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之堕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97514d1更新:2026-07-15 18:01
放学后的食堂后厨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闷热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葱姜蒜的味道。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昏黄的一片。张阿姨正在水池边刷着最后一批碗碟,她弯着腰,腰间的赘肉在围裙下挤出两道明显的勒痕。她穿着一双黑色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白,脚后跟处的布料磨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后门的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张阿姨以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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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获熟妇

放学后的食堂后厨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闷热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葱姜蒜的味道。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昏黄的一片。张阿姨正在水池边刷着最后一批碗碟,她弯着腰,腰间的赘肉在围裙下挤出两道明显的勒痕。她穿着一双黑色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白,脚后跟处的布料磨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后门的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张阿姨以为是风吹的,没在意。紧接着,几个急促的脚步声灌满了狭小的空间。她回过头,四个女学生已经站在她面前,为首的那个染着灰紫色挑染长发,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里带着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玩味。

“哟,张阿姨还没走呢?”王天鹿把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一步一步逼近,嘴角勾着冷笑,“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勤快,真是让人心疼啊。”

张阿姨手上的碗啪嗒一声滑进水池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两步,背撞上了案台边缘。她的目光扫过四个女孩的脸——王天鹿身后,赵小青面无表情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麻绳,李红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病态的笑意,而身材矮小的周梅则蹲在最后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脚下的那双布鞋。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张阿姨的声音发颤,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这可是学校,别乱来,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王天鹿笑出了声,她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手心里,随手粘在案台边缘,“这个点儿保安大叔早到校门口吃烧鸡去了,整栋楼就剩你一个。你说,叫谁?”

话音刚落,赵小青和李红已经同时动了。赵小青一个箭步绕到张阿姨身后,麻绳在她手上翻了个花,三下五除二就把张阿姨的双手反剪到椅背上勒紧。李红则按住张阿姨的两条腿,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动弹不得。张阿姨拼命挣扎,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群小杂种!我要报警!”张阿姨的吼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嘶哑。

周梅一直没说话,等赵小青把绳子收紧之后,她才慢悠悠地走到张阿姨面前蹲下。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张阿姨左脚的鞋尖,轻轻地把布鞋褪了下来。鞋帮摩擦脚后跟的沙沙声格外清脆,那只肥厚的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脚背上的皮肤白得发腻,脚趾像五根粗壮的蒜瓣挤在一起,脚底因为长年穿布鞋走路的缘故,覆着一层厚厚的黄色死皮,前掌和脚后跟的连接处横亘着几道深深的沟壑。脚趾缝里夹着些许灰白色的皮屑,一股混合着汗酸和布鞋胶味的腥臊气慢慢扩散开来。

“真...真他妈绝了。”周梅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得像个男人。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在那只大脚的前掌上轻轻一划,张阿姨的脚趾立刻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王天鹿靠在案台边,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闪着满足的光芒。她朝赵小青努了努嘴,“别光愣着,让她尝尝滋味。”

赵小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插进张阿姨的腋窝下。她穿着短袖校服,腋下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无毛的腋肉肥嫩得像刚出锅的馒头。赵小青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那片嫩肉上快速拨弄起来,指甲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张阿姨浑身猛地一震,像触电一样往前弓起背。

“啊——哈哈哈哈!住手!别挠!别挠那里!”张阿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拼命缩着胳膊,想要夹紧腋窝,可绳子把她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赵小青的手指在她腋下攻城略地。那些痒意像蚂蚁一样从腋窝钻进去,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惊厥。

李红也不甘落后,她抓住张阿姨的另一只胳膊,把袖口撸到大臂根部。那团白花花的腋肉露出来,和左边一样干净,毛孔都看不到。李红把脸凑过去,先是呼了一口热气,然后伸出舌尖在腋窝的正中央画了一个圈。那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张阿姨的哭笑声戛然而止,她剧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与此同时,周梅已经脱掉了张阿姨另一只布鞋,两只肥大的肉足完全裸露出来。周梅把张阿姨的脚踝架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分别托住两只脚的前掌,拇指用力按压脚底的死皮褶皱。那些皱纹在她的碾压下像被挤压的海绵般展开又合拢,脚掌的汗渍在她的拇指和皮肤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周梅把鼻子凑到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啊!不!不要舔脚!脏!脏啊!”张阿姨激烈地踢蹬着双腿,可脚踝被李红按得死紧,周梅的舌头如影随形,沿着她脚底那些深深的褶皱来回舔舐。舌头滑过脚心凹陷处的瞬间,张阿姨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脚底直接窜上脊椎,像一条电蛇在她体内乱撞。

周梅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露出红润湿润的趾缝,然后整张嘴含住大脚趾和食指的根部,舌尖在中间那层薄薄的皮肉上来回顶弄。张阿姨的脚趾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配合周梅的节奏,那些痒意混杂着某种陌生的、让人恐慌的快感,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微微发热。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你们放过我...阿姨给你们钱...求求你们了...”张阿姨的笑声里夹上了哭腔,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围裙上。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挣扎的幅度却一点点变小了。

王天鹿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到张阿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伸手捏住张阿姨的下巴,把那张因为泪水和口水而狼狈不堪的脸抬起来。

“怎么着?痒吗?舒服吗?”王天鹿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戏弄,“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难受!难受死了!让我喘口气!”张阿姨拼命摇头。

“不对。”王天鹿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胸前轻轻一划,隔着围裙戳了戳她饱满的胸口,“你不是难受,你是舒服。你的乳头都立起来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张阿姨的脸色刷地白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明显的凸起,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们的这个阿姨啊,表面上正经,背地里可是个骚货呢。”王天鹿转身对着三个跟班说,语气里全是嘲弄,“你看这腋窝刮得多干净,这脚底板厚得跟垫子似的,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干活的贱蹄子。可是呢,偏偏被我们一碰就软了,这不是天生的浪荡货是什么?”

张阿姨用力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可赵小青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腋窝里来回乱挠,指甲不经意地刮过腋下最敏感的那颗小痣。张阿姨再也忍不住,一声又高又尖的笑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紧接着就变成了一连串又哭又笑的呻吟。

“我不...哈啊...我不是...哈哈哈...我不是骚货...”她断断续续地否认,可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没有底气。

周梅把她的脚趾含得更深了,整根大脚趾都没进嘴里,舌头绕着趾甲边缘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吞进去又吐出来,发出水润的吧唧声。那种被含住吮吸的感觉让张阿姨的脚趾在周梅嘴里本能地弓起,趾尖顶住周梅的上颚,惹得周梅发出一声闷哼,含得更用力了。

李红则把头埋进张阿姨的腋窝,一边用舌头乱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腋下那块柔嫩的皮肉。张阿姨的腋下很快就湿润一片,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说你是,你就是。”王天鹿慢慢蹲下来,凑到张阿姨耳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你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被几个小姑娘弄得又哭又笑,还夹紧大腿不让人看,你说你不是骚货是什么?你要是现在承认,我就让她们轻点。”

张阿姨拼命摇头,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舌根。她不想承认,她不敢承认,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撞碎她仅存的那点理智。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那种黏糊的湿润感在布料上慢慢晕开,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王天鹿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朝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周梅立刻加快了口舌的速度,把张阿姨的整只脚掌都舔得湿漉漉的,脚底的死皮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光滑,那些深深的褶皱像是被抚平的沟壑,在舌头来回摩擦的时候发出响亮的水声。赵小青和李红也同时发力,四只手在张阿姨的腋下、腰侧、腿根来回游走,指甲刮过、掌心揉搓、指尖弹拨,每一种触感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张阿姨的身体开始不可抑止地抽搐,她弓着背,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受伤野兽的呜咽。她的脚趾在周梅嘴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汗如泉涌,那些带着咸味的汗珠被周梅一点不剩地舔干净,连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脂都没有放过。

“啊——啊——不行——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了——”张阿姨的声音突然拔高成尖利的嘶叫,然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僵直了大约三秒钟,接着像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腋窝还在微微痉挛,脚趾无力地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汗珠。

王天鹿看着这一幕,掏出手机,对着张阿姨潮红的脸、湿透的腋窝、还在滴着唾液的脚趾挨个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慢慢收起手机,蹲到张阿姨面前,用手指刮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送到她嘴边。

“尝尝,这是你高潮时候流的眼泪。”王天鹿把手指塞进张阿姨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怎么样?承认自己是骚货了吗?”

张阿姨的嘴唇抖得厉害,她闭上眼睛,两行泪又顺着脸颊滚下来。过了很久,她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是...骚货...”

