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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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林晓娜摘下墨镜,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导航上那个不断转圈的信号图标。信号又断了。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白色连衣裙下纤细的手臂已经被晒得发红。 她本来是趁着高中毕业的这个暑假,一个人开车出来散心的。爸妈给她买了这辆崭新的白色宝马作为毕业礼物,她原本计划去云南大理,可开到半路,导航把她带进了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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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淫村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林晓娜摘下墨镜,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导航上那个不断转圈的信号图标。信号又断了。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白色连衣裙下纤细的手臂已经被晒得发红。

她本来是趁着高中毕业的这个暑假,一个人开车出来散心的。爸妈给她买了这辆崭新的白色宝马作为毕业礼物,她原本计划去云南大理,可开到半路,导航把她带进了一条越来越窄的乡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路也越来越颠簸。

油箱的指针已经快要触底了。

林晓娜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太任性,非要一个人跑出来。她抬眼望向车窗外,连绵的山峦层层叠叠,路两边是茂密的玉米地,偶尔能看到几间破旧的土坯房。这里连个像样的加油站都没有。

她把车又往前开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路越来越窄,石子路面坑坑洼洼,宝马车的底盘被磕了好几次,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晓娜心疼得直皱眉,只好把车速放得更慢。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村落。

说是村落,其实也就是二三十户人家聚集在山坳里,房子大多是土坯和石头垒成的,有的还盖着黑瓦,远远看去灰扑扑的一片。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荫下坐着几个老人和妇女,正摇着蒲扇聊天。

林晓娜松了一口气,把车停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她打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牲畜粪便的气味。她皱了皱眉,但还是拎起自己的小包,踩着高跟鞋朝那几个村民走去。

“请问,你们这附近有加油站吗?”她用尽量客气的语气问道。

几个村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上下扫了她好几眼,目光在她白皙的腿和纤细的腰上停留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说:“加油站?没有,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有那玩意儿。”

林晓娜心里一沉:“那最近的镇子有多远?”

“镇子啊,”一个中年女人接过话头,她穿着一件花布衬衫,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却很锐利,“你得翻过前面那座山,走盘山路,开车也得两个多小时。你这车,怕是油不够吧?”

林晓娜咬了咬嘴唇,她确实已经看到油表上亮起了警示灯。

“那……能不能麻烦你们卖给我一点汽油?我可以出高价。”她努力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几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那中年女人冷笑了一声:“我们这又不是加油站,谁家存那玩意儿。”

林晓娜有些窘迫,她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傍晚来得格外快,刚才还毒辣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面,空气中开始泛起一丝凉意。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

林晓娜转过身,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朝她走来。他个子不算太高,但体格非常强壮,肩膀宽厚,胳膊上肌肉虬结,穿着一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他的脸方方正正,下巴上有些胡茬,眼神却让林晓娜觉得有些不舒服,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像是要把她看透的目光。

“我叫王大力,”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是车没油了吧?天都快黑了,山里晚上冷,还有野猪什么的,你一个姑娘家,可不能在外面待着。要是不嫌弃,不如先到我家住一晚,明天我帮你想办法弄点油。”

林晓娜犹豫了一下。她从小在城市长大,父母也一直教育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偏僻地方的陌生人。可眼下情况确实很棘手,天已经快黑了,手机又没有信号,油箱里那点油根本撑不到镇上。

“这……太麻烦您了吧?”她试探着说。

“不麻烦不麻烦,”王大力连连摆手,笑得更加殷勤,“我们山里人,最是热情好客。再说,你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心里也过不去不是?”

旁边几个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大力哥人好,你就住一晚吧。”“天都快黑了,山路不好走,明天再走也不迟。”

林晓娜心里的警惕被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和村民们的热情稍稍冲淡了一些。她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我会付钱的。”

“付什么钱,见外了不是!”王大力爽朗地笑着,伸手就要帮她拿包。林晓娜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王大力已经接过了她的包,大步朝村里走去,“跟我来,我家就在前面。”

林晓娜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走得很吃力。她注意到,沿路经过的几户人家,门口都有人探出头来看她,那些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动物。有几个年轻男人甚至直接站在路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她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王大力身后。

王大力的家是村东头一座还算宽敞的院子,三间正房,两边是厢房。院子打扫得还算干净,但墙角堆着一些农具和杂物,空气中飘着一股猪圈的味道。

“这就是我家了,有点简陋,你别嫌弃。”王大力推开正房的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梁上,照亮了屋里的陈设:一张木桌,几把凳子,墙上挂着一些农具和干辣椒。

“你先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王大力说着,把她的包放在墙角,转身进了厨房。

林晓娜在凳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依然没有信号。她叹了口气,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墙上糊着旧报纸,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像是汗臭和发霉的混合体。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王大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进来,碗里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看起来倒是挺诱人的。

“趁热吃吧,我们这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先垫垫肚子。”王大力把碗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

林晓娜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她几乎没吃东西。她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面条煮得很烂,味道一般,但在这深山里,能有一碗热面吃已经算不错了。

她一边吃,一边和王大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王大力问她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她含糊地回答说自己是出来旅游的,不小心迷路了。王大力呵呵笑着,说这山里有的是好风景,明天可以带她转转。

吃完面,王大力把她领到西厢房,说那是他平时放杂物的地方,已经收拾出来了,让她今晚就睡那里。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床单,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衣柜。

“山里晚上凉,被子给你放床上了。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就在隔壁。”王大力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林晓娜关上门,插上门闩,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脱下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在床上坐下。床板很硬,枕头有一股霉味,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拿出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只好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合衣躺下。

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林晓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明天的路程,想着怎么弄到油,想着怎么跟爸妈报个平安。她迷迷糊糊地,终于有了一些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响动让她猛地惊醒。

她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声音确实存在,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拨弄门闩。林晓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听着。

咔嚓一声轻响,门闩被拨开了。

林晓娜猛地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门就被一脚踹开了。几个黑影鱼贯而入,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她看到为首的那个正是王大力,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正是白天在路边盯着她看的那些年轻村民。

“你们干什么!”林晓娜尖叫着往床角缩去,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王大力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干什么?城里来的小美人,你说大半夜的,一个男人能对女人干什么?”

“不要过来!我报警了!”林晓娜慌乱地去摸枕头边的手机,但一个男人已经抢先一步,一把把手机夺了过去。

“报警?这山里连信号都没有,你报给谁听?”王大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老子好心收留你,总得收点利息吧?”

林晓娜惊恐地往后缩,背部已经贴到了墙壁,退无可退。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冲上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碰我!你们这群畜生!”她拼命地踢打着,但王大力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了过来。她的裙子在挣扎中被掀了起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啧啧,这皮肤,真嫩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在床上。林晓娜拼命挣扎,指甲在王大力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但王大力只是闷哼一声,反而更加兴奋了。

“这小娘们还挺烈,我喜欢!”他回头对另外两个男人说,“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按住!”

两个男人立刻扑上来,一个按住她的双手,一个按住她的双腿。林晓娜拼命扭动着身体,但三个男人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她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撕开了,凉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救命!救命啊!”她绝望地大喊,但回应她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王大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麻绳,熟练地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林晓娜拼命挣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火辣辣地疼。她想用脚踢,但脚踝也被另一个男人抓住了,很快也被绑在了床尾。

她被完全固定在了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动弹不得。

“王哥,这娘们可真漂亮啊。”一个年轻男人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林晓娜的脸。林晓娜张嘴就咬,那男人赶紧缩回手,差点被咬到。

“妈的,还敢咬人!”那男人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林晓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张二狗,你轻点,别打坏了。”王大力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林晓娜看到他的动作,终于崩溃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钱都行……”

“钱?”王大力笑了,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在这山沟沟里,钱有个屁用。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城里来的小美人,细皮嫩肉的,老子还没尝过呢。”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掐住林晓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别挣扎了,越挣扎越疼。你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不……不要……”林晓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

但王大力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粗暴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内裤。林晓娜感到一阵冰凉和屈辱,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张开眼,看着老子。”王大力拍了拍她的脸,但她死死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王大力也不在意,他分开了她的双腿,粗壮的身体压了上去。

林晓娜感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腿间,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被绑住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只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去很远,但很快就被男人们的粗喘和淫笑声淹没了。

王大力在她身上猛烈地抽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她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大力终于发出一声低吼,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林晓娜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但紧接着,张二狗又扑了上来。

