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霸王花:乞丐淫途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85068e1f更新:2026-07-12 02:23
第8章 “医生”馨奴 调教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柳月汝终于彻底昏死过去时,医务室里只剩下心跳监测仪发出的单调蜂鸣声。 小杰瘫坐在墙角的靠椅上,大口喘息着。他的右手因为握鞭子太久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南婉婷跪在他两腿之间,柔软的手掌正轻轻揉搓着他半软不硬的阴茎,灵巧的舌尖不时舔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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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馨奴

第8章 “医生”馨奴

调教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柳月汝终于彻底昏死过去时,医务室里只剩下心跳监测仪发出的单调蜂鸣声。

小杰瘫坐在墙角的靠椅上,大口喘息着。他的右手因为握鞭子太久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南婉婷跪在他两腿之间,柔软的手掌正轻轻揉搓着他半软不硬的阴茎,灵巧的舌尖不时舔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小杰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忠实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腿间,用她的嘴和手服侍着自己。她身上那件暴露的紧身皮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胸前的两颗葡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婷奴……她还没醒……”小杰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旁边的拉肢床,柳月汝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固定在床上,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和鞭痕,高耸的双乳上扎着几根银针,每根针的末端都连着细如发丝的导线,一直通向床边那个心电图电击器。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嘴角处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

南婉婷抬起头,温柔地含住他那根肿胀的阴茎,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了几口,然后吐出,舔了舔嘴角说:“小主人不必担心,月奴她体质好得很,以前在分局做卧底的时候被人抓去折磨了三天三夜都没事,这点小场面算不了什么。”

小杰听着她的话,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散。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总觉得她的脸色有些发青,就连原本饱满的胸脯起伏都变得微弱得几乎看不清。

“可是她……她好像一直在发抖……”小杰的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南婉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柳月汝的身体正在轻微地痉挛。她的表情却依旧淡然,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小杰的大腿安慰道:“小主人放心吧,这个淫荡的母狗命硬着呢,让她多躺一会自己就能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小杰在南婉婷的口中又射了一次,她一如既往地将所有精液吞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可柳月汝依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反而连那微弱的痉挛都停了,整个人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婷奴,她真的没事吗?”小杰终于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拉肢床前。他伸手探了探柳月汝的鼻息,指尖只能感受到极其微弱的呼吸气流,几乎与死亡无异。

南婉婷也跟着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柳月汝的瞳孔,脸色终于变了:“不行,她的状态不太对劲,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

小杰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给那个名为“调教者”的账号发了条消息:

“月奴昏过去了,叫不醒,怎么办?”

消息发出后,小杰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狂跳。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以前在街上听那些流浪汉说有人玩女人玩死了,他只觉得那是别人在吹牛。可现在,柳月汝就那样躺在他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手机很快就震动了一下。

调教者:“不要慌,马上安排人过去处理。你先等着,十分钟内会有人过来。”

小杰看着这条回复,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可下一秒他又紧张起来——来人?谁来?这里的秘密基地是调教者的,如果有人进来,会不会出事?

南婉婷见他神色慌张,轻声问:“小主人,调教者大人怎么说?”

“她说会派医生过来……让我们等着。”小杰不安地搓着手指,“婷奴,这个人是你认识的吗?靠不靠谱?”

南婉婷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放心吧小主人,调教者大人既然说了会派人过来,那个人肯定靠谱。”

她重新跪回小杰脚边,继续用舌头舔舐着他半软的阴茎,试图让他重新硬起来。

小杰却没什么心思了。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医务室入口的铁门,耳朵竖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铁门被缓缓推开。

小杰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衣服很紧,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护士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皮肤。下面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裸露在外,脚上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宽约两厘米的黑色皮革上,挂着一个金属吊牌,上面写着六个字:“母畜医生·馨奴”。

她的手和脚上都戴着精致的银色镣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医用箱,另一只手则拖着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小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帝用最完美的比例雕刻出来的,一双凤眼带着媚意,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护士服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

小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她那双被白色护士服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上,然后又往下,停留在她赤着的脚上。

那双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衬得脚背更加白皙。

小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火,迅速挺立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小帐篷。

南婉婷的口中还含着他的龟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勃起捅得喉咙深处一阵干呕。她连忙吐出,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门口的女人,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

“馨奴来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门口的女人微微颔首,赤着脚走进医务室,身上那些镣铐在地上拖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她走到拉肢床前,将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柳月汝的状况。

小杰呆呆地看着她,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他从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的眼神,她嘴角的弧度,她说话时的语气……

“月奴的情况有点危险,不过问题不大。”女人站起身,回头看向小杰,朝他抛了个媚眼,“幸好主人叫得及时,再晚个半小时估计就真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甜糯的尾音,像是钩子一样轻轻勾着人的心弦。

“你……你是医生?”小杰结结巴巴地问道。

“算是吧。”女人笑了笑,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淡蓝色的液体,“我是调教者大人专门请来负责诊疗这里的母畜的。你们叫我馨奴就好,或者直接叫医生。”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针筒插入药瓶,抽取了大约十毫升的药液。然后她走到柳月汝面前,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最后将那支针扎进柳月汝的手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什么药?”小杰好奇地问。

“一种专门针对被长时间调教而晕厥的母畜所用的急救注射液,里面含有人参皂苷和一些提神醒脑的药物成分。”馨奴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轻轻按摩着注射的地方,“大概五到十分钟就能醒过来。”

小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馨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液残渣,然后拖过那个银色的行李箱,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空置的,箱底铺着一层柔软的绒毯。

“调教者大人说月奴今晚需要回去休养,我先把人带回去,等恢复好了再送回来。”馨奴说完,走到拉肢床前,解开固定柳月汝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将柳月汝从床上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里。

柳月汝的身体在箱子里蜷缩着,像一只睡熟的猫。馨奴将她的四肢调整好位置,然后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好这一切后,馨奴合上行李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们继续玩,我就不打扰了。”她说着,朝小杰和南婉婷微微鞠了一躬,“祝小主人玩得开心。”

小杰还没来得及说话,馨奴便转过身,拖起行李箱,赤着脚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跪在小杰脚边的南婉婷,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目光变得锐利:“婷奴,你可要好好服侍小主人。调教者大人让我转告你,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你都不能拒绝,没有资格拒绝。明白吗?”

南婉婷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秒钟,然后深深低下头:“是,谨遵调教者大人的命令。”

馨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小杰抛了个媚眼:“小主人,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说完,她拖着行李箱出了医务室,铁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杰呆呆地看着那扇铁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身白色的护士服,那些银色的镣铐,那双赤着的脚,还有她抛过来的那个媚眼……

“小主人?”南婉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小杰回过神,低头看向跪在他脚边的女人。南婉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个馨奴……”小杰咽了口唾沫,“她是调教者大人的人?”

“是。”南婉婷点点头,“她是调教者大人专门培养的母畜医生,负责这项‘调教事业’的医疗保障工作。我们这些贱奴在调教过程中出了任何意外,都是她来处理。”

小杰咂了咂嘴:“她……她也是母畜?”

南婉婷苦笑一声:“不然呢?带着那种项圈,自称馨奴,还能是什么身份?只是她负责的工作比我更高端,责任也更重。”

小杰的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球上扫过,心里不由自主地想着刚才馨奴那张绝美的脸,还有那具隐藏在护士服下的曼妙身材。

“小主人。”南婉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既然月奴走了,那这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了。您想怎么玩婷奴?”

小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看着南婉婷乖乖地跪着爬到他面前,将头埋进他的双腿之间,熟练地解开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将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无比的阴茎放进嘴里。

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弓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馨奴的影子。

那个穿着白色护士服,赤着脚走路的女人。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的弧度,她抛媚眼时的风情,还有她说话时那种甜糯的尾音……

小杰的心跳加速,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南婉婷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身下按。

南婉婷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时间在性事中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杰终于在南婉婷的口中再次射了出来。他喘息着靠在椅子上,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婷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小杰拍了拍南婉婷的肩膀,“今天辛苦了。”

南婉婷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她用舌尖舔了舔,咽下去,然后朝小杰微笑:“小主人,您才是辛苦的那一个。”

小杰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南婉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朝小杰鞠了一躬:“那小主人,婷奴告退了。”

“嗯。”

南婉婷转过身,赤着脚朝医务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小杰:“小主人,有句话婷奴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

“那个馨奴……请您小心一点。”南婉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虽然自称母畜,但她更像是调教者大人的心腹。她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什么。”

小杰愣了愣:“评估什么?”

南婉婷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婷奴不知道,只是觉得她的目光不太对劲。小主人您最近最好不要跟她有太多接触,等月奴被送回来就好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铁门重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小杰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南婉婷说的话,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那个馨奴,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是调教者大人的母畜医生吗?如果是,她为什么来得那么及时?她带来的那个行李箱,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显然调教者大人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或者……这一切都是调教者大人计划好的?

小杰不敢细想。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沙发上,躺下来闭上眼睛。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只希望睡醒之后,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柳月汝能被送回来。

而那个叫馨奴的女人,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

可惜的是,命运从来都不按照人的愿望走。

第二天早上九点,小杰被一阵脚步声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白色身影正站在医务室门口。

是馨奴。

她今天换了一身粉色的护士服,领口开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个乳沟。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写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手和脚上的镣铐也还在,赤着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医药箱。

“小主人早。”她微笑着朝小杰打招呼,“月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是来接您去看她的。”

小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带我去看她?”

“是。”馨奴点点头,“调教者大人说,今天的调教换个场地,去我们那边做。”

小杰的心跳漏了一拍。

去他们那边?

那意味着他要离开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会不会被……

“小主人不用紧张。”馨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调教者大人只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简陋了,想让您感受一下更专业的设施而已。再说了,月奴还在那边等着您呢。”

小杰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经上了调教者的船,想下也下不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好,带我去。”

馨奴微微颔首,转过身,赤着脚走在前面。

小杰跟在她身后,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腿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粉色护士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裙摆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小杰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

他们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外面天光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停车场的缝隙照进来,让小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馨奴领着他走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前,打开后排车门:“小主人请上车。”

小杰弯腰钻进去,座椅很软,车内有淡淡的香水味。

馨奴关上后排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

小杰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乞丐,居然会有坐上这种豪车的一天,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要去玩三个女警。

这一切,简直像做梦一样。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栋高档别墅前。

别墅很漂亮,白色的外墙,绿色的草坪,院子里还种着几棵樱花树,正是花开的季节,满树的粉色花瓣随风飘落,美得像一幅画。

馨奴将车停在院子里,打开后排车门:“到了,小主人。”

小杰从车里出来,抬头看着面前这栋别墅,心里涌起一股赞叹。这里的环境比他住的那个地下仓库好太多了,光是院子的面积就顶得上那个仓库的三倍。

“这……这是调教者大人的地方?”小杰忍不住问道。

馨奴微微一笑:“不,这是月奴的地方。”

小杰愣住:“月奴?”

“对。”馨奴点点头,“这里是月奴名下的房产,也是我们在不工作时的住处。平时我们三个人都住在这里,调教者大人有时候也会过来住。”

三个人?

小杰有些疑惑,但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馨奴带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到的还要豪华。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各种名画,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一切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馨奴让小杰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转身去了里屋:“小主人稍等,我去把月奴叫出来。”

小杰坐在沙发上,打量四周。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相框,那些照片里都是三个女人的合影——谭馨儿、柳月汝、南婉婷,有时候还有别的面口。

他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给“调教者”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月奴家了。”

消息发出一分钟,没有回复。

小杰正准备再发一条,卧室的门打开了。

馨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不是柳月汝是谁?

柳月汝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昨天晚上布满身上的伤痕和针孔已经全部消失,只有脖子上还残留着一些浅浅的红痕。她的头发被盘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黑色的皮衣包裹着她丰盈的身体,胸前的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衣料。

她走到小杰面前,跪下来,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用头蹭了蹭小杰的腿:“小主人,贱奴月汝回来了。”

小杰看着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好了?”他问。

“好了。”柳月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火热,“调教者大人让馨奴帮我做了处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小主人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小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馨奴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小主人,既然月奴已经回来了,那今天的调教,你们可以去我那边的医疗室做。那边的设备比地下室更专业,调教效果也会更好。”

小杰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月汝,又看向一旁站着的馨奴,最后目光落在馨奴那身粉色护士服上。

“好。”他说,“带路吧。”

崩溃招供

铁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馨奴的耳朵已经不怎么能分辨声音的方向了。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手腕和后颈的绳结上,脊背和大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拉伸已经彻底麻痹,只剩下纯粹的酸痛在骨头缝里蔓延。

炭火盆里的火焰已经小了很多,从她阴户下方升起的热浪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灼人,但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熏得通红发亮,皮肤表面像是被涂了一层油脂,汗水直流却迅速蒸发,留下一层又一层的盐霜。

小杰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新的东西,但因为馨奴的眼睛还蒙着黑色的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听到脚步声从远处逼近,停在炭火盆旁边,然后是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托盘被放在了石桌上。

“还醒着吧?”小杰的声音从她正前方传来,语气平淡,像是在跟一个昏迷的人说话。

馨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口枷让她只有舌头能轻微地动弹,但舌尖上的那根银针让她连舌头都不敢乱动,每次下意识的吞咽都会让银针扎得更深一些,刺痛从舌根直窜到耳根。

“能听见就行。”小杰走到她身后,伸手摸了摸她肿胀的肚子。灌肠液已经基本灌完了,袋子里的液体几乎见底,只剩下管子末端的几滴还在往下滴。馨奴的腹部鼓起一个相当可观的弧度,像是怀孕四个月的孕妇,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小杰的手指从她的肚脐一路滑到耻骨,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抚摸一个标本。馨奴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绳子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肚皮上游走。

“肠道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满了,”小杰说,声音里有种刻意的温和,“但是肛钩还在,你没法排泄。那种感觉,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馨奴的身体抖了一下,腹腔内传来的压迫感早就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肠道蠕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但肛钩堵死了肛门,她所有的排泄欲望都被强行压制在体内,那种想要喷薄而出却又被死死堵住的感觉,比疼痛更让人发疯。

小杰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开关。

假阳具的震动频率陡然加快,从原本的低频震动变成了高频脉冲模式,嗡嗡声在密闭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馨奴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大量涌出,滴落到炭火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阵白色的蒸汽。

“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应该已经快到极限了,”小杰站在她面前,声音不高不低,“但是你知道的,我还没有问你最关键的问题。”

馨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被绳子束缚的双臂随着她的呼吸在头顶微微晃动。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撑下去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议,都在尖叫着要她停下来,要她投降。

小杰伸手摘掉了她的眼罩。

突然的光亮让馨奴的眼睛剧烈刺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但眼罩被摘掉后,她的视野里只剩下炭火盆跳动的火光和周围墙壁上模糊的阴影。她眯着眼睛,视线慢慢聚焦,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小杰。

小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温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夹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做一件普通的事。他的手里拿着遥控器,大拇指搭在开关上,随时可以继续增加强度。

“南婉婷,你的同事,”小杰说,“她在哪里?”

