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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999e666更新:2026-07-10 22:08
凌晨三点,满岛家的二楼静得像一座坟墓。 由美子睁开眼,黑暗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线昏黄。她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缠了好几圈,绳头绕过房梁上的铁钩,把她整个人吊在房间正中央。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全身的重量压在绳子上,勒进皮肉里的刺痛早已麻木,只剩下酸胀和僵硬。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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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捆绑

凌晨三点,满岛家的二楼静得像一座坟墓。

由美子睁开眼,黑暗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线昏黄。她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缠了好几圈,绳头绕过房梁上的铁钩,把她整个人吊在房间正中央。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全身的重量压在绳子上,勒进皮肉里的刺痛早已麻木,只剩下酸胀和僵硬。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那个孩子。

优也蜷缩在榻榻米上,毯子只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平稳。月光勾勒出他稚嫩的脸庞——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睡相天真得像一尊瓷娃娃。谁会想到,就是这个十岁的男孩,亲手把继母吊在了房梁上。

由美子闭上眼睛,试图让思绪回到三个月前。那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那是个普通的周三下午,优也比平时早放学回家。由美子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玄关传来开门声,回头看见优也背着书包站在走廊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妈妈。”他喊她,声音平静。

由美子擦擦手走出厨房,“今天怎么这么早?社团活动取消了?”

“嗯。”优也放下书包,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妈妈,我想跟你玩一个游戏。”

由美子笑了,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什么游戏?拼图还是积木?”

“捆绑游戏。”优也说得很轻,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由美子的手僵在半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捆绑游戏。”优也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我在网上看到的,很多孩子都跟妈妈玩这个。妈妈把手背在身后,我用绳子绑住你,然后你再解开。很好玩的。”

由美子本能地想拒绝,但优也的表情让她犹豫了。那孩子看起来那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恳求。她想起最近邻居们总夸优也懂事,说他从不给继母添麻烦,可她知道,优也其实很少主动跟她亲近。这是第一次,他提出要一起玩。

“这个……不太好吧。”由美子干笑着,“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呢?”

“因为我想试试。”优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妈妈说过的吧,只要我好好学习,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这次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级第一,妈妈答应我的奖励还没兑现呢。”

由美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是的,她确实说过。优也的成绩一向优秀,她为了鼓励他继续努力,确实承诺过只要他考第一就满足他一个愿望。她以为孩子会要玩具、要游戏机,或者想去游乐园,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

“妈妈,你答应过我的。”优也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但眼睛里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大人不能说话不算数。”

由美子犹豫了很久。她看着优也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作为继母的身份——她嫁进满岛家不过两年,优也的生母因病去世后,这个孩子一直对她保持着礼貌的疏离。好不容易他愿意亲近自己,如果拒绝,会不会让他觉得继母不爱他?

最终,她叹了口气,“好吧,但是只能玩一小会儿。”

优也的眼睛亮了起来,转身跑上楼,不一会儿拿下来一卷麻绳。由美子看着那卷崭新的绳子,心里涌起一阵不安——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会提前准备好绳子?

“妈妈,你把手背到后面。”优也站在她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由美子慢慢转过身,把双手背到身后。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沁出冷汗。这个姿势让她感到莫名的屈辱,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陪孩子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优也绕到她身后,拿起绳子。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熟练,先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交叉拉紧,再从两腕之间穿过,一圈一圈往上缠绕。绳子勒进皮肤的感觉让由美子皱起眉,她想说太紧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了。”优也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由美子试着挣了挣,发现手腕被绑得严严实实,完全无法动弹。她心里一惊——这个捆绑手法,怎么也不像是第一次玩的孩子能做出来的。

“优也,你……从哪里学的?”

“网上有教程。”优也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仰视着她,“妈妈,你现在是俘虏了,要听话哦。”

由美子勉强笑了笑,“好啦,玩够了,帮妈妈解开吧。”

“还没开始呢。”优也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让她陌生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妈妈。”

那天下午,优也没有给她解开绳子。他让由美子以被捆绑的姿势在客厅跪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偶尔转头看看她,眼神里满是满足。由美子多次请求解开,优都只是摇头,说游戏还没结束。

直到满岛家的男主人——优也的父亲下班回家,由美子才被解放。她跪在客厅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丈夫看到她的样子愣在原地,优却抢先开口说:“我跟妈妈玩游戏呢,妈妈输了,这是惩罚。”

丈夫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别太过分”,就上楼去了。

那天晚上,由美子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回想起优也绑她的手法,回想起他看她时那种像是审视猎物的眼神,回想起他在父亲面前从容撒谎的表情。她意识到,这个十岁的孩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想过跟丈夫谈谈,但怎么说呢?说继子绑了她两个小时?说继子的眼神让她害怕?丈夫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小题大做,甚至怀疑她精神出了问题?

由美子选择了沉默。

而沉默,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从那以后,优也几乎每周都会提出玩“捆绑游戏”。由美子拒绝过几次,但优也每次都有办法让她妥协——有时搬出考试成绩,有时用冷淡的态度威胁,甚至有一次,他说:“妈妈不陪玩的话,我就告诉爸爸你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欺负我。”

由美子怕了。她知道继子的话在丈夫心中的分量,毕竟优也是亲生的,而她只是续弦。一旦优也在丈夫面前说了什么,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可能瞬间就会崩塌。

于是她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背过双手,任由优也将她五花大绑。从最初只是绑手腕,到后来连脚踝也被捆住,再到绳子绕过身体、勒住胸口——优也的捆绑手法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让她感到羞耻。

而最可怕的是,由美子发现自己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被捆绑的无力感,习惯了跪在优也面前时那种屈辱的平静,习惯了绳子勒进皮肤时的刺痛。甚至有一次,优也松绑后她竟然感到一丝失落——那种被束缚的安全感消失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由。

这个发现让由美子惊恐万分。

她试图反抗过。上周三,当优也再次拿出绳子时,由美子鼓起勇气说:“不行,今天不行。”

优也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今天不舒服。”由美子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优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妈妈撒谎,你刚才还在哼歌。”

“我真的不想玩。”由美子退后一步,声音发颤。

优也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麻绳垂在脚边,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过了很久,他轻轻说了一句:“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那声音里带着委屈,像一个普通的孩子在害怕失去母爱。由美子的心立刻软了,她正要开口安慰,优也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冰冷。

“如果妈妈不听话,那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那天晚上,由美子被吊在了二楼的房梁上。

优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梯子,爬上房梁挂上钩子,然后把绳子穿过钩子,一点一点把她拉离地面。由美子的脚尖堪堪能碰到地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疼得她眼泪直掉。

“妈妈,这样就不会不听话了吧。”优也站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由美子哭着求他放下,优也只是摇头,“等妈妈知道错了,我就放你下来。”

那个夜晚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由美子的手臂从剧痛到麻木,再到完全失去知觉。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优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写作业,偶尔抬头看看她,确认绳子没有松动,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从那以后,由美子再也没有反抗过。

而今天,她又一次被吊在了房梁上。

凌晨的房间里,由美子听着优也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滑落。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可以逃走,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她想过报警,但警察会相信一个继母说继子绑架她吗?她想过告诉丈夫,但丈夫会站在谁那边?她想过离开这个家,但离开了又能去哪里?她的家人都在乡下,她嫁过来时已经跟娘家闹翻了,现在灰溜溜地回去,只会被人笑话。

更何况,优也说过,如果她敢跑,他就会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个虐待继子的恶毒后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像是在说一个有趣的笑话,但由美子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太了解这个孩子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远处的鸟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由美子听到楼下传来闹钟声,那是早上六点的提醒。再过半个小时,丈夫就要起床了。

“优也。”她轻声喊。

男孩翻了个身,揉揉眼睛坐起来。他看到还被吊着的由美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妈妈早。”

“该放我下来了。”由美子的声音沙哑,“你爸爸要起床了。”

“嗯。”优也爬起来,走到她身后,解开固定在墙上的绳头。由美子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她惊呼一声,但优也及时拉住了绳子,慢慢把她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由美子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的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手腕上是一圈圈紫黑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

优也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妈妈辛苦了。”

由美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今天放学回来,我们再玩新花样。”优也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期待,“我研究了一种新的绑法,把手臂和腿都固定住,整个人只能像虾米一样蜷着,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由美子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不愿意吗?”优也歪着头看她。

“不……”由美子闭上眼睛,“没有不愿意。”

“那就好。”优也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出房间,下楼前还回头说了一句,“妈妈,记得换上长袖,别让爸爸看到手腕上的伤。”

脚步声渐渐远去,由美子独自跪在房间里,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手上斑驳的伤痕。她抬起手,看着那些交错的勒痕,忽然想起第一次被绑时,优也问她的话。

“妈妈,你害怕吗?”