“大点声。”王天鹿拍了拍她的脸。

“我...我是骚货...”张阿姨哭着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天鹿站直身体,朝三个跟班努了努嘴,“松绑吧,该走了。让她好好回味回味。”

赵小青麻利地解开绳子,四个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后厨。门在她们身后合上,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后厨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响和张阿姨压抑的抽泣。她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的是,王天鹿在学校文件柜里早就翻到了她的档案。地址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家的门牌号。

而此刻,走廊尽头,王天鹿把手机里的照片发到群里,配上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她的下一句话在屏幕上亮起:“明天下午体育器材室,据说有个叫姜灵的体育生要留下来整理器械。那腿,可比我平时玩的高级多了。”

舌之侵犯

后厨的排风扇还在嗡嗡转着,昏黄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张阿姨瘫在椅子上,身上的绳子刚被解开,她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四道热辣辣的目光重新锁定了自己。

王天鹿舔了舔嘴唇,朝三个跟班使了个眼色。赵小青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张阿姨的左臂,把它重新高高举起,让那个光洁无毛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李红则绕到右边,用同样的动作控制住了另一只胳膊。张阿姨惊慌地扭动身体,但刚才的疯狂消耗了她太多力气,她的挣扎柔弱得像一只被按住的蝴蝶。

“不…不要…求你们了…放过我…”张阿姨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

周梅走到椅子前,蹲下身,再一次捧起了张阿姨的右脚。那双肥厚的熟女肉足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汗水,脚底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周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不是舔,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脚心那道最深的横纹。

张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

周梅不紧不慢地,从脚掌的根部开始,用舌尖沿着那些纵横交错的褶皱,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每一道凹陷的纹路里,把里头积攒的汗渍和皮屑都卷出来,然后咽下去。她的动作极慢,慢到可以清晰地听见舌头划过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那些褶皱因为常年的劳作而变得很深,像干涸河床上的龟裂纹,但在周梅的舔舐下,它们很快被唾液浸润得发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周梅舔完脚掌,又把注意力转向脚趾缝。她张开嘴,含住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用舌面来回摩擦那片薄嫩的皮肤。脚趾缝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张阿姨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把周梅的舌头夹在中间。

“唔…唔…”张阿姨咬紧牙关,想把呻吟憋回去,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李红见状,不甘示弱地也蹲了下来,抢过另一只脚。她没有周梅那么耐心,而是直接张嘴含住了张阿姨的整个大脚趾。那根粗壮的脚趾被一股脑儿塞进嘴里,李红用力吸吮,腮帮子都凹陷下去,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她的舌头在嘴里疯狂地搅动,绕着脚趾的根部打转,像在舔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盐水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在李红的嘴里炸开,那是成熟女性经过一天劳作后特有的味道,带着轻微的酸和浓烈的咸。李红却像品尝珍馐一样眯起了眼睛,吸得更用力了,好像要把脚趾里的骨髓都吸出来。

两边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张阿姨的大脑陷入混乱。她的脚趾在李红嘴里痉挛般地抽搐,而另一只脚被周梅用舌尖拨弄着每一道褶皱,像是在给她的脚底做一场最色情的按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个被举起的腋窝也跟着一张一合,像两片潮湿的蚌肉。

就在这时,赵小青俯下身,对着张阿姨的左腋窝呼了一口热气。张阿姨的胳膊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赵小青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赵小青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沿着腋窝边缘那道圆润的弧线画了一个圈,然后猛地将舌头钻进了那条细嫩的腋缝里。

那块光洁无毛的腋肉柔软而温热,因为刚才的挠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赵小青的舌头在缝隙里来回扫荡,像一把柔软的刷子,把每一寸皮肤都刷得发麻。她吸吮着那块腋肉,含在嘴里轻轻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阿姨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脖子猛地往后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啊——嗯啊——”

王天鹿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她没有立即加入,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被四个年轻女孩用舌头玩弄到失态。张阿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看来阿姨很享受嘛。”王天鹿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刚才还叫我们放过你,现在这叫声,比发情的母猫还浪。”

张阿姨听到这句话,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想反驳,但嘴巴一张,却变成了一声更加失控的呻吟——因为周梅这时候把她整只右脚都含进了嘴里,包括脚掌和脚趾,用舌头在脚趾缝和脚掌之间来回穿梭,像是要把她的脚从头到脚重新舔一遍。

“不…我不是…啊…别舔那里…”张阿姨断断续续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弓起,把脚往周梅嘴里送了送。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王天鹿的眼睛。她冷笑一声,终于走上前,伸手揪住张阿姨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仰起脸。然后王天鹿低下头,对着那个被高高举起的右腋窝,伸出自己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

王天鹿的舌头比赵小青更长,也更有力。她没有急着舔,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拨弄腋窝里那几条浅细的纹路,像弹琴一样一上一下地点着。张阿姨的腋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每被点一下就颤动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阿姨你知道吗,”王天鹿一边点一边说,声音黏糊糊的,从喉咙里滚出来,“你这两个腋窝,比你那张脸好看多了。没有毛,白白嫩嫩的,像两块蒸好的馒头。”

张阿姨羞愤地想扭头躲开,但头发被揪住,只能任由王天鹿摆布。

王天鹿说完,猛地将整根舌头压进了腋缝深处。那条舌头像一条滑腻的泥鳅,钻进了腋窝最隐秘的褶皱里,用力地刮蹭着。张阿姨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腋下直冲天灵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之间的隐秘处再一次涌出一股温热。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说…”张阿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屈辱和快感的交织让她无法面对自己。

李红嘴里还含着张阿姨的脚趾,听到这声浪叫,她松开嘴,抬起头,露出一个坏笑:“王姐说得对,阿姨你这两个腋窝,比十八岁小姑娘的还嫩。你是不是平时偷偷刮毛保养啊?”

“我没有…我没有…”张阿姨拼命摇头。

“没有?那为什么一根毛都没有?”李红伸手捏了捏那块被舔得湿漉漉的腋肉,指腹感受着那份柔软滑腻,“啧啧,真是天生的骚货。”

赵小青没说话,但动作更卖力了。她用嘴唇含住那团腋肉,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同时舌头在腋缝里疯狂搅动。唾液从她的嘴角滴落,顺着张阿姨的腰侧流下去,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张阿姨的脚趾在李红和周梅嘴里同时遭殃。李红放弃了单独的大脚趾,开始含住整排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用舌头绕过去,像舔一排玉米粒。而周梅则专注地盯着脚底那些褶皱,她把舌头摊平,用力压在那道最深的脚心弧线上,从脚跟一直推到前掌,把褶皱一层一层地碾平又弹起。

“嗯啊…不行…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张阿姨的理智在快感的潮水里一点一点沉没。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来。她挺起胸膛,把腋窝往王天鹿和赵小青嘴里送;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让自己的脚更方便地被两个女孩舔舐。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追逐快感的本能。

王天鹿察觉到她的变化,松开头发,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唾液,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阿姨:“老骚货,终于不装了?”

张阿姨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已经有些失焦,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四个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她的敏感点。

“叫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让她们温柔一点。”王天鹿蹲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张阿姨的嘴唇哆嗦着,理智告诉她不能说,但身体却在催促她服从。她看着王天鹿那张年轻而带着邪气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终于,在又一次被周梅的舌尖钻进脚趾缝的瞬间,她崩溃般地喊了出来:“老公…你是我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骚货…”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发出最后的哀鸣。

王天鹿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张阿姨的脸:“乖,这才像话。”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对准那个已经被舔得水光莹莹的腋窝,不再玩弄,而是像接吻一样把嘴唇贴了上去,用力地吸吮起来。

张阿姨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像一片飘在水面上的树叶,被四个舌头翻来覆去地玩弄着,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攻击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愉。她不再压抑,不再羞耻,任由那些放浪的呻吟从嘴里倾泻而出。

整个后厨里,只回响着淫靡的水声、吸吮声和张阿姨断断续续的浪叫。灯光把五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水泥地上,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扭曲而淫荡的画卷。排风扇嗡嗡转着,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唾液和荷尔蒙的浓郁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天鹿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的唾液,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吹了个口哨:“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该回家写作业了。”

三个跟班不情不愿地松开嘴,慢吞吞地站起身。周梅还贪婪地在张阿姨的脚趾上狠狠吸了一口,才松开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沫。

张阿姨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浑身都湿透了。她的两个腋窝被舔得通红,微微肿起,像两只被揉捏过的水蜜桃。她的脚趾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脚底的皮肤被舔得发白发皱,像在水里泡了很久。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满足感。

王天鹿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阿姨,你真的很骚。下次我来你家玩,记得把脚洗干净等着我。”

张阿姨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但王天鹿已经直起身,带着三个跟班扬长而去。门在她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锁扣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张阿姨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后厨里,良久,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脚。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手背上,滚烫的。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那四个女孩,更不知道那句“下次来你家玩”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

彻底屈服

张阿姨瘫在椅子上,浑身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灭顶的欢愉中,双腿不住地颤抖,脚趾还在本能地蜷缩着。突然,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沉。

门被推开,王天鹿那张带着邪气的脸又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跟班。张阿姨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但绳索绑得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阿姨,刚才只是热身。”王天鹿慢悠悠地走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某种催命符,“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好好招待你。”

李红和赵小青已经走上前,熟练地解开了张阿姨的上衣扣子。那颗白色的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胸罩。张阿姨惊恐地摇头:“不,不要……那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王天鹿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把胸罩往下一拉。

两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颜色偏深,因为上了年纪而微微下垂,却依然圆润丰腴。乳头早已因为刚才的欢愉而硬挺着,像两颗褐色的葡萄干。

“哟,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李红凑过去,伸出舌尖,像猫咪喝水一样轻轻舔了一下,“阿姨,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吸这里了?”