馨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她用力地摇头,铁链在头顶发出哗啦的响声。她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控制泪腺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行。”

他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假阳具的震动速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整个机器发出的尖啸声像是金属在研磨。馨奴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绳子在她腰间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血痕。她的嘴被口枷撑到最大,唾液混着血水顺着下颌流下来,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自动发电机开始输出更强的电流。从她阴蒂、乳头和舌头上流过的电流瞬间提升了两倍,馨奴的身体像是一条被丢到岸上的鱼一样疯狂地抽搐弹跳,四肢的肌肉在电击的刺激下紧绷到近乎断裂的程度。电流在体内反复穿梭,每一次都精准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疼痛之间反复爆炸。

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将近三分钟。

小杰看着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看着她的眼泪口水癫狂地往下淌,看着她的腹部因为肠道的剧烈痉挛而凸起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形状,看着她的双腿在M字形大开腿的姿势下不停地蹬踢却无处借力。

当机器终于停下自动循环的时候,馨奴的身体像是断了线一样垂了下来,只有绳子还在支撑着她的体重。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乱地遮住大半张脸,从全身的毛孔里渗出的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肢体一路往下淌,在她的脚尖汇成一个小水洼。

小杰走上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馨奴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半的灵魂,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肉体还在苟延残喘。

“我不想把你弄死,”小杰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关心的意味,“你死了我反而不好办。告诉我南婉婷在哪里,我就让你休息。”

馨奴的嘴唇动了动,但因为口枷的关系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屈服。

小杰看着她的眼睛,停顿了几秒钟,然后伸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口枷。

口枷被拿掉的那一瞬间,馨奴的下巴几乎无法合拢,长时间的强制张口让她的颞下颌关节彻底僵硬,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回了说话的机能。舌面上的那根银针还插在原位,随着她舌头的轻微颤抖而晃动,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小杰没有急着拔掉银针,而是先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馨奴的嘴边。

馨奴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冰凉的水流过她干裂的喉咙,让她干涸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微弱的滋润。

“慢慢喝,别呛着,”小杰说,语气出奇地温和,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馨奴喝了小半瓶水,才稍微缓过劲来,喘息着靠在绳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着小杰,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告诉你……你别杀我……”

“当然不会杀你,”小杰微微一笑,“你说出来,我们就好好谈。我还是很有诚意的。”

馨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在炭火的光芒中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她的喉咙哽咽了一下,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做出最后的呼救,然后用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串数字。

“她的私人号码……182XXXXXXXX……”

小杰认真地听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馨奴的面把那串号码输入到通讯录里。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线。

“很好,”他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才对嘛。”

馨奴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是屈辱还是解脱的东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的余波中缓慢恢复,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任何事了。

“你会让我休息的,对吧?”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小杰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她,笑了。

“当然,我说到做到。”

然后他走到墙角,从那边的工具区拉出了一台跑步机。

馨奴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台跑步机。那不是什么普通的家用的跑步机,而是一台工业级的高速跑步机,黑色的履带又宽又厚,电机外壳是厚重的金属材质,整台机器看起来就是那种可以承受高强度连续运作的专业设备。

“不……不要……”馨奴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从原本的沙哑变成了尖锐的惊叫,“你说过让我休息的!你说过的!”

“是啊,让你休息,”小杰头也不回地说,一边把跑步机推到地牢中央的空地上,一边从桌面上拿起一卷鱼线和一捆绳索,“等你跑完了,有的是时间休息。”

“不要!不要!你说过放我下来的!你说过的!”馨奴的身体开始在绳子上剧烈地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台跑步机,眼神里满是恐惧。

小杰没有理她,而是有条不紊地开始布置道具。他先把跑步机接通电源,调试了一下速度和坡度,履带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高速旋转了几秒钟后又被暂停。然后他拿起那两个18厘米的黑色高跟凉鞋,细得像钢针一样的鞋跟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馨奴听到那个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放我下来……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答应过我的……”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眼泪更加汹涌地往下淌。

小杰走回到她面前,神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解地看着她。“我答应让你休息,但没说不让你运动啊。跑跑步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之前那么紧张,跑一跑可以放松放松。”

“你骗我……”馨奴的声音嘶哑,眼睛里满是绝望,“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小杰耸了耸肩,“我说了你告诉我你就让我休息,现在你告诉我了,我也确实在安排你休息——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跑一下。跑完了不就休息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馨奴的身体从半空中骤然落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全身的关节在一瞬间发出一连串爆豆似的响声。她的胳膊因为长时间的反绑已经彻底麻痹,整个人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杰蹲下来,把那两个18厘米的高跟凉鞋套在她的脚上。

馨奴的脚本来就娇小,现在套上那双高跟鞋后,整个人的身高被强行拔高了将近二十厘米,她本能地想站起来,但双脚刚一用力就感到脚踝上传来的剧烈酸痛,整个人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倒。

小杰扶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搀着她走到跑步机前。

“上去。”

馨奴站在跑步机的履带上,高跟凉鞋的底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履带的纹路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压在她脚底的触感。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无法直立,整个人靠着小杰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小杰把她扶正,然后开始绑绳子。

他先用一根牛皮绳从馨奴的腋下穿过,绕过她的肩胛骨,在背后打一个死结,然后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跑步机两侧的金属支架上,确保她的上半身被固定在跑步机的框架范围内,无法左右晃动。然后他拿起另一根较细的麻绳,先将她的头发拢起来,拧成一个粗辫子,然后用绳子捆住发辫的末端,将绳头连接到一根银色的肛钩上。

肛钩的形状是一个U形的金属弯管,一端是圆润的钩头,另一端连接着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灌肠液的袋子。小杰拿起肛钩,稍微抹了些润滑剂,然后从馨奴的肛门塞了进去。

馨奴的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绷紧。肛钩进去的时候,她体内的灌肠液被挤压着往肠道更深处涌去,那种充斥着整个腹腔的饱胀感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几乎让她窒息。

小杰把肛钩固定好,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跑步机顶端的一个挂钩上。这样,肛钩的张力通过头发传递到头顶,迫使她的上半身始终保持挺直,任何低头或弯腰的动作都会扯动肛钩,再通过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拉,形成一个十分痛苦的闭环。

“好了,接下来是脚镣。”小杰从地上拿起一条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铁链脚镣,扣在馨奴的双脚脚踝之间。脚镣的长度很微妙,不足以让她自由迈步,但又不足以让她完全迈不开步子,恰好保持在一种“能跑但迈不大”的尴尬长度上。

馨奴看着自己脚上的那条铁链,心里的恐惧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程度。她穿着18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跑步机上,脚踝之间被铁链拴着,身后的肛钩连接着灌肠袋和头发,上半身被固定在支架上,整个人绑得严严实实,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小杰走到她面前,从托盘上拿起两枚银白色的乳夹。

乳夹的结构很简单,就是两个带齿的金属夹子,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橡胶垫,夹子的末端连着两根细细的鱼线。小杰把鱼线的另一端系在跑步机的头部,靠近操作面板的位置,然后才把乳夹夹在馨奴的乳头上。

馨奴闷哼了一声,乳夹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卡在疼痛和压迫之间的临界点上。鱼线绷直了,从她的胸膛到跑步机前端拉出一条笔直的线,把她的两个乳头高高提起。

然后他用一枚阴蒂夹做了同样的事情,将那根鱼线也系在跑步机前端,位置比乳房鱼线再高一些,把她的阴蒂向上拉起。三条鱼线同时绷紧,馨奴的整个下半身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往前倾斜,让她的上体重心失衡,只能被迫往后靠来维持平衡。

“接下来是这个。”小杰一边说着,一边从操作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高功率的电击器。电击器的头部有两个金属触点,另一端通过电线连接到跑步机控制面板上的一个脉冲发射器上。他将电击器的金属触点分别固定在三条鱼线的末端,紧贴着乳夹和阴蒂夹的插口。

“只要你跑得够快,电流就不会太强,”小杰说,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个游戏规则,“但如果你的速度掉下来,电机反馈就会降低,脉冲发射器就会自动增加电压。跑得快,电击轻;跑得慢,电击重。很简单,对吧?”

馨奴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口红已经被蹭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绝望。她的身体被绑得一动不能动,脚上穿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凉鞋,两脚之间还连着铁链,面前是一台已经开始倒计时的跑步机。

小杰把最后一个物件拿来——一个口枷,比之前那个更小,但内部有一个圆形的橡胶球,刚好可以塞满整张嘴,橡胶球的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可以刺激舌头和上颚。

他把口枷戴在馨奴的嘴上,扣好后面的安全带。馨奴只能用鼻子呼吸,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准备好了吗?”小杰走到跑步机前面,按下了启动键。

跑步机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馨奴的身体跟着履带的节奏被迫迈开了步子。18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脚踝在鞋跟和脚镣的双重限制下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嚓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跑步机的速度从低速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往上攀升。

馨奴开始小跑,一开始她还能勉强跟上节奏,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履带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跑一步脚镣就跟着哗啦一下,铁链在她脚踝间叮当作响。

速度继续攀升,从五公里每小时,到八公里每小时,再到十公里每小时。

馨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子里喷出的气流变成了剧烈的喘气,整个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高跟鞋的鞋跟太高太细,每一次踩下去都让她的脚踝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脚掌在小小的鞋面上拼命地抠住,膝盖在每一次落地时都发出细碎的颤抖。

跑步机还在加速。

十二公里每小时。

馨奴已经不是在跑了,她是在拼命地追赶履带的速度,双脚交替的速度已经快要超过她身体的极限,18厘米的鞋跟让她每一次落地都像是在悬崖边踩一脚,稍微一个重心不稳就有可能从履带上摔下来被跑步机拖行。

而当她的速度终于开始跟不上跑步机的节奏时,那个小杰预设在控制系统里的程序开始生效了。

脉冲发射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电流从她的乳头和阴蒂同时迸发。

“唔——!”

馨奴的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差点从跑步机上摔下去,但身体上绑着的绳子和夹在身上的鱼线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原位,让她只能继续跑,继续把重心往前送,继续用那双几乎致命的高跟鞋在高速旋转的履带上追赶。

电流的强度不大,但精准地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乳头和阴蒂同时紧缩,快感和疼痛在中枢神经里交叠缠绕,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跑步机上颠簸,乳房在高速运动中上下晃动,乳头上的乳夹扯着鱼线一颤一颤的,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电击。

小杰站在跑步机的侧面,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在跑步机上跑。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专注,像是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你的体力和耐力都挺好的,”他说,“看来平时没少锻炼。”

馨奴听不见他的话,她的耳朵里只剩下跑步机的高速运转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里,又酸又涩,但她连擦汗的余地都没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跑,继续追赶那条永远跑不到头的黑色履带。

灌肠液在她体内随着跑步的颠簸不停地晃动,每一次迈步都像是一只手在她肚子里用力地搅动,鼓胀感和呕吐感同时从腹腔和胸腔向上翻涌,堵在喉咙里却因为口枷的关系无法吐出来。肛钩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次次地顶住她的直肠内壁,那种又痛又涨的感觉混杂着灌肠液的刺激,让她的小腹在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中不停地抽搐。

那个被小杰加进灌肠液里的辣椒提取物也开始发挥作用了。

起初只是肠道内壁微微发热,但随着血液循环和消化液的稀释,那种热感很快就变成了一种烧灼感,像是有一把小火在她的肠道里慢慢地烧了起来。辣椒素附着在肠道黏膜上,每蠕动一下就加剧一分灼痛,馨奴的身体在跑步机上跑得越来越痛苦,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泪水,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无间地狱,在高速运转的履带上一边跑一边被电击一边被辣椒素烧灼肠道,三个维度的折磨在同一时间施加上来,让她的意识在崩溃和模糊的边缘反复摇摆。

十五分钟过去了。

馨奴的腿已经彻底麻木了,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脚踝和膝盖,只知道两条腿还在机械地交替迈动,完全是靠着肌肉的条件反射在支撑着运转。高跟鞋的鞋跟已经被踩得有些变形,脚掌内侧磨出了血,渗出的血液顺着鞋跟流到履带上,在黑色的橡胶面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脚印。

小杰看了看手表,然后走到跑步机前看了一眼时间。

“还可以再跑一会儿,”他说,然后转身走向桌子,拿起手机,拨通了馨奴告诉他的那串号码。

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

“喂?”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期待。

小杰听到这个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南婉婷小姐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股掌握着一切的从容,“我是小杰。你应该听说过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南婉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紧张和意外:“小杰?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你……你把谭馨儿怎么了?”

“你放心,她现在好得很,正在做运动呢,”小杰说着,看了一眼跑步机上已经几乎要跑死过去的馨奴,“倒是你,我很想见见你。听说你是个很漂亮的女警官,比我这边这个还要有味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然后南婉婷的声音变得有些发紧:“你想干什么?”

“聊聊呗,”小杰靠在墙上,语气悠闲,“我手上现在有你们的明星警花,你要是配合的话,我可以考虑不伤害她。但前提是,你得让我满意。”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杰说,“我想听听你自慰的声音。就在电话里,现在。”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馨奴在跑步机上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小杰要南婉婷做这种事?他要当着她的面羞辱她的同事?

“你在开什么玩笑?”南婉婷的声音变冷了。

但小杰听出来了,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底下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他见过很多人在性事中的伪装,有些人嘴上说不,身体却诚实得很。南婉婷的声音虽然装得很冷静,但尾音有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

兴奋。

“我没在开玩笑,”小杰说,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上了某种蛊惑般的温柔,“你听听看,听听馨奴现在跑步的声音,她活得挺好的。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切都好说。”

电话那头的沉默延长了。

南婉婷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清晰可闻,一呼一吸之间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足足有二十秒钟之后,她终于开口了:“我想确认她没事,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小杰走到跑步机前,把手机贴到了馨奴的嘴边。

“告诉她你没事,不就说一句话吗?”小杰拍了拍她的脸。

馨奴的口枷还戴着,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语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那声音在高速跑步的喘息中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

“听到了吗?她还有力气哼叫,状态不错。”小杰把手机拿回来,贴在自己的耳朵上,“怎么样?这下信了吧?”

南婉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不自然,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沙哑:“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小杰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像是钻进耳朵里的魔法,“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现在正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穿着什么衣服?有没有对着镜子?”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一些。

“我……”南婉婷的声音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家。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子到膝盖……我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小杰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靠在墙上,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让南婉婷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继续说,”他说,“你洗完澡,然后呢?”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南婉婷更低的、带着一丝娇羞的声音:“我……我坐在床上,打开了我床头的抽屉。抽屉里有一套……我刚买的皮质束缚套装,是从网上订的。有手铐,皮项圈,还有一条带金属环的腰链。”

馨奴在跑步机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差点一个趔趄摔下去。南婉婷?她最温柔、最贤淑、最知性的大姐姐南婉婷?她床头的抽屉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皮项圈?”小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趣,“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南婉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和热意,“上面有一枚银色的金属环,可以扣绳子。我买的时候就想……如果有一天被人牵着那个环走,一定很……很……”

“很什么?”

“很羞耻……”南婉婷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故意的害羞,“我穿上项圈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好久。然后我把它脱下来,放到抽屉里,然后又拿出来了……现在我的脖子上就戴着它。”

小杰笑了起来,那个笑声里有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撞进陷阱的喜悦。

“那你现在呢?除了项圈,你还戴了什么?”

“我……我把手铐铐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流露出来的挣扎和自我催眠般的放纵,“银色的,内侧有橡胶垫,铐得很紧,钥匙被我放在了床头柜上……我把自己锁住了……”

跑步机上的馨奴已经不知道是该恐惧还是该震惊了。她的大脑在高强度运动和持续性电击的折磨下变得一片混乱,根本无暇去分辨南婉婷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确实是她同事南婉婷的声音,那个平时永远温柔体贴、在警局被所有人称为知心大姐姐的南婉婷,正在电话里跟她绑架犯描述自己戴着皮项圈和手铐的样子。

“你把自己锁起来之后呢?”小杰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掌控力,“然后你做了什么?”

南婉婷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颤抖的迷离:“我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面……看着我自己的样子。我在想……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我,看着我穿着睡裙、戴着项圈、手腕上铐着手铐站在镜子前……我会有多羞耻。”

“那你想有个人在旁边看着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南婉婷的声音响起,很小,很轻,像是一个从未有过的秘密终于被说出口。

“想……”

仓库双奴

仓库里的灯光昏黄而沉闷,铁笼边上那根蜡烛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烛台底部一圈暗红色的蜡油。小杰站在水牢旁边,低头看着铁笼里浑身湿透的柳月汝。女人的身体在污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惨白,那些鞭痕和淤青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像是被刻在皮肤上的纹路。

柳月汝趴在铁笼里的水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有脑袋勉强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液体,不知道是污水还是唾液。小杰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便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慌乱地看向他。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小杰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墙角的跑步机。谭馨儿还趴在那台机器上,双腿叉开,脚踝被绑在机座两侧,身体几乎完全摊开,上身的警服早就被撕得只剩下几块破布挂在身上,露出一片片青紫的肌肤。她的脑袋歪向一边,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晕过去了。

小杰伸出手,拍了拍谭馨儿的脸颊,没有反应。他皱了下眉头,转身从桌子上拿起那壶还没喝完的水,拧开盖子,直接对着谭馨儿的脸上浇了下去。

“唔——!”

谭馨儿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她的鼻子和嘴里呛出来,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重新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惊恐地看向小杰,瞳孔里带着茫然,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低低地喊了一声:“主人......”