当时她说不怕,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玩也不会伤害她。

可现在她知道,有些伤害,不是只有拳头才能造成。

吊绑的夜晚

深夜的满岛家二楼,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晕。由美子被吊在房梁上,身体悬空,四肢被反折到背后,手腕和脚踝用一根粗麻绳紧紧捆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般蜷缩着。麻绳从她的肩膀绕过胸部,在乳沟上方交叉,勒出两道深红色的印记,然后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在大腿根部收紧,最后与脚踝的绳结相连。她的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肩膀和手腕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

跳蛋塞在她的阴道里,嗡嗡地震动着,频率时快时慢,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痉挛。电动阳具插在肛门里,同样在运转,那种被填满的刺激感混合着羞耻,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嘴里塞着口球,黑色的橡胶球体撑开她的口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想咽口水,却做不到,只能任由唾液流淌,打湿了锁骨和乳房。

优也睡在她正下方的榻榻米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呼吸均匀,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安详。他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被角往怀里搂了搂,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由美子侧着头,透过散乱的头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她曾经想要好好疼爱、当作亲生儿子来抚养的孩子,如今却成了她最深的噩梦。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想减轻肩膀的负担,但麻绳立刻勒得更紧,粗糙的纤维嵌进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跳蛋和阳具因为她的动作,在体内改变了角度,触到了更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低沉的呜咽。

夜很静,只有跳蛋的嗡嗡声和电动阳具细微的马达声在房间里回荡。由美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口水里,咸涩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起因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那天傍晚,优也放学回家后没有写作业,而是窝在客厅里看漫画。由美子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去,看到摊在桌上的空白作业本,忍不住说了一句:“优也,先把作业写完再看吧,明天上课老师要检查的。”

优也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漫画,语气不耐烦:“等一下。”

“你已经看了快一个小时了。”由美子把水果盘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更柔,“妈妈不是不让你看,只是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这样玩起来也安心,对不对?”

优也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由美子心里一紧——不是孩子的叛逆,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他合上漫画,站起来,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妈说得对,是该先做完该做的事情。”

由美子当时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听进去了,还欣慰地笑了笑。可那天晚上,优也把她叫到房间里,说想跟她玩一个新游戏。由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已经习惯了顺从,因为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更可怕的惩罚。

优也让她脱光衣服,然后拿出一捆新买的麻绳,说是特意在网上订的,比之前用的更粗更结实。由美子跪在地板上,任由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捆绑起来,手法熟练得让人心寒。绑完之后,优也又掏出了两个小盒子,一个里面装着粉色的跳蛋,另一个里面是一根黑色的硅胶阳具。

“妈妈,这次我们玩点特别的。”优也蹲在她面前,手里转动着那两个玩具,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我查了很多资料,知道怎么让妈妈更舒服。”

由美子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可以接受被捆绑,可以接受被羞辱,但用这种东西……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要被剥夺了。

“不愿意吗?”优也歪着头,笑容不变,“那妈妈是想让我把今天的事告诉爸爸?说你不让我写作业,还打我?”

“我没有……”由美子的声音在颤抖。

“爸爸会信谁的呢?”优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嫁过来才两年,我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妈妈觉得,爸爸会相信你虐待我,还是相信我说的?”

由美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那个男人工作忙碌,回家后只想安安静静地休息,最讨厌的就是家里出乱子。如果优也真的去告状,丈夫大概率会选择相信儿子,而她这个后妈,从一开始就是外人。

“乖,张嘴。”优也蹲回来,把口球递到她嘴边。

由美子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跳蛋和阳具被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优也调整好开关,先是低档震动,然后慢慢加大,直到由美子全身痉挛,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喊声。优也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拿出绳子,把她吊上了房梁。

“妈妈,你要记住。”优也站在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太为难你的。”

由美子悬在半空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男孩,忽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那个刚嫁进来时怯生生喊她“阿姨”的孩子,那个会在她做饭时从背后抱住她说“妈妈好香”的孩子,那个生病时会拉着她的手不放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假象?

优也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妈妈自己玩着吧。等跳蛋没电了,我就放你下来。”

由美子知道那是谎话。跳蛋的电量至少能撑四五个小时,而优也一旦睡着,不到天亮是不会醒的。她只能这样吊着,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直到黎明来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由美子的意识开始模糊。跳蛋和阳具的震动让她的身体不断产生反应,私处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生理的本能,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次都让她在快感和屈辱之间挣扎。她想尖叫,想哭喊,想挣脱这该死的绳子,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挂在房梁上,任由身体被玩具摆布。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是几天前的下午,优也放学回来得比平时早,由美子正在厨房准备晚饭。优也走进来,说想带她出去走走。由美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上了楼。优也让她脱掉衣服,然后用麻绳把她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手脚都绑在身后,嘴里塞上口球,最后在外面披了一件风衣,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走吧,妈妈。”优也拉起她的手。

由美子惊恐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这副样子,怎么能出门?风衣虽然能遮住大部分的绳子,但只要动作大一点,或者有人仔细看,就能发现异常。而且她嘴里塞着口球,连话都说不了。

“没关系的。”优也笑着说,“我给妈妈戴上口罩,别人看不到的。如果有人问,我就说妈妈嗓子不舒服,不能说话。”

由美子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但优也不管这些,给她戴上口罩,然后拉着她的手,硬是把她拖下了楼。由美子不敢挣扎,怕动静太大引起邻居的注意,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出家门。

午后的阳光刺眼,由美子眯起眼睛,风衣下的身体被麻绳勒得生疼。优也牵着她,像牵着一个木偶,沿着街道往附近的公园走去。路上遇到几个买菜回来的主妇,她们看到由美子,笑着打招呼:“满岛太太,出来散步啊?”

优也抢先回答:“嗯,妈妈陪我出来走走。”

由美子只能点头,口罩下的口球让她说不出话,她甚至不敢看那些主妇的眼睛,生怕她们看出什么端倪。主妇们没有多问,笑着挥手告别。由美子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重。

公园里人不多,优也拉着她走到一棵大树后面的长椅上坐下。由美子僵硬地坐在他身边,风衣下摆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膝盖以下的小腿。她的脚踝上绑着绳子,虽然被裤脚遮住了大半,但只要有人从侧面看,就能发现异常。

“妈妈,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的风衣掀开,让大家看看你里面是什么样子,会怎么样?”优也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由美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满是惊恐。她使劲摇头,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开玩笑的。”优也笑着拍拍她的手,“我不会那么做的,妈妈是我的,怎么能让别人看呢。”

由美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半个小时的。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忍受着麻绳的束缚和内心的煎熬,每一秒都像是煎熬。路过的行人偶尔会往这边看一眼,由美子就紧张得浑身僵硬,生怕有人发现她的秘密。

终于,优也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由美子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来,跟着优也快步往家走。回到家,优也把她解开,她瘫倒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优也蹲下来,摸着她的头说:“妈妈今天表现很好,我很高兴。”

由美子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驯服的宠物,做对了事情就会得到主人的夸奖。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没有反抗,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那天起,由美子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开始主动配合优也的捆绑,主动摆出他想要的姿势,主动承受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调教。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全最后一点体面,至少在家里的私密空间里,没有人会看到她的狼狈。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害怕,害怕反抗带来的后果,害怕优也那双冰冷的眼睛,害怕自己在这个家里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夜更深了,跳蛋和阳具的震动突然同时停止,电池耗尽了。由美子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大口喘着气,口球让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嘶的声响。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由美子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她的手臂已经彻底麻木,肩膀的关节传来阵阵刺痛,她知道如果再不下来,她的胳膊可能真的会废掉。

“优也……”她用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但口球堵住了所有的字眼,只有呜呜的闷响。

优也翻了个身,没有醒。

由美子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她想起第一次被优也捆绑的那个晚上,她跪在地上,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让那个十岁的孩子把绳子一圈一圈缠上她的手腕。当时她想,这只是孩子的游戏,玩腻了就会停止。可她错了,优也从来没有腻过,反而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掌控她的快感。

而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头了。

窗外传来一声猫叫,凄厉而悠长,像是某种预兆。由美子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在她眼里变得模糊,然后慢慢扩大,吞噬了她的视线。

她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晃动惊醒。优也已经醒了,正站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男孩的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惺忪,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妈妈,早上好。”他打了个哈欠,“昨晚玩得开心吗?”

