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林晓娜摘下墨镜,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导航上那个不断转圈的信号图标。信号又断了。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白色连衣裙下纤细的手臂已经被晒得发红。
她本来是趁着高中毕业的这个暑假,一个人开车出来散心的。爸妈给她买了这辆崭新的白色宝马作为毕业礼物,她原本计划去云南大理,可开到半路,导航把她带进了一条越来越窄的乡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路也越来越颠簸。
油箱的指针已经快要触底了。
林晓娜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太任性,非要一个人跑出来。她抬眼望向车窗外,连绵的山峦层层叠叠,路两边是茂密的玉米地,偶尔能看到几间破旧的土坯房。这里连个像样的加油站都没有。
她把车又往前开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路越来越窄,石子路面坑坑洼洼,宝马车的底盘被磕了好几次,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晓娜心疼得直皱眉,只好把车速放得更慢。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村落。
说是村落,其实也就是二三十户人家聚集在山坳里,房子大多是土坯和石头垒成的,有的还盖着黑瓦,远远看去灰扑扑的一片。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荫下坐着几个老人和妇女,正摇着蒲扇聊天。
林晓娜松了一口气,把车停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她打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牲畜粪便的气味。她皱了皱眉,但还是拎起自己的小包,踩着高跟鞋朝那几个村民走去。
“请问,你们这附近有加油站吗?”她用尽量客气的语气问道。
几个村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上下扫了她好几眼,目光在她白皙的腿和纤细的腰上停留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说:“加油站?没有,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有那玩意儿。”
林晓娜心里一沉:“那最近的镇子有多远?”
“镇子啊,”一个中年女人接过话头,她穿着一件花布衬衫,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却很锐利,“你得翻过前面那座山,走盘山路,开车也得两个多小时。你这车,怕是油不够吧?”
林晓娜咬了咬嘴唇,她确实已经看到油表上亮起了警示灯。
“那……能不能麻烦你们卖给我一点汽油?我可以出高价。”她努力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几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那中年女人冷笑了一声:“我们这又不是加油站,谁家存那玩意儿。”
林晓娜有些窘迫,她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傍晚来得格外快,刚才还毒辣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面,空气中开始泛起一丝凉意。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
林晓娜转过身,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朝她走来。他个子不算太高,但体格非常强壮,肩膀宽厚,胳膊上肌肉虬结,穿着一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他的脸方方正正,下巴上有些胡茬,眼神却让林晓娜觉得有些不舒服,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像是要把她看透的目光。
“我叫王大力,”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是车没油了吧?天都快黑了,山里晚上冷,还有野猪什么的,你一个姑娘家,可不能在外面待着。要是不嫌弃,不如先到我家住一晚,明天我帮你想办法弄点油。”
林晓娜犹豫了一下。她从小在城市长大,父母也一直教育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偏僻地方的陌生人。可眼下情况确实很棘手,天已经快黑了,手机又没有信号,油箱里那点油根本撑不到镇上。
“这……太麻烦您了吧?”她试探着说。
“不麻烦不麻烦,”王大力连连摆手,笑得更加殷勤,“我们山里人,最是热情好客。再说,你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心里也过不去不是?”
旁边几个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大力哥人好,你就住一晚吧。”“天都快黑了,山路不好走,明天再走也不迟。”
林晓娜心里的警惕被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和村民们的热情稍稍冲淡了一些。她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我会付钱的。”
“付什么钱,见外了不是!”王大力爽朗地笑着,伸手就要帮她拿包。林晓娜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王大力已经接过了她的包,大步朝村里走去,“跟我来,我家就在前面。”
林晓娜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走得很吃力。她注意到,沿路经过的几户人家,门口都有人探出头来看她,那些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动物。有几个年轻男人甚至直接站在路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她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王大力身后。
王大力的家是村东头一座还算宽敞的院子,三间正房,两边是厢房。院子打扫得还算干净,但墙角堆着一些农具和杂物,空气中飘着一股猪圈的味道。
“这就是我家了,有点简陋,你别嫌弃。”王大力推开正房的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梁上,照亮了屋里的陈设:一张木桌,几把凳子,墙上挂着一些农具和干辣椒。
“你先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王大力说着,把她的包放在墙角,转身进了厨房。
林晓娜在凳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依然没有信号。她叹了口气,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墙上糊着旧报纸,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像是汗臭和发霉的混合体。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王大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进来,碗里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看起来倒是挺诱人的。
“趁热吃吧,我们这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先垫垫肚子。”王大力把碗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
林晓娜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她几乎没吃东西。她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面条煮得很烂,味道一般,但在这深山里,能有一碗热面吃已经算不错了。
她一边吃,一边和王大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王大力问她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她含糊地回答说自己是出来旅游的,不小心迷路了。王大力呵呵笑着,说这山里有的是好风景,明天可以带她转转。
吃完面,王大力把她领到西厢房,说那是他平时放杂物的地方,已经收拾出来了,让她今晚就睡那里。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床单,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衣柜。
“山里晚上凉,被子给你放床上了。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就在隔壁。”王大力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林晓娜关上门,插上门闩,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脱下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在床上坐下。床板很硬,枕头有一股霉味,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拿出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只好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合衣躺下。
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林晓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明天的路程,想着怎么弄到油,想着怎么跟爸妈报个平安。她迷迷糊糊地,终于有了一些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响动让她猛地惊醒。
她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声音确实存在,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拨弄门闩。林晓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听着。
咔嚓一声轻响,门闩被拨开了。
林晓娜猛地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门就被一脚踹开了。几个黑影鱼贯而入,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她看到为首的那个正是王大力,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正是白天在路边盯着她看的那些年轻村民。
“你们干什么!”林晓娜尖叫着往床角缩去,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王大力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干什么?城里来的小美人,你说大半夜的,一个男人能对女人干什么?”