“醒了?”小杰把水壶扔到一边,从墙角扯过那根连接着高压水泵的粗管子,在手里掂了掂,说,“洗干净,然后喂你们吃东西。”

他说着,先把柳月汝从水牢里拖了出来。女人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被小杰拽着胳膊拖到仓库中央的空地上,然后又被扔到地上。柳月汝翻了个身,试图跪起来,但长时间泡在水里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两条腿颤颤巍巍地抖了几下,最终还是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小杰走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麻绳。柳月汝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揉着手腕上的勒痕,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带着一丝哀求。

“别磨蹭了,去那边站着。”小杰指了指仓库角落的一个铁架,那上面吊着几根铁链和一个粗壮的挂钩。

柳月汝看了一眼那铁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咬着牙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小杰从铁架上扯下两根铁链,一端扣住她手腕上依然戴着的皮铐,另一端穿过挂钩的圆孔,然后用固定在墙上的绞盘一点一点地把她吊了起来。

铁链哗啦啦地响着,柳月汝的脚尖很快就离开了地面。她被吊在半空中,双臂高举过头顶,整个身体完全悬垂着,像一只挂在肉钩上的牲畜。胸前的两只巨乳因为没有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乳尖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汗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肮脏的光泽。

小杰走过去,又用同样方法把谭馨儿也吊到了旁边的另一根铁链上。谭馨儿虽然没有柳月汝那么丰腴的身材,但四肢修长,被吊起来之后整个人的线条也完整地暴露出来。她身上还挂着那身破碎的警服,几块破布搭在她的肩膀和腰间,像是一块被撕烂的旗帜。

两个女人就这样悬在空中,面对着面,相距不到两米。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柳月汝的嘴角挤出一个苦笑,谭馨儿则闭上了眼睛,把脸别向了一边。

小杰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交互,他走到墙角,把那根高压水枪的橡胶管拉到仓库中央,拧开了一旁的水龙头。管子里先是放出几秒钟的空气,然后一股冰冷的水柱猛地喷了出来,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雾。

他调整了一下水枪的喷头,让水流变得不那么分散,然后握着枪管,对准了柳月汝。

“啊——!”

冰冷的水柱打在柳月汝的身体上,她整个人剧烈地缩了一下身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水柱像是一条冰冷的鞭子,从她的肩膀扫到大腿,把她身上那些污秽的液体和干涸的精液冲刷下来,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滴答滴答地流着。

小杰调节了一下水枪的温度,水柱很快从冰冷变成了温热,然后又变成了滚烫。柳月汝的身体在温水和热水之间反复切换着,她的皮肤在冷热交替中变得通红,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主......主人......烫......”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小杰没有理会,继续调节水温和水压。他将水柱对准她的下体,温热的水冲刷着那片早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上面沾满了白色和黄色的分泌物,在水流的冲洗下一层一层地脱落,露出底下一片鲜红的嫩肉。柳月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试图夹紧,但被铁链吊着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可活动的空间,只能任凭水流肆意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小杰冲洗了将近三分钟,柳月汝整个人的身体都被洗得干干净净,连头发里的污泥都被冲掉了不少。小杰关掉水枪,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干燥的毛巾,扔到地上,然后放下铁链,让柳月汝重新落到地面上。

“擦干。”他说。

柳月汝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块毛巾,一点点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就好像这是一个她应该认真完成的任务。擦完之后,她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下一个指示。

小杰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式把谭馨儿也冲洗了一遍。谭馨儿的反应比柳月汝要轻一些,但她的身体在冷热交替的水流下依然一次次地绷紧,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的身体像是拉满的弓弦,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冲洗完之后,小杰把她也放下来,让她擦干身体。

两个女人都擦干身体之后,小杰从仓库角落的纸箱里找出两套他没有穿过的内裤和T恤,扔到她们面前。那是他前几天在超市打折的时候顺手买的,原本是给自己备用的,现在正好可以给她们穿。

“先把衣服穿上,”他说,“然后吃饭。”

柳月汝和谭馨儿各自拿过衣服,套在了身上。

柳月汝的身材丰腴,那件T恤穿在她身上紧得几乎要爆开,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快要撕裂,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内裤也勒得紧紧的,臀部的曲线被完美地勾画出来。

谭馨儿的身材比柳月汝纤细一些,T恤穿在她身上正好,只是领口稍微大了点,锁骨处一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鞭痕。裤子倒是松松垮垮的,她只好往上卷了卷裤腿。

小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面包和两瓶矿泉水。他把东西扔到地上,说:“吃。”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跪了下来,拿起面包,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她们吃得很慢,很小心,身体的疼痛让她们没有什么胃口,但她们都知道,如果不吃东西,明天的身体只会更糟糕。

小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们吃东西的样子,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特警队长,一个是权力滔天的内务部督察,但此刻却像两只被驯服的家犬一样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吃着廉价的土司面包,连矿泉水都要省着喝。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那个南婉婷,她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女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顿了一下。柳月汝拿着面包的手停在半空中,谭馨儿正在喝水的手也僵住了,矿泉水瓶在嘴边停留了几秒钟,才慢慢地放下来。

“嗯?”小杰的眉头微微一皱,“我问你们话呢。”

“她......”柳月汝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虚,“她最近几天应该不会回来,她......她回老家了,有点事情要处理。”

“回老家?”小杰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回老家干什么?她跟我说过,她不是本地人吗?回老家做什么去了?”

“她......她家里的老人身体不好,她回去看看。”柳月汝低下头,不敢看小杰的眼睛。

谭馨儿在旁边补充道:“嗯,是这样的,她家里有点事情,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

小杰看着两个女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不是傻子,虽然文化课没怎么上过,但这些年在街头混出来的敏锐直觉让他明白,这两个女人在瞒着他什么。南婉婷那天的表现,明明已经答应要做他的奴隶,说要给他生孩子做母亲,怎么会突然就跑回老家去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站起身来,走到两个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柳月汝和谭馨儿都不约而同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手里的面包和矿泉水瓶都放了下来。

“你们在撒谎。”小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是一个看透了所有把戏的老狐狸。

“没......没有......”柳月汝的嘴唇哆嗦着。

小杰没有废话,一把抓住谭馨儿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谭馨儿尖叫了一声,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她想去够,但因为头发被拽着,整个人的身体都往后仰,只能用双手抓住小杰的手臂试图减轻头皮上的疼痛。

“你说。”小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南婉婷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晚上,明天,还是后天?你要是再敢撒谎,我今天晚上就让你们两个人吃不成东西,而且还会让你们更难受,你信不信?”

谭馨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松了口:“她......她后天回来。”

“后天?”小杰把她往地上一推,谭馨儿跌坐在地上,揉着自己被扯疼的头皮,“真的是后天回来?你们没有骗我?”

“没有......”谭馨儿低着头,“她真的后天回来。她......她说等回来之后,会主动来找你。”

小杰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谭馨儿始终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前的水泥地面,上面有一摊水渍还在泛着光。柳月汝也跪在她旁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小杰最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向仓库门口,从门口旁边的墙上取下那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铁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回头对两个女人说:“今天就这样。你们去那边那个小隔间里休息,别乱跑。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们。”

他说完,推开仓库的铁门,走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把铁门锁上了。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隔着铁门,他听到仓库里面传来两个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

小杰站在门外,把手电筒照亮仓库前面的空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巷子口走。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微微有些凉意,把刚才仓库里的那种潮湿和闷热都吹散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挂在头顶上,昏暗而遥远。

他沿着河边的石子路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座废弃的桥洞下面,那里是他临时的落脚点。他钻进桥洞,铺开一块破棉被,躺在上面,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南婉婷那张温柔的脸和那个高挑的身影,以及她脖子上那根“贱货母亲”的项圈。

“后天......”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而在仓库里,小杰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之后,柳月汝和谭馨儿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们拖着被捆绑了很长时间、浑身酸痛的身体,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挪到仓库角落里那个小隔间里。

小隔间原本是仓库管理员的值班室,里面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油漆斑驳的衣柜和一张三条腿的木桌子。墙上挂着一面布满灰尘的镜子,镜子上面裂了一条缝,把人的脸映得歪歪扭扭的。

谭馨儿走进隔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呻吟。她把腿蜷起来,开始解脚踝上残留的绳子。柳月汝则靠到衣柜上,伸手去解自己手腕上的皮铐。

她们背靠背地坐在床上,你帮我解开身后的绳结,我帮你去掉手腕上的皮扣,折腾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彻底恢复自由。两个人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和脚踝,浑身上下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像是生锈的机器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他身上那把钥匙呢?”柳月汝一边揉着自己被勒出深印的手腕,一边问谭馨儿。

“你是说那把贞操锁的钥匙?”谭馨儿挑了挑眉,“他带在身上了,没放在仓库里。”

“那怎么办?我们真的戴着那玩意儿回去?”

谭馨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站起身,走到隔间角落那个破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她伸手在里面摸了摸,摸到几件破衣服和一床发霉的棉被,还有一些零碎的杂物。

“没有别的衣服吗?”她回头问柳月汝。

柳月汝走过来探了探头,也看见了那堆破烂,摇了摇头。她们都记得,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虐里,她们穿来的衣服几乎全被小杰撕烂了,有些连扣子都被一根根拽掉,变成了一块块的破布,散落在仓库里的各个角落。

两个人只好从柜子里翻出那几件破衣服,但那些衣服又脏又臭,布满了厚厚的灰尘,穿在身上比光着身子还难受。最后,她们只好放弃,转而翻找衣柜下面一个装鞋的箱子。箱子里除了几双旧鞋之外,竟然还有一件黑色的风衣,看起来几乎是全新的,没有破洞,也没有发霉,只是上面有些灰尘,但抖一抖就能用。

柳月汝把那件风衣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好。她把风衣披在身上,又翻了一条相对比较干净的白色抹胸,勉强套在里面,然后在腰间系了一根皮带,让风衣不至于敞开。

谭馨儿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只好捡起刚才小杰扔给她的那件T恤和那条内裤,也穿在身上,外面再套上风衣,勉强遮住身体。两个女人穿戴整齐,从隔间里走出来,站在仓库中央,相互打量了一眼。

柳月汝看着谭馨儿,忍不住笑了出来。谭馨儿身上那件T恤是男款的,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衣带子。风衣倒是挺合身,但下摆只到她的大腿根,露出来的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腿上还有几道昨天留下来的红痕。

谭馨儿也看了看柳月汝,嘴角一勾:“你怎么穿成这样?那抹胸能遮住你那个大胸吗?我看马上就要勒不住了。”

“少废话,”柳月汝白了她一眼,“你现在跟我也差不多。走吧,趁他身上那把钥匙还没想明白,赶紧回去,别让他再折回来撞见我们。”

谭馨儿点了点头,跟着柳月汝一起走到仓库的铁门处。门被小杰从外面锁住了,但这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柳月汝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发夹,掰直之后插进锁眼里捣鼓了几下,铁锁咔的一声弹开了。

两个女人推开门,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街灯的光映照过来。她们一前一后地走出来,柳月汝把门重新锁上,把发夹收回口袋,然后和谭馨儿一起往巷子外面快步走去。

巷口处,那辆黑色的轿车依然停在原地,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柳月汝和谭馨儿没有发现那辆车,她们径直拐过巷口,走到大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别墅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出租车一路疾驰,穿过城市的夜色,用了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她们居住的那片高档别墅区。柳月汝付了车钱,两个人下了车,沿着别墅区内的石子路走到她们共同租住的那栋小别墅前。

别墅二楼的窗户亮着灯,温暖的橘黄色灯光透过窗帘洒在院子里,让这个冷清的夜晚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柳月汝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院门和房门,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

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一部最近很火的综艺节目。沙发上放着一堆零食包装袋和几本时尚杂志,茶几上摆着几杯喝了一半的水,地上还散落着拖鞋和一只抱枕。厨房的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味,钻进她们的鼻孔。

柳月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是糖醋排骨。”

谭馨儿也愣了一下,她闻到那熟悉的香味,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三分。她们今天几乎没有吃过正经的东西,只有小杰扔给她们的几个干面包和几口矿泉水,现在那股饭菜的香味就像是一根引子,把藏在身体最深处的饥饿全部勾了出来。

两个人顺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都愣住了。

南婉婷穿着一件雪白的围裙,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正在灶台前颠锅,锅里的排骨被翻炒得滋滋冒油,浇上糖色的排骨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旁边的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一盘凉拌黄瓜,一碟醋泡花生,还有一盘蒸好的腊肉。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柳月汝和谭馨儿站在厨房门口,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回来了?正好,饭马上就好。你们去洗个手,换身衣服下来吃饭。”

柳月汝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南婉婷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哟,婉婷姐姐,你这做家庭主妇的架势,真是有模有样啊。怎么,今天不当我们那个威风凛凛的经侦专员了?”

南婉婷白了她一眼,嗔道:“少来,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做饭,你还在这儿拿我打趣。”

“哪有,我这是夸你呢。”柳月汝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围裙上摸了摸,“你说你,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还会做饭,这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全了?让我们这些长相平庸的怎么办?”

南婉婷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她伸手拨开柳月汝的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赶紧换衣服去,别在厨房捣乱。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风衣?你什么时候买了风衣?我记得你钟爱短裙和吊带的,这种保守风格的衣服不是你衣柜里的。”

柳月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去商场逛的时候看到打折,就顺手买了。怎么样,还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但你穿着怎么有点怪怪的?”南婉婷歪了歪脑袋,目光落在她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抹胸和胸口的青紫痕迹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没有深究,“算了,快去换衣服,饭马上就好。”

柳月汝应了一声,拉着谭馨儿上楼去了。两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翻出睡衣换上。柳月汝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开衫,遮住手臂上那些还没消退的淤青。谭馨儿则换了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拉起来遮住了脖子上的项圈印迹。

她们在二楼的走廊里碰面,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没有多说什么,一起下楼来到餐厅里。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南婉婷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桌子中央,然后解下围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拿起筷子,在每个人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尝尝我的手艺,今天做得不太好,多担待。”

谭馨儿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外酥里嫩,醋和糖的完美平衡在舌尖上碰撞开来,她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好吃!婉婷姐,你这手艺,不去开饭店真是可惜了。”

南婉婷听了,脸上笑得更开心了,又给她夹了一块:“好吃就多吃点,我看你们今天都累得不轻。”

柳月汝端着饭碗,小口小口地喝汤,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南婉婷的脖子上,那里一根黑色的项圈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项圈下方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吊牌,上面写着“贱货母亲”四个字。

南婉婷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那个金属吊牌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她的手指在项圈的边缘停留了几秒钟,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吊牌,然后收回手,继续吃饭,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柳月汝看着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认识南婉婷这么长时间,太了解她了。南婉婷是一个极其自尊自爱的人,虽然性格温和,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于任何人的人。可是现在,她脖子上戴着那个少年亲手给她戴上的项圈,那个“贱货母亲”的称呼,她居然真的戴在脖子上,没有摘下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接受了。

这个认知让柳月汝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有点嫉妒,有点羡慕,还有点期待。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杰那张年轻的脸,和他那双像深潭一样的眼睛,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尽快回到那个仓库里去,继续那场还没有结束的游戏。

“月汝?”南婉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想什么呢?筷子都快要掉地上了。”

柳月汝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筷子夹着一块花生米悬在半空中,确实快要滑落了。她赶紧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谭馨儿也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看向南婉婷,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婉婷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南婉婷放下碗筷,看着她:“你说。”

谭馨儿深吸了一口气,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再次回去找他了。”

南婉婷的动作顿住了,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也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放下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很轻:“他......他问过我吗?”

“问了。”谭馨儿点了点头,“他今天在仓库里问了你的情况,我说你后天回来。”

南婉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那个金属吊牌在她的指尖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看向谭馨儿,目光里面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那......那我什么时候去?”

“你想什么时候去?”谭馨儿反问她。

南婉婷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在餐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过了很久才说:“我......我想明天就去。”

谭馨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柳月汝在旁边插嘴道:“明天就去?会不会太快了?你不是说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吗?”

“工作可以放一放。”南婉婷抬起头,目光坚定了一些,“他既然在等我,我就不想让他等太久。而且,我也欠他一个交代,那天离开的时候,我说过要回来找他的。”

柳月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看着南婉婷脸上那种少有的坚定神情,心里明白了,这个决定南婉婷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只等谭馨儿的一句同意。

谭馨儿看着南婉婷认真的样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明天。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过去。”

南婉婷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那个笑容很浅,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带着一点点羞涩,还有一点点期待。她伸手拿起筷子,给谭馨儿夹了一块排骨,又给柳月汝夹了一块,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快乐:“那你们可得好好吃,别浪费了我做的这一大桌子菜。”

三个人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里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聊天。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着,主持人夸张的笑声时不时地传过来,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客厅的墙壁上,一切显得那么安宁而平静。

吃完饭之后,南婉婷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洗干净,然后上楼洗澡去了。柳月汝和谭馨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两个人都没有看进去。

柳月汝凑近谭馨儿,压低声音说:“你真的想好了?让她去小杰那边?那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先让她缓一缓吗?”

