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办公室，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林雪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着，屏幕上是一份下周需要提交的项目方案。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职业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林雪瑶抬起头，正要出声询问，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林总，陈总来了。”秘书小张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林雪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请陈总进来吧，你先去忙，顺便把下午的会议资料整理一下，我需要半小时的时间和陈总单独谈。”
小张点点头，侧身让开门口。陈锋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小张识趣地关上门，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林雪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的沙发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陈总，请坐。关于城东那个项目的事，我让人整理了一些资料……”
话还没说完，陈锋已经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林雪瑶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雪瑶，”陈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你总是这样，一见面就谈工作。我们就不能先叙叙旧吗？”
林雪瑶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侧身想要躲开他的触碰：“陈总，这里是办公室，请你自重。”
“自重？”陈锋轻笑一声，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吗？那时候你可是系花，多少男生追你，你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我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你仰着下巴走进来，像只高傲的天鹅。”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只天鹅为我低下头。”
林雪瑶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喊人，可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你还记得毕业晚会那晚吗？”陈锋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宿舍。在楼梯拐角，你主动吻了我。”
“别说了。”林雪瑶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段记忆像是被封印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此刻被他毫不留情地揭开。
“为什么不说？”陈锋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落，探入裙摆的边缘，“那晚之后，你就躲着我，后来嫁给了赵明远那个废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开我吗？”
林雪瑶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箍住腰身。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赵明远是个好丈夫，他……”林雪瑶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他？”陈锋冷笑一声，“他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整天就知道泡在公司里搞那些破项目。要不是我在背后撑着，他那家小公司早就倒闭了。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当上合伙人？是因为你，雪瑶，是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
他的手已经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林雪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崩塌。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可是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锋，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挣扎。
“不要在这里？”陈锋的手停住了，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你想在哪里？你家里？还是酒店？雪瑶，你明明也很想，为什么要装？”
林雪瑶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烧得通红，发髻也有些散乱了。她想起女儿小柠檬天真无邪的笑脸，想起赵明远每天加班到深夜才回家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陈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装清高，我就越想撕碎你这副面具。你穿着这套职业装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在这张办公桌上操你，那该有多刺激。”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雪瑶心上，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陈锋趁势将她推到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赵明远那个废物，怕是连碰都不敢碰你吧？”陈锋的声音带着嘲讽，“他知不知道他老婆在床上有多浪？知不知道他老婆被我操的时候会叫得多大声？”
“闭嘴……”林雪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贴上了他的胸膛。
陈锋满意地笑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文件扫到一边。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他毫不理会，直接将林雪瑶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米白色的职业裙被推到大腿根部，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林雪瑶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上，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有些恍惚。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给他让出空间。
陈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雪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贵妇装清高，还不是被我操。”
话音落下，他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林雪瑶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办公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陈锋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林雪瑶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收缩，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叫出来，”陈锋命令道，“我想听你的声音。”
林雪瑶摇头，眼眶里噙着泪水。她不能叫，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秘书小张随时可能回来。可是陈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几乎失控。
“不叫是不是？”陈锋突然停了下来，退出她的身体。
林雪瑶感到一阵空虚，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陈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想要吗？那就求我。”
“我……”林雪瑶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
“求我什么？”陈锋不依不饶。
“求你……进来……”林雪瑶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陈锋满意地再次进入，这次动作更加猛烈。林雪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惊恐地捂住嘴，可是陈锋却故意放慢速度，让她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摇摆。
办公桌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林雪瑶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只知道他的手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串串滚烫的印记，嘴唇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当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林雪瑶瘫在办公桌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长发凌乱地铺在桌面上，职业套裙皱成一团，丝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破了一个洞。
陈锋整理好西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看了一眼躺在桌上的林雪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雪瑶，你永远都是这么美。”
林雪瑶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陈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微弱的嗡嗡声。林雪瑶缓缓坐起身，看着满地的文件和狼藉的桌面，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
她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粉底遮住了脸上的红晕，口红重新勾勒出完美的唇形，发髻也被重新盘好。她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确定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松了一口气。
手机在这时候震动了一下，是陈锋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老地方。”
林雪瑶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种被征服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期待。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是小张的内线：“林总，会议资料准备好了，需要我现在送过来吗？”
“好，你进来吧。”林雪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干练。
挂断电话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这座城市每天都在运转，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门被敲响，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到地上散落的文件，愣了一下，随即弯腰去捡：“林总，这些文件……”
“刚才不小心碰掉的，”林雪瑶淡淡地说，“放在桌上就好。”
小张点点头，将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又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这是下午会议的议程，您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林雪瑶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几页，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手机屏幕上。陈锋的消息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林总？”小张见她发呆，轻声叫了一声。
“嗯，没什么，”林雪瑶回过神，“你先出去吧，我过会儿就来。”
小张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林雪瑶一个人，她拿起手机，看着那条消息，最后还是按下了删除键。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的项目方案还停留在刚才被打断的地方。她盯着那些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陈锋的声音，他的触碰，他的每一句话。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家里保姆发来的消息：“林太太，小柠檬放学回来了，她说想吃您做的提拉米苏。”
林雪瑶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她回复道：“好的，我今天早点回去。”
放下手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电脑屏幕上。手指重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可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甸甸的。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被揭开。可是现在，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结局，只想在这短暂的快感和刺激中，暂时忘记现实的压力。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林雪瑶看了一眼时间，合上电脑，拿起包准备下班。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遇到了刚从楼下上来的赵明远。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到林雪瑶，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老婆，要回去了？我今天还要加班，你路上小心。”
林雪瑶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这个男人对她很好，虽然木讷，虽然懦弱，但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可是她却背叛了他，在这栋楼的办公室里，和另一个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别太累了，”林雪瑶轻声说，“早点回来，我给你热饭。”
赵明远点点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匆匆走进办公室。林雪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完美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车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林雪瑶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陈锋发来的另一条消息：“明天别迟到，我想你了。”
林雪瑶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她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车子驶入车流，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