“轮到我了,小美人。”张二狗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摸着,嘴里发出恶心的啧啧声,“真滑啊,这皮肤,跟缎子似的。”

林晓娜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承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蹂躏。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三个人终于结束了。林晓娜躺在那里,浑身青紫,下身火辣辣地疼,双腿间流下浑浊的液体。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王大力却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还没完呢,小美人。”王大力手里拿着一个粗糙的木头假阳具,上面沾着可疑的污渍,“这才是开胃菜,今晚还长着呢。”

林晓娜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拼命摇头:“不……不要……求求你们……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王大力冷笑着,掰开她的双腿,把那个东西狠狠塞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那个粗糙的木棍在体内摩擦着,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她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但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能感觉到身体被摆弄着,能听到男人们粗俗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她不知道这场噩梦持续了多久,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窗外已经透进来一丝灰蒙蒙的晨光。

她浑身酸痛,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被绑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脏兮兮的毯子。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血腥的混合气味,让人作呕。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王大力端着一碗水走进来,看到她已经醒了,咧嘴笑了:“醒了?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林晓娜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大力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林晓娜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但王大力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别这么看着我,”他笑眯眯地说,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村的人了。别想着跑,这山里有的是野猪和毒蛇,你要是敢跑,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林晓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误入了一个普通的山村,而是跌进了一个地狱般的淫窟。

王大力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但她的手腕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丢给她一条破旧的裙子:“穿上,一会有人来看你。”

林晓娜艰难地坐起来,颤抖着手去拿那条裙子。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咬着牙,强忍着泪水,把裙子套在身上。

刚穿好,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王大力走出去,不一会儿,又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是昨天在村口说话的那个中年妇女。她穿着一件花布衬衫,头发随便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竹鞭,眼神刻薄而嫉妒,上下打量着林晓娜。

“哟,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小妖精?”她阴阳怪气地说,绕着林晓娜转了一圈,“长得是挺俊的,难怪把你们几个迷得神魂颠倒的。”

“李翠花,你少说两句。”王大力摆摆手,“以后她就住这了,你帮着调教调教,教她懂点规矩。”

李翠花用竹鞭挑起林晓娜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这皮肤,可真白啊,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在我们这,可得好好磨磨。”

林晓娜厌恶地偏过头,李翠花见状,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她胳膊上。

“啊!”林晓娜疼得叫了一声,白皙的胳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还敢躲?我告诉你,在这村里,我说了算。”李翠花冷笑着,又挥起鞭子,在她身上抽了好几下。林晓娜疼得蜷缩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力,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城里姑娘?”

林晓娜抬起头,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站在门口。他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眼睛浑浊,嘴角往下耷拉着,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他看向林晓娜的眼神,却让她心里一阵发寒。

“赵老四叔,您来了。”王大力连忙让开位置,“就是她,您看看,还合您胃口不?”

赵老四慢吞吞地走过来,伸出枯瘦的手,在林晓娜脸上摸了一把。林晓娜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这一次她不敢躲,只能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不错,年轻,肉紧。”赵老四点点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今晚送到我那去,我好好调教调教。”

“好嘞,四叔您放心。”王大力笑着应道。

林晓娜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像谈论一件货物一样讨论着自己,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看向窗外,外面是连绵的群山,层峦叠嶂,像一道巨大的牢笼,把她困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初次调教

仓库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林晓娜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听着外面渐渐安静下来的脚步声。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胳膊和腿上都是李翠花留下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起上海的家,想起妈妈做的红烧肉,想起自己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昨天她还在和同学商量着去哪里毕业旅行,今天却像牲畜一样被关在这个肮脏的仓库里。她试图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看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但双腿发软得厉害,刚撑起一半身子就又瘫坐下去。

夜色渐渐深了,仓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林晓娜听到外面传来几个男人的说笑声,还有李翠花尖利的嗓音。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铁门被推开,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还活着呢。”李翠花的声音带着嘲讽,她走进来,身后跟着王大力和张二狗。张二狗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王大力走到林晓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林晓娜拼命摇头,声音颤抖:“求求你们,放我走,我家里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钱?”李翠花冷笑一声,“在这山里,钱有什么用?我们缺的不是钱,是乐子。”她蹲下来,揪住林晓娜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城里来的小骚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张二狗把编织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林晓娜看到几根塑料棒状的东西,还有几个椭圆形的物体,旁边连着一根电线,末端是一个小盒子。她虽然没见过这些东西,但隐约猜到了它们的用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按住她。”王大力命令道。

张二狗立刻扑上来,粗壮的手臂死死压住林晓娜的肩膀,把她按在稻草堆上。林晓娜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常年干农活的男人,很快就被彻底压制住,双腿也被王大力分开。

李翠花拿起一根粉色的电动棒,按了一下开关,棒身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这玩意儿可好使了,我在镇上花了大价钱买的。”

林晓娜看着那根嗡嗡作响的塑料棒朝自己靠近,恐惧地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碰我!”

李翠花理都不理,直接掀起她裙子的下摆,扯掉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林晓娜感觉下体一凉,紧接着那根震动的棒子就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别碰那里!”林晓娜哭喊着,身体拼命扭动,但张二狗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王大力则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李翠花熟练地将电动棒顶进林晓娜的阴道口,缓慢而用力地往里推。林晓娜感觉一阵异物侵入的疼痛和酸胀感,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但电动棒的震动让那种感觉不断放大,一股奇怪的热流开始在小腹蔓延。

“看看,这城里姑娘的逼就是嫩,一碰就出水了。”李翠花阴阳怪气地说,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电动棒完全没入林晓娜体内。

林晓娜发出一声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流进稻草里。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受这样的侮辱,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彻底践踏的羞耻感。

李翠花没有停下,她拿起另一个椭圆形的跳蛋,粘上一些黏糊糊的液体,然后对准林晓娜的阴蒂贴了上去。跳蛋一接触到皮肤就剧烈震动起来,林晓娜感觉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哟,有反应了?”李翠花笑着,又拿了两个跳蛋,分别贴在林晓娜的乳头上。三处同时震动,林晓娜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拼命想要抵抗,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王大力蹲下来,用手捏住林晓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舒服吗?城里的骚货,是不是比你们那些小男生厉害多了?”

林晓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震动中不住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

“妈的,这城里妞真带劲。”张二狗舔了舔嘴唇,一只手伸进林晓娜的衣服里揉捏着她的胸部,“皮肤滑得跟豆腐似的。”

李翠花拿起那个连着电线的盒子,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林晓娜立刻感觉到一阵刺痛从阴道深处传来,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叫电击,专门治你们这种不听话的骚货。”李翠花冷笑着,又按了一下按钮,这次电击的强度更大,林晓娜感觉像被针扎一样,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停……停下……”林晓娜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但李翠花反而加快了频率,电动棒和跳蛋同时以最高档震动,再加上不时传来的电击,林晓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扔进了熔炉里。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看,她开始享受了。”王大力满意地说。

林晓娜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确开始对那种刺激产生了反应,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阴道也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电动棒。

李翠花看出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我就说嘛,城里来的都是天生的骚货,装什么清纯。”她把手里的控制器调到最高档,然后用力按住跳蛋的位置。

林晓娜感觉一阵剧烈的快感从阴蒂爆发,像闪电一样击穿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高高拱起,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痉挛,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打湿了身下的稻草。

她高潮了。

这是林晓娜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三个她最厌恶的人强迫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觉得自己脏了,彻底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啧啧啧,这就泄了?”李翠花拔出电动棒,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在林晓娜面前晃了晃,“看看,流了多少水,还说你不是骚货?”

林晓娜闭上眼睛,不想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棒子。但张二狗强行掰开她的眼皮,逼她看着:“不许闭眼,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

王大力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露出已经硬挺的阴茎。他走到林晓娜面前,粗声道:“张嘴。”

林晓娜拼命摇头,紧闭着嘴唇。王大力也不废话,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然后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阴茎塞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男性腥臭味直冲鼻腔,林晓娜感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想要吐出来,但王大力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好好含着,用舌头舔,要是敢咬,我就拔了你的牙。”王大力威胁道。

林晓娜被迫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只能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耳边传来李翠花嘲讽的笑声:“连口活都不会,还真是个雏儿。”

王大力不耐烦地挺动腰部,阴茎在林晓娜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欲作呕。林晓娜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拼命拍打着王大力的腿,但他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力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林晓娜的喉咙里。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王大力死死按住她的嘴,厉声道:“咽下去!”

