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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cb2fa1ae更新:2026-07-17 15:45
大乾永昌七年,冬。 这场灭国之战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在情理之中。 玹国国都陷落那日,城头飘扬了三十二年的黑龙旗被守军仓皇降下,被蜂拥而入的大乾铁骑践踏在雪水泥泞之中。宣辰站在太极殿的最高处,透过敞开的殿门,看着远处皇城正门轰然倒塌,无数身穿黑甲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喊杀声、哭嚎声、兵刃交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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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君

大乾永昌七年,冬。

这场灭国之战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在情理之中。

玹国国都陷落那日,城头飘扬了三十二年的黑龙旗被守军仓皇降下,被蜂拥而入的大乾铁骑践踏在雪水泥泞之中。宣辰站在太极殿的最高处,透过敞开的殿门,看着远处皇城正门轰然倒塌,无数身穿黑甲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喊杀声、哭嚎声、兵刃交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震得他耳膜隐隐作痛。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龙袍,冠冕上的十二旒白玉珠在寒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殿内所有的宫人、内侍、守卫都已经跑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尊九龙鎏金御座之前,手指紧紧攥着剑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将剑拔出来。

他已经没有拔剑的必要了。

宫中最后一道防线,他那位以勇武著称的皇叔宣景,刚刚在午门之外被大乾先锋将领一刀斩于马下。三百名御林卫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消息传到太极殿时,报信的小太监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哭喊着说了半截,便被城外炸响的火炮声吓得晕厥过去。

宣辰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三年前,父亲病重之际,曾经握住他的手,用沙哑的声音叮嘱他千万不可与大乾交恶。父亲说,玹国国小兵弱,地处平原,无险可守,能苟延残喘至今,全靠着每年向大乾进贡的黄金、丝绸和美女。父亲生前,每年送到大乾京城的贡女便有百人之多,即便如此,大乾的使臣依旧趾高气扬,言语之间从未将这个南方小国放在眼里。

可宣辰不甘心。

他十七岁登基,二十岁那年,趁着大乾与北方胡人交战之际,暗中联络了另外两个同样受大乾欺压的附属小国,秘密结成盟约,约定三年之后共同起兵,趁大乾内防空虚之时东西夹击。消息走漏得比他预想中更快,大乾皇帝君龙甚至没有等到他这个盟主筹备好粮草,便亲率十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不过二十天,国都便已沦陷。

替他想来,那所谓的盟约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大乾设下的陷阱,他的那两个“盟国”,只怕早就将他的全盘计划卖得干干净净,换取了君龙的不伐之恩。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宣辰睁开眼,看到黑甲士兵已经涌上了太极殿前的汉白玉台阶,刀身上的血迹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泽。为首的将领身高近八尺,铁甲覆面,只露出一双冰冷如鹰的眸子,手提一柄还在滴血的环首大刀,一步步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殿门口,与宣辰四目相对。

“玹国国君宣辰,大乾皇帝陛下有旨,命你卸剑出降,跪听宣读!”那将领的声音浑厚阴沉,带着战场上特有的肃杀之气。

宣辰的手指在剑鞘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缓缓松开手,任由那柄家传的秋水长剑“哐当”一声跌落在地砖上,清越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他走出殿门,寒风吹起他素白的袍角,冠冕上的白玉珠叮当作响。

“朕的皇弟宣凌、宣池,还有朕的儿子宣钰,他们在何处?”宣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那将领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陛下请放心,大乾皇帝陛下特意交代过,您的亲人一个都不能少。宣凌殿下此刻大约正在城北大营之中,至于宣池殿下和您的太子,早已被押往大乾京城等候发落。您若乖乖配合,自然还能活着见到他们。”

宣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城北大营,那是大乾军队驻扎的地方,数万名刚刚浴血屠城的士兵被收拢在那里,而他的弟弟宣凌——那个从小习武、性格刚烈、十八岁便能开三石弓的少年——此刻落入了那样一群如狼似虎的军汉手中,会是什么下场,他根本不敢去想。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当日傍晚,宣辰被卸去冠冕、除下龙袍,只穿一身白色内衫,用铁链锁住手脚,押入囚车,随着大乾的先锋部队一同北上。囚车四周用铁皮包裹,只留头顶一个小窗漏进微弱的光线。车厢内阴冷潮湿,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散发着一股霉味。他的手脚被沉重的镣铐磨得生疼,坐在木板上,透过那小窗,只能看到一方灰蒙蒙的天空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行军的第四天傍晚,队伍在一条河边扎营。宣辰被从囚车里放出来,两个士兵架着他到河边洗漱,这恐怕是他在被押送到大乾京城前唯一一次接触到囚车之外的世界。他蹲在河边,掬起冰冷的河水洗了把脸,抬头时无意间瞥见远处有一支队伍正从另一个方向朝大营汇合。那支队伍中似乎也押着囚车,车上隐隐可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被绑在木架上,衣衫褴褛,几乎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宣辰的心猛地一抽,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虽然隔得很远,虽然那人的脸被污血和泥垢遮住了大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宣凌。

他的弟弟,那个玹国曾经最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此刻被扒去了铠甲,只余一件破破烂烂的里衣挂在身上,远远看去不知是死是活。押送他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有人手里还提着酒囊,马蹄踏过泥泞的地面,溅起的泥浆打在宣凌的身上脸上,他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麻木地垂着头,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荡。

宣辰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丝丝血迹。

当天夜里,宣辰被锁在营帐里,外面传来守夜士兵的低语声和笑声,夹杂着一些他不想听清却又无法回避的话语。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那个玹国的宣凌殿下,可真够烈的,一进军营就咬伤了两个兄弟,还用头撞翻了一个百夫长,可惜了,一个人哪打得过咱们八千人?八百个人轮一遍也够他受的。”

“小人,千人说少了,咱们北营的兄弟谁不想尝尝王族的滋味?听说那边昨天排了一整夜的队,爽得那个细皮嫩肉的小王子直翻白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嘿嘿,不打紧,千人操过,那菊穴肯定松松软软像烂肉,后面的兄弟怕是没什么意思了。”

“你懂个屁,操久了才有味道,松了正好灌精,灌结实了就不是屄胜似屄,你也不想想,上面那位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宣辰猛地捂住嘴,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酸水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疼。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到血都渗出来了,咬到牙关发抖,才能勉强压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嘶吼。

他的弟弟,那个从小跟他一起在御花园里练剑、说长大了要替他南征北战的小子,那个去年还在中秋宴上喝醉了酒、抱着他的脖子说要一辈子保护他的少年,此刻正在那些粗鄙的军汉身下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

八千人的轮奸。

宣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帐篷的角落里,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双眼睁得大大的,干涩得几乎裂开,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力和愚蠢。是他轻信了所谓的盟约,是他一意孤行要起兵反乾,是他将整个玹国和所有亲人的命运都推入了万丈深渊。

十万大军压境时,他甚至没能组织起一场像样的抵抗。他的将军们死的死、降的降,他的子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他的皇弟被人凌辱,他的儿子生死未卜,而他——玹国最后一个国君,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锁在囚车里,即将被押送到敌国的京城,去向那个比他年轻三岁的大乾皇帝俯首称臣。

或者说,成为那个男人的玩物。

大军又行进了十余日,大乾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那是一座远比玹国国都雄伟得多的城池,城墙高达三丈,青灰色的砖石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城门楼高达五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玄武门”。

宣辰被从囚车里拖出来,手脚上的铁链换成了更加沉重的镣铐,脖子上也被套了一个铁枷,楔得他不得不微微低头。两名体格魁梧的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城门,沿着宽阔的御道一路朝皇城深处走去。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扔烂菜叶,还有人高声喊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宣辰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磨破的靴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不能倒,不能软,不能露出半分怯态。他是玹国的国君,就算亡了国,就算成了俘虏,他也必须挺直了脊梁走完这条路。

皇城正殿前的广场上,早已布置好了一座高台。台高三丈,方圆十丈,台面上铺着猩红色的锦缎,四角立着鎏金铜柱,柱上挂着赤红色的帷幔,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文武百官和禁军甲士,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高台正中,设着一把九龙镏金宝座,宝座上端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身高足有八尺开外,体格魁梧壮硕,一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粗犷之气的脸庞,浓眉如剑,双目炯炯有神,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霸道和傲慢。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与寻常帝王衮服不同的是,袍上绣的不仅是九龙,还绣着许多繁复的花纹,衣襟敞开大半,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线条,腰间系着一根手掌宽的玉带,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皇帝,倒更像是一个沙场悍将。

这个人,便是大乾的天子,君龙。

宣辰被押上高台时,君龙正斜倚在宝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一只白玉酒盏,悠闲自在地品着酒。看到宣辰被铁枷锁着脖颈、踉踉跄跄地走上来,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宣辰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玹国的国君。北方诸国的人都说,大乾天子君龙虽然年少,却荒淫无度,后宫佳丽三千仍不满足,又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一个治下的说法:男人被操干得足够多了,便会在体内生出花穴来,灌精之后便能牢牢定型,变成一个专为男子孕育后代的器皿。

那花穴口小却深,内壁柔软细嫩,裹得严严实实,与女子的牝户大有不同,却更能让插入者欲仙欲死。

君龙对此深信不疑,这些年没少从各附属小国搜刮长相俊美的男子送入后宫。那些男子一旦被操出花穴、灌精成型,便再也离不开龙根,一辈子都只能乖乖地躺在身下承欢。而玹国的国君宣辰,据他在大乾的探子回报,生得极美,一张脸既有男子的英气,又有女子的柔媚,身材纤细却又不失挺拔,是南国少有的绝色美人。

更让君龙心动的是,宣辰还有三个同样容貌出众的至亲——皇弟宣凌、宣池,以及太子宣钰。

一国之君,加上皇弟和太子,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收入后宫,这事光是想想,君龙便觉得下腹一阵燥热,连喝了三杯凉酒都压不下去。

“玹国国君宣辰,见了大乾天子,为何不跪?”旁边一个尖细的太监声音响起,尖厉刺耳,传遍了整个广场。

宣辰抬起头,目光越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最终落在君龙那张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上。他微微挺直了背脊,因为铁枷的束缚而不得不低垂的脖颈反而显得更加倔强,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朕乃一国之君,岂有跪拜他国君主之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君龙闻言,不怒反笑,放下酒盏,站起身来,大步走下台阶,走到宣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宣辰甚至能闻到君龙身上的酒气和檀香混在一起的气味。君龙伸手,扣住宣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他的脸。

京城的冬日寒风刺骨,广场上的空气冷得几乎凝固,文武百官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偌大的广场上没有一丝杂音。

“你让朕悉听尊便?”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朕当然要悉听尊便。不过朕想做的,可不是杀你,也不是剐你,而是——”

他松开宣辰的下巴,退后半步,朝旁边招了招手。一个侍卫快步走上前来,将一个少年从人群里推了出来。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青色锦袍,面容俊美得惊心动魄,一双眼睛像极了宣辰,却又比宣辰多了几分少年的清冽和骄傲,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神采,有的只是麻木和空洞。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宣钰!”他脱口而出,声音破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不省人事的少年,正是他和故去的皇后所生的唯一儿子,玹国的太子——宣钰。此刻宣钰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块布巾,整个人被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抬起头看到父亲被铁枷锁住,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

“怎么样,朕对你还算客气吧?”君龙慢悠悠地走到宣钰身后,伸手抚摸着他柔顺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你的妻妾,朕一个都没碰,全都关在后宫,只要你乖乖听话,往后她们在宫里还能过上好日子,甚至有朝一日,你的儿子也能被封个闲散王爵,享一世清福。”

他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转向宣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但你要是不听话——”

