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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47b131e更新:2026-07-17 16:15
大乾天启三年,秋风卷着黄沙掠过战场残骸。玹国都城镐京的城墙已然坍塌,大乾铁骑踏过破碎的城门,马蹄下是散落的兵器与旗帜。这座曾经繁华了一百二十年的南方大国,在短短三个月内便彻底沦陷。 这个世界自有其独特的法则。男人生来肛内便有一处隐秘的肉穴,若被阳精反复浇灌,便会逐渐演变为真正的花穴,从此身娇体软,性情大变。而阳精充沛者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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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耻

大乾天启三年,秋风卷着黄沙掠过战场残骸。玹国都城镐京的城墙已然坍塌,大乾铁骑踏过破碎的城门,马蹄下是散落的兵器与旗帜。这座曾经繁华了一百二十年的南方大国,在短短三个月内便彻底沦陷。

这个世界自有其独特的法则。男人生来肛内便有一处隐秘的肉穴,若被阳精反复浇灌,便会逐渐演变为真正的花穴,从此身娇体软,性情大变。而阳精充沛者,更能通过交合改造对方的体质与心智。大乾开国皇帝便是在战场上俘虏了前朝十八位将军,将他们尽数操成自己的禁脔,从而奠定百年基业。

如今,大乾新帝君龙继承了这份血脉天赋。

镐京皇宫的朱红大门被撞开时,玹国末代国君宣辰正跪在太庙前。他穿着白色麻衣,长发散落,二十八岁的面庞既有男子英气,又透着一丝柔美。先祖牌位在他身后摇摇欲坠,香烟缭绕中,他听见宫人的惨叫由远及近。

“陛下,快逃吧!”贴身太监拽着他的衣袖,声音颤抖。

宣辰摇了摇头。他的三个弟弟和年幼的儿子都在后宫中,他若逃了,他们只会死得更惨。更何况,这场战争本就是父皇的过错——五年前,玹国先帝背弃了与大乾的盟约,在关键战役中倒戈,致大乾先皇身死沙场。如今大乾新君携复仇之火而来,又怎会放过他们?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甲胄摩擦的金属声越来越近。宣辰抬起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进来。那人身高足有三米,站在殿中几乎触到房梁,龙袍下是虬结的肌肉,面容刚毅如刀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大乾皇帝君龙。

“玹国宣辰,跪迎天朝圣君。”宣辰伏下身,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君龙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宣辰走了一圈。靴子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如同敲在宣辰心上。最终,那人在他身后停下,一只宽厚的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上,手指摩挲着他的颈骨。

“抬起头来。”

宣辰依言抬头,视线与君龙相遇的瞬间,他看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欣赏。那眼神如同猎手审视猎物,带着居高临下的满足感。

“亡国之君,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君龙的声音低沉有力,手臂微微用力,将宣辰从地上提起,“朕听说你们玹国王室世代秉承先祖遗训,男子皆以贞洁为荣,从未被人碰过菊花?”

宣辰脸色一白,却没有回答。

君龙冷笑一声,松开手转向大殿外:“将玹国皇室所有成员押入镐京城东大营,即日起,全部贬入宫廷妓院调教司。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背叛大乾的下场,便是世代为娼!”

“不!”宣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他看向君龙离去的背影,声音嘶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如此折辱!”

君龙回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折辱?这才刚刚开始,宣辰。你父亲背叛朕的父亲时,可想过今日?朕要让你们玹国王室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镐京城东大营,昔日驻扎着玹国精锐的营地,如今成了大乾军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酒气与烤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营帐深处,十几匹战马被临时隔开,成了囚禁玹国皇室的地方。

宣辰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的白色麻衣已被扯碎,露出匀称的身体。他的三个弟弟——宣凌、宣池,以及年仅十六岁的儿子宣钰,都被分别绑在附近的木桩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陛下有令,玹国皇室男子,先赏将士们开荤!”一名将领站在高台上,手中挥动着令旗,“宣凌,玹国二皇子,赏前军三千将士,每人一次!”

宣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比宣辰小三岁,二十五岁的年纪正值壮年,平日里最爱习武,身材精瘦而结实。此刻被绑在木桩上,他只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不,不……”宣凌拼命摇头,却换来将领一记响亮的耳光。

“怎么?不服?”将领狞笑着,手指戳了戳宣凌的臀部,“菊穴还是处子吧?正好,三千将士轮番上阵,让你尝尝什么是男人!”

营帐外,士兵们已经排起了长队,每个人眼中都涌动着原始的欲望。宣凌被从木桩上解下来,拖到营帐中央的草垫上。他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却被几个士兵按住了手脚。

“别碰我!滚开!”宣凌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士兵们粗鄙的笑声。

“这小子劲儿挺大啊,正好,老子就喜欢烈的!”

第一个士兵走上前,粗暴地扒下宣凌的裤子。粗大的阳具抵在菊穴口时,宣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啊啊——!”

宣凌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大营。宣辰被绑在附近的木桩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闭上眼,不忍去看弟弟受辱的模样,但惨叫声却一声接一声地钻进耳朵。

第二个士兵接着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宣凌的菊穴被鲜血染红,他的意识在疼痛中渐渐模糊,身体却因为本能而抽搐着。每次插入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体内,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宣池比宣凌小一岁,二十三岁,本是玹国最受宠的小王子。他性格活泼开朗,平日里最爱笑,此刻却只能看着哥哥被凌辱,泪水无声地滑落。当士兵们的目光转向他时,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拖走。

“小王爷,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抚摸着宣池的大腿,另一只手在他的菊穴口打转。

宣池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当晚那粗大的阳具猛地顶入体内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感觉陌生而可怕,身体被撕裂,又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入。

宣钰缩在最角落,十六岁的少年还未经人事,却已经目睹了两位叔叔的惨状。他闭上眼,双手捂住耳朵,想要逃避这一切。但君龙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你的叔叔们正在享乐,你呢,小美人?”