林晓娜感觉那股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食道,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但她知道如果吐出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折磨,只能强忍着恶心,把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

王大力抽出阴茎,满意地看着林晓娜苍白的脸:“不错,第一次就能全咽下去,有进步。”

林晓娜瘫软在稻草堆里,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冷眼看着那个被凌辱的自己。

李翠花走过来,用竹鞭挑起她的下巴:“别以为这就完了,今晚才刚开始。赵老四叔还在等着呢。”

听到赵老四的名字,林晓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枯瘦的手,浑浊的眼睛,光是想到他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张二狗把她从地上拖起来,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像牵狗一样拉着她往外走。林晓娜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被拖到了院子里。月光洒在地上,照亮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鬼魅在跳舞。

“四叔就住村东头,我带你过去。”张二狗拽了拽绳子,林晓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抬起头,看到远处连绵的山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张开了嘴,等着她自投罗网。她想起小时候妈妈讲过的故事,说山里有吃人的妖怪,专门抓不听话的孩子。那时候她觉得那只是吓唬人的童话,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妖怪不是故事里的,而是活生生的人。

李翠花走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根竹鞭,时不时抽一下林晓娜的小腿:“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林晓娜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她知道,这一去,等待她的将是比刚才更可怕的折磨。

但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恐惧,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村里,她只是一个供人消遣的玩物,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货物。

夜风吹过,带起一阵寒意,林晓娜打了个哆嗦。她看着前方那个破旧院落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心里涌起一阵绝望的预感。

她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三洞齐开

月光下,张二狗牵着绳子把林晓娜拖进了赵老四的院子。院子不大,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柴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味。正屋的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赵老四坐在炕沿上,嘴里叼着旱烟袋,浑浊的眼睛盯着被拖进来的林晓娜。他的皮肤像干裂的树皮,布满老人斑的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露出一口黄牙:“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折腾到天亮呢。”

李翠花跟在后面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四叔,人给你带来了,今晚让你好好玩玩。这城里妞儿细皮嫩肉的,皮实得很,刚才灌了一大碗王大力那狗日的浓精,愣是咽下去了。”

赵老四站起身,走到林晓娜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嗯,确实好货色。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没玩过这么水灵的。”

林晓娜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绳子在张二狗手里攥着,她一动就被拽了回来。赵老四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又摸到锁骨,粗糙的指腹像砂纸一样划过她的皮肤。

“把她绑到床上去。”赵老四指了指屋里那张老式木床。

张二狗嘿嘿一笑,把林晓娜推到床边。床上的被褥散发着刺鼻的汗臭味,上面还有不明的污渍,显然是许久没有洗过。林晓娜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张二狗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三两下就把她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角。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赤裸的皮肤贴在粗糙的床单上,寒气从后背渗进骨髓。她拼命扭动身体,但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的肉里,越挣扎越紧。

“别费劲了,这绳子我绑了二十年,没一个人能挣开。”张二狗拍了拍她的屁股,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

李翠花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电动阳具,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要粗一些,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她按了一下开关,那东西嗡嗡地震动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先给这小骚货开开嘴。”李翠花走到林晓娜头边,把电动阳具塞进她嘴里,“含着,敢吐出来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嘴。”

橡胶的味道充斥口腔,震动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让她一阵阵反胃。她只能张着嘴含住那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赵老四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干瘪的身体和那根半勃起的阴茎。他爬上了床,分开林晓娜的双腿,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的下体:“还没怎么被操过吧?看着还挺嫩。”

林晓娜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电动阳具堵着她的嘴,她说不出一个字。她看着赵老四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凑过来,闻到老人身上那股腐朽的气味,胃里翻江倒海。

“四叔,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张二狗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精瘦的身体,他的阴茎早已硬挺,青筋暴起。

“一起来,你操后面,我操前面。”赵老四用手指沾了些唾沫,抹在林晓娜的阴道口,“这丫头今晚得好好调教调教,让她知道什么叫三洞齐开。”

张二狗爬到床的另一侧,用手掰开林晓娜的臀瓣,露出后面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他的手指在肛门周围画着圈,指甲刮过褶皱的皮肤,林晓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别紧张,放松点,不然有你受的。”张二狗说着,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林晓娜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肠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但张二狗的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又加入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那个狭小的入口。

与此同时,赵老四也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他的勃起并不完全,但凭借多年的经验,他知道怎么才能让女人最痛苦。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两个洞口同时被填满,林晓娜只觉得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她拼命想叫,但嘴里的电动阳具还在嗡嗡震动,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个摇晃的灯泡,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

“操,这妞里面真紧。”张二狗说着,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疼痛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赵老四也不甘示弱,开始用力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阵酸胀感。

李翠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牛皮鞭子,不时抽打林晓娜的乳房。鞭子落在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条条红痕。她的乳房被抽得左右摇晃,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起来。

“这贱货的奶子还挺嫩的,打几下就红了。”李翠花说着,又狠狠抽了一下,鞭梢正好扫过乳头,林晓娜疼得浑身抽搐,但手脚被绑着,连蜷缩都做不到。

张二狗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指扣住林晓娜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林晓娜的肛门开始流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赵老四俯下身,把手伸到林晓娜的阴蒂上,用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豆。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污垢,刮过脆弱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老四叔,你给她揉阴蒂干嘛?让她爽吗?”张二狗喘着粗气问。

“你懂个屁。”赵老四嘿嘿一笑,“让她高潮,高潮的时候里面会收缩,操起来更带劲。而且,我要让她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被操烂的感觉。”

果然,在双重的刺激下,林晓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嘴里塞着震动的阳具,乳房的疼痛和阴蒂的揉搓,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牢牢困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赵老四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能感觉到张二狗的手指在她肛门里进出,能感觉到电动阳具震动的频率,能感觉到鞭子落在皮肤上的灼痛。

突然,一阵强烈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穿了她的身体。她猛地弓起腰,双腿绷直,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赵老四的龟头上。

“操,她喷了!”赵老四兴奋地喊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但高潮并没有让林晓娜获得解脱,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神经上刮过,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口水顺着电动阳具的边缘流下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

李翠花放下鞭子,走到林晓娜的脸前,一把拽出她嘴里的电动阳具:“让她叫出来,我喜欢听她叫。”

电动阳具一离开,林晓娜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赵老四在她体内使劲一顶,“这才刚开始,你还没被操够呢。”

张二狗也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指从林晓娜的肛门里抽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阴茎。龟头顶住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肛门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但张二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娜的身体向前滑动,但她又被手腕上的绳子拽回来,反反复复。

赵老四也加快了速度,两人的节奏逐渐同步,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把林晓娜的身体当成一个玩具肆意玩弄。林晓娜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被使用、被填满的容器。

第二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林晓娜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又喷了一次,直到赵老四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紧接着,张二狗也在她的肛门里射了,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肠道。

但折磨还没有结束。赵老四抽出已经软掉的阴茎,换了一根粗大的木制假阳具,上面涂了些菜油,又塞进了她的阴道。张二狗也换了一根更长的假阳具,从后面塞进去。

“让她含着,今晚就这么睡。”赵老四擦了擦手上的黏液,“明天早上再拔出来。”

林晓娜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荡。身体里的两根假阳具像楔子一样钉着她,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李翠花又拿来一条绳子,在她的腰间绕了几圈,把假阳具固定住,防止它们滑出来。

“四叔,你说这妞能撑几天?”张二狗穿好衣服,点了根烟。

“看她造化。”赵老四重新叼起旱烟袋,“城里姑娘娇气,但一旦调教好了,比村里的婆娘耐操。”

李翠花走到林晓娜面前,拍了拍她的脸:“听见没有,你得撑住,别死得太早,我们还没玩够呢。”

林晓娜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已经没有焦距。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具破败的玩偶。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灯泡摇晃,光影在墙上跳动。远处的山村里传来几声狗叫,此起彼伏,像是在呼应这场无声的暴行。

林晓娜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人听得清楚。她的意识沉入一片黑暗,只有身体里那两根假阳具的冰冷触感提醒着她,她还活着,还在这个地狱里。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槐树的影子在院子里摇晃,像无数只手在抓挠着门窗。这个夜晚还很长,而林晓娜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广场羞辱