由美子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她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嘴唇干裂,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优也搬来梯子,爬上去解开绳头。由美子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优也及时拉住绳子,慢慢把她放下来。她的身体一接触到地面,整个人就瘫软下去,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完全失去了知觉,像一团烂泥一样趴在榻榻米上。

优也蹲下来,帮她解开手脚上的绳子,取出嘴里的口球。由美子的下巴已经合不拢了,嘴巴张着,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妈妈看起来好可怜。”优也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怜悯,“不过没关系,休息一下就好了。”

由美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音。优也站起来,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端回来喂她喝下。温水滑过喉咙的瞬间,由美子感到一阵短暂的慰藉,但很快就被更深的绝望取代。

“妈妈今天不用做饭了,我去买早餐。”优也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们继续玩。”

由美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勒痕。

她动了动手指,慢慢恢复了知觉。她撑起身体,艰难地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手腕上是一圈圈紫黑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结痂,乳房上是被麻绳磨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粗糙的纤维磨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干涸的泪痕。

由美子忽然想起一个很久远的画面。那是她刚嫁过来不久,优也生病发烧,她坐在床边照顾他,一整夜没有合眼。凌晨的时候,优也烧退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她,小声喊了一句:“妈妈。”

那是他第一次喊她妈妈。

由美子当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发誓要做一个好母亲,要好好爱这个孩子,弥补他失去亲生母亲的缺憾。

可现在,她坐在这间屋子里,满身伤痕,而那个曾经喊她妈妈的孩子,已经成了她最深的恐惧。

由美子抱住自己的肩膀,蜷缩在晨光里,无声地哭泣。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优也买了早餐回来。由美子慌忙擦干眼泪,挣扎着站起来,穿上一件长袖睡衣,遮住手腕上的伤痕。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妈妈,下来吃早餐了。”优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语气轻快,像是普通家庭里一个普通的孩子在叫母亲吃饭。

由美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走出房间。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酸痛。优也坐在餐桌前,已经把买来的面包和牛奶摆好了,看到她下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快来,趁热吃。”

由美子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块面包,机械地咬了一口。面包在嘴里嚼了很久,却咽不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优也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他放下杯子,忽然说:“妈妈,今天下午放学后,洋平要来我们家玩。”

由美子的手一颤,面包差点掉下来。

“洋平说,他妈妈最近也学了一种新花样,他想和我一起试试。”优也笑了笑,“妈妈不会介意吧?”

由美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优也站起来,拿起书包,“我上学去了,妈妈要好好休息哦,晚上才有精神。”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子,回头看了由美子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由美子把面包放回盘子里,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她第一次背过双手让优也绑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而今晚,还要再来一个洋平和洋平妈妈。

由美子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同样被儿子捆绑调教的女人。她们曾经在超市偶遇过一次,洋平妈妈看到她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同病相怜。但她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擦肩而过,各自推着购物车消失在货架之间。

由美子不知道洋平妈妈的处境是否和她一样,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否也曾在深夜被吊在房梁上,承受着同样的折磨。但她知道,今晚她们会再次见面,在优也和洋平的安排下,以最屈辱的方式。

厨房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由美子抬起头,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丈夫站在中间,她站在右边,优也站在左边,三个人都笑着,看起来像是幸福的一家。她盯着照片里优也的笑脸,忽然觉得那笑容很刺眼,像是某种讽刺。

她站起来,把剩下的早餐收进垃圾桶,然后走上楼,回到那间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榻榻米上还散落着昨晚用过的绳子,跳蛋和阳具被优也随手扔在角落。由美子跪下来,开始收拾那些绳子,把它们一圈一圈绕好,放回抽屉里。

这是优也教她的。

“用完之后要整理好,下次才能继续用。”

她按照他的吩咐做,像是一个听话的仆人。

由美子关上抽屉,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她忽然想,如果现在从窗户跳下去,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否决了。她不是不想死,而是不敢。她怕疼,怕死后的样子被人看到,怕丈夫和邻居们议论纷纷,更怕优也——即使她死了,优也大概也不会放过她的尸体。

她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

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由美子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满身的伤痕。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反而觉得这种灼痛感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痛。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流进下水道。

今晚,还有一场酷刑在等着她。

羞耻的回忆

由美子跪在榻榻米上,手指穿过那些粗糙的麻绳,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树梢上,阳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她的思绪却飘回了更早之前——那些被优也拖进更危险境地的日子。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末。优也突然说要带她去商场买衣服,由美子心里有些意外,因为继子从未主动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她换上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扎起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优也穿着他那件蓝色T恤,牵着她的手走进商场,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母子。

可刚走进三楼的女士内衣区,优也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排试衣间上,然后抬头看着由美子,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由美子太熟悉了——每次他想到什么新花样,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妈妈,我们试件衣服吧。”优也的声音很轻,却让由美子后背一紧。

“优也,这里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优也就拽着她走向试衣间。他推开一扇门,把由美子推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了进来,然后反手锁上门。

试衣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三面是镜子,一面是布帘。由美子站在里面,几乎能感受到墙壁的冰冷。优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团麻绳,由美子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行,这里不行!”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慌,“外面有人,会被发现的。”

“所以才刺激啊。”优也笑着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妈妈不是说过,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吗?”

由美子咬着嘴唇,双手攥成拳头。她想起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想起那些被绳子束缚的夜晚,想起自己一步一步退让的过程。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

“快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妥协。

优也的动作很熟练。他让由美子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开始解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布料滑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由美子感到冷空气贴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优也将她的连衣裙和内衣全部剥下,叠好放在角落的凳子上,然后开始用绳子缠绕她的身体。

由美子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镜子里,她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从手腕延伸到肩膀,又绕过胸前,形成一个紧缚的网。优也的手法越来越老练,每一圈绳子都勒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明显的勒痕,又让她无法挣脱。

“好了。”优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转过来。”

由美子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布帘。布帘外面,是来来往往的顾客,是售货员的脚步声,是女人交谈的笑声。她甚至能听到隔壁试衣间里一个女人在跟朋友讨论内衣的颜色,声音清晰得可怕。

“优也,你——”由美子刚开口,优也就把一团布塞进她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住。

“妈妈别说话,会被人听到的。”优也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出去买点东西,妈妈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动哦。”

由美子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优也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推开试衣间的门,闪身出去,然后轻轻把门带上。

由美子听到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声音,那是优也在外面锁上的。她整个人僵住了,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试衣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一个女人在问售货员有没有更大码的,一个孩子在哭闹着要买玩具,一个男人在打电话抱怨工作。这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炸响。

由美子用肩膀抵住门,生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口。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裸露的胸前。她想伸手擦掉,却发现手被绑着,只能任汗水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由美子不知道优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只能站着,赤裸着,被捆绑着,在人来人往的商场试衣间里,祈祷没有人会发现她。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美子全身一紧。脚步声在试衣间门口停下,然后有人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由美子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奇怪,明明锁着门,怎么没人应?”女人嘀咕了一句,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由美子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可她不敢放松,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优也一定会让她等很久,久到她精神崩溃,久到她彻底放弃希望。

果然,整整四十分钟后,门锁才再次响起。优也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妈妈等急了吧?”他走进来,把门关上,然后看着由美子惊恐的眼神,笑着说,“我去买奶茶了,顺便逛了一圈。妈妈有没有乖乖的?”

由美子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嘴上的胶带上。优也伸手撕下胶带,取出她嘴里的布团。

“优也,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由美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妈妈很听话啊,我很满意。”优也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今天表现不错,回去可以少吊一个小时。”

由美子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优也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一周后,优又提出了新要求。那是暑假的一个下午,优也说要带她去海边玩。由美子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庭出游,还特意准备了泳衣和防晒霜。可当他们到达海边时,优也却没有去沙滩,而是拉着她走进了一家户外用品店。

“买帐篷。”优也简短地说。

由美子的心沉了下去。她看着优也挑选了一个小型的两人帐篷,然后付钱,拉着她走出店门,走向海滩尽头一个偏僻的角落。

“优也,你该不会是想……”由美子的话还没说完,优也就已经开始撑帐篷了。

“妈妈猜对了。”优也笑着说,“今天我们来海边露营。”

帐篷很快搭好了,很小,两个人进去都挤。优也拉上帐篷的拉链,从背包里掏出绳子,然后看着由美子。

由美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跪在帐篷里,任由优也将她剥光,然后用绳子将她绑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膝盖处,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帐篷外面,海浪拍打着沙滩,游客们的笑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由美子能听到有人在沙滩上踢足球,有孩子在堆沙堡,有一对情侣在卿卿我我。而她,就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继子捆绑调教。

“妈妈,你说如果我把帐篷的拉链拉开,外面的人会看到什么?”优也突然说,眼睛里满是恶作剧的光。

“不要!”由美子几乎是尖叫出声,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赶紧压低声音,“优也,求求你,外面那么多人,会报警的。”

“报警?”优也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妈妈觉得警察会相信一个被儿子绑起来的继母吗?还是说,妈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家里是怎么被我教训的?”

由美子哑口无言。她知道优也说的没错,一旦事情败露,丢人的是她自己。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强迫一个成年女人,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自愿的,是她变态,是她勾引继子。

“所以妈妈要听话。”优也拍了拍她的脸颊,“乖乖待在这里,我去买冰淇淋。”

“不要走!”由美子几乎是哀求道,“求你了,优也,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妈妈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优也说着,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由美子一个人。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全身赤裸,被绳子捆成屈辱的形状。帐篷的布料很薄,阳光透过布料洒进来,让她能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象。她看到一双双人腿从帐篷旁边走过,有穿拖鞋的,有穿运动鞋的,有光着脚的。她甚至能听到有人经过时发出的声音:“咦,这里怎么有个帐篷?”“可能是有人休息吧。”

由美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颤抖,绳子勒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汗水混着防晒霜的味道,弥漫在帐篷里,让她有些反胃。

优也去了很久,久到由美子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帐篷的拉链再次被拉开,优也钻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

“妈妈,给你。”优也递给她一个冰淇淋,由美子被绑着双手,根本无法接。优也笑了笑,自己咬了一口,然后看着由美子,“对了,妈妈,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有人在租游泳圈,你说我把你绑在游泳圈上,推到海里漂一会儿怎么样?”

