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医生”馨奴
调教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柳月汝终于彻底昏死过去时,医务室里只剩下心跳监测仪发出的单调蜂鸣声。
小杰瘫坐在墙角的靠椅上,大口喘息着。他的右手因为握鞭子太久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南婉婷跪在他两腿之间,柔软的手掌正轻轻揉搓着他半软不硬的阴茎,灵巧的舌尖不时舔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小杰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忠实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腿间,用她的嘴和手服侍着自己。她身上那件暴露的紧身皮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胸前的两颗葡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婷奴……她还没醒……”小杰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旁边的拉肢床,柳月汝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固定在床上,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和鞭痕,高耸的双乳上扎着几根银针,每根针的末端都连着细如发丝的导线,一直通向床边那个心电图电击器。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嘴角处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
南婉婷抬起头,温柔地含住他那根肿胀的阴茎,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了几口,然后吐出,舔了舔嘴角说:“小主人不必担心,月奴她体质好得很,以前在分局做卧底的时候被人抓去折磨了三天三夜都没事,这点小场面算不了什么。”
小杰听着她的话,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散。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总觉得她的脸色有些发青,就连原本饱满的胸脯起伏都变得微弱得几乎看不清。
“可是她……她好像一直在发抖……”小杰的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南婉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柳月汝的身体正在轻微地痉挛。她的表情却依旧淡然,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小杰的大腿安慰道:“小主人放心吧,这个淫荡的母狗命硬着呢,让她多躺一会自己就能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小杰在南婉婷的口中又射了一次,她一如既往地将所有精液吞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可柳月汝依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反而连那微弱的痉挛都停了,整个人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婷奴,她真的没事吗?”小杰终于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拉肢床前。他伸手探了探柳月汝的鼻息,指尖只能感受到极其微弱的呼吸气流,几乎与死亡无异。
南婉婷也跟着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柳月汝的瞳孔,脸色终于变了:“不行,她的状态不太对劲,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
小杰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给那个名为“调教者”的账号发了条消息:
“月奴昏过去了,叫不醒,怎么办?”
消息发出后,小杰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狂跳。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以前在街上听那些流浪汉说有人玩女人玩死了,他只觉得那是别人在吹牛。可现在,柳月汝就那样躺在他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手机很快就震动了一下。
调教者:“不要慌,马上安排人过去处理。你先等着,十分钟内会有人过来。”
小杰看着这条回复,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可下一秒他又紧张起来——来人?谁来?这里的秘密基地是调教者的,如果有人进来,会不会出事?
南婉婷见他神色慌张,轻声问:“小主人,调教者大人怎么说?”
“她说会派医生过来……让我们等着。”小杰不安地搓着手指,“婷奴,这个人是你认识的吗?靠不靠谱?”
南婉婷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放心吧小主人,调教者大人既然说了会派人过来,那个人肯定靠谱。”
她重新跪回小杰脚边,继续用舌头舔舐着他半软的阴茎,试图让他重新硬起来。
小杰却没什么心思了。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医务室入口的铁门,耳朵竖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铁门被缓缓推开。
小杰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衣服很紧,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护士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皮肤。下面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裸露在外,脚上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宽约两厘米的黑色皮革上,挂着一个金属吊牌,上面写着六个字:“母畜医生·馨奴”。
她的手和脚上都戴着精致的银色镣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医用箱,另一只手则拖着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小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帝用最完美的比例雕刻出来的,一双凤眼带着媚意,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护士服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
小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她那双被白色护士服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上,然后又往下,停留在她赤着的脚上。
那双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衬得脚背更加白皙。
小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火,迅速挺立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小帐篷。
南婉婷的口中还含着他的龟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勃起捅得喉咙深处一阵干呕。她连忙吐出,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门口的女人,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