君龙的手从宣钰的头顶移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猛地一扯,只听得“刺啦”一声,宣钰的锦袍被撕开一大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肩头和锁骨。那少年的身体猛地一抖,咬紧了牙关,却硬是一声不吭。

“不听话,朕便让人在你面前,一个一个地操遍你的弟弟、你的儿子、你的妃嫔,杀光你皇室宗族里的每一个人。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君龙的声音依旧低沉,语气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每个字都砸在宣辰的心上,砸得血肉模糊。

宣辰死死地盯着君龙,喉结上下滚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他想扑上去掐断这个男人的脖子,想把欺辱他亲人的贼徒碎尸万段,但铁枷锁着他的手脚,侍卫压着他的肩膀,他连动都动不了分毫。

台下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亡国之君会如何反应。跪在地上的宣钰终于忍不住了,嘴里的布巾随着他含糊的怒骂声在颤抖,声音几不可闻,但宣辰还是从儿子的口型中读出了那两个字——父皇。

他微微转眸,对上儿子那双带着绝望和愤怒的眼睛,心中最后一根名为“国格”的弦,终于断了。

宣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睁开,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他慢慢地弯下腰,膝盖缓缓弯曲,铁链在冰冷的石板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响声,最终,堂堂一国之君,大乾的亡国之奴,就这样双膝跪在了高台上,跪在了君龙的面前。

一个太监端着一个金盘走上前来,盘中放着一根粗大的紫黑色阴茎,早已充血勃发,青筋虬结,足足有二十余公分长,粗若小儿手腕,前端龟头怒张,颜色深紫,散发着浓郁而腥热的雄性气息。

那是君龙的龙根。

“既然跪了,就要让朕看到你的诚意。”君龙居高临下地站在宣辰面前,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龙袍下摆被撩开,那根狰狞的巨物便直直地戳到了宣辰的面前,几乎顶到了他的嘴唇,“替朕含进去。今日当着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的面,给朕一个答复——从今往后,你宣辰就是你君龙的母狗,你玹国的一切,都是朕的玩物。”

广场之上,风更大了,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台下的数万名朝臣和士兵,人人都看得到台上这一幕。宣辰的双手被铁链锁着,跪在君龙的胯下,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微微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紫黑色龟头迎了进去。

那一刻,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大乾的臣子们激动不已,挥舞着手中的笏板,高呼着“万岁万万岁”。士兵们用长矛顿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而在那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宣辰的耳中却只听到一种声音——那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碎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染着血,每一片都刻着恨。

他闭上眼,贪婪地吞吸着口中那根硬挺的巨物。腥咸的男性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和咽喉,那巨物粗大得几乎撑裂了他的嘴角,他不得不用力抽吸,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往顶端的马眼处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惊人的娴熟和顺从,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君龙爽得闷哼一声,大手扣住宣辰的后脑勺,挺起腰身将他往自己的睾丸腹股沟处送,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宣辰的口腔,直直地顶到了他的喉眼深处。宣辰的喉咙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口腔里全是君龙粗大阴茎的味道,胃里翻涌着酸水,几乎要干呕出来,但他在那极度的不适中,反而用尽全力收紧了喉咙,深深地含入了整根,任由那巨物在他的食道里来回抽送。

他想到了宣凌,那个被八千军士轮奸到不成人形的少年将军,他还穿着满身污血的衣服,不知道在哪里受苦。他想到了宣钰,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此刻正被五花大绑跪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他的父亲在万人面前做这种丢尽祖宗颜面的丑事。

这些画面像烈火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燃烧,烧得他的理智化为飞灰,烧得他的羞耻感在痛恨中灰飞烟灭。

君龙在他嘴里耸动了好一会儿,才在那近乎窒息的深喉快感中射了出来。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又多又浓,直接灌满了宣辰的喉咙和胃袋。那精液带着一股腥膻味,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却死死地含着龟头没让精液漏出一滴,直到君龙将龙根从他口中抽出,他才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君龙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随意擦了擦胯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喘息的宣辰,眼底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他转身重新回到宝座上坐下,大手一挥,示意左右侍卫将宣辰架起来。

“把玹国这位亡国之君送到朕的寝宫去,好好清洗干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火,“朕今晚要好好享用这个新得来的宝贝。”

侍卫们应声上前,将宣辰从地上架起来,拖着往殿后的方向走去。宣辰被铁链锁住手脚,踉踉跄跄地走在冰冷的长廊里,身后的广场上依旧回荡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万岁声,那声音浩浩荡荡,像是要将他的整个世界都淹没。

他路过宣钰身边时,看到儿子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宣辰的脚步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东西。

夜幕降临,君龙处理完朝政回到寝宫时,宣辰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寝衣,被铁链锁在龙床的柱子上,蜷缩在锦被之间。寝殿内烛火摇曳,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气味,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冬腊月截然是两个世界。

君龙屏退了所有宫人,一步步走到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宣辰。烛光映在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给那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寝衣薄得可以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在烛影中朦胧可见,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他伸出手,扣住宣辰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那吻霸道而贪婪,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在里面攻城略地,掠取着他的津液和气息。宣辰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僵硬地任他亲吻,任由君龙的手扯开他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寝衣,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身体。

君龙的手从他胸前一路摸下去,顺着小腹,探向他的双腿之间。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掰开了他的臀瓣,探向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隐秘之处。宣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但他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别怕,朕会让你舒服的。”君龙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欲念,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龙根,抵在了宣辰的菊穴口。

宣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顶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滚烫、坚硬、粗壮,仅仅是一个龟头,便已经比寻常男子的整根阴茎还要粗大。君龙没有给他任何准备,腰身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直接挤开了紧窄的穴口,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宣辰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猛地弹起。那龙根实在太过粗大,他的菊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干涩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此刻却被一个堪比儿臂的巨物强行插入,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的指甲死死地掐进床单里,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君龙却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深入,以经惯风月的老手式的技巧一边撑开宣辰的穴壁一边缓缓推进。他只觉得进入了一处紧窄温热的所在,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龙根,那滋味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爽得从喉底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身全然不顾宣辰的承受能力,一挺到底,整根龙根毫无保留地贯入了他的体内。

宣辰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榻上,眼前一片发白,意识都几乎要在那撕裂性的剧痛中崩散。君龙的龙根实在太长了,他的肠道根本无法完全容纳,那巨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在了他体内最深处的一个点上,疼得他浑身痉挛不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正在他的身体里一点点地膨胀、跳动,在他温热柔软的肠道中来回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

更可恨的是,那股被侵入的陌生剧痛中,竟然渐渐滋生出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酸麻快感。那快感像毒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攀爬,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后穴,将君龙的龙根裹得更紧。

君龙感受到他身体下意识地夹紧,兴奋得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的大手握住宣辰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蛮横而粗暴地一记重过一记地贯穿着他,每一次挺进都齐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分外刺耳,混着君龙粗重的喘息和宣辰压抑的闷哼,织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

“怎么样?朕的龙根滋味如何?”君龙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俯在宣辰耳边低笑,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你们玹国的男人生来就是被朕操的料,今晚朕先替你操开花穴,再去把那两个弟弟和你的儿子接到宫里来,一家子齐齐整整,多好。”

宣辰猛地抬起眼睛,那双因为极度痛苦而蒙上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光。

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得君龙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沉浸在操弄亡国之君的快感中,一次次地将宣辰的身体撞得摇摇晃晃,直到他终于在宣辰体内再一次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华,才满足地趴在宣辰身上喘着气,手指还在他滑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宣辰躺在床榻上,浑身瘫软如泥,那根龙精浸泡在他的深处,炽热而黏稠。他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纹样,瞳孔一片漆黑,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他的国家、尊严、亲人也全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但只有一件事,一件被君龙完全忽略了的事——他还活着。

只要是活着,就还有机会。

兄弟入宫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宣辰便被宫女从床榻上搀起。他浑身酸软,后穴处仍残留着昨夜的肿胀与撕裂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君龙的龙精在他体内干涸凝结,黏糊糊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宫女们面无表情地用热帕子擦拭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

宣辰咬着牙没有出声,任由宫女摆布。他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亡国之君,阶下之囚,连死都是一种奢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活下去。

早膳时,君龙没有出现。来传旨的是大内总管刘瑾,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说话时带着尖细的笑声:“宣公子,陛下口谕,今日召您的两位弟弟入宫觐见,请公子梳洗打扮,稍后一同前往太和殿接驾。”

宣辰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宣凌和宣池……他们果然也没能逃过。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涌上来的恨意和绝望压回心底,再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他搁下筷子,起身整了整衣袍,淡淡道:“带路吧。”

太和殿外,晨光初照,汉白玉台阶上跪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影。

宣辰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的两个弟弟。宣凌今年二十六岁,比宣辰小两岁,长相与宣辰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一分英气,此刻被人反剪着双臂按在地上,身上华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青紫交错的肌肤。宣池只有二十岁,生得最为清秀单薄,一张小脸惨白如纸,身体不住地发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大哥!”宣池看见宣辰,立刻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身后的侍卫一脚踹在膝弯上,整个人重重地磕在地上,额头顿时破了皮,渗出血珠。

宣凌则要硬气得多,他抬起头来,冲宣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你还活着就好……”

宣辰的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

这时,殿内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君龙那浑厚而带着笑意的嗓音:“哟,都到了?朕还想着派人去催呢。”

君龙今早穿了一身玄黑龙袍,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魁梧威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大步走到殿门口,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人,目光在宣凌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露出满意的神色。

“嗯,这个不错,比你大哥多了几分阳刚,操起来应该更有滋味。”他说着,大步走下台阶,一脚踩在宣凌的后背上,力道大得让宣凌整个人趴在地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在袖中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君龙俯下身,捏住宣凌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左右端详了一番,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器物,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朕喜欢你的眼神,够野。朕就喜欢驯这种烈马。”

说完,他直起身,冲身旁的刘瑾吩咐道:“把这两个先送到调教司去,让几位大人帮着调教几日,等菊穴松软了再送到朕的寝宫来。”

“调教司”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宣辰的心尖上。那里是大乾最肮脏的地方,专门用来调教新俘获的奴隶,手段之残忍,刑罚之酷烈,他早有耳闻。进了那里的男人,十个有九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剩下的一个,要么疯了,要么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服侍男人的淫奴。

“陛下!”宣辰终于开口,嗓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宣凌和宣池从未习武,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去调教司那种地方……恐怕受不住。”

君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有几分玩味。他慢悠悠地走回到宣辰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柔嫩的唇瓣,笑道:“怎么?心疼了?你放心,朕有分寸,不会把你的弟弟们玩坏了。朕还要留着他们给你作伴呢。”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君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君龙被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兴致索然,松开手,冷哼一声:“行了,朕自有安排。你今日先回寝殿歇着,夜里朕再来陪你。”

他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龙袍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暗影。

宣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殿内,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已经被人押着往调教司方向走的两个弟弟。

宣凌走在最前面,背脊挺得笔直,即使双脚被铁链绊得踉跄,也没有低下头。在经过宣辰身边时,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哥,别管我们,活着。”

宣池则要狼狈得多,被两个侍卫架着胳膊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宣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他看见宣辰在看自己,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像是要把什么承诺刻进骨头里。

直到那两道人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宣辰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指甲掐破掌心的皮肉,渗出一丝血迹。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宣凌说得对,他们都要活着。

但活着,不代表要永远做别人的玩物。

当夜,君龙果然来了。

他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一进殿门就将宣辰摁在墙上,酒气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喷在他脸上。君龙一边啃咬着他的脖颈,一边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朕今天心情不错……调教司那边消息来了,说你两个弟弟都很乖,尤其是那个宣凌,被几个大臣轮着操了一整天,菊穴软得跟水一样,朕等不及想尝尝了……”