天还没亮透,林晓娜就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破床上,身体里那两根假阳具依然插着,酸胀感从下体蔓延到整个小腹。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勒得更紧了,皮肤上已经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门被一脚踢开,李翠花端着一盆冷水走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泼在林晓娜身上。冰冷的水刺激着她身上无数细小的伤口,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叫什么叫,起来了,今天有好戏看。”李翠花一把抓住林晓娜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假阳具在身体里摩擦,林晓娜疼得浑身发抖,但李翠花毫不留情,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粗暴地把那两根沾满污物的假阳具拔出来。

黏稠的液体顺着林晓娜的大腿往下流,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李翠花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又端来一盆水,不过这次是温水,简单地帮林晓娜冲洗了一下身体。

“穿这个。”李翠花扔过来一件破旧的衣服,林晓娜认出那是村里女人干活时穿的老式蓝布衫,上面还打着补丁。她机械地套上衣服,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身体,乳头被蹭得生疼。

张二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粗麻绳和一根木棍。他上下打量了林晓娜一眼,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熟练地把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另一端系在那根木棍上,做成了一条简陋的狗链子。

“走吧,母狗,带你去见见村里人。”张二狗牵着绳子往外走,林晓娜被迫弯腰低头,跟着他走出屋子。

清晨的山村还笼罩在薄雾里,鸡鸣狗吠此起彼伏。村广场在村子中心,是一块用石板铺成的空地,周围种着几棵老槐树。平时这里用来晒谷子、开大会,今天却站满了人。

林晓娜被牵着走进广场时,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有的端着碗在吃早饭,有的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热闹,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前排,好奇地盯着这个被绳子拴着的城里姑娘。

“哟,这就是上海来的那个小婊子?”

“长得是挺俊的,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听说可骚了,昨天在四叔家被干了一晚上,叫得全村都听见了。”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林晓娜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这么多人围观,像牲口一样被拴着,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王大力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他接过张二狗手里的狗链子,用力一拽,林晓娜踉跄着扑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爬着走,母狗都是四肢着地的。”王大力踢了她一脚,“听见没有,爬!”

林晓娜咬着嘴唇,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着,像狗一样跟在王大力身后。粗糙的石板磨着她的手掌和膝盖,很快就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这才是好母狗。”王大力绕着广场走了一圈,林晓娜就跟在他身后爬了一圈。围观的人群发出哄笑声,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吹起了口哨。

“大力哥,这母狗配种不配?我家的公狗还缺个媳妇呢!”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引来一阵更加放肆的笑声。

“配,怎么不配,今天就是给大伙儿配种的。”王大力把狗链子拴在广场中央的一根木桩上,那根木桩平时是用来拴牛的,上面还残留着牛粪的味道。

李翠花端着一个搪瓷盆走出来,盆里装满了浑浊的液体。她走到林晓娜面前,把那盆液体放在地上,拍了拍手:“母狗,喝水。”

林晓娜抬起头,看着盆里泛着泡沫的水,上面还漂浮着几片菜叶子和油花。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摇了摇头。

“不喝?那你就渴着。”李翠花蹲下来,一把揪住林晓娜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盆边,“不过待会儿有的你受的,不喝也得喝。”

说完,李翠花站起来,朝人群招了招手:“乡亲们,都过来吧,今天这肉便器就是大伙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就走上前来。为首的是赵老四,他嘴里还叼着旱烟袋,眼神浑浊而贪婪。他走到林晓娜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来。

“小婊子,昨天晚上的滋味不错吧?”赵老四把烟袋锅子里的烟灰磕在地上,“今天人多了,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林晓娜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呜咽。赵老四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直接塞到林晓娜的嘴边。

“张嘴,含住。”

林晓娜本能地往后躲,但脖子上的绳子把她勒住了,张二狗从后面按住她的头,强硬地把她的嘴掰开。赵老四的阴茎带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塞进她的口腔,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连干呕都做不到。

“对,就这样,好好舔。”赵老四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林晓娜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赵老四的裤子上。

周围的男人都在笑,有几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阴茎,用手撸动着。女人们则站在一旁,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嗑着瓜子,像在看一场免费的大戏。

“这城里姑娘的嘴就是嫩,含得真舒服。”赵老四加快了速度,林晓娜感觉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最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几分钟后,赵老四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林晓娜的喉咙里。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衣服上。

“别浪费了,都咽下去。”赵老四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提上裤子。

紧接着,张二狗走上前来,他已经脱了裤子,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他学着赵老四的样子,把阴茎塞进林晓娜的嘴里,不过这次他更粗暴,直接把整根都捅进去,顶得林晓娜的眼眶都发红了。

“这母狗的口活还不错,就是牙有点碍事。”张二狗一边抽送一边说,“回头得找个东西把她的嘴撑开,让她好好练练。”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来,是个林晓娜没见过的中年村民,皮肤黝黑,身上散发着汗臭味。他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让她口交,而是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掀起她的衣服,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水还挺多的,看来昨天晚上没白干。”中年男人伸出舌头,在她的大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用力吸吮着她的阴蒂。林晓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样的触碰还有反应。

“操,她湿了,这婊子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中年男人抬起头,朝人群喊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林晓娜的阴道口,一挺腰就直接插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那个男人的阴茎比赵老四的还要粗,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男人趴在她身上,像公狗一样抽动着,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舒服,真他妈舒服,这城里妞的逼就是紧。”男人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声闷哼,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但他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继续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从林晓娜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下一个!”王大力站在旁边,像主持人一样宣布着。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有的让她口交,有的直接插入她的阴道,有几个特别粗鲁的,甚至把手指伸进她的肛门里抠挖。林晓娜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了,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女人们也开始参与进来。李翠花领着几个中年妇女走到林晓娜面前,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条,是用来打孩子的。

“这母狗的奶子倒是挺大的,可惜长在她身上浪费了。”李翠花伸手捏住林晓娜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林晓娜疼得弓起了身子。

“让她趴着,我要看看她的屁股。”另一个女人说。张二狗上前把林晓娜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

“啧啧,被干成这样了,屁股上还有红印子,昨天晚上没少挨打吧。”那个女人说着,伸手在林晓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翠花拿起那根竹条,对准林晓娜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竹条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然后落在林晓娜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啊——”林晓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别动,还没完呢。”李翠花又是一竹条抽下去,这次打在同一个位置,皮肉都被打裂了,渗出血珠。

“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卖骚,让你弄脏我们村的风气。”李翠花一边打一边骂,每一下都用了全力。竹条在林晓娜的屁股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地方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围观的女人们也跟着骂起来,有的往林晓娜身上吐口水,有的捡起地上的石子砸她。

“肉便器,臭婊子,滚出我们的村子!”

“真不要脸,被这么多人干还叫得那么浪。”

“看她那骚样,被打屁股还流这么多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林晓娜趴在地上,身上沾满了口水、精液和鲜血,她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糊满了污物。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

男人们又围了上来,这次他们不再排队,而是把她团团围住。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有人从后面抬起她的腿,插入她的阴道;还有人把手指伸进她的肛门,在里面搅动。

林晓娜的身体被固定在原地,三根阴茎同时在她嘴里、阴道里和肛门里抽送。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颤抖。

王大力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脸,把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张二狗也射了,精液喷在她的头发上。赵老四走过来,把最后一泡尿撒在她的身上,尿液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来,混着血水和精液,在地上汇成一片污浊的液体。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王大力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把她拴在这儿,让大伙儿都看看,这就是城里来的贱货的下场。”

李翠花拿来一条铁链子,把林晓娜的脖子拴在木桩上,又在她脖子上挂了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我是肉便器”。

村民们陆续散去,有的回家做饭,有的下地干活。几个小孩子还不肯走,围着林晓娜转圈,用树枝戳她的身体,学着她刚才被干时的叫声。

广场上只剩下林晓娜一个人,她趴在地上,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各种污物。阳光照在她身上,晒得皮肤发烫,但她感觉不到疼了,她的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身体,飘在半空中,看着下面那个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自己。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村子里炊烟袅袅升起,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正常。没有人记得,就在这片广场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刚刚被几十个人轮奸,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

林晓娜的嘴唇翕动着,她试图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不记得那个叫上海的城市,不记得曾经那个清纯高傲的女孩。