谭馨儿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想好了。今天在仓库里,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忽然觉得,如果我们再拖下去,他可能会起疑心,到时候反而更不好收场。还不如就顺着他的意思,满足他,让他高兴。”

柳月汝没有说话,她靠在沙发另一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皮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南婉婷的身影在灯光下模糊地晃动。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和玻璃,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一个人。南婉婷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冲刷下来,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肩膀一路往下流,在她胸前的曲线上汇聚成一道小小的水流,然后落到地面上。

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那枚金属吊牌,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翻转着。吊牌在浴室的灯光下反射着银色的光泽,上面“贱货母亲”四个字被雕刻得很深,字迹清晰而有力,像是镌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她的手指在那个吊牌上摩挲了很长时间,然后从脖子上取下项圈,把吊牌穿进去,又扣回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被水汽笼罩的镜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她伸手擦了擦镜子,露出一个年轻女人的脸。三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柔和,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坚定。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微笑,但那个微笑里藏着的情绪太复杂了,既有羞耻,也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卧室里,床头的台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城市的夜晚很安静,远处有一些零零星星的灯光,像是散落在黑暗里的碎片。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灯光,望向更远的地方,那个方向,是那个废弃仓库的所在。

后天。

她心里默念着这个时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热了一下。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脸。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瘦弱,却又那么坚定。

她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翻了个身,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柳月汝躺在床上,也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放着今天在仓库里的那些画面。她想起被小杰吊起来冲洗的样子,想起他用那个高压水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想起他脸上那种专注而认真的表情,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她翻了个身,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在肋骨下急促的跳动,感觉自己好像是疯了。

不,她确实疯了。她是那个把谭馨儿和南婉婷都拉进这个深渊的始作俑者,为的就是找到一个能让她们所有人都沉沦其中的人。而现在,那个人出现了,她却开始害怕了。

她害怕的不是那个人本身,而是他能把她们带到什么境地。她能感觉到,那个少年不只是为了身体上的快感,他想要的东西更多,更深,更黑暗。而她们三个,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明知道前方是火焰,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飞了过去。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那辆停在别墅区外的黑色轿车没有熄火,仪表盘上的幽蓝色光芒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男人阴鸷的脸。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拨出了那个号码。

“她进了别墅,没有出来。三个女人都在里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女人说:“继续盯着。后天,等那个叫南婉婷的女人出门之后,给我打电话。”

“明白。”

男人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上,重新点起一根烟。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脸。他看向别墅的方向,那栋小别墅的二楼,那个刚才亮着灯的窗户已经熄灭了,整栋别墅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客厅的窗帘缝隙里,还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望向这个同样陷在黑暗里的世界。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怀里的枪,枪管冰凉而坚硬,像是一把随时准备收割生命的镰刀,蛰伏在黑暗中,等待着收割的时机。

夜,还很长。而那个废弃仓库的故事,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地牢拷问

地牢里的空气又湿又冷,混合着铁锈、汗水和炭火的焦灼气息。炭火盆搁在谭馨儿下方不远处,橙红色的火光从下往上舔舐着她的身体,将她修长而紧绷的躯体映成暧昧的金色。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粗糙的石墙上晃动,像某种挣扎着的生物,被困在石壁与火光之间,无处可逃。

小杰从水牢那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几乎淹没在地牢里此起彼伏的滴水声和铁链偶尔的晃动声中。他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呻吟,像是很久没有上过油了。铁门撞上石墙,沉闷的回声在地牢里荡漾开去。

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馨奴被吊在屋子正中央,整个人像一件精心准备的艺术品,被固定成最完美的姿态——后手观音的姿势让她的双臂在身后反转交叠,手腕、肘部和肩膀都被绳子束缚得严严实实,这种捆绑方式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后挤压,胸腔被迫前挺,两侧的乳房就这样被推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高度,乳尖朝上微微翘起,像是两个等待祭品的圣杯。粗麻绳从她腋下穿过,绕过脖颈,又在她胸下交叉缠绕,每一道绳结都打得紧实而精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的双腿被分开吊起,左右各有一条绳套住脚踝,绳子从两侧拉向横梁,让她的大腿和身体几乎成了九十度的直角,膝盖弯曲,小腿下垂,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状态。这样的捆绑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可以并拢的余地。她的股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一部分滴落到下方的炭火盆里,发出哧哧的声响,白烟升腾。

炭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通红的炭块堆在一起,散发出灼人的热气。馨奴的臀部和阴部已经被熏得泛红,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她的肚子隆起得很明显,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腹腔内灌满了灌肠液,那些液体正在她肠道里胀满、渗透,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压迫感和强烈便意。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厚实的皮革眼罩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只留下彻底的黑暗。嘴巴被口枷撑开,开口器将她的下颌强行下拉,牙齿之间的空隙被一个金属球塞满,球体表面有防滑纹路,唾液顺着口枷两侧的缝隙流出来,湿漉漉地挂在下巴上,又滴落到锁骨和胸前。她的舌头被人用一把齿钳拉出口腔,舌尖被夹住,舌头伸出唇外大约两三厘米,紫红色的舌面上插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穿透舌体,从舌底穿出,一端连着细细的导线。另两根银针分别插在左右乳头和阴蒂上,针体几乎完全没入组织,只露出针尾连接导线的地方。三根导线汇集到一旁桌子上的小型发电机上,那台机器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电流以固定的频率脉冲着,每一次脉冲,馨奴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她的肛门里插着肛钩,那是一个月牙形的金属件,一端伸入她的直肠,钩住肛门括约肌上方,另一端从肛门外面露出来,弯曲成一个环,一根细绳从环上穿过,连接到她头顶正上方的横梁。那根绳子同时也连接着她脑后的一根链子,链子末端是夹在她头发上的夹子,将她乌黑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她的头始终保持着仰天的姿势,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下方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灌肠液的袋子挂在旁边的铁架子上,透明的输液管从袋口伸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延伸,最终从肛钩与肛门的缝隙间插入。袋子里还有大约四分之一的液体没有灌完,深棕色的液体在管子里缓缓流动,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小腹持续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胀满感。

阴道里塞着一根假阳具,粗大的橡胶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底座抵着外阴,露出的一小段连接着震动棒的控制线,此刻那根假阳具正在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地牢里回响,和发电机的低沉嗡鸣交织在一起。她的阴唇已经被震得红肿,穴口周围的肌肉不停地收缩、痉挛,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顺着假阳具的底座流到大腿上,又沿着大腿流到臀部,最后滴入炭火盆里。

馨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每块肌肉都绷得很紧,绳索在她身上勒出道道红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被口枷撑开的嘴巴让她无法好好呼吸,空气只能从鼻腔和口腔边缘的缝隙中勉强进出,发出嘶哑的呼呼声。她的脖颈因为仰天的姿态而暴露出脆弱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因为舌头的钳制而变得艰难,口水不停地分泌,又不停地流出来。

地牢里很安静,只有发电机的嗡嗡声、假阳具的震动声、淫水滴入炭火盆的哧哧声,以及馨奴偶尔发出的含混呜咽。那种呜咽声被口枷堵住,变成了模糊不清的鼻音,低沉而压抑,像是困兽的哀鸣。

小杰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

触感温热,皮肤因为灌肠液的充盈而绷得紧紧的,像是鼓胀的气球,稍微一压就能感觉到内部液体的反推力。馨奴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哀求。

“肚子都鼓成这样了,”小杰低声说,他的手指在馨奴的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感受着皮肤下的压力,“这里面装的都是灌肠液,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肛钩拔出来,这些东西会喷出多远?”

馨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拼命地摇头,头发被链子扯住,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摆动。她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鼻音,像是努力想要说什么,却被口枷阻挡,只能变成模糊的嗯嗯声。

小杰的手指停在她肚脐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馨奴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哗啦一声作响,她的全身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一样。腹部的压力已经被推到了极限,稍微一点外力就能让她感觉到那种濒临失控的压迫感,肠壁被液体撑得几乎透明,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收缩,想要推开那些液体,但肛钩牢牢地抵住肛门括约肌,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别怕,我不拔,”小杰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意味,“这个东西要慢慢玩,一下子弄出来就不好玩了。”

他从她腹部移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台发电机上。桌上那台小型发电机不过巴掌大小,银灰色的外壳,上面有几个旋钮控制输出功率。他伸手调整了一下旋钮,将输出功率调高一档,然后按下启动键。

电流的强度立刻攀升了一截。

馨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三根银针同时释放出更强的电流,从她的舌头、乳头和阴蒂同时传导进她的身体。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刺痛,也不是普通的电击,而是一种从神经末梢直接炸开的灼烧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到肉眼看不见的针同时刺入她最敏感的神经,沿着脊髓一路向上,直击大脑。她的喉咙里爆发出含混的尖叫,声音被口枷堵住,变成沉闷的嗬嗬声,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绳索在她身上勒得更紧,深陷进她的皮肤。

小杰没有停下,继续扭动旋钮。

电流越来越强,馨奴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绳子被扯得紧绷,吊着她的横梁发出吱呀的声响。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乳尖上的银针跟着晃动,每次晃动都会带来额外的刺痛,电流从针尖向四周扩散,整个乳晕都在发麻发烫。阴蒂上的针更是敏感,小小的肉核被银针贯穿后完全暴露在外,电流直接作用于那个最敏感的神经中枢,让她的小腹和骨盆区域的肌肉同时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她的腰椎开始往后弯,身体反向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滴落到锁骨上,又滑入乳沟。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眼角的肌肉在抽搐,嘴唇因为口枷而无法闭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混着汗水一起滴落。

小杰看着她挣扎,直到她身体的痉挛开始变得不规律,从剧烈的抽搐变成了细微的颤抖,他才伸手关掉了发电机。

馨奴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铁链发出一声松垮的响声。她的头垂下去,又被头发上的链子扯住,只能维持着仰天的姿态。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腔剧烈起伏,被口枷撑开的嘴巴发出嘶哑的喘息声,口水拉成银丝挂在嘴角。

“感觉怎么样?”小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这东西的电量还不算大,我调到了三成输出的样子,要是调到最大,你的舌头可能会被烤焦。”

馨奴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是残余的神经反射,也可能是恐惧。

小杰绕到她身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那里的绳扣打得非常牢固,他试了试松紧,确认没有松动,又回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打量她腿间的景象。

假阳具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一直没停过。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得发亮,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缝隙里不断地往外冒,把大腿和屁股都染得湿漉漉的。炭火盆的热气从下方升腾上来,烤着她的会阴和臀部,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斑,有些地方甚至被热气烫得发亮,像是被蒸熟的虾壳。

“你是不是一直没高潮?”小杰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

馨奴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一点微弱的反应,肌肉微微收紧。

“我看也是,”小杰自顾自地说,站起来走到炭火盆旁边,拿起一把铁钳,从炭火盆里夹出一根小臂粗细的木棍。那根木棍一头浸在炭火中,已经被烧得发黑,表面还带着橙红色的火星,整根木棍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空气遇热扭曲变形。他拿着木棍,手腕一转,将带着火星的那一端朝下,慢慢靠近馨奴的大腿内侧。

馨奴感觉到了那股灼热,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无处可逃。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股热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没有烫伤,没有灼痛。木棍表面的火星并不足以烧伤皮肤,但灼热的木质贴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整个大腿都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小杰收回木棍,看了看上面沾上的汗水,又看了看馨奴大腿上被烫红的那一块皮肤,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拎着木棍,退后半步,然后扬手,啪的一声,木棍狠狠抽在她的大腿上。

馨奴的身体猛地一弹,闷哼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呜咽。那种痛感很特别,不是鞭子那种刺啦的撕裂感,而是沉重的打击感,木质击打在皮肤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力道透过皮下组织直抵肌肉。更特别的是,木棍表面的余温还在,抽打之后,滚烫的木质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线,灼热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官冲击。

小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棍已经落下,打在她的大腿外侧,位置比第一棍更高一些。接着是第三棍、第四棍,小杰打得很准,每一棍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红印。

馨奴的身体在绳缚中挣扎扭动,脚踝上的绳子被扯得吱吱作响,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哭喊声,声音被口枷堵住,变成了低沉的哼哼和嗯嗯。她的大脑在尖叫,身体却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下抽打都精准地传导到她的痛觉神经,然后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南婉婷在哪里?”小杰停下木棍,问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问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馨奴艰难地摇了摇头,因为头发被链子扯住,动作很慢,但那摇头的幅度很明确——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会说。

小杰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审视。他垂下木棍,在炭火盆里翻动了几下,换了根烧得更热的木棍出来,棍子一端冒着一缕缕白烟,整根木棍的表面都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晕,空气中的水汽遇热蒸发,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把木棍拿到馨奴的胸前,在她左侧乳房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停下。那根木棍散发出的热气让她胸口的皮肤瞬间收紧,细密的鸡皮疙瘩冒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更大,乳尖上的银针跟着晃动。

“我换个问题,”小杰说,语气依然平静,“你们和南婉婷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离开警局之后的动向,你总该知道一些吧。”

馨奴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摇了摇头。

这一次,她摇得更慢,也更坚定。

小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垂下手,将木棍贴上她左侧乳房的根部。

那股灼热感透过皮肤直透入乳房的结缔组织,馨奴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闷在被口枷堵住的喉咙里,变成了大半个音节都被吞没的尖锐尾音。那根木棍并没有在她皮肤上停留太久,只是轻轻一触就移开了,但那一瞬间的热量已经足够让她的乳根处留下一道红痕,皮肤迅速变红,透出将要起水泡的迹象。

“你看,”小杰把木棍拿到她面前晃了晃,棍子前端还冒着热气,“这种东西用来烫人其实不太好用,温度不够高的话只能烫红皮肤,不够疼。但如果我把这根木棍插到炭火里烧上半个小时,等它完全烧红,然后再贴到你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余韵在地牢里慢慢回荡。

“烧伤是什么感觉,你应该知道。三级烧伤的时候神经会被烧死,所以反而不会太疼。但是在那个阶段之前,神经末梢刚刚被烫烂的时候,那种痛感——”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措辞,“会让一个人在半小时内痛到休克。”

馨奴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她努力想要控制的要快得多。

“但我不会用那种方式对你,”小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甚至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馨奴肩膀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你是我的猎物,我和你说过的,我专程为你准备了这么久,不会那么轻易就把你弄残废。你这样的身体,不配被简单地毁掉。”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经过被电流刺激得还在微微颤动的肚皮,最终停在隆起的腹部上。他轻轻按了按,馨奴的身体立刻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但我真的很需要南婉婷的信息,”小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在耳语,“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口呢?”

馨奴没有看他,也没有办法看他。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就在她面前,很近,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又摇了摇头。

小杰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后退半步,从炭火盆里又换了一根木棍。这次他没有直接打她,而是拿着那根木棍,在她身体上方慢慢晃过,让灼热的空气在她皮肤表面流动,让她提前感受那种灼烧的威胁感。

然后,他将木棍贴在她的右乳上,从乳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木棍表面的余温透过乳房的表皮渗透进去,皮肤被烫得发红发热,馨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她的头拼命向后仰,试图远离那根木棍,但头发被链子牢牢扯住,她的脖子已经被拉到了最直的姿态,无法再后退分毫。

木棍停在她乳晕边缘的位置,离那根银针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

“我再问一次,”小杰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地牢里的水滴声淹没,“南婉婷在哪里?”

馨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木棍前端余温的辐射,正在烤着她敏感的乳晕皮肤。那个位置本来就很敏感,现在被热气烘烤着,每一寸皮肤都在收缩、颤抖,乳尖上的银针因为肌肉的痉挛而轻轻晃动,针尖刮擦着周围的神经末梢。

她张了张嘴,口水从口枷边缘流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小杰微微偏头,像是在等着她。

但馨奴没有任何回答的意图,她只是像个濒死的动物一样,徒劳地挣扎着,摇晃着,像是试图摆脱那根木棍的灼烧,又被绳索束缚得动弹不得。

小杰的耐心似乎在慢慢消耗。他没有立刻把木棍拿开,反而将木棍倾斜了一个角度,让前端的热气更集中地烘烤着那根银针穿过的乳晕区域。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在热气中飘过来,有些失真,“我其实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耗。你的朋友月奴,她现在还泡在水牢里,虽然不会死,但那个滋味绝对不好受。你以为你能扛得住这些,是因为你现在肾上腺素飙得高,痛觉被压制了,但你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个临界点,只是时间问题。”

他把木棍从她胸前移开,又在她的大腿上抽了两下,力道比之前沉闷,一下打在右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另一下打在她左腿膝盖上方,那里的皮肤比较薄,木棍抽上去之后立刻鼓起一道红痕,隐隐透出血点。

馨奴的呜咽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身体在绳子里扭成了奇怪的姿势,脚踝上的绳子被绷得几乎要断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杰打完,把木棍随手丢进炭火盆里,火星溅起,在空气中短暂地闪烁又熄灭。

他走到旁边的桌子边,检查了一下灌肠液的袋子,里面的液体还剩大概五分之一,流速依然稳定,正在不紧不慢地往她体内输送。他又看了看那台发电机,检查了一下连接处的导线有没有松动,确认所有设备都在正常运作。

然后他拿起桌角的一个长条形的铁盒,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根全新的银针,大约跟缝衣针一样长,表面泛着冷光。他拿起那根针,放在指尖转了两下,走到馨奴面前。

“你身上还有一些地方可以插针,”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锁骨下面,肋骨之间,大腿根部,还有很多敏感区我没有开发过。”

他把针尖对准馨奴左侧锁骨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那里皮肤薄而白皙,下面是脆弱的锁骨轮廓,再往下一寸就是乳房的起始部。

“你说,如果我把这根针从这里插进去,一直推到针尾全部没入皮肤,会发生什么?”

