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仓库里只剩下心电图仪器微弱的电流声和柳月汝均匀的呼吸声。她被束缚在拉肢床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头歪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唾液,胸口还在起伏,但整个人已经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南婉婷跪坐在小杰脚边,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着手中的血迹和污渍。她已经将柳月汝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至少那些还冒着血的针眼都用纱布压住了,但柳月汝的身体上依旧遍布着青紫的鞭痕和咬痕,特别是胸前那两根横贯乳头的银针,还挂在原处,南婉婷不敢擅自拔出来。
“小主人,月奴这贱货的耐受力比我想象的要差一些,”南婉婷将那根连接着心电图电击设备的铜棒从柳月汝体内轻轻抽出来,擦干净后放在一旁的托盘里,“以前在红灯区见那些老主顾玩的时候,有的人能坚持半个小时,她才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昏死过去了。”
小杰坐在靠椅上,双腿微微岔开,裤子还半褪着。南婉婷刚才一直在给他口交,但此刻因为柳月汝出事而被迫中断了。他的那根还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南婉婷口水的湿润光泽。
小杰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月汝身上,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他只是一个刚成年的乞丐,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偷东西、打架、被警察追,这些他都经历过。但把人弄成这样,甚至可能弄死人,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有些干涩:“她……她不会有事吧?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个电流我拧到了第三档……她突然就开始抽搐,然后就没动静了……”
“没事的小主人,她死不了的,”南婉婷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小杰那根依旧挺立的性器,但没有含进去,只是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您看她的呼吸虽然很浅,但还算平稳,心跳也还在。只是纯粹晕过去了而已,休息一下就会醒的。”
“可是她都晕过去快十分钟了!”小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以前在街上见那些喝醉了的流浪汉被人打到晕过去,有的就再也没醒过来!不行,我得赶紧给她解开绳子,送医院……”
小杰说着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南婉婷赶紧按住他的大腿,抬起头用一种安抚的目光看着他:“小主人,您别慌。您要是真想救她,就听我的。这个贱货的身体底子比您想象的要好得多,她现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自己恢复过来。”
“可是……”
“没有可是,”南婉婷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小主人,您要相信我。我以前在风月场所里见过太多比这更狠的场面了,有些女孩子的身体是天生就会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产生一种保护性的昏迷。这是身体的一种防御机制,并不是真的生命危险。”
小杰还是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柳月汝那张苍白却依旧艳丽的脸,又看了一眼南婉婷。南婉婷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笃定,让他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你……你刚才说要等她自己醒过来,大概还要等多久?”小杰问。
“这很难说,或许十几分钟,或许半个小时,也或许一个多小时,”南婉婷如实回答,“毕竟刚才那些电击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刺激,再加上失血,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重新调节。小主人,您别干等着,先让我伺候您吧,您也累了一天了。”
南婉婷说完,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小杰的性器。她的嘴唇湿润柔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的顶端挑逗着,一只手托着小杰的睾丸轻轻地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小杰原本确实已经有些疲倦了,前一天晚上被柳月汝迷奸,今天又被南婉婷和柳月汝轮番伺候,再加上那些施暴带来的精神亢奋,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到了一种透支的边缘。但此刻,南婉婷温热的嘴巴包裹着他的前端,那种湿滑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所有的焦虑和紧张仿佛都被南婉婷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掉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南婉婷的服侍。
南婉婷的口技确实比柳月汝要好得多。她不像柳月汝那样只会一味地深喉和吞咽,而是有节奏地吞吐,时而快时而慢,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扫动,偶尔还会突然加速,用口腔内壁的力量紧紧地裹住整根性器,上下套弄。
小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开始往上涌,即将达到爆发的边缘。
“婷奴……我快了……要射了……”小杰喘息着说。
南婉婷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在鼓励小杰射出来。
几秒钟后,小杰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南婉婷的喉咙里。南婉婷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小杰的性器,喉咙一阵阵收缩,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小杰才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南婉婷将小杰的性器里残余的液体都舔干净之后,才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用舌尖将那些液体卷回嘴里,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笑容。
“小主人,您舒服了吗?”南婉婷用指尖帮小杰把系好的裤子整理好,“这是我服侍您的第一炮,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只要小主人想,婷奴随时随地都可以给您口交。”
小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南婉婷,看着她那张温婉贤淑的脸和她丰盈的身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那个在广场上被人踢来踢去的乞丐,而现在,两个漂亮的女警却像母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任由他玩弄。
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柳月汝,又问道:“她真的不需要送医院吗?要不我们还是先把她放下来吧,这样绑着会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小主人您别急,”南婉婷站起身走到柳月汝身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颈动脉,“心率很平稳,没有生命危险的。至于放不放她下来,我们再等一等,让她自然醒过来。如果您现在把她放下来,她醒来后身体因为长期紧绷的肌肉突然松懈,反而会容易抽筋或者痉挛,更不舒服。”
小杰听南婉婷说得有理有据,也就没有再坚持。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窗外的夜空一片漆黑,仓库里只有那盏昏黄的灯亮着,四周一片寂静。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调教者账号的头像始终是灰色的,没有发来新的消息。小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调教者大人,月奴刚才被我用电击弄晕了,现在还没醒过来,该怎么办?她不会有事吧?”
