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总部大楼矗立在城市最繁华的金融区,通体由深色玻璃和合金构成,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这座七十三层的建筑不仅是月氏医药帝国的权力中枢,更是一座层层加密的堡垒,每一层都藏着外人无从知晓的秘密。
月儿站在地下停车场最深处的一扇金属门前,指尖轻轻滑过门禁识别器。屏幕上闪过一道蓝光,紧接着响起AI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身份确认,月氏嫡系继承人月儿,权限等级S。请问需要前往哪个区域?”
“B7层。”月儿声音平静,心脏却跳得有些快。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长发束成马尾从后面垂下来,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实习生。她特意选了周末晚上下来,这个时间段地下层几乎没人值守。
门禁发出清脆的解锁声,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部狭小的电梯。月儿走进去,按下了B7的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下降,墙壁上的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地跳动着——B1、B2、B3,每一层都是她从未涉足过的区域。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里。
父亲曾经明确告诉过她,地下七层以下是实验区,未经特别批准任何人不得进入。但越是被禁止的东西,越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尤其是她这种从出生起就被保护在金丝笼里的千金小姐,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了隐秘的渴望。
电梯在B7层停下,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扑鼻而来。走廊很宽,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两侧紧闭的房门。墙壁是冷硬的金属灰,地面上铺着防滑橡胶板,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月儿沿着走廊往前走,路过一扇又一扇门,每扇门上都贴着编号牌和生物危害标志。她试着转动其中一扇门的把手,锁着的。又试了几扇,全都纹丝不动。她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回去,却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着的门。
那扇门和其他门不太一样,没有编号,没有标志,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月儿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她伸手推开门,发现里面是一条向下的螺旋楼梯,楼梯的尽头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她踏上了楼梯。
楼梯很长,旋转了整整两圈才到底。当她的脚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空间,高度接近四米,天花板上布满了管道和线路。最让月儿震惊的是这个空间的中央区域。
那里立着一排奇怪的金属框架,数量至少有二十个,每个框架中间都有一块圆形开口,直径大约四十厘米,下面连着可调节的升降台。金属框架两侧装有皮革绑带和金属扣环,看起来像是某种固定装置。墙壁上挂着各种月儿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和器具,有些看起来像医疗器械,有些则完全看不出用途。
月儿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认出了这是什么。
这是壁尻装置。
她曾在父亲的私人电脑上看到过一些模糊的图片和文件,当时只当作某种不正经的东西扫了一眼就关掉了,没想到父亲竟然真的在自己的大楼里建了这样一间屋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金属框架,想象着如果有人被固定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上半身被锁在框架的另一侧,只露出下半身,完全无法挣扎,完全任人宰割。这种想象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只是看看就走。”她对自己说,然后迈步走向最近的一个框架。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脚底就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月儿下意识低头,看到地面上的一块金属板微微下沉了几毫米。她来不及反应,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打开了几个喷口,一股淡白色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
月儿本能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雾气带着甜腻的气味涌入她的鼻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她听到AI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检测到未经授权访问,启动B7层安全协议。目标身份已确认,执行二级防御措施。”
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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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最先恢复的是嗅觉。那股甜腻的气味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和某种塑料制品的味道。她的眼皮很沉,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野很模糊,她只能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她想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确切地说,是下半身完全动不了,上半身倒是可以轻微活动。她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她被人放到了一个壁尻装置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框架的另一侧,腰部和臀部被金属板卡住,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不同的位置,脚踝上扣着皮革绑带。她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掉了,从腰部以下完全赤裸,冷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会……”月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努力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但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走下楼梯,看到了那些装置,然后就被迷晕了。是谁把她放到这里的?那些员工呢?他们知道她的身份吗?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四个人的脚步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月儿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很粗,带着一种随意的漫不经心。
“今晚这批货不错啊,听说是从下面分部调上来的,质量比之前的都好。”
“是吗?让我看看。”另一个声音接话,脚步声更加逼近了。
月儿感到有人走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她咬紧牙关,强忍住尖叫的冲动,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嗯,确实不错,皮肤很滑,摸起来手感很好。而且你看这形状,啧啧,真是极品。”第三个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兴奋。
“先别急着上手,按流程来,先检查一下有没有暗伤或者疾病。”第一个声音说道,然后月儿感觉到有人用湿润的棉球擦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接着是一阵短暂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血液样本采集完毕,等报告出来就可以用了。先把她晾着,去把那边那个处理了。”
脚步声再次远去,月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恐惧依然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着她的心脏。她不能暴露身份,绝对不能。如果这些员工知道她是月家的大小姐,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父亲如果知道她偷偷跑到了这里,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她必须靠自己逃出去。
月儿悄悄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右手还能动,虽然活动范围有限,但勉强可以够到自己的裤子口袋。她的手机还在里面,只要能用手机联系上AI,她就有机会离开。她小心翼翼地扭动上半身,手指一点点向后探,指甲蹭到了布料,然后是塑料——手机壳。
就在这时,脚步声又回来了。
“报告出来了,没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用了。”
“谁先来?”