馨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口水从口枷边缘喷出来,整个人在绳子里拼命地挣扎扭动,铁链哗啦啦地响,吊着她的横梁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呻吟。

小杰看着她挣扎,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等她挣扎的力道稍微减弱了一些之后,才慢慢地将针尖按在她的皮肤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传来,让馨奴的全身都僵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缓慢,像是怕动一下就会让那根针刺入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针尖在最表面的皮肤上停留,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很小的压痕,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接触点上,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小杰轻轻捻动针尾,让针尖在她皮肤表面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旋转。

馨奴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像是低吼,又像是呜咽,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混合着恐惧、痛苦和某种无法描述的情绪。

“我再问你最后一轮,”小杰说,他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平静,平静到有些反常,“南婉婷在哪里?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场合?她现在在做什么?”

他的手指停住了,针尖依然贴着她的皮肤,没有刺入,但也没有移开。

馨奴沉默了很久。

地牢里很安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发电机低沉的嗡鸣,假阳具持续不断的震动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是要把胸腔都震碎。

她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她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小杰看着她,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欣赏的神色。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显现出的倔强,看着她被口水打湿的下巴和她因为牙关紧闭而微微颤抖的下颌肌肉,看着她即使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依然不肯低头的姿态。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说。

说完,他轻轻一推,那根银针没入了馨奴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以一种精准的速度穿透表皮,穿透皮下组织,停在筋膜层的上方。馨奴的身体猛烈弹跳了一下,口中爆发出的凄厉尖叫被口枷堵住,变成了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尾音,在高高的穹顶下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整个左侧乳房都不受控制地颤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那根银针只露出一个银亮的尾巴尖,周围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圈红晕,针孔处渗出一滴圆润的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条红色的细线。

小杰没有停下来,他转身从铁盒里又拿出两根银针,走回她面前,将第二根针抵在她右侧乳房外缘的皮肤上,那是个正好位于胸肌和肋骨之间的位置,皮肤薄到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你还可以救自己,”他低声说,“只要说出来,这些就不必承受了。”

馨奴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张着嘴,被口枷撑开的嘴,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发出空洞的嗬嗬声,像是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又像是已经把所有的语言都用完了。

小杰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刺入了第二根针,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银针一根接一根地没入她的皮肤,插在她锁骨的轮廓线上,插在她胃部上方的柔软处,插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最稚嫩的皮肤里。每一根针的刺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和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绳子里疯狂扭动,铁链哗啦啦地响,整个横梁都在晃动,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到第五根针的时候,馨奴的反抗明显开始减弱。她的身体不再大幅度挣扎,只是在那根针没入皮肤的时候还会发出一声闷哼,肌肉剧烈收缩,但很快又会软下来,像是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用来抵抗了。

小杰把最后一根针插在她左侧腰眼上的时候,她的身体甚至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下来,像是所有的神经系统都已经疲于应对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进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性的休眠状态。

小杰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桌子前,将那台发电机的所有旋钮都扭到了最大档位。

机器的嗡嗡声立刻变得更大,电机的转速瞬间提升,电流的输出功率飙升至最高。连接在银针上的导线开始发出细微的电弧声,蓝色的小火花在接口处跳动。

“这是最后的问话机会了。”他说。

他伸手,同时拨动了发电机上的三个开关。

电流瞬间涌入馨奴的身体。

那种感觉不是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种。之前的电流是脉冲式的,一浪一浪地拍打,留下喘息的空间。而现在是持续不断的,稳定输出的,电流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从她身上十一个不同的点位同时涌入,在她体内形成无数条交织的回路。

从舌头到乳头,从乳头到阴蒂,从阴蒂到锁骨,从锁骨到腰眼——电流在她体内沿着神经通路疯狂奔涌,她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同一时刻被激活,所有感觉信号全部失控,痛觉、触觉、温度觉、本体感觉,全部混成一团,变成一种无法被大脑解读的混沌信号。

她的身体开始了一种诡异的抽搐——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持续性的高频颤抖,频率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她的轮廓,好像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振动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完全不像人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被口枷挡住之后变成了某种更为恐怖的音色,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哀鸣。

她的眼睛在眼罩下面疯狂转动,眼球表面的肌肉剧烈收缩,即使隔着皮革也能看到她的眼眶在不停抽搐。唾液从口枷边缘大量分泌,像是绝提的洪水,流得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又被高频率的颤抖震飞。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不是汗臭,也不是血腥,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身体深处蒸发出来的气味,混合着肾上腺素和性激素的气味,在灼热空气的催动下迅速在地牢里弥漫开来。

电流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馨奴一直在以那种频率颤抖着,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任何信息了,所有能够感受到的都只有那个电流本身,那无止境的,穿透一切,摧毁一切的电流。她失去了一切时间感,一切空间感,一切关于自我的认知,她只剩下一具被电流击穿的身体和一个持续尖叫的灵魂。

然后小杰关掉了发电机。

声音突然消失了。发电机的嗡鸣,电流的嘶鸣,她喉咙里那种非人的哀鸣,都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地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的噼啪声,滴水声,和馨奴急促到几乎要断气的呼吸声。

她像一摊烂肉一样挂在绳子上,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那是神经末梢残留的电流还在释放。她的头垂着,头发散乱,口水拉成丝垂到胸前,整个人的状态像是一具刚从电椅上解下来的尸体。

小杰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发着高烧,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枷撑开而干裂,眼罩遮住她的眼睛,但他能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已经渗透出来,在皮革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南婉婷,”他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在哪里?”

馨奴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她不想回答,而是因为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了。她的意识还处在混沌状态,大脑的认知功能几乎完全关闭,她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更不用说做出回应了。

小杰看着她的状态,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要给你一点时间恢复,”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意味,“我先去看看月奴那边的情况。”

他转身,朝地牢门口走去,但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馨奴,然后走回到炭火盆前。

他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小炭块,大小和拇指差不多,表面布满了裂纹,散发出刺眼的热光。他拿着那块炭,走到馨奴面前,在她大腿外侧上方约十厘米处停下。

馨奴感觉到那股热浪,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象征性地缩了缩腿。

小杰把炭块贴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嗞的一声。

皮肤和炭块接触的地方立刻冒出一缕白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气味。馨奴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她的反应比之前弱了很多,像是痛觉神经已经麻痹了,或者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产生更强烈的应激反应了。

小杰移开炭块,在她大腿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烫伤,皮肤表面瞬间变成黑褐色,边缘泛红起泡。

馨奴的腿在轻微地抽搐,她的呼吸变得更快了一些,但除此之外,她没有更多的反应。

小杰看了看那个烫伤,又看了看馨奴的状态,皱了皱眉。

“有点过度了,”他自言自语地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恢复一下也好,等会儿再来。”

他把炭块丢回炭火盆里,走到桌边,拿起那份灌肠液的袋子,确认了一下剩余的容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灌肠液的袋子里。那液体是无色透明的,没有气味,溶入灌肠液后很快消失不见。

“加了点东西,”他说,对着馨奴的方向,虽然他知道她现在可能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辣椒提取物,纯度挺高的。等灌肠液全部灌进去之后,你肠道里会慢慢体验到一种很新的感觉。”

他把盖子拧紧,将空瓶丢进口袋,转身朝门外走去。

铁门再次发出尖锐的响声,然后砰的一声关上。

地牢重新陷入彻底的安静。

馨奴挂在绳子上,像个破碎的木偶,银针从她身体各处探出细小的光点,在炭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的肚子继续隆起,灌肠液还在不断地泵入,深棕色的液体在输液管里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假阳具依然在震动,淫水依然在流淌,炭火依然在燃烧。

只有她不再挣扎了。

她低垂着头,被扯住的头发让她无法完全低头,但她已经筋疲力尽到无法维持任何体面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每一次颤抖都会牵动银针,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已经无法和之前那持续两分钟的全功率电流相提并论了。

黑暗中,只有炭火映照出她身体的轮廓。

银针的反光像是星星。

她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在火光和黑暗的交界处晃荡。

地牢深处,水滴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滴,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正用她疼痛的频率,一分一秒地记录着这个漫长的夜晚。

对比思念

阿花走了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小杰赤条条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钞票上还残留着房间里的蜡烛油和汗水的气味。他把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钞票散落开来,像几片枯萎的叶子。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床头柜上那根燃了一半的蜡烛还在微微跳动着橘黄色的火苗,烛芯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蜡油顺着烛身缓缓淌下来,在底座上凝固成不规则的乳白色疙瘩。小杰盯着那根蜡烛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却一点都安静不下来。

他脑海里浮现出阿花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眼泪混杂着眼线液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沟壑,嘴唇上残留的口红被口球磨得花了一片,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野猫。她的身体反应也很生硬,蜡烛滴上去的时候,她只是机械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尖叫,那种尖叫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快感,只有纯粹的痛苦和求饶。

那种反应……就像在应付一份工作。

小杰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来,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零点四十分。他下意识地点开微信,翻到南婉婷的头像——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照片,长发披在肩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镜头。她身后是一排书架,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动了动指头,想要发一条消息过去,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说什么呢?凌晨快一点了,她应该早就睡了。而且自己这双手刚才还摸过别的女人的身体,虽然那是花钱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南婉婷这三个字,他就是觉得自己脏。

他把手机放下,仰面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出神。天花板上有一片暗黄色的水渍,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他盯着那片水渍,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南婉婷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那个下午。

那天下午的仓库里光线昏黄,南婉婷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她抬起脸来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既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她轻声对他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颤抖得厉害,但是眼神却很坚定,好像她早就知道她的人生里会有这么一天。

后来他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腕,把她吊在房梁上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忍住了一声都没吭。绳子勒进她细嫩的皮肤里,在手腕上勒出红色的印痕,她反而扬起脖子来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南婉婷的皮肤很白,很细腻,蜡烛油滴上去的时候会迅速在皮肤表面凝固成透明的薄片,像是一片片落在她身上的花瓣。她会在蜡烛油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微微地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绷紧了身子,像是在承受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快的东西。她的指尖会抓住绑在身上的绳子,骨节泛白,但是嘴巴里却不会发出那种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只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而且南婉婷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混合着她皮肤上的汗味,闻起来特别干净,特别温暖。不像阿花,身上全是浓厚的香水味,那香味虽然昂贵但浓烈得让人想打喷嚏,盖住了所有属于她自己的气味。

小杰闭上眼睛,那条蓝色连衣裙在他脑海里晃动起来。南婉婷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主动把那条裙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然后光着身子跪在床边等他。她的膝盖有些微红,那是跪在地上跪出来的痕迹,但她从来不抱怨。她的头发会整齐地披在肩上,嘴巴里衔着一根红色的绳子,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从来不会像阿花那样问一句“要戴套吗”,也从来不会像阿花那样用那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南婉婷只会跪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只有那双眼睛是活的,充满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小杰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他头发上汗水的气味,还有一些蜡烛油干涸后留下的油腻腻的味道。他忽然觉得很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又拿起手机来,这一次翻到了谭馨儿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她自己站在警局门口的照片——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特警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英姿飒爽地站在晨光里。她配的文字很简短:“又是一个清晨,出警。”

小杰看着那张照片,脑海里浮现出谭馨儿被他绑在刑架上的样子。她穿着全套警服被绑在木架上,浑身上下只有那双眼睛能动。她瞪着他,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火焰。他用皮带抽她的大腿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硬撑,嘴唇咬破了,血珠子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警服的领口上,染红了一片。

可他越是打,她的眼神就越亮。那双原本清纯的大眼睛里会涌出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的呼吸都会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会用牙齿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再用力些”,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她平时在警局里发号施令的时候判若两人。

谭馨儿的身材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完美的——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形状极好,像两座挺立的小山包,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嫩嫩的肉红色。她的人鱼线练得恰到好处,从肋骨延伸到小腹,勾勒出一条流畅而性感的弧线。那双腿又长又直,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均匀而有力。最让他着迷的是她身下的那片光滑——她是个天生的白虎,耻骨处一毛不生,只有一片柔嫩的皮肤。

小杰还记得他第一次用冰块触碰谭馨儿耻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她的大腿内侧会剧烈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淌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拿手机翻到柳月汝的头像。柳月汝的头像是一张自拍,对着镜子拍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巨乳几乎要从睡裙里跳出来。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冲着镜头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柳月汝的身体和谭馨儿、南婉婷都不相同。她整个人丰盈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糜烂而诱人的气息。她的乳房大得惊人,乳肉柔软得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抓在手里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臀也是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像两个饱满的瓜。她跪在地上给他舔脚趾的时候,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里会带着谄媚的笑意,但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却是一种只有他知道的、沉沦到骨子里的堕落。

她从来没抱怨过任何事情。他把她锁在地下室的水牢里,铁链子锁着她的脖子和脚踝,她就在齐腰深的水里泡着,一泡就是一天一夜。水冰凉刺骨,泡得她皮肤发白发皱,嘴唇冻得发紫,可她一句怨言也没有。他走进去看她的时候,她反而仰起脸来冲他笑,笑得媚眼如丝,活像一只被驯服了的母狐狸。

水牢里的水很脏,上面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污垢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油腻。柳月汝就站在那污水里,赤裸的身上爬满了细小的划痕和淤青,脖子上戴着那个沉重的铁项圈,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她还是会对着他笑,会伸出舌头来舔他伸过去的手指,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小杰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只“蝴蝶”发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回去,回仓库去,那里有两个女人在等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坐了起来,心脏砰砰地跳得厉害。

他不再犹豫,站起身开始穿衣服。牛仔裤,T恤,外套,运动鞋,动作麻利而坚定。他走到床头柜前把那些散落的钞票收起来塞进口袋里,又看了一眼那个还插在插座上的振动棒,弯腰把它拔下来,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连同那根还剩半截的蜡烛一起装进书包里。

他拉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走廊两侧的墙纸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某个房间里隐约传来男女的欢笑声。小杰走下楼梯,穿过酒店的大堂,门口值班的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刷手机。

夜风吹过来,带着凌晨特有的凉意。小杰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燥热的感觉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一点二十分。从这里走回仓库大概要四十分钟,他可以沿着河边那条路走,路虽然远一点,但是路灯亮,人也少。

他沿着河边往仓库的方向走去。河边的柳树在夜风里摇曳着长长的枝条,水面上映着两岸的灯火,一圈一圈地荡开。偶尔有一辆车从旁边的马路上开过去,车灯扫过他身上的时候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杰一边走一边想着等会儿要做的事情。他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先去看看水牢里的柳月汝,然后再去看看跑步机上的谭馨儿。水牢里有个铁制的拷问架,上面装着一整套刑具,有皮鞭、藤条、蜡烛、针盒,还有一个他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小型变压器,改装后可以输出不同强度的电流。跑步机旁边也有固定用的皮带和手铐,可以把人牢牢地绑在上面。

他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在牛仔裤上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走到河边一座废弃的凉亭旁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凉亭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烟,橘红色的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那个人似乎也在看着他,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小杰警惕地握紧了书包的肩带,下意识地往旁边的阴影里靠了靠。他不确定那个男人是谁,但是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这座城市里半夜还在外面晃荡的人没几个是好东西,他不想惹麻烦。

那个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警惕,站起来掐灭了烟头,转身沿着河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小杰等了一会儿,确认那个男人没有再折返,这才继续往前走。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那条长长的河滨步道,拐进了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条粗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把大锁。小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锁开了。他把铁链拆下来,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很黑,只有角落里一盏应急灯发出幽绿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小杰摸到墙边,按下了电灯的开关,几盏白炽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仓库的一角。