由美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优也,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绑在游泳圈上,推到海里。”优也重复道,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妈妈不是会游泳吗?应该没事的。”

“不行!绝对不行!”由美子拼命摇头,“外面那么多人,会看到的!而且海里那么危险,我会淹死的!”

“妈妈别担心,我会在旁边看着的。”优也笑着说,“而且游泳圈很大,妈妈被绑在上面,别人只会以为你在晒太阳。”

“不,我不——”由美子的话还没说完,优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妈妈不听话吗?”他的声音变冷了,“还是说,妈妈想试试更刺激的?”

由美子看着优也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掌控欲。她知道,优也是认真的,如果她再不答应,他一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我答应。”由美子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优也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他笑着拍了拍由美子的头:“这才乖嘛。”

然后他开始解绳子,由美子以为他要放开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可优也却只是把绳子重新调整了一下,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前,然后把她拉出帐篷,走向海边。

阳光刺眼,由美子眯起眼睛,尽量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是优也临时套在她身上的,遮住了大部分绳子。可她知道,只要有人仔细看,就能发现她身上的异样。

优也租了一个巨大的游泳圈,是那种中间有个洞的款式。他把游泳圈套在由美子身上,然后用绳子把她的身体和游泳圈绑在一起,确保她无法挣脱。

“好了,妈妈可以下水了。”优也推着她走向海边。

海水冰凉,由美子打了个寒颤。她一步一步走进水里,海水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漫过大腿。优也跟在后面,推着游泳圈,把她带到了更深的地方。

“妈妈躺好,闭上眼睛,就当是在享受日光浴。”优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由美子闭上眼睛,身体漂浮在水面上。游泳圈托着她的身体,让她不会沉下去。可她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她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有人在打水仗,有孩子在尖叫,有情侣在嬉闹。而她,就在这些人的中间,被绑在游泳圈上,像一件展示品。

突然,一阵浪打来,由美子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翻过去。她吓得睁开眼睛,拼命想稳住身体,可被绑着的双手根本无法划水。她只能任由海浪推着她,在海上漂浮。

“优也!”她喊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在这儿呢。”优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由美子转头,看到优也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正笑着看着她。

“拉我回去,求你了。”由美子哀求道。

“再等一会儿。”优也说,“妈妈还没晒够太阳呢。”

由美子咬着嘴唇,眼泪混着海水流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海上漂浮,任由海浪拍打她的身体,任由周围人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那一次,她在海里漂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被优也拉回岸边。她瘫软在沙滩上,全身冰冷,嘴唇发紫,眼泪已经流干了。

优也坐在她旁边,吃着从沙滩小贩那里买来的烤玉米,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妈妈,今天开心吗?”他问。

由美子没有回答。她躺在沙滩上,看着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逃不掉了。

从那以后,优也的调教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会在家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要求她脱光,会让她在阳台上跪着,会让她趴在餐桌上,会让她在丈夫的遗像前自慰。由美子反抗过,哭过,求过,可每次换来的都是更严厉的惩罚。

她曾经想过逃跑,想过报警,想过一死了之。可每一次,优也都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提前堵住她的所有退路。他会没收她的手机,会锁上所有的门窗,会威胁说要让她在邻居面前出丑。

由美子渐渐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优也的玩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甚至连想死的念头都在优也的调教下变得奢侈。

她跪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麻绳,一圈一圈地绕好,然后放回抽屉里。她看着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可她的世界却只剩下一片黑暗。

楼下传来门铃声,由美子猛地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应该是洋平和洋平妈妈到了。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下楼。

打开门,门外站着洋平和他的母亲。洋平穿着一件运动服,脸上带着和优也一模一样的笑容。洋平妈妈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穿着一件长裙,头发遮住了半边脸。

“阿姨好。”洋平笑着打招呼。

由美子看着洋平妈妈,那个女人抬起头,目光与由美子相遇。由美子看到她的眼睛里,有和自己一样的绝望。

“请进。”由美子让开身子,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洋平率先走了进去,洋平妈妈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由美子关上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优也的声音。

“洋平,你来了!我准备好了,今晚我们玩个新花样。”

由美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身,看到优也和洋平已经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洋平妈妈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由美子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懂了彼此的心声。

由美子忽然想起超市里的那次偶遇,那时她们擦肩而过,一句话都没说。现在,她们站在同一个屋檐下,即将被自己的儿子们摆布。

她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

“妈妈,你们去楼上房间等着吧。”优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和洋平准备一下。”

由美子点点头,拉着洋平妈妈的手,走上楼梯。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沉重而缓慢。

她们走进那间熟悉的房间,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新的绳子,跳蛋和阳具整齐地摆放在角落。由美子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恶心,却又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洋平妈妈看着房间里的景象,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没说。

“坐吧。”由美子指了指榻榻米,“他们还要准备一会儿。”

洋平妈妈点点头,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祈祷。

由美子坐在她对面,看着这个女人。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大概三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可眼睛里却满是疲惫和恐惧。

“你……也被这样多久了?”由美子终于开口问道。

洋平妈妈抬起头,看着由美子,嘴唇动了动,然后轻声说:“半年了。”

由美子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半年,比自己还要久。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还是该悲哀于这种可悲的“同伴”关系。

“我试过反抗。”洋平妈妈突然说,声音很轻,“但没用。他……洋平他,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由美子睁开眼睛,看着洋平妈妈,点了点头:“我也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洋平妈妈又说:“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太软弱了。如果我能狠下心,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是你的错。”由美子说,虽然她自己也常常这样怀疑自己,“他们……他们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

“是啊。”洋平妈妈苦笑了一下,“我有时候会想,他们是不是魔鬼投胎的。”

由美子没有说话。她看向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窗台上,像是一层金色的纱。她想,如果真的有魔鬼,那也应该是自己,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楼下传来优也和洋平的说话声,由美子知道,时间到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街上有人在遛狗,有孩子在骑自行车,有老人在散步。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而她,即将被自己的继子再次拖入地狱。

由美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洋平妈妈。那个女人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对视着,眼睛里都带着同样的绝望。

门被推开了,优也和洋平走了进来。

“妈妈们,准备好了吗?”优也笑着问,手里拿着一根新的麻绳。

由美子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她看着优也,看着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可爱的脸,现在却只剩下恐惧和厌恶。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准备好了。”

深夜暴露

深夜的街道安静得有些诡异,路灯昏黄的光洒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风从巷子里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由美子却感觉不到冷,因为她全身都在冒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优也牵着她的手,那只十岁男孩的手柔软而温暖,却让由美子感到一阵阵战栗。男孩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风衣袖口里,指尖在她的手臂内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由美子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是出门前优也特意给她披上的,也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风衣下面,她的身体一丝不挂,麻绳的勒痕还清晰可见,私处塞着的电动阳具虽然没有启动,但那种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羞耻万分。

她的嘴上戴着口罩,口罩下面是优也亲手绑上去的皮带扣,皮带的另一端绕过她的后脑勺,紧紧勒住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她想说话,想哀求优也回家,想求他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可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低沉的呜咽。

“妈妈,你走得太慢了。”优也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是不是不舒服啊?”

由美子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说不是,想说她很舒服,想说自己一切都好,只要能快点回家。可优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妈妈,你是不是在想,等回家就好了?”优也歪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可是我不想回家呢,我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由美子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风衣的领子上。她蹲下身,想要跪下来求优也,可男孩的手紧紧地拉着她,不让她跪下。

“别这样,妈妈,别人会看到的。”优也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警告,“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跪在地上哭吗?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就把你风衣的扣子解开哦。”

由美子浑身一颤,立刻停止了动作。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优也,眼睛里满是哀求。可优也却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妈妈真听话。”优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那我们就继续走吧。”

由美子咬着牙,忍着泪水,继续跟着优也往前走。她不敢再慢了,生怕优也真的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拖鞋在路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段时,优也突然停下了脚步。由美子也跟着停下来,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妈妈,我想看你的身体。”优也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就在这里,现在。”

由美子愣住了,然后拼命摇头,嘴唇在口罩和皮带下面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唔唔的哀鸣。她双手紧紧抓住风衣的前襟,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嘛,妈妈,我都好久没看到你的身体了。”优也撅起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白天的时候你都不让我看,现在这里没人,就让我看一眼嘛。”

由美子摇头摇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张开嘴想说话,可皮带勒得太紧,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不要”、“求求你”、“回家再看”之类的话。

可优也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伸出手,抓住了风衣的腰带,轻轻一拉,腰带就松开了。由美子惊恐地后退了一步,可优也的手已经抓住了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风衣的前襟敞开了。

冰冷的风从敞开的衣襟里灌进来,由美子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可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她尖叫了一声,虽然声音被堵在喉咙里,但那种惊恐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她本能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想要遮住那些羞耻的部位。

