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陈依婷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半杯红酒,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刺耳却与她无关。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身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茶几上摆着几碟已经凉透的小菜,那是她特意为麦旺辉准备的,可他临时打电话说要出差三天,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只说了一句“你自己吃吧”就挂断了。
陈依婷深吸一口气,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灼热,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空洞的凉意。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丈夫总是以工作为由把她丢在家里,偶尔回来也是倒头就睡,连一个拥抱都吝啬得像施舍。她今年才二十六岁,结婚不过三年,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老去的样子——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酒意渐渐上头,她感觉脑袋有些发沉,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墙壁走进卧室,连灯都懒得开,直接扑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麦旺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可那味道早已不再让她安心,反而更像是一种嘲讽。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黑色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肌肤。酒精的麻醉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很快就沉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卧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走廊里微弱的灯光斜斜地投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陈依婷轻微的呼吸声,偶尔传来远处马路上车辆驶过的动静,但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低了重量,一步一步,缓慢而谨慎地靠近卧室。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借着走廊的光线,贪婪地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那是家公,麦父。
他穿着一件旧式的白色背心和宽松的短裤,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刻。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可身体里那股欲望却从未减退,反而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更加扭曲和疯狂。他盯着陈依婷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早就知道儿子今晚不在家,也看到了陈依婷一个人喝酒的样子。他在楼下的房间里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儿媳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还有她弯腰时露出的那截白皙腰肢。那种渴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燥热,最终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上了楼。
他轻轻关上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床上的陈依婷毫无察觉,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头上,长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呼吸很沉,带着淡淡的酒香,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麦父站在床边,盯着那条紧贴肌肤的黑丝,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伸出粗糙的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陈依婷的小腿,指尖隔着丝袜感受到那股温热而光滑的触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手掌缓缓向上滑动,沿着小腿的曲线,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
陈依婷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但没有醒来。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迟钝,那些本该引起警觉的触感,在她脑中只是化作了模糊的梦境。
麦父的胆子更大了。他爬上床,跪在陈依婷身边,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大腿。他的鼻尖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酒味、沐浴露的清香和丝袜特有的化学气味,那味道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黑丝轻轻舔舐着陈依婷的大腿内侧。
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那层薄薄的织物带来一种特殊的摩擦感,混合着肌肤的温度,让麦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舔得很慢,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向上,舌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仿佛在膜拜什么神圣的东西,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贪婪和占有。
陈依婷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的意识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开始做出反应。长期被丈夫冷落的躯体,在接触到外界的刺激时,竟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愉悦感。那种感觉从被舔舐的部位开始扩散,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的小腹微微收紧。
她想要醒来,想要推开那个人,可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志也在酒精和欲望的拉扯中变得软弱。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不对的,这是家公——可那个念头很快就被身体传来的快感淹没了。她甚至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麦父听到那声呻吟,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他抬起头,看到陈依婷紧闭的双眼和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并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接纳他。他更加肆无忌惮地舔舐起来,舌头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上,来到裙摆的边缘。他用牙齿咬住裙摆的边缘,轻轻向上掀起,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臀部。
他的舌头滑过臀部的曲线,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他的手指也不安分地攀上另一条大腿,来回摩挲着,指尖隔着丝袜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喜欢这种隔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而略带阻隔的感觉,比直接接触更让他兴奋。
陈依婷的身体越来越热,她感觉自己在做一个荒诞的梦。梦里她躺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她的腿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想要挣扎,想要睁开眼看看究竟是谁,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醒来,就这样继续下去。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麦父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绕过臀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陈依婷最私密的部位上。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到那处微微湿润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成功了,这个儿媳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嗯……”陈依婷终于被强烈的刺激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家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正贴在她的大腿之间,舌头还在丝袜上来回滑动。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瞬间空白,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涌上心头。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酒精和快感的余韵让她的四肢毫无力气。她只能用手推着家公的肩膀,但那点力气根本不足以撼动对方。
麦父抬起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嘴里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别怕,乖儿媳,别怕……爸只是想让你舒服。”
“不行……这是不对的……旺辉他……”陈依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拼命摇头,可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麦旺辉笑得灿烂,而她自己也笑得那么开心,可现在那个笑容看起来却像是一种讽刺。
麦父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张照片,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了。他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放在陈依婷的眼前,说:“看着你老公,看着他的脸,告诉他你有多想要。”
“不要……求求你……”陈依婷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她在道德和欲望的夹缝中挣扎,身体却因为那张照片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敏感。她知道这很变态,可越是意识到这是禁忌,身体就越是兴奋。她恨自己,恨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可她无法否认,家公的触碰确实填补了丈夫留给她的巨大空洞。
麦父放下相框,俯下身,嘴唇凑近陈依婷的耳朵,轻声说:“你老公不要你,爸要你。你多久没被人碰过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他的声音像毒药一样钻进陈依婷的耳朵里,“你难道不想吗?不想被人好好疼爱吗?”
陈依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她想要大声说“不”,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这是错的,这是错的——可当麦父的舌头再次滑过她的脖颈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麦父的舌头从脖颈滑到锁骨,在凹陷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一路舔舐到她的胸部。他伸出粗糙的手,隔着丝袜和裙摆揉捏着她的丰满,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侵略性,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陈依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家公的动作。她的腰肢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掌更好地贴合自己的曲线,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头皮发麻。
麦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笑容更加得意。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动作急切而粗暴。陈依婷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他露出的那截枯瘦的身体,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可同时还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将不同了。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婚姻,背叛了自己最后的底线。可她无法阻止,或者说,她也不想阻止。那瓶红酒不仅麻醉了她的身体,更麻醉了她的理智,让她在深渊的边缘选择了坠落。
麦父再次俯身下来,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陈依婷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身体却在夜色中微微颤抖着,像是等待着某种毁灭般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