宣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君龙滚烫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两人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反差。他闭着眼睛,任由君龙的舌头在自己锁骨上游走,手指却在身侧慢慢地收紧。

他想起了今天黄昏时,自己偷偷溜到调教司外时看到的那一幕。

透过那扇半掩的木窗,他看见宣池被四五个大臣按在地上,有人掰开他的双腿,有人摁住他的肩膀,一个身材肥硕的官员正骑在他身上,挺动着腰身在他的双穴里来回进出,周围还有人伸手在他的身体各处揉捏玩弄。宣池的嘴里被塞了一块布,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却不敢挣扎,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而宣凌在不远处的另一张软榻上,正跪在一个老者胯下,被迫做着口舌服侍。他的眼眶通红,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反而在察觉到有人注视时,猛地转过头来,对上了宣辰的眼睛。

那一瞬间,宣凌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走。

别管我。

宣辰没有走,他就那样站在窗外,像一尊石雕一样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直到宣凌被人扯着头发拽回去,继续承受新一轮的凌辱,直到宣池的哭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直到那些大臣们满足地离去,留下两个半死不活的人瘫在榻上,浑身都是浑浊的液体。

那一刻,宣辰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

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乖乖顺从,君龙或许会善待他的亲人。他曾经想过,哪怕自己受尽屈辱,只要能保住玹国的血脉,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他甚至曾在被君龙操得神魂颠倒的瞬间,生出一丝扭曲的念头——好像就这样沉沦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解脱。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去奢求怜悯。就像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你永远别指望猎人的手会温柔。

“怎么了?朕跟你说话,没听见?”君龙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宣辰睁开眼睛,对上君龙那双因为酒意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然后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让君龙莫名地愣了一下。

“陛下说什么,臣都听着。”宣辰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别过头去,而是主动抬起手,环住了君龙的脖子。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泛凉,碰触到君龙后颈的一瞬间,君龙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宣辰第一次主动碰他。

君龙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怀里的人。宣辰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他的唇形很好看,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今晚……让臣来服侍陛下吧。”宣辰轻轻地说,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君龙看着他那副诱人的模样,酒意上头,只觉得一股火热从小腹窜起来,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宣辰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床榻。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被他抛上锦榻的那一瞬间,宣辰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暗光。

那种光,像是猎人设下陷阱时,默默等待猎物踏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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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宣凌和宣池被送进了君龙的寝宫。

宣凌是被两个太监抬进来的——不是因为他走不动路,而是因为他的两条腿已经合不拢了,走路时只能像鸭子一样叉开双腿,每走一步,从菊穴里流淌出来的白色浊液就会顺着大腿往下滴。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嘴唇也破了,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他看见宣辰站在寝宫门口等着自己,竟然还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个虚弱而嘲讽的笑容:“哥……你说这世道是不是讽刺?我昨天还在战场上和那些混账拼命,今天就躺在大乾的皇宫里,被一群老头操得连路都走不动。”

宣辰没有笑。他走上前,蹲在宣凌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肩膀。宣凌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猛地一缩,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宣辰将他搀到软榻边坐下。

“疼吗?”宣辰问。

宣凌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疼。操完之后更疼。但有件事挺有意思的——那些老头操完我以后,总喜欢跟我说话。他们觉得我已经被操成傻子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凑到宣辰耳边,压低声音道:“他们说过几天要大祭,陛下要斋戒三日,不能近女色,也不能近男色。但斋戒结束后,会有三天三夜的庆典,到时候陛下会喝很多酒,吃很多助兴的药。”

宣辰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还知道了什么?”他问。

“陛下身体太好,每次完事都生龙活虎,好像永远不知道累似的。”宣凌咬了咬嘴唇,目光变得有些冷,“但他有一个习惯,每次操完人,都要喝一碗参汤补身子。那碗参汤是御药房专门给他调的方子,里面有鹿茸、虎鞭、人参……全是壮阳的东西。”

宣辰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沉默了良久。

宣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问。

这时,寝殿的门被人推开,宣池被人搀着走了进来。他的状况比宣凌还要惨,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几乎是赤身裸体的,纤细的腰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双腿间湿漉漉的,走路时双腿打颤,一进殿门就瘫软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宣辰回头看见他的样子,手指猛地攥紧了窗框。

“大哥……”宣池趴在地上,抬起头来看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我没事……你别管我……”

他说着,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膝盖一软,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宣辰走过去,蹲下身将宣池扶起来,抱在怀里。宣池靠在他的胸膛上,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池儿,怕不怕?”宣辰低声问。

宣池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怕……但大哥和二哥都不怕,我也不怕。”

宣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抬头看向宣凌。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那天夜里,君龙来寝宫的时候,宣辰破天荒地主动为他脱下了龙袍,为他斟了一杯酒,然后跪在他面前,用最柔软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君龙等了好几天的话:

“陛下,让臣今晚好好伺候您吧。”

君龙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一把将宣辰拉到怀里,大手直接探进他的衣襟,揉捏着他胸前敏感的乳尖。

宣辰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而是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碰触在一起的瞬间,君龙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唇舌之间窜遍全身,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掠夺性地撬开宣辰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索取。

宣辰闭着眼睛回应着他,手指却在他身后慢慢握紧。

他感觉到了——君龙的舌根处,有一根若有若无的硬筋,那是大乾帝王特有的体质,只要那根筋被磨损,龙根便再难勃起。

这件事是他在被囚禁的第二天偶然得知的。一个替君龙传旨的老太监无意中说漏了嘴,说陛下前几年过度操劳,伤了舌根下的阳筋,太医说再要恢复,就得加倍补身子,不能停下房事,否则就会彻底废掉。

宣辰当时就记下了。

他想让君龙死,但光死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君龙在极乐中一点一点地崩溃,在他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慢慢地夺走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那夜,宣辰格外主动。他先是让君龙射了一发,然后主动爬到他身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学着那些在调教司见过的女子,缓缓地坐下去,将君龙那根半软的龙根一点点地吞入体内。

君龙被他的主动惊得合不拢嘴,随即兴奋得连声音都变了调,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亡国之君的伺候。宣辰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耸动着腰肢,一边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喉结,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的舌根。

君龙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舌根处蔓延开来,舒服得他浑身发颤,龙根在宣辰体内又硬了几分。

宣凌跪在床榻边,手里捧着一碗新熬的参汤,适时地递到君龙嘴边:“陛下,喝一口吧,喝完更有劲。”

君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就着宣凌的手喝了几口,又将宣凌拉过来,让他一起加入床战。宣凌顺从地趴在他身侧,任由君龙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

宣池蜷缩在床角的黑暗里,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两个哥哥在床上与那个魔鬼厮磨。他的手心里攥着一小包粉末——那是从御药房偷来的药,可以在壮阳的同时,让人的心脏慢慢衰竭。

等君龙再一次射完,昏昏沉沉地睡去之后,宣池悄悄爬过去,将那包粉末倒进了参汤的碗底,又用指头搅了搅,看不出一丝痕迹。

宣辰在黑暗里睁开眼睛,与宣凌、宣池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缓缓闭上。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宫檐上,冷得像一把刀。

双美侍寝

龙床上的锦缎被褥散发着沉水香与汗液混合的气味,整座寝殿在烛火的映照下暖融融的,像一只伏卧在夜色中的巨兽。

君龙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宣凌和宣辰并排躺在他身侧,两人都侧着身子,脸对着脸,睡得极沉。宣凌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宣辰的颈侧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两人的手臂交叠在一起,像是两只相互依偎的受伤的鸟。

君龙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热血直冲颅顶。

“好……好得很。”他喃喃道,鼻子里忽然淌下两行热流,伸手一摸,满指的鲜血。

他竟兴奋得流了鼻血。

宣辰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看清君龙满脸是血的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露出惊慌的神色,支起身子道:“陛下,您这是——”

“没事。”君龙接过他递来的帕子,随手擦了擦,那血却止不住,滴滴答答地落在锦被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看见你们两个躺在一起,朕就忍不住了。”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宣凌的衣襟里。

宣凌也醒了,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弓起腰身,将那团柔软送到他掌心里。他的菊穴经过这数月的操干,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柔软,哪怕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君龙掌心的热度。

“陛下,先用早膳吧?”宣凌轻声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倦,像是刚醒来的猫。

“朕想吃的是你们。”君龙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过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龙根抵在他腿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戳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宣辰坐起身来,从床头的矮几上端过一碗还温热的参汤,凑到君龙嘴边:“陛下,先喝口汤润润喉,免得待会儿口干。”

君龙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了半碗,那参汤里加了枸杞、鹿茸、肉桂等大补之物,喝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他不知道的是,这碗参汤里还多了一味东西——宣池昨晚倒进去的那包粉末,已经在碗底化得干干净净,无色无味,只是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脏。

君龙喝完汤,扔了碗,一把扯开宣凌的裤子,连前戏都懒得做,直接用龙根顶在了他的穴口。

“放松点,朕来了。”

宣凌咬住下唇,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他的菊穴已经被操得极软,穴口的褶皱早就被撑开定型,像一朵被翻开的肉花,只等着被填满。但君龙的龙根实在太大了,光是龟头就有鸡蛋大小,顶进去的时候,他仍然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嗯……”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君龙却不管那么多,按住他的腰,一挺腰身,整根龙根就没入了大半。宣凌的菊穴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含住了他,穴壁上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缠过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好爽……”君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俯下身去亲吻宣凌的后颈,“你这穴,是朕操过最舒服的,比那些女人都强。”

宣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他自己了,这副躯壳只是复仇的工具,君龙觉得舒服就好,越舒服越好,越沉溺越好。

君龙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宣凌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宣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君龙伏在宣凌身上,像一头野兽,满头大汗,青筋暴起,那根粗大的龙根在宣凌的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宣凌的脸埋在锦枕里,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和一截脆弱的颈项。

君龙操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宣凌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菊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那穴壁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龙根,吸得君龙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别吸……别吸……”君龙咬着牙,拍了拍宣凌的屁股,“让朕再忍忍。”

但宣凌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被操了这么久,他的身体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每当龙根快要射精的时候,菊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想要吞下所有的精液。

“啊……啊……陛下……”宣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君龙又强撑着操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龙根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灌满了宣凌的肠道。

“操……”他趴在宣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怎么就射了……还不到半个时辰……”

懊恼之情溢于言表。

以前他能连着操上一个时辰都不射精,现在却越来越容易到了临界点,虽然每次宣家兄弟都夸他龙精虎猛,但他自己隐隐感觉到,身体似乎不如从前了。

宣辰适时地靠过来,用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汗:“陛下龙精太浓了,才会射得这么快,说明气血足,是好事。”

君龙抬头看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你这张嘴,就是会说话。”

“臣说的是实话。”宣辰微微一笑,笑容温柔而顺从,像一只被驯服的兽,“陛下若还有力气,臣也想——”

他说着,主动脱去了自己的寝衣。

白皙的身体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君龙刚射完的身子又硬了几分,他伸手将宣辰拉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地看着他,目光灼热得像要将他烧穿。

“你自己动。”

宣辰点点头,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宣凌体液的龙根,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疼痛依旧存在,每一次都是全新的撕裂感。但宣辰已经学会了如何掩饰,他微微皱着眉,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既痛又爽的表情,缓缓地上下起伏着。龟头刮过肠壁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忘记恨意,沉沦在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他恨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却又庆幸它足够敏感。

只有这样,君龙才会越陷越深。

“陛下……”他俯下身去,凑到君龙耳边,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您舒服吗?”