“妈妈真好看。”优也的声音里带着赞叹,他蹲下身,凑近由美子的身体,伸出手指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划过,“妈妈的胸还是那么软,皮肤还是那么白。”

由美子浑身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优也的眼睛,也不敢看周围的环境。她害怕会有人突然出现,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害怕优也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妈妈,站起来。”优也的语气突然变得冷硬,“我要你裸着走回去。”

由美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看着优也,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男孩的表情认真得可怕,眼睛里甚至带着兴奋。

“唔唔唔——”由美子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沾湿了口罩。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优也看着她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皱起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妈妈,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由美子还是摇头,她甚至开始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优也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让她无法动弹。

“妈妈不听话的话,我会生气的。”优也的声音变得冰冷,“要是生气的话,我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哦。”

由美子浑身一颤,她想起了上次被绑在商场试衣间里的经历,想起了被绑在海边帐篷里差点被人发现的恐惧,想起了那些被吊在房梁上无法动弹的夜晚。她知道优也说到做到,这个十岁的男孩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酷和残忍。

可她真的做不到,裸着身体走在这条街上,随时可能被人看到。她宁愿被吊起来,宁愿被狠狠地鞭打,也不愿意承受这样的羞辱。

“求求你……求求你……”由美子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口罩的边缘渗出来,“回家……回家再……”

“不行。”优也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就在这里,现在。妈妈,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还不站起来,我就把你的风衣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让你自己走回去。”

由美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优也,看着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可爱的脸,现在却只剩下恐惧和绝望。她知道优也说到做到,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一定会受到更可怕的惩罚。

“三。”优也开始倒数,“二。”

由美子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抱住自己身体的手。

“一。”

优也的声音落下的时候,由美子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麻绳的勒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像是一幅诡异的图案。私处的电动阳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恶心。

“真乖。”优也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由美子的屁股,“妈妈真漂亮。”

由美子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环境,也不敢看优也的眼睛。她的身体在风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她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走吧,妈妈。”优也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我们回家。”

由美子机械地跟着优也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上。她的拖鞋在路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她害怕这声音会引来路人,害怕有人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优也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由美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私处的电动阳具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她咬紧牙关,想要忍住那种刺激,可那东西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震动,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几乎站不稳。

“唔——”由美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可优也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倒下,甚至加快了脚步。

“妈妈,走快一点。”优也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这样走回去,感觉怎么样啊?”

由美子说不出话,她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电动阳具在身体里肆虐,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双腿之间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水痕。

“妈妈真淫荡。”优也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你看,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由美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电动阳具在身体里不停地震动,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只能跟着优也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折磨。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由美子的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房在风中微微晃动,乳头早已经硬了起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优也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由美子,眼睛里满是满足和兴奋。他喜欢看妈妈这副模样,喜欢看她被自己支配得毫无反抗之力,喜欢看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

走到前面一个路口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由美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要蹲下身,可优也的手紧紧地拉着她,不让她动。

“别怕,妈妈。”优也轻声说,“只是一辆车而已,开过去就没事了。”

由美子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她看着远处的车灯越来越近,看着那辆车朝自己这边开过来,她想要逃跑,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她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车灯越来越亮,刺眼的灯光照在由美子的身上,让她无处遁形。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声尖叫,等待着那个司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后的反应。

可那辆车只是从她身边开过去,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没有减速。由美子睁开眼睛,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可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连被人看到都成了奢望。

“看吧,我说了没事的。”优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妈妈太紧张了。”

由美子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继续跟着优也往前走。电动阳具还在身体里不停地震动,她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刺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震动的频率,微微扭动着腰肢。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羞耻,她想要停止这种可悲的反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那根东西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双腿之间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条清晰的水痕。

“妈妈是不是很舒服?”优也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由美子拼命摇头,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优也的手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妈妈真可爱。”优也笑了,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由美子,“妈妈,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

由美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可优也已经把遥控器推到了最大档位。

电动阳具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震动都狠狠地撞在由美子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由美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不……不……”她用尽全力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口罩的边缘流下来,“不要……求求你……”

可优也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把遥控器推得更高了。电动阳具在由美子的身体里疯狂地震动着,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由美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将她整个人淹没。她想要抵抗,想要忍住,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根东西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妈妈要到了。”优也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妈妈,到了的话,你的身体会抖得更厉害吧。”

由美子想要否认,想要拒绝,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蜜穴里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如果不是优也拉着她的手,她一定会直接摔在地上。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优也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关掉了电动阳具,然后伸手解开了由美子嘴上的皮带扣和口罩。

由美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脸。她看着优也,眼睛里满是悲伤和绝望,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妈真棒。”优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带着宠溺,“妈妈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由美子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这样的折磨。她想逃,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可怕的男孩,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走吧,妈妈,我们回家。”优也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回家之后,我还会继续跟妈妈玩哦。”

由美子没有说话,她只是机械地跟着优也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夜风吹过来,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快要来了,可她的黑暗中,却看不到一丝光亮。

险些被发现

由美子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着,腿间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低着头,机械地跟着优也的脚步往前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愿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由美子猛地抬起头,只见前方道路的拐角处,两道刺目的车灯光柱射了过来,越来越近。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现在的样子——一丝不挂,浑身赤裸,蜜穴里还塞着一根电动阳具,淫水顺着腿往下淌,整个人狼狈不堪。如果被车里的司机看到,她这辈子就完了。

“优、优也……”由美子惊慌失措地看向身边的男孩,声音里带着哭腔,“有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优也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坏笑。他歪着头看着由美子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在看一出好戏。

“妈妈自己想办法呗。”优也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带着戏谑,“我又不能把妈妈变消失。”

由美子的心凉了半截。她看着优也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却觉得那笑容比恶魔还要可怕。她知道,优也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是想看她陷入绝境。

汽车越来越近了,车灯的光柱已经照到了由美子身上。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可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遮羞布。

“唔……”由美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然后转身就朝路边的胡同跑去。

蜜穴里的电动阳具随着她的跑动在体内剧烈地搅动,每一次迈步都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深处。由美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几乎要摔倒,可她不敢停下来。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胡同里狂奔。

胡同很窄,两侧是高高的墙壁,地面上堆着一些杂物和垃圾。由美子一头扎进胡同深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侧耳倾听,外面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

由美子屏住呼吸,整个人紧贴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她能感觉到那根电动阳具还在她的身体里,硬邦邦地堵在那里,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胀痛。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滴在地上。

车停了。

由美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完了……”由美子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被发现了……真的被发现了……”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深夜躲在胡同里,身体里还塞着成人玩具,被人发现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报警?被当成变态?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还是更可怕的后果?

脚步声在胡同口停了下来。

由美子透过泪眼,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胡同口,逆着车灯光,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成年男人。他站在那里,似乎正在朝胡同里张望。

由美子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他微微偏了偏头,好像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由美子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想要把自己藏进墙角的阴影里。可胡同太窄了,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她只能祈祷,祈祷那个男人没有戴眼镜,祈祷那个男人的视力不好,祈祷他什么都看不到。

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来,吹起了由美子的长发。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无遗,白嫩的肌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

那个男人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由美子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看到那个男人抬起手,似乎揉了揉眼睛,然后又往前走了两步。

“不……不要……”由美子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瘫软在墙壁上,连站都站不稳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就在这时,优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叔叔,你在看什么呀?”

由美子猛地睁开眼睛,她听到优也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在跟陌生人搭话。

“啊,小朋友?”那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跟我妈妈走散了。”优也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叔叔,你看到我妈妈了吗?她穿红色的裙子,长发。”

“红色裙子?”男人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没看到啊。小朋友,你家住哪里?叔叔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能找到。”优也的声音越来越远,“叔叔,你快走吧,这里晚上挺黑的。”

“那好吧,小朋友路上小心。”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由美子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引擎启动的声音,然后是汽车驶离的声音。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浑身都在发抖。刚才那一幕太可怕了,她差点就被发现了,差点就彻底完了。

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优也的。

优也走进胡同,站在由美子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坏笑,眼神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妈妈,你看,我又救了妈妈一次。”优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由美子的头,“妈妈该怎么感谢我呀?”

