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娘娘淫堕落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ca433791更新:2026-07-08 17:07
暮春三月,江南烟雨如织。 王彦卿撑着油纸伞,踏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他目光沉静,步履从容,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瘦。腰间悬着一柄普通长剑,剑鞘上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看上去与江湖上最不入流的剑客所用之物别无二致。 可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在看到这柄剑时,都不约而同地缩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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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烟雨

暮春三月,江南烟雨如织。

王彦卿撑着油纸伞,踏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他目光沉静,步履从容,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瘦。腰间悬着一柄普通长剑,剑鞘上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看上去与江湖上最不入流的剑客所用之物别无二致。

可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在看到这柄剑时,都不约而同地缩了回去。

王彦卿在醉仙楼前停下脚步,抬头望去。三层木楼雕梁画栋,红灯笼在雨中摇曳,楼上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男女调笑的浪语。这里是苏州城最大的青楼,日进斗金,背后据说有京城某位权贵的影子。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转身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在巷子尽头一跃而起,身形如燕般掠过三丈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后院。

后院的柴房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王彦卿推开虚掩的木门,昏暗的光线中,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被麻绳捆住手脚,嘴里塞着布团,眼角挂着泪痕。她身上虽沾满尘土,但眉目间的英气与指节上的老茧,分明是常年练武之人。

王彦卿拔出腰间短刀,割断绳索。女子扯掉口中布团,大口喘息,声音沙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乃峨眉派弟子梦瑶,三日前在城外被歹人暗算,卖到这腌臜之地……”

“不必多说。”王彦卿打断她的话,从怀中取出一件外袍递过去,“先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打手。那胖子穿着绸缎长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堆笑,目光在王彦卿身上扫了一圈,不屑地啐了一口:“哪儿来的野小子,敢管你邓老板的闲事?”

王彦卿将梦瑶护在身后,平静地看着对方:“贩卖良家女子,依大夏律法,该当何罪?”

“律法?”邓老板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在这苏州城,老子就是律法!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扔进护城河喂王八!”

王彦卿眼神一冷,右手按上剑柄。只听得“铮”的一声轻响,长剑出鞘三寸,寒光映照在邓老板脸上。那胖子只觉得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剑抵在咽喉,吓得他连退三步,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你……你想干什么?”邓老板色厉内荏地吼道,“老子告诉你,老子背后可是有人的!”

王彦卿没有拔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滚。”

那个字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威压,邓老板只觉得胸口一闷,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转身就跑。那些打手见老板都跑了,自然也一哄而散。

梦瑶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她虽不知王彦卿来历,但方才那一瞬散发出的气势,分明是剑道大宗师才有的境界。她正要躬身道谢,王彦卿却摆了摆手:“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回峨眉,路上小心。”

梦瑶咬唇点头,深深看了王彦卿一眼,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王彦卿走出柴房,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刺骨。他抬眼望向远处朦胧的江面,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邓老板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

按理说,一个青楼老板,身上不该有那种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可方才对峙时,王彦卿清晰地感觉到了邓老板腰间悬挂的一枚黄色玉佩中,隐隐透出一股极其古老而诡异的力量。那股力量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来自远古洪荒,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王彦卿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过无数奇人异事,但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气息。他沉吟片刻,决定暂且不离开苏州,暗中查探邓老板的底细。

三日后,他在江边找到了线索。

那是一个雨后的黄昏,残阳如血,将江水染成一片赤红。王彦卿沿着江岸行走,忽然看见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头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的老渔夫,正在修补渔网。那老渔夫身形佝偻,看起来与寻常江上渔夫无异,但王彦卿却敏锐地察觉到,那老渔夫握网绳的姿势,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手势。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拱手道:“老丈,可否渡小生过江?”

老渔夫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双眼浑浊,声音沙哑:“上船吧。”

王彦卿跳上船,乌篷船缓缓驶离岸边,向江心飘去。船行至江心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雾气渐浓,伸手不见五指。王彦卿坐在船头,手按剑柄,目光紧盯着老渔夫的背影。

忽然,那老渔夫停下手中的桨,转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王少侠,可认得此物?”

他从怀中掏出一截枯木,约莫手臂长短,通体乌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枯木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起来,江面上的雾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流动的江水都变得迟缓。

王彦卿瞳孔一缩:“扶桑神木?!”

“好眼力。”老渔夫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瀛国面容,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他咧嘴笑道:“老夫黑田一郎,瀛国前国师,久仰王少侠大名。”

王彦卿猛地站起,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黑田一郎:“你设局引我来此,意欲何为?”

黑田一郎不慌不忙地抚摸着手中的扶桑神木,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王少侠剑道通神,老夫自然不敢与您正面交锋。只是这扶桑神木乃是上古神物,专克天下剑气。在这神木禁域之中,任你剑法再高,也不过是笼中之鸟。”

话音未落,黑田一郎将扶桑神木往空中一抛。那枯木悬停在半空中,骤然散发出幽暗的光芒,无数黑色符文从木纹中涌出,如同活物般向四周蔓延。那些符文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江面上出现了一道道诡异的裂缝,仿佛天地都被这股力量撕裂了。

王彦卿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仿佛有一座大山从天而降,将他死死摁在原地。他体内的剑气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施展不开。他咬紧牙关,想要强行运功,却发现经脉中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无法流转。

“没用的。”黑田一郎得意地笑道,“扶桑神木乃是上古大神留下的遗物,专门克制你们这些中原修士。老夫当年在瀛国苦心研究三十年,才找到激活它的方法。王少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双手结印,乌篷船周围的江水骤然炸开,无数水龙从江底冲天而起,化作千百道利刃,向王彦卿激射而来。王彦卿挥剑格挡,但那些水刃在扶桑神木的加持下,威力远超寻常法术,每一道水刃都足以开碑裂石。

王彦卿且战且退,转眼间身上便多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衫。他心中暗惊,这扶桑神木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在这禁域之中,他连平时三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哈哈哈!”黑田一郎大笑,“王少侠,你可知老夫为何要费尽心机将你引到这里?因为只有在这江心之上,扶桑神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脚下的这条船,船底刻满了瀛国密宗的封印阵法,与扶桑神木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封闭的绝杀之域。今日,你插翅难逃!”

王彦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剑意之中。多年来,他一直在追求剑道的极致,曾在一处古洞中得到半部残剑谱,上面记载了一种名为“破天四剑”的剑法,据说练到极致,可以一剑破开天穹。

但他苦练多年,始终停留在三星剑意的境界,迟迟无法突破那层瓶颈。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船舱中传来:“剑者,心也。你心中有所畏惧,剑便有了破绽。”

王彦卿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船舱。只见舱门处放着一个麻袋,麻袋口扎得紧紧的,但那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的。那声音清冷如霜雪,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仪,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在俯瞰众生。

黑田一郎的脸色骤然变了,他厉声道:“谁?!”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麻袋忽然爆开,无数金色的光芒从中涌出,照亮了整个江面。光芒之中,一个白衣女子缓缓站起身,她的手脚都被一根金色的绳索捆住,但那绳索的光芒却比扶桑神木更加耀眼。

王彦卿看到那根绳索时,瞳孔猛地一缩:“幌金绳?!”

白衣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冰,带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的淡漠。

她正是三年前神秘失踪的天下第一剑神——冷月璃。

“扶桑神木确实克制天下剑气。”冷月璃淡淡道,声音中听不出丝毫情绪,“但你的阵法错了。神木禁域是以船底阵眼为核心,只要毁了阵眼,禁域自破。”

黑田一郎脸色大变,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就要往船底贴去。但冷月璃比他更快,她虽然手脚被缚,却只是轻轻一跺脚,一股无形的力量便从她脚下蔓延开来。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乌篷船的船底骤然裂开,那些刻在船底的符文瞬间崩碎。

扶桑神木的光芒骤然暗淡下来,那股压迫王彦卿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就是现在。”冷月璃的声音传入王彦卿耳中,“用你的心去感受剑,不要用眼睛,不要用耳朵,用你的灵魂去触摸那一剑。”

王彦卿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他握紧手中长剑,所有的杂念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剑意。他闭上双眼,感受到江水的流动,感受到风中水汽的轨迹,感受到黑田一郎心脏跳动的频率。

然后,他出剑了。

那一剑快到了极致,仿佛超越了时间的界限。黑田一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看到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紧接着双腿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两条腿齐膝而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啊——”黑田一郎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跌倒在船板上,断腿处血流如注。

王彦卿收剑入鞘,看也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冷月璃面前。他伸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幌金绳,却发现那绳子纹丝不动,反而有一股反噬之力顺着指尖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不用试了。”冷月璃平静地说,“幌金绳是上古神物,非人力能解。”

王彦卿单膝跪地,抱拳道:“晚辈王彦卿,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冷月璃。”她淡淡道,仿佛这个名字与自己毫无关系,“三年前,天劫降临,我被幌金绳所缚,落入大夏皇帝之手。今日脱困,倒是多谢你了。”

王彦卿心中一震。冷月璃!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天下邪魔,被万民敬仰的剑神娘娘!她竟然被皇帝囚禁了三年?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着急脱困?

冷月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这幌金绳暂时解不开,但也不急在一时。你先起来。”

王彦卿站起身,目光落在那根金色的绳索上,心中满是疑惑。冷月璃却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黑田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黑田一郎,你与皇帝勾结,设下这个局,是为了什么?”

黑田一郎捂着断腿,脸色惨白,却仍狞笑道:“冷月璃,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皇帝陛下早就料到你会脱困,他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回去便是自投罗网!”