张阿姨猛地摇头,但乳头传来的那股电流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赵小青已经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着那颗硬硬的乳头,来回拨弄。

“不要……啊啊……不要捏那里……”

然而她的话根本没有人在意。李红张开嘴,含住那颗褐色的乳头,用力一吸,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头的顶端。赵小青也照着做,两人像比赛一样轮流吸吮着,发出“啾啾”的声音。

张阿姨的身体弓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张开,脚底板上的汗水混着唾液,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天鹿走上来,一把捏住张阿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脸凑得很近,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张阿姨的嘴唇上。“阿姨,接下来轮到你的嘴了。”

张阿姨还没反应过来,王天鹿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像野兽一样凶猛的舌吻。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直接撬开张阿姨的嘴唇和牙齿,钻进口腔里,搅动着她笨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王天鹿的嘴像吸盘一样吸住张阿姨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吸得红肿,然后舌头又钻进去,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龈,像在占领自己的领地。

“唔……唔唔……”张阿姨拼命摇头,想要挣脱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但王天鹿的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唾液从她们交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张阿姨的下巴滴落下来,滑过脖子,一直流到了胸口。李红和赵小青依然没有停嘴,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乳房,把两颗乳头揉得又红又肿。

张阿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口鼻里全是王天鹿的味道,那个年轻女孩口中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唇膏味,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和对方缠绕在一起,像是在回应那个粗暴的吻。

王天鹿在吻的间隙低声道:“阿姨,你的舌头真软,吸起来真爽。”

又是一阵激烈的吮吸。

与此同时,周梅已经蹲到张阿姨的腿间。她不用看都知道,张阿姨的腿心早已经被刚才那一轮舔舐弄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沼泽。她伸手掰开那双腿,露出那个已经被侵犯过的小穴,只见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淌出黏腻的爱液。

周梅嘿嘿笑了两声:“阿姨,前面都这么湿了,后面的小嘴一定也馋坏了吧。”

她说完,伸出一根手指摸索着找到后穴的入口,轻轻按了下去。

“啊——不要碰那里!”张阿姨猛地从王天鹿的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尖叫。那是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周梅的动作很稳,舌尖已经跟着手指探了过去。她用舌尖绕着那个紧致的小口打着圈,唾液沾湿了周围,然后突然把舌头用力一顶,整条舌尖就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张阿姨全身僵硬,眼睛瞪得溜圆。那种被侵入的陌生感让她想要尖叫,但紧接着,舌头在里面转动、搅动带来的摩擦感,又让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

可周梅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她用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个紧致的后穴里来回抽插,越插越深,唾液混着从前面爱液里淌下来的蜜汁,把整片会阴都弄得滑腻不堪。

同时,周梅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空出一只手抓住张阿姨的一只肉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肥厚的脚底肉里,一边揉捏,一边用指甲刮过那些深重的脚底褶皱。

张阿姨的双脚是常年穿布鞋劳作出来的,脚掌宽厚,脚趾粗壮,每一根脚趾都看得出经常用力。但正因如此,脚底的皮肤虽然粗糙,却异常敏感。那些被挠过、舔过的褶皱在周梅的揉捏下,像被通电一样,一阵阵酥麻从脚底蔓延到整条腿,最后汇集到小腹。

“不要……都这样了……还要玩我的脚吗……”张阿姨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脚是女人最性感的部位之一,阿姨你的脚这么漂亮,不玩就浪费了。”周梅说着,把张阿姨的脚趾一根根掰开,露出趾缝里那些刚刚被舔开的白嫩软肉。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大脚趾根部一口一口地舔到趾尖,把那根粗壮的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脚趾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嘴里带出一种咸中带甜的奇特味道。

“唔……真好吃。”周梅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又含住第二根脚趾。

多重刺激同时涌来,张阿姨彻底崩溃了。

她的舌头还在被王天鹿纠缠着,两个乳房被李红和赵小青反复吸吮揉捏,后穴里有一根舌头在不断插入,而脚趾又被含在嘴里吸吮。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攻击着,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绷得笔直,脚心死死地弓起,乳房上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全是王天鹿的舌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然后,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李红和赵小青的手上,溅得到处都是。张阿姨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猛地瘫软下来,嘴里发出像溺水一样急促的喘息声。

但王天鹿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李红和赵小青依然在吸吮着乳头,周梅依然在抽插着后穴和揉捏着肉足。

第一波高潮还没有退去,第二波高潮又再次袭来。

张阿姨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模糊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敏感,可以承受这么多。她更没想过,让自己变成这样的,是四个年轻的女孩子。

“阿姨,舒服吗?”王天鹿终于松开她的嘴,低沉着嗓音问。

“舒……舒服……”张阿姨迷迷糊糊地回答,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那你想不想要更多?”

“想……想要……”

“那你说,你是什么?”王天鹿的手指勾住张阿姨的下巴,指甲轻轻刮过她下巴上湿润的皮肤,“说你是骚货,是喜欢让女孩子玩你身体的骚货。”

张阿姨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但那一瞬间的羞耻感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李红加大了吸吮乳头的力度,周梅的手指和舌头同时插入后穴,赵小青抓住她的另一只脚,开始用力舔舐脚心。

“啊……我说……我说……”张阿姨的眼角流下眼泪,但嘴里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语,“我是骚货……我是喜欢让女孩子玩我身体的骚货……”

“大声点。”

“我是骚货!我喜欢被你们玩!我喜欢被你们舔!我是不要脸的老骚货!”张阿姨的声音从喉咙里爆裂出来,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都吼出去,“我的脚是给你们舔的,我的奶子也是给你们吸的,我的后穴也是给你们插的……我什么都愿意!我就是你们的一条母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震惊了。但那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全身的快感都汇聚到了一个顶点。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张阿姨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小穴里的爱液几乎喷成了一个小水柱,溅到了李红的脸上。她弓着背,脖子后仰,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狼嚎一样的叫喊,然后彻底瘫倒在了椅子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张阿姨粗重的喘息声。

王天鹿站起来,舔了舔嘴边的唾液,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阿姨,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跟班们也陆续松开了嘴,周梅抽出舌头时,还能听到一声轻微的“啵”声。她贪婪地在张阿姨的脚趾上又咬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张阿姨整个人像一个被抽干了气的娃娃,瘫在椅子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她的两个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像两粒新熟的葡萄。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后穴因为刚才被过度侵犯,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流出白色的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

王天鹿蹲在张阿姨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阿姨,记得我说的话。下次我来你家,你要提前把脚洗干净等着我,知道吗?”

张阿姨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涣散,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几波高潮中回过神来。

“乖。”王天鹿拍了拍她的脸,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走出食堂后厨,脸上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表情。三个跟班跟在后面,周梅还在舔着嘴唇,回味着刚才脚趾的味道。

出了食堂,王天鹿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脸。

“天鹿姐,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李红凑过来问。

“没不高兴。”王天鹿吐了一口烟,“就是觉得,太轻松了。”

“轻松?”

“张阿姨那种人,意志力本来就不强。她一个人生活,老公常年不在身边,身体早就饥渴了。我们不过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她就被烧得什么都不剩了。”王天鹿把烟叼在嘴角,“没有挑战性。”

三个跟班沉默了一瞬。

“那……天鹿姐你想玩谁?”赵小青试探着问。

王天鹿没有立刻回答。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操场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冷艳的脸。那张脸是女体育生特有的轮廓,线条凌厉,眉宇间带着一种其他女生没有的倔强和傲气。

姜灵。

这个人名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她见过姜灵无数次。在操场上跑圈的时候,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迈开步伐,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跳高的时候,双腿在空中展开,脚掌绷直的那一瞬间,像一只展翅的白色飞鸟。还有那双脚,穿着白色运动袜和运动鞋,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她知道,那里面的脚一定也是一双极品。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完美的脚型。纤细的脚踝,弓起的足弓,修长的脚趾,配上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简直像一件艺术品。

“姜灵。”王天鹿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李红和赵小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那可是姜灵,全校有名的刺头,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看的假小子。她会打篮球,会打架,性格刚烈得像一匹没有被驯化的野马。

“天鹿姐,你要打姜灵的注意?”周梅有些担忧,“那个女人不好惹啊。”

“我知道。”王天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越是难啃的骨头,吃起来才越带劲。”

“可是她……”

“我还没想好。”王天鹿打断她,“对付那种性格刚烈的女人,不能硬来。要用脑子,要用耐心。”

三个跟班没有再说话。她们都知道,当王天鹿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说明她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是什么猎物,一旦被她盯上,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王天鹿转过身,朝校门口走去。经过路灯的时候,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伺机而动的猎手。

那天晚上,王天鹿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姜灵的影子。她在跑道上奔跑的样子,她跳高时飞起来的样子,她脱下运动鞋露出脚踝时那惊艳的一瞬间……还有那双被她藏进运动袜里的玉足。

王天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嗅了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从枕头里嗅到姜灵脚上的味道。

那应该是一种混合了汗水、青草和洗衣粉的味道。干净的,健康的,带着运动后特有的那种微微咸涩的气息。她的脚趾一定很长,很直,在灯下会泛着小麦色皮肤特有的光泽。脚趾甲应该修剪得很整齐,不像张阿姨那双被布鞋磨得粗糙不堪的肉足,而是一个体育生保养得当的、精致的脚。

王天鹿越想越睡不着,身体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她把手伸进自己双腿之间,发现已经湿了一片。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那双眼里的倔强和傲气,还有那双被运动袜包裹的玉足,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王天鹿坐在最后一排,眼神一直落在前面第三排靠窗的姜灵身上。

姜灵正在做笔记,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快速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她穿着学校统一的运动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王天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姜灵放在课桌底下的脚上。

那双脚穿着白色的运动袜,搭配着普通的帆布鞋。运动袜的边缘正好卡在脚踝骨上方,露出一小截皮肤。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脚踝上那根筋的轮廓,随着姜灵微微晃动脚尖的动作,时隐时现。

王天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用什么方式,才能让那双脚的主人,像昨天的张阿姨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呻吟着、最后彻底屈服。

新的猎物

第二天清晨,王天鹿很早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宿舍走廊里传来早起洗漱的动静。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发呆。一整夜几乎没怎么合眼,闭上眼睛就是姜灵的那双脚,在操场上跳跃的样子,在课桌底下晃动的样子,还有那双被白色运动袜包裹的脚踝,线条优美得让人想要舔舐。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翻身下床。

冷水洗脸的时候,王天鹿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带疲惫的脸。眼底有些红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她知道自己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再犹豫。昨天看到姜灵的那一刻,身体里那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就已经超过了所有的理智。张阿姨只是一个热身,真正的猎物,从一开始就应该是姜灵。

早自习结束后,王天鹿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旁找到了赵小青、李红和周梅。三个跟班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都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知道老大今天肯定有事要说。

“跟我来。”王天鹿没有多话,转身朝操场后面的废弃器材室走去。

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四周长满了杂草,几棵老槐树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就算是大白天也显得有些阴森。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堆满了破旧的跳绳、生锈的双杠零件和几块发霉的体操垫子。

王天鹿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体操垫坐下,三个跟班也跟着在她面前蹲下来,像是等待吩咐的士兵。

“我昨晚想了一整夜。”王天鹿开口,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动那个姜灵。”

赵小青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点了点头。李红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老大,你可算想通了。昨天张阿姨那个老女人虽然好玩,但确实没什么挑战性,几分钟就投降了。那个姜灵,一看就是匹烈马。”

周梅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舔了舔嘴唇:“她的脚确实好看。昨天在食堂门口看到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种弧度,那种线条,一看就是长期锻炼出来的。要是我能用舌头把她脚底那些褶皱一条一条舔开,那滋味……”

“够了。”王天鹿打断她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现在不是让你们意淫的时候。姜灵跟张阿姨不一样,她不是那种可以用蛮力就能搞定的女人。”

“那我们要怎么做?”李红问道,“直接像对付张阿姨那样,找几个人把她绑起来?”

