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写字楼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灰色的光泽，陈峰站在电梯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公文包光滑的皮质表面。镜面不锈钢映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深蓝色西装剪裁得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他的心跳却异常平静，像是猎手即将步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他今天来，是以合伙人的身份参加季度会议。名义上是讨论公司下一步的融资计划，实际上，他更期待的是会议之外的那些时刻。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张伟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报表，眉头紧锁。这个男人永远是这副模样，三十多岁就已经有了发福的迹象，衬衫领口微微发皱，头发也有些凌乱。他抬头看见陈峰，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陈总来了，快请坐。”张伟殷勤地拉开旁边的椅子，“我正想跟你聊聊上次那个投资方案，有几个数据我觉得还可以再优化一下。”
陈峰微微一笑，在张伟身边坐下，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会议桌对面的那个位置。那里空着，但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沿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林经理呢？”他问，语气随意。
“哦，她刚才说去拿份文件，应该马上就回来。”张伟说着，把一叠资料推到陈峰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我觉得第三季度的毛利率还有提升空间……”
陈峰听着张伟絮絮叨叨的汇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的目光穿过落地窗，落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阳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想起大学时候的林雪，那时她总是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是系里的系花，追求者众多，却偏偏选择了张伟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张伟当年追林雪追得轰轰烈烈，每天送早餐，帮她占座，甚至替她抄作业。林雪大概是被他的诚意打动，又或许是觉得这个男人可靠，总之毕业没多久就结了婚。婚后的张伟确实很努力，开公司、做项目，一天到晚泡在办公室里，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时都用来工作。
可这样的男人，真的能满足林雪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林雪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林雪的声音轻柔悦耳，她在陈峰对面坐下，将文件放在桌上，“这是财务部刚整理出来的数据，我核对了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落在文件上。他拿起笔，在纸上随意圈画了几处，然后抬头看向张伟：“张总，这几个数字我觉得还需要再核实一下，你看要不要让财务部的人来一趟？”
张伟接过文件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确实有些出入，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他掏出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
门在张伟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林雪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资料，但陈峰能感觉到她手指微微的颤抖。
他站起身，绕过会议桌，在林雪身边停下。林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抬头。陈峰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林经理，好久不见。”
林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要站起身，却被陈峰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压迫感。
“陈总，请你自重。”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陈峰轻笑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放在林雪面前的桌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林雪还很年轻，穿着暴露的睡衣，躺在床上，眼神迷离。那是大学时候拍的，当时她喝醉了酒，被陈峰带回公寓，用手机留下了这张照片。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剧烈收缩。她伸手想要去拿手机，陈峰却先一步收了回来。
“这张照片画质不错，对吧？”陈峰的声音带着玩味，“我还有很多，从大学到现在，我一直都好好保存着。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到公司群里，或者发给张总看看，会怎么样？”
“陈峰，你混蛋！”林雪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很快就压低下来，眼中泛起泪光，“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峰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办公室的沙发前，坐了下来。他翘起腿，解开了西装的扣子，然后抬头看着林雪，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过来。”
林雪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文件，指节泛白。她看着陈峰那张斯文的脸，看着那双镜片后面冰冷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绝望。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他既然能把照片保存这么多年，就一定有更极端的手段。
她一步步走向沙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当她走到陈峰面前时，陈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边。林雪跌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你不是一直很会说话吗？”陈峰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我记得你大学时候口才挺好的，尤其是我帮你补习英语的时候，你的发音特别标准。”
林雪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要推开陈峰，但双手却使不上力气。陈峰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停在衬衫的领口处。他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不要……”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陈峰没有停下。
“你丈夫就在外面打电话，随时可能回来。”陈峰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你觉得他要是推门进来，看到自己的老婆跪在我面前，会是什么表情？”
林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这一切，从大学时的那张照片，到后来一步步接近张伟，成为合伙人，再到今天这个精心安排的“会议”。
她缓缓跪了下去，膝盖碰触到地毯柔软的绒面。陈峰的手指抚过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乖女孩。”陈峰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林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陈峰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引导着她低下头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墙上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跳动，每一秒都像是在拉长。
林雪起初是抗拒的，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陈峰的手掌在她头发间摩挲，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大学时的画面——那时的陈峰也是这样，用温柔的手势和甜言蜜语，一步步将她引入陷阱。
她恨他，可更恨的是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陈峰终于松开了手。林雪跌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着头不敢看陈峰。
陈峰整理好衣服，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名片背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
“今晚八点，来我家。”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别让我等太久。”
林雪看着那张名片，指尖陷进掌心。她想要拒绝，想要说“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张伟那边……”
“我会处理。”陈峰打断她，“就说今晚有个投资人要见，让他自己去应付。”
林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这个男人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大学开始就慢慢收紧，直到今天彻底收网。
陈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林雪。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凌乱的发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张伟的声音：“陈总，财务部的人马上就到，你再稍等一下……”
“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下午还有事。”陈峰的声音平静而自然，“今晚有个投资人的饭局，你也准备一下，别迟到了。”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雪还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她抬起头，看着茶几上那张名片，上面的字迹清晰而刺眼。她伸手拿起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想要撕掉它，想要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想要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记得陈峰手指的温度，记得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的战栗。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入血液，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行人匆匆，谁也不知道这间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整理好衣服，把扣子一粒粒扣好，然后用纸巾擦掉嘴角的痕迹。镜子里的女人依旧美丽端庄，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峰发来的消息：晚上见。
林雪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她应该拒绝，应该报警，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张伟。可她最终只是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走出办公室，经过前台时，小助理笑着跟她打招呼：“林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林雪愣了一下，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吗？可能今天化了妆吧。”
她走进电梯，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电梯向下运行，失重感让她的胃一阵翻腾。她想起女儿小柔，想起今天早上送她上学时，小柔甜甜地说“妈妈再见”，想起她扎着马尾辫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门口。
如果小柔知道妈妈今天做了什么，她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林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可很快，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反正张伟也不知道，反正陈峰也不会说，反正……反正只是一次而已。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却清楚，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外面是明亮的阳光。林雪走出写字楼，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很蓝，云很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陈峰：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后果。
林雪咬了咬嘴唇，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关掉手机，走向停车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决，像是某种不可挽回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