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从舷窗的缝隙里渗进来,我靠在船舱的铁皮墙边,指尖夹着半截烟,目光却落在甲板上那个女人身上。她正蹲在那里擦拭栏杆,背对着我,腰身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深蓝色的连衣裙被风贴紧身体,勾勒出臀部的圆润轮廓。妈妈今年四十三了,可皮肤还像年轻时那样白皙细腻,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纹路会让她显得格外温柔。
我用力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来。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一年前那个深夜,我躲在主卧室的衣柜里,从百叶门的缝隙看出去。爸爸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两条腿缠在爸爸腰上,脚趾蜷缩着,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时候她叫得很浪,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什么极致的快感。我躲在黑暗里,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看着爸爸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看着她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那个人是我呢?如果是我在让她发出那种声音呢?
从那以后,这个念头就像毒藤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偷偷买了那些SM画报,藏在床垫底下,每次翻看的时候,都会把画面上那个被绳子勒得满身红痕的女人想象成她。那些画报里的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索深深陷进肉里,表情扭曲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我想象着妈妈变成那个样子,想象着绳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色的印痕,想象着她在我面前跪下来,仰着头,用那种又恐惧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烟烧到了手指,我回过神来,把烟头摁灭在船舷上。妈妈已经擦完了栏杆,正直起腰来,回头看见我,笑了笑:“儿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她伸手拨开,动作很自然,却让我心跳加速。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比我矮了一个头,仰起脸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温柔和宠溺。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得像个小女孩。
“我想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海风还在吹,浪花还在拍打船舷,可一切都变得很安静。我盯着她的眼睛,等着她露出惊讶、愤怒或者恐惧的表情。可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喝醉了酒。
“真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我预料中的害怕,而是兴奋。
我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某种献祭般的决绝。“那我去找绳子。”她说,转身就往船舱里走,脚步有些急促,裙摆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舱门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答应了。她竟然答应了。而且还那么主动,像是早就等着我提出这个要求似的。
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卷麻绳,那是船上用来捆货物的,粗糙得能磨破皮肤。她走到我面前,把绳子递给我,然后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甲板上的木头被太阳晒得滚烫,她的膝盖磕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仰着脸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要怎么绑?”她问。
我蹲下来,把绳子拿在手里,粗糙的麻线硌得掌心生疼。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脉搏跳得很快。我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绳子绕了几圈,用力一勒。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像是在配合我。
我按照那些画报上的样子,把绳子从她的手腕往上穿,绕过肩膀,再绕回来,把她的双手高高地固定在背后。麻绳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高高挺起,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纽扣几乎要被崩开。我又拿了一截绳子,从她乳房下面绕过,在背上打了个结,再绕到前面,从乳房上面穿过去,一上一下,把她的胸部勒得更加突出。她又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疼吗?”我问。
“有点,”她的声音有些发哑,但嘴角却微微翘起,“可是……舒服。”
我继续绑她的腹部。绳子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勒出一道道痕迹,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能感觉到绳子下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什么。我绑得很紧,绳子在她腰间勒出一道细细的沟壑,她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都绷紧了。
“还有吗?”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问。
我笑了,站起来,转身走进船舱。在储物柜里,我翻出了一个灌肠器,那是之前我偷偷买的,一直藏在最里面。还有一个小软木塞。我把这些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出去。
妈妈还跪在甲板上,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连眼神都没变。她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瞳孔微微放大,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她问。
“灌肠器。”我把东西举到她面前,“里面装了甘油。”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声说:“好。”
我让她趴在地上,解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把裙摆掀到腰上。她里面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布料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肤色。我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抬起屁股配合我,内裤滑到膝盖上,露出白皙的臀部和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阴影。海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说话。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她的身体,慢慢推进去。她身体猛地一僵,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挤压橡胶球,甘油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她的腹部微微鼓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拔掉管子,把软木塞塞进去,她的括约肌紧紧咬住木塞,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
“好了。”我说。
她慢慢放松下来,趴在地上喘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我看着她,又拿起绳子,在她胯间绑了一条丁字带。绳子从她的腰际穿过去,沿着臀缝往下,再绕到前面,紧紧勒进她的阴唇中间。她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大腿夹得死紧。
“别动。”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立刻安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蹲下来看,那条绳子已经完全陷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的阴唇被勒得充血肿胀,颜色变得很深,中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绳子往下滴。
“你湿了。”我说。
她没说话,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看见那东西就在眼前,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很软,很热,绕着我打转,嘴唇收得很紧,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我抓住她的头发,挺动腰部,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喉咙里不断吞咽,有时候顶得太深,她会干呕一下,但很快又调整过来,继续含住。
我看着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双手被绑在背后,乳房和腹部被绳子勒得变了形,屁股里塞着木塞,胯间还勒着渗水的丁字带,嘴里含着我的东西。阳光照在她身上,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她的眼神很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极度的快感里,又像是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我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几分钟后,我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很浓,很多,她呛了一下,但没吐出来,而是含着,等我都射完了,才慢慢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张开嘴,让我看她的舌头,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儿子,”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我愿意做你的性奴隶。”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满足,又有些不安。但很快,那种不安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压了下去。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颊很烫,像发烧一样。
“明天我要上岸买些东西。”我说,“更多绳子,更多道具。”
她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不准穿内衣。”我继续说,“只准系着这条丁字带,在船上爬行。”
她又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充满了期待。她趴下来,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脚背,像一只驯服的猫。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色。我坐在船舷上,看着妈妈在甲板上爬来爬去,绳子在她身上勒出的红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膝盖磨破了皮,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水迹,那是她身体里不断渗出的液体。她爬到我脚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满是渴望。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闭上眼睛,像得到了莫大的奖赏。
远处海平线上,隐约能看见陆地的轮廓。明天,我就要上岸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买些什么回来,也不知道这一切会走向哪里。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