消息发出去后,小杰紧紧地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上的灰色头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小杰的心又开始悬起来,他不知道调教者大人是不是生气了,还是说月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连调教者都不想管了。
南婉婷注意到了小杰的不安,她走到小杰身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主人,您别担心。调教者大人神通广大,她不会让月奴出事的。或许她现在正在忙着处理别的事情,您再等等。”
小杰点了点头,但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手机屏幕。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小杰的耐心几乎要耗尽,他正准备再发一条消息催一下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调教者的头像亮了起来,发来了一条消息。
“别慌,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我安排一个医生过去处理,你等着就行了。”
小杰看到这条消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忙回了一条消息:“好的好的,谢谢调教者大人!真是太麻烦您了!”
片刻之后,对方又发来一条:“医生十分钟后到,你负责接待一下。婷奴也会留下来帮忙,毕竟她也是学医的,能派上用场。”
小杰看了一眼南婉婷,南婉婷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显然不知道手机那头在说什么。小杰将手机屏幕转向南婉婷,南婉婷看到那条消息,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明白了,调教者大人有安排就有安排,谭馨儿应该很快就到了。”
“谭馨儿?”小杰愣了一下,“你说那个医生是谭馨儿?就是那个……你们警局的那个特警队长?”
“是的,”南婉婷点头,“其实我之前也隐约猜到了,馨奴就是谭馨儿。今天晚上调教者大人能调动这么大的资源,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而且谭馨儿以前在大学里学过护理,她的医学底子比其他人都要好。”
小杰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谭馨儿、调教者大人、柳月汝、南婉婷……这几个女警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一个堂堂的特警队长会自称“馨奴”,还会假扮成一个医生来给自己服务?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正当他还在出神的时候,仓库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小杰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站起身,走到仓库的门口,将大门拉开了一条缝,探头往外看去。
月光下,一个身穿白色情趣护士服的女人正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朝这边走来。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白色连衣裙式的护士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两团白花花的丰满乳肉,一条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腰带,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走动的时候能隐约看到里面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边的丁字裤。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踝上戴着锃亮的手镣,走动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着。手腕上同样戴着手镣,双手被限制在身前,推着行李箱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吊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母畜医生——馨奴。”
小杰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这个女人比南婉婷和柳月汝都要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的时候就已经很显高了,光着脚也丝毫不显得矮小。她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胸部不算太大,刚好盈盈一握就能包住,但形状挺拔坚挺。腰很细,臀部浑圆挺翘,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在护士服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感。
她的五官更是精致到了极点,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整张脸透着一股英气和美艳的混合感。即便她现在戴着项圈、穿着护士服、光着脚、还绑着手镣和脚镣,也丝毫无损她身上那种高贵的气场。
小杰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将仓库的大门完全拉开。
谭馨儿推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看到小杰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她弯下腰,将行李箱放在地上,然后双腿一弯,以一种极为恭敬的姿势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主人您好,”谭馨儿的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贱奴馨奴奉调教者大人之命,前来为月奴诊治。让小主人受惊了,都怪那个贱货月奴身体太不中用了,竟然让小主人在兴头上中断了。”
小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谭馨儿,整个人都懵了。他想过很多种谭馨儿出现的场景,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在整个江海市都赫赫有名的明星警花,这个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特警队长,此刻竟然穿着一身情趣护士服,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嘴里还自称“馨奴”。
“你……你快起来,”小杰伸手想要扶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不知道该不该碰她,“不用这么大的礼,我……我只是很担心月奴的安全。”
“小主人不必客气,贱奴在您面前不配站着,只配跪着说话,”谭馨儿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小杰,“小主人不用担心,月奴的情况我已经通过调教者大人的消息了解到了。她只是因为电击的强烈刺激导致身体进入了一种保护性休克,休息一会儿就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小杰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那你快进来吧,月奴就在里面的床上。”
谭馨儿站起身,拖着脚镣和手镣,费力地将行李箱搬进仓库里,然后朝里面走去。她走到柳月汝身边,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柳月汝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她打开行李箱,里面是一个完整的医疗箱,装着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和药品。她取出一个听诊器,拉开柳月汝的护士服,将听诊器贴在柳月汝的胸口,仔细听了一会儿,然后取出一个血压计,测量了一下柳月汝的血压。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极为专业和熟练,完全不像是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的性奴,倒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医生。
南婉婷走到谭馨儿身边,低声问道:“馨儿,月汝的情况还好吗?”