由美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优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羞耻、绝望、无助,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走吧,妈妈,我们回家。”优也拉起由美子的手,“再不走,说不定还会有车过来哦。”

由美子被优也拽着站了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蜜穴里的电动阳具还在,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滑动,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她跟着优也走出胡同,重新回到大路上。夜风吹过来,让她赤裸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不敢看任何方向,只能机械地跟着优也的脚步往前走。

走出几步后,由美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那个男人停车的方向,胡同口的路灯下,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朝她这边遥望。

由美子的心猛地一紧,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男人没有走。

他停下车,走下来,就站在路灯下,远远地看着她。

由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跑,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动。她想要喊,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优也也停了下来,他顺着由美子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个站在路灯下的男人。

优也皱了皱眉,然后拉了拉由美子的手。

“妈妈,别看了,我们走。”优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什么都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他也没证据。”

可由美子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看到了她,看到了她赤裸的样子,看到了她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痛不欲生。

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噩梦,可她知道,她逃不掉。优也不会放她走,那个男人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由美子被优也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家的方向跑去。她的眼泪在风中流淌,她的身体在黑暗中颤抖,她的心在绝望中沉沦。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报警,不知道优还会对她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毁在这个十岁男孩的手里,毁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道路上。

远处,路灯下的那个身影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注视着她们消失在夜色中。

逃回家门

由美子的脚掌拍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蜜穴里那个电动阳具还在运行,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脚步声,构成一种诡异而羞耻的节奏。

家越来越近了。她能看见街角那盏熟悉的昏黄路灯,再拐过两个路口,就能看到自家那扇深蓝色的铁门。由美子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她咬着嘴唇,拼命加快脚步,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麻绳勒出的红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优也走在她身边,一手拉着她,一手拎着她的风衣和内衣。男孩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他偶尔回头看一眼来路,确认那个路灯下的男人没有跟上来。

“妈妈,快到了。”优也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胜利的宣告。

由美子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安全的房子里,把自己关起来,把这一切都关在门外。

就在她即将拐进最后一个路口时,一束刺眼的白色灯光突然从后方射来。

那灯光很亮,亮得像探照灯,直直地打在由美子赤裸的后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灯光的热度,感觉到那些麻绳的纹路在光线下被放大、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由美子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是一辆汽车,正从她刚才逃出来的方向驶来。

由美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她下意识地想跑,可她的腿却不听使唤,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近,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灯光也越来越亮,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前方的墙壁上。

她能看见自己的影子——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绑满了麻绳,头发散乱,姿势狼狈。那个影子在墙上扭曲着,颤抖着,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路的猎物。

“妈妈,快走!”优也拉了她一把,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紧张。

由美子被这一拉惊醒,她猛地回过神,撒腿就跑。她的脚掌踩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石头和沙砾硌得她生疼,但她顾不上了。她拼命地跑,光裸的臀部在奔跑中上下晃动,麻绳摩擦着皮肤,蜜穴里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来回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刺激。

汽车在后面加速了。

由美子能听见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那灯光也越来越亮,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她能感觉到车灯的光线打在她的后背上,打在她的屁股上,打在她身上每一道麻绳的痕迹上。她甚至能想象出开车的人看到的是什么——一个深夜裸奔的少妇,身上绑着麻绳,狼狈不堪地逃跑。

如果被抓上车,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由美子的脑海。她被绑得结结实实,双手被缚在身后,根本无力反抗。如果那个男人把她拽上车,把她带到某个偏僻的地方,她该怎么办?她会被怎么对待?那些她看过的社会新闻、那些关于女性受害的报道,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不能被抓到。

由美子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往前冲。她拐过最后一个弯,看到了自家那扇深蓝色的铁门。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的黄色灯光。优也已经先她一步跑到了门口,男孩正站在那里,一只手推开门,另一只手朝她招手。

“妈妈,快进来!”

由美子几乎是扑过去的。她光着脚冲上台阶,身体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优也侧身让开,她踉跄着冲进玄关,整个人摔倒在冰凉的地砖上。

“关门!快关门!”由美子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优也伸手拉过铁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转动门锁,咔哒一声落了锁。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门锁牢固后才转过身来。

由美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抬起头,透过玄关的玻璃窗往外看,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美子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盯着那扇门,生怕下一秒门就会被撞开。

引擎声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由美子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优也的呼吸声,能听见门外那个人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

“奇怪,大半夜居然发现玩捆绑露出的少妇。”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转眼就不见了,跑哪去了?”

由美子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几下,似乎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门口。由美子能听见那个男人似乎在透过门缝往里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藏在门后的阴影里。

“算了,可能是哪个精神病院的跑出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解,“大半夜的,真是见了鬼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由美子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终于安全了,终于回到了家里,可她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优也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由美子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妈妈,没事了,我们到家了。”优也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由美子感到一阵寒意,“你看,我带你回来了,不是吗?”

由美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孩。十岁的优也,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让她心惊的光芒。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那辆车、那个男人、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在优也眼里可能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而她,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的玩偶。

“优也……”由美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求他放过她?求他别再这样对她?她说了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被无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严厉的惩罚。

“妈妈,你该洗个澡了。”优也站起身,走到玄关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条毛巾丢给由美子,“地上凉,别坐太久了。”

由美子接过毛巾,却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麻绳勒出的红痕,看着腿上干涸的淫水留下的痕迹,突然觉得无比恶心。她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帮你解开绳子。”优也走到她身后,熟练地解开手腕上的绳结。麻绳一圈圈松开,由美子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皮肤已经磨破了,渗出血丝。

由美子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然后慢慢取下嘴里的口罩和皮带扣。她的嘴角被勒得发红,下巴酸疼得几乎合不拢。她用手揉了揉脸颊,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妈,别哭了。”优也看着她的眼泪,皱了皱眉,“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所以,今晚就不惩罚你了。”

由美子听到这话,心里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悲哀。她已经被调教到这种程度了——被裸体绑在街上走,被车灯照到,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回到家后,儿子居然说“不惩罚她了”。

她到底变成了什么?

由美子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浴室。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蜜穴里的阳具就会滑动一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伸手想要把它取出来,但手指碰到那个湿润的物体时,却突然停住了。

优也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妈妈,你自己取出来吧。”优也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我要看着你取。”

由美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将手指伸进自己的体内。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摸到那个电动阳具的末端,小心翼翼地往外拉。

阳具滑出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由美子手里握着那个沾满淫水的阳具,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很好,妈妈。”优也满意地点点头,“去洗澡吧,洗干净点。”

由美子逃也似的冲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布满了麻绳的痕迹,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带着勒痕。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施暴的受害者,可施暴者却是她自己的继子,一个十岁的男孩。

她打开花洒,让热水淋在自己身上。热水冲过那些勒痕时带来一阵刺痛,由美子咬着牙,任凭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束刺眼的车灯,那个站在路灯下的男人,那扇被锁上的铁门。

门外传来优也的脚步声,然后是客厅里电视打开的声音。男孩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正在享受他的夜生活。

由美子蹲在花洒下,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她知道,这一切不会结束,只会越来越糟。优也不会放过她,那个男孩已经尝到了支配的快感,就像吸毒一样,会上瘾,会越来越无法自拔。

她抬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白色的瓷砖在热气中变得模糊。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报警,或者逃跑,或者找个人求助。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她压了下去。

报警?警察会相信一个十岁男孩能做出这种事吗?他们会认为她疯了,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逃跑?她能逃到哪里去?优也总能找到她,然后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找人求助?她已经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了。她的社交圈早就被优也一点点切断,朋友们也渐渐疏远了她。

由美子发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她只能继续这样活着,活在这个十岁男孩的掌控下,活在这场无休止的捆绑游戏里。

花洒的水声还在继续,由美子蹲在地上,任凭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眼泪混在水里,流进下水道,就像她的尊严和自由一样,一点点被冲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浴室外面,优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随意地切换着频道。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今晚的游戏很成功,他很满意。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和压抑的哭泣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洗快点。”他朝浴室喊道,“洗完出来陪我看看电视。”

浴室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含糊的应答。

优也满意地靠在沙发上,继续切换着频道。

深夜的街道上,那辆汽车已经开走了。路灯下,只剩下空荡荡的街角和被风吹起的落叶。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多么荒诞而可怕的逃亡。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逃回家的女人,正在浴室里哭泣,而她的继子,正在客厅里等着她。

等着她洗完澡,等着她走出浴室,等着她继续扮演那个乖巧顺从的母亲。

等着下一场游戏开始。

倒吊与不速之客

由美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澡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浴室的。她只记得优也坐在沙发上,冲她招了招手,她就乖乖地走了过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妈妈,过来。”优也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在叫一个仆人。

由美子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她走到优也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优也伸手拍了拍沙发垫,示意她坐下。由美子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下来。

优也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开始帮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物品。可正是这种轻柔,让由美子更加恐惧。她知道,这温柔的背后,藏着什么。

“妈妈,今晚的游戏还没结束呢。”优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由美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已经筋疲力尽了,从深夜的惊恐逃亡,到回家后的崩溃哭泣,再到浴室里无声的绝望,她以为自己今晚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折磨。可优也的话告诉她,这只是开始。

“优也,妈妈真的累了……”由美子虚弱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知道妈妈累了。”优也绕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所以今晚我们玩个简单的游戏,不用妈妈走路,也不用妈妈跑。”

由美子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一阵发寒。她太了解这个男孩了,当他说“简单”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更复杂、更羞耻的折磨。

“来,妈妈跟我来。”优也站起身,拉住由美子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由美子没有反抗,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力气。她任由优也拉着自己,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客厅的灯已经被优也打开了,明亮的光线让由美子有些不适应。她眨了几次眼,才看清客厅里的景象。

客厅中央,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粗壮的绳子,绳子末端系着一个金属环扣。旁边还放着几捆麻绳和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由美子的心猛地一沉,她大概猜到了优也要做什么。

“妈妈,站到那个环扣下面。”优也指了指天花板垂下来的绳子。

“优也……不……”由美子摇着头,后退了一步。

优也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由美子,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由美子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起码没有好的选择。她咬了咬牙,慢慢地走到环扣下面,站在那里,像是等待行刑的囚犯。