“不行。”王天鹿摇了摇头,“她力气大,警觉性高,而且脾气刚烈。要是真的硬来,她肯定会拼命反抗,到时候闹出动静就麻烦了。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我不想让她恨我。”

三个跟班都愣住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从王天鹿口里听到“不想让对方恨她”这种话。以前她们碰到的猎物,王天鹿从来不在乎对方怎么想,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老大,你这是……动心了?”周梅试探地问道。

王天鹿没有回答,只是抬眼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周梅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我有我的计划。”王天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姜灵那种人,自尊心强得要命,最受不了被人看不起。她以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体育生,全校就她最能跑能跳。只要抓住这一点,就能让她自己往我们的陷阱里跳。”

“老大,你想怎么做?”赵小青难得开口。

“我今天下第三节体育课之后去找她。”王天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要跟她打个赌。”

“赌什么?”

“游泳。”王天鹿说,“她知道我体育不如她,但她不知道我从小就在市游泳队待过。她自以为是田径场的女王,但她对游泳一窍不通。”

三个跟班对视一眼,都明白了王天鹿的意图。这是要利用姜灵的傲气,让她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上输得心服口服。

“等她输了,我就可以提出赌约的附加条件。”王天鹿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贪婪,“到时候,她就算想反悔,也没有退路了。”

中午第三节体育课结束后,操场上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往食堂走去。王天鹿让三个跟班先离开,自己一个人等在通往田径场的路口。

她知道姜灵的习惯。每天下午下课后,姜灵都会先去田径场跑几圈热身,然后做一组拉伸训练,才会去食堂吃饭。这是雷打不动的规律,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会固执地执行到底。

果然,没过多久,姜灵就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头发依旧是那副随意的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她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大口大口地喝着。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滑进运动背心里,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水痕。

王天鹿不得不承认,姜灵的身体是真的好看。那种不刻意追求的、充满力量感的健康美,跟她之前玩弄过的那些柔软的女体完全不同。

姜灵看到王天鹿站在路口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皱着眉头,没有停下,径直从王天鹿身边走过去,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一样。

“姜灵。”王天鹿开口叫住她。

姜灵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只是偏过头来,用眼角打量着王天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有事?”

“我想跟你谈谈。”王天鹿走上前几步,站在姜灵面前。她比姜灵矮了半个头,得微微仰视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但她的气势一点也不弱。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姜灵的语气冷得像冰,“你跟你那帮跟班做那些恶心事,别以为没人知道。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王天鹿心里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她早就预料到姜灵会是这个态度,毕竟昨天下午在食堂后门发生的事,姜灵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王天鹿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但是姜灵,你以为自己就很了不起吗?”

姜灵终于转过头来,正眼看着王天鹿。她的眼神很锐利,像是要把王天鹿整个人看穿一样。

“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是学校田径队的王牌,跑得快,跳得高,什么都拿第一。”王天鹿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能证明你擅长运动,不代表你什么都行。”

“你到底想说什么?”姜灵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怒意了。

“我想说,你就是一个只会跑步和跳高的四肢发达的白痴。”王天鹿故意放慢语速,字字清晰地说出来,“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

姜灵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像是随时都会一拳打在王天鹿脸上。但王天鹿没有退缩,她直直地看着姜灵的眼睛,一点也不躲闪。

“你这人真恶心。”姜灵咬着牙说,“你跟你的那帮跟班,做的那些事,你们就是一群变态。同性恋,恶心。”

王天鹿的胸口猛地一紧,像被人打了一拳。她早知道自己会被骂,但亲耳听到姜灵用那种轻蔑的语气说出“同性恋”两个字,她还是感到了一瞬间的刺痛。

但她忍住了。

“你就这么确定你能打败我?”王天鹿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嘲讽,“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比什么?”姜灵不屑地哼了一声,“跑步?跳高?你确定要跟我比这些?”

“不。”王天鹿摇了摇头,“比游泳。蛙泳两百米,谁先到终点谁赢。”

姜灵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游泳?你跟我比游泳?”姜灵上下打量着王天鹿,“你疯了吧?我虽然是田径队的,但我游泳也不差。你觉得你能赢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天鹿保持着笑容,“怎么,你怕了?怕输给我这个你所看不起的恶心同性恋?”

最后一句话,王天鹿故意说得又慢又重,像是在故意扇姜灵的耳光。

姜灵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的眼神变得愤怒起来,那双原本因为阳光而显得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燃起了两团火焰。

“你算什么东西?”姜灵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天鹿,“就凭你也想跟我比?”

“那我换个说法。”王天鹿毫不退让,“如果你输了,以后你就不再碰我的人,不准再管我的事。如果我输了……”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从此消失在你面前,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全校这么大,你永远不会再看到我一眼。”

姜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赌约确实很公平,而且对她来说,显然是她占优势。

“为什么突然要跟我打赌?”姜灵警惕地看着王天鹿,“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主意。”王天鹿耸了耸肩,“我就是不喜欢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你觉得自己了不起,但我告诉你,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想用一个公平的方式,让你亲眼看清楚,你不过如此。”

姜灵的胸膛起伏了几下,那双握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王天鹿知道,她已经成功激怒了姜灵。姜灵这种性格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扁。

“好。”姜灵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答应你。周五下午,学校游泳池,两百米蛙泳。谁先到终点谁赢。”

“可以。”王天鹿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输了的人,以后永远不能再管对方的事。”

“记住你今天的话。”姜灵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王天鹿,你最好自己准备好。我可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到时候输了,别哭着求我放过你那帮跟班。”

说完,她大步地朝食堂走去,马尾辫在脑后甩动着,露出颈后那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

王天鹿站在原地,看着姜灵远去的背影,慢慢舔了舔嘴唇。

“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她低声喃喃道,“我也不会。”

操场旁边的树荫下,赵小青、李红和周梅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她们一直躲在那里,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大,她上钩了。”李红兴奋地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当然会上钩。”王天鹿转过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姜灵那个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她的自尊心。只要抓住这一点,她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周梅跟在王天鹿身后问道。

“我需要练一下蛙泳。”王天鹿说,“虽然我在游泳队待过,但毕竟有一段时间没下水了。周五之前,我要确保状态万无一失。你们帮我找人清一下泳池,确保这几天没有人用。”

“没问题。”赵小青点了点头。

“还有。”王天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食堂的方向,“这几天不要去打姜灵的主意。她现在是猎物,但猎物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下手。在此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打草惊蛇。”

三个跟班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天下午,王天鹿没有去上课。她一个人进了体育馆的游泳馆,把自己丢进泳池里。冰凉的水漫过身体的时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入水底。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看着泳池底部那条白色的线,笔直地延伸向远方。就像她从这头游向那头的终点线,也像她通向姜灵身体的那条路,只要一直往前,就能到达目的地。

王天鹿从水底浮上来,换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游。

她的手臂很有力,每一次划水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池水都撕开一样。双腿夹紧,弓起身体,再猛地蹬出去,整个人像鱼一样在水面上滑行。她很快就游完了两百米,手碰到池壁的时候,她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兴奋。

她想起姜灵答应赌约时那双愤怒的眼睛,想起姜灵转身离开时那个挺拔的背影,想起她那句“我可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

王天鹿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她对着空旷的游泳馆低声说,“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但等你发现我其实比你以为的强得多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

她从泳池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瓷砖上。水珠顺着她的话,她的头发,她的指尖滴落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

王天鹿抬起头,透过游泳馆高高的窗户看向外面那个有些昏黄的天空。星期五之前,她还有几天的时间。这几天,她要让姜灵彻底放松警惕,然后在那天下午,把姜灵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变成自己的战利品。

她转过身,朝更衣室走去。经过泳池边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水面上那个倒映出来的人影,微微一笑。

“等着我,姜灵。”她轻声说,“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沉沦。”

引蛇出洞

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姜灵就拎着装着泳衣的包走出教室。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是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她本来今天有游泳训练,但王天鹿早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比赛前有道具需要到学校的旧储藏室拿,让她过去一趟。

姜灵嗤笑了一声。她本来不想理会这个无聊的邀请,但想到王天鹿那天的游泳赌约还没兑现,加上王天鹿说东西很重要,如果她不来拿,比赛那天就没有设备。姜灵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她倒要看看王天鹿在搞什么鬼。

学校的老旧体育器材储藏室在教学楼地下一层,平时很少有人去。姜灵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堆积着各种落满灰尘的跳马、垫子和篮球架。角落里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王天鹿正蹲在一堆旧器材前面,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

“你来了。”王天鹿头也不回,语气平淡。

“找我什么事?”姜灵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不是说什么比赛道具,在哪儿?别跟我说你找不到,浪费我时间。”

王天鹿慢慢站起身,转过身来看着姜灵。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目光在姜灵身上从上到下扫过,最后停留在姜灵那双穿着人字拖的脚上。

这几天天气热,姜灵的脚有些微微出汗,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动了动。她的脚脚趾修长,脚背白皙,脚踝的线条流畅而完美。王天鹿看着那双脚,眼神里多了一抹贪婪和痴迷。

“你急什么?”王天鹿慢悠悠地说,“东西在这儿,不过需要你帮忙搬一下。你们参加比赛的,不都肌肉力气大吗?帮个忙总可以吧?”