她只记得身体里的疼痛,和嘴里残留的精液的腥味。

太阳继续升高,炙烤着大地。林晓娜趴在石板地上,汗水混着污物流下来,她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够就这样死去,但身体里那股被开发出来的欲望却在隐隐作祟,告诉她,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乱伦之夜

太阳落山的时候,李翠花端着一碗剩饭走过来,解开林晓娜脖子上的铁链,拽着她往赵老四家的方向走。林晓娜的腿已经站不稳了,膝盖上全是磨破的皮,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她赤身裸体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身上的污物已经干涸,结成一层硬壳,像一层丑陋的铠甲。

几个刚收工回来的男人看见她,吹着口哨,用下流的眼光打量着她的身体。林晓娜低着头,眼神空洞,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羞耻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疼痛已经成了她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

赵老四的院子在村子最西边,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堆满了柴火和杂物。李翠花把林晓娜推进院子,砰地关上了木门。院子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泡,飞蛾绕着灯光扑腾,投射出凌乱的影子。

王大力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坐在一张破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他看见林晓娜进来,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来了啊。”他站起身,走到林晓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洗洗吧,脏得跟粪坑里捞出来似的。”

李翠花从水缸里舀了一桶冷水,二话不说泼在林晓娜身上。水很凉,林晓娜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污物被冲掉了一些,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李翠花又泼了两桶,直到林晓娜身上不再往下流脏水,才扔给她一块破布,“擦干净。”

林晓娜机械地接过破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动作很慢,每擦一下都扯动伤口,疼得她倒吸凉气。王大力不耐烦了,一把夺过破布,粗暴地在她身上来回擦了几遍,然后扔在地上。

“行了,进屋。”

赵老四的屋里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煤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照得墙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屋里有一股霉味,混着烟味和汗味,让人想吐。赵老四坐在床沿上,光着上身,露出干瘦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粗糙。

他看见林晓娜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站起身,走到林晓娜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抚摸她的脸。林晓娜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赵老四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躲什么躲?”赵老四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叫爹。”

林晓娜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做她爷爷的老人,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叫你叫爹,听见没有?”王大力从身后踹了她一脚,林晓娜扑通跪在地上,膝盖撞在泥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赵老四蹲下来,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叫爹!”

“爹!”林晓娜喊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嘴角流出的血,滴在地上。

赵老四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女儿,爹疼你。”

他站起身,对王大力和李翠花使了个眼色。王大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和李翠花一起把林晓娜按在地上。林晓娜挣扎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根本反抗不了。王大力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另一根绳子把她的双脚分开绑在床腿的两侧,让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不错。”李翠花拍了拍林晓娜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老四,你闺女等着你呢。”

赵老四脱掉裤子,露出干瘪的下体。他的阴茎半硬不硬,他用手撸了几下,又吐了口唾沫在上面,才勉强硬起来。他走到林晓娜身后,用手掰开她的屁股,露出那个已经被蹂躏了一天的肛门。

“乖女儿,爹要进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温柔。

林晓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摇头,“不要……求求你……不要……”

赵老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对准她的肛门,猛地插了进去。林晓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弓了起来,绳子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留下深深的红痕。赵老四的阴茎又细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一丝血丝。

“叫爹,叫爹疼你。”赵老四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林晓娜的腰,加快速度。

“爹……爹……疼……好疼……”林晓娜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叫,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王大力坐在藤椅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李翠花走到林晓娜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的嘴唇,“张嘴,让婶儿看看你的小舌头。”

林晓娜张开嘴,李翠花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在她嘴里搅动,抠她的喉咙。林晓娜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弄湿了李翠花的手。

“啧,真脏。”李翠花抽出手,在林晓娜身上擦了擦,“老四,你闺女下面紧不紧?”

“紧,紧得很!”赵老四喘着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比她妈当年还紧!”

林晓娜听到这句话,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要呕吐,但因为一天没吃东西,只吐出了几口酸水。赵老四的话让她意识到,这个所谓的“父亲”角色不是临时编造的,而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他们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件没有尊严的东西,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赵老四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住了,一股热流射进林晓娜的肛门里。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血水从林晓娜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在地上。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完呢。”王大力掐灭烟头,站起身,“老四,你歇会儿,我来教教她怎么写作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林晓娜。李翠花会意,走过去把林晓娜的头抬起来,让她的脸正对着镜头。

“看这儿。”王大力说,“笑一个。”

林晓娜的目光涣散,她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那个满脸泪痕、嘴角带血的女人,她已经认不出那是谁了。

“不笑是吧?”王大力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电棍,啪地按了一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动,“想尝尝这个?”

林晓娜惊恐地摇头,“我笑……我笑……”她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才乖。”王大力重新打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来,说一句话,就说‘我是肉便器,欢迎各位叔叔伯伯来用’。”

林晓娜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像刀子一样卡在喉咙里。李翠花掐了她一把,疼得她叫了一声。

“说!”

“我……我是肉便器……欢迎……欢迎各位叔叔伯伯……来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软软地瘫在地上。

王大力满意地收起手机,对李翠花说,“明天我去镇上,找人建个微信群,把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发进去,让大家都看看。”

李翠花拍手叫好,“早就该这么办了,让她那些城里的同学也看看,他们学校的校花现在是什么德行。”

赵老四已经穿好裤子,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他走到林晓娜面前,把剩下的酒泼在她身上,酒精渗进伤口,疼得她蜷缩成一团。

“今晚你就睡这儿。”赵老四指了指墙角的一堆稻草,“跟你爹我睡一个屋。”

林晓娜被解开绳子,但她的手脚已经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李翠花和王大力把她拖到墙角,扔在稻草上,然后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老四,看好你闺女,别让她跑了。”王大力在门口说,“明天还有节目呢。”

“跑不了。”赵老四哼了一声,关上门,插上门闩。

屋里只剩下赵老四和林晓娜两个人。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几下,熄灭了,整个屋子陷入黑暗。林晓娜蜷缩在稻草上,听着赵老四的呼吸声,他的手伸过来,摸她的脸,摸她的胸,摸她的大腿。

“乖女儿,爹舍不得你。”赵老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你不知道,爹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嫩的女人。”

林晓娜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稻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赵老四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林晓娜没有叫,她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黑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这些男人欲望的容器。她的灵魂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赵老四在她身上折腾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才翻下身去,很快就打起了鼾。

林晓娜躺在稻草上,身体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她听着赵老四的鼾声,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王大力说的“节目”不会是什么好事。她想起了那个微信群,那些照片和视频会被传到哪里?会被多少人看到?她不敢想。

黑暗中,她摸到了墙角一个尖锐的东西,是一块碎瓦片。她握在手里,感受着它锋利的边缘,心里涌起一个念头——如果用它割开自己的手腕,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但她又想起了那种被开发出来的快感,那种在高潮时失去意识的瞬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它已经学会了享受这种痛苦,这种羞辱。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在被强奸时达到高潮,恨它为什么会在被虐待时分泌出淫水。

她把瓦片扔在一边,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门就被踹开了。王大力和李翠花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王大力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山村乐园”,里面已经有几十个人了。

“起床了,大明星。”王大力笑着走过来,把手机屏幕凑到林晓娜面前,“看看,大家都在等你呢。”

林晓娜看到屏幕上,自己的照片已经被发到了群里,那些照片里,她赤身裸体,身上沾满精液和污物,脸上是痛苦和屈辱的表情。群里的人都在评论,有的发色情表情,有的说要来村里“玩玩”,有的直接问她多少钱一晚。

“怎么样,够火吧?”王大力收回手机,“今天早上,又有几个兄弟说要来,咱们得好好招待一下。”

林晓娜看着那些评论,看着那些陌生的头像和ID,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终于明白了,在这里,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个物品,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随意分享的物品。

赵老四也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咋了?”

“老四,起来起来,有好戏看。”王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咱们搞个直播,让群里的人都能看见。”

赵老四嘿嘿笑了,穿上裤子,走到林晓娜面前,摸了摸她的头,“乖女儿,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能给爹丢脸。”

林晓娜抬起头,看着赵老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王大力手里那个闪着光的手机,看着门口那些等着看好戏的村民,她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站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众人面前,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反正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的了。”

肉便器日常

天刚蒙蒙亮,林晓娜就被拖到了村口的晒谷场上。晨雾还未散去,露水打湿了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晒谷场中央已经摆好了一张破旧的门板,上面铺着一层脏兮兮的塑料布,那是村民们专门为她准备的“床”。

王大力拿着手机支架,熟练地把手机固定在最佳角度,对着镜头调整光线。他打开了直播软件,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在线人数——七十三人,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各位老铁,早上好!”王大力对着镜头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咱们村的‘明星’,上海来的大小姐,林晓娜!大家刷火箭,我就让她表演个绝活!”