“馨奴来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门口的女人微微颔首,赤着脚走进医务室,身上那些镣铐在地上拖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她走到拉肢床前,将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柳月汝的状况。
小杰呆呆地看着她,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他从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的眼神,她嘴角的弧度,她说话时的语气……
“月奴的情况有点危险,不过问题不大。”女人站起身,回头看向小杰,朝他抛了个媚眼,“幸好主人叫得及时,再晚个半小时估计就真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甜糯的尾音,像是钩子一样轻轻勾着人的心弦。
“你……你是医生?”小杰结结巴巴地问道。
“算是吧。”女人笑了笑,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淡蓝色的液体,“我是调教者大人专门请来负责诊疗这里的母畜的。你们叫我馨奴就好,或者直接叫医生。”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针筒插入药瓶,抽取了大约十毫升的药液。然后她走到柳月汝面前,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最后将那支针扎进柳月汝的手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什么药?”小杰好奇地问。
“一种专门针对被长时间调教而晕厥的母畜所用的急救注射液,里面含有人参皂苷和一些提神醒脑的药物成分。”馨奴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轻轻按摩着注射的地方,“大概五到十分钟就能醒过来。”
小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馨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液残渣,然后拖过那个银色的行李箱,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空置的,箱底铺着一层柔软的绒毯。
“调教者大人说月奴今晚需要回去休养,我先把人带回去,等恢复好了再送回来。”馨奴说完,走到拉肢床前,解开固定柳月汝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将柳月汝从床上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里。
柳月汝的身体在箱子里蜷缩着,像一只睡熟的猫。馨奴将她的四肢调整好位置,然后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好这一切后,馨奴合上行李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们继续玩,我就不打扰了。”她说着,朝小杰和南婉婷微微鞠了一躬,“祝小主人玩得开心。”
小杰还没来得及说话,馨奴便转过身,拖起行李箱,赤着脚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跪在小杰脚边的南婉婷,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目光变得锐利:“婷奴,你可要好好服侍小主人。调教者大人让我转告你,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你都不能拒绝,没有资格拒绝。明白吗?”
南婉婷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秒钟,然后深深低下头:“是,谨遵调教者大人的命令。”
馨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小杰抛了个媚眼:“小主人,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说完,她拖着行李箱出了医务室,铁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杰呆呆地看着那扇铁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身白色的护士服,那些银色的镣铐,那双赤着的脚,还有她抛过来的那个媚眼……
“小主人?”南婉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小杰回过神,低头看向跪在他脚边的女人。南婉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个馨奴……”小杰咽了口唾沫,“她是调教者大人的人?”
“是。”南婉婷点点头,“她是调教者大人专门培养的母畜医生,负责这项‘调教事业’的医疗保障工作。我们这些贱奴在调教过程中出了任何意外,都是她来处理。”
小杰咂了咂嘴:“她……她也是母畜?”
南婉婷苦笑一声:“不然呢?带着那种项圈,自称馨奴,还能是什么身份?只是她负责的工作比我更高端,责任也更重。”
小杰的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球上扫过,心里不由自主地想着刚才馨奴那张绝美的脸,还有那具隐藏在护士服下的曼妙身材。
“小主人。”南婉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既然月奴走了,那这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了。您想怎么玩婷奴?”
小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看着南婉婷乖乖地跪着爬到他面前,将头埋进他的双腿之间,熟练地解开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将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无比的阴茎放进嘴里。
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弓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馨奴的影子。
那个穿着白色护士服,赤着脚走路的女人。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的弧度,她抛媚眼时的风情,还有她说话时那种甜糯的尾音……
小杰的心跳加速,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南婉婷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身下按。
南婉婷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时间在性事中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杰终于在南婉婷的口中再次射了出来。他喘息着靠在椅子上,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婷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小杰拍了拍南婉婷的肩膀,“今天辛苦了。”
南婉婷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她用舌尖舔了舔,咽下去,然后朝小杰微笑:“小主人,您才是辛苦的那一个。”
小杰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南婉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朝小杰鞠了一躬:“那小主人,婷奴告退了。”
“嗯。”
南婉婷转过身,赤着脚朝医务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小杰:“小主人,有句话婷奴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
“那个馨奴……请您小心一点。”南婉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虽然自称母畜,但她更像是调教者大人的心腹。她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什么。”
小杰愣了愣:“评估什么?”