君龙被他这一舔,浑身打了个激灵,龙根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撑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舒服!当然舒服!”君龙伸手抱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挺动着,“你比你弟弟还会伺候人……”

宣凌已经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在那个男人身上起伏。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宣辰的骑乘技术越来越好,他知道如何让君龙兴奋,也知道如何让他在即将射精的边缘徘徊却又不真的射出来。他夹紧臀部的肌肉,控制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像一只狡猾的蜘蛛,一点一点地收紧自己的网。

君龙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腰,指节都泛了白,嘴里不住地骂着脏话:“操……你这骚货……你是想榨干朕是不是……”

宣辰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菊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住龙根,吸得君龙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当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宣辰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探入他的口腔,轻轻地舔过他的舌根,那道坚硬的阳筋在舌苔下微微凸起,宣辰的舌尖在那里来回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君龙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舌根蔓延至后脑勺,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最后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喷射欲望。他猛地抱紧宣辰,全身痉挛着射了出来,这一射比刚才更猛,射了足足十几息,宣辰的肠道被灌得满满的,甚至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滴在床上,洇湿了大片被褥。

“呼……呼……”君龙松开他,瘫在床上,两眼发直,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宣辰也伏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喘息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蜡烛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宣凌忽然惊呼了一声。

“陛下!您看……您、您的胯下!”

君龙和宣辰同时低头看去。

只见君龙和宣辰交合的地方,两人的胯间皮肤上,竟同时裂开了一道细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撑开了一般。那缝隙只有小指长短,边缘泛着嫩红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慢慢地、慢慢地张开。

两人都愣住了。

君龙伸手去摸了摸那道缝隙,指尖触到的地方柔软湿润,稍微一用力,那缝隙就张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像极了女子的花径入口。

“这……”君龙的眼中先是震惊,随即变成了狂喜,“朕也长出花穴了?朕的花穴也长出来了!”

他常听说男人操男人能操出花穴,但从未听说过操人者也能长出花穴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操宣辰操得太狠,已经被他的身体同化了,连自己都开始向女人转变。

可他不但不感到恐惧,反而兴奋得发抖。

“妙!妙极了!”他一把抱住宣辰,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后朕自己也能操自己了!朕要让你们看看,大乾皇帝的身体,连花穴都比别人的美!”

宣辰靠在他怀里,笑得很温柔。

但他眼底的平静,冷得像深冬的寒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初生的缝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花穴也好,菊穴也罢,都不过是复仇路上的工具罢了。这具身体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多一道缝、少一道缝,又有什么区别?

宣凌却在一旁看着那道花穴,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哥哥和君龙同时长出了花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君龙对宣辰的执念更深了,意味着宣辰在君龙心中的分量更重了。而他宣凌,哪怕菊穴再柔软、再会伺候,终究只是个替代品。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一块帕子,替君龙拭去腿间的血迹和精液。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榻上,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两道新生不久的细缝上。

寝殿外,一个小太监踮着脚尖走到门边,尖着嗓子通报:“陛下——调教司来报,宣钰公子昨夜发了高热,一直不退。”

君龙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找太医。”

“是。”小太监退了下去。

宣辰和宣凌却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宣钰——那个被关在调教司里,被操了整整一年多的少年,宣辰唯一的儿子,大乾灭亡玹国时刚满十六岁的少年。

宣辰的牙关咬紧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君龙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快了。他在心里想。

快了。

花穴开苞

君龙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道新生的缝隙,又看看宣辰身下那道同样的细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手一拍床沿,“朕今日要亲自给这两道花穴开苞,一个时辰内灌精定型,让它永远合不上!”

宣辰抬起头,眼神温顺地看着君龙,心里却飞速地计算着。一个时辰,足够君龙操完他和宣凌两个人的花穴。如果一切顺利,君龙会在这两具身体里留下属于他的种子,而他和宣凌则会拥有真正的花穴,成为真正的女人,成为君龙永远离不开的床笫玩物。

这正合他意。

“陛下英明。”宣辰轻声说道,主动躺平了身子,双腿分开,将那道细缝完全暴露在君龙眼前,“请陛下为我开苞。”

君龙看着宣辰这个主动的姿态,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低头仔细打量着那道新生的花穴——粉红色的嫩肉微微翕张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有一颗小小的肉粒,那是花蒂,像一个缩小版的男根,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果然是极品。”君龙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颗花蒂,宣辰的身体立刻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吟。

“陛下……”宣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痛还是快。

君龙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兄弟,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龙根高高翘起,足有二十三厘米长,四厘米粗,青筋毕露,像一根刑具。

他先将龙根抵在宣辰那道细缝的入口处,龟头轻轻摩擦着那两片薄薄的嫩肉,感受着那处的柔软和湿润。

“第一次,会有点痛。”君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但这温柔却是施虐者的温柔,“忍着点,等朕插进去就好了。”

说完,他腰身一沉,龟头撑开那道窄小的入口,缓缓地挤进了宣辰的体内。

宣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花穴被撑开的痛楚比菊穴还要强烈,那里实在太窄、太浅、太嫩了,与君龙粗大的龙根完全不匹配。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理智却强迫他放松,强迫他接纳。

君龙也感觉到了紧窒。那种被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比菊穴更加舒服、更加爽快,仿佛那一方天地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的欲望而存在的。

“嘶——太紧了。”君龙吸了一口气,没有急着挺进,而是慢慢研磨着,让宣辰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

宣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放松身体。他知道,只有让君龙在自己身体里留下足够的精液,花穴才能真正定型。如果因为疼痛而抗拒,那就前功尽弃了。

“陛下,请进吧。”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放纵的邀请,“我可以的。”

君龙听了这话,再也不忍耐,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龙根全根没入,直接顶进了宣辰的花穴深处。

那一刻,宣辰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痛感。龙根不仅撑开了花穴的通道,还直接顶破了一层薄薄的肉壁——那是花穴深处的一道薄膜,相当于女子的处女膜。

鲜血顺着宣辰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褥子,但君龙毫不在意。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块更软的肉,那是一个小小的腔室,湿润滑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那是子宫。

“妙!妙极了!”君龙狂喜地喊道,“朕竟然直接操到了宫口!”

他抽出半截龙根,然后又狠狠地顶了进去,这一次,龟头直接撬开了宫口,挤进了宣辰的子宫。

宣辰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混杂着痛苦,像一道电流从子宫蔓延到全身,他的意识仿佛在这一刻被击碎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双腿夹紧君龙的腰,双手抓着床单,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君龙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出来。但他强忍住了,他要干够,要干足,要让宣辰的花穴彻底成型,永远合不拢。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龙根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具身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夹杂着宣辰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君龙粗重的喘息。

“陛下……”宣辰趁着君龙动作稍缓的间隙,艰难地开口道,“我……我有一事相求……”

“说!”君龙一边抽插一边答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我的弟弟……宣池……还在朝臣们的后院……”

宣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可怜,“他……他也想入宫伺候陛下……求陛下恩准……”

君龙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猛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宣辰的子宫最深处。

“哈哈哈哈!好!”君龙大笑起来,“朕正愁后宫里人太少!宣池!朕早就想操他了!听说他被朝臣们操出了花穴,花穴里能淌水!朕倒要看看,他的花穴和你相比,哪个更鲜嫩!”

“谢陛下……”宣辰的声音里带着哽咽,那是真的即将哭出声的前兆。他终于把宣池救出来了,终于把那个被朝臣们轮奸了一年多的弟弟从地狱里捞出来了。

君龙却根本没在意他那些心思,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他一手扳着宣辰的大腿,一手按着宣辰的腰,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最敏感的位置上。

宣辰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他的阴茎早在君龙操入子宫的那一刻就已经硬得发紫,随着君龙的抽插,一甩一甩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马眼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在体内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那是即将射精的预兆。

“要射了!”君龙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卡在宣辰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十多分钟。

宣辰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猛地一抖,阴茎也同时喷射出了自己的白浊,人生第一次经历男女交合般的高潮,那快感比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强烈,他的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精液从他体内倒流出来,混着殷红的血丝,顺着大腿根蔓延流淌,染红了身下的褥子。但那新鲜的花穴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形成一个手指粗细的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君龙拔出还沾着精水的龙根,看向一旁默默等着的宣凌。

“到你了。”君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走到宣凌面前,将自己的兄弟抵在宣凌的花穴入口处,“让朕看看,你的花穴吸不吸人。”

宣凌深吸一口气,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将那朵新生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君龙面前。

“请陛下开苞。”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君龙毫不留情,腰身一挺,直接全根没入。

宣凌的身体瞬间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他的花穴比宣辰的还要窄小,还要紧窒,龙根挤进去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被整个撕裂。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大喊大叫,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他的双手抓着一旁的被子,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君龙感受到宣凌的花穴比宣辰的更紧更热,那种被软肉包裹吸吮的感觉让他几乎立刻就要缴械投降。他用力掐住宣凌的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

宣凌的花穴深处慢慢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是宣凌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入侵者。滑腻的液体随着龙根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啊……陛下……”宣凌的呻吟声终于从唇间泄出,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乐,他的身体随着君龙的抽插起伏着,一对乳尖早已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君龙看着宣凌这幅样子,心里的征服欲更加旺盛,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宣凌花穴最深处。

“给朕开宫口!”君龙低吼道。

宣凌的宫口紧紧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少女,不肯轻易接纳入侵者。君龙的花穴是在宣辰身上开出来的,操宣凌时虽然也爽,但总差了那么点意思。

君龙皱起眉头,一手扣住宣凌的腰,另一手狠狠地拍在宣凌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放松!让朕操进去!”君龙喝道。

宣凌咬牙,努力放松身体,让花穴深处的肌肉松弛下来。那紧锁的宫口终于慢慢张开,君龙立刻把握住机会,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宫口,顶进了宣凌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宣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刺激。他的阴茎猛地挺立起来,马眼中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君龙满意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紧窄的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感觉比操宣辰的子宫还要舒服几分。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最敏感的位置,操得宣凌双眼翻白,口涎直流。

“朕的花穴开苞,果然一个比一个极品!”君龙大笑道,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揉捏着宣凌的胸脯,“宣凌,你比你哥哥更欠操!”

宣凌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听到君龙的话,嘴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转瞬即逝,沉浸在极度快感中的君龙根本没有注意到。

君龙在宣凌体内疯狂抽插了千余下,才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进宣凌子宫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

宣凌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猛地一挺,再次达到了高潮,双腿紧紧夹着君龙的腰,花穴内壁痉挛着吸吮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龙根,仿佛要将它榨干。

当君龙终于拔出龙根时,宣凌的花穴已经合不拢了,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混着鲜血从花穴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那道新生的小缝被撑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小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污浊的液体。

君龙瘫倒在床榻上,全身大汗淋漓。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道花穴,也正渗着透明的液体。他伸手摸了摸,那处已经变得柔软湿润,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可以接纳男人的女穴。

“哈哈哈哈!”君龙笑得更加得意了,“朕有了花穴,朕也是半个女人了!以后朕可以操自己,也可以让别人操朕!这世间,还有比朕更妙的人吗?”

宣辰和宣凌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宣凌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不仅是高潮的余韵,更是心底涌起的耻辱和恨意。

宣辰则平静地躺在一边,任凭自己腿间那处被操开的花穴径自张合着。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仿佛在看着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良久,君龙才从那种极度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拍了拍宣辰的屁股,懒洋洋地说道,“传朕旨意,即日起,将宣池从孙侍郎府中接出,纳入后宫。”

“谢陛下。”宣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君龙没有注意到,宣辰说完这句话后,嘴角勾起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太多的东西,有释然,有决绝,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阴冷。

宣池被接回来,意味着复仇的力量又多了一个,意味着君龙离那个深渊又近了一步。

“陛下,”宣辰转过身,将脸贴在君龙的胸膛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既然陛下已经有了花穴,日后要不要试试被操的滋味?听说那感觉,可比操别人美妙多了。”

君龙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好主意!等朕养好了,朕要让你来操朕!”