冷月璃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画卷,缓缓展开。那画卷上绘着壮丽的山河,山川河流栩栩如生,仿佛一个微缩的世界。王彦卿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神被吸了进去,仿佛置身于那片天地之间。

“江山社稷图。”冷月璃轻声道,“此乃上古神器,可演化一方天地。今日我便以此图,为你点化一处灵境,助你修行。”

她抬手一挥,那画卷骤然飞上天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江面。紧接着,整条大江都震动起来,江水翻涌,天地变色。冷月璃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将天穹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中,九天之上的天河之水倾泻而下,化作漫天星光,洒落在江面上。那些星光落在水中,竟然凝结成一块块晶莹剔透的灵石,将整片江面都变成了一个璀璨的星陨灵境。

王彦卿看得目瞪口呆,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对剑道的认知。一剑开天,引天河之水,点化灵境——这哪里是剑法,分明是神仙手段!

冷月璃赤足踏在江面上,水波不兴,她的白衣在星光中显得格外圣洁。她回头看了王彦卿一眼,淡淡道:“你已突破四星剑意,但想要真正踏入剑道巅峰,还需勤修苦练。这处星陨灵境中蕴藏着天地至理,你在此处修行,可事半功倍。”

说罢,她转身踏江而去,赤足踩在水面上,每一步都泛起圈圈涟漪,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烟雨之中。

王彦卿跪在江面上,朝着她消失的方向深深叩首。

身后,黑田一郎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王彦卿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转身踏入星陨灵境之中。灵石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他的眼中满是坚毅。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解开那根幌金绳,强到足以救出冷月璃。

但此刻他还不知道,那个踏江而去的白衣女子,心中早已埋下了堕落的种子。那三年的屈辱,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之所以不急着解开幌金绳,不是因为解不开,而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甚至,隐隐有些……享受。

江风拂过,星光璀璨,星陨灵境中传来王彦卿练剑的破空声。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中,大夏皇帝正坐在龙椅上,轻轻摩挲着一根与冷月璃身上一模一样的金色绳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冷月璃,你逃不掉的。”他低声笑道,“你逃得再远,也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金銮惊变

四年光阴,弹指而过。

星陨灵境之中,一道身影盘坐于江心之上。灵石的光芒如星河倒悬,将整片江面映照得如同白昼。王彦卿双目紧闭,周身剑气环绕,每一道剑气都凝练得如同实质,在空中发出嗡嗡的颤鸣。

四年了。

他在这里苦修了整整四年,从四星剑意一路突破,踏入五星剑意,又破入六星,直到如今,他已经站在了七星剑意的巅峰——世人称他为“星陨剑圣”,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星辰般的光芒。四年过去,他的面容变得更加棱角分明,眉宇间多了一股沉稳与坚毅。他站起身,脚下的江水微微荡漾,灵石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战甲。

“四年了。”他低声自语,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前辈,你等我。”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足够强,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这四年里,他无数次梦到那个赤足踏江的白衣身影,梦到她被金绳束缚的模样,梦到她在皇极殿上承受屈辱的画面。每次从梦中惊醒,他都恨不得立刻杀向京城。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救出她。

如今,他终于决定离开这里。

王彦卿踏出星陨灵境,随手一挥,将整片灵境收入掌中。那颗颗灵石化作流光,没入他的体内,成为他剑气的养料。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他苦修了四年的地方,转身离去。

他没有直接前往京城,而是先来到了姑苏城。

姑苏城是江南最繁华的地方,这里消息灵通,各方势力盘踞,想要打探京城的情况,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王彦卿换了一身青衫,乔装成普通江湖客的模样,混入了姑苏城最热闹的街市。他走了一路,听了不少江湖传闻,但大多都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他路过一座戏院。

那戏院的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天音楼”三个大字。门口围着一群人,正在议论纷纷。王彦卿凑过去一听,只听有人说道:“听说今日天音楼来了个说书人,要讲剑神大闹金銮殿的旧事!”

“剑神大闹金銮殿?那不是四年前的事了吗?”

“废话,那事儿谁不知道?但这位说书人据说知道内情,要讲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走走走,去看看!”

王彦卿心中一动,也跟着人群走了进去。天音楼内人满为患,台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穿灰袍,手拿一把折扇,正慢悠悠地喝着茶。那老者看起来约莫七八十岁,满脸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王彦卿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等待。

待到台下坐满了人,那老者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看官,今日老朽金不换,便与诸位讲讲那四年前皇极殿上,剑神娘娘大闹金銮的往事!”

台下顿时一片叫好声。

金不换折扇一展,娓娓道来:“话说那四年前,天劫降临,剑神娘娘冷月璃被幌金绳所缚,落入凡尘。那大夏皇帝,原本是个昏庸无能之辈,可偏偏就是他,成了剑神娘娘的降劫之人。那日皇极殿上,剑神娘娘被压在金砖地上,众目睽睽之下,被那皇帝用龙鞭抽得皮开肉绽……”

他说得绘声绘色,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王彦卿却越听越不是滋味,这些事他都知道,甚至比这说书人知道的更多。但他没有离开,因为他想听听,这说书人到底要讲什么。

果然,金不换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诸位可知道,那剑神娘娘后来如何了?”

台下有人喊道:“不是逃走了吗?听说后来有人在江边见过她!”

金不换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逃走?呵呵,你们都被骗了。那剑神娘娘非但没有逃走,反而……留在了京城。”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什么?剑神娘娘还留在京城?”

“不可能吧?她不是被那幌金绳束缚,应该想方设法解开才对,怎么会留下?”

金不换冷笑一声:“解开?那幌金绳是上古神器,岂是那么容易解开的?更何况,那剑神娘娘……嘿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剑神娘娘了。”

王彦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金不换继续说道:“诸位可知道退守居?”

“退守居?那不是京城皇宫后苑的一座偏殿吗?”

“不错。”金不换折扇一合,声音变得低沉,“那退守居,如今已被改造成了一座……畜栏。”

“畜栏?”众人面面相觑。

金不换的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王彦卿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那退守居里,养着一头母畜。那母畜,原本是人,后来被人驯成了狗。你们猜,那母畜是谁?”

台下鸦雀无声。

金不换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母畜,就是当年的剑神娘娘——冷月璃!”

轰!

王彦卿猛地站起身来,周身剑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桌椅板凳瞬间被震得粉碎。他死死盯着台上的金不换,眼中杀意凛然:“你胡说八道!”

台下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四散奔逃,天音楼内一片混乱。金不换却丝毫不惧,反而哈哈大笑道:“王彦卿,你终于来了!”

王彦卿瞳孔一缩:“你认识我?”

金不换缓缓站起身来,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竟然像面具一样脱落,露出一张苍老而阴鸷的面孔。那是一个老者,双腿齐膝而断,坐在一张轮椅上,正是当年被他斩断双腿的瀛国前国师——黑田一郎!

“是你!”王彦卿怒喝一声,剑气化作一道长虹,直取黑田一郎的咽喉。

然而,那道剑气飞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的,而是被定住了。

就像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一样,那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悬在空中,纹丝不动。王彦卿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一股浩瀚无边的伟力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那股力量强大到不可思议,他堂堂七星剑圣,竟然连动都动不了分毫!

“这……这是……”王彦卿心中骇然,他猛然转头,看向戏院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赤足而立,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容依旧清冷绝美,仿佛四年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但王彦卿一眼就看出,她变了。

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曾经清澈如星辰的眸子,如今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既像是嘲讽,又像是满足。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金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长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肥胖的男人手中。

那男人身材臃肿,穿着一身锦袍,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得意。他牵着金链,就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慢悠悠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邓老板。

王彦卿认出了他,这个当年在皇极殿上第一个玷污冷月璃的畜生!

“哈哈哈!”黑田一郎坐在轮椅上,放声大笑,“王彦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剑神娘娘!”

王彦卿拼命挣扎,但那股伟力将他牢牢禁锢,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眼睁睁看着邓老板牵着冷月璃走到台前,看着冷月璃像一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上了戏台。

邓老板拍了拍冷月璃的头,笑眯眯地说道:“来,给各位看官打个招呼。”

冷月璃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王彦卿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顺的笑容,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汪汪,大家好,我是主人的母狗。”

轰——

王彦卿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一剑开天、心怀苍生的剑神娘娘,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白衣仙子,竟然……竟然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

“不……不可能……”王彦卿的声音在颤抖,“前辈,你……你怎么会……”

冷月璃歪着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思考他是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恍然大悟般说道:“哦,是你啊,那个在江边练剑的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王彦卿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嘶吼道:“前辈!是我!王彦卿!我来救你了!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他们逼你的?是不是那幌金绳……”

“幌金绳?”冷月璃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笑了笑,“那根绳子早就解开了。”

“解开了?”王彦卿愣住了,“那……那你为什么……”

冷月璃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向邓老板。邓老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立刻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将头蹭到邓老板的手心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哼声。

邓老板哈哈大笑,看向王彦卿的眼神中满是嘲讽:“小子,你以为她解不开那幌金绳?错了!她早就解开了!但她不想走!因为她已经离不开我了!”

“胡说八道!”王彦卿怒吼道,“前辈,你不要被他骗了!你可是剑神,是天下第一剑修!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做一条狗?”