谭馨儿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婉婷,然后目光又转向小杰,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血压有些偏低,心率也偏快,但总体还算稳定。我先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和营养液,然后把她带回别墅里好好休养几天,等她恢复好了,再送回来让小主人继续玩。”
小杰听到“送回来”三个字,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他走到谭馨儿身边,有些犹豫地说:“馨奴……不,谭警官,月汝她……她今天受的伤太严重了,我看那个银针还插在她乳头上,还有身上的那些鞭痕和咬痕,以后会不会留疤?”
谭馨儿听到小杰称呼她为“谭警官”,嘴角撇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她抬起头看着小杰,眼神里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魅惑:“小主人,请您记住,在您面前,我只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因奉调教者大人之命来为您服务的医生馨奴,另一个是如同婷奴一样的贱母狗。没有什么谭警官,也没有什么特警队长。您要是再叫我谭警官,我可就要生气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神却格外认真。
小杰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改口:“好……好的,馨奴姐姐……哦不,馨奴。你说月奴身上的伤会不会留疤?”
“放心吧小主人,我带来的药品里有一些顶级的祛疤痕药膏,等她愈合好了之后抹上,保管一个月内那些伤痕就全部消失了,”谭馨儿一边说着,一边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给柳月汝的手臂上打了一针,“这是镇静剂和营养液的混合针剂,能让她好好睡一觉,身体恢复更快。”
打完针之后,谭馨儿又取出两根棉签,蘸了碘伏,仔细地帮柳月汝拔出那两根横贯乳头的银针。她的手法极为轻柔,拔针的过程中柳月汝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没有醒来。然后她在两个出血点上贴上创可贴,又用纱布将柳月汝的胸口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谭馨儿站起身,对南婉婷点了点头:“婷奴,帮我一把,把月奴装进行李箱里。”
南婉婷应了一声,走到柳月汝身边,先帮她把四肢上的绑束缚全解开,然后在谭馨儿的帮助下,将柳月汝从拉肢床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行李箱里。
柳月汝的身材虽然比谭馨儿矮一些,但因为常年健身的缘故体重并不轻,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弄进去。行李箱是特制的,里面做了加强结构,还有一个软垫和固定带,可以将人固定在里面,防止在运送过程中磕碰。
将柳月汝安顿好之后,谭馨儿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然后转过身,再次跪到了一旁的小杰面前。
这次她跪得更往前了一些,膝盖直接碰到了小杰的脚尖,然后俯下身,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地上:“小主人,贱奴已经处理好月奴的伤情了。调教者大人让贱奴转告小主人,请您先凑合着玩一玩婷奴这个贱货,等月奴身体恢复了,再给您送回来尽情享用。”
小杰点了点头:“好……好的,我明白了。”
谭馨儿抬起头,目光落在小杰裤裆的位置,那里鼓鼓的,显然小杰的性器又有了反应。她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暧昧的声音说:“说起来,小主人的那根东西还真是大啊,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隔着门缝偷偷看了一会儿,都看湿了。”
小杰被她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裤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谭馨儿笑得更妩媚了,她站起身,但很快又换了一副面孔,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南婉婷,眼神里满是严肃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婷奴,调教者大人有令,让你好好服侍小主人,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你都没有资格拒绝。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像刚才那样在小主人面前调皮,或者让小主人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跟在仓库里的南婉婷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于刚才和小杰说话时那种谄媚讨好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冷冽的威严,仿佛是一个上位者在训斥下属。
南婉婷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毕恭毕敬地回答:“明白,婷奴一定全力服侍小主人,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谭馨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小杰,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温柔妩媚,她走到小杰面前,再次跪了下来,双手捧着项圈上掉下来的吊牌,将上面的字朝向小杰的方向,仿佛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份牌:“小主人,这是调教者大人赏给贱奴的专属项圈。本来今天贱奴是打算也来体验一下被小主人调教的快乐,但月奴这边突然出了状况,贱奴不得不先把她带回去休养。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日子还多的是,贱奴有的是时间陪小主人玩。”
小杰看着谭馨儿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看着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上的吊牌,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悸动。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谭馨儿的脸,但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谭馨儿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主动将脸蹭到他的手掌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在他的掌心里磨蹭:“小主人不用害羞,贱奴之所以打扮成这样来这里,就是因为贱奴在小主人面前不配像个人一样站着。您想摸哪里就摸哪里,贱奴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小主人的。”
小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谭馨儿的脸颊。谭馨儿的脸颊柔软光滑,带着体温的温热,指尖触碰到的感觉让小杰的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馨奴……你长得真好看……”小杰出神地说道。
谭馨儿听到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她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用一种谦卑的语气说:“小主人谬赞了,贱奴不过是一个戴着项圈的母狗而已,能得小主人一句夸奖,是贱奴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完,她又低下头,在小杰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站起身,拖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准备离开。