优也满意地笑了,走到她身后,开始解她的浴袍带子。由美子闭上眼睛,任由浴袍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灯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那些刚才洗澡时搓红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优也拿起地上的麻绳,开始熟练地在她身上缠绕。这一次的绑法和之前不同,绳子从她的手腕开始,沿着手臂向上,绕过肩膀,交叉在胸前,然后顺着腰身向下,最后在大腿上固定。每一个结都打得非常结实,却又不会勒得太紧,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由美子站在那里,感受着绳子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出声。

优也绑完她上半身后,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他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突然拍了一下手。

“对了,妈妈,我们换个姿势。”优也说着,走到天花板垂下来的那根绳子前,把末端的金属环扣拉下来,扣在由美子背后绳结的一个金属环上。

由美子还没反应过来,优也就开始拉动绳子的另一端。绳子收紧,由美子的身体被向上拉起,她的脚渐渐离开地面,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

“啊——!”由美子发出一声惊呼,血液瞬间涌向头部,她的脸涨得通红。她倒悬在空中,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整个世界的视角都颠倒了,天花板变成了地面,地面变成了天花板。

优也固定好绳子,走到由美子面前,蹲下身,看着倒吊着的她。从优也的角度看,由美子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蜜穴也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挡。

“好看。”优也轻声说,伸手摸了摸由美子的脸颊。

由美子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十岁的男孩倒吊在客厅里,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优也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的震动棒。这是他在网上买的,快递送到家里时,由美子还以为是普通的包裹。优也拆开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当时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优也只是笑了笑,说“妈妈以后会用到的”。

现在,那个东西就在优也手里。

他拿着震动棒,走到由美子面前,蹲下身。由美子看到那个粉红色的东西朝自己靠近,拼命地摇头。

“不……优也,不要……求你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优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把震动棒贴在她的蜜穴上,从外到内,慢慢地滑动。由美子感到一阵酥麻从那里传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开始分泌出液体。

“妈妈的身体很诚实呢。”优也笑着说,把震动棒按得更紧了一些。

由美子羞耻得想死,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当优也按下震动棒的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震动棒在她蜜穴上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由美子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她倒吊在那里,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任由优也摆布。

优也玩得很开心,他调整着震动棒的档位,有时快有时慢,欣赏着由美子痛苦而羞耻的表情。他喜欢看妈妈这个样子,喜欢看她明明很痛苦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喜欢看她明明很羞耻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就在优也玩得正起劲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由美子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大门的方向。她倒吊在那里,全身赤裸,被绑得像一个粽子,蜜穴上还贴着震动棒。如果被人看到这个样子,她这辈子就完了。

“优也!有人来了!快放开我!”由美子压低声音喊道,语气里满是惊慌。

优也却一点也不慌张,他关掉震动棒,把它放在地上,站起身,朝大门走去。

“优也!不要开门!”由美子几乎是在尖叫,但她不敢太大声,怕门外的人听到。

优也回过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妈妈别怕,是朋友来了。”

朋友?什么朋友?为什么会在深夜来家里?

由美子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答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优也走向大门,伸手握住门把手。

“优也!求求你!先放开我!至少给我穿上衣服!”由美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可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

优也没有回头,他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门外的灯光照进来,由美子看到两个身影站在门口。一个是和优也差不多大的男孩,另一个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和由美子年龄相仿。

优也笑着对门外的男孩说:“洋平,你来了。”

那个叫洋平的男孩冲优也咧嘴一笑,然后看向客厅里倒吊着的由美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哇,优也,你妈妈已经被绑好了啊。”

由美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一个陌生男孩看到了她这个羞耻的样子,而且他似乎完全不觉得意外。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个男孩身后站着的女人——洋平的妈妈——看到这一幕后,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微微泛红,低下了头。

由美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们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却一点都不惊讶。她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洋平走进客厅,走到由美子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她。他的目光从由美子的脸移到她的身体,再移到那些绳子上面,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绑得真不错。”洋平伸手摸了摸由美子身上的绳子,评价道,“这个结打得很好,固定得很稳。优也,你越来越厉害了。”

优也得意地笑了笑,走到洋平身边,说:“那当然,我可是研究了好几天呢。”

由美子感到洋平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双手虽然很小,却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恐惧。她倒吊在那里,无法反抗,也无法遮挡,只能任由这个陌生的男孩触摸她的身体。

“你看这里,”优也指着由美子大腿上的一个结,“这个结是活扣,可以随时调整松紧。还有这里,”他又指着由美子背后的绳结,“这个环扣用来固定倒吊的绳子,很稳当。”

洋平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结,时不时点头称赞。两个男孩像是在讨论一件艺术品一样,讨论着由美子身上的绑法。

由美子感到一阵眩晕,血液倒流的冲击让她的思维变得模糊。她勉强睁开眼睛,看向站在门口的洋平妈妈。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洋平妈妈……”由美子用微弱的声音喊道,“救救我……”

洋平妈妈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由美子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同情,但那同情很快就被羞愧和无奈取代了。洋平妈妈摇了摇头,咬住嘴唇,又把头低了下去。

由美子的心彻底凉了。她明白了,洋平妈妈不是来救她的,她是和洋平一起来的,和这两个男孩是一伙的。

洋平站起身,对优也说:“优也,你也来看看我妈妈的绑法吧。我今天研究了一种新的绑法,特别有意思。”

优也眼睛一亮,说:“好啊!”

洋平走到门口,拉着他的妈妈走进客厅。洋平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低着头,跟在洋平身后。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也很紧张。

洋平让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捆绳子,开始解她的连衣裙。连衣裙滑落在地,洋平妈妈和由美子一样,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她的身上也有一些绳子留下的红痕,显然不是第一次被绑了。

由美子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不是唯一一个遭受这种折磨的女人,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女人,和她一样,被自己的儿子绑起来,肆意摆布。

洋平开始绑他的妈妈,手法和优也差不多,但有些细节不同。他让妈妈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绳子从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在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

“看,这个蝴蝶结是活扣,只要轻轻一拉,整个绳子就会松开。”洋平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优也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个蝴蝶结,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这个设计很巧妙。”

两个男孩又交流了一会儿绑法,然后洋平站起身,走到由美子面前,再次蹲下身。他伸手拿起地上的震动棒,按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再次响起。

“优也,你妈妈这里还湿着呢。”洋平笑着说,把震动棒贴在由美子的蜜穴上。

由美子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那里传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

“别……”由美子虚弱地说,声音里满是哀求。

洋平没有理会她,反而把震动棒往里推了一点。由美子感到那个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优也走到洋平身边,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朋友玩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洋平,她也该尝尝被倒吊的滋味了。”

洋平点了点头,站起身,看向自己的妈妈。洋平妈妈看到儿子的眼神,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妈妈,你也试试倒吊吧。”洋平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洋平妈妈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想要逃跑。可洋平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到绳子下面。优也帮忙解下由美子背后的环扣,把由美子放下来,然后重新固定绳子,把洋平妈妈吊了上去。

洋平妈妈被倒吊起来,和刚才由美子一样,血液涌向头部,她的脸涨得通红。她倒悬在空中,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两个男孩面前。

由美子被放下来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蜜穴里还残留着震动棒的触感。她看着倒吊着的洋平妈妈,心里涌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两个男孩站在洋平妈妈面前,像鉴赏家一样观察着她的身体。洋平伸手摸了摸妈妈的乳房,说:“妈妈的胸比我朋友妈妈的胸大一些。”

优也也伸手摸了摸,点了点头。“确实,不过手感差不多。”

两个男孩交换着对女性身体的评价,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超市里的商品。由美子听着他们的对话,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不敢相信,这些话语竟然出自十岁的男孩之口。

洋平妈妈倒吊在那里,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

由美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会习惯这种折磨,会失去反抗的勇气,会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

优也走到由美子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你先去洗个澡吧,今晚我和洋平还有事要做。”

由美子抬起头,看着优也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优也帮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绳子松开的那一刻,由美子感到一阵轻松,但更多的是屈辱。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低着头,朝浴室走去。

经过洋平妈妈身边时,由美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洋平妈妈也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了一秒。由美子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无奈。

她们是同病相怜的人,却也是彼此的镜子。她们都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一个被儿子彻底掌控的女人,一个失去了一切尊严和自由的奴隶。

由美子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浴室外面,传来两个男孩的笑声和洋平妈妈压抑的呻吟声。

由美子知道,今晚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调教比赛与最终结局

由美子泡在热水里,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浴室的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那里还残留着深深的绳痕,红紫色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伸手抚摸那些痕迹,指尖传来的痛感让她想起刚才被倒吊在客厅里的屈辱。

她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直到水开始变凉,才勉强站起身,裹上浴巾。浴室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有男孩的笑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由美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亮得刺眼。由美子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到了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洋平正站在他妈妈面前,双手熟练地解着母亲身上的外套。洋平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深色的连衣裙。洋平解开风衣的扣子,将外套从母亲的肩膀上剥落,然后开始解连衣裙的拉链。

