责凰门的广场上,三根粗大的石柱巍然耸立,石柱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符文不断流转,将周围的灵力禁锢得死死的,任何被绑在石柱上的人都无法动用丝毫灵力。三根石柱前,三道赤裸的身影跪在地上,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石柱上,将她们牢牢固定在原地。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广场上,三具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白枕霜跪在最左边的石柱前,她的身体修长匀称,肌肤白嫩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即便此刻赤裸着跪在地上,她的神态依然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但依然能看到她眼中的平静和坚定。
花千语跪在中间的石柱前,她的身体丰腴匀称,肌肤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但此刻她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苏千瑶跪在最右边的石柱前,她的身体丰乳肥臀,肌肤白嫩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一双鲜红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即便此刻赤裸着跪在地上,她的神态依然风情万种,仿佛这不是惩罚,而是一场盛宴。
广场的四周,责凰门的女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她们同样赤裸着身体,但脖子上没有项圈,只是普通的弟子。她们看着跪在石柱前的三位化神后期强者,眼中带着敬畏和好奇。天剑宗宗主、百花谷谷主、魔族圣女,这三位在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此刻却像牲畜一样跪在地上,等待着惩罚。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站在广场的边缘,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林巧心笑嘻嘻地扭了扭屁股,说道:“啧啧,三位大人物今天可要吃苦头了。心奴记得当年第一次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心奴可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离雀冷哼一声,火红色的高马尾在身后甩动:“她们活该。得罪了主人,就要付出代价。五百年的惩罚,足够她们记住教训了。”
沈梦月温柔地点了点头,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主人已经吩咐过了,每日的责罚要严格执行。白枕霜用她的剑鞘,花千语用蝎子草汁和天道木板,苏千瑶用天道木板和姜条。五十年后,再入玄天界为女奴。”
林巧心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心奴真想看看她们被打得屁股开花的样子。特别是那个苏千瑶,昨天心奴打她的时候,她居然还在享受,真是个变态。”
离雀冷笑一声:“魔族圣女,果然与众不同。不过,再变态的屁股,在主人的天道木板面前也要乖乖认输。”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广场上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曾经也是仙霞派的掌门,也曾高高在上,但此刻她却甘愿跪在玄罚脚下,成为他最忠诚的女奴。她深知,玄罚的惩罚虽然痛苦,但却是最好的修炼方式。她希望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玄罚的身影出现在广场后方的宫殿台阶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眼神冷漠而威严。他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但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开始。”玄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话音刚落,白枕霜面前的剑鞘突然自行飞起,悬浮在空中。那是白枕霜的凝霜剑的剑鞘,通体雪白,上面刻满了冰霜的纹路,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剑鞘在阳光下闪烁着雪白的光芒,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
白枕霜看着自己的剑鞘悬浮在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俯下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屁股白皙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剑鞘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白枕霜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白枕霜的左臀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剑鞘是用万年寒铁锻造而成,坚硬无比,打在屁股上痛入骨髓,而且剑鞘上还带着凛冽的寒气,每打一下都会让皮肤冻伤,疼痛加倍。
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堂堂天剑宗宗主,此刻却要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剑鞘打屁股,这种羞辱比任何责罚都要深刻。
剑鞘毫不留情,再次落下,重重地砸在白枕霜的右臀上。
“啪!”
又是一道深紫色的痕迹出现在白枕霜的右臀上。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但她依然咬牙坚持,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啪!啪!啪!”