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小杰和南婉婷,然后对小杰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小主人,那贱奴就先带着月奴回去了。婷奴,服侍好小主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有半分怠慢,你是知道后果的。”
“是,馨……馨奴,”南婉婷双手交叠,行了一个屈服礼,“婷奴一定尽心尽力。”
谭馨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出了仓库,消失在夜色中。
南婉婷送她到门口,看着行李箱被塞进了停在外面的那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然后谭馨儿发动车子,没有丝毫犹豫就离开了。
南婉婷回到仓库里的时候,看到小杰还站在原地,目光还停留在门口的方向,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谭馨儿离开的瞬间。
她走到小杰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用身体蹭了蹭他:“小主人,人都走远了,别发呆了。现在整个仓库里就只有我和您两个人了,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杰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身边的南婉婷,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婷奴……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特别没见过世面?看到馨奴的时候,我连话都说不好了。”
“怎么会呢,”南婉婷温柔地摇头,“小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今天面对我们三个人还能保持镇定,已经很厉害了。再说了,馨儿……不,馨奴那个身材和那张脸,别说是小主人您了,就连警局里那些整天板着脸的老警察,看到她也会走神。”
小杰听到南婉婷这么说,心里的紧张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拉着南婉婷的手,走回仓库里面,在靠椅上坐了下来。
南婉婷很自然地跪到他的腿边,将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给他按摩小腿。她的力道适中,指尖在肌肉上游走,让小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婷奴,”小杰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三个……还有那个调教者大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像你们这样优秀的女警,会愿意这样……这样像狗一样伺候我这样一个乞丐?”
南婉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她低着头,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说:“小主人,有些事情,您现在可能还不是很明白。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愿意这样服侍您,是因为在服从和奉献的过程中,我们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至于调教者大人,她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子,也是我们所有人的信仰。”
小杰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南婉婷此刻正在用双手轻轻揉捏着他的大腿内侧,动作暧昧又温柔,让他很快就忘记了刚才那些疑问。
南婉婷伏下身,用嘴唇隔着裤子轻轻地吻了吻小杰已经再次微微挺起的性器,抬起头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小主人,您还要再玩一次吗?这次您想怎么玩婷奴都可以,婷奴保证不会像月奴那样晕过去。”
小杰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南婉婷,看着她那张温婉的脸和她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里的火焰再一次被点燃了。
他伸出手,抓住南婉婷的头,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裤裆上,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那好,今晚你就好好伺候我,让我看看你这个婷奴到底有多能干。”
南婉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立刻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小杰裤子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她的动作熟练又挑逗,舌尖时不时地划过小杰被内裤包裹着的性器顶端,让湿痕在内裤上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小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南婉婷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然后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南婉婷的口交技术比柳月汝还要好上几分,她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下方扫动,还会时不时地用力吸一下,像吃棒棒糖一样发出“啧啧”的声音。小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脚趾蜷缩了起来。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小杰本来不想理会,但那震动声接连响了三次,他才不得不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是调教者发来的消息,一连发了三条。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照片里,谭馨儿跪在一张柔软的床边,柳月汝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谭馨儿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字手势,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小主人放心,月奴已经安全到家,正在好好休息。等她恢复了,就把她送回来继续伺候您。”
第二条是一段语音,小杰点开听了一下,是谭馨儿的声音:“小主人,我已经把月奴安顿好了。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和内脏。给她吃了消炎药和止血药,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恢复一大半了。您别担心,好好和婷奴玩。”
第三条也是一段文字:“小主人,今天玩坏了一个月奴,明天我再给你补送一个更好玩的玩具。你喜欢玩刑具还是喜欢玩调教?告诉我就行。”
小杰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又兴奋又紧张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几个女警这样捧着供着,甚至还能对她们发号施令。
南婉婷见小杰一直在看手机,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小主人,是调教者大人发来的消息吗?”