冷月璃抬起头,看着王彦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那丝复杂就被一种麻木的满足取代了。她轻声说道:“你没有经历过那三年,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好。”

“什么感觉?”王彦卿追问。

冷月璃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被征服的感觉。”

王彦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邓老板拍了拍冷月璃的屁股,笑道:“来,给这小子讲讲,你是怎么变成我的母狗的。”

冷月璃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然后缓缓开口:“那要从……四年前说起。”

自投罗网

四年前的那场大雨,下得天地都湿透了。

冷月璃赤着脚走在江南的官道上,泥水从她的脚趾缝里挤出来,黏腻而冰凉。她的白衣早已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挺拔的身姿。她没有用灵力去驱散雨水,任由那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衣襟流进胸口。

她刚从星陨灵境出来。

那地方困了她整整三个月,可对她这样的渡劫期修士而言,三个月与三天没什么区别。她本可以继续闭关,等天劫感应消散再出来,可灵境内突然传出一股让她极为不安的气息——一种古老的、带着污秽之意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被唤醒了。

冷月璃本想一走了之,但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她推演过天机,算到自己此生最大的劫数并非雷劫,而是人劫。天劫有迹可循,人劫却防不胜防。她见过太多惊才绝艳的前辈栽在人心算计上,她不想自己也步其后尘。

可她又想,她冷月璃修行三百年,一剑可斩星辰,一念可镇山河,区区人劫,何足为惧?

于是她出了灵境,一路向南,想寻一寻那股污秽气息的源头。

雨越下越大,官道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冷月璃走过一座石桥时,听见桥洞下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和男人粗鄙的笑骂声。

她停下脚步,侧耳听了片刻,转身走下桥坡。

桥洞下,三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年轻村姑,那村姑被按在地上,衣裙已经被撕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肩膀和胸口。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骑在她身上,一手捂着嘴,一手去扯她的腰带。

“小娘皮,别叫,爷几个爽完了就放你走。”胖子的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村姑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喊声,眼角的泪水混着雨水流了一脸。

冷月璃站在桥洞口,雨水从她身上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住手。”她的声音很轻,甚至被雨声盖过了一半,但那三个汉子还是听见了。

胖子转过头来,看见桥洞口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白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哟呵,又来一个送上门的小娘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另外两个汉子也松开村姑,站起身来,淫笑着打量着冷月璃。雨中的白衣女子身姿修长,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段已经足够让他们浮想联翩。

冷月璃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抬手一指,一道无形的剑气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穿过胖子的左肩。

胖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桥洞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左肩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另外两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冷月璃的剑气已经再次射出,分别贯穿了两人的膝盖。

惨叫声此起彼伏,三个汉子在地上滚作一团,捂着伤口嚎叫不止。

村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多谢仙子救命!多谢仙子救命!”

冷月璃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穿上衣服,走吧。”

村姑连忙捡起被撕破的衣裙,胡乱裹在身上,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跑出几步后,她又回头看了冷月璃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消失在雨幕中。

冷月璃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胖子腰间挂着的一根绳子上。那是一根金黄色的绳子,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像寻常人家用来捆柴的麻绳,但冷月璃却从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正是她在星陨灵境中感应到的那股污秽气息。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去拿那根绳子。

胖子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但看见冷月璃要拿他的幌金绳,顿时急了:“别动它!那是老子传家的宝贝!”

冷月璃没有理会他,直接将绳子从胖子腰间抽了出来。绳子入手的一瞬间,她感到一股轻微的灵力波动,像是一条沉睡的蛇被惊醒了一样。

“这是什么?”冷月璃问道。

胖子捂着肩膀上的血洞,咬牙切齿道:“那是老子祖上传下来的幌金绳,专门用来捆不听话的娘们儿的!你拿走了老子用什么?”

冷月璃没有回答,只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绳子。这根绳子看起来确实不一般,金黄色的绳身上隐约可见一些细密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禁制。她能感觉到,这根绳子对灵力有一种特殊的吸附作用,就像是一个微型的吸灵阵。

“有意思。”冷月璃喃喃自语,然后将绳子收进了袖中。

胖子见状,急道:“你!你还我!”

冷月璃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刚才说,这东西是你们家传的?”

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又怎样?那是我祖爷爷传下来的宝贝,专门用来……”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口。

冷月璃微微眯起眼睛:“专门用来做什么?”

胖子支支吾吾不肯说,旁边的另一个汉子却抢着开口道:“胖哥他家的幌金绳可是有名的好东西,不管多烈的娘们儿,只要被这绳子捆上三天,保管服服帖帖的。胖哥他爹当年就是靠这根绳子发了家,开了一家青楼,叫退守居,专门……”

“住口!”胖子怒吼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冷月璃听到“退守居”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动。她记得王彦卿那个小家伙跟她提起过这个地方,说是江南一带臭名昭著的淫窝,专门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她还记得王彦卿说,他曾经想捣毁这个地方,但被邓老板用一根古怪的金绳捆住,差点走火入魔。

“退守居,”冷月璃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好,我倒是想去看看。”

她蹲下身,看着胖子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带我去退守居。”

胖子一愣:“你……你去那里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冷月璃站起身,将幌金绳在手上绕了两圈,“带路,否则我废了你的修为。”

胖子虽然只是个炼气期的散修,但也知道眼前这位白衣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刚才那一手剑气,连他的护体真气都没有触发就直接贯穿了肩膀,这等实力,至少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他不敢再嘴硬,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另外两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也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跟了上去。

冷月璃跟在三人身后,赤着脚走在泥泞的官道上。雨水顺着她的脚踝滑落,在脚背上留下一道道泥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堂堂天下第一剑神,竟然要赤着脚走在这泥泞的官道上,去一个淫窝找一个粗鄙的老板。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修真界都要笑掉大牙。

可她就是想去看看。

那根幌金绳让她很在意,而那个退守居的邓老板,更让她在意。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用一根绳子就困住她的徒儿。

雨渐渐小了,官道两旁的田野里,水稻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在雨后的水汽中显得朦胧而温暖。冷月璃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像是从远处的河里飘来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马车是用劣质的木板拼成的,车顶上铺着几块破毡布,车轮上糊满了泥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清洗过。

胖子指着那辆马车道:“那是……那是退守居的马车,专门用来拉货的。”

冷月璃看了一眼那辆破旧的马车,眉头微微皱起。她堂堂剑神,竟然要坐这种破车?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是去“探查”的,不是去“耀武扬威”的,太过招摇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于是她点了点头,走向马车。

马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瘦削汉子,看见胖子他们走过来,连忙迎上去:“胖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

胖子摆了摆手,苦着脸道:“别提了,遇到硬茬子了。”他指了指冷月璃,“这位……这位仙子要去退守居,你带路。”

瘦削汉子看向冷月璃,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虽然冷月璃浑身湿透,赤着脚,看上去狼狈不堪,但她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那身段,那气质,都让瘦削汉子看得呆住了。

冷月璃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径直走向马车。她掀开车帘,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马车内部脏乱不堪,地上铺着几块破旧的草席,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还有几只蟑螂在爬来爬去。

冷月璃皱了皱眉,但还是抬脚上了马车。

她盘腿坐在草席上,体内灵力微微运转,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从她身体表面浮现出来,将她的身体与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这是她的“太虚无垢身”,一种极高明的护体神通,可以隔绝一切污秽之物,让她的身体永远保持洁净无垢。

马车摇摇晃晃地出发了,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冷月璃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灵气的流动。越靠近退守居,那股污秽的气息就越浓烈,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前方的一片区域。

“果然有问题。”冷月璃心中暗道,“这退守居里,怕是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马车颠簸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瘦削汉子的声音传来:“仙子,到了。”

冷月璃睁开眼睛,站起身来,下了马车。

眼前是一座三进的宅院,黑瓦白墙,看上去倒也气派。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退守居”。匾额下方的门槛很高,足有半人高,像是为了防止什么冲出来一样。

冷月璃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块匾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能感觉到,这座宅院里有无数冤魂在哭泣,有无数女子的怨气在凝聚。这个地方,不知道毁了多少清白女子的性命。

“邓老板在吗?”冷月璃问道。

瘦削汉子连忙道:“在在在,邓老板在里屋呢。我这就去通报。”

冷月璃摆了摆手:“不必通报,我自己进去。”

她抬脚跨过门槛,走进退守居的大门。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家丁在打扫卫生。看见冷月璃走进来,那些家丁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他们在这退守居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冷月璃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径直往里走。她的神识已经锁定了后院的一个房间,那里正是污秽气息最浓的地方。

她穿过前院,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后院。后院的格局与前院不同,四周都是高墙,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天井,天井中央种着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遮天蔽日。老槐树下,放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眯着眼睛晒太阳。

那男人看上去五十多岁,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穿着一件绸缎长衫,敞着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悠闲地品着,旁边还站着两个丫鬟在给他扇扇子。

这人正是邓老板。

冷月璃走到天井中央,站在老槐树的阴影下,看着邓老板,淡淡道:“你就是邓老板?”

邓老板睁开眼,看见冷月璃的那一刻,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片。他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在这退守居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但像眼前这位白衣女子这样美的,他还是第一次见。那张脸,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冷傲的气质,让人看了就想征服。那身段,虽然被湿透的白衣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玲珑有致的曲线,特别是那双腿,修长笔直,让人移不开目光。

邓老板咽了口唾沫,站起身来,搓着手道:“这位仙子,不知来我退守居有何贵干?”

冷月璃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根幌金绳,在手中晃了晃:“这是你的东西?”

邓老板看见幌金绳,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不知仙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从你家丁身上。”冷月璃淡淡道,“我刚才在路上救了一个村姑,顺便拿走了这根绳子。”

邓老板听到这话,脸色又变了。他看向旁边的瘦削汉子,那汉子连忙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邓老板听完,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贪婪。

他上下打量着冷月璃,眼神越来越亮,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位仙子,”邓老板舔了舔嘴唇,“不知仙子尊姓大名?”

冷月璃微微昂起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冷月璃。”

“冷月璃”三个字一出,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邓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瘦削汉子直接吓得瘫软在地,几个家丁更是直接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冷月璃,天下第一剑神,修真界的传说,竟然……竟然站在他们面前?