“是。”宣辰轻声答应,眼底的寒冰却越来越深。

快了。他在心里想。

快了,很快就能让你尝尝,被操得生不如死的滋味。

三兄弟共侍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龙纹纱帐洒进寝殿,君龙从大梦中醒来,感觉神清气爽。昨夜操了两个亡国皇子,又亲眼见证他们胯下化作花穴,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畅。

“传朕旨意,今日罢朝。”

君龙伸了个懒腰,一手摸着宣辰的脸,一手揉着宣凌的臀瓣,心中满意极了。他正要再睡个回笼觉,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摆驾,去孙府接朕的爱妃!”

宣辰也醒了,他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很快就换成温顺的笑,“陛下,不如让臣妾一同前往?”

“好!”君龙拍着大腿,“你们兄弟三人,今天朕要一起享用!”

銮驾浩浩荡荡出了宫门,来到孙侍郎府前。孙府上下早已得到消息,跪了一地。孙谦跪在最前面,身后是瑟瑟发抖的家人,还有跪在更后面、面色苍白的宣池。

宣池穿着单薄的衣衫,头发有些凌乱,身上隐约可见青紫的痕迹。他被孙谦折磨了整整一晚,菊穴火辣辣地疼,花穴里还残留着孙谦射进去的精液。但当他抬眼看到銮驾上的宣辰时,眼里闪过一抹亮光,随即又隐去。

“臣,叩见陛下!”孙谦磕头行礼。

“免礼。”君龙从銮驾上跳下来,大步走到宣池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宣池虽然身上狼狈,但五官精致,皮肤白嫩,比一个月前刚从军队带回来时更添了几分淫媚的风情,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调教。

“抬起头来。”君龙捏住宣池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宣池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望向君龙。他的嘴唇微微发白,身体在晨风中轻轻颤抖。

君龙手一松,一把扯开宣池的衣襟,露出胸前两点嫣红。那两颗乳珠比寻常男子大了一整圈,颜色殷红如血,一看就是被反复玩弄过的。

“好!好得很!”君龙哈哈大笑,大手一把捏住宣池的胸前,用力揉搓。宣池闷哼一声,强忍着不去看孙谦,但那股耻辱感还是让他咬紧了下唇。

“把这间房的床榻收拾干净,朕今天就要在这里办了他!”君龙说完,一把将宣池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孙府正堂。

孙谦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

正堂里,君龙把宣池扔到铺着锦被的床榻上,三两下撕掉他身上的衣服。宣池白皙的身子完全裸露出来,胯下那道花穴大敞着,红艳艳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水,显然是昨夜被操得狠了。

“陛下……”宣池的声音虚弱,“臣妾身子不适,能否容臣妾……清洗一下?”

“洗什么?”君龙双眼放光,盯着那道流精的花穴,“朕就喜欢原汁原味的!你被孙谦调教得如何?可会伺候朕?”

宣池轻轻咬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恨意,但面上却露出柔媚的笑,“臣妾……会尽全力伺候陛下。”

君龙兴奋地解下龙袍,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龙根。二十三公分长的巨物在他手中跳动,龟头紫红粗大,青筋暴起,看得宣池瞳孔微缩。

“来,先含住了。”君龙把龙根送到宣池嘴边。

宣池迟疑了一瞬,随即张嘴含了进去。他的口技明显比一个月前熟练了许多,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合,还懂得用喉咙吞吐。这些都是孙谦调教出来的,他恨透了那些日夜,但此刻却成了取悦君龙的资本。

“嘶——舒服!”君龙按住宣池的后脑,用力往深处顶。龙根整根没入宣池的口中,几乎要顶到咽喉深处。宣池被呛得眼角流下泪水,但还是努力收缩喉咙,让龟头咬得更紧。

君龙抽动了几十下,忽然又拔出,转身把宣池翻过来,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那道花穴还在往外冒精,股间一片濡湿。

“朕来给你通通穴!”君龙说着,对准花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宣池发出一声惨叫,花穴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昨夜被孙谦操了一整夜,花穴本身就红肿不堪,君龙这一下全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好暖的穴!”君龙只觉得下体被湿热紧窒的软肉绞缠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不再怜惜,开始猛烈抽插。

宣池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锦被,身体随着君龙的动作剧烈晃动。花穴里被操得汁水四溅,混着孙谦昨夜留下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他想咬牙忍住不叫出声,但君龙的每一下撞击都正好碾过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身体违背意志地发出淫媚的呻吟。

“叫大声点!让朕听听!”君龙拍着宣池的屁股,声音里满是兴奋。

“啊啊……嗯啊……陛下……好深……”宣池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居然在被仇人操弄时还能产生感觉。

守在门外的宣辰和宣凌对视一眼,宣辰微微点头,宣凌会意,上前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陛下,”宣凌的声音轻柔,“让臣妾来帮帮池弟吧。”

君龙回头,看到宣凌赤裸着身子站在门口,胯下那道花穴上还湿润着,显然刚从寝殿过来。他的兴致更加高涨,“来!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朕!”

宣凌走到床边,从君龙身后抱住他,柔软的胸膛贴在君龙宽阔的背上,手指在君龙的胸前来回抚摸。君龙爽得不行,一边继续操着宣池,一边承受着宣凌的抚摸。

宣辰这时也走了进来,他脱下龙袍赐给的那件衣服,走到君龙面前跪下,将君龙垂在胯下的阴囊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好……好!”君龙兴奋得浑身发抖,三兄弟同时服侍一个皇帝的场面,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征服了一切。

三兄弟配合得极为默契。宣凌从背后挑逗君龙,宣辰在面前吮吸他的阴囊,而他则疯狂地操着最下面的宣池。宣池被操得神魂颠倒,花穴里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只能任凭君龙摆布。

君龙抽插了近千下,龟头抵着子宫口狠命研磨,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宣池被那滚烫的冲刷激得浑身痉挛,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和君龙的精液混在一起。

射完精,君龙抽出龙根,满意地看到宣池的花穴已经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流出来。他转身又把宣凌拉过来,让她趴到宣池身边,然后对准宣凌的花穴插了进去。

宣凌的花穴昨晚被开苞后还没恢复,穴肉红肿,敏感异常。君龙每一下抽插都让宣凌浑身颤抖,又痛又爽,她咬住手背,竭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君龙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猛。

“户部那个侍郎,前日送了一对白玉狮子……”君龙一边操着,忽然想起什么,对宣凌说,“你去把那对狮子取来,朕今日要玩点新花样。”

宣凌一愣,连忙点头,“是,臣妾这就去取。”她弓着身子爬下床,花穴里还流着精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当她从柜子里捧出那对拳头大小的白玉狮子时,君龙已经将宣辰也拉过来,让他跪在床上撅着屁股,那道花穴裸露在外,穴口微微张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君龙从宣凌手中接过一只玉狮子,抹上自己龙根上沾的精液,对准宣辰的花穴就塞了进去。

“啊!”宣辰惊呼一声,身子绷紧,冰凉的玉狮子迫使花穴撑开,刺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留着,待会儿再玩。”君龙又拿起另一只玉狮子,直接塞进了宣池的花穴。

宣池痛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冰冷的玉器塞进红肿的花穴里,犹如火上浇油,疼痛和凉意交错折磨着他。

“陛下……臣妾……臣妾受不住……”宣池的声音虚弱无力。

“受不住也得受!”君龙说着,又插入宣凌的花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场淫戏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深夜。宣凌、宣池、宣辰三人轮流被君龙操干,花穴、菊穴、口腔都被用了个遍。君龙精力旺盛得惊人,每次射完精只需稍事休息,便再次雄风大振。

宣池那红肿的花穴最终被操到几乎麻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床榻上的锦被。宣凌的菊穴也被操得合不拢,后庭大开,仿佛一张小嘴在张合着。宣辰则表现得最温顺,每次被操都发出愉悦的呻吟,让君龙越发兴奋。

夜深了,君龙终于瘫倒在床上,累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看自己胯下那根龙根,上面沾满了三人体液,精神抖擞地翘着。

“朕……朕今日……”君龙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朕今日……”

“陛下累了,歇息吧。”宣辰体贴地为他盖好被子,又给宣凌和宣池使了个眼色。

三人服侍着君龙躺下,给他擦了擦身上的汗,又喂了杯参茶。君龙很快就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宣辰三人这才松了口气,聚在一起对视一眼。宣凌的脸色苍白,宣池更是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只有宣辰眼底燃烧着两簇鬼火般的火焰。

“他还没死心,”宣凌低声说,“我注意过了,他每次射完精,休息半个时辰就能再操,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还不够。”宣辰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他太壮了,身体底子太好,光是性事不足以让他崩溃。得给他加点料。”

“什么料?”宣凌问。

宣辰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摸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这个,我从敬事房太医院偷来的。那里有一种秘药,能让男子三日内金枪不倒,欲火焚身,但药效过后……精气枯竭。”

宣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此药会要了他的命!”

“要的就是他的命。”宣辰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他死了,我们才能活。我们三兄弟才能离开这个地狱。”

宣凌接过药丸,仔细端详,“此药无色无味?可会让他怀疑?”

“太医院的老医官说此药入水即化,无色无味,而且……”宣辰顿了顿,“此药还有一个好处,服药之人神志清明,但欲火焚身,若不及时发泄,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宣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那就……下药吧。”

宣辰点头,“明日一早,我会在他参茶中下药。到时候,我们三兄弟轮流伺候,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三天三夜,我倒要看看,他那个铁打的身子能榨出多少精来。”

“三天?”宣凌有些吃惊,“他……他能撑得住吗?”

“撑不住,就是他该死。”宣辰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半分波澜。

三人对视一眼,宣池先开口,“我明日让人给孙谦送个信,让他把外面的事稳住。”

宣凌也说,“我去跟内阁首辅的幕僚周旋,就说陛下近日要斋戒祈福,朝中一切政务由内阁定夺。”

宣辰点头,目光缓缓扫过两位弟弟的脸,“记住了,这只是第一步。待他死后,我们要做的还多。大乾皇室绝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要提前想好退路。”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亡国皇子轻微的呼吸声,和龙床上君龙粗重的鼾声。

宣辰看着窗外那弯残月,眼底的恨意和理智交织在一起。他想起了亡国的那个夜晚,想起了父亲剖心自尽时的惨状,想起了自己被迫口含君龙那根龙根时的屈辱,想起了被当众开苞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而这些,都要用君龙的血来偿还。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或许已经种下了君龙的种。但他不会让那个孩子出生,至少,不能让君龙知道他留下了子嗣。

窗外,夜风轻轻吹动纱帐,一轮残月挂在云端,像一只冷眼,漠然注视着人间的一切。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三日榨精(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御书房时,君龙已经坐在龙案前批阅奏折了。他素来精力旺盛,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便觉足够,此刻正专注地翻阅着各地呈上来的文书,时不时用朱笔在上面批注一二。

宣辰端着一盏参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他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松松系着一条丝绦,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昨夜留下的点点红痕。他走到君龙身侧,将参茶放在案角,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在那里,微微垂首,像是在等待什么。

君龙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昨晚还没喂饱你?”