“我来吧,今晚正好憋着一股火,办公室那个小妖精今天请假了,害得老子一整天都不爽。”
月儿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恐惧瞬间达到顶点。她拼命挣扎起来,身体剧烈扭动,试图挣脱那些绑带,但那些皮革绑带勒得太紧,她越是挣扎就越是陷得深,金属板卡着她的腰部纹丝不动。
“哟,还挺烈,挣扎得挺厉害。”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力道很大,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别费劲了,这个装置的设计初衷就是让最烈的马都跑不了。你越动,卡得越紧,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罪。”
月儿张开嘴想要喊出身份,但话还没出口,身后那人突然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身体。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她发出一声闷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操,还是个雏儿?”身后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一秒。“妈的,今天赚大了。”
月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感到身后的人又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像刀割一样疼,她只能闭上眼睛,把意识放空,让自己的灵魂暂时脱离这副正在被侵犯的躯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个人终于结束了。但紧接着另一个人接上,然后是第三个。月儿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人了,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不断沉浮,偶尔清醒,更多时候是模糊的。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流干了之后只剩下干嚎。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月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楼梯上的门被关上,一切归于沉寂。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身体从腰部以下已经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但疼痛依然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用尽全力抬起右手,颤抖着够到了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AI图标。月儿用沾满泪水的手指点了下去,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AI……放我出去……”
“指令接收中。”AI的声音依然毫无波澜,“检测到用户处于B7层异常状态,启动紧急释放程序。请用户保持静止,释放过程需要三十秒。”
金属框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卡住她腰部的金属板缓缓松开,脚踝上的绑带也自动解开了。月儿整个人从装置上滑落下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腰部到大腿布满了淤青和红痕,私密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地板上留下一小摊血迹。
她捡起被扔在一旁的裤子,艰难地穿上去,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穿好裤子之后,她扶着墙壁一步步向楼梯走去,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都会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知道那是血。
AI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用户身体异常,建议立即前往医疗层接受治疗。已为您预留B2层私人医疗室。”
月儿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爬上了楼梯。当她终于回到B7层的走廊时,整个人已经虚脱得快要倒下了。她靠着墙壁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集中起力气,走进电梯,按下了返回地面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指示灯一格一格地跳着。月儿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痕。她看起来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但奇怪的是,在那些痛苦和屈辱的回忆里,她竟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让她羞耻到不敢承认的感觉——在疼痛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
那种感觉让她恐惧,让她恶心,却又让她忍不住去回味。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月儿看到了外面熟悉的停车场。她走出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楼,七十三层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她狼狈的身影。
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地下室,那些装置,那些对她动手的员工——还有父亲,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大楼里藏着这种东西?或者说,这个地下室本来就是在他的授意下建造的?
月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消息。她低头一看,是父亲发来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有事和你谈。”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收起手机,转身走进夜色中。身后的大楼依然灯火通明,像一个沉默的巨兽,张开大嘴等待下一个猎物自己走入其中。而月儿知道,她迟早还会再回去的。
那个地下室的秘密,她一定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