“不要过来!我报警了!”林晓娜慌乱地去摸枕头边的手机,但一个男人已经抢先一步,一把把手机夺了过去。
“报警?这山里连信号都没有,你报给谁听?”王大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老子好心收留你,总得收点利息吧?”
林晓娜惊恐地往后缩,背部已经贴到了墙壁,退无可退。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冲上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碰我!你们这群畜生!”她拼命地踢打着,但王大力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了过来。她的裙子在挣扎中被掀了起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啧啧,这皮肤,真嫩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在床上。林晓娜拼命挣扎,指甲在王大力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但王大力只是闷哼一声,反而更加兴奋了。
“这小娘们还挺烈,我喜欢!”他回头对另外两个男人说,“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按住!”
两个男人立刻扑上来,一个按住她的双手,一个按住她的双腿。林晓娜拼命扭动着身体,但三个男人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她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撕开了,凉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救命!救命啊!”她绝望地大喊,但回应她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王大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麻绳,熟练地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林晓娜拼命挣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火辣辣地疼。她想用脚踢,但脚踝也被另一个男人抓住了,很快也被绑在了床尾。
她被完全固定在了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动弹不得。
“王哥,这娘们可真漂亮啊。”一个年轻男人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林晓娜的脸。林晓娜张嘴就咬,那男人赶紧缩回手,差点被咬到。
“妈的,还敢咬人!”那男人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林晓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张二狗,你轻点,别打坏了。”王大力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林晓娜看到他的动作,终于崩溃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钱都行……”
“钱?”王大力笑了,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在这山沟沟里,钱有个屁用。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城里来的小美人,细皮嫩肉的,老子还没尝过呢。”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掐住林晓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别挣扎了,越挣扎越疼。你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不……不要……”林晓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
但王大力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粗暴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内裤。林晓娜感到一阵冰凉和屈辱,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张开眼,看着老子。”王大力拍了拍她的脸,但她死死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王大力也不在意,他分开了她的双腿,粗壮的身体压了上去。
林晓娜感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腿间,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被绑住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只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去很远,但很快就被男人们的粗喘和淫笑声淹没了。
王大力在她身上猛烈地抽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她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大力终于发出一声低吼,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林晓娜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但紧接着,张二狗又扑了上来。
“轮到我了,小美人。”张二狗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摸着,嘴里发出恶心的啧啧声,“真滑啊,这皮肤,跟缎子似的。”
林晓娜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承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蹂躏。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三个人终于结束了。林晓娜躺在那里,浑身青紫,下身火辣辣地疼,双腿间流下浑浊的液体。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王大力却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还没完呢,小美人。”王大力手里拿着一个粗糙的木头假阳具,上面沾着可疑的污渍,“这才是开胃菜,今晚还长着呢。”
林晓娜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拼命摇头:“不……不要……求求你们……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王大力冷笑着,掰开她的双腿,把那个东西狠狠塞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那个粗糙的木棍在体内摩擦着,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她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但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能感觉到身体被摆弄着,能听到男人们粗俗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她不知道这场噩梦持续了多久,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窗外已经透进来一丝灰蒙蒙的晨光。
她浑身酸痛,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被绑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脏兮兮的毯子。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血腥的混合气味,让人作呕。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王大力端着一碗水走进来,看到她已经醒了,咧嘴笑了:“醒了?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林晓娜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大力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林晓娜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但王大力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别这么看着我,”他笑眯眯地说,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村的人了。别想着跑,这山里有的是野猪和毒蛇,你要是敢跑,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林晓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误入了一个普通的山村,而是跌进了一个地狱般的淫窟。
王大力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但她的手腕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丢给她一条破旧的裙子:“穿上,一会有人来看你。”
林晓娜艰难地坐起来,颤抖着手去拿那条裙子。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咬着牙,强忍着泪水,把裙子套在身上。
刚穿好,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王大力走出去,不一会儿,又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是昨天在村口说话的那个中年妇女。她穿着一件花布衬衫,头发随便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竹鞭,眼神刻薄而嫉妒,上下打量着林晓娜。
“哟,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小妖精?”她阴阳怪气地说,绕着林晓娜转了一圈,“长得是挺俊的,难怪把你们几个迷得神魂颠倒的。”
“李翠花,你少说两句。”王大力摆摆手,“以后她就住这了,你帮着调教调教,教她懂点规矩。”
李翠花用竹鞭挑起林晓娜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这皮肤,可真白啊,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在我们这,可得好好磨磨。”
林晓娜厌恶地偏过头,李翠花见状,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她胳膊上。
“啊!”林晓娜疼得叫了一声,白皙的胳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还敢躲?我告诉你,在这村里,我说了算。”李翠花冷笑着,又挥起鞭子,在她身上抽了好几下。林晓娜疼得蜷缩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力,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城里姑娘?”
林晓娜抬起头,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站在门口。他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眼睛浑浊,嘴角往下耷拉着,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他看向林晓娜的眼神,却让她心里一阵发寒。
“赵老四叔,您来了。”王大力连忙让开位置,“就是她,您看看,还合您胃口不?”
赵老四慢吞吞地走过来,伸出枯瘦的手,在林晓娜脸上摸了一把。林晓娜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这一次她不敢躲,只能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不错,年轻,肉紧。”赵老四点点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今晚送到我那去,我好好调教调教。”
“好嘞,四叔您放心。”王大力笑着应道。
林晓娜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像谈论一件货物一样讨论着自己,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看向窗外,外面是连绵的群山,层峦叠嶂,像一道巨大的牢笼,把她困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