“你烦不烦?”姜灵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往前走了几步,“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刚走进储藏室中间,王天鹿的手指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储藏室的角落,堆在高高体操垫后面,三道身影猛地冲了出来。赵小青动作最快,像猫一样敏捷地扑向姜灵的背后。李红和周梅也从两侧包抄过来,瞬间堵住了门口。

姜灵反应极快,她猛地侧身,避开了赵小青的第一次扑击,顺势用右手肘撞向赵小青的胸口。赵小青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但李红和周梅已经从两侧抓住了姜灵的手臂。

“你们干什么?”姜灵厉声喝问,双手用力一甩,竟然同时甩开了李红和周梅的钳制。她的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像一头野性难训的小兽。

“哟,力气不小嘛。”王天鹿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果然不愧是体育生。不过——”

她的目光扫过姜灵的脚,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你这身力气,能撑多久呢?”

“少废话,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姜灵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墙壁,握紧拳头,摆出防御的架势,“王天鹿,你他妈在搞什么鬼?比赛不想比了?”

“比赛?”王天鹿歪了歪头,笑容越发邪气,“姜灵,你还不明白吗?你说的那个游泳比赛,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比。我说的比赛,是另一种。”

她抬起手,微微弯曲手指,朝三个方向各指了一下。

姜灵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小青、李红和周梅同时扑了上来。但这一次,她们没有攻击姜灵的拳头,也没有攻击她的身体躯干。三双手同时伸向姜灵的两侧腋下和她的脚底。

姜灵的腋窝是最敏感的地方,她平时训练时穿着紧身训练服都会觉得痒,现在那三根手指像蚂蚁一样钻进她的腋缝,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在她慌乱躲避腋下攻击的时候,李红抓住机会蹲下去,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人字拖,猛地一拉。人字拖脱落,姜灵那只光洁嫩滑的左脚暴露在了空气里。

“啊——!”姜灵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但赵小青和周梅的两只手已经贴上了她右脚的人字拖,同样的动作,再次剥掉了拖鞋。

姜灵白皙修长的两只脚完全暴露了出来。她的脚不大,大概三十六码的样子,但非常秀气,脚趾饱满圆润,脚背平直没有骨节突出,脚底是柔嫩的肉色,没有一丝老茧。双脚的脚踝是那种流畅的线条,连接着小腿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浑然一体。整个脚放在地上,足弓微微弓起,像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完美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姜灵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脚很漂亮,但她从来把它当作炫耀的资本。她是一个体育生,更多的注意力是在肌肉线条、速度和力量上。可现在,这双引以为傲的脚,却成了她最脆弱的命门。

“放……放开!”姜灵一边喊,一边用力踢腿,想把脚收回来。但赵小青和周梅已经分别在两边扣住了她的脚踝,她们的力气不像王天鹿那么大,但两个人的配合却异常默契。

而就在这时,三双手同时动了。

赵小青的两只大拇指狠狠压在姜灵的左脚脚心上,那块嫩得滴水的肉窝被精准地按压。姜灵浑身一震,差点跪下来。紧接着,周梅的十根手指同时扣住她右脚的脚趾缝,拇指和食指捻住她脚趾根部白皙嫩滑的皮肤,用力地挠起来。

姜灵的左脚脚心被赵小青挑逗着,她那只灵活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蛇一样沿着姜灵的足弓内侧那一道浅浅的凹陷缓缓刮过去。姜灵的脚底肉太嫩了,那一下直接让她发出了压抑的闷哼,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而王天鹿这时候动了。

她慢慢地走到姜灵面前,伸出那只修长的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姜灵的下巴,把姜灵的脸抬起来,让她的视线和自己对上。

“不……不许……”姜灵咬着牙,想要扭开头,但王天鹿的手指力道很足,她在足底的折磨下全身无力,只能任由王天鹿摆弄。

“不许?”王天鹿笑了,她的另一只手伸出来,用指背慢慢摩挲着姜灵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你刚才不是很能吗?你说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你。可现在呢?怎么连站都站不住了?”

“呸——!”姜灵猛地朝王天鹿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王天鹿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王天鹿没有生气,她反而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边的那一点点唾液,然后笑眯眯地开口:“好辣的性子。不过越辣,味道才越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姜灵的脚。

赵小青和周梅还在那里卖力地挠着脚底的嫩肉,姜灵的双脚因为绷紧,脚背上的青筋微微浮现,整只脚看起来像是被蹂躏的花朵。脚底那些细细的纹路,因为用力而扩大,粉红色的肉在粗糙的手指压迫下不断变形,脚心的凹陷处已经有汗水渗出来。

“真是……太完美了。”王天鹿低声喃喃道,眼神里带着病态的狂热,“这双腿,这个人字拖,这双玉足……我做梦都想好好尝一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他妈变态!”姜灵红着眼睛骂,同时用力挣扎。但赵小青和周梅两人四只手分别把她的两只脚固定得死死的,李红又趁机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把她往旁边的椅子上拉。

周梅默契地松开姜灵的脚,跳起来协助李红,两人一人按住姜灵的一条手臂,把她往椅背的方向掰。赵小青则从地上抄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尼龙绳,绕着姜灵的手腕缠了三圈,然后用力一提,把她的双手高吊在头顶天花板的挂钩上。

姜灵被迫双臂上举,像被献祭的牲口一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穿的那件宽松T恤因为胳膊上举而往上提,露出腰侧一大片白皙紧实的皮肤。更重要的是,她的两腋完全暴露了出来,腋窝里没有一根腋毛,干净得像刚刚剥壳的鸡蛋,皮肤光滑白皙,只因为紧张和稍显潮湿的空气,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王天鹿走到姜灵侧边,低头看着那条干净完美的腋窝线。那里的皮肤薄到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随着姜灵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操……这腋窝,居然也没毛?”王天鹿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划过姜灵的那条腋缝。姜灵浑身猛地一颤,咬紧牙关,整条胳膊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下一丝一丝地浮现。

“你们放过我……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姜灵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此刻的恐惧。

“放过你?”王天鹿收回手指,俯下身,凑近姜灵的耳朵,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低声说,“我今天费了这么多心思,把你骗到这里来,就为了好好‘照顾’你。你让我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她后退一步,又看了看姜灵那双依然赤裸的玉足。

“赵小青,把她的脚掰开。”

赵小青应声上前,蹲在姜灵面前,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往外掰开,把双脚的脚底完完全全暴露在王天鹿眼前。姜灵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整只脚底绷成了一片,脚心的凹陷和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地呈现出最完美的曲线。

姜灵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目光贪婪地盯着自己脚底的王天鹿,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赤裸地暴露自己的脚。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自己的脚底已经渗出了汗水,黏黏的,有些滑。王天鹿眼里流露出的那种欲望,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头顶的绳索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姜灵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王天鹿没有回答她。

王天鹿慢慢地跪下来,双手撑在姜灵膝盖两侧的地面,然后低下头,脸凑近姜灵那只微微汗湿的左脚脚底,先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汗味……带着一点点咸湿,”她闭着眼,陶醉地说,“还有洗脚水淡淡的香皂残留味……太棒了,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伸出舌尖,轻轻地点在姜灵左脚脚心那道最深的凹陷里。

姜灵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不要——”

痒穴折磨

王天鹿的舌尖在姜灵脚心那道深深的凹陷里轻轻划动,温热的唾液在那片微微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姜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浑身绷紧后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紧牙关,不让喉咙里那声呻吟逸出口,但鼻息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

王天鹿抬起头,看着姜灵涨红的脸颊和那双死死闭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淫邪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开始呢。”

她站起身,朝其余三人使了个眼色。

赵小青和李红立刻会意,两人分别站到姜灵两侧,目光落在她那两条被高高吊起的胳膊上。姜灵的腋下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团极其肥嫩光洁的肉,因为长期穿运动背心和打球时反复摩擦,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腻。更让两人兴奋的是,姜灵的腋窝竟然没有哪怕一根腋毛,皮肤光洁得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两团腋肉微微泛着粉色,能看到表皮下细密的青色血管。

赵小青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姜灵左腋那团肉上,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姜灵浑身一颤,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整条手臂都在轻微地发抖。

“别碰我……”姜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赵小青没有说话,只是用指甲沿着那道深深的腋缝轻轻划了一下。

“唔——”姜灵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脖子向后扬起,下颌绷紧,整张脸因为忍耐而涨得通红。那道腋缝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从小到大,哪怕是和别人打闹时不小心被碰到那里,她都会条件反射地避开。现在被一个陌生人用指甲这样细致地刮挠,那种难以形容的痒感和触电般的刺激从腋下瞬间蔓延到全身,她的左肩不由自主地向上耸起,想要夹紧腋窝,但绳索把那两条手臂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任由那片敏感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指尖之下。

李红在一旁看着赵小青的动作,也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捏住姜灵右腋那团同样光洁的腋肉,先是轻轻地揉了揉,然后突然用指甲沿着腋窝的褶皱刮了过去。