由美子看到洋平妈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出声。她只是低着头,任由儿子的双手在她身上动作。连衣裙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内衣。洋平没有停顿,继续解着母亲的内衣搭扣。

当最后一层布料落下,由美子看到了真相。

洋平妈妈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地缠满了麻绳。那些绳子从她的脖子开始,绕过肩膀,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沿着腰腹往下,一直延伸到胯部和大腿。绳子勒得很紧,深深陷入肉里,将她的乳房挤压得变形,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绳子与腰间的绳圈相连,让她无法动弹。她的双腿也被绳子缠住,从大腿到小腿都被固定住,走路只能迈着小碎步。

原来她从进门开始,就是这样被绑着走来的。

由美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被儿子这样对待的母亲,却没想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十岁男孩家里,有着同样的故事。甚至,洋平妈妈比她更早陷入这种境地,更彻底地被掌控。

洋平妈妈感受到由美子的目光,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由美子看到洋平妈妈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那笑容像是在说:你看,我不是一个人。

由美子的心揪紧了。

优也走到由美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由美子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优也伸手,一把扯掉了浴巾。

由美子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口,但优也拉住了她的手腕,说:“妈妈,别遮了。洋平和他妈妈都看过了,没什么好遮的。”

由美子僵硬地站在那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两个男孩站在两个母亲面前,像鉴赏家一样审视着她们。优也走到由美子身边,伸手摸了摸她被勒红的手腕,说:“妈妈,你的绳子痕迹比我朋友妈妈的浅。看来绑得还不够紧。”

洋平也走到由美子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腰,说:“我朋友妈妈的腰很细,绑起来更好看。”

两个男孩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同样兴奋的笑容。

洋平说:“优也,我们让她们比赛吧。”

优也挑了挑眉:“比赛?怎么比?”

洋平绕着两个母亲转了一圈,说:“我们互相调教对方的妈妈。谁先让妈妈高潮,谁就赢了。”

优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了看洋平妈妈,又看了看由美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主意。我倒要看看,是我朋友妈妈先撑不住,还是你妈妈先泄。”

由美子听到这段对话,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想要开口求饶,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她看着优也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求饶也是徒劳。

洋平走到由美子面前,说:“阿姨,你是我朋友妈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奋。

优也走到洋平妈妈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被绳子勒紧的乳房,说:“阿姨,你的胸比我朋友妈妈的大,我很期待看到你高潮的样子。”

洋平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两个男孩开始动手。他们先解开母亲们身上的绳子,然后重新绑。这次,他们用的是桃缚——一种让女性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身体完全暴露的绳缚方式。由美子的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手腕延伸到肩膀,让她无法伸直手臂。她的双腿被绳子缠住,从大腿到小腿都被固定,膝盖弯曲,只能跪坐在地上。绳子从她的胯部穿过,勒紧她的蜜穴,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洋平妈妈也被绑成了同样的姿势,两人面对面跪着,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和两个男孩面前。

由美子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看着洋平妈妈,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优也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各种调教用具。他拿出一对电极片,贴在由美子的乳头上。电流通过时,由美子感到一阵刺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优也又拿出一个电动阳具,塞进由美子的蜜穴里,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洋平也不甘示弱。他拿出跳蛋,塞进母亲的小穴里,然后拿出一个遥控器,调整着震动的频率。他又拿出一个肛塞,涂上润滑剂,塞进母亲的肛门里。

两个男孩蹲在母亲们面前,像比赛一样调整着各自的“武器”。优也时不时抬头看看洋平妈妈的反应,洋平也不时看看由美子的表情。

由美子感到蜜穴里的电动阳具在剧烈震动,电流刺激着乳头,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她咬着牙,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想让优也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

但身体是诚实的。随着震动越来越强烈,由美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感到一阵阵快感从蜜穴深处涌起,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腿开始发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躲避那强烈的刺激,却又不由自主地迎上去。

洋平妈妈那边也不太好。跳蛋在她体内高速震动,肛塞的刺激让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屁股,反而让肛塞陷得更深。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紧抿着,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同时加大了“攻势”。

优也拿起一个按摩棒,抵在由美子的阴蒂上,用力按压。由美子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里的电动阳具搅动着她的内壁,阴蒂上的按摩棒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她试图压抑快感,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啊……不要……优也……求求你……”由美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优也冷冷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妈妈,你可不能输啊。如果你先高潮了,我们就输了。”

但由美子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蜜穴里的电动阳具还在震动,乳头的电极片还在放电,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

洋平得意地笑了。“优也,你妈妈先高潮了。我赢了第一局。”

优也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关掉由美子身上的玩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废物。”

由美子躺在地上,听到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绝望。她不仅失去了尊严,还成了优也输掉比赛的罪魁祸首。

洋平说:“第二局,我们换一种玩法。让她们驷马爬行比赛,谁先爬到终点,谁就赢。”

优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男孩将母亲们解开,重新绑成驷马缚。由美子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绳子从手腕延伸到脖子,让她不得不低着头。她的双腿被绳子固定,膝盖弯曲,只能跪着爬行。绳子穿过她的胯部,勒紧她的蜜穴,让她每爬一步都会感到摩擦和疼痛。

洋平妈妈也被绑成了同样的姿势。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像牲畜一样等待着指令。

但洋平还觉得不够。他拿出一个肛钩,钩住母亲的肛门,绳子从钩子上延伸出来,连接到她的脖子上。这样,她每往前爬一步,肛钩就会拉扯她的肛门,带来剧烈的疼痛。

优也看到后,也拿出一个肛钩,如法炮制,钩住了由美子的肛门。

由美子感到肛钩刺入体内,一阵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着牙,忍着疼痛,等待着指令。

两个男孩站在起点线前,手里拿着鞭子,说:“开始!”

由美子和洋平妈妈同时向前爬去。但肛钩的疼痛让她们的动作变得扭曲,每爬一步,肛钩就会拉扯内脏,带来剧烈的疼痛。由美子疼得浑身发抖,速度很慢。而洋平妈妈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虽然也在颤抖,但速度明显比由美子快。

洋平站在母亲身边,挥舞着鞭子,喊道:“快!快!不要停!”

优也站在由美子身边,却没有催促她。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终于,洋平妈妈先爬到了终点,瘫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由美子落后了一大截,才爬到一半。

洋平得意洋洋地宣布:“第二局,我赢了!现在一比一平!”

优也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走到由美子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妈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仅输了第一局,还输了第二局。你让我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

由美子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声音颤抖着说:“对不起……优也……对不起……”

但优也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站起身,看向洋平,说:“你说吧,怎么惩罚她?”

洋平想了想,说:“把她吊起来吧。我记得你院子里有棵树,把她吊在树上,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优也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好主意。”

由美子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她想要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优也走到她面前,将她身体的绳子重新整理,然后从背后拉出一根长绳。

优也拉着那根绳子,走向院子。由美子被拖着,身体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洋平妈妈看着由美子被拖走,眼里闪过一丝同情的泪光,但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做不了。

院子里,一棵老槐树在夜色中矗立着。优也将绳子丢过一根粗壮的树枝,然后用力拉紧。由美子的身体被缓缓吊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倒悬在空中。

“驷马倒攒蹄”——这是优也最喜欢的绑法之一。由美子的双手和双脚被绑在一起,绳子从背后穿过,连接到手腕和脚踝,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倒吊的牲畜一样悬在空中。她的身体完全暴露,蜜穴和肛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

优也拿出一条黑布,蒙住由美子的眼睛。然后拿出一个口塞,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他又拿出几个跳蛋,涂上润滑剂,塞进由美子的蜜穴、肛门和嘴里。然后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由美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三个跳蛋同时震动,电流般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尖叫,但口塞堵住了她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想要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扭动。

优也站在树下,抬头看着由美子被倒吊的身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妈妈,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等我和洋平玩够了,再来放你下来。”

洋平也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由美子,拍了拍优也的肩膀,说:“你妈妈的身体很好看,吊起来更漂亮了。”

优也笑了笑,没有回答。两个男孩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由美子一个人。夜风很冷,吹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她倒悬在空中,身体因为跳蛋的震动而不断颤抖。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跳蛋的电池耗尽了,终于停止震动。由美子的身体也疲惫到了极点,但她无法休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她的身体因为倒吊而充血,手臂和腿都麻木了。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第一次被优也五花大绑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掉了。她以为可以反抗,可以逃脱,但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她陷得更深。她以为自己只是优也的一个玩具,但现在她明白了,她连玩具都不如。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个用来取悦优也和洋平的玩物。

她想起了洋平妈妈的眼神,那里面有着和她一样的绝望和无奈。她们是同病相怜的人,却也是彼此的镜子。她们都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一个被儿子彻底掌控的女人,一个失去了一切尊严和自由的奴隶。

由美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知道,今晚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优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她都会活在优也的掌控之下,成为他取乐的工具。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从第一次被五花大绑起,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由美子被吊在树上,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像一件被遗忘的玩具,等待着主人下一次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