弹幕瞬间刷屏,各种污言秽语和黄色表情符号在屏幕上滚动。有人刷了礼物,有人直接打赏,还有人问能不能听到她说话。

林晓娜站在门板旁,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苍白的光。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她已经不再挣扎了,因为她知道,挣扎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兴奋,只会让自己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过来,躺下。”王大力命令道。

林晓娜顺从地走到门板前,躺了上去。塑料布冰凉粗糙,硌得她后背生疼,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把意识抽离到身体之外,想象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李翠花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盆里泡着几根黄瓜和胡萝卜,还有一根粗大的橡胶假阳具。她把水盆放在地上,拿起假阳具,在上面涂抹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润滑油。

“大小姐,今天咱们先来个热身。”李翠花笑着说,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嫉妒,“你这身子骨,可得好好‘补补’。”

她掰开林晓娜的双腿,把假阳具对准了她的下体。林晓娜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轻易地把它吞没了进去。李翠花用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抵进子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大力把镜头对准了那个部位,来了个特写。弹幕里又是一阵疯狂,有人刷了十个火箭,要求看高潮表情。

林晓娜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被调教了这么多天,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淫水,甚至会在被插入时主动收缩。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又开始从下体升起,像一条毒蛇,慢慢缠绕住她的神经。

“看,她湿了。”李翠花得意地把假阳具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着光,“这骚货,现在一碰就出水。”

赵老四从人群里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动棒和几颗跳蛋。这些都是村里前几天从镇上买回来的,花了不少钱,但王大力说,这是“投资”,能提高直播效果。

“乖女儿,爹给你加点料。”赵老四嘿嘿笑着,把跳蛋一颗一颗塞进林晓娜的阴道,然后按下了遥控器。

跳蛋开始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晒谷场上格外清晰。林晓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声尖叫。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让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要?”赵老四按下了更强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了一倍,“爹给你加把劲,让你舒服到上天。”

林晓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双手死死抓住门板的边缘,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无数光点。

就在这时,李翠花又拿起了那根电动棒,对准了林晓娜的阴蒂。她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开关。

电动棒的震动比跳蛋强烈得多,而且上面还有硅胶的凸起,专门用来刺激阴蒂。当它触碰到那个敏感至极的点时,林晓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门板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流出唾液,眼睛翻白,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但李翠花没有停下来,她反而加大了电动棒的力度,甚至打开了电击功能。一股微弱的电流从电动棒上释放出来,直接击打在林晓娜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林晓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电流刺激带来的是一种极其尖锐的痛苦,但在痛苦之中,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极致快感。那种快感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样,让她在痛苦的深渊中体验到了一种诡异的愉悦。

弹幕里已经疯了,在线人数突破了五百人,礼物刷得根本停不下来。王大力笑得合不拢嘴,他对着镜头说:“各位老铁,别急,这只是开胃菜,今天咱们还有大戏!”

林晓娜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然后又被强制推向下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里塞满了跳蛋和电动棒,她的身体被李翠花翻来覆去地摆弄着,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震动都比上一次更强烈。

当第一轮调教终于结束时,林晓娜已经瘫软在门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体红肿不堪,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尿液。

李翠花把那些器具拔出来,扔进水盆里,然后拍了拍林晓娜的脸,“怎么样,大小姐,舒服吗?”

林晓娜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是折磨还是享受。

王大力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用手指粗暴地探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放在她嘴边,“舔干净。”

林晓娜睁着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她迟疑了一秒,然后张开了嘴。

她舔着王大力手指上的液体,那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金属味,那是她自己的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好,好!”王大力大笑起来,站起身对着镜头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调教的成果!上海大小姐,现在比咱们村的母狗还听话!”

林晓娜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母狗……她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她确实已经变成了这样。

上午的直播结束后,林晓娜被允许休息两个小时。她被关进了赵老四家的猪圈里,和几头母猪呆在一起。猪圈里充满了粪便的臭味,地上全是泥泞和猪食残渣,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一头母猪取暖,感受着母猪粗糙的皮毛蹭过自己的皮肤,竟然觉得有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情景——那根电动棒、那些跳蛋、那种电击带来的痛苦和快感。她试图让自己厌恶这些记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她的乳头发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为什么……”她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绝望和困惑,“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我会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敢承认那个事实——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折磨了。

中午的时候,王大力又来了,他带来了几个外村的年轻人,说是从微信群里看到直播后特意赶来的。这些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城里人的衣服,但眼神里都带着那种林晓娜已经熟悉了的淫邪。

“王哥,这妞真不错啊。”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走到林晓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的脸,“长得真俊,比直播里还好看。”

“那是,上海来的,能不好看吗?”王大力得意地说,“兄弟们,今天咱们好好玩玩,但是规矩得守——不能弄出人命,不能弄残废,其他的,随你们便。”

黄毛嘿嘿一笑,开始脱裤子。其他几个年轻人也围了上来,把林晓娜从猪圈里拉出来,按在猪圈外面的泥地上。

林晓娜没有反抗,她顺从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她甚至主动张开双腿,让下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挺主动,看来是被调教好了。”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着阴茎插了进去。林晓娜闷哼一声,那种粗鲁的插入让她的阴道一阵刺痛,但很快,那种刺痛就被快感淹没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种侵犯中找到快感,她的阴道会自动收缩,会分泌淫水,会迎合每一次抽插。

黄毛抽插了十几分钟就射了,换下一个人。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林晓娜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了她,她只感觉到一个又一个不同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有粗的,有细的,有长的,有短的,有的带着性病的气味,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

她躺在泥地上,任由他们摆布。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些男人玩弄,看着自己的下体被轮番插入,看着自己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泥土,她觉得那已经不是她了,那只是一个叫做“林晓娜”的物品,一个所有村民共用的肉便器。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年轻人终于满足了。他们站在一旁,一边系裤子一边笑着讨论刚才的感受。有人说这妞的阴道真紧,有人说她叫床的声音真好听,还有人说下次还要来。

王大力走过去,看着满身污秽的林晓娜,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今天就这样吧。翠花,把她拖回去洗干净,晚上还有一场。”

李翠花应了一声,走过来抓住林晓娜的头发,把她往水井边拖。林晓娜的头发被扯得生疼,但她没有叫,她只是顺从地跟着李翠花的脚步,像一条被主人牵着走的狗。

到了水井边,李翠花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直接泼在林晓娜身上。冷水激得她浑身一颤,那些精液和泥土被冲掉了一些,但还有一些顽固地粘在她的皮肤上。

“自己洗,别让我动手。”李翠花扔给她一块破布,然后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看着林晓娜。

林晓娜拿起破布,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她擦得很仔细,从脸到脖子,从胸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趾。她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然后站起来,等待着李翠花的下一步指示。

李翠花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嫉妒林晓娜的美貌,嫉妒她的年轻,嫉妒她的身体,但她也怜悯她,怜悯她现在的处境。但这种怜悯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更强烈的恨意——凭什么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大小姐,而自己却要在这种穷山沟里过一辈子?

“走,回去。”李翠花掐灭烟头,转身往回走。

林晓娜跟在她身后,赤着脚踩在石板路上,感受着石头的冰凉和粗糙。她经过村里的街道,看到村民们投来的目光,有鄙夷的,有淫邪的,有好奇的,有冷漠的。她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不再感到羞耻,也不再感到愤怒。

回到赵老四家,林晓娜被关进了里屋。李翠花从柜子里拿出了几个新的玩具——一个带有遥控器的跳蛋,一根可以绑在大腿上的振动棒,还有一套带着电击功能的乳夹。

“下午咱们玩点新花样。”李翠花把跳蛋塞进林晓娜的阴道,然后把振动棒绑在她大腿内侧,让振动棒刚好压在她的阴蒂上。最后,她拿起那副乳夹,夹在林晓娜的乳头上,然后打开了电击功能。

“啊!”林晓娜惨叫一声,电流从乳头传遍全身,那种尖锐的痛苦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别急,这才刚开始。”李翠花拿出遥控器,分别控制着跳蛋、振动棒和乳夹的开关。她像一个玩着玩具的孩子,一会儿打开这个,一会儿关闭那个,一会儿又同时打开三个,让林晓娜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切换。

林晓娜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就像一台被李翠花操控的机器,每一次电流刺激都会让她痉挛,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呻吟。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她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快感吞噬,正在被欲望淹没。

“说,你是什么?”李翠花突然问道,她停下了所有的玩具,让林晓娜从高潮中跌落下来。

林晓娜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没有说话。

李翠花再次打开了所有玩具,而且调到了最高档。电流和震动同时袭来,林晓娜的身体像鱼一样在床上弹跳,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狂笑。

“说,你是什么!”李翠花大声重复道。

“我……我是……”林晓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只知道李翠花想要一个答案,而她必须给出那个答案。

“说!”