“啊——!”姜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整个人在椅子上大幅度地晃动,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两团腋肉在四根手指的交替刮挠下,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原本光滑平坦的皮肤渐渐渗出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赵小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团腋肉轻轻地揉搓,感受着那片嫩肉在自己指间的变形和滑动,然后松开手,用指甲尖在那条腋缝里来回刮动,每刮一下,姜灵的胳膊就会剧烈地抖动一下。

“真嫩啊,这腋窝,”李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比我以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腋窝都要嫩,简直像婴儿的皮肤一样。”

姜灵听到这句话,羞愤得几乎要窒息。她想要骂回去,但此刻快感和痒感已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她只能咬紧牙关,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声音。

与此同时,周梅和王天鹿也没有闲着。

周梅跪在姜灵左脚前,双手捧起那只修长白皙的脚掌。姜灵的脚型极其完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而匀称,脚背的皮肤光滑细腻,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穿运动鞋打球而略有些薄茧,但正是这层薄茧让整只脚底摸起来有一种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此刻因为刚才王天鹿那一舔,脚心还残留着温热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周梅伸出左手,扣住姜灵的脚踝,右手则用指甲尖对准脚底那些细密的褶皱和纹路,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底外侧那道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上刮过去。

姜灵的身体猛地一弓,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整只脚掌剧烈地抖动起来。脚底的皮肤被指甲刮过时,那种细密而尖锐的痒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脚心窜到小腿、大腿,一直传到她的脊椎骨里,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不……不要……那里……”姜灵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乞求。

周梅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姜灵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满足。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她用指甲尖对准脚心那道最深的凹陷,开始在那里来回画圈,每画一圈,拇指的指甲就会故意在凹陷的边缘轻轻刮过。

姜灵觉得自己的脚心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又痒又麻又酸,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拼命想缩回脚,但周梅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甲划在脚心皮肉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间逼仄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那双脚真他妈极品,”王天鹿捧着姜灵的右脚,目光贪婪地在那只完美的脚掌上流连,“又长又白,脚趾又细又匀称,脚趾甲剪得整整齐齐的,连一点点死皮都没有……我玩过那么多女人的脚,没有一个比得上你这双。”

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食指的指甲轻轻划过姜灵右脚脚趾的根部,从大脚趾外侧一路刮到小脚趾外侧,然后把食指插进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用指甲沿着那细嫩的皮肤上下刮擦。

姜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脚趾缝是她最怕被触碰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比脚心还要敏感,被王天鹿的指甲刮过时,那种痒到骨髓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她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甩开王天鹿的手,但头顶的绳索和腰间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脚上为所欲为。

“你这脚趾缝里有一颗小小的痣,”王天鹿低下头,凑近姜灵右脚的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看着那颗淡褐色的小痣,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真他妈性感。”

她说完,用指甲尖对准那颗痣,开始细细地挠动。

“啊——!住手!你快住手!”姜灵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她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但王天鹿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赵小青和李红也在同一时间加紧了攻势,四根手指同时在那两团腋肉上快速地刮挠,指甲划在腋窝褶皱里带出细密的沙沙声。周梅则用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住姜灵左脚的脚心,用指甲尖在那里快速地交替刮动。

“呜——呃——唔——”姜灵的嘴张开又合上,叫声从一开始的大声惊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人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痒感而紧绷到极致,额头和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那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和痒感占据,根本无暇思考别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的腋下和脚心、脚趾缝里到处都在被尖利的指甲刮挠着,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快乐让她感到恐惧。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和腋下竟然会如此敏感,更从来没有想过,被同性这样用如此下流的方式玩弄,自己居然会感到快乐。

这让她感到恶心,感到羞耻,感到背德。

“怎么样?舒服吗?”王天鹿一边用指甲在姜灵脚趾缝里来回刮动,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姜灵通红的脸,“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玩过?是不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闭嘴……你给我闭嘴……”姜灵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还嘴硬?”王天鹿冷笑一声,松开姜灵的脚,站起身,走到姜灵面前,弯下腰,伸出手,一把抓住姜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就是我们手里的玩物,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

姜灵瞪着王天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她的嘴唇因为紧咬着而微微发白,整张脸通红,眼神里带着愤怒、羞耻和一种不愿承认的崩溃。

“你这双眼睛可真好看,”王天鹿松开她的下巴,用食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又亮又倔,像一头不服输的小野兽。我最喜欢看这种眼神了——因为等我把你玩到头了,你就会用另一种眼神看着我。”

她转过身,对另外三人说:“继续挠,别停。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赵小青、李红和周梅立刻重新开始动作,四双手再次落在姜灵的腋下和脚心,指甲刮挠的沙沙声和姜灵压抑的喘息声再次在储藏室里响起。

这次,她们的攻击更有针对性。赵小青发现姜灵左腋靠近肩膀的位置尤其敏感,只要指甲一碰到那里,姜灵的整条胳膊就会剧烈抽搐,于是她集中火力攻击那个位置,用指甲沿着那一点反复画圈刮挠。李红则专注于姜灵右腋那道深处的褶皱,她用指甲尖钻进那道缝隙里,上上下下地刮动,每一次刮到最深处时,姜灵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梅和王天鹿则各自捧着一只脚,两人的攻势几乎同步。她们同时用指甲刮挠两只脚的脚心,又同时用指甲插进脚趾缝里来回刮动,节奏一致,让姜灵的两只脚在同一时间受到完全相同的刺激。那种对称的痒感让姜灵感到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和谐,她的两只脚同时颤抖着,脚趾同时蜷缩又张开,脚心的褶皱同时被刮开又合拢。

“你的脚底汗好多啊,”王天鹿一边挠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戏谑和嘲讽,“你看,整个脚底都湿了,黏黏的,连脚趾缝里都是汗。你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享受?”

“我没……有……”姜灵断断续续地反驳,但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力度,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还说没有?”王天鹿哈哈大笑,伸出另一只手,用沾满了姜灵脚汗的食指抹到姜灵的脸颊上,“你闻闻,这都是你自己脚上出的汗,真他妈香。你的脚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脚心里的每一道纹路都完美得像大师雕出来的。”

姜灵闭上眼,不想看王天鹿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但即使闭上眼,身体的感受却更加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赵小青的指甲在自己左腋那道缝里来回刮动,能感觉到李红的指甲在自己右腋那道褶皱的最深处画着圈,能感觉到周梅的指甲正沿着自己左脚脚底那条最深的纹路上下划动,能感觉到王天鹿的指甲正插在自己右脚第四根和第五根脚趾之间,在那里快速地来回抽动。

那些感受都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想吐。

但与此同时,那些感受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快感和平时打球赢了比赛或者跑步破了纪录的成就感完全不同,它是一种纯粹的、肉体的、原始的快乐,从脚心和腋下那些最隐秘的、平日里几乎不会被触碰的地方涌起,沿着神经一路传到大脑,然后在那里引爆成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愉悦。

她不想承认这种快感是真实的,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她的腋下已经完全湿润了,那些被指甲反复刮挠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脚底也完全湿透了,汗水把整片脚底都弄得黏糊糊的,周梅的指甲刮在上面时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就像在刮一块湿润的肥皂。

“唔……哈啊……”姜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她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震惊。

“叫出来了?”王天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呢,想不到这么快就投降了。怎么,身体终于受不了了?”

“不是……我没有……”姜灵慌乱地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不安,“你们……你们放过我……求你们了……”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极其艰难,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王天鹿还是听清了。

“求我?”王天鹿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你终于学会说‘求’字了?那好,你求我,我可以考虑让她们停一会儿。”

姜灵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更不用说向王天鹿这种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的人求饶。但她真的太难受了,那种痒到骨髓、快乐到让人发疯的感觉快要让她窒息了。

“求……求你……”她终于把这两个字说出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

王天鹿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姜灵真的会求饶。但很快,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恶劣笑容:“求我?光动动嘴皮子就行?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姜灵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恐惧。

“你看,”王天鹿抬起姜灵的右脚,用指尖轻轻点着她的脚心,“你这双脚现在湿漉漉的,都是你的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用指甲挠你的脚,你觉得很舒服,你想要我继续。”

姜灵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那就算了,”王天鹿耸耸肩,对其他人说,“继续。”

赵小青、李红和周梅立刻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比刚才更加猛烈,指甲刮挠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重。姜灵的腋下和脚心同时受到猛烈的攻击,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啊——!不要!求你了!快停下!”姜灵大叫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你想好了吗?”王天鹿慢悠悠地说,“不想她们停下来吗?不想的话,就告诉我那句话。”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姜灵终于崩溃了,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喜欢……你们用指甲挠我的脚……很……很舒服……我想要你们……继续……”

她每说一个字,眼泪就落下一滴,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王天鹿却没有放过她:“大声点,我听不清。”

“我说!我喜欢你用指甲挠我的脚!很舒服!我想要你继续!”姜灵几乎是吼出来的,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王天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另外三人说:“好了,停下吧。”

赵小青、李红和周梅立刻收手,站到一旁。姜灵的腋下和脚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那种持续的、强烈的刺激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姜灵的腋下还在微微发痒,脚心还残留着那种被指甲刮挠过的轻微刺痛感,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你看,这才对嘛,”王天鹿伸出手,揉了揉姜灵的头发,动作异常温柔,但语气里却满是嘲讽,“早点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自己受这么多罪。”

姜灵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滴落在膝盖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刚才那些话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割在她的心上。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话……好像是真的。

她确实很喜欢那种被挠的感觉,确实感到很舒服,确实……想要她们继续。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姜灵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不,不是的,她怎么可能喜欢被同性这样玩弄?她只是一个正常的女生,她有男朋友,她以后要结婚生子,她怎么可能会对同性的触碰感到快乐?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她太紧张了,一定是那些痒感让她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还在微微发烫,脚心还残留着那种让人发狂的余韵,她的心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她们继续刚才的动作,期待那种让人窒息的快感再次把她淹没。

