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天启三年,秋风卷着黄沙掠过战场残骸。玹国都城镐京的城墙已然坍塌,大乾铁骑踏过破碎的城门,马蹄下是散落的兵器与旗帜。这座曾经繁华了一百二十年的南方大国,在短短三个月内便彻底沦陷。
这个世界自有其独特的法则。男人生来肛内便有一处隐秘的肉穴,若被阳精反复浇灌,便会逐渐演变为真正的花穴,从此身娇体软,性情大变。而阳精充沛者,更能通过交合改造对方的体质与心智。大乾开国皇帝便是在战场上俘虏了前朝十八位将军,将他们尽数操成自己的禁脔,从而奠定百年基业。
如今,大乾新帝君龙继承了这份血脉天赋。
镐京皇宫的朱红大门被撞开时,玹国末代国君宣辰正跪在太庙前。他穿着白色麻衣,长发散落,二十八岁的面庞既有男子英气,又透着一丝柔美。先祖牌位在他身后摇摇欲坠,香烟缭绕中,他听见宫人的惨叫由远及近。
“陛下,快逃吧!”贴身太监拽着他的衣袖,声音颤抖。
宣辰摇了摇头。他的三个弟弟和年幼的儿子都在后宫中,他若逃了,他们只会死得更惨。更何况,这场战争本就是父皇的过错——五年前,玹国先帝背弃了与大乾的盟约,在关键战役中倒戈,致大乾先皇身死沙场。如今大乾新君携复仇之火而来,又怎会放过他们?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甲胄摩擦的金属声越来越近。宣辰抬起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进来。那人身高足有三米,站在殿中几乎触到房梁,龙袍下是虬结的肌肉,面容刚毅如刀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大乾皇帝君龙。
“玹国宣辰,跪迎天朝圣君。”宣辰伏下身,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君龙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宣辰走了一圈。靴子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如同敲在宣辰心上。最终,那人在他身后停下,一只宽厚的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上,手指摩挲着他的颈骨。
“抬起头来。”
宣辰依言抬头,视线与君龙相遇的瞬间,他看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欣赏。那眼神如同猎手审视猎物,带着居高临下的满足感。
“亡国之君,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君龙的声音低沉有力,手臂微微用力,将宣辰从地上提起,“朕听说你们玹国王室世代秉承先祖遗训,男子皆以贞洁为荣,从未被人碰过菊花?”
宣辰脸色一白,却没有回答。
君龙冷笑一声,松开手转向大殿外:“将玹国皇室所有成员押入镐京城东大营,即日起,全部贬入宫廷妓院调教司。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背叛大乾的下场,便是世代为娼!”
“不!”宣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他看向君龙离去的背影,声音嘶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如此折辱!”
君龙回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折辱?这才刚刚开始,宣辰。你父亲背叛朕的父亲时,可想过今日?朕要让你们玹国王室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镐京城东大营,昔日驻扎着玹国精锐的营地,如今成了大乾军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酒气与烤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营帐深处,十几匹战马被临时隔开,成了囚禁玹国皇室的地方。
宣辰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的白色麻衣已被扯碎,露出匀称的身体。他的三个弟弟——宣凌、宣池,以及年仅十六岁的儿子宣钰,都被分别绑在附近的木桩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陛下有令,玹国皇室男子,先赏将士们开荤!”一名将领站在高台上,手中挥动着令旗,“宣凌,玹国二皇子,赏前军三千将士,每人一次!”
宣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比宣辰小三岁,二十五岁的年纪正值壮年,平日里最爱习武,身材精瘦而结实。此刻被绑在木桩上,他只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不,不……”宣凌拼命摇头,却换来将领一记响亮的耳光。
“怎么?不服?”将领狞笑着,手指戳了戳宣凌的臀部,“菊穴还是处子吧?正好,三千将士轮番上阵,让你尝尝什么是男人!”
营帐外,士兵们已经排起了长队,每个人眼中都涌动着原始的欲望。宣凌被从木桩上解下来,拖到营帐中央的草垫上。他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却被几个士兵按住了手脚。
“别碰我!滚开!”宣凌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士兵们粗鄙的笑声。
“这小子劲儿挺大啊,正好,老子就喜欢烈的!”
