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食堂后厨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闷热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葱姜蒜的味道。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昏黄的一片。张阿姨正在水池边刷着最后一批碗碟,她弯着腰,腰间的赘肉在围裙下挤出两道明显的勒痕。她穿着一双黑色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白,脚后跟处的布料磨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后门的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张阿姨以为是风吹的,没在意。紧接着,几个急促的脚步声灌满了狭小的空间。她回过头,四个女学生已经站在她面前,为首的那个染着灰紫色挑染长发,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里带着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玩味。
“哟,张阿姨还没走呢?”王天鹿把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一步一步逼近,嘴角勾着冷笑,“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勤快,真是让人心疼啊。”
张阿姨手上的碗啪嗒一声滑进水池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两步,背撞上了案台边缘。她的目光扫过四个女孩的脸——王天鹿身后,赵小青面无表情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麻绳,李红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病态的笑意,而身材矮小的周梅则蹲在最后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脚下的那双布鞋。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张阿姨的声音发颤,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这可是学校,别乱来,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王天鹿笑出了声,她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手心里,随手粘在案台边缘,“这个点儿保安大叔早到校门口吃烧鸡去了,整栋楼就剩你一个。你说,叫谁?”
话音刚落,赵小青和李红已经同时动了。赵小青一个箭步绕到张阿姨身后,麻绳在她手上翻了个花,三下五除二就把张阿姨的双手反剪到椅背上勒紧。李红则按住张阿姨的两条腿,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动弹不得。张阿姨拼命挣扎,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群小杂种!我要报警!”张阿姨的吼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嘶哑。
周梅一直没说话,等赵小青把绳子收紧之后,她才慢悠悠地走到张阿姨面前蹲下。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张阿姨左脚的鞋尖,轻轻地把布鞋褪了下来。鞋帮摩擦脚后跟的沙沙声格外清脆,那只肥厚的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脚背上的皮肤白得发腻,脚趾像五根粗壮的蒜瓣挤在一起,脚底因为长年穿布鞋走路的缘故,覆着一层厚厚的黄色死皮,前掌和脚后跟的连接处横亘着几道深深的沟壑。脚趾缝里夹着些许灰白色的皮屑,一股混合着汗酸和布鞋胶味的腥臊气慢慢扩散开来。
“真...真他妈绝了。”周梅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得像个男人。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在那只大脚的前掌上轻轻一划,张阿姨的脚趾立刻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王天鹿靠在案台边,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闪着满足的光芒。她朝赵小青努了努嘴,“别光愣着,让她尝尝滋味。”
赵小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插进张阿姨的腋窝下。她穿着短袖校服,腋下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无毛的腋肉肥嫩得像刚出锅的馒头。赵小青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那片嫩肉上快速拨弄起来,指甲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张阿姨浑身猛地一震,像触电一样往前弓起背。
“啊——哈哈哈哈!住手!别挠!别挠那里!”张阿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拼命缩着胳膊,想要夹紧腋窝,可绳子把她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赵小青的手指在她腋下攻城略地。那些痒意像蚂蚁一样从腋窝钻进去,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惊厥。
李红也不甘落后,她抓住张阿姨的另一只胳膊,把袖口撸到大臂根部。那团白花花的腋肉露出来,和左边一样干净,毛孔都看不到。李红把脸凑过去,先是呼了一口热气,然后伸出舌尖在腋窝的正中央画了一个圈。那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张阿姨的哭笑声戛然而止,她剧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与此同时,周梅已经脱掉了张阿姨另一只布鞋,两只肥大的肉足完全裸露出来。周梅把张阿姨的脚踝架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分别托住两只脚的前掌,拇指用力按压脚底的死皮褶皱。那些皱纹在她的碾压下像被挤压的海绵般展开又合拢,脚掌的汗渍在她的拇指和皮肤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周梅把鼻子凑到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啊!不!不要舔脚!脏!脏啊!”张阿姨激烈地踢蹬着双腿,可脚踝被李红按得死紧,周梅的舌头如影随形,沿着她脚底那些深深的褶皱来回舔舐。舌头滑过脚心凹陷处的瞬间,张阿姨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脚底直接窜上脊椎,像一条电蛇在她体内乱撞。
周梅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露出红润湿润的趾缝,然后整张嘴含住大脚趾和食指的根部,舌尖在中间那层薄薄的皮肉上来回顶弄。张阿姨的脚趾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配合周梅的节奏,那些痒意混杂着某种陌生的、让人恐慌的快感,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微微发热。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你们放过我...阿姨给你们钱...求求你们了...”张阿姨的笑声里夹上了哭腔,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围裙上。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挣扎的幅度却一点点变小了。
王天鹿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到张阿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伸手捏住张阿姨的下巴,把那张因为泪水和口水而狼狈不堪的脸抬起来。
“怎么着?痒吗?舒服吗?”王天鹿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戏弄,“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难受!难受死了!让我喘口气!”张阿姨拼命摇头。
“不对。”王天鹿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胸前轻轻一划,隔着围裙戳了戳她饱满的胸口,“你不是难受,你是舒服。你的乳头都立起来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张阿姨的脸色刷地白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明显的凸起,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们的这个阿姨啊,表面上正经,背地里可是个骚货呢。”王天鹿转身对着三个跟班说,语气里全是嘲弄,“你看这腋窝刮得多干净,这脚底板厚得跟垫子似的,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干活的贱蹄子。可是呢,偏偏被我们一碰就软了,这不是天生的浪荡货是什么?”