“我是……母狗……”林晓娜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李翠花听到了,王大力听到了,门口那些围观的村民也听到了。

李翠花满意地笑了,她关掉了玩具,拍了拍林晓娜的脸,“好,乖母狗。”

林晓娜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她终于承认了,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她终于变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林晓娜,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整个山村的母狗。

快感征服

太阳从破旧的木窗斜射进来,照在林晓娜布满淤青和吻痕的身体上。她躺在稻草堆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回荡着昨天自己说的那句话——我是母狗。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但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林晓娜闭上眼睛,她恨自己,恨这副越来越诚实的身体。昨晚李翠花走后,王大力又把她按在床沿干了一次,她明明想反抗,可当王大力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腰时,她的阴道竟然主动收缩着去吮吸那根肉棒。她甚至在那次强暴中高潮了,潮水喷了王大力一腿,换来的是他得意的笑声和一句“母狗发情了”。

林晓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潮湿的稻草里。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在痛苦和快感边缘游走的眩晕,让她的灵魂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哭泣,一半在狂笑。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晓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随即又松弛下来。她听得出那是王大力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门被一脚踢开,王大力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看到林晓娜蜷缩在角落的样子,咧嘴笑了:“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林晓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充满敌意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迷茫,像一只被驯服了一半的野兽,既想反抗又渴望主人的抚摸。

王大力把粥碗放在地上,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怎么,昨天不是叫得挺欢吗?今天哑巴了?”

林晓娜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低低的呜咽。王大力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脸:“行了,吃吧,吃完还有活儿干。”

他转身要走,林晓娜突然开口了:“大力哥……”

王大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是林晓娜第一次主动叫他。

“怎么了?”

林晓娜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稻草,声音颤抖着说:“你……你操我吧。”

王大力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林晓娜的脸烧得像火一样,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但声音却比刚才大了一些:“我说……你操我吧,我想让你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晓娜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那是她最后一点自尊,最后一点属于上海女孩林晓娜的东西。她现在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副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王大力走回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林晓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贱货!”王大力骂道,但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你他妈的真是一条母狗了,主动求操?”

林晓娜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从心底升起。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轻松,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抬起头,嘴角带着血和笑意,看着王大力说:“对,我是母狗,求你操我。”

王大力被她这副样子激得兽性大发,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把林晓娜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林晓娜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欢愉的尖叫。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王大力的抽插,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大力哥,大力哥……”她叫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呼唤救赎,又像是在拥抱堕落。

就在这时,张二狗从门外探进头来,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哟,这城里妞终于想通了?”

王大力一边干着林晓娜,一边回头对张二狗说:“去,把人都叫来,让大家看看咱们的母狗现在有多乖。”

张二狗应了一声,兴冲冲地跑出去了。不一会儿,院子里就聚集了十几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围在门口,看着王大力把林晓娜按在墙上操干。

林晓娜看到了那些目光,那些贪婪的、淫秽的、嘲讽的目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甚至觉得那些目光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大声浪叫,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她的声音。

王大力射了一次后,把她拖到院子里,扔在地上。张二狗立刻凑上来,手里拿着一根麻绳:“把她绑起来,咱们好好玩玩。”

几个男村民一拥而上,把林晓娜的手脚绑在一起,然后用绳子把她吊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上。绳子从她的腋下穿过,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张二狗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脸:“母狗,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油状的液体,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那根东西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林晓娜看着那根巨物,本能地感到恐惧,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张二狗站在她面前,把阴茎对准她的嘴:“先给老子舔舔。”

林晓娜张开嘴,顺从地把那根巨物含了进去。她之前从未做过这种事,但身体的记忆似乎比意识更快,她的舌头自动开始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放松着让它顶得更深。张二狗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妈的,这城里妞的口活真不错,练出来了。”张二狗满意地说。

旁边有人起哄:“二狗,别光顾着自己爽,让她也爽爽啊。”

张二狗笑着拔出阴茎,绕到林晓娜身后。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林晓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张二狗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林晓娜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晃,绳子勒得她的腋下生疼,但那种疼痛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她开始大声浪叫,嘴里喊着:“操我,操死我……”

张二狗干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绕到她身后,对准她的肛门:“这里还没开过吧?”

林晓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插吧……都给你……”

张二狗往她的肛门上抹了些油,然后缓缓地把阴茎顶了进去。林晓娜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但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却让她的快感更加猛烈。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二狗在她肛门里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插回阴道,两个穴轮流干,每换一次林晓娜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周围的村民看得血脉偾张,男人们纷纷掏出自己的家伙,女人们则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着林晓娜的身体。

“这城里妞的身材真不错,奶子又大又挺。”

“你看她那骚样,被干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啧啧,以前多清高的一个姑娘,现在比村里的母狗还贱。”

李翠花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足有三十厘米长,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她走到林晓娜面前,晃了晃那根东西:“母狗,这个你喜欢吗?”

林晓娜看到那根假阳具,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喜欢,给我……”

李翠花冷笑一声,把那根假阳具塞进林晓娜的阴道里,然后打开开关。假阳具开始震动,上面的颗粒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林晓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啊……啊……太爽了……要死了……”

李翠花又把一根跳蛋塞进她的肛门,然后打开遥控器。两个穴同时被震动,林晓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

这时,几个女村民也围了上来,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器具,有的用振动棒刺激她的阴蒂,有的用乳夹夹住她的乳头,有的用手指在她的身体上乱摸。林晓娜被吊在半空中,身体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但那种被撕碎的感觉却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她开始大声哭喊,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赵老四从人群里挤进来,看到林晓娜这副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淫光。他走到林晓娜面前,掏出自己那根干瘪的阴茎,对着她的脸:“母狗,张嘴。”

林晓娜张开嘴,把那根散发着尿骚味的东西含了进去。赵老四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突然射出一股腥臭的精液,林晓娜被呛得咳嗽起来,但还是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好,好。”赵老四满意地拍着她的头,“这才是好母狗。”

王大力走过来,解开吊着她的绳子,林晓娜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她的阴道和肛门里还塞着玩具,淫水混着精液从她身下流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但她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她爬到王大力的脚边,抱住他的腿,仰起头,眼神迷离地说:“大力哥……我还要……我还要……”

王大力踢了她一脚:“够了,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林晓娜被踢得翻了个身,但她又爬回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摇晃着:“我还没高潮……求求你们……再操我一次……”

张二狗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走回来蹲在她面前:“行,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就成全你。”

他重新掏出那根巨物,从后面插进林晓娜的阴道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怜惜,每一下都用力到极点,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林晓娜被他撞得往前爬,但每一次都被他拽回来,她的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但她毫不在意,嘴里只剩下疯狂的浪叫。

“用力……用力……操死我……”

张二狗干了十几分钟,终于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从她的阴道里倒流出来,混着淫水在地上流淌。林晓娜趴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阴道也在规律地收缩着,她终于达到了高潮,而且是连续多次的潮喷,每一次喷水都会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条脱水的鱼。

周围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潮喷这么多次。李翠花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林晓娜的阴唇,看着还在收缩的阴道口,啧啧称奇:“这妞的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连潮喷都比别人厉害。”

林晓娜趴在地上,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着,想要更多,更多。

她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群,那些面孔在她眼里变得扭曲而模糊。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是……母狗……我是你们的……母狗……”

没有人回应她,但所有人都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温暖,只有征服者的满足和得意。

王大力走过来,把一碗水泼在她脸上:“行了,别在这丢人了,滚回屋里去。”