宣辰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却。他咬了咬下唇,低声道:“陛下批阅奏折辛苦,臣……臣想伺候陛下。”

说着,他不等君龙回应,便绕到龙椅后面,双手轻轻搭上君龙的肩膀,开始为他按摩。他的手指纤细柔软,力道恰到好处,沿着君龙宽阔的肩膀一路按压,时而轻揉,时而重按,手法竟颇为熟练。

君龙舒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朱笔却没有停下。“你倒是学会讨好朕了。”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按摩,手指渐渐从肩膀滑向后颈,又从后颈滑向耳后。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君龙耳畔,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君龙只觉得小腹一热,那根龙根在龙袍下渐渐苏醒。他放下朱笔,反手一捞,便将宣辰从椅后拽到了自己面前。

宣辰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君龙拉到了腿上。君龙的大手直接探入他月白色的长衫下摆,揉捏着他浑圆的臀瓣,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已经硬挺的龙根释放出来。

“既然想伺候,那就伺候个彻底。”君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宣辰顺从地跨坐在他身上,撩起长衫下摆,露出身下已经湿漉漉的花穴。昨夜被操开定型的花穴此刻还是红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君龙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气血上涌。他扶着龙根对准那个湿热的穴口,猛地往上一挺。

“啊——”宣辰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那根粗壮的龙根整根没入他的花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在他体内跳动了几下。

“自己动。”君龙命令道,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仿佛身下操弄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

宣辰咬着牙,双手扶着君龙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他的花穴紧紧裹着那根炙热的龙根,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那龟头上的棱角刮过自己敏感的穴壁,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那龙根深深顶入子宫的酸胀感。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打扰君龙批阅奏折,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难以自控。随着动作的加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君龙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手中的朱笔稳稳地在奏折上写着批语,偶尔还会抬头看一眼宣辰潮红的脸,满意地拍拍他的屁股,“再快点,朕今日奏折多,不要耽误时间。”

宣辰只觉得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他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花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君龙的龙根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他高潮了。

君龙感觉到他的花穴在痉挛收缩,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也差点把持不住。但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射精的冲动,只是加快了挺动的频率,在宣辰高潮后更加猛烈地抽插。

宣辰被操得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只能瘫在君龙怀里,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发出迷迷糊糊的叫声,双手无力地勾着君龙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

君龙一边操着他,一边还能分心批阅奏折,甚至还能蘸墨批注。他足足操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闷哼一声,将精液深深射入宣辰体内。射完之后,他拔出半软的龙根,将宣辰从腿上推开,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袍,继续批阅下一份奏折。

宣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花穴里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洇湿了长衫下摆。他扶着桌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君龙头也不抬,“去让御膳房送些糕点来,朕饿了。”

“是。”宣辰应了一声,拖着酸软的身体退出了御书房。走到门外,他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眼底泛起一丝冷意。今日的参茶里,他下了药。虽只是第一日的剂量,但三日累积下来,君龙再强的体魄也会被掏空。

他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君龙精液的温热触感。花穴里那些精液,正好可以做他怀上龙种的证据,让君龙更加信任他。

宣辰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朝御膳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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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演武场上,君龙赤裸着上身,正与一众禁军侍卫对练。他浑身肌肉虬结,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手持一杆长枪,枪法凌厉,一招横扫便将三名侍卫逼退。

宣凌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他今日也穿得单薄,一件浅紫色的纱衣遮不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吻痕和牙印。

君龙练完一套枪法,叫了一声好,正要去兵器架上换刀,宣凌已经端着一碗凉茶迎了上去。

“陛下,喝口茶歇歇吧。”宣凌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君龙接过茶碗,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碗递给旁边的小太监。他正要转身继续练武,宣凌却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在了他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间。

“陛下,臣……臣想要。”宣凌将脸埋在君龙肩头,声音又软又媚。

周围的禁军侍卫见状,立刻识趣地退到远处,背过身去。

君龙哈哈一笑,反手在宣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要就自己来。”

他索性放下兵器,就这样背着宣凌走到演武场中央的梅花桩前。他踩上梅花桩开始练功,而宣凌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宣凌撩起自己的衣袍下摆,露出身下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花穴。他一只手臂勾着君龙的脖子,一只手扶着君龙那根不知何时又硬起的龙根,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宣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被龙根填满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君龙在梅花桩上腾挪跳跃,动作刚猛有力,身下的宣凌被操得花枝乱颤,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吟。他努力夹紧双腿,让自己不要掉下去,但高潮来得太快,他还没坚持多久,就痉挛着泄了身。

紧接着,宣池也来了。他穿着一件红色纱裙,披着薄薄的披风,披风下面什么都没穿。他走到梅花桩旁,仰头看着君龙,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在乞求什么。

君龙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他单手将背上的宣凌放下来,又把宣池拉上梅花桩。宣池学着哥哥的样子挂在他另一侧,双腿大张,露出已经湿淋淋的花穴。

君龙一手托着一个人的屁股,就这么扛着两个人继续练功。他的长枪早就丢在了一旁,但身下那根龙根却比长枪更凶猛。他将龙根轮流插入两兄弟的花穴,每一次穿插都是那样用力,那样深入,像是要把他们贯穿一般。

宣凌和宣池被操得神魂颠倒,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支撑着对方软绵绵的身体。君龙从身后轮流操干两人,每操几下就换一个,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陛下……慢点……臣受不住了……”宣凌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

宣池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哭叫,眼泪混合着涎水糊了一脸。

君龙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他操得兴起,体内的真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练武与做爱同时进行,让他血脉偾张,浑身热气蒸腾。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君龙只觉得眼前一白,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入宣凌体内。而他在高潮的那一刻,练功的真气也走岔了路,差点反噬经脉。

“呃——”君龙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强行压下那股气血翻腾,深吸了几口气,才让紊乱的真气恢复正常。

宣凌被射得浑身瘫软,花穴里满是精液,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宣池也从梅花桩上滑落,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君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瘫在地上的两兄弟,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他弯腰将两人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大步走回寝宫。

“今日练得尽兴,今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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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龙寝宫中烛火摇曳。

君龙靠在龙床上,身下那根龙根再次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他已经连续操干了一天,射了四次,但那根龙根仍像铁杵一样坚硬,半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宣辰跪在他腿间,正用嘴含着他的龙根,上下吞吐着。他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时不时深深吞入,让喉头紧箍着那根巨物。

君龙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宣辰的口舌服务。他的大手抚摸着宣辰的头发,偶尔用力按下他的头,让他含得更深一些。

宣辰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不敢反抗,只能继续卖力地伺候。他用舌头和喉咙将那根龙根伺候得水光粼粼。

君龙享受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将宣辰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压了上去,将龙根捅入宣辰的花穴,开始猛干起来。

宣辰被操得大声叫喊,两条腿被君龙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成对折,花穴被操得汁水四溅。君龙像打桩一样用力挺动,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子宫,让宣辰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

君龙这一次操了很久,足足一个时辰才射出来。宣辰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宣凌见状,从旁边爬过来,将宣辰从君龙身下换出,自己骑了上去。他引导着那根还沾着哥哥精液的龙根插入自己体内,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君龙闭着眼享受着,任由宣凌自己动。宣凌骑乘了一会儿,觉得累了,换成侧躺的姿势,抬起一条腿让君龙从身后插入。

君龙又操了宣凌一个时辰,射了一次。精液刚刚射完,宣池就接了上来。

三兄弟轮流上阵,一个人被操的时候,另外两个就躺在旁边休息,等君龙射了,立刻换下一个接上。他们没有任何间隙,不给君龙半分喘息的机会。

一夜过去了。

当黎明再次降临时,君龙已经射了十二次。他的龙根依然硬挺,但射出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量也比之前少了许多。他的眼睛泛红,呼吸略微急促,皮肤温度也比平时高了一些。

但他的精力依然旺盛得惊人,甚至在操完宣池之后,还能抱着宣凌再来一次。

反观三兄弟,却已经累得不成样子。宣辰双腿合不拢,花穴红肿得厉害,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了一腿。宣凌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花穴外翻着,露出一圈嫩红的软肉,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宣池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宣辰趴在龙床上,感受着身体里仍残留的那种被贯穿的感觉。他本以为今日的药量足够让君龙疲惫,但君龙的精神却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反而是他们三兄弟,像是被君龙榨干了精力。

他侧过头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如果君龙能撑过第一日,那第二日、第三日呢?他们三兄弟真的能耗得过君龙吗?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宣辰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短暂的睡眠中。待君龙醒来,新一轮的榨精又将开始。

他只希望,那个男人的体力能像他之前表现的那样,也有耗尽的时候。

三日榨精(二)

天色已经大亮,寝宫内弥漫着一夜欢爱过后的淫靡气味。君龙从龙床上坐起身,身上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雄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龙根,那根巨物虽然刚刚才射过一次,顶端仍微微探出包皮,似乎随时都能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宣辰侧躺在床榻内侧,感觉到君龙起身的动静,强迫自己睁开酸涩的眼睛。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花穴处的疼痛更是一阵一阵传来,让他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醒了?”君龙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透着餍足后的愉悦。

宣辰撑着床榻缓缓坐起,披散的墨发垂落在白皙的肩头。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柔媚:“陛下精神真好,臣妾却已经快散架了。”

君龙朗声大笑,伸手拍了拍宣辰的臀:“你们三兄弟的滋味确实不错,朕倒没想到昨夜能玩得那般尽兴。”他说着,目光扫过床上另外两个仍在沉睡的人影,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宣辰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温顺。他跪起身,长发垂落在榻上,轻声道:“臣妾伺候陛下净身吧。”

君龙摆了摆手:“不必,朕习惯自己收拾。你还能动吗?有劳去吩咐御膳房,今日早膳多备些补元气的参汤。”

“是。”宣辰点头,正要下床,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君龙眼疾手快扶住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

“还是朕抱你过去吧。”君龙说着,一把将宣辰横抱起来。宣辰依偎在他怀里,呼吸着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闭上眼让自己挂上被人珍视的欢喜表情。

接下来的早膳,君龙胃口大开,一口气喝完两碗参汤,又吃了整整一只烤乳鸽。宣辰坐在他身侧,小口小咽地喝着粥,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男人的状态。君龙的精力显然没有因为一夜的放纵而损耗多少,反而像是吃饱了的猛兽,浑身上下透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宣凌和宣池也陆续醒了,两人走路时都微微岔着腿。宣凌扶着腰坐在桌边,宣池更是直接用手托着下腹,脸色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君龙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今日朕还要去东边的演武场练箭,你们就在寝宫好生休息吧。”

宣辰闻言,心中一紧。如果他们三兄弟都休息,那计划就白白耽搁了一天。他飞快地给宣凌递了个眼色。

宣凌会意,放下筷子,声音柔媚地开口:“陛下练箭,臣妾只在宫里看着多无趣。臣妾想跟着陛下去演武场看看,只在一旁安静陪着,绝不打扰陛下。”

君龙挑了挑眉:“你还有力气?”

“臣妾身体虽然疲惫,但能看到陛下英姿,再累也值得。”宣凌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话显然取悦了君龙。他笑着点头:“好,你随朕来。宣辰、宣池,你们俩留下好好养着。”

宣辰和宣池躬身应是,但宣辰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只靠宣凌一个人,恐怕很难在白天消耗掉君龙多少体力。他需要另想办法。

君龙将最后一碗参汤喝完,起身去换骑射劲装。宣凌也回到内殿换了一身轻薄的白纱长裙,走动间裙摆飘摇,身姿若隐若现。宣辰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别跟他硬来,想办法让他把体力耗费在别处,别让他专心练箭。”

宣凌点头:“我知道。”

演武场设在皇宫西侧,占地极广,靶场、马场、兵器架一应俱全。君龙换上劲装后,整个人更添几分英武之气。他接过侍从递来的长弓,拉弓搭箭,一箭正中百步外的靶心。

侍从们齐齐喝彩。宣凌也站在一旁的凉亭下,拍手叫好,眼中闪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光芒。

君龙连射五箭,箭箭命中。他满意地放下弓,走到宣凌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怎么样,朕的箭术不差吧?”