“嗯,”小杰将手机屏幕转向南婉婷,“她说月奴没事了,还问我想玩什么,明天再送一个玩具过来。”
南婉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低下头,重新含住小杰的性器,含糊不清地说:“既然调教者大人想让小主人开心,那小主人就好好想想吧。不过今晚,您还是先把心思放在我这个婷奴身上,我想让您知道,虽然我没有月奴的骚劲,也没有馨奴的身材,但我会是伺候您最尽心尽力的一个。”
小杰被她这句话撩得心痒痒的,他放下手机,双手抓住南婉婷的头发,开始主动地在她口中抽送。南婉婷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眼角沁出了泪花。
夜还很长,仓库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和体液交合的声响。而仓库外,江海市的夜空一片深邃,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停,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里的每一个细节。
小杰不知道的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别墅里,谭馨儿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刚才给小杰发的那些消息记录,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她低下头,看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柳月汝,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
“月汝啊月汝,你可真会挑时候晕过去,”谭馨儿低声自语道,“不过也好,今天的任务你已经超额完成了。让那个小乞丐尝到一点甜头,等他上瘾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专门用来登录调教者账号的。她点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为“上级”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第一阶段进展顺利,目标已经初步建立信任和依赖。预计三到四周,可以实施下一阶段计划。”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一条消息:“收到。保持进度,注意安全。”
谭馨儿将这些对话记录全部删除,然后将手机锁进床头的保险箱里。她站起身,脱下那身情趣护士服,换上一身普通的睡衣,然后躺到床上,伸手将柳月汝搂进怀里。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温馨感。
而在仓库里,小杰终于在南婉婷的口中爆发了出来。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淌。南婉婷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爬到小杰身上,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小主人,您累了吧?”南婉婷轻声问道。
“嗯……有点累了,”小杰伸出手,抚摸着南婉婷的头发,“你也很累了吧?今天也忙了一天了。”
“婷奴不累,”南婉婷抬起头,在小杰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只要小主人开心,婷奴做什么都愿意。”
小杰看着她那张温婉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的那抹真诚,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意。他伸手将南婉婷搂紧了一些,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沉默了下来。
仓库里的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下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小杰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画面。他想起柳月汝被绑在拉肢床上,被银针贯穿乳头的那一刻;他想起谭馨儿穿着一身护士服,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样子;他想起南婉婷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用一张温婉的脸和一张灵巧的嘴将自己送上巅峰时的感觉。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场荒诞到不真实的梦。但身体的疲惫和性器上残留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实实在在地发生着。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也不知道调教者大人口中的“更好玩的玩具”是什么样子的。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兴奋。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又是一条消息。
小杰拿起来一看,是调教者发来的。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明天来的是一个特殊的小玩具,她不是警局的人,是我从道上找来的,有点野,但也更带劲。你到时候别手软,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让她好好明白谁才是她的主人。”
小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删掉了这条消息,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然后搂紧了怀里的南婉婷。
“婷奴,”他轻声说,“明天,又会有人来陪我们玩了。”
南婉婷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无声地点了点头。
仓库外面,一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角落。车窗摇下一条缝隙,露出一双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眼睛。那双眼睛盯着仓库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车窗缓缓升起,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离。
夜,还很长。
但属于小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