邓老板的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冷……冷前辈,您……您怎么来了?”

冷月璃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释放出一丝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一般,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邓老板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但他硬撑着没有跪下去。

“本座听说,”冷月璃的声音依旧平淡,“你这退守居,专门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还曾用这根幌金绳捆过本座的徒儿?”

邓老板冷汗直冒,连忙摆手道:“误会!都是误会!前辈您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冷月璃打断了他的话,“本座今日来,就是要替天行道,毁了你这个淫窝。”

她抬起手,准备一剑将这座宅院劈成两半。

就在她抬起手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手中的幌金绳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钻入她的经脉,直奔她的丹田而去。

冷月璃一愣,下意识地想要甩掉手中的幌金绳,但那绳子像是活了一样,紧紧地缠在她的手腕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紧接着,她感到自己的真元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那根幌金绳就像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力,而她竟然无法阻止。

“这是……”冷月璃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幌金绳,只见那金黄色的绳身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红色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

“幌金绳……原来如此……”冷月璃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这根本不是什么法器,而是一件……渡劫之物。”

她终于明白了。

这根幌金绳,根本就是她的天劫。

天劫并非只有雷劫这一种形式,还有心劫、情劫、人劫……而她的天劫,就是以这根幌金绳为载体,以邓老板为媒介,降临在她身上的。

她刚才那自以为是的“探查”,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冷月璃想要收回威压,想要将手中的幌金绳震碎,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根绳子释放出一股诡异的催情法力,顺着她的经脉渗入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条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游走。

那法力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燃烧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冷月璃咬紧牙关,想要抵抗那股力量,但她发现,她的灵力越抵抗,那股催情法力就越强大,像是借力打力一样,将她自己的力量反过来对付她自己。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邓老板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起来。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天劫不天劫,但他看得明白,这个天下第一剑神,中招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冷月璃的手臂,将她往屋里拖。

“放开我!”冷月璃想要挣开,但她浑身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撒娇。

邓老板将她拖进密室,反手关上了门。密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张木床。床上铺着粗糙的草席,旁边还挂着一根根铁链。

冷月璃被邓老板扔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她看见邓老板站在床边,搓着手,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冷月璃……天下第一剑神……”邓老板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没想到我邓某人这辈子,还能尝到剑神的滋味。”

冷月璃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了几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一道微弱的剑气从指尖射出,打在了密室的门上。

“砰”的一声,密室的门被剑气震开了一条缝隙。

冷月璃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股催情法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淹没了她的意识。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倒吊起来!”邓老板大声喊道。

几个家丁冲了进来,看见床上瘫软的冷月璃,一个个都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邓老板怒喝道。

家丁们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冲上去,将冷月璃从床上拖起来,用铁链绑住她的双脚,将她倒吊在房梁上。

冷月璃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白衣垂落下来,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她的头发散开,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空中轻轻晃动。

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邓老板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看着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看着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剑神娘娘?”邓老板哈哈大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邓某人的母狗了!”

冷月璃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让邓老板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倒悬之辱

密室中,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将倒吊在横梁上的冷月璃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她的白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邓老板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剑神娘娘……嘿嘿……”他搓着手,凑近冷月璃的脸,伸手抓住她的衣领,“让我好好看看,这天下第一剑神的身子,到底有多美!”

“撕拉”一声,白色的长裙被从领口撕开,露出里面浅色的亵衣。冷月璃全身一颤,想要挣扎,但手脚被铁链牢牢缚住,倒悬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轻晃动,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邓老板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一把扯掉冷月璃的亵衣,两团饱满的雪白弹跳而出,在倒悬的姿态下显得更加丰满。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挺拔的乳峰,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好……好大……”邓老板伸手握住其中一只,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弹性。冷月璃咬紧牙关,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屈辱与羞愤交织的表情。

邓老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粉色的粉末。那粉末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正是黑田一郎交给他的“极乐逍遥散”。他将粉末倒在掌心,然后用力涂抹在冷月璃的双乳上,手指在她的乳尖上反复摩挲。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那酥麻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但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在空中微微挣扎,反而让那酥麻感更加清晰。

“舒服吗?”邓老板看着冷月璃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冷月璃的左脚踝,将她的脚掌托到眼前。

冷月璃的脚很小巧,脚趾修长,脚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邓老板看着这双玉足,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将“极乐逍遥散”涂抹在冷月璃的脚底,然后用手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挠动。

“不……不要……”冷月璃的声音带着颤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股酥麻感从脚底蔓延上来,与胸前的快感汇合,在她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邓老板将冷月璃的脚掌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力摩擦。冷月璃的脚趾触碰到那鼓胀的硬物,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她想要收回脚,但邓老板死死抓着她的脚踝,不让她移动分毫。

“用你的脚好好伺候我!”邓老板喘息着说,一边将冷月璃的玉足按在自己的阳具上,一边用手在她的乳尖上揉捏。

“极乐逍遥散”的药力开始在冷月璃体内扩散,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变得滚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两团雪白在倒悬的姿态下晃动着,乳尖在邓老板的揉捏下变得硬挺。

邓老板松开她的脚,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几根粗大的蜡烛。他点燃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在冷月璃的小腹上。

“啊!”冷月璃痛呼一声,身上猛地一颤。滚烫的蜡油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结成一朵朵鲜红色的花朵。邓老板看着她痛苦的扭曲,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继续将蜡油一滴滴地滴在她的身上,从腹部滴到大腿,从大腿滴到胸脯。

冷月璃的身体在蜡油的灼烧下不断痉挛,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本能逐渐取代了她的理智。她开始主动挺起胸膛,迎合邓老板的玩弄。

邓老板看着冷月璃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放下蜡烛,伸手探入冷月璃的亵裤,手指触碰到了她早已湿润的花径。

“已经这么湿了?”邓老板嘿嘿一笑,手指探入花径,在里面搅动起来。冷月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邓老板的手指在她的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冷月璃的身体在快感中不断颤抖,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在快感中浮沉。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径深处迸发出来,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中喷涌而出,打湿了邓老板的手掌。

“这么快就泄了?”邓老板看着冷月璃高潮后的瘫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将手指从她的花径中抽出,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液体。

冷月璃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想要转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挣扎,却无法摆脱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邓老板走到冷月璃身后,将她的两条腿分开,固定在横梁的两侧。冷月璃的整个身体呈大字型倒悬在半空中,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邓老板面前。

“让我好好看看,剑神娘娘的这里是什么样子的。”邓老板蹲下身,凑近冷月璃的私处,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她的花径。

“不……不要……”冷月璃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在邓老板的舔舐下颤抖起来。邓老板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花径中进出,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让她的身体再次燃烧起来。

“唔……啊……”冷月璃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快感中不断扭动。邓老板的舌头在她的私处停留了很久,直到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瘫软下来,他才站起身。

邓老板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张奇特的床。这张床是用铁链和皮革制成的,可以将人的身体固定成各种姿势。他将床摆好,然后解开冷月璃脚上的铁链,将她从横梁上放下来。

冷月璃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邓老板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那张奇特的床上,然后将她的手脚固定在床的四角。

“接下来,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邓老板说着,调整床上的机关,将冷月璃的身体向后弯曲,让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双手被拉到身后,与双脚捆绑在一起。冷月璃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球状,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邓老板的视线中。

“好……好难受……”冷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被强行折叠,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的私处因为双腿的折叠而完全暴露,邓老板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邓老板脱下裤子,露出早已肿胀的阳具。他走到冷月璃面前,将阳具对准她的花径,用力一挺。

“啊!”冷月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剧痛从私处传来,如同撕裂一般,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邓老板的阳具正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好……好紧……”邓老板倒吸一口凉气,冷月璃的花径紧得让他几乎无法进入。他用力一挺,整根阳具没入冷月璃体内。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咬紧牙关,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痛苦。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那是她的处女之血。

邓老板开始在冷月璃体内抽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冷月璃的身体在疼痛中不断颤抖,但随着邓老板的抽动,一股奇异的快感渐渐从疼痛中升起。那快感如同毒蛇一般,在她体内蔓延,吞噬着她的理智。

“不……不要……停下来……”冷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邓老板的抽动中主动迎合。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追逐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邓老板的抽动越来越快,冷月璃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沦,她的身体在欲望中燃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邓老板的蹂躏下,正一步步走向毁灭。

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径深处迸发出来,冷月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快感中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中喷涌而出,打湿了邓老板的阳具。

邓老板看着她高潮后的瘫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冷月璃体内抽动,直到自己也达到高潮,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冷月璃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坠入无底深渊。她感觉自己正不断下坠,下坠,直到落入一片混沌之中。

在那片混沌中,她看到了一座雪山,雪山上有一座道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道观门前,他的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师傅……”冷月璃喃喃道,她认出了那个老者,正是她在昆仑山上的师傅,天机真人。

“璃儿,你来了。”天机真人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你可知道,你正在做什么?”

“我……”冷月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强求飞升,逆天而行,如今劫数已至。”天机真人叹息一声,“这幌金绳乃是上古凶器,专破仙人道基。你被它所制,真元被封,法力全失,若不及时脱身,必将万劫不复。”

“师傅,我该怎么办?”冷月璃问道,声音中带着绝望。

“放下执念,接受现实。”天机真人看着她,“你的天劫已经降临,降劫之人便是那大夏皇帝。你若能放下剑神的骄傲,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但你若执意反抗,只会让劫数更加深重。”

“臣服于他?”冷月璃摇头,“我堂堂剑神,如何能臣服于一个昏君?”