第一个士兵走上前,粗暴地扒下宣凌的裤子。粗大的阳具抵在菊穴口时,宣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啊啊——!”
宣凌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大营。宣辰被绑在附近的木桩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闭上眼,不忍去看弟弟受辱的模样,但惨叫声却一声接一声地钻进耳朵。
第二个士兵接着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宣凌的菊穴被鲜血染红,他的意识在疼痛中渐渐模糊,身体却因为本能而抽搐着。每次插入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体内,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宣池比宣凌小一岁,二十三岁,本是玹国最受宠的小王子。他性格活泼开朗,平日里最爱笑,此刻却只能看着哥哥被凌辱,泪水无声地滑落。当士兵们的目光转向他时,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拖走。
“小王爷,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抚摸着宣池的大腿,另一只手在他的菊穴口打转。
宣池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当晚那粗大的阳具猛地顶入体内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感觉陌生而可怕,身体被撕裂,又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入。
宣钰缩在最角落,十六岁的少年还未经人事,却已经目睹了两位叔叔的惨状。他闭上眼,双手捂住耳朵,想要逃避这一切。但君龙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你的叔叔们正在享乐,你呢,小美人?”
宣钰睁开眼,看见君龙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盯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皇帝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真是绝色,比你父亲还要美上三分。”
宣钰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求你,放过我……”
君龙笑了笑,收回手:“放心,朕不急。你还要在调教司里好好调教,朕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夜越来越深,军营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宣凌的菊穴已经被操得麻木了,最初是撕裂般的痛,后来渐渐有些发热发胀,再后来竟然有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升起。他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干过了,只记得他们是排着队轮流来的,每个士兵完事后还要灌一泡阳精进去。
到天亮时,宣凌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不知多少人的精液。他被从草垫上拖起来时,双腿已经无法站立,只能被人架着走。菊穴还在往外漏着白浊的液体,混着血迹顺着大腿往下流。
宣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菊穴已经被操开,阳精改造体质的效果开始显现——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那根根进入体内的阳具产生一种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当最后一个士兵从他身上离开时,他甚至感到了一丝空虚。
宣辰被绑在木桩上,见证了这一切。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已被咬破。玹国已亡,皇室沦为娼妓,这是何等耻辱!但他不能死,他还有儿子要保护,他还要想办法救自己的家人。
“陛下,”一名侍卫走到君龙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份名单,“调教司已准备好接收玹国皇室成员。按照惯例,明日便会开始正式调教,第一堂课是……”
“不用上课。”君龙打断他,目光落在宣辰身上,“让宣辰来见朕。”
宣辰被松绑后带到君龙面前。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却强迫自己不要冲动。君龙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感觉如何,亡国之君?”
宣辰没有回答。
君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弟弟们的菊穴已经被千人操干,想来已开了花穴的雏形。但朕独对你最感兴趣——你是玹国之主,若连你都成了朕的玩物,岂不是更有趣?”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君龙却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探到他臀缝之间,隔着裤子抚摸着那处隐秘之地。
“处子之菊,还从未有人触碰过。”君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宣辰浑身僵硬,任由君龙在他身上摩挲。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但身体却因为羞辱而颤抖不止。君龙的手从臀部滑到腰侧,又沿着脊椎向上,最终停在他的后颈上。
“朕在你父亲的坟前发过誓,”君龙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森森寒意,“要让玹国王室世代为娼,永远不得翻身。你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宣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弟弟们被凌辱的画面,还有儿子惊恐的眼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直视着君龙的眼睛:“只要你放过我的儿子,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君龙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残忍:“晚了一步,小美人。你儿子已经被送去调教司了,朕已经吩咐下去,等他菊穴调教好了,先送给朝中大臣们享用。”
宣辰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君龙扶住他,在他耳边低语:“不过,你若是让朕满意了,朕兴许会考虑给他一个体面些的职位。”
“我……”
宣辰还未来得及说完,君龙已经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营帐深处。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宣辰被放在绵软的床榻上,君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燃起欲望的火焰。
“脱。”
宣辰浑身颤抖着,却还是颤抖着解开腰带,任由衣物滑落,裸露出匀称的身躯。他的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既有男子的阳刚,又透着一种柔美的气质。
君龙伸手抚过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乳尖时,宣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那双粗大的手掌继续下移,沿着腹部线条来到大腿根,最终停留在臀缝间。