“够了……够了……”姜灵低着头,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王天鹿没有再继续逼她,而是朝赵小青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先不用急着动。她看得出姜灵此刻的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缝,只要她再加一点力,那堵墙就会彻底崩塌。

她有的是耐心。

毕竟,这个猎物,值得她慢慢享用。

腺舌与爪

王天鹿的舌头率先落下,黏腻而滚烫,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猛地贴上了姜灵左腋窝那片肥嫩的肌肤。姜灵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闷哼。那舌头的触感和刚才指甲的挠抓完全不同,指甲带来的是尖锐的痒,而舌头带来的是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的湿滑感,仿佛要透过她腋下细腻的皮肤浸入她的骨头里。

“唔……”姜灵死死咬住下唇,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王天鹿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腋窝最深处那条缝隙,用舌尖反复钻探,就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蛇,拼命想要钻入猎物的血管里。她的舌头力量很大,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压迫,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那团肥嫩的腋肉上,发出“啧啧”的、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姜灵的脸上,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李红也没有闲着,从另一边凑了过来,她的舌头比王天鹿的略微粗糙一些,舌尖灵活而有力,专门攻击姜灵右腋窝的同一个地方。她故意用舌尖在姜灵腋下的软肉上画圈,一圈又一圈,速度时快时慢,挑逗着姜灵的每一根神经。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姜灵的腋下流淌下来,形成几条亮晶晶的水痕,滴落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呃……啊……”姜灵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听起来根本不像挣扎和抗拒,反而更像是……享受。

“怎么样?舒服吧?”王天鹿暂时抬起头,唾液的丝线还连在她的舌尖和姜灵的腋下,拉出一条淫靡的透明丝线。她笑眯眯地看着姜灵,舔了舔嘴唇,故意发出很大的吮吸声,“你这里的肉可真嫩啊,像果冻一样滑嫩,一下嘴就滑溜溜的,舔起来真过瘾。”

姜灵涨红了脸,扭头不看王天鹿,声音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变得沙哑:“你……你闭嘴……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我变态?呵呵,也不知道刚才谁叫得那么好听。”王天鹿冷笑一声,再次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再舔,而是直接将嘴唇覆盖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来。她将姜灵的整个腋窝含在嘴里,就像含着一块肥美的蚌肉,用力地吸、允、刮、搅,发出“吧唧吧唧”的、大口吮吸的声音。

与此同时,赵小青和周梅也没有停下对姜灵双脚的攻击。她们一人捧着一只脚,开始新一轮的挠痒。赵小青的指甲又长又尖,专门瞄准姜灵脚跟处那块最厚、最硬的茧子,用指甲顺着茧子边缘的纹理来回刮挠,每一下都刮到姜灵骨子里去。周梅则更狡猾,她的手指在姜灵的脚趾根部来回穿梭,像弹钢琴一样快速拨弄着每一根脚趾缝里的软肉,然后突然停下来,用拇指指腹用力按住姜灵大脚趾根部涌泉穴的位置,狠狠旋转按压。

“啊——!别……别按那里!”姜灵的脚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趾瞬间全部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的筋清晰可见。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啧啧,脚趾都绞在一起了,还说不舒服?”周梅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用手掰开姜灵蜷缩的脚趾,露出通红而敏感的脚趾根部,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那个位置。

“啊——!不要舔!不要!”姜灵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被吊着双手的绳子死死拉住,她只能徒劳地挣扎,带得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的双脚剧烈地抖动着,脚掌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赵小青和周梅的手里乱弹。

“好痒……真的好痒……别……别再……”姜灵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居然会被这种下流的攻击弄到流泪,恨自己那该死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除了痒,她真的感觉到了快感。

那种从足心涌上来,传遍全身,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让她浑身酥软,甚至让她……让她想要更多。

不,不不不!怎么可能!姜灵在心里疯狂地否定自己。她还有男朋友,她是体育生,她阳刚、坚韧,怎么可能会喜欢被女人这样舔脚和舔腋窝?这种想法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她宁愿被揍一顿,也不愿意承受这种心理上的凌辱。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因为唾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敏感,王天鹿每用力吮吸一下,她就感到一股电流从那里扩散开来,酥麻到指尖和头顶。她的脚趾更是完全不听话,明明想要用力踩下去反抗,却在碰到赵小青手心的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她继续。

“看,你的脚趾张开了。”王天鹿抬起头,瞥了一眼姜灵的双脚,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你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在邀请我们呢。”

“我没……我没有……是你……是你胡说!”姜灵的辩解声带着哭腔,眼泪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这几个恶魔的脸。她用力甩着头,想要把那些黏在身体上的唾液的湿滑感甩掉,却只是徒劳。

王天鹿没有继续跟她争辩,再次低头,开始第二轮攻击。这次她变换了策略,不再一味地用力吮吸,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在姜灵腋窝最敏感的那条线上来回扫动,像一根羽毛一样轻柔而撩人,让姜灵痒得想要缩起肩膀却因为被绑着而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上身。然后,在姜灵快要被这种轻柔的痒折磨到崩溃的时候,她突然张开嘴,整个含住那片被唾液浸透的腋肉,用力往嘴里吸,然后松开,再含住,再松开,反复进行,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啧——啧——”的声响。

李红也学会了这招,两人一左一右,同步进行。姜灵的腋下就像两个湿漉漉的、被反复吮吸的水蜜桃,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呼……呼……哈……”姜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理智和身体正在进行一场激烈而绝望的拉锯战。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滚开!恶心!”,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舌头的温度,每一条神经都在渴望着下一次的触碰。

赵小青再次将脸凑近姜灵的脚掌,她没有用舌头,而是直接用牙齿,轻轻地、小心地咬住了姜灵中趾与无名趾之间的那根脚趾。她的牙齿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咬住那根纤细白皙的脚趾,然后缓慢地向后拉扯,将脚趾从她的指根处拉长,然后松开,再咬住,再拉扯。这种轻微的痛感混合着痒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几乎发疯的刺激。

“啊……啊呃……”姜灵的脚趾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太淫荡了,太……不像是她发出来的。

周梅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姜灵的脚底,张开嘴,将姜灵大半边脚掌含进了口中,用力吸允着足弓那一整个凹陷,舌尖快速刮擦着足弓部位的敏感神经线。

“呜——!!!”姜灵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身不自觉地向后挺起,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梅的舌头在自己足弓上滑动的轨迹,热热的、湿湿的,那种被整个含在嘴里的包裹感和吸允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姜灵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破音,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然后被快感和痒感的混合潮水淹没。

“那里不行?哪里不行?”王天鹿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唾液和姜灵的体温,用调侃的语气问,“你的脚底?还是你的腋窝?还是……你整个人都很不行?”

“你……我……”姜灵的眼泪和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她的理智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就像被剥开的花瓣一样,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脆弱的内心。

王天鹿将头凑到姜灵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蛊惑的低沉声音说:“别再挣扎了,姜灵。承认吧,你很舒服。女人舔你,你也很爽。你不是什么假小子,你就是一个天生喜欢被人玩的小浪蹄子。你的脚,你的腋肉,每一寸都写着‘快点来玩我’。”

“我……我不是……”姜灵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她的反驳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那你为什么把脚往周梅嘴里送?”王天鹿轻笑一声,指了指姜灵的脚。姜灵低头一看,果然,她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张开,正轻轻夹着周梅的舌头,那根本不是抗拒,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

姜灵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是一阵狂热地涨红。她下意识想要把脚缩回去,却因为全身酥软无力,反而脚趾用力夹得更紧,将周梅的舌头死死夹在了脚趾缝里。

周梅被夹得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发出一声含糊的笑声,然后用舌尖更卖力地挑逗着那两根夹住自己的脚趾。

“啊……别……”姜灵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这种欲望,就像溺水的人无法拒绝浮木一样,尽管那根浮木是带着剧毒的。

王天鹿满意地看着姜灵的反应,她知道,这个猎物,正在一步一步走向她设下的陷阱,走向那个无法回头的深渊。而她要做的,就是再加一把火。

她低下头,这次没有去舔腋窝,而是直接一口含住了姜灵那根最长的中指,慢慢地、用力地吸了进去,然后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指腹,再用舌头缠绕着那根手指。

姜灵猛地睁开眼,眼中是不可置信。她看着王天鹿含着自己的手指,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淫欲让她不寒而栗。她想抽回手指,却发现另一只手也被李红用同样的方式含住了。

两个女人,一人含着她的一只手,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手指,一边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

“呜……”姜灵发出一声像是动物幼崽一样的呜咽,她感到自己彻底被包围了,被这些舌头、唾液、手指、脚趾包围了。她的感官世界已经完全被她们控制,每一个角落都被她们侵略。

赵小青和周梅也没有停下,她们继续用舌头和牙齿攻击着姜灵的脚,发出黏腻的声响。姜灵的脚掌已经被舔得通红,上面沾满了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们换个姿势。”王天鹿松开姜灵的手指,站起身来,朝赵小青和周梅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齐齐将姜灵的双脚抬起,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让她的整个脚底完全暴露在空中,那两只保养得极好的玉足就这样悬空着,像两件待价的商品。

然后王天鹿走到姜灵面前,蹲下身,双手捧起一只玉足,低头,将鼻尖凑到脚背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沉醉。

“真香……连汗都是香的。”王天鹿喃喃自语。

然后她张开嘴,这次不是用舌尖,而是直接用整个舌头,从上而下,从姜灵的脚趾尖一路滑到脚跟,然后沿着那条弧线再回到脚趾尖,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

姜灵的脚猛地一抖,脚趾再次蜷缩,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隐忍和快感的呻吟。

“呃啊——!”