仓库很大,约莫有两三百平米,堆满了废弃的木板、铁架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杂物。仓库的正中央用木板隔出了一块区域,白炽灯就挂在那个区域的顶棚上。隔间的门口垂着一块黑色的塑料布,用来遮挡视线。

小杰走到隔间门口,掀开塑料布走了进去。

隔间里比外面要热一些,空气也更沉闷。左边墙角是一个用铁架子焊成的水牢——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号的铁笼子,笼子底部有半米深的积水,水里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浮萍和灰色的泡沫。铁笼的正上方挂着一根粗大的铁链,铁链的一端垂到笼子里,末端是一个打开的项圈。

柳月汝就跪在笼子里的污水之中。

她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满是伤痕和污渍。脖子上戴着那个沉重的铁项圈,项圈上有两个铁环,一个在前面用来连接铁链,另一个在后面用来固定锁扣。她的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铁丝捆在一起,铁丝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膝盖泡在水里,皮肤已经泡得发白发皱,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脱皮。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那张原本妩媚的脸此刻脏得几乎认不出来——脸上满是泪痕汗痕和不知道从哪蹭来的黑色污渍,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但当她看到来人是小杰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是亮了亮。她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净的牙齿。

“主……主人,您来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像嗓子已经被喊哑了,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小杰蹲在笼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污水里泡着的柳月汝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那对曾经让他爱不释手的巨乳此刻也显得有些垂,乳头上挂着几颗水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饿的。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小杰问。

柳月汝点了点头,下巴磕在项圈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想清楚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我……我求您让我上去,这个水太冷了,我感觉骨头都在疼。”

小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笼子旁边,拧开了笼门上挂着的铁锁。锁链哗啦一声掉下来,他拉开笼门,把手伸进去,一把抓住柳月汝项圈前面的铁环,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拉了出来。

柳月汝跪在笼门边,浑身湿淋淋地滴着水,浑身冻得发紫。她不住地咳嗽,从嘴里吐出几口浑浊的水来。小杰解开她手腕上的铁丝,铁丝卸下来的时候,她疼得嘶了一声,手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过来。”小杰转身走到隔间中央那个铁制拷问架旁边,拍了拍木板的边缘。

拷问架是用两寸粗的铁管焊成的,呈一个A字形,顶部有一个铁环,中间横着几根可以固定手脚的铁管。架子旁边有一张铁制的小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器具——皮鞭、藤条、蜡烛、绳子、针盒、小型变压器,还有几个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一些颜色不明的液体。

柳月汝踉踉跄跄地爬过来,污水从她身上淌了一路。她在拷问架前面停下,抬起头来看着小杰,嘴角挂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主人,我……我很想您。”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跪下。”小杰说。

柳月汝立刻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前。

小杰从桌上拿起一根拇指粗的麻绳,把绳子的一端搭在拷问架的横梁上,然后把另一端穿过柳月汝项圈前面的铁环,用力一拉。绳子绷紧了,柳月汝的脖子被扯着往上抬,整个人被迫仰起脸来。

“你的口活不是很好吗?”小杰解开裤子的拉链,“让我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退步。”

柳月汝没有犹豫,她凑上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

她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整张脸都埋进小杰的下腹。她吃得卖力极了,舌头灵活地打着转,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又在顶端打几个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小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下按,她也不挣扎,只是更加努力地去吞,去吸,去舔。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小杰把柳月汝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她整个人被拽起来,口腔里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

“好了,”小杰喘着粗气,把她拉到拷问架上,把她的双手分别拷在横梁两边的手铐上,然后把她的脚踝也用皮带固定在两个底角的铁圈上。她的身体以一种非常痛苦的姿势展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悬在架子上。

柳月汝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但是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小杰走到桌子前面,拿起那根还剩半截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烛芯。橘黄色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烛油开始缓缓融化,一滴蜡油滴在小桌上的铁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一小股白烟。

他拿着蜡烛走到柳月汝面前,目光在她身上缓慢地扫过。她的皮肤上还有很多之前留下的伤疤,有鞭子抽出来的红痕,有蜡烛烫出来的褐色圆点,有牙齿咬出来的青紫瘀痕,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小杰问。

柳月汝点了点头,咬住了下唇。

小杰倾斜蜡烛,第一滴蜡油落下来,落在她左边乳房的顶端。柳月汝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十根手指用力攥紧,指节泛白。那滴蜡油在她乳头上迅速凝固,变成一个小小的透明圆片。

第二滴落在她右边乳房的侧面,第三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第四滴落在她的小腹上。蜡滴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滴一滴变成一串一串,落在她身上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柳月汝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但是嘴里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一些低沉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

小杰浇完了一整根蜡烛,柳月汝的胸前和腹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蜡片,像是一层透明的铠甲。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汗水混合着污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

小杰把蜡烛头丢在地上,又从桌上拿起那把黑色的皮鞭。皮鞭是用牛皮编成的,两指宽,一米多长,鞭身涂着一层油,摸上去又滑又韧。他握住鞭柄,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你之前在警局里不是很能打吗?”小杰踱到柳月汝身后,皮鞭在她背上轻轻滑动,“抓犯人,审案子,威风得很。”

“那都是……都是以前的……”柳月汝的声音在发抖,“现在的我,只是主人的一条狗。”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条狗驯服得怎么样。”

皮鞭抽下去,落在柳月汝的背脊上,啪的一声,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柳月汝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铁链被她拽得叮当作响。

一鞭接着一鞭,从背脊抽到臀部,从臀部抽到大腿。小杰每次挥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十几鞭下去,柳月汝右半边屁股已经肿起老高,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柳月汝疼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沙哑的气音。她的身体在架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铁链被扯得哐啷哐啷地响。

小杰打累了,把皮鞭丢在桌子上,从旁边拿过一个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看着像水,但是味道非常刺鼻,带着一种辛辣的气味。他拧开罐子,把液体倒在一块破布上,然后走到柳月汝面前,把破布敷在她背上那些鞭痕上。

柳月汝尖叫起来,叫得撕心裂肺。那是医用酒精,酒精沁入她绽开的皮肉里,疼得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腕上的手铐勒得铁架子都开始晃动起来。

“别叫了。”小杰不耐烦地说,“才刚开始呢。”

他从桌子上拿起那个小型变压器,变压器连着两根电线,电线的末端各夹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夹子。他把夹子夹在柳月汝的乳头上,然后把变压器插进旁边的插座里。

“我给你开个最小的档,让你尝个鲜。”

他拧动旋钮,电流开始流动。柳月汝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牙齿磕得咯咯作响。她的乳头在那两个小夹子的作用下高高突起,随着电流的通过,她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对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跳抖动。

小杰调大了电流。柳月汝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颈部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叫。她整个人在架子上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和架子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那一瞬间她几乎要从架子上挣脱出来。

小杰连忙把电流关掉,柳月汝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架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别……别再……”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主人,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小杰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根根细细的银针,每一根大概有七八厘米长,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捏起一根针,在柳月汝面前晃了晃,“真正的拷问还没开始呢。”

他抓住柳月汝的左手,把她的手掌摊开,一根一根地找指缝。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细的手工活。

“一根,两根,三根……”

银针从她左手食指的指缝间刺进去,穿过那层薄薄的皮肉,从相邻中指的手背处穿出来。柳月汝疼得整个人都绷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鲜血顺着针眼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细小的血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小杰没有停下来,又是一根,从无名指的指缝刺进去,从尾指的手背穿出来。然后是右手,左手,右手,一根接一根,柳月汝的十根手指间都插满了银针,鲜血淋漓地垂着。

柳月汝已经叫不出声了,她整个人瘫在架子上,只有身体在神经质地抽搐着,嘴里不停地往外冒白沫。

小杰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才两根蜡烛、十几鞭子和十根针,你就受不了了?想当初你当妓女的时候,什么客人没接过?什么玩意儿没吃过?”

柳月汝的眼皮动了动,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

“别装死。”小杰拍了拍她的脸,走到旁边的桌子前,从书包里拿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一长条,贴在她嘴上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他重新拿起变压器,把那两个小夹子夹在她两边大阴唇上。

“现在给你换个地方电。”

他拧动旋钮,电流穿过她的阴部。柳月汝的身体猛烈地震了一下,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整个身体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在架子上蹦跶。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淋湿了她的脚踝和下方的一片地面。

小杰看着她小便失禁的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关掉电流,等她颤抖的身体稍微平息之后,又把夹子从她的阴唇上取下来,用手掰开她的大腿,把那根一直插在插座上的电动按摩棒拿过来。

按摩棒大概有小臂粗细,通体黑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小杰在棒身上涂了一些润滑油,对准柳月汝的阴道口,用力推了进去。

尽管嘴上贴着胶带,柳月汝还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根东西太大了,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褶皱都被撑得平整起来。小杰用力往里推,一直推到只剩一个底座在外面,然后按下了按摩棒尾部的开关。

按摩棒开始振动,嗡嗡的震动声在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柳月汝的身体跟着按摩棒一起抖动起来,她的双腿不停地蹬着,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的阴道里不停地往外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按摩棒淌下来,把下面的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这就湿了?”小杰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看来你还是喜欢这个的。”

他把变压器的两个夹子重新夹回按摩棒的底座上,然后把电流调到了一个中档。电流通过按摩棒传导到她身体内部,柳月汝被电得整个人从架子上弹起来,腹部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一样不停地抽搐。

她嘴角的胶带被挣开了一个口子,漏出几声呜呜的哭嚎。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也有一丝异样的光芒在闪动——那是沉迷于淫欲与痛苦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小杰把电流保持在那个档位,柳月汝就在他的注视下抽搐着、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那些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涌出来,把按摩棒冲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整张铁桌子都被她弄湿了。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小杰关掉了电流,拔掉了按摩棒。柳月汝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只搁浅的鱼在拼命呼吸。大量的透明液体混着一些血丝从她的阴道里淌下来,挂在她的大腿上。

小杰解开她手脚上的固定,把她从架子上拖下来,拖到角落里的水笼头下面。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冲下来,浇在柳月汝身上。柳月汝打了个激灵,被冷水一激,整个人清醒了一些。她靠着墙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瑟瑟地看着小杰。

“别看了。”小杰把水龙头关掉,扔了一条脏毛巾在她面前,“自己擦干净,等会儿还有活儿。”

柳月汝捡起那条脏毛巾,动作迟缓地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和水渍。小杰转过身,从桌子上拿起那根还剩下半截的蜡烛,重新点燃,朝着隔间的另一侧走去。

塑料布掀开,露出另一块区域。

这个区域比刚才那个小一些,但设施更加齐全。角落里摆着一台老旧的跑步机,跑步机上的皮带表面已经被磨得发亮,有些地方还沾着干涸的汗渍和血迹。跑步机旁边是一张铁制的床架,床上铺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床垫。床边竖着一根铁柱,柱子上绑着一个女人。

谭馨儿被绑在那根铁柱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柱子后面,手腕上缠着好几圈粗糙的麻绳,麻绳勒进她的皮肉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印。她的双脚也被绳子固定在柱子底部,整个人以一种非常难受的姿势贴在冰凉的铁柱上。

她身上穿着那套下午出警时穿的深蓝色特警制服,但此刻制服已经面目全非——上衣的扣子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紧身背心和被汗水浸透的胸罩。裤子也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大腿上大片雪白的皮肤,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密的鞭痕和牙印。

她的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布料,看起来像是从她自己衬衫上撕下来的,布团被一条黑色的胶带固定住。她的头发散落下来,乱糟糟地盖住了半边脸,只有露出的一只眼睛还能看出那种属于特警队长的锐利而明亮的光。

那道光在看到小杰走进来的那一刻变得更亮了。

小杰走到她面前,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谭馨儿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干裂起皮,鼻翼两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她看到小杰的时候,眼睛里先是一亮,随即又涌上浓浓的委屈和愤怒,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使劲地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

“别动,别动。”小杰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大腿上的肌肉在紧绷着,随时都准备爆发。“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得告诉你一个事情——刚刚我去找别的女人了。”

谭馨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妓女,叫阿花。”小杰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我给了她五百块钱,把她带到酒店里,用蜡烛烫,用绳子绑,用皮带抽。但是你知道吗?她一点都不好玩。她的反应太假了,太职业了,像在做一份工作。我打完她,她就拿着钱走了,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我。”

谭馨儿不动了,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嫉妒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我就在想,为什么你和南婉婷还有柳月汝给我的感觉,和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呢?”小杰一边说,一边解开绑在谭馨儿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会让我觉得这么没意思?”

谭馨儿把嘴里的布团吐出来,干呕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小杰,眼神复杂极了,有几秒没有说话。

“因为……她不喜欢你。”谭馨儿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她只是在赚钱。而我们……我们是真心喜欢你做的那些事。”

小杰愣住了。

他没想到谭馨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头有些发紧。

谭馨儿伸出被勒出红痕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着,但是握得很有力。

“小杰,你回来是对的。”谭馨儿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牵起一丝略显疲惫但真诚的笑容,“我也很想你。从你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回来之后会怎么对我,会用什么新花样来弄我。”

小杰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是一种和刚才面对阿花时完全不同的感觉。他俯下身,在谭馨儿干裂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那只手自然而然地伸到她身上,一颗颗解开她制服剩下的扣子。

谭馨儿嗯了一声,没有反抗,反而扬起了脖子。

那身深蓝色的制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湿透的白色背心。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线。小杰把背心也脱下来,然后解开她胸罩的扣子,那双盈盈一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座玉白的小山。

小杰拿起刚才没喝完的蜡烛,倾斜蜡身,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谭馨儿的左乳上。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体绷紧了,但是那一双眼睛始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那是信任、是依恋、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决心。

又一滴蜡油落在她的右乳上,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腹部,然后是耻骨。小杰这次浇得很有节奏,每隔几秒落下一滴,像钟表一样精准。谭馨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滴蜡油而轻轻地颤抖,她的腹肌紧缩,人鱼线变得更加明显,汗珠顺着腰线滑落下去。

小杰把蜡烛放到旁边的铁桌上,弯下腰,用舌头去舔她胸前那些凝固的蜡片。他舔得很慢,动作轻得像在品尝一道美食。谭馨儿闭上眼睛,鼻子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在小杰的舌头下渐渐软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

他们一起倒在那张旧床垫上。床垫被两个人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弹簧发出吱呀的声响。谭馨儿躺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小杰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那些蜡片留下的凸起,划过那些鞭子在皮肤上留下的伤痕。谭馨儿的皮肤热得发烫,像一块刚烧完的陶坯,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量。

“主人,”谭馨儿抬起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想骑……”

小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看着谭馨儿翻身坐在他身上。她的下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那处光滑到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之处摩挲着他的皮肤,触感细腻而柔滑。

谭馨儿低下头,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入口。她沉下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重逢之后终于完整了的叹息。

她开始骑他,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晃动。那对小巧而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着,在昏黄的灯光下画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小杰的胸口,然后顺着他的腹肌淌下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

“主人……我……我好想您……”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小杰的耳朵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想得我每天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你……”

小杰伸手抓住她的腰,帮着她一起动。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用力地吮吸着他。她的大腿夹得很紧,每一次上下运动都把夹得紧紧的,让他感觉又爽又难受。

“您去找别的女人……我不想……我不想……”谭馨儿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来,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小杰的嘴唇上,“您只能有我们几个……只能有我们……”

小杰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把她拉下来,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两个人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在一起,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下体动得更快了,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马一样在他身上疯狂地驰骋,骑得身下的床垫吱呀吱呀地响。

没几分钟,谭馨儿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猛烈地收缩着,从最深处涌出一股灼热的液体。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瘫倒在小杰身上,浑身痉挛着。

小杰也被她的高潮夹得受不了了,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把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仓库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谭馨儿的小腹微微起伏着,她能感觉到那浓浓的液体正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流,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你刚才说柳月汝在水牢里?”她问。

小杰嗯了一声。

“她应该也等坏了吧。”谭馨儿说,“要不……我们去看看她?”