剑鞘如雨点般落下,左右交替,精准地打在白枕霜的臀峰上。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很快,白枕霜的屁股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鞘痕迹。剑鞘上的寒气不断侵入她的皮肤,让她的屁股变得冰冷而僵硬,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在敲打一块冻肉。
白枕霜默默地承受着疼痛和羞辱,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剑鞘落下时都会猛地一颤,但她咬牙没有喊出声,也没有求饶。她的眼角开始泛出泪花,但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她告诉自己,这是技不如人的代价,是成王败寇的结果。她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所以她要承受这一切。
一百剑鞘过后,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深深的血痕。但剑鞘没有停下,继续落下,力道比刚才更加狠厉。白枕霜的屁股开始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血水。
两百剑鞘过后,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但她依然咬牙坚持,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三百剑鞘过后,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的血肉。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但她依然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没有倒下。她的意志力之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四百剑鞘打完,白枕霜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血肉模糊,鲜血和碎肉粘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的呻吟。
剑鞘停在空中,然后缓缓地落下,插在白枕霜面前的地面上。白枕霜看着自己的剑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闭上了眼睛。
“张开双腿。”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白枕霜睁开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分开双腿,露出了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臀缝。她的臀缝中间,小穴和屁眼都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鲜血。
一根鞭子从空中浮现,鞭子是用特殊的灵兽筋制成的,细长而坚韧,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鞭子在空中甩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然后猛地落下,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
“啪!”
鞭子从小穴上方掠过,划过屁眼,在臀缝中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又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每一次落下都在她的臀缝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小穴和屁眼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白枕霜的身体在鞭子的抽打下不断颤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咬牙坚持,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一百鞭打完,白枕霜的臀缝已经血肉模糊,小穴和屁眼都被抽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广场上的女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则是眼中带着敬畏。她们从未见过有人能承受如此残酷的责罚,还能保持如此坚强的意志。
与此同时,花千语面前的蝎子草汁已经准备好了。离雀站在一旁,用灵力操控着大量的蝎子草,将它们的汁液榨出,深绿色的汁液在空中翻滚,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花千语看着那些蝎子草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精通草药和炼丹之术,深知蝎子草的厉害。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足以让任何修士都崩溃。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俯下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
离雀操控着蝎子草的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深绿色的汁液接触到花千语的皮肤时,先是传来一阵冰凉,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瘙痒。
“啊!”花千语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痒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深入骨髓,让人无法忍受。她想要伸手去抓,但双手被困仙锁反绑在身后,根本够不到自己的屁股。她只能拼命地扭动臀部,试图缓解那份瘙痒,但越是扭动,瘙痒就越强烈。
“求...求求你...”花千语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求求你给我打...打我屁股...太痒了...我受不了了...”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在地上痛苦地扭动,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花千语的瘙痒达到顶峰。
花千语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地上翻滚,臀部拼命地摩擦着地面,试图缓解那份瘙痒,但地面只会让瘙痒更加剧烈。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头发散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求...求求你...打我吧...打我的屁股...”花千语哭着喊道,“我受不了了...太痒了...求求你...”
离雀静静地看着花千语挣扎了一刻钟,看着她从最初的忍耐到最后的崩溃,看着她哭着求饶。终于,她抬起手,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天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花千语,俯身跪下,屁股高高撅起。”离雀冷冷地说道。
花千语如获大赦,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俯身跪下,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上涂满了蝎子草的汁液,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她自己抓挠出来的血痕。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花千语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天道木板的威力极大,一板下去就能在皮肉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啪!”
第二块天道木板落在花千语的右臀上,力道同样狠厉,打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啪!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精准地打在花千语的臀峰上。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很快,花千语的屁股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
花千语在木板落下时感受到了短暂的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在疼痛中得到了暂时的压制。但木板一离开,瘙痒又立刻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瘙痒和疼痛中不断挣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啊...好痒...好疼...”花千语哭着喊道,“求求你们...继续打...不要停...太痒了...”
天道木板毫不留情,继续落下,力道比刚才更加狠厉。花千语的屁股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每一次木板落下都能暂时压制瘙痒,让她得到片刻的安宁。
“啪!啪!啪!”