“剑神又如何?”天机真人叹息,“天劫之下,众生平等。你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剑神,但在天道眼中,你与蝼蚁无异。你的骄傲,你的自负,只会让你在劫数中越陷越深。”

“我不甘心……”冷月璃咬着牙,“我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不甘心又如何?”天机真人看着她,“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你的劫数已经降临。你若执意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放下吧,璃儿,放下你的骄傲,放下你的执念,接受这命运的安排。”

“我……”冷月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记住,璃儿。”天机真人看着她,“强求飞升,只会让你万劫不复。你的劫数,只有你自己才能化解。但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为师都会支持你。”

说完,天机真人的身影渐渐模糊,化作一片虚无。冷月璃想要抓住他,但她的手却穿过他的身影,什么也没有抓住。

“师傅!师傅!”冷月璃大声喊道,但她的声音却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醒醒,剑神娘娘。”邓老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冷月璃从梦境中拉了回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被绑在那张奇特的床上,邓老板正坐在她身边,一只手在她的乳尖上揉捏。

“不要……”冷月璃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完全不听使唤。邓老板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拨弄,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刚才看到你做梦了?梦到什么了?”邓老板笑着问道,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冷月璃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摧毁了。

邓老板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皮鞭。

“剑神娘娘,今晚才刚刚开始。”邓老板说着,挥动皮鞭,狠狠抽在冷月璃的臀部。

“啪”的一声脆响,冷月璃的臀部上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邓老板又是一鞭,“让我听听剑神娘娘的叫声!”

“啊!”冷月璃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中带着痛苦与耻辱。邓老板听着她的叫声,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一鞭接着一鞭地抽打在她身上。

冷月璃的身体在鞭打下不断颤抖,她的意识在痛苦中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走向那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在今晚被彻底摧毁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神娘娘,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玩物,一个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性奴。

邓老板放下皮鞭,走到冷月璃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剑神娘娘,告诉我,你是什么?”邓老板问道,眼中带着戏谑的光芒。

冷月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邓老板用力掐紧她的下巴,让她疼得皱起眉头。

“我……我是……”冷月璃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是你的……母狗……”

“哈哈哈!”邓老板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好!好!剑神娘娘终于学会听话了!”

他松开冷月璃的下巴,转身走向门口,打开密室的门。

“来人!给我准备热水!”邓老板喊道,“今晚我要好好洗洗,明天还要继续调教我的母狗!”

几个家丁应声而去,邓老板回头看了冷月璃一眼,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剑神娘娘,你的日子还长着呢。”他说完,关上门,消失在黑暗中。

冷月璃躺在那张奇特的床上,身体在疼痛中微微颤抖。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她的身体在欲望中燃烧。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那快感让她感到羞耻,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黑暗中沉沦。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此刻,她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仿佛过了很久,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邓老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他将水盆放在地上,走到冷月璃面前,解开她身上的铁链。

冷月璃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邓老板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水盆边,让她跪在地上。

“来,让我好好给你洗洗。”邓老板说着,拿起一块湿布,蘸了热水,开始在冷月璃身上擦拭。

湿布擦过她身上的鞭痕,带来一阵刺痛。冷月璃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邓老板擦得很仔细,从她的脖颈擦到她的肩膀,从她的肩膀擦到她的胸脯,从她的胸脯擦到她的小腹。

当湿布擦过她的私处时,冷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邓老板的手指隔着湿布在她的花径中轻轻揉搓,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还疼吗?”邓老板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心。但冷月璃知道,那不过是虚假的温柔。

“不疼了。”冷月璃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邓老板笑了笑,将湿布扔进水盆,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瓶药膏。

“这是黑田先生给的药膏,能让你身上的伤快点好。”邓老板说着,将药膏涂抹在冷月璃的鞭痕上。

药膏清凉,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一阵舒适。冷月璃闭上眼睛,任由邓老板在她身上涂抹药膏。她的身体在邓老板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她的意识却渐渐放松下来。

邓老板涂完药膏,将冷月璃抱到床上,给她盖上一层薄被。

“睡吧,明天还有好戏等着你呢。”邓老板说完,转身走出了密室。

冷月璃躺在床上,看着密室的天花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今晚的画面。邓老板的玩弄,她的呻吟,她的高潮,她的眼泪……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的剑神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她的堕落之路,才刚刚开始。

师徒重逢

密室之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在冷月璃赤裸的身躯上。邓老板坐在床边,粗糙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冷月璃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的身体在邓老板的触碰下已经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那种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所取代——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

邓老板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向下探去。冷月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邓老板笑了,那笑容中满是得意和满足。

“看来你已经学会享受了。”他低声说道,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花径。

冷月璃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邓老板的手指下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邓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当年在剑神台上威风凛凛的样子,要美得多。”

冷月璃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邓老板的动作。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

就在邓老板准备更进一步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老板!老板!出大事了!”一个家丁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邓老板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抬起头:“什么事?没看到我正忙吗?”

“老板,真的出大事了!我们在沙滩上发现了一个人,是黑田先生!他……他只剩半截身子了,还活着!”

邓老板的动作猛地停住,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为震惊。他抽出手指,也不管冷月璃被晾在一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你说什么?黑田先生?半截身子?”邓老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家丁满脸惊恐,连连点头:“是的,老板!我们在东边的沙滩上发现了他,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全断了,伤口被海盐糊住,血流得不多,但人已经昏迷了。我们把他抬回来了,现在放在前院的厢房里。”

邓老板的脸色变得铁青。黑田一郎是他最重要的谋士,如果没有他的指点,他根本不可能将冷月璃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黑田出了事,他的计划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带路!”邓老板沉声说道,回头看了一眼被锁在刑架上的冷月璃。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好奇,似乎在猜测外面发生了什么。

邓老板冷哼一声,走到刑架前,将铁链又紧了紧,确保冷月璃无法挣脱。然后他转身,跟着家丁匆匆离开了密室。

密室的门再次关上,留下冷月璃一个人被锁在刑架上。她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正在发生变化。

她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但纹丝不动。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

邓老板跟着家丁来到前院的厢房,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看到黑田一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被整齐地切断,伤口处用布条紧紧包扎,但依旧有血迹渗出。

“黑田先生!”邓老板走到床边,看着黑田一郎的惨状,心中一阵发寒。

黑田一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昏迷不醒。邓老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去请大夫!”邓老板对家丁喊道,“把镇上最好的大夫给我请来!无论如何都要救活他!”

家丁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邓老板坐在床边,看着黑田一郎,心中满是疑惑。黑田一郎的功夫不弱,虽然是他的手下败将,但也不至于被人轻易斩断双腿。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起黑田一郎曾经提过,他有一个仇家,是大夏的镇北将军王彦卿。难道是他?

邓老板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救活黑田一郎,否则他一个人很难继续掌控冷月璃。虽然他已经用幌金绳制住了她,但她的实力毕竟还在,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根本不是对手。

大夫很快被请来了,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检查了黑田一郎的伤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伤口处理得很及时,但失血过多,而且伤口感染严重,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邓老板心中一沉,但他没有放弃,让大夫开了最好的药,又让家丁日夜守在床边,随时注意黑田一郎的情况。

两天过去了,黑田一郎依旧昏迷不醒。这两天里,邓老板一边照顾黑田一郎,一边继续调教冷月璃。他把她从刑架上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爬行。他让她舔他的脚趾,让她用嘴为他服务。冷月璃虽然心中抗拒,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第三天清晨,黑田一郎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的是陌生的房梁,闻到的是浓郁的药味。他想动弹,却发现双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没了。

“黑田先生,你醒了!”邓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惊喜。

黑田一郎转过头,看到邓老板正坐在床边,脸上满是关切。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几乎说不出话来。

邓老板连忙倒了一杯水,扶起黑田一郎,喂他喝下。黑田一郎喝了几口水,喉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发生了什么?”黑田一郎的声音沙哑无比,“我怎么会在这里?”

邓老板叹了口气,将发现他的经过说了一遍。黑田一郎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是王彦卿。他找到了我,斩断了我的双腿,然后把我扔进了海里。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竟然被海浪冲到了这里。”

邓老板心中一凛,果然是他。他安慰道:“黑田先生,你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那个王彦卿找不到这里的。”

黑田一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个女人呢?”

邓老板知道他说的是冷月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已经被我彻底驯服了。现在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黑田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让邓老板扶他起来,然后让人把冷月璃带过来。

冷月璃被两个家丁押着,带到了厢房。她看到黑田一郎躺在床上,双腿已经没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

黑田一郎看着冷月璃,这个曾经让他闻风丧胆的剑神,现在却像一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跪在他面前。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同时也有一丝警惕。

他让邓老板把冷月璃按在床上,然后让邓老板当着她的面骑在她身上。冷月璃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任由邓老板在她身上驰骋。

黑田一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邓老板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他:“黑田先生,你怎么了?”

黑田一郎笑声渐歇,脸上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表情:“邓老板,你知道你抓住的是什么吗?你抓住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而是天下第一剑神冷月璃!”

邓老板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怎么了?”

黑田一郎继续说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易被你抓住吗?不是因为你的幌金绳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她的天劫到了!”

“天劫?”邓老板一脸茫然。

“对,天劫!”黑田一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修仙者在突破大境界时,会遭遇天劫。天劫的形式各不相同,有的是雷劫,有的是火劫,有的是心劫。而冷月璃的天劫,就是情欲之劫!她修炼的是无情剑道,所以她的天劫就是要让她破戒,让她沉沦于情欲之中!”

邓老板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了一些:“所以,她被我制服,不是因为我厉害,而是因为她正好在渡劫?”

“没错!”黑田一郎说道,“而你的幌金绳,就是她天劫的引子。你无意中成为了她天劫的‘降劫之人’。”

邓老板恍然大悟,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黑田一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邓老板,你想不想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神,彻底沦为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邓老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想!”