“这里,”君龙的手指按压着那处隐秘的褶皱,“今晚,将由朕来开拓。”
宣辰闭上眼,咬着牙,任由君龙将他翻过身去。他看不见身后的景象,只能感觉到粗大的手指探入体内,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他咬紧牙关,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放松,否则只会更痛。”君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宣辰拼命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必须活着,才能复仇。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菊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君龙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寻找那处敏感点,最终在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唔……”宣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尾椎处升起,直冲天灵盖。那不是痛,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君龙满意地收回手,换上自己粗大的阳具。那根足有二十三公分的巨物在菊穴口磨蹭了两下,腰部一挺,便整根没入。
宣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君龙却并不急着动,只是停在那里,等待他的身体适应。
“第一次都这样,”君龙抚摸着宣辰的脊背,“忍过去就好了。”
宣辰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却从未想过会如此屈辱。堂堂一国之君,竟在亡国后被敌国皇帝压在身下,菊穴里插着对方的阳具,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渐渐地,痛楚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饱胀感。君龙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炫耀胜利。
宣辰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辱。他感受着体内的阳具,那尺寸让他几乎窒息,却又让他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君龙的阳具每次进出都摩擦着他的内壁,刺激着那处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你的身体很诚实,”君龙在他耳边低语,“嘴上说着不要,菊穴却把我吸得很紧呢。”
宣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却无力反抗。君龙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发抖,那根粗大的阳具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穿了。他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却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朕喜欢听你的声音。”君龙掐着他的腰,动作愈发狂暴,“叫出来,让你弟弟们也听听,他们的亡国之君是怎么被朕干到高潮的!”
宣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却再也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声音里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绝望与屈辱。他听见营帐外传来弟弟们的喊声——宣凌在骂,宣池在哭,而他的儿子宣钰,正用颤抖的声音问:“爹,你怎么了……”
这一夜,彻夜未眠。
君龙在宣辰体内射了三次,每次都将灌满的药液注入,说是改造体质的灵药。宣辰只觉得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像是在改变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只知道从今夜起,他再也不是玹国的国君,而是大乾皇帝的一个玩物。
天蒙蒙亮时,君龙终于放过他。宣辰浑身瘫软在床榻上,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往外漏着白浊的液体。他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君龙灌进去的药液和阳精。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君龙将他抱起来,走到营帐外的水缸旁。
“洗洗吧,等下送你去调教司。”君龙将他放进温水中,粗鲁地擦拭着他的身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宣辰,而是调教司编号零零一的流莺。你的一切都属于朕,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君龙摆布。他低头看着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而麻木的脸。他想起弟弟们被凌辱时的惨叫,想起儿子惊恐的眼神,想起亡国时那些大臣们投降跪拜的模样。
他发誓,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复仇。
君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好好活着,小美人。朕还想看看,等你怀上朕的孩子时,还有没有心思恨朕。”
怀上孩子?宣辰猛地抬头,却看见君龙带着嘲讽的笑意。这个世界里,男子若被操开花穴,便能受孕产子。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被射精的对象。
君龙将他从水中捞起,换上一身轻薄的纱衣,又亲手给他戴上一副银色的脚镣。那脚镣上刻着“调教司”三个字,精细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从今夜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宣辰被押上囚车时,看见弟弟们也都被换上了同样的衣服,戴上了同样的脚镣。宣凌的眼中满是仇恨,宣池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而他的儿子宣钰,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辆囚车前,大乾皇帝君龙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晨光照在他英俊而冷酷的脸上,他嘴角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启程,回天京,”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朕要让他们看看,这就是背叛大乾的下场!”
囚车驶出破碎的镐京,宣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统治的都城。城墙上的旌旗已经换成了大乾的龙旗,城内弥漫着硝烟的气息。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玹国亡了,皇室沦为娼妓。
但宣辰心中有一团火,还在燃烧。那火不灭,复仇的种子便在黑暗中悄然生根,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