小杰侧过头,看着谭馨儿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好。”他坐起来,把谭馨儿也拉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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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送别

- 机场,三女目送小杰登机

- 小杰回头深情一瞥,飞机起飞

- 尾声暗示三女回归侦探生活,内心计划新的游戏

- 字数不低于7000字

妓女极限

小杰踩灭了烟头,站起身,目光落在阿花还蜷缩在地上抽搐的身体上。她的哭声已经变得沙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呼哧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一样瘫在防水布上。口球上挂着的唾液已经干了,留下白花花的痕迹,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膏和眼线糊成了一团黑色的污渍,看起来比她最落魄的时候还要狼狈十倍。

小杰走到墙角,拉开那个黑色的工具箱。这是他租用这个房间时额外付了三百块让俱乐部老板准备的“专业设备”。箱子不大,但里面却塞得满满当当,隔层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器具:蜡烛、硅胶肛塞套装、金属夹子、皮带、还有一捆细细的麻绳。

他拿起一根白色的蜡烛,在手里掂了掂。这是俱乐部特制的低温蜡烛,熔点比普通蜡烛低不少,但滴在身上依然会烫,只是不会留下永久性的烧伤。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烛芯,火苗跳动着,蜡油在烛芯周围开始慢慢融化。

阿花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费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小杰手里举着燃烧的蜡烛朝自己走来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身体开始剧烈地往后缩去。她想要说话,但嘴巴被口球撑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逼到绝路上的小兽,惊恐而无助。

小杰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脚踝上的绳子。阿花拼命地蹬腿,脚板在他手上不断踢打着,但她的力气早就被之前的折磨耗尽,这点反抗根本不痛不痒。小杰把她拖到自己面前,让她背靠着床沿坐好。

“别动。”小杰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动的话会更疼。”

阿花听不懂他的话,或者说她听懂了但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性的判断力。她依然在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小杰皱了皱眉,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阿花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耳朵里嗡鸣作响。她终于安静了下来,身体在颤抖中僵住了,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

小杰调整了一下蜡烛的角度,让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左边锁骨上。

滚烫的触感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炸开,阿花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蜡油瞬间凝固成一块半透明的白色的硬壳,黏在她微微泛红的皮肤表面。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落在她的乳房上、腹部、大腿根部。每一滴蜡油落下时,阿花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细密的汗珠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和蜡油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小杰的手很稳,他在控制蜡油滴落的节奏和密度,既不连成一片造成大面积的烫伤,又保证足够多的数量让她感受到持续的烧灼感。他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下蜡,从锁骨到胸骨,顺着乳沟滴到她饱满的乳房上,再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后像是覆盖了一层斑驳的白色盔甲,和她身上那些红色的鞭痕交相辉映,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凄美。

阿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在蜡烛的灼烧下不断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开始本能地求饶,虽然被口球堵住的嘴发不出清晰的话语,但“呜呜呜”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哀求意味,她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卑微,像是在恳求小杰停下来。

小杰没有理会她的眼神,继续倾泻着蜡烛。蜡油落在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上时,阿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臀部悬空,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种疼痛不同于鞭子抽打时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灼热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深处,然后慢慢燃烧。

小杰把蜡烛放在一旁的铁盘里,让她稍微缓了口气,然后从工具箱里取出那个硅胶肛塞套装。那是一整套从小到大渐变的肛塞,从最小号的指尖大小到最大号的拳头尺寸依次排列,一共有六个。表面是光滑的医用硅胶材质,底座有防滑的T型设计。

阿花看到那些肛塞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愣住了。她刚才已经被那个拳头大小的肛塞撑得快要裂开,现在小杰又要换更大的,那简直是要她的命。她开始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身体拼命地往后缩去。

小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了过来。他蹲在她身后,先取下了那个已经在她体内塞了许久的肛塞。硅胶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一股淡黄色的黏液。阿花的括约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迅速闭合,肛门周围的肌肉松弛地翕张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他拿起第二个尺寸的肛塞,比刚才那个大概粗了一圈,顶端涂抹上润滑液后,对准那个还微微张开的洞口就塞了进去。

阿花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撑开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比之前更加剧烈。她想要收紧肌肉抵抗,但她的括约肌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个硅胶棒顺着肠道的弯曲一点一点地滑入体内。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时,她的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种撑开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小杰没有停顿,继续取出更大的肛塞。每一次更换都需要他的手指在她黏滑的肠道口撑开,把更大的硅胶棒往里推。阿花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撑在防水布上,头低垂着,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她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防水布上,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屈辱。

到了第四个肛塞时,阿花的臀缝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将近拳头大小的洞。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变得透明发白,隐约能看到里面硅胶表面的纹路。阿花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粗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想要摆脱体内的异物,但绳子把她牢牢地固定住了。

小杰看着第四个肛塞稳稳地卡在她体内,然后拿起第五个。这个的大小已经和成年人的拳头相差无几了,硅胶表面光滑却粗大,光是看就让人觉得恐怖。

阿花看到那个肛塞时,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她开始用尽全力挣扎,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全然不顾自己体内还塞着东西,也不管绳子在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神已经从绝望变成了纯粹的恐惧,那是一种被逼到了极限后,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的反应。

小杰按住她的后背,一只膝盖压在她腰椎上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拿着第五个肛塞抵在她的肛门处。润滑液已经涂得足够多,但括约肌的扩张已经到了极限,硅胶头刚刚顶入不到一厘米,阿花就发出了一声刺破喉咙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了身体,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体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一股腥臊的液体从她的膀胱里失禁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防水布上。那是淡黄色的尿液,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沿着她的腿线蜿蜒而下,在防水布上汇成一小滩。

小杰皱了皱眉,松开压制她的力道,站起身看着瘫软成一堆烂泥的阿花。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连颤抖都变得极其微弱,只有那双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里面已经没有了焦点。

他不耐烦地咂了咂舌,把第五个肛塞扔回工具箱里,走到床边坐下,掏出烟盒点了根烟。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起,小杰透过烟雾看着地上的阿花,心里涌起的不是满足感,而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厌恶和无聊。他原本以为通过虐待阿花能获得和三女在一起时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美妙感觉,但现实却截然不同。

阿花明明是个妓女,按理说她应该比谭馨儿她们更抗揍、更能忍、更懂得如何配合施虐者。但事实恰恰相反,她的耐受力极其有限,稍微上点猛料就哭得稀里哗啦,身体也跟着失禁,精神和肉体双重崩溃的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他忽然想起柳月汝那次被他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时依然能够笑着对他撅起屁股要求更多暴力的场景;想起谭馨儿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呼吸快断了的瞬间,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光芒;想起南婉婷被他用手铐吊在天花板上用小刀划开衣服时,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表情。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些女人是真正的受虐狂,她们享受痛苦,需要在极致的折磨中才能获得快感。她们的耐受阈值极高,每一次都能把他逼到更深的底线,探索更黑暗的欲望。而阿花只是被钱驱使的工具,她没有那种天性里的欲望,她只是把SM当作一种可以忍受的工作状态,一旦真的踩到了极限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退出。

就像现在这样。

小杰踩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阿花面前。她还趴在地上,身体被蜡油和尿液弄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他蹲下身,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然后伸手拔掉了她嘴里那个已经被唾液泡得发白的口球。

阿花的嘴唇周围被口球的绑带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痕迹,她的嘴角裂开了,渗着血丝,下颌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状态而变得僵硬,根本无法立刻合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渴求氧气的急促声响。

小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是十五张一百元。他看都没看,直接抬手,把那些钞票像洒纸钱一样摔在了阿花的脸上。

钞票在空中散开,有的落在她的头发上,有的落在她的肩膀上,更多的落在她面前的防水布上,被滴落的蜡油和尿液打湿了边角。

“滚。”小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拿着你的钱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阿花愣愣地看着面前散落的钞票,然后抬起头看着小杰,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惊恐、困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不理解刚才还是一个疯狂的施虐者为什么会突然停手,而且还把钱给她。她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以为这是小杰又在耍什么新花样。

小杰看到她那副畏缩的样子,心里的不耐烦更浓了。他站起身,一脚踢散了地上的钞票,声音拔高了几分:“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现在!立刻!马上!”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怒意。阿花像是被那声怒吼惊醒了一样,身体猛地一抖,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捡地上的钞票。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抓起钞票又掉下去,只能哆哆嗦嗦地把它们攥在手心里,连数都顾不上数。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和捆绑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脚踝一软又跌坐在地上。她顾不上疼痛,用手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膝盖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甚至没有想起自己脱在一旁的衣服,那些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裤子、内衣和鞋子,她统统没拿,只是抓着一把钱,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朝门口冲去。

她拉开门把手时手指滑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然后整个人像逃命一样冲进了外面的走廊。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蜡油的痕迹和鞭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抱着手里的钱,像一个刚从地狱里逃出来的幽灵,赤着脚飞快地跑过走廊,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弯处。

房门没有关上,外面的冷空气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消毒水和汗臭味混合的味道。小杰站在原地,看着敞开的门,半晌没有动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些被汗水、泪水、尿液和蜡油浸透的痕迹,看着被扔在墙角的绳子和口球,看着架子上那件被遗忘的红色的连衣裙。一切都显得那么狼藉和凌乱,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又掏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年轻的脸庞,那张本来应该充满朝气的脸上此刻挂着的却是和年龄完全不符的疲惫和阴郁。

他开始回想刚才的整个过程,回想阿花的反应,回想自己内心的波动。反复斟酌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不是所有女人都适合当母狗的。有的女人天生骨头就硬,怎么打都打不断,反而越打越精神;而有的女人骨头软得跟面条一样,轻轻一碰就断了。

阿花就是后者。

他忽然想起了那三女在他面前跪着的样子,想起了她们眼中的渴望和期待,想起了她们被抽打时身体产生的不可控制的反应。和她们相比,阿花简直就像是一个劣质品,一个冒牌货,一个根本没有资格和他玩耍的垃圾。

小杰冷笑了一声,把烟头按在铁床架上用力捻灭,火星在金属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他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穿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柳月汝发了一条信息:想你了。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柳月汝就回复了:我也想你。什么时候来找姐姐呀?人家最近训练了好久,菊花都能塞进拳头一样大的东西了。

小杰看着那条信息,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这才是他想要的母狗,永远都那么配合,永远都那么主动,永远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朝门外走去。经过门口时他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看那件被阿花遗忘的红色连衣裙,然后弯腰捡了起来。质地还不错,洗洗应该还能穿,南婉婷穿上应该很好看。

他拎着裙子走出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了。走廊里空荡荡的,街边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和远处不知谁家的电视声。他沿着铁楼梯往下走,把那条裙子塞进自己背上的书包里,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离这家俱乐部两条街外的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阿花靠在一堵脏兮兮的墙壁上,手里攥着那十五张湿漉漉的钞票,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凉透了,皮肤上凝固的蜡油像一层丑陋的盔甲,红印的鞭痕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她哭不出来,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喉咙在不停地抽动。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然后抬起头望向俱乐部那个方向的灯光,嘴唇微微颤抖着。她张了张嘴,想要骂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泄了气般地把头低下去,缩了缩肩膀,抱着自己的胳膊沿着巷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夜她赚了钱,但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走进那家俱乐部的大门,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接下一单。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只想洗一个热水澡,把身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掉,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巷子尽头,马路对面的一盏路灯下,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靠在电线杆上,嘴里叼着烟,正隔着马路看着阿花从巷子里走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眼神里带某种职业性的冷感和算计。

男人掐灭了烟,转身走进了旁边的电话亭,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看到了,是‘阿花’。”男人的声音很沉,压在喉咙里,“被人玩惨了,看起来刚从俱乐部里出来……嗯,应该是那家‘深渊’。对,就是上次我们盯上的那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慵懒而随意:“继续盯着她,看看她会不会报警,或者会不会去找老大。另外,查一下今晚和她一起进俱乐部的那个人是谁。”

男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从电话亭里走出来时,阿花已经拐过了街角不见了。他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夜归路人,脚步不快不慢,目光却始终锁在前方那个赤脚的背影上。

夜空暗沉沉的。小杰走到废弃大楼的天台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城市的夜灯在远处闪烁,像一片遥远的星河。他走进那个用木板和塑料布搭建起来的简陋窝棚,把书包放在墙角,然后躺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铁架床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个小时前柳月汝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亲爱的,我的房间号是302,门没锁,你可以随时进来。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南婉婷穿着围裙戴着项圈站在客厅里等他回家的画面,浮现出谭馨儿穿着高跟鞋从警车上下来裙角飞扬的画面,浮现出柳月汝跪在地上帮他解腰带时那双明亮的眼睛。

他很快就睡着了。

街头诱惑

电话那头的沉默被南婉婷轻轻的一声叹息打破,那叹息里带着一种释然,像是终于把藏了很久的秘密说出口之后的轻松。

“想的,”南婉婷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那种温婉的尾音微微发颤,“我想要有人在旁边看着我,看着我戴着项圈、铐着手铐,站在镜子面前……我在脑子里想象过那个画面,很多次,但是没有人给我那个勇气。”

小杰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仓库角落那个绑在跑步机上的谭馨儿,但脑子里全是南婉婷那张温柔的脸和他从未亲眼见过的丰腴身体。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了那种在南婉婷面前特有的沙哑感:“那你想要我看着你吗?等我见到你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南婉婷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和他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我……我在想一个问题,小杰。”

“什么问题?”

“我在想,如果有个人能牵着我的项圈往前走,我会是什么感觉,”南婉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梦幻般的迷茫,“我在训练营里见过很多女人被牵着走的样子,她们的眼睛都是往下看的,脸都是红的,可是身体却在发抖,那种发抖不是害怕……是……是期待。”

小杰的心跳加速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种掌控者特有的从容:“你期待我牵着你走?”

“我……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南婉婷的声音里那种温婉柔和的气质现在变成了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你比我小那么多,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就是那个让馨儿彻夜不归的小乞丐吗?你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可是后来……后来我知道馨儿在你那里经历了什么……我就在想,如果是我,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你会更爽,”小杰的声音变得自信起来,带着一种俾睨一切的傲慢,“我保证你会比馨奴爽一百倍。”

电话那头传来了南婉婷的轻笑声,那笑声里有种长辈看着孩子演小大人时的宠溺,又带着一种女性面对自己正在屈服的对象时的复杂情绪:“你这个小坏蛋,一口一个馨奴叫得挺顺口的。那我到时候在你面前,你叫我什么?”

这个问题的问法,就像是一个母亲在逗弄自己的孩子,问孩子你会给妈妈起什么绰号。小杰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南婉婷那张温婉的脸,那种看着自己时永远微微带笑的眼神,那种明明是长辈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姿态。他的喉咙突然变得干涩,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复杂情感:“你想我叫你什么?”

“我想……”南婉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很慎重的决定,“我想你叫我妈妈。”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小杰的脑袋,他一瞬间愣住了。妈妈?他从来没有过妈妈,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在街头流浪,他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妈妈这个词对他来说,从来就是一个既遥不可及又带着某种莫名的渴望的符号。而现在,南婉婷——那个温婉如玉、成熟性感、在警局被称为知心大姐姐的女人——竟然主动要求他叫她妈妈?

“你……你认真的?”小杰的声音微微发颤,眼角莫名有些发酸。

“认真的,”南婉婷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温柔得像一个真正母亲在安抚自己受伤的孩子,“我知道你的身世,小杰。我知道你从小没有父母,没有家,在街头一个人长大。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你妈妈,我会怎么做。我不会责怪你走上这条路,我只会心疼你,心疼你吃过的那些苦,心疼你一个人熬过的那些夜晚。你愿意让我当你妈妈吗?”

小杰的手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人用母亲的口吻说出“心疼你”三个字会有这么大的冲击力。仓库里只有跑步机的运转声和谭馨儿微弱的呜咽声,而他的眼眶已经发红了。

“愿……愿意,”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小心翼翼,“你真的愿意当我妈妈?”

“我愿意,”南婉婷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儿子。”

这两个字让小杰浑身一震,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叫过。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来,脑子里那个幻想变得更加疯狂——温婉知性的南婉婷跪在他面前,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项圈,项圈上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握在他手里。她叫他主人,也叫他儿子。那种伦理和性双重绞缠的扭曲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妈……”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生涩和渴望。

“哎,”南婉婷应得很快,声音里那笑意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我的好儿子。妈妈过两天就回来了,回来看你,让你牵着妈妈的项圈走,让妈妈跪在你面前,让妈妈接受你的调教。”

小杰的身体颤了一下,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一个他想象中应该呵护他疼爱他的母亲形象,但同时又是他想要控制在手心里尽情蹂躏的性奴。这种双重的身份重叠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像是被泡在了一种滚烫的水里,整个人都有种眩晕般的兴奋感。

“你这两天还在接受训练吗?”小杰稳住声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像一个掌控者。

“嗯,每天都有新的课程,”南婉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汇报工作般的认真,但又夹杂着一种刻意流露出来的臣服感,“今天下午刚上完感官剥夺课,我被绑在一个架子上面,眼睛被蒙住,耳朵被戴上隔音耳罩,全身只有脚趾头能动。然后教官在我身上贴着电极片,用电流让我感受不同的刺激。”

“什么刺激?”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电流光顾过,”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味般的娇喘,“脚心、小腿、大腿、屁股、后背、腰腹、胸口……就连……就连我的下面也被电流光顾了好几次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又疼,我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小杰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能想象那个画面——南婉婷那丰腴的身体被绑在架子上,一对巨大的乳房无遮无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全身被电流一次次击中,那种饱满的肉体会因电击而颤抖,那对巨乳会像果冻一样晃动。而她的声音,那种温婉的声音在电击下会变成什么样的呻吟和尖叫?