“陛下箭术精湛,天下无双。”宣凌仰起脸,眼波流转间透着媚意,“不过臣妾看陛下练箭辛苦,想要你放松一下。”

“哦?”君龙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怎么个放松法?”

宣凌踮起脚尖,凑到君龙耳边,声音低哑:“臣妾想让陛下在演武场上用另一种方式射箭。臣妾备了些软垫,就在那边的草场上……”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抚过君龙大腿内侧,“臣妾刚刚看了好久,心里已经想了很久了。”

君龙的目光灼热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纱裙、柔若无骨的美人,小腹下的欲望迅速抬头。他一把将宣凌推倒在地上的软垫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宣凌顺从地分开双腿,露出昨夜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但君龙却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让宣凌为他口舌侍奉。宣凌含住那根龙根时,能感觉到君龙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瞬。他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着顶端,时不时发出刻意压低、却足够让君龙血脉偾张的低哼。

君龙被他吸得头皮发麻,直接将他翻过身,从背后插入。宣凌抓紧身下的草垫,感受着那根巨物再次贯穿自己的身体。君龙的抽插比昨夜更加凶猛,仿佛在发泄积蓄了一夜的精力。宣凌故意收缩花穴,用柔软的肉壁紧紧绞住那根龙根,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包裹的力道,刺激着君龙最敏感的神经。

君龙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在草场上操了宣凌半个时辰,射了一次。精液刚射完,他就把宣凌抱起来,让他双腿环在自己腰上,一边接吻一边继续挺动。宣凌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攀住君龙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一个白天,宣凌被操射了三次。君龙又射了两次,总共三次。

到了午膳时分,宣凌已经浑身酸软得站立不住。君龙却仍精神抖擞,甚至让人把奏折搬到了凉亭里,一边批阅,一边把宣凌抱在怀里。那张白纱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下摆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宣凌趴在君龙胸口,感受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心里却有些发寒。按照这个节奏,一天下来君龙最多也就射五六次,离他们计划中的榨干差距太远了。

回到寝宫,宣辰看到宣凌苍白的面色,已经猜到了大半。他让人备好热水,扶着宣凌去沐浴,趁着室内没有旁人,低声问:“怎么样?”

宣凌摇了摇头:“不乐观。他今天射了三次,精力还很足。我是真的撑不住了,花穴已经肿了,再操一次怕是会伤着。”

宣辰眉头紧锁。他本以为用药加轮流上阵,能让君龙在三日内耗尽精力。但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简单的人肉车轮战根本无法达到预期效果。

“哥……咱们换个法子吧。”宣池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袍,露出修长的腿和胸前红痕,“我已经给赵大人传了信,他说可以从太医院弄到一种药,能让男人的欲望持续高涨,但精元却会快速流失。”

宣辰抬眼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和那些臣子还有联系?”

“我一直都有。”宣池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那些占了我身子的男人,总得有用处。你放心,信送得很隐秘。”

宣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药什么时候能送来?”

“最快今晚。”

“好,今晚用药。”

沐浴更衣后,宣辰换上一件绣着并蒂莲的薄纱寝衣,在君龙面前跪坐下,为他揉捏小腿。他的手法轻柔而专注,力道恰到好处。君龙舒服地闭上眼,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宣辰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根垂着的龙根,舌尖沿着茎身的脉络一路舔舐。他没有急于吞入,而是用嘴唇轻轻啜吸,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他的动作温柔而绵密,没有任何急躁,只有耐心而深入的服侍。

君龙被他舔得心头痒痒的,睁开眼睛,看见宣辰精致的侧脸和垂下的墨发,心中涌起一阵满足。这个男人曾经是亡国之君,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用唇舌讨好着他的欲望,这种征服感让君龙的血液都在沸腾。

宣辰含住龙根顶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同时用手轻轻揉捏下面的囊袋。他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像是活物,反复舔舐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随着他一口接一口的吞咽,那根龙根变得越发粗硬,在他口中一颤一颤的。

君龙的手掌按在宣辰头顶,享受着那阵酥麻的感觉。宣辰让他射了一次,精液全部被宣辰吞进腹中。

但很快,君龙又在她口中硬了起来。

宣辰心中一惊。这个男人究竟是天赋异禀,还是药物的作用已经开始消退?射精间隔时间明显缩短了,这是好是坏?如果是好,说明君龙的精力在消耗;如果是坏,那意味着药效不够,君龙的身体产生抗性了。

他没有继续深想,将龙根吐出来,擦了擦嘴角,笑道:“陛下的精力真让臣妾羡慕。”

君龙低低一笑:“那今晚,你们三兄弟可得好好陪朕。”

到晚间,宣池声称晚膳喝了点酒,头晕得厉害,回自己的偏殿休息。宣辰知道他是去等药,心中有些焦急,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继续陪着君龙喝着清茶。

夜渐渐深了。寝宫内点起了宫灯,柔和的光线笼罩着四人的身影。宣凌靠在君龙肩头,宣辰跪在榻前替君龙按着脚底。君龙舒服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似乎已经睡着。

宣辰看了宣凌一眼,宣凌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过了一会儿,宣池回来了。他的纱袍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宣辰心中了然,那位赵大人显然不只是送了药来。

宣池走到榻前,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君龙面前的矮几上,柔声道:“陛下,臣妾从太医院替您求了一种新药,叫千阳丹,可以气血顺畅,助益房事。”

君龙睁开眼,目光落到瓷瓶上:“哦?”他拿起瓷瓶,端详片刻,“你倒是有心。”

“臣妾见陛下昨夜那么辛苦,心里心疼。”宣池的声音柔得几乎可以滴出水,“这药是太医院副院判亲手调的,温和中正,不会伤身。”

君龙拔开瓶塞,闻了闻药味,那是一种淡淡的草木香。他倒出两粒,让宣池先服下一粒。宣池毫不犹豫地接过,放进嘴里咽下。君龙看他确实没事,才服下另外两粒,喝了口水送下。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君龙感觉一阵热流从小腹升起,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胯下的龙根迅速充血硬挺,比之前任何一次反应都更快。

宣辰见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替君龙擦去额头渗出的细汗,柔声道:“陛下,让臣妾今夜好好陪你。”

君龙将宣辰按倒,扯开他的寝衣,露出那片白皙的胸膛。他的手指抚过那两点茱萸,轻轻捻动。宣辰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

君龙俯下身,含住宣辰的胸膛,舌尖反复拨弄那颗红珠。宣辰闭上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身体依然对那种酥麻的快感有反应,这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君龙玩弄了片刻,才将龙根推进宣辰体内。宣辰轻呼一声,感觉到花穴处传来的刺痛。那里虽然已经挨过一夜的操干,但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此刻再次被撑开,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

但君龙却不再给他缓冲的时间,直接挺动腰身,开始猛烈的抽插。那根龙根在宣辰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宣辰被他操得身体一阵阵蜷缩,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君龙这一次操了一个时辰,射精时宣辰能感觉到那根龙根在自己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他本以为结束了,但君龙却没有拔出来,只是稍微停了片刻,又重新开始抽插。那是男人的习惯,射精后不拔出,继续留在里面,等身体稍缓,新一轮的攻势又会开始。

宣辰心中一惊。以前君龙射了之后,至少要休息小半个时辰才能再次勃起。但现在,他刚刚射精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根巨物又重新变得硬挺,甚至比之前还要滚烫。

君龙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他一把将宣辰翻过身,让宣辰跪趴在床上,从背后狠狠顶入。宣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往前跌去,床柱是他唯一的支撑。那根龙根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的淫水声。

宣凌和宣池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凛。药效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猛烈。

君龙又操了半个时辰,射了一次。紧接着,他将宣凌拉过来,让宣凌骑在身上。宣凌的花穴还红肿着,但因为药物影响,渗出的淫液比平时更多,滑腻温润。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刺痛,主动上下起伏着。

君龙躺在床上,享受着那阵紧致的包裹。他的双手握住宣凌的腰,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宣凌骑了不到小半个时辰,精液再次喷出。

宣池接上。他的花穴已经被赵大人操弄过一阵,穴口处有些微微发红。但宣池并不在意,他跪在君龙双腿之间,用花穴将那根龙根吞了进去,然后开始扭动腰肢,画着圆圈。他的技巧比两兄弟更熟练,每一次转腰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位置。

君龙被他的技术勾得心头一荡,翻身将宣池压在身下,猛烈抽插起来。宣池的身体柔软得惊人,被君龙折叠成各种姿势,白花花的双腿被高高架在君龙肩头,花穴口含着那根狰狞巨物,一吞一吐间带出一圈圈嫩肉。

这一夜,君龙不再像第一夜那样只射个几次就休息。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欲望就像开了闸一样,源源不断。三兄弟轮流上阵,每一次都坚持到君龙射精,然后立刻换人,不给那根巨物任何冷却的机会。

但即便如此,君龙的精力依然旺盛。他在一个时辰里射了四次,从第四泡精液开始,射出的量明显减少了,颜色也比最开始稀薄了很多,从浓稠的乳白色变成了淡淡的米汤色。但那股欲火却没有熄灭,他仍然一遍遍地操弄着三兄弟的花穴。

到了后半夜,三兄弟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宣辰的双眼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胡话。宣凌趴在被褥上,花穴外翻着,连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宣池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嘴角流着涎水,双腿抽搐着。

君龙看着他们的模样,皱了皱眉。他用手拍了拍宣辰的屁股:“这就撑不住了?”

宣辰勉强睁着眼,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

君龙有些不悦地哼了一声,但还是放开了他们。他自己去冲洗了身体,然后又躺回了床上。他闭着眼睛,却感觉到体内那股火还没有完全熄灭。那是一种奇怪的焦躁感,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急着往外冲,却怎么也冲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试图入睡,但那股烦躁越来越强烈。最终,他又爬了起来,走到宣辰床前。宣辰已经睡着,浑身精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君龙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拉过宣辰的身体,从背后插入,缓缓抽动起来。

宣辰在睡梦中感觉到身体被充满,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本能地收缩着花穴。君龙被他那无意识的夹吸刺激着,更加用力地操弄。他操了宣辰半个时辰,射了一次。然后他又转向宣凌,同样在他熟睡时插入,继续抽送。

宣凌在昏迷中被操醒,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身体被动地承受着那强大的冲击。君龙在他体内射完后,又去找宣池。宣池在睡梦中被操出了眼泪,嘴唇哆嗦着,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清晨,君龙在龙床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射了整整六次。这意味着在这一夜的十几个小时里,三兄弟加在一起总共承受了不下十次的冲击。而他自己,却感到口干舌燥,腰眼处隐隐有些酸痛。

他揉了揉眼角,第一次感到一丝疲惫。

宣辰比他醒得更早,因为花穴处传来的刺痛让他根本无法安睡。他睁着眼,看着窗外蒙蒙的晨光,感受着体内残余的那种被撑开的肿胀感。他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感觉那里甚至有些微微鼓起,那是被操得太久的后遗症。

他侧过头,看见君龙坐在床边揉腰的背影。那是个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宣辰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有效了!虽然这个男人的耐力惊人,但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只要再撑一天,再撑一天……

他闭上眼,压下心中的激动,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装作还在沉睡。

君龙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睛。他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脉搏,发现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皱了皱眉,看来这一夜确实操得有点过火。但他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他是大乾皇帝,是整个天下最强大的男人,这点纵欲算什么。

他重新披上朝服,遮住那条依然昂扬的龙根,大步走出寝宫。

而在他身后,宣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而微弱的笑。

三日榨精(三)

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勤政殿时,君龙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他的手指捏着朱笔,在纸上划过一道道红色的批注,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殿门口。

他在等。

昨夜虽然射了六次,但睡了一觉之后,那股燥热又重新涌了上来。他感觉自己的龙根像是被一团火包裹着,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找个人来狠狠地操上一番。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告诉自己要先处理完政务。

可他刚批了三本奏折,宣辰就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宣辰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丝绦,走动时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上还残留着的淡红色指印。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前两天更加清明。他走到御案前,将茶盏放到君龙手边,动作轻柔而优雅。

“陛下,这是新贡的龙井,您尝尝。”宣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媚。

君龙抬起头,目光落在宣辰的脸上。宣辰微微垂着眼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那模样简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着人来采撷。君龙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伸手抓住宣辰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宣辰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坐在了君龙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感受到臀下那根硬挺的龙根正隔着衣料抵着他,心中暗自冷笑,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轻声道:“陛下,您还没批完奏折呢。”

“奏折可以等。”君龙的声音沙哑,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宣辰的衣袍里,摸到了那条还微微红肿的花缝。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滑动,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湿意,便低笑一声,“你这个小妖精,昨天晚上还没喂饱你?”