黑田一郎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阴险:“那你就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彻底摧毁她的心智。”

邓老板二话不说,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黑田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摧毁一个人的心智,最好的办法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打击。冷月璃修炼的是无情剑道,她最在乎的是天下苍生,是她的剑道信念。如果我们能让她亲眼看到,她所守护的苍生是如何忘恩负义,她的剑道信念是如何一文不值,那她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

邓老板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让她看到百姓对她的背叛?”

“没错。”黑田一郎说道,“你现在就派人去镇上,散播谣言,就说冷月璃已经被朝廷通缉,她是大夏的叛徒,是祸国殃民的妖女。然后,你再把她带到镇上,让她亲眼看看,那些她曾经保护的百姓,是如何唾弃她,谩骂她的。”

邓老板连连点头:“徒弟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黑田一郎摆了摆手:“不急。先让她好好休息,明天再带她去镇上。我要让她在最好的状态下,接受最残酷的打击。”

邓老板应了一声,然后让人把冷月璃带回了密室。冷月璃被带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黑田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邓老板按照黑田一郎的吩咐,让人在镇上散播了谣言。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冷月璃被朝廷通缉的消息。那些曾经对她敬仰有加的百姓,现在都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邓老板见时机成熟,便让人把冷月璃带到了镇上。他让冷月璃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脸上涂满污垢,然后用绳子牵着她的脖子,像牵一条狗一样,把她带到了镇上的集市。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当人们看到冷月璃被邓老板牵着走的时候,都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妖女冷月璃吗?听说她背叛了朝廷,成了叛徒!”

“什么剑神,我看就是个荡妇!你看她那样子,跟条母狗有什么区别!”

“打死她!打死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愤怒的呼喊声。有人扔来了烂菜叶,有人扔来了臭鸡蛋,还有人直接冲上来,对着冷月璃拳打脚踢。

冷月璃跪在地上,低着头,任由那些东西砸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她听着那些曾经被她保护的人对她的谩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剑神台上立下的誓言:“我冷月璃,愿以手中之剑,守护天下苍生,至死不渝!”

但现在,那些她守护的苍生,却恨不得她死。

她的剑道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邓老板看着冷月璃的样子,心中得意无比。他拉着绳子,把她拖到集市中央,然后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这就是你们曾经敬仰的剑神冷月璃!现在她是我的一条母狗!你们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有人冲上来撕扯冷月璃的衣服,有人用脚踢她的脸,还有人直接在她身上撒尿。

冷月璃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羞辱和践踏落在她身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冷月璃。”

那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格外清晰。冷月璃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冷月璃认出了他,那是她的徒弟,当年她最疼爱的弟子——陆沉舟。

“师父。”陆沉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你还好吗?”

冷月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陆沉舟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站起身,转向邓老板:“这位老板,请问你能否把她交给我?”

邓老板眯起眼睛,打量着陆沉舟:“你是谁?凭什么让我把她交给你?”

陆沉舟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到邓老板面前:“我是朝廷派来的特使,奉命带冷月璃回京受审。这是我的令牌。”

邓老板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那令牌上刻着一条金龙,是大夏皇帝亲赐的特使令牌,无人敢伪造。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既然是朝廷的人,那我自然不敢阻拦。你把她带走吧。”

陆沉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冷月璃面前,解开她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扶起来:“师父,跟我走吧。”

冷月璃看着陆沉舟,眼中满是泪水。她不知道陆沉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知道,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狱了。

她跟着陆沉舟,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集市,离开了那些对她谩骂和羞辱的人群。

而邓老板站在集市中央,看着陆沉舟和冷月璃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厢房的窗户,黑田一郎正站在窗前,对他点了点头。

邓老板笑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在黑田一郎的算计之中。

众目睽睽

退守居外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说书摊子。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醒木和折扇。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人自称“金不换”,据说从京城游历至此,专讲天下奇闻异事。不过三五日的功夫,他便在这退守居外的街口站稳了脚跟,每日午时开讲,听者云集。

今日也不例外。

金不换一拍醒木,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看官,今日金某不讲帝王将相,不讲神仙妖魔,只讲一件近在眼前的稀罕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百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们可知道,这退守居里住的是谁?”

人群中有人答道:“听说是个犯了事的女囚。”

“女囚?”金不换哈哈大笑,“那可不是普通的女囚。那人啊,曾经是天下第一剑神,手持三尺青锋,斩妖除魔无数,江湖上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冷仙子’?”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不信,有人好奇,有人则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金老头,你说的是真的?那位剑神娘娘就在这退守居里?”

“千真万确。”金不换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而且啊,金某还知道一个更稀罕的事——这退守居的后墙上,有两个孔洞,正是那剑神娘娘的乳孔所在。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前去一看。”

他说得煞有介事,人群中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几个胆大的汉子率先朝退守居的后墙走去,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退守居的后墙是一面青砖墙,高约一丈,原本光洁如镜。但此刻,那墙上不知何时被人凿开了两个拳头大小的孔洞,位置不高不低,正好与常人胸口齐平。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那孔洞之中,果然有两团雪白的软肉探出,在微风中微微颤抖。那肌肤细腻如脂,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与粗糙的青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天,真的是女人的奶子!”

“好大,好白,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这就是那位剑神娘娘的?”

人群中爆发出各种惊呼和议论声。有人伸手去摸,触手温软,弹性十足,那软肉在粗糙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颤抖。

“金老头说一两文钱摸一次,真的假的?”

“真的,我给钱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挤到最前面,扔下两枚铜钱,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油腻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左边的软肉。他的手指粗短,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猪油,此刻却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雪白,仿佛那不是剑神的乳房,而是案板上的一块肥肉。

“啧啧,真他娘的软乎!”屠夫咧嘴大笑,口水几乎要滴下来,“老子活了四十年,还没摸过这么嫩的奶子!”

他的手指收紧,将那嫣红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用力一拧。墙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虽然隔着厚厚的墙壁,但依然能听出那声音中的痛苦和屈辱。

“听见没有?那位剑神娘娘在叫呢!”屠夫哈哈大笑,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掏钱。一时间,那两个孔洞前排起了长队,有粗鄙的农夫,有油滑的商贩,有脏兮兮的乞丐,还有几个穿着锦袍的富家公子。他们的手掌各式各样,有粗糙的,有油腻的,有干瘦的,有肥厚的,但无一例外,都在那两团软肉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有人揉捏,有人拍打,有人甚至低下头,用嘴去含那乳头。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肌肤,牙齿轻轻咬合,将那嫣红的小粒拉扯得变形。墙内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没有变成尖叫。

一个小贩模样的矮个子男人挤到孔洞前,他刚刚干完活,手上还沾着菜叶和泥土。他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孔洞,胡乱地抓揉着,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狗屁剑神,还不是被老子摸的份!当年你在城门口一剑斩杀三个魔头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不威风了?”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有人开始起哄,有人则回忆起了当年冷月璃的盛名,语气中既有幸灾乐祸,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是,当年老子远远看过她一眼,那叫一个高不可攀,连正眼都不带瞧人的!”

“现在呢?还不是光着身子被咱们摸?”

“听说她在里面被男人操着呢,哈哈哈哈!”

笑声在街道上回荡,刺耳而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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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内,退守居的后院厢房里,冷月璃正承受着另一重折磨。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墙上,双手被铁链吊起,双腿被分开绑在木桩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展开。后墙上的两个孔洞正好对着她的胸部,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从孔洞中穿出,暴露在墙外的光天化日之下。

而在她的身后,邓老板正喘着粗气,挺着肥硕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他的阳具粗大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冷月璃的阴道早已湿润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听见了吗?墙外的人在摸你的奶子呢。”邓老板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他们可都是你的子民,是你曾经拼了命要保护的人。现在他们用一文钱就能摸你的奶子,你觉得值不值?”

冷月璃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墙外那些粗糙的手掌和墙内邓老板的猛烈撞击,让她的感官几乎要爆炸。

墙外的人似乎越来越兴奋。有人在揉捏她的乳头时用力过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则用指甲刮过乳晕,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还有人甚至用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

而墙内的邓老板则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肥硕的肚子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乳房更加突出地暴露在孔洞外,方便墙外的人玩弄。

“不……不要……”冷月璃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沙哑而颤抖。

“不要?”邓老板笑了,“你明明很享受,看看你的水,流得满地都是。”

他伸手探到她的身下,沾了一手淫水,然后送到她面前:“闻闻,多香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冷月璃别过头去,不愿看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邓老板不依不饶,硬是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舔干净。”他命令道。

冷月璃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感到一阵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邓老板的阳具。

“哈,果然是个贱货。”邓老板得意地笑了,又开始猛烈抽插。

就在这时,墙外传来了一个孩童的声音:“娘,那个阿姨的奶子好大,我也想摸!”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呵斥声:“小孩子别乱看!那不是好东西!”

孩童却哭闹起来:“我就要摸!我就要摸!”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抱起那孩子,让他伸手去摸那探出墙外的乳房。孩子的小手柔软而好奇,在那雪白的软肉上胡乱地抓捏着,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听到了那孩童的笑声,纯真而无邪,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残忍。那笑声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见过这样的孩子——在某个小镇上,一个被魔教屠戮的村庄里,她救下了一个躲在母亲尸体下瑟瑟发抖的男孩。那孩子抱着她的腿,哭着喊她“神仙姐姐”。她摸了摸他的头,告诉他不要怕,有她在,没有人能伤害他。

现在,那个孩子也许已经长大成人,也许就在这人群中,正用一文钱摸她的乳房,然后哈哈大笑。

她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邓老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走神,猛地一挺腰,将阳具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然后停住不动。他的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微微转动,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抖。

“在想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想,这些人值不值得你守护?”