那声音在储藏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姜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声,完全不像是被折磨的惨叫,更像是在高潮的边缘,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她完了。

姜灵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真的完了。

玉足沉沦

姜灵的那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储藏室里,王天鹿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缓缓松开嘴,舌尖在姜灵的脚趾尖上留下一道银亮的丝线,然后抬起头,看向其他三人,眼神里是命令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都愣着干嘛?”王天鹿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愉悦,“今天的主角是这双脚,给我好好尝尝。”

赵小青、李红、周梅三人像是得到了圣旨一般,迅速调整位置。她们合力将姜灵的双脚从椅子的扶手上扶起,一人托着脚踝,一人撑着脚掌,一人捧着脚跟,将那双被唾液浸润得泛着淫靡光泽的玉足捧在四人中央。

姜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四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脚,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她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不去看那些人的脸,但脚上传来的触感却无法忽略。

王天鹿率先行动,她双手捧着姜灵的左脚,缓缓低头,张开嘴,将姜灵那根纤长而圆润的大脚趾含入口中。

“唔……”姜灵吸了一口冷气,瞳孔微微放大。

王天鹿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先是绕着趾尖画圆圈,力道轻柔而缠绵,像是在品尝一颗精致的糖果。然后她逐渐加大力度,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趾尖,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啾、啾”的水声。

“嗯哼……”王天鹿发出满意的鼻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舌尖不断地在趾腹上来回刮蹭,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不愧是体育生,脚趾保养得真好……一点茧子都没有,嫩得像豆腐一样……”

姜灵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想骂回去,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因为同时,她的右脚也被李红和周梅接管了。

李红捧着姜灵的右脚前半部分,她低头,伸出舌头,从脚掌的中央开始,沿着那条深深的足弓凹陷,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反复地舔舐。她的舌尖钻入足弓的每一道褶皱里,用力地探索着,像是要把那里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滋溜……滋溜……”李红舔得极其投入,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姜灵的脚背上,又沿着脚背滑落,滴在地面上,“这里的皮好嫩……软乎乎的,一舔就陷进去了……”

周梅则蹲在一旁,她个头最小,但舌头却异常灵活。她双手捧起姜灵的右脚脚跟,将脸颊贴过去,先是用力嗅了嗅,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那圆润的脚跟,舌尖在那肉嘟嘟的跟腱上来回刮蹭。

“唔……好香……就是这里,这里的皮稍微厚一点,但嚼起来格外的有嚼劲……”周梅含糊不清地说着,她的舌头不断地绕着脚跟画圈,又用力地吮吸,像是在嘬骨头一样,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赵小青则更是疯狂,她捧着姜灵的左脚脚掌,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她先是伸出舌头,从脚掌的最前端一路舔到脚掌的后端,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脚掌中间的软肉,力道不重,但那种被牙齿轻轻摩挲的感觉却让姜灵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咬一下……再咬一下……”赵小青的眼中满是贪婪,她一边用牙齿啃咬着,一边用手掌揉捏着姜灵的脚背,像是要把那只脚揉进自己的嘴里一样。

四张嘴,同时攻击着姜灵的双脚。

姜灵的脚趾不断地蜷缩、舒展、再蜷缩,她的脚背高高弓起,足弓紧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快感如同被引爆的炸药,在她的脚上一波接一波地炸开,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的肌肉紧绷,整个人在椅子上挣扎起来。

“不……不要……停下……”姜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拼命地想挣脱,但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四人牢牢捧住,根本动弹不得,“你们这群疯子……放开我……”

王天鹿含着姜灵的大脚趾,用力一吸,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松开嘴,冷笑着抬头看着她,“放开你?你确定?”

她说着,再次低头,这次没有含脚趾,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姜灵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慢慢地、深深地钻了进去。

“啊——!”姜灵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到那湿滑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来回穿行,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天鹿钻得格外卖力,她的舌尖在趾缝里来回摩擦,时而轻时而重,甚至还故意在趾缝的根部用力地顶了几下,像是在那里寻找着什么。

“别……别钻那里……”姜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王天鹿根本不为所动,反而钻得更起劲了。

周梅见状,也学着王天鹿的样子,张开嘴,用舌头钻入姜灵右脚的小趾和无名趾之间的缝隙,两人的动作一致,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

“滋溜滋溜……咂咂……”

整个储藏室里只剩下这种淫靡的水声,以及姜灵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姜灵的内心此刻乱成一团麻。她最引以为傲的这双足,一直是她作为体育生的骄傲,她每天精心护理,足膜、润肤霜从不间断,为的就是在训练和比赛中展现出最完美的状态。可现在,这些骄傲却成了她被羞辱的根源,被四个她视为恶心的同性恋轮流舔弄着。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有感觉。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酸痒、酥麻、电流般的激荡,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每次王天鹿她们加重力道或者换个角度,她都能感到下腹传来一阵阵暖流,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不行……不能这样……姜灵在心里拼命地喊叫着,她是一个正常的女生,她喜欢的是男生,她不应该对这些女人的触碰有任何反应。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绝望,她的脚趾在四人嘴里不断地蠕动,像是一种无声的迎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泳装布料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啧……看看你,脚都在发抖呢……”王天鹿抬起头,嘴角全是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看着姜灵那张涨红的脸,“明明很舒服对不对?何必忍着呢,叫出来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

姜灵拼命地摇头,声音沙哑,“死也不叫……你们这群变态……我发誓……等解开了一定杀了你们……”

“杀我们?”王天鹿笑了起来,她再次低头,这次用舌尖轻轻刮了一下姜灵的脚弓,力道极轻,像是在羽毛拂过一般,“你知道吗?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喜欢。”

说着,她突然加重力道,用舌头狠狠地刮过整个脚弓,从脚掌前端刮到脚跟,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唔……”姜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在绳子里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硬生生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

李红和周梅见状,也加快了速度。李红不再局限于足弓,她用舌头绕着姜灵的整个脚底画圈,从脚趾根部绕到脚跟,再从脚跟绕回去,每绕一圈,舌头都会在脚掌中央那块最嫩的肉上停留一会儿,用力地舔吸。

周梅则是完全变了个风格,她不再慢慢品尝,而是张开嘴,整个包裹住姜灵的右脚半边脚掌,嘴唇用力往里吸,舌头在里面一通乱搅,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啃肉。

赵小青更是直接,她放弃了左脚脚掌,而是捧起左脚,将整只脚的脚尖连同前面半截脚掌一起含进嘴里,然后上下摆动头部,像是在给姜灵的脚做口交一样。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四个女人占据,姜灵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欲望的汪洋里,每一朵浪花都在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呜……”姜灵的眼眶泛红,她咬着嘴唇,齿关绷紧,喉咙里却还是泄出一丝呜咽。

快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理智,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沦陷,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想要尖叫,可那些女人的舌头却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

她的脚趾在四人的嘴里不断地舒张又蜷缩,她的脚掌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地颤抖,脚底的纹理在四人分叉的舌齿间变得更加清晰,每一道褶皱都在被仔细地品尝。

王天鹿含着姜灵左脚的第二个脚趾,用牙齿轻轻地磨着趾尖,然后松开,用舌尖绕着趾尖舔了一圈,又含住第三个脚趾,重复同样的动作。她的动作极慢,极细致,像是在给姜灵的脚做一场奢侈的洗礼。

“你的脚……真的是极品……”王天鹿看着姜灵那些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的脚趾,声音里全是痴迷,“每一根脚趾都这么长,这么直,脚背的弧度也刚刚好,脚掌的肉又软又嫩……简直就是艺术品……”

姜灵听着这话,心里既觉得恶心,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她的脚一直被朋友们夸赞,但从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夸过,这种带着占有欲和亵渎的夸奖,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是不是啊?”王天鹿突然凑近姜灵的脸,她闻着姜灵身上清淡的汗味,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你的脚,就是天生该被女人舔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姜灵的心里。

天生就该被女人舔。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在王天鹿的淫笑声和四人持续不断的舔弄中,她竟然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一点点道理。

不!

姜灵猛地摇头,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但那种感觉却像是种子一样种在了她的心里,不断地生根发芽。

李红此刻已经不再局限于脚底,她让周梅扶着姜灵的脚,自己则低头,用舌尖沿着姜灵的脚踝,一路向上舔去,从小腿的后面,舔到膝盖窝,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

“嗯……这里的皮肤也好滑……”李红舔得卖力,她的手则在姜灵的大腿上缓缓摩挲,隔着泳装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姜灵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温度。

周梅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她让赵小青扶着姜灵的左脚,自己则用嘴巴包裹住姜灵的脚踝骨,用舌尖绕着那块凸起画圈,同时用手掌轻柔地抚摸姜灵的小腿肚。

从脚趾到脚踝,从小腿到大腿,姜灵感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侵蚀,那些女人的舌头像是刀锋,一点一点地切割着她的理智。

“放……放开我……”姜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愤怒和厌恶,而是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像是在迎合那些舌头。

王天鹿看着姜灵这副模样,眼中的欲望更浓了。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快要沦陷了。

她抬起头,示意其他三人停下。

四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只留下姜灵一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足被唾液浸润得油亮亮的,脚趾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具。

“怎么了……?”姜灵的呼吸还没平复,她看着四人停下来,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那让她的理智再次崩塌了几分。

王天鹿缓缓起身,走到姜灵面前,俯下身,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姜灵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姜灵,你告诉我,”王天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刚才,你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姜灵看着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想摇头,想说不是,可她的大脑此刻一片混沌,那些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说不出任何否认的话。

她只是沉默。

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