南婉婷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婷奴不知道,只是觉得她的目光不太对劲。小主人您最近最好不要跟她有太多接触,等月奴被送回来就好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铁门重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小杰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南婉婷说的话,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那个馨奴,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是调教者大人的母畜医生吗?如果是,她为什么来得那么及时?她带来的那个行李箱,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显然调教者大人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或者……这一切都是调教者大人计划好的?
小杰不敢细想。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沙发上,躺下来闭上眼睛。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只希望睡醒之后,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柳月汝能被送回来。
而那个叫馨奴的女人,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
可惜的是,命运从来都不按照人的愿望走。
第二天早上九点,小杰被一阵脚步声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白色身影正站在医务室门口。
是馨奴。
她今天换了一身粉色的护士服,领口开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个乳沟。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写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手和脚上的镣铐也还在,赤着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医药箱。
“小主人早。”她微笑着朝小杰打招呼,“月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是来接您去看她的。”
小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带我去看她?”
“是。”馨奴点点头,“调教者大人说,今天的调教换个场地,去我们那边做。”
小杰的心跳漏了一拍。
去他们那边?
那意味着他要离开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会不会被……
“小主人不用紧张。”馨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调教者大人只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简陋了,想让您感受一下更专业的设施而已。再说了,月奴还在那边等着您呢。”
小杰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经上了调教者的船,想下也下不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好,带我去。”
馨奴微微颔首,转过身,赤着脚走在前面。
小杰跟在她身后,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腿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粉色护士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裙摆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小杰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
他们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外面天光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停车场的缝隙照进来,让小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馨奴领着他走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前,打开后排车门:“小主人请上车。”
小杰弯腰钻进去,座椅很软,车内有淡淡的香水味。
馨奴关上后排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
小杰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乞丐,居然会有坐上这种豪车的一天,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要去玩三个女警。
这一切,简直像做梦一样。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栋高档别墅前。
别墅很漂亮,白色的外墙,绿色的草坪,院子里还种着几棵樱花树,正是花开的季节,满树的粉色花瓣随风飘落,美得像一幅画。
馨奴将车停在院子里,打开后排车门:“到了,小主人。”
小杰从车里出来,抬头看着面前这栋别墅,心里涌起一股赞叹。这里的环境比他住的那个地下仓库好太多了,光是院子的面积就顶得上那个仓库的三倍。
“这……这是调教者大人的地方?”小杰忍不住问道。
馨奴微微一笑:“不,这是月奴的地方。”
小杰愣住:“月奴?”
“对。”馨奴点点头,“这里是月奴名下的房产,也是我们在不工作时的住处。平时我们三个人都住在这里,调教者大人有时候也会过来住。”
三个人?
小杰有些疑惑,但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馨奴带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到的还要豪华。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各种名画,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一切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馨奴让小杰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转身去了里屋:“小主人稍等,我去把月奴叫出来。”
小杰坐在沙发上,打量四周。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相框,那些照片里都是三个女人的合影——谭馨儿、柳月汝、南婉婷,有时候还有别的面口。
他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给“调教者”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月奴家了。”
消息发出一分钟,没有回复。
小杰正准备再发一条,卧室的门打开了。
馨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不是柳月汝是谁?
柳月汝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昨天晚上布满身上的伤痕和针孔已经全部消失,只有脖子上还残留着一些浅浅的红痕。她的头发被盘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黑色的皮衣包裹着她丰盈的身体,胸前的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衣料。
她走到小杰面前,跪下来,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用头蹭了蹭小杰的腿:“小主人,贱奴月汝回来了。”
小杰看着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好了?”他问。
“好了。”柳月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火热,“调教者大人让馨奴帮我做了处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小主人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小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馨奴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小主人,既然月奴已经回来了,那今天的调教,你们可以去我那边的医疗室做。那边的设备比地下室更专业,调教效果也会更好。”
小杰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月汝,又看向一旁站着的馨奴,最后目光落在馨奴那身粉色护士服上。
“好。”他说,“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