冷月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与淫水混在一起。

“你为他们挡过天劫,你为他们斩杀过妖魔,你为他们付出了一切。”邓老板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可他们呢?他们用一文钱就能来摸你的奶子,他们把你当成什么?一件玩物?一个笑话?”

“不……不是这样的……”冷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什么样?”邓老板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些你曾经守护的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冷月璃不想看,但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睁开了一条缝。透过墙上的孔洞,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一张张扭曲的脸,有贪婪的,有猥琐的,有兴奋的,有麻木的。他们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他们的笑声刺耳而刺骨。

那个孩子还在摸她的乳房,他的母亲在一旁笑着,仿佛这只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冷月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的信念,你的坚持,你的道心,都被这些人踩在脚下。”邓老板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你觉得值得吗?”

“值……值得吗?”冷月璃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开始涣散。

邓老板见她心神动摇,知道时机到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双手握住她的腰,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抽插。墙外的人也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有人甚至用指甲掐她的乳头,疼得她浑身痉挛。

“啊——!”冷月璃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声音中带着痛苦,带着屈辱,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邓老板的大腿。

墙外的人听到她的尖叫,更加兴奋了。有人大声叫好,有人吹口哨,还有人喊道:“剑神娘娘叫床了!这声音比唱曲的还好听!”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笑声。

冷月璃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耳边是那些笑声,那些嘲讽,那些侮辱。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她的乳头还在挺立,她的肌肤还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诚实,恨它在羞辱中还能感受到快感。

邓老板没有停歇,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抽插。他低头看着她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幌金绳留下的印记。他伸出舌头,舔过那道红痕,品尝着她汗水的咸味。

“你知道吗?”他一边抽插一边说,“黑田先生说过,你的天劫不只是幌金绳,不只是我,还有这些人。”

他指了指墙外:“这些人,才是你真正的天劫。他们是你曾经守护的人,现在却是让你堕落的工具。你的信念有多坚定,他们的背叛就有多锋利。”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以为你的道心坚不可摧?”邓老板继续说着,“其实它早就在你第一次被我干的时候出现了裂缝。然后是我一次次地干你,一次次地羞辱你,那道裂缝越来越大。现在,这些人就是最后的一击。”

他狠狠一顶,阳具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然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痉挛。

“你的道心,碎了。”邓老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冷月璃的身体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铁链吊着,她早已瘫倒在地。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墙外的人群还在喧嚣,有人在大声讨论她的乳房的大小,有人还在排队等着摸一把,有人甚至开始竞价,想出更高的价钱来玩弄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那个孩童的笑声还在继续,纯真而残忍。

冷月璃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碎裂,那些碎片掉落在地上,与她的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再也捡不起来了。

而退守居外的街口,那个自称金不换的说书人正悠闲地喝着茶,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今天的戏,演得很成功。

真龙之血

夜幕降临,京城的大街上灯火渐稀,但退守居外依然聚集着三三两两不肯散去的人。他们还在回味着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表演——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神娘娘,竟然被一个粗鄙的邓老板干得浪叫连连,那声音至今还在他们耳边回荡。

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穿过街道,停在退守居的后门。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但那双眼眸中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贪婪与淫邪。

大夏皇帝,赵桓。

他本应在深宫之中批阅奏章,但三天前收到的那件白衣,让他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冷月璃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香,更有一封信,字迹苍劲有力,落款是“瀛国旧臣黑田一郎”。信中说,剑神娘娘已彻底堕落,沦为万人可骑的娼妓,若陛下有兴趣,可来退守居一观。

赵桓当时就硬了。他想起冷月璃曾经如何用剑气压得他尿裤子,想起她那双清冷高傲的眼睛如何俯视着自己,想起她曾经是天下第一剑神,是他永远只能仰望的存在。而现在,她竟然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贱货?

他等不及了。

“陛下,到了。”贴身太监小德子低声说道。

赵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掀帘而出。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青色长衫,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还是让守门的黑衣汉子多看了两眼。

“这位爷,里面请。”一个黑衣人躬身行礼,显然是黑田安排好的。

赵桓跟着黑衣人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退守居的后院。刚踏进院门,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就扑面而来,那是男女交合后的气息,混杂着汗水、淫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院子不大,四角挂着昏黄的灯笼,光线下,赵桓看到了一个女人。

冷月璃。

她跪在院中央,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胸前那对巨乳若隐若现。她的手腕被两根幌金绳吊起,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两侧的石柱上,迫使她的身体向前倾斜,臀部高高翘起。但最让赵桓震惊的是,她的姿势——她的手指被刻意摆成了剑诀的形状,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弯曲,那是她曾经最常用的起手式“一剑西来”。

可她的手在颤抖。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

她的脸上布满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发情状态。显然,邓老板已经给她喂了不少催情药,又或者黑田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让她陷入了这种欲火焚身的境地。

“冷月璃……”赵桓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曾经多么害怕这个女人。当年她一剑劈开皇宫的屋顶,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意让他直接尿了裤子。他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乞求她饶命。那时候她是什么表情?轻蔑?厌恶?还是根本不屑于看他一眼?

而现在,她跪在他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

赵桓的恐惧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贪婪。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冷月璃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朕。”他命令道。

冷月璃的目光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他脸上。她认出了他,身体本能地一颤,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她曾经是剑神,他是皇帝,但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理智也被情欲淹没,她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陛下……”黑田一郎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坐在轮椅上,由邓老板推着缓缓靠近。

赵桓抬头,看到黑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以及他眼中闪烁的阴冷光芒。

“黑田先生,你做得很好。”赵桓赞许道。

“陛下谬赞了。”黑田微微一笑,“不过,按照之前的约定,在下已经完成了对剑神娘娘的调教,陛下也该履行承诺了。”

赵桓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知道黑田要什么——真龙之血。那是大夏皇帝独有的东西,是龙脉的精华,是能够延年益寿、增强功力的至宝。黑田帮他降服冷月璃,就是为了这个。

“自然。”赵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小德子,“去取血。”

黑田摇了摇头:“陛下,不是取血,是真龙之血。必须在陛下与剑神娘娘交合之时,阳气最盛之际,从陛下的心口取血,方能有效。”

赵桓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的心口?那是龙脉所在,取血意味着重伤,甚至会折损寿元。

“黑田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朕?”赵桓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敢。”黑田依然微笑,“在下只是实话实说。陛下若不愿意,那剑神娘娘的调教恐怕就到此为止了。她的天劫还未完全渡过,若陛下不能在她身上留下龙脉印记,她迟早会恢复实力,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赵桓看着面前的冷月璃,看着她那张曾经高傲无比的脸现在满是媚态,看着她那具完美的身体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微微颤抖,看着她的乳头在纱衣下挺立,看着她的阴道在分泌淫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咬了咬牙:“好!朕答应你!”

黑田的笑容更深了:“陛下英明。”

他朝邓老板使了个眼色,邓老板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足有三寸长,针尖闪烁着寒光。他将银针递给赵桓:“陛下,请用此针在左胸心口刺入三分,取血半瓶即可。”

赵桓接过银针,手有些发抖。他不是没受过伤,但自己刺自己的心口,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那是龙脉的力量。

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赵桓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他慢慢将针推进,感觉针尖刺破心包膜,触碰到了心脏。一股滚烫的血液顺着银针流出,滴入小德子递上来的玉瓶中。

半瓶血,足足滴了小半盏茶的功夫。

赵桓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发紫,但他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拔出银针后,他立刻用内力封住伤口,然后看向冷月璃,眼中是赤裸裸的欲望。

“黑田先生,现在该朕了吧?”

黑田点头:“陛下请随意。”

赵桓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他一把扯掉冷月璃身上的纱衣,露出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房。他的双手狠狠地揉捏上去,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手指陷入乳肉中,留下红色的指印。

“啊……”冷月璃发出一声痛呼,但声音中却带着愉悦。

赵桓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合,让冷月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乳房,指缝夹住乳头拉扯,让冷月璃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贱人,你也有今天!”赵桓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当年你用剑指着朕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剑神吗?现在呢?跪在朕面前发骚,像条母狗一样等着被干!”

冷月璃的意识在情欲与耻辱之间挣扎。她听到赵桓的话,想起当年自己如何一剑劈开皇宫,如何用剑尖抵住他的喉咙,如何轻蔑地看着他尿裤子。那时候她是多么骄傲,多么自信,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以为正义必胜。

可现在的她,却跪在这个曾经被她吓得尿裤子的男人面前,淫水直流,等着他干。

她应该反抗的。她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七成,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挣断幌金绳,一剑杀了赵桓,杀了黑田,杀了邓老板,然后远走高飞。

但她没有。

因为她的身体不想。

她的阴道在渴望被填满,她的乳房在渴望被揉捏,她的嘴唇在渴望被亲吻。那些催情药不仅作用在她的身体上,更作用在她的灵魂里,让她的意志变得软弱,让她的羞耻心变得麻木,让她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

赵桓解下腰带,褪下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他扶着阳具,对准冷月璃的阴道口,狠狠一挺。

“噗嗤——”

淫水四溅。

冷月璃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里面又滑又热,肉壁紧紧包裹着赵桓的阳具,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疯狂地抽插。

“啊……啊……啊……”冷月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乳房剧烈晃动,形成一波波乳浪。她的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赵桓一边干一边骂:“贱货!骚逼!当年你不是很高傲吗?现在怎么这么浪?是不是被人干多了,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了?”

冷月璃的眼泪流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紧紧夹住赵桓的阳具,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主动向后顶。

“操!你还动?”赵桓又惊又喜,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贱货,你是不是很享受被朕干?”

“是……是……”冷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话语却让赵桓更加兴奋。

“是什么?说清楚!”