天道木板如雨点般落下,花千语的屁股被打得完全变了形。但她却越来越兴奋,甚至主动扭动臀部,迎接着每一次击打。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嘴角却挂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四百板打完,花千语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的血肉。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神情。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终于被疼痛压制住了,虽然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但至少不痒了。
广场的另一边,苏千瑶的责罚也开始了。
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苏千瑶面前,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天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苏千瑶看着那两块天道木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缓缓地俯下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肥硕丰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苏千瑶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但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反而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好爽...”
广场上的女弟子们听到这个声音,都愣住了。她们从未见过有人被打屁股时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愉悦和满足,仿佛这不是惩罚,而是一场享受。
“啪!”
第二块天道木板落在苏千瑶的右臀上,力道同样狠厉,打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苏千瑶再次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臀部主动迎接着下一次击打。
“啪!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精准地打在苏千瑶的臀峰上。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很快,苏千瑶的屁股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但苏千瑶的反应却越来越兴奋,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木板落下时都会猛地一颤,但她的嘴里却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那声音中带着愉悦和满足。
“啊...用力...再用力点...”苏千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渴望,“打我的屁股...狠狠地打...妾身喜欢...”
林巧心站在广场边缘,看着苏千瑶的反应,忍不住摇了摇头。她本以为自己就是最喜欢被打屁股的变态了,没想到苏千瑶比她还变态。她看着苏千瑶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但苏千瑶的小穴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瑶姐姐,你的小穴都湿透了。”林巧心忍不住喊道。
苏千瑶闻言,脸上泛起更加浓烈的红晕,但她没有否认,反而更加兴奋地说道:“是啊...妾身被打屁股的时候...小穴就会流水...越打越流...妾身控制不住...”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力道比刚才更加狠厉。苏千瑶的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但她的反应却越来越兴奋。她的身体在击打中扭动着,嘴里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小穴里的淫水流得越来越多,甚至滴落在地上。
“啊...好舒服...再用力...打烂妾身的屁股...”苏千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妾身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打妾身的屁股了...太爽了...”
四百板打完,苏千瑶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皮开肉绽,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神情,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谢谢...太爽了...”苏千瑶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根姜条从空中浮现,有拇指粗细,表面光滑,散发着辛辣的气味。姜条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对准了苏千瑶的屁眼。
苏千瑶看到那根姜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主动撅起屁股,露出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屁眼,等待着姜条的进入。
姜条猛地落下,准确地塞进了苏千瑶的屁眼里。
“啊!”
苏千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姜条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辛辣的刺激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炸开了。那种刺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痛不欲生。
“啊...好辣...好疼...”苏千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摆脱体内的姜条,但姜条卡在她的屁眼里,越挣扎越往里钻,“快...快拿出来...妾身受不了了...”
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姜条的折磨下不断颤抖,小穴里的淫水反而流得更多了。那种感觉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姜条在苏千瑶的屁眼里停留了整整一个小时,这期间苏千瑶一直处于一种半清醒半迷醉的状态。她的身体在姜条的折磨下不断颤抖,但小穴里的淫水却流个不停,在地上汇成了一滩。
一个小时过后,姜条自动从苏千瑶的屁眼里滑出,掉在地上。苏千瑶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神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享受。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在三人身上。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运转,一道道温暖的光芒注入她们的伤口,血肉模糊的屁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伤口逐渐收拢,红肿慢慢消退。但治疗法阵只将伤口治愈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
三人的屁股虽然不像刚才那样血肉模糊,但依然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痛得钻心。白枕霜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花千语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苏千瑶则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享受。
玄罚站在宫殿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身走进了玄天界。
玄天界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各种奇花异草在灵气的滋养下茁壮成长。玄罚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闭目养神。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跪在他面前,三人的身体依然赤裸,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主人。”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今天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的责罚已经执行完毕了。白枕霜被打得屁股开花,但一声都没吭,果然是天剑宗的宗主,骨头够硬。花千语被蝎子草汁痒得发疯,哭着求我们打她屁股。苏千瑶嘛...那个变态,被打屁股的时候居然还在享受,小穴都湿透了。”
离雀冷哼一声,说道:“白枕霜虽然骨头硬,但她已经输了。成王败寇,她迟早会明白,在主人面前,她的骄傲一文不值。”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花千语很在乎她的弟子们,她愿意承担一切惩罚,只求主人放过百花谷的弟子。这份担当,倒是让人敬佩。”
玄罚睁开眼睛,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声音冰冷而平静:“做得不错。你们三人完成了任务,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林巧心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主人,心奴想请求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每天四百次!心奴的屁股现在越来越能挨打了,两百下根本不够看!”