宣辰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他喘着气道:“陛下……您先去上朝吧,臣等您回来……再好好伺候您。”

“上什么朝?”君龙的手指猛地插进了那条花缝中,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他舒服地吸了一口气,“今天朕不想上朝,就想操你。”

宣辰被他那粗鲁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花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那根手指。他咬住下唇,眼尾泛起了红晕,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的政务要紧……臣不过是个亡国之君,不值得陛下耽误朝政……”

“值不值得,朕说了算。”君龙将他按在御案上,三两下扯开他的衣袍,露出那片白皙的胸膛和小腹。他低头在宣辰的乳尖上咬了一口,听着他发出压抑的呻吟,心中的欲火更加旺盛。

宣辰被他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后背贴着那些摊开的奏折,心中涌起一阵屈辱,但更多的是冷静的计算。他从君龙的反应中看出,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已经明显下降。往常君龙虽然好色,但至少会先处理好政务再做这些事,而现在,他竟然连早朝都不想去上了。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君龙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龙根。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宣辰的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宣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死死地抓住桌沿。那根巨物再次填满了他的身体,撑开了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得移了位,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但君龙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将宣辰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俯身压下去,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宣辰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宣辰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他能感觉到那根龙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在他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但身体却本能地反应着,花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将那根巨物裹得湿漉漉的。

“陛下……轻一点……太快了……”宣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君龙却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低头看着宣辰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这个曾经的一国之君,现在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压在桌上操,那副颤栗的模样简直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操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感觉那股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便猛地抽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喷在宣辰的小腹上。那白色的液体溅在月白色的衣袍上,显得格外刺目。

宣辰躺在桌上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他的花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缩着,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水。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君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新系好龙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龙根,发现即使刚刚射了,那里也只是微微软了一些,很快又重新站了起来。他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陛下……”宣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您该去上朝了……再不去,大臣们该着急了。”

君龙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怜惜。他弯腰将宣辰抱起来,放到旁边的软榻上,替他盖好被子,温声道:“你在这里休息,朕去上朝,中午回来陪你。”

宣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君龙大步走出勤政殿,去参加早朝。但他走后没多久,宣辰就睁开了眼,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慢慢坐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含在舌下。这药丸会让他短时间内恢复体力,但也会有副作用——他的花穴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被操出高潮。但那不重要,只要能让君龙继续射,这些代价他都愿意承受。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袍,走出勤政殿,朝练武场走去。

练武场上,君龙正在与侍卫对练。他穿着单薄的练功服,赤着双脚站在沙地上,手中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他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宣凌和宣池已经等在场边了。宣凌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显得英姿飒爽。宣池则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纱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酥胸,站在那里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两人看见宣辰走来,交换了一个眼神。宣辰朝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一切按计划进行。

君龙练完一套枪法,收起长枪,走到场边喝水。他刚把水碗端起来,宣凌就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声道:“陛下,您刚才练武的样子真好看。”

君龙感受到背后那柔软的触感,身体微微一僵。他放下水碗,转过身,看见宣凌那双含着春意的眼睛正看着他。宣凌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那副勾人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君龙体内那未熄的火。

“想要了?”君龙的声音变得低沉。

宣凌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指轻轻划过君龙的胸膛,一路向下,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根已经半硬的龙根。

君龙深吸一口气,将他拉到旁边的兵器架上,让他双手撑着一根横木,背对着自己。宣凌顺从地摆好姿势,将自己的臀部微微撅起。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宝蓝色的劲装,君龙直接扯下他的裤子,露出那两条修长的腿和中间那条因为长期操弄而变得柔软的菊穴。

君龙在那张菊穴上拍了一掌,听着宣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呻吟,然后将自己已经胀到极限的龙根插了进去。

宣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虽然他的菊穴已经被操了无数次,但每一次被插入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是会让他本能地抗拒。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让那根巨物顺利地深入。

君龙扶着他的腰,开始猛烈地操干。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宣凌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宣凌被那猛烈的撞击弄得身体不断向前冲,双手几乎撑不住那根横木。

“陛下……慢一点……我要散架了……”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君龙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更加用力。他的双手掐着宣凌的腰,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龙根在宣凌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心中涌起一阵狂野的快感。

宣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她知道很快就会轮到自己。果然,君龙操了宣凌大半个时辰,射了一次之后,就朝她招了招手。

宣池深吸一口气,走到君龙面前,主动脱下了那件粉色的纱裙,露出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纱肚兜的身体。她走上前,跪在君龙面前,张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宣凌体液的龙根。

君龙享受着她那灵巧的舌头给他带来的快感,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宣池被那根巨物堵住了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眼角溢出泪花,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等到那根龙根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漉漉之后,君龙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宣池的花穴因为之前的药物作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君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

宣池发出一声长吟,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她趴在兵器架上,任由君龙在她身上驰骋。她的花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根龙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君龙操着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亢奋,但身体却开始有些不对劲。他的腰越来越酸,每一次用力都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继续操,继续射。

他操了宣池整整一个时辰,中间射了两次,但每次射完之后,那根龙根只是微微软了一下,很快又重新硬起来。宣池被他操得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住了,最后是君龙抱着她的腰,一边操一边在练武场上走动。

三兄弟轮流上阵,一直持续到中午。君龙一共射了四次,但他并没有感到满足,反而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没有发泄出来的火。他烦躁地甩了甩头,命令太监将午膳送到寝宫,他要继续。

宣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扶着酸软的腰,慢慢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宣凌和宣池也跟了过来,三人交换了一个疲惫的眼神。

“不行……”宣辰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绝望,“已经第三天了,他射了那么多次,但还是没有崩溃的迹象。”

宣凌揉了揉自己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菊穴,苦笑道:“我觉得我们三个快被他操死了,他反而越来越精神。”

“他到底能射多少次?”宣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花穴一直在不自主地收缩,因为被操得太久而产生了痉挛。

宣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记得在玹国灭亡之前,他曾从一位老御医那里听说过一种特殊体质——精牛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体内的龙卵比常人多了数倍,而且恢复极快。即使连续射精上百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恢复,他依然能重新站起。

而君龙,显然就是这种体质。

“我们需要更长的时间。”宣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一个昼夜根本不够,至少需要五个时辰以上的连续射精,才能将他的龙卵彻底榨干。”

宣凌和宣池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五个时辰,那就是十个小时。三个人轮流被操十个小时,即使有药撑着,他们恐怕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有别的办法吗?”宣池小心翼翼地问。

宣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能撑下去,一直撑到他将体内的龙卵射光为止。”

三人坐在石凳上休息了半个时辰,期间喝了些水,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宣辰倒出三粒药丸,三人各含了一粒在舌下,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蔓延开来。

午后,君龙果然派人来传唤他们。三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朝寝宫走去。

寝宫内,君龙正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露出那结实的胸膛和隆起的腹肌。他的手里拿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大半,眼神有些迷离。看见三人进来,他便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宣辰率先走到他面前,脱去衣袍,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那根半硬的龙根。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宣凌则从背后抱住君龙,用自己柔软的胸部蹭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胸膛上缓缓滑动。宣池则坐在君龙身侧,将自己的花穴对准他的手指,引导他插入。

君龙享受着三人的服侍,感觉那股被压制了一早上的欲望又涌了上来。他伸手在宣池的花穴里搅动了一会儿,感觉那里已经湿透了,便将她拉到床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则挺起腰,将龙根插进了她的花穴里。

宣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开始了缓慢的上下起伏。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着那根龙根,每一下起伏都像是在绞杀着它。君龙舒爽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沉浸在这快感中。

宣辰则一边继续用口舌刺激着君龙的囊袋和会阴,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他发现君龙的呼吸节奏已经不像前两日那样平稳,偶尔会出现短暂的急促。他的心跳也更快了,即使隔着胸膛都能感受到那种剧烈的跳动。

这是一个好兆头。

宣辰抬起头,与骑在君龙身上的宣池交换了一个眼神。宣池微微点了点头,加快了腰部的摆动,同时收缩花穴,给君龙更强的刺激。

君龙被她那熟练的技巧弄得一阵痉挛,感到射精的冲动又涌了上来。他没有忍耐,直接挺腰将精液射进了宣池的身体里。那精液依然浓稠,量也很大,宣池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涌动。

射完之后,君龙没有抽出来,而是让她继续骑在自己身上。他的龙根依然硬挺着,在宣池的花穴里堵着,不让那精液流出来。宣池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发射。

“换一个。”君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宣凌立刻爬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脸上,将花穴对准他的嘴。君龙伸出舌头,探入那湿润的花缝中,用力地舔舐着。宣凌被他那灵活的舌头弄得一阵战栗,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宣辰则接过宣池的位置,骑上那条龙根。他知道君龙刚射完,此时是最敏感的时候,便用尽浑身解数,让自己的花穴以各种角度和频率夹吸着那根龙根。他的花穴像是活了一样,一会儿紧裹,一会儿放松,一会儿又旋转着绞杀。

君龙被他们二人同时刺激着,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蔓延开来。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在宣凌的花穴里搅动,腰部也不自觉地挺起,在宣辰的花穴里猛冲。

三人就这样在床上纠缠了近一个时辰,君龙又射了两次。但当他将宣辰掀翻,准备换个体位继续时,却发现自己猛地站起来时,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赶紧扶住床柱,稳住身形。

宣辰三人都看到了他那个踉跄的动作,心中同时涌起一阵狂喜,但表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宣辰甚至关切地问:“陛下,您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君龙摇了摇头,用力眨了好几下眼,才让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他的腰更是酸得厉害,几乎快要直不起来了。

但他不愿在三个亡国之君面前示弱。他咬牙站直身体,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过是刚才起得猛了。来,继续。”

他重新将宣辰按在床上,从背后插入,继续他那疯狂的冲刺。

这一个下午,君龙没有踏出寝宫半步。他一刻不停地操着三兄弟,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窗边,又操到浴池里。他射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在一次高潮时直接喷在了宣凌的脸上,但只是擦了擦,又重新插入了宣辰的身体。

直到傍晚时分,君龙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发出抗议。但他的龙根依然硬挺着,像一根永远不会倒下的旗杆。

宣辰趴在他身侧,同样疲惫不堪。他的花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看着君龙那副虚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

快了,就快了。

他伸手握住君龙那根还硬着的龙根,想要再刺激他一次,却发现君龙已经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宣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他缓缓松开手,躺在君龙身边,看着他那张因为过度疲惫而有些发青的脸。这个男人,终于在三天三夜的不断的操干中,第一次累得睡着了。

但他不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息。君龙的体质太过强悍,仅仅是累倒并不足以让他崩溃。

宣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明天,需要更大的剂量,更频繁的刺激,更长时间的连续作战。

他要让君龙在射精中忘记一切,直到那根永远不会倒下的龙根,终于在他的体内吐尽最后一滴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