“奴婢……奴婢很享受……被陛下干……”冷月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说完后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疯狂地扭动,阴道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赵桓彻底疯狂了。他双手抓住冷月璃的腰,用尽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那些后宫嫔妃,那些宫女,那些贵族小姐,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种感觉。这是征服的快感,是凌辱的快感,是将高高在上的神拉下神坛的快感。

“朕要射了!朕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怀上朕的龙种!”

“不……不要……”冷月璃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烈收缩,花心张开,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赵桓的龟头上。

赵桓闷哼一声,阳具狠狠一顶,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冷月璃的子宫。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颤抖了好一会儿。

赵桓趴在冷月璃背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那种征服的快感,那种凌辱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而冷月璃,在高潮的余韵中失声痛哭。她的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将赵桓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黑田一郎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他缓缓开口,“剑神娘娘已经彻底臣服于陛下了。”

赵桓抬起头,脸上是满足的笑容:“黑田先生,你做得很好。从今以后,冷月璃就是朕的禁脔,谁也不能碰她!”

“陛下英明。”黑田微微躬身,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冷月璃的天劫还没有完全渡过,真龙之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让赵桓彻底沉迷于凌辱冷月璃的快感中,让赵桓越来越离不开她,让赵桓为了她荒废朝政,让大夏的龙脉一点点枯竭。

而他,黑田一郎,将会是最后的赢家。

他看向冷月璃,看着她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她曾经是天下第一剑神,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玩物,一个身不由己的娼妓,一个自甘堕落的贱人。

“剑神娘娘,这只是开始。”黑田在心中冷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夜风吹过,灯笼摇晃,光影斑驳。退守居的后院,只剩下冷月璃低低的啜泣声,和赵桓心满意足的喘息声。

而远处的街口,那个自称金不换的说书人,正悠闲地收起茶杯,站起身来。

“好戏,还在后头呢。”他轻声说道,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后宫囚笼

夜已深了,御书房的烛火摇曳不定。

赵桓坐在龙椅上,怀中抱着冷月璃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但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和青紫的指印。

“陛下……”冷月璃的声音沙哑,她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泪痕,“臣妾有一事,不得不禀明陛下。”

赵桓正在把玩她胸前的乳肉,闻言动作一顿:“说。”

“黑田一郎取臣妾的血,并非只是为了练功。”冷月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他在窃取大夏的国运。”

赵桓的手僵住了。

“你说什么?”

“臣妾身负气运,乃是天道眷顾之人。”冷月璃闭上眼睛,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黑田一郎让陛下凌辱臣妾,又取臣妾的血,其实是在通过臣妾,窃取大夏龙脉的气运。他每取一次血,大夏的国运便弱一分。”

赵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黑田一郎隔三差五便来取血,每次都说是为了炼药。他还觉得黑田忠心耿耿,帮他控制住了冷月璃这个危险的女人。

“你……你怎么不早说?”赵桓的声音有些发抖。

“臣妾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冷月璃苦笑,“臣妾的天劫未过,元神受损,感知迟钝了许多。直到方才,臣妾体内的气运流失,才察觉到不对劲。”

赵桓从龙椅上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那怎么办?朕该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黑田那个老东西,他敢骗朕?”

“陛下莫慌。”冷月璃的声音依旧平静,“臣妾有一计,可解此困。”

“什么计?”赵桓立刻转过身来。

“解开幌金绳。”冷月璃直视着他的眼睛,“臣妾恢复修为,便可斩杀黑田一郎,夺回气运。届时大夏国运不但不会受损,反而会因为臣妾的气运反哺而更加昌盛。”

赵桓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冷月璃,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曾经是天下第一剑神,他曾亲眼看见她一剑斩断山峰,一指灭杀万千妖魔。如果解开幌金绳,她恢复修为,那……

“你当朕是傻子吗?”赵桓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解开绳子,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朕!”

冷月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臣妾可以发下天道誓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若解开幌金绳后,臣妾对陛下有任何加害之心,便让臣妾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天道誓言,是修行者最重的誓言。一旦违背,天道立刻降下惩罚,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赵桓沉默了。

他看着冷月璃,看着她眼中的真诚,心中却充满了犹豫。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天下,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凌辱剑神的快感,他不想失去这一切。

“不行。”赵桓摇头,“朕不信你。”

冷月璃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陛下,大夏国运若是被黑田窃取,最多三年,大夏便会分崩离析。届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陛下的皇位也坐不稳。”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臣妾虽然恨陛下,但臣妾更不想看到大夏亡国。”

赵桓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冷月璃说的可能是真的。黑田一郎那个老狐狸,他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现在听冷月璃这么一说,他才恍然大悟。

“那……那朕该怎么办?”赵桓的声音有些颤抖,“朕没有修为,解不开这幌金绳。”

冷月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臣妾可以传授陛下一套双修功法。只要陛下每日与臣妾双修,便可从臣妾体内汲取真元,提升修为。待陛下的修为足够,便能解开幌金绳。”

赵桓的眼睛亮了起来。

“双修功法?汲取你的真元?”他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那朕岂不是也能成为修行者?”

“是。”冷月璃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但陛下需答应臣妾,每日必须勤加修炼,不可懈怠。否则,大夏国运危矣。”

“好!好!”赵桓大喜过望,“你教朕,朕一定好好学!”

冷月璃睁开眼睛,看着赵桓兴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她曾经是天下第一剑神,如今却要亲手将自己的真元送给这个昏君,让他用来凌辱自己。

但她别无选择。

黑田一郎的阴谋,她必须阻止。大夏的国运,她必须保住。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陛下请听好。”冷月璃的声音变得低沉,“这套功法名为‘阴阳合欢诀’,乃是上古大能所创。修炼时,需男女双方心意相通,气息交融……”

赵桓听得认真,但眼中却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一边修炼,一边玩弄冷月璃的场景了。

从那天起,御书房成了赵桓和冷月璃的修炼场所。

每日早朝之后,赵桓便会来到御书房,让冷月璃脱光衣服,跪在龙案前,然后开始双修。

起初,赵桓的身体还很虚弱,无法承受冷月璃体内磅礴的真元。每次双修,他都会因为真元冲击而浑身剧痛,甚至吐血。

但冷月璃总是耐心地引导他,帮他疏通经脉,调理气息。她的真元如同温暖的泉水,一点点滋养着赵桓的身体,让他的经脉逐渐变得坚韧。

一个月后,赵桓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原本臃肿的身材变得结实有力,脸上的皱纹消失不见,皮肤变得光滑细腻。他的眼睛变得更加有神,呼吸悠长而沉稳,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够承受冷月璃七成的真元了。

每天双修时,他都能感受到体内真元的增长,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沉迷不已。他开始迷恋这种修炼,因为每一次双修,都意味着他能够更加深入地把玩冷月璃的身体。

“陛下,今日的真元已经汲取够了。”冷月璃跪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

“不够。”赵桓摇头,手中的阳具还在她体内抽送着,“朕还要更多。”

“陛下……”冷月璃的声音有些虚弱,“再这样下去,臣妾的真元会被吸干的。”

“那又怎样?”赵桓冷笑,“你是朕的禁脔,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冷月璃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每天被凌辱,被玩弄,被汲取真元。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赵桓的玩物,她的修为也在一点点流失。

但她没有放弃。

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赵桓的修为就能达到解开幌金绳的地步。届时,她就能恢复自由,斩杀黑田一郎,夺回气运。

这一天终于来了。

赵桓盘膝坐在龙床上,双手结印,体内真元流转。他的头顶冒出腾腾白气,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开!”他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冷月璃手腕和脚踝上的幌金绳应声而断。

冷月璃浑身一震,体内的真元瞬间如潮水般涌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恢复,那种久违的强大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就在这时,赵桓突然扑了上来,将她按在床上。

“别急。”赵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朕还有条件。”

冷月璃愣住了:“什么条件?”

“你得答应朕,杀了黑田一郎他们之后,必须回来。”赵桓的眼神变得锐利,“回到朕的身边,重新戴上幌金绳。”

冷月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陛下……这是为何?”

“因为朕不相信你。”赵桓冷笑,“你虽然发了天道誓言,但朕还是怕。朕怕你杀了黑田之后,会杀了朕。所以,你必须回来,重新戴上幌金绳,朕才能放心。”

“可是……”冷月璃想要反驳,却被赵桓打断了。

“没有可是。”赵桓的声音变得冰冷,“如果你不答应,朕现在就把幌金绳重新绑上,然后派人去告诉黑田,让他继续取你的血。反正大夏国运毁了,朕还可以逃到南方去,重新建立国家。”

冷月璃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知道赵桓是在威胁她。但她也知道,赵桓说的是真的。如果她不答应,他真的会这么做。

“好……我答应你。”冷月璃的声音沙哑,“我杀了黑田一郎之后,会回来,重新戴上幌金绳。”

“发下天道誓言。”赵桓没有丝毫放松。

冷月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冷月璃在此发下天道誓言,斩杀黑田一郎之后,必定回到陛下身边,重新戴上幌金绳。若有违背,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一声闷雷,天道誓言已成。

赵桓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手,站起身来。

“好了,你可以去了。”他挥了挥手,“记住,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没回来,朕就会让人去找你。到时候,后果自负。”

冷月璃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穿一件衣服,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看着赵桓。

“陛下,保重。”

说完,她转身,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赵桓站在窗前,看着冷月璃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黑田一郎,你给朕等着。朕的剑神,马上就会去取你的狗命了。”

他转过身,走到龙椅前,坐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相信,冷月璃一定会回来。

因为天道誓言,她不敢违背。

而他,将会继续享受凌辱剑神的快感,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