离雀也点头附和:“雀奴也正有此意。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已经不能满足雀奴了。雀奴想要更多的惩罚,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恩赐。”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也恳请主人增加责罚。月奴想更深刻地感受主人的恩赐,让月奴的屁股永远记住主人的威严。”
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你们这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女异口同声地回答:“是!”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教训得好,心奴的屁股就是欠打,越打越舒服。心奴现在一天不打屁股就浑身难受,晚上都睡不着觉。”
离雀冷冷地说道:“雀奴的屁股只有主人能打,雀奴甘愿承受。每一次责罚,都是主人对雀奴的恩赐,雀奴感激不尽。”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愿意永远跪在主人面前,承受主人的任何责罚。月奴的屁股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玄罚看着跪在脚下的三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三道身影从玄天界深处走来,三人看上去都是十八岁左右的少女,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的外貌有八分相似,正是三女与玄罚的女儿——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
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离云翎身材匀称,充满运动活力,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眼神冷静高傲;沈星眠清丽出尘,温柔似水,黑色的长发及腰,面容和沈梦月如出一辙。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乖乖跪下,齐声道:“拜见主人。”
玄罚微微颔首,轻笑一声:“你们的妈妈屁股又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四百下。”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齐声应道:“是,主人。”
三人站起身,走到跪在一旁的刑具架前,取下了三块天道木板。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天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比普通的玄木板要沉重得多,打在屁股上更是痛入骨髓。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已经自觉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林巧心转过头,对林语心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心,妈妈的屁股今天可是痒得厉害,你可得好好打。记得要用尽全力,不要手下留情。天道木板要打在臀峰最突出的地方,这样才最痛,最舒服。”
林语心点了点头,走到林巧心身后,举起天道木板。她没有立刻打下,而是仔细地观察着林巧心的臀部,寻找最佳的位置。林巧心的屁股今天还没有挨过打,白皙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妈妈,语心要打了。”林语心说着,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下天道木板。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中回荡,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但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反而露出了一丝享受的表情。
“好...好舒服...”林巧心喘着粗气,“语心,继续!再用点力!”
林语心点了点头,再次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林巧心的右臀上。
“啪!”
又是一道深紫色的痕迹出现在林巧心的右臀上。林巧心的身体再次颤抖,但她脸上的享受表情更加浓烈了。
“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屁股就是要这样打...”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心,你打得真棒...妈妈好舒服...”
林语心毫不留情,天道木板如雨点般落下,左右交替,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峰上。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很快,林巧心的屁股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
“啪!啪!啪!”
木板声在玄天界中回荡,林巧心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却越来越兴奋,甚至主动扭动臀部,迎接着每一次击打。
“用力...再用力点...”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语心,把妈妈的屁股打烂...妈妈喜欢这样...”
林语心咬着牙,不断加大力道,天道木板的速度越来越快,打得林巧心的屁股完全变了形。一百板过后,林巧心的屁股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但她依然没有喊停,反而催促着林语心继续。
另一边,离云翎也开始了对离雀的责罚。离云翎走到离雀身后,举起天道木板,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冷静而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任务。
“妈妈,云翎要打了。”离云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离雀冷冷地点了点头:“来吧,不要手下留情。妈妈的屁股很能挨打,你尽管用力。”
离云翎挥下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离雀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离雀的左臀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身体本来就比林巧心和沈梦月要结实一些,但天道木板的威力不容小觑,几下过后就变得红肿不堪。
“啪!啪!啪!”