“你下面被电流刺激的时候,你叫了吗?”

“叫了,”南婉婷的声音带着一种害羞的笑意,那种害羞和温婉结合在一起,让她听起来格外真实,“叫得好大声,整层楼都听得到。教官说我叫得很有韵味,像一只发春的母猫。”

小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那等妈妈回来,我来当你教官,我会比那个人让你更舒服。”

“好哦,妈妈等着你,”南婉婷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哄孩子的宠溺,“儿子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吃饭要按时吃,不要在仓库里乱吃脏东西。等我回来,我给你做饭吃。”

做饭吃。这三个字让小杰心头一热,他从来没有人给他做过饭。从小他就吃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剩饭,吃餐馆后门丢掉的馊菜,偶尔好心人给的馒头包子就是最好的日子。做饭吃这个词对他来说就像一个不属于他世界的童话。

“你……你会做饭?”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会啊,我的药膳煲汤做得特别好,馨儿和婉婷都爱喝,”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的温柔,“到时候我煲一锅汤,你喝完了,要是觉得好喝,再开始调教我,好不好?”

小杰的鼻腔发酸,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努力用那种掌控者的语气说话:“好,但是妈妈要记得,你回来之后就是我的了。你煲的汤,我喝,你的人,我玩。你一边给我煲汤,一边脖子上戴着项圈,腿上夹着振动器,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南婉婷的轻笑声:“你这个小坏蛋,连妈妈煲汤的时候都不放过吗?”

“不放,”小杰的声音带着一种倔强和贪婪,“一分一秒都不放过。”

“好好好,”南婉婷的声音里那种纵容的味道越来越浓,“那妈妈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是你的。妈妈给你煲汤的时候戴着项圈,妈妈给你盛饭的时候跪着端过来,妈妈陪你吃饭的时候身上夹着振动器,你往我嘴里塞遥控器,我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被你远程操控。”

这个画面在小杰脑子里炸开了——南婉婷穿着围裙,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项圈,跪在厨房的地板上给他盛汤。她丰腴的身体上夹着好几个振动器,而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一边喝着她煲的汤一边欣赏她在电击下微微颤抖的样子。那种母性与奴性的叠加,让他的血液都在滚烫地燃烧。

“那我要让妈妈穿什么围裙?”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干哑,“普通的围裙还是透明的那种?”

南婉婷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种长辈看着孩子越界时的无奈,又有种性奴在满足主人欲望时的愉悦:“妈妈有一套围裙,是粉色的,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完全镂空,穿上去之后前面看起来像正经的围裙,后面看就是光溜溜的后背和屁股蛋。我买来之后一直没穿过,就等回来那天穿给你看。”

小杰的身体已经快要控制不住那种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高高顶起。他深吸一口气:“那到时候妈妈穿上那件围裙,里面什么都不要穿,脖子上戴项圈,手腕上铐手铐,跪在门口等我开门。”

“好,”南婉婷的声音轻柔温顺,像一个听话的妻子在答应丈夫的要求,“妈妈都听你的。妈妈还要告诉你,我在这边学了很多新花样,等回来之后让你也试试。到时候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活的性教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比如什么新花样?”

“比如有一种叫‘春蚕抽丝’的绑法,把人用绳子绑得只剩下手指头能动,然后在身上抹了蜂蜜之后让蚂蚁爬,”南婉婷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微颤抖的兴奋,“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超爽。还有一种叫‘七重天’的玩法,是在七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施加刺激,比如嘴里塞着口球,耳朵里塞着耳机放色情音频,乳头上夹着乳夹,阴蒂上戴着振动器,肛门里插着肛塞,脚心上贴着电极片,手腕和脚踝全部绑死。让你在完全不能动的情况下被七个感官同时攻击,那种感觉会让人发疯。”

小杰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火在他脑子里烧。他不知道南婉婷说的训练营到底是什么地方,但他现在无比确定,这个女人回来之后,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可以对她做了。

“那你现在呢?今天还有课吗?”

“今晚没有了,”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倦意,“我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给你打电话。我现在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我的脖子上戴着项圈,桌子上放着明天要用的皮鞭和乳夹。我在想,如果现在你在旁边,你会怎么做?”

小杰的喉咙发紧:“我会先把你按在床上,然后……”

“然后什么?”南婉婷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诱导,“说给妈妈听。”

“然后我会把妈妈的睡裙撕开,让妈妈的那对大奶子弹出来,然后我用鞭子轻轻抽妈妈的奶头,看它们变得又红又硬,然后……”

“然后呢?”

“然后我把妈妈翻过来,让妈妈趴在床上,我用手打妈妈的屁股,打到妈妈的屁股变得红通通的,再然后把妈妈的腿分开……”

南婉婷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电话里传来她轻微的呻吟声:“嗯……儿子继续说。”

“再把妈妈的屁股掰开,把手指伸进去……”

“嗯……手指不够……妈妈那里可以容纳更多……”

小杰快要疯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那是一种即将攫取猎物的饥渴。他忍不住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声音变得更加沙哑:“那等妈妈回来,我亲自把妈妈那里填满。”

“好……妈妈等你……妈妈那里好想念你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在电话里又缠绵了好一会儿,南婉婷用那种温婉又宠溺的语气给他描绘了更多她回来后想被他调教的画面。她说她买了一整套的工具,有皮鞭、乳夹、肛塞、振动棒、绑绳、口球、滴蜡台、束缚带,整整一箱子。她说等回来之后,可以让小杰一件一件地在她身上实验,她可以当他的活体实验品。

“那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小杰终于问到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后天吧,”南婉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婉的柔和,“后天下午的火车,到了之后我先回家洗个澡换了衣服就来找你。你把你那边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到了之后我打车过去。”

“好,”小杰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妈妈要记得戴项圈过来,我想一开门就看到你戴着项圈的样子。”

“好,妈妈记着,”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宠溺的纵容,“那妈妈先挂了哦,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一直玩馨儿玩得太晚。妈妈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可以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妈妈身上。”

“好,妈妈晚安。”

“晚安,儿子。”

电话挂断了,小杰握着手机站在仓库中央,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画面。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南婉婷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回荡——儿子,妈妈回来了。那种被一个成熟女性称为儿子的感觉,那种被一个应该居高临下的女人跪着臣服的感觉,像两股巨大的洪流在他体内冲撞,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般的兴奋状态。

他转头看向跑步机上的谭馨儿,那个女人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长时间的奔跑加上乳头上和阴蒂上的持续性电击,让她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膝盖不停地弯曲又伸直,脚上的高跟鞋好几次差点让她摔倒,但每一次都在濒临摔下去的刹那又被电击刺激得重新振作起来。

小杰走过去,按停了跑步机。谭馨儿整个人瘫软在跑步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她把脸贴在跑步机的皮带上,下半身还在因为惯性微微颤抖着。

“馨奴,”小杰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你听到了吗?你那位南姐姐,后天就要来做我妈妈了。”

谭馨儿无力地睁开眼皮,眼睛里满是血丝。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小杰笑了笑,站起来走到仓库角落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大口。然后他开始检查仓库里今天剩下的东西——那些工具还够他用两天的,绳子也够用,电源和电击器都还在工作状态。他开始盘算这两天的安排,谭馨儿还要在这里待一整天,等到后天南婉婷来的时候,他得把场面布置得更隆重一些。

他到旁边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根白色的蜡烛,拿打火机点上了。烛光在仓库里昏黄地跳动着,小杰看着那簇摇曳的火焰,脑海里又浮现出南婉婷那张温婉的脸。他突然想起刚才电话里南婉婷说的滴蜡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等妈妈来了,先让她尝一下她买的蜡烛是什么味道。”他自言自语,把烛火吹灭了。

仓库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小杰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多了。他走到仓库的铁门前,拉开一条缝朝外看了看,外面那条小巷子空荡荡的,路灯昏黄地亮着,偶尔有一两只野猫窜过去。他又看了一眼仓库里面瘫在跑步机上已经昏睡过去的谭馨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办点别的事。

他检查了一下绑着谭馨儿手脚的绳结和那些脚镣,确认她一时半会挣脱不开,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披上,推开铁门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重的一声响,他从外面用一把挂锁锁上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小杰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沿着那条小巷子朝大街上走去。他的脑子里还是南婉婷那句“儿子你辛苦了,妈妈回来了”。这句话像一首歌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让他的心跳一直保持着一种高频率的节奏。

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以前拉皮条的那条街上。

这条街叫迎春街,是市里有名的红灯区。街道两边全是各种挂着粉色或红色灯箱的小发廊和小按摩店,店门口坐着一排穿着暴露的女人,有的穿着透明的吊带裙,有的穿着超短皮裙配渔网袜,有的干脆就穿着比基尼大小的内衣坐在那里,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眼睛盯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街上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烟味,路边到处是踩扁的易拉罐和被撕碎的纸巾。

小杰走在街上,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前他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是低着头的,是弯着腰的,是那些坐在店门口的妓女们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脏乞丐。她们会冲他喊:“小杰,去便利店帮我买包烟!小杰,看到有巡警过来喊一声!”那个时候他就是一条在他们脚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流浪狗。

而现在,小杰抬起头走在这条街上,口袋里有南婉婷给的三千块钱,腰板挺得笔直。那些坐在店门口的女人还是没认出他来,因为以前的他太脏太臭太不起眼了,谁会记得一个浑身污垢抬头都懒得抬的乞丐?

直到他走到一家叫“花香阁”的按摩店门口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小杰?你是小杰吗?”

小杰停下脚步,转头看去。按摩店门口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烫着一头微卷的长发,穿着一件玫红色的抹胸裙,裙摆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根。她有一张还算标致的脸,脸上画着浓妆,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她的身材匀称,胸部不算太大,但腰臀曲线还不错,特别是一双腿又白又直,光着脚穿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这个女人叫阿花,在这条街上做了三年的妓女,小杰以前帮她揽过不少客。当然,那是在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她会喊小杰帮她拉人,等小杰把客人拉到门口了她就会丢给小杰几块钱甚至只是两根烟。

“花姐,”小杰咧嘴笑了一下,那种笑容里带上了以前做乞丐时惯有的讨好的意味,“好久不见。”

阿花上下打量着他,眼睛里的惊讶越来越明显:“卧槽,你这一身干净衣服哪来的?还洗了澡了?你小子是不是傍上哪个富婆了?”

小杰笑了笑,没接话。他走到阿花旁边的台阶上坐下,眼睛看着街对面的红灯箱,语气带着一种随意的漫不经心:“花姐,今天生意怎么样?”

“别提了,今天都快冷死老娘了,一整天就接了两个客人,还都是那种抠抠搜搜的,做完就跑,连个泡面钱都没留下,”阿花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你呢?你小子这段日子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被城管打了跑路了。”

“没跑路,就在附近,”小杰偏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打量,“花姐,我想问你个事。”

“啥事?”

“你接客的时候,接不接那种比较……特殊的玩法?”

阿花吐出一口烟,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什么特殊玩法?”

“就是那种……比如说绑起来,打屁股,塞东西,诸如此类的。”

阿花愣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小杰你他妈的学坏了啊?从哪学来的这些玩意?你要是想找刺激,巷子尽头那家‘夜来香’有全套服务,价格贵点就是了。”

“我不是要找店里,我是要找你。”

阿花抽烟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小杰:“找我?你小子想跟姐上床?”

“嗯,”小杰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我想买你一夜。但是前提是,那一夜的所有玩法,都要听我的。你不能喊停,不能跑,我要怎么做你就得怎么配合。”

阿花愣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抹胸都差点滑下来:“哈哈哈哈小杰你他妈是吃错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乞丐,想要花钱买我过夜?你知道我一夜多少钱吗?五百!你有五百块钱吗?”

小杰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那叠钞票。三千块,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崭新的百元大钞在路灯下发出那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光泽。他把那叠钱展开,在阿花面前晃了晃。

阿花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叠钞票,嘴巴微张,烟都快从嘴边掉下来了。她在这里干了三年,接过的客人少说也有一两千个,但一次性掏出三千块的客人她还真没见过几个。更何况这个拿着三千块的人,竟然是那个以前连一顿饭都要靠翻垃圾桶才能吃到的小乞丐小杰。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阿花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

“你别管我哪来的钱,”小杰把钱重新叠好,塞回口袋里,“你只要告诉我,你接不接?三千块,一夜,全程听我的。”

阿花咽了口口水,看着小杰口袋那鼓鼓的一叠钞票,眼睛里满是贪婪。三千块是什么概念?她平时接客一次五十到一百块不等,一晚上累死累活接个五六个客人也就赚四五百,还要被店里抽走一半。三千块等于她一个月的收入,而且还是纯的。这么一大笔钱就摆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你……你说的特殊玩法,都有啥?”阿花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心动,但还残留着一点小心谨慎的试探,“你不会是想把老娘打残吧?”

“不会打残你,”小杰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就是一些捆绑啊、皮鞭啊、滴蜡啊之类的。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保证。”

阿花咬着嘴唇想了半天,又低头看了一眼小杰口袋里露出来的那叠钞票的边缘。她的眼神在贪婪和犹豫之间反复切换,最后贪婪还是占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行,成交!但是这钱你得先给我一半定金,等我跟你走的时候再给我剩下的一半。”

“可以,”小杰很爽快地从口袋里数出一千五百块钱递过去,“先给你一半。剩下的等完事之后给你。”

阿花接过那一千五百块钱,手指都在发抖。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次性落到自己手里,她甚至忍不住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那叠钞票上油墨的味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自己胸前的抹胸里。

“那你什么时候要?”

“明天晚上,”小杰站起来了,“明天晚上我过来找你。你去你住的地方还是我那边?”

“我在巷子后面租了个单间,”阿花指了指街道尽头的一条更窄的巷子,“比店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好,那就明天晚上九点,”小杰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到时候别接别人了,把时间空出来。”

阿花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小杰,你那边那些工具,靠谱不?我可不想明天去医院。”

“靠谱得很,”小杰已经转身朝街的另一头走去了,回头看了阿花一眼,“你放心,花姐,我会让你爽的。”

“爽你个头,”阿花笑着骂了一句,“小乞丐还学会泡妓女了,你他妈的翅膀硬了啊。”

小杰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阿花坐在门口的塑料椅上,把手伸进胸前的抹胸里,把那叠钱摸出来又数了一遍。一千五百块,十五张红通通的钞票,每一张都是真的。她把这叠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还用指甲刮了刮纸币上的防伪线条,确认不是假钞之后才长舒一口气,把钱重新塞回抹胸里。

“这小子是撞大运了还是偷了金库了?”她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

而此刻的小杰已经走出了迎春街,来到了一条安静得多的巷子。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从口袋里掏出阿花给他的那根还没来得及抽完的烟,点上叼在嘴里,仰头看着头顶的路灯发呆。

他的脑海里又开始幻想——不是阿花,而是南婉婷。

明天晚上他要把阿花绑起来调教,那只是热身。后天,南婉婷就会穿着那件粉色围裙,戴着黑色项圈,跪在他面前等他开门。那种母亲的温柔和性奴的臣服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妈妈……”他轻声咀嚼着这个词,感觉鼻腔里那种酸涩感又涌上来了。

他从来没有妈妈,不知道妈妈做饭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妈妈的手牵起来是什么温度,不知道妈妈的声音叫起床是什么感觉。而现在,有一个女人自称是他妈妈,而且还是一个愿意跪在他脚下让他调教的女人。那种强烈的伦理倒错感和性奴的臣服感纠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之中。

他想起南婉婷电话里说的那句“你愿意让我当你妈妈吗”,那种温婉的声音,那种包容的语气,那种明知他在做什么却依然温柔接受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这只流浪了很久的小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回家的人。

但那个人,同时也会是他的性奴。

小杰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仰起头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天空。他深深吸了一口夜风中带着尘土味的空气,然后慢慢呼出来。明天晚上有阿花,后天晚上有南婉婷。他的生活会从今晚开始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他转身朝仓库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像一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那句让他体温都升高的话——

“儿子,妈妈后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