林晓娜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回了屋里。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爬到稻草堆上,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被吊在树上,被无数双手抚摸,被无数根肉棒贯穿,她在高潮中哭喊着自己是一条母狗。那些画面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她终于不用再挣扎了,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清高的上海女孩了。她承认了,她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这个山村的母狗,一条属于所有人的母狗。

她翻了个身,把手伸到两腿之间,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揉搓着。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王大力还在操她,想象着张二狗还在她肛门里抽插,想象着那些女村民还在用玩具刺激她。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弓起,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当她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高潮过后,她瘫在稻草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因为她是一条母狗,母狗就该吃自己的骚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传来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林晓娜躺在黑暗中,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她知道,明天还会有更多的折磨在等着她,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痛苦。但她已经不怕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放弃抵抗,沉溺其中,把痛苦变成快感,把羞辱变成享受。

夜风吹过,吹动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林晓娜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那丝微笑,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旅人。

离村前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林晓娜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一样酸疼。她躺在稻草堆上,双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黏腻感。院子里传来鸡叫声和女人们说话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她隐约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

王大力推开木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桶水。他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的林晓娜,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醒了?今天有好消息告诉你。”

林晓娜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王大力把水桶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开学前两周,我们决定放你回去。”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林晓娜的脑子里。她愣住了,眼睛慢慢睁大,嘴唇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放她回去?回上海?回到那个干净明亮的家?

“但是……”王大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里,“今晚,我们要好好玩玩。全村人都来,给你送行。”

林晓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在这个山村里,她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但她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不舍,还有那种她已经说不清楚的渴望。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接受了某种命运的安排。

王大力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乖,去洗洗身子,晚上要干干净净的。”

林晓娜爬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但她还是踉跄着走到水桶边。冰冷的水泼在身上,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适应了。她用粗糙的布巾擦拭着身体,手指划过那些淤青和伤痕,心里想着,这些痕迹大概要很久才能消掉。

整个上午,村里都弥漫着一种节日般的气氛。女人们在院子里支起大锅,煮着肉和菜,男人们从地窖里搬出酒坛子,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嬉笑打闹。林晓娜被关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心脏跳得很快。

黄昏时分,张二狗推开屋门,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他走进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走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林晓娜站起身,主动把手伸到背后。张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熟练地把她的手腕捆住,然后又在她的脚踝上也系上了绳子。他牵着她走出屋子,沿着村子的小路往前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村庄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林晓娜赤着脚走在石板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粗糙的触感。路过的村民看到她,纷纷投来目光,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淫邪,有的带着怜悯。林晓娜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仓库的门大敞着,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李翠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看到林晓娜被牵过来,脸上露出满意而残忍的笑容:“来了啊,我们的母狗今天要走啦,可得好好伺候伺候她。”

仓库里点着几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每个人脸上。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稻草的气味和人体汗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角落里放着几样器具——绳子、鞭子、夹子、假阳具,还有一些林晓娜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张二狗把林晓娜牵到仓库中央,那里立着一根粗木桩。他把林晓娜推到木桩前,解下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把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重新绑在木桩上。这样一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乳房挺立,双腿微微分开。

“大家今天都别客气,”王大力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碗递给旁边的人,“明天这丫头就走了,今晚让她记住咱山村的滋味。”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几个年轻男人率先走上前来,他们的手伸向林晓娜的身体,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林晓娜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赵老四拄着拐杖走到她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的脸,伸出枯瘦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丫头,走了就别回来了,城里好,山村里不好。”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四,你这话说的,”李翠花插嘴道,“她可答应了要回来的,是吧?”她走到林晓娜面前,手里拿着一台数码相机,那是村里唯一一台比较值钱的东西。

林晓娜睁开眼睛,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说啊,”李翠花拍了拍她的脸,“说你会回来的。”

“我……我会回来的。”林晓娜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仓库里,每个人都能听到。

第一个男人从她身后抱住她,粗壮的胳膊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林晓娜咬着嘴唇,感觉到他的阴茎抵在她的股沟间摩擦。很快,另一个人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舌头探进她的阴道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向后弓起。

仓库里变得越来越热,人体挤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林晓娜感觉自己像是被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无数根舌头舔舐着她的皮肤。她被解下绳子,又被重新绑住,被推倒在稻草上,被翻转过来,被抬起来。

李翠花一直举着相机,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她走到林晓娜面前,把镜头对准她的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啊,母狗。”

林晓娜的目光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到有人把一根假阳具塞进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吮吸起来。又有人把另一根更大的东西塞进她的肛门,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王大力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带,露出粗大的阴茎。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张开嘴,母狗。”

林晓娜顺从地张开嘴,那根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她开始吞吐起来,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听着王大力发出的粗重喘息。她的手指在稻草上抓挠,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

时间在混乱中流逝,林晓娜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有几个人,分不清那些液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她只知道自己的三洞都被塞满了——嘴里含着阴茎,阴道里插着假阳具,肛门里也被塞了一根。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装满了精液和欲望的容器。

“让开让开,”赵老四推开前面的人,颤巍巍地走到林晓娜面前。他解开裤子,露出萎缩的阴茎,用手撸了几下,然后对准林晓娜的脸,“张嘴。”

林晓娜张开嘴,一股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接着,更多的人围上来,他们有的射在她身上,有的射在她嘴里,有的射在她头发上。白色的液体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层又一层的精液覆盖。

李翠花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把精液涂抹均匀,从她的脸到脖子,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被涂抹了一遍。林晓娜躺在稻草上,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来,把腿张开,”李翠花指挥道,然后把相机对准她的阴部。她拿起一根假阳具,慢慢塞进林晓娜的阴道里,然后又拿了一根更小的,塞进她的肛门,“让我们看看,母狗能装多少。”

林晓娜的身体因为异物侵入而颤抖,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快感。她的阴道和肛门紧紧夹着那些假阳具,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和精液混在一起。

王大力走过来,拿起一根绳子,在林晓娜的腰间打了个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木桩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林晓娜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的身体上挂满了精液,阴道和肛门里塞着假阳具,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她站在那里,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但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拍下来,都拍下来,”李翠花兴奋地说,“让城里人也看看,咱山村的母狗是怎么样的。”

相机咔咔作响,闪光灯照亮了林晓娜的脸。她看着镜头,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那是满足的微笑,是臣服的微笑,是终于找到归属感的微笑。

“说,你是什么?”王大力走到她身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我是一条母狗,”林晓娜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是山村的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你会回来吗?”李翠花问道。

“我会回来,”林晓娜看着镜头,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一定会回来。”

仓库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男人们举起酒碗,女人们拍手叫好。林晓娜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里的假阳具被抽出来,新的精液又灌进她的阴道和肛门。她想起刚来这个村子时的自己,那个清高的上海女孩,那个连脏话都说不出口的女孩。现在她躺在这里,身上沾满了精液,嘴里喊着自己是母狗,心里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夜深了,仓库里的狂欢还在继续。林晓娜被解下绳子,又被重新绑住,被带到稻草堆上,被按着跪下来。她张开嘴,迎接下一根阴茎,闭上眼睛,感受着精液滑过喉咙的触感。

李翠花走到角落里,把相机放在一边,然后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她走到林晓娜面前,把纸放在地上:“按个手印,证明你自愿的。”

林晓娜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字,但她已经看不清了。她伸出手,手指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纸上按下一个模糊的印记。李翠花满意地收起纸,拍了拍她的脸:“好姑娘。”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仓库里的狂欢终于接近尾声。人们陆陆续续离开,有的还搂着彼此,有的醉醺醺地走不动路。林晓娜躺在稻草堆上,身体已经麻木了,精液在她身上结成了白色的痂。

王大力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走到林晓娜面前,蹲下身子,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明天一早,我送你去镇上的车站。”

林晓娜没有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睡着了一样。王大力站起身,看了看她,转身走出仓库。门被关上,仓库里陷入一片黑暗。

林晓娜躺在黑暗中,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肉棒的触感,阴道和肛门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把手伸到腿间,摸到一滩黏腻的液体,然后把手放到嘴边,舔了舔。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感到安心,像是某种熟悉的仪式。

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明天她就要回去了,回到上海,回到那个干净明亮的家。但她的心里却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属于那里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留在了这个山村里。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鸟叫声从远处传来。林晓娜睁开眼睛,看着屋顶的横梁,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她想起李翠花相机里的那些画面,想起自己的身体被无数人玩弄的样子,想起自己喊着母狗时的快感。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