离云翎毫不留情,天道木板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打在离雀的臀峰上。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很快,离雀的屁股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
离雀默默地承受着疼痛,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木板落下时都会猛地一颤,但她咬牙没有喊出声,也没有求饶。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离雀,可以承受任何痛苦。
“妈妈,你疼吗?”离云翎忍不住问道。
“疼。”离雀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但是疼才说明我还活着,疼才说明我还记得主人的恩赐。继续打,不要停。”
离云翎点了点头,继续挥舞天道木板,力道比刚才更加狠厉。离雀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依然咬牙坚持,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沈星眠则走到沈梦月身后,举起天道木板。她的动作最为优雅,但力道却是三人中最狠的。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下天道木板。
“啪!”
一声巨响在玄天界中回荡,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沈梦月的左臀上。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但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反而转过头,对沈星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眠儿,打得很好。”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继续,不要手下留情。”
沈星眠点了点头,再次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沈梦月的右臀上。
“啪!”
又是一道深紫色的痕迹出现在沈梦月的右臀上。沈梦月的身体再次颤抖,但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眠儿,你长大了。”沈梦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你的力道掌握得很好,妈妈很欣慰。”
沈星眠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挥舞天道木板,力道比刚才更加狠厉。沈梦月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四百板打完,三女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看着触目惊心。林巧心的屁股血肉模糊,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的血肉;离雀的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上面布满了深深的血痕;沈梦月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和碎肉粘在一起。
但三女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林巧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太爽了...心奴的屁股被女儿打得真爽...”
离雀也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云翎...你打得很好...妈妈很满意...”
沈梦月温柔地趴在地上,转过头,对沈星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眠儿,你长大了,妈妈很骄傲。”
三女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在地上,向玄罚磕头。林巧心抬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主人,虽然女儿打屁股也很舒服,但心奴更想要主人亲自召唤天道木板,狠狠打心奴的屁股。心奴想要感受主人的力量和威严。”
离雀也点头附和:“雀奴也恳请主人亲自责罚雀奴。女儿打得虽然好,但终究比不上主人。雀奴想要主人的手,想要主人的木板,想要主人的一切。”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也恳请主人亲自责罚。月奴的屁股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手才能让月奴真正满足。”
玄罚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好啊,下次就亲自召唤天道木板打你们的屁股。还有你们三人的女儿最近修炼有长进,下次由你们亲自打女儿的屁股。”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闻言,立刻跪到玄罚面前,齐声道:“妈妈一定不要手下留情,自己的屁股现在很能挨打了。”
林巧心闻言,立刻笑了起来:“语心,你放心,妈妈打屁股可是专业的。到时候一定让你爽得飞起来。”
离雀冷冷地说道:“云翎,你的屁股准备好了吗?妈妈的火焰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离云翎平静地回答:“妈妈尽管打,云翎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
沈梦月温柔地对沈星眠说:“眠儿,妈妈会好好打你的屁股的。你要忍着,不要哭。”
沈星眠温柔地回答:“妈妈放心,眠儿不会哭的。眠儿是主人的女奴,也是妈妈的女儿,眠儿会坚强地承受一切。”
玄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奴们,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满意,一丝戏谑,还有一丝深不可测的威严。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化作六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
“今天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再打一轮。”玄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人两百下,我现在亲自打。”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眼中都露出了欣喜的光芒。她们连忙重新跪好,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玄罚的责罚。
玄罚抬起手,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精准地打在三女的屁股上。
“啪!啪!啪!”
木板声在玄天界中回荡,三女的屁股再次被打得皮开肉绽。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神情,仿佛在享受一场盛宴。
玄罚看着跪在脚下的女奴们,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他知道,这些女奴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她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属于他。而他,也会继续用他的方式,让她们变得更强,更忠诚,更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