张阿姨用力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可赵小青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腋窝里来回乱挠,指甲不经意地刮过腋下最敏感的那颗小痣。张阿姨再也忍不住,一声又高又尖的笑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紧接着就变成了一连串又哭又笑的呻吟。
“我不...哈啊...我不是...哈哈哈...我不是骚货...”她断断续续地否认,可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没有底气。
周梅把她的脚趾含得更深了,整根大脚趾都没进嘴里,舌头绕着趾甲边缘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吞进去又吐出来,发出水润的吧唧声。那种被含住吮吸的感觉让张阿姨的脚趾在周梅嘴里本能地弓起,趾尖顶住周梅的上颚,惹得周梅发出一声闷哼,含得更用力了。
李红则把头埋进张阿姨的腋窝,一边用舌头乱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腋下那块柔嫩的皮肉。张阿姨的腋下很快就湿润一片,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说你是,你就是。”王天鹿慢慢蹲下来,凑到张阿姨耳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你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被几个小姑娘弄得又哭又笑,还夹紧大腿不让人看,你说你不是骚货是什么?你要是现在承认,我就让她们轻点。”
张阿姨拼命摇头,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舌根。她不想承认,她不敢承认,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撞碎她仅存的那点理智。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那种黏糊的湿润感在布料上慢慢晕开,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王天鹿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朝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周梅立刻加快了口舌的速度,把张阿姨的整只脚掌都舔得湿漉漉的,脚底的死皮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光滑,那些深深的褶皱像是被抚平的沟壑,在舌头来回摩擦的时候发出响亮的水声。赵小青和李红也同时发力,四只手在张阿姨的腋下、腰侧、腿根来回游走,指甲刮过、掌心揉搓、指尖弹拨,每一种触感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张阿姨的身体开始不可抑止地抽搐,她弓着背,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受伤野兽的呜咽。她的脚趾在周梅嘴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汗如泉涌,那些带着咸味的汗珠被周梅一点不剩地舔干净,连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脂都没有放过。
“啊——啊——不行——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了——”张阿姨的声音突然拔高成尖利的嘶叫,然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僵直了大约三秒钟,接着像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腋窝还在微微痉挛,脚趾无力地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汗珠。
王天鹿看着这一幕,掏出手机,对着张阿姨潮红的脸、湿透的腋窝、还在滴着唾液的脚趾挨个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慢慢收起手机,蹲到张阿姨面前,用手指刮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送到她嘴边。
“尝尝,这是你高潮时候流的眼泪。”王天鹿把手指塞进张阿姨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怎么样?承认自己是骚货了吗?”
张阿姨的嘴唇抖得厉害,她闭上眼睛,两行泪又顺着脸颊滚下来。过了很久,她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是...骚货...”
“大点声。”王天鹿拍了拍她的脸。
“我...我是骚货...”张阿姨哭着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天鹿站直身体,朝三个跟班努了努嘴,“松绑吧,该走了。让她好好回味回味。”
赵小青麻利地解开绳子,四个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后厨。门在她们身后合上,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后厨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响和张阿姨压抑的抽泣。她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的是,王天鹿在学校文件柜里早就翻到了她的档案。地址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家的门牌号。
而此刻,走廊尽头,王天鹿把手机里的照片发到群里,配上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她的下一句话在屏幕上亮起:“明天下午体育器材室,据说有个叫姜灵的体育生要留下来整理器械。那腿,可比我平时玩的高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