宣钰睁开眼,看见君龙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盯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皇帝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真是绝色,比你父亲还要美上三分。”

宣钰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求你,放过我……”

君龙笑了笑,收回手:“放心,朕不急。你还要在调教司里好好调教,朕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夜越来越深,军营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宣凌的菊穴已经被操得麻木了,最初是撕裂般的痛,后来渐渐有些发热发胀,再后来竟然有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升起。他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干过了,只记得他们是排着队轮流来的,每个士兵完事后还要灌一泡阳精进去。

到天亮时,宣凌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不知多少人的精液。他被从草垫上拖起来时,双腿已经无法站立,只能被人架着走。菊穴还在往外漏着白浊的液体,混着血迹顺着大腿往下流。

宣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菊穴已经被操开,阳精改造体质的效果开始显现——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那根根进入体内的阳具产生一种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当最后一个士兵从他身上离开时,他甚至感到了一丝空虚。

宣辰被绑在木桩上,见证了这一切。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已被咬破。玹国已亡,皇室沦为娼妓,这是何等耻辱!但他不能死,他还有儿子要保护,他还要想办法救自己的家人。

“陛下,”一名侍卫走到君龙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份名单,“调教司已准备好接收玹国皇室成员。按照惯例,明日便会开始正式调教,第一堂课是……”

“不用上课。”君龙打断他,目光落在宣辰身上,“让宣辰来见朕。”

宣辰被松绑后带到君龙面前。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却强迫自己不要冲动。君龙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感觉如何,亡国之君?”

宣辰没有回答。

君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弟弟们的菊穴已经被千人操干,想来已开了花穴的雏形。但朕独对你最感兴趣——你是玹国之主,若连你都成了朕的玩物,岂不是更有趣?”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君龙却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探到他臀缝之间,隔着裤子抚摸着那处隐秘之地。

“处子之菊,还从未有人触碰过。”君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宣辰浑身僵硬,任由君龙在他身上摩挲。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但身体却因为羞辱而颤抖不止。君龙的手从臀部滑到腰侧,又沿着脊椎向上,最终停在他的后颈上。

“朕在你父亲的坟前发过誓,”君龙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森森寒意,“要让玹国王室世代为娼,永远不得翻身。你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宣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弟弟们被凌辱的画面,还有儿子惊恐的眼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直视着君龙的眼睛:“只要你放过我的儿子,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君龙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残忍:“晚了一步,小美人。你儿子已经被送去调教司了,朕已经吩咐下去,等他菊穴调教好了,先送给朝中大臣们享用。”

宣辰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君龙扶住他,在他耳边低语:“不过,你若是让朕满意了,朕兴许会考虑给他一个体面些的职位。”

“我……”

宣辰还未来得及说完,君龙已经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营帐深处。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宣辰被放在绵软的床榻上,君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燃起欲望的火焰。

“脱。”

宣辰浑身颤抖着,却还是颤抖着解开腰带,任由衣物滑落,裸露出匀称的身躯。他的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既有男子的阳刚,又透着一种柔美的气质。

君龙伸手抚过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乳尖时,宣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那双粗大的手掌继续下移,沿着腹部线条来到大腿根,最终停留在臀缝间。

“这里,”君龙的手指按压着那处隐秘的褶皱,“今晚,将由朕来开拓。”

宣辰闭上眼,咬着牙,任由君龙将他翻过身去。他看不见身后的景象,只能感觉到粗大的手指探入体内,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他咬紧牙关,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放松,否则只会更痛。”君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宣辰拼命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必须活着,才能复仇。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菊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君龙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寻找那处敏感点,最终在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唔……”宣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尾椎处升起,直冲天灵盖。那不是痛,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君龙满意地收回手,换上自己粗大的阳具。那根足有二十三公分的巨物在菊穴口磨蹭了两下,腰部一挺,便整根没入。

宣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君龙却并不急着动,只是停在那里,等待他的身体适应。

“第一次都这样,”君龙抚摸着宣辰的脊背,“忍过去就好了。”

宣辰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却从未想过会如此屈辱。堂堂一国之君,竟在亡国后被敌国皇帝压在身下,菊穴里插着对方的阳具,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渐渐地,痛楚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饱胀感。君龙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炫耀胜利。

宣辰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辱。他感受着体内的阳具,那尺寸让他几乎窒息,却又让他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君龙的阳具每次进出都摩擦着他的内壁,刺激着那处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你的身体很诚实,”君龙在他耳边低语,“嘴上说着不要,菊穴却把我吸得很紧呢。”

宣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却无力反抗。君龙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发抖,那根粗大的阳具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穿了。他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却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朕喜欢听你的声音。”君龙掐着他的腰,动作愈发狂暴,“叫出来,让你弟弟们也听听,他们的亡国之君是怎么被朕干到高潮的!”

宣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却再也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声音里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绝望与屈辱。他听见营帐外传来弟弟们的喊声——宣凌在骂,宣池在哭,而他的儿子宣钰,正用颤抖的声音问:“爹,你怎么了……”

这一夜,彻夜未眠。

君龙在宣辰体内射了三次,每次都将灌满的药液注入,说是改造体质的灵药。宣辰只觉得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像是在改变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只知道从今夜起,他再也不是玹国的国君,而是大乾皇帝的一个玩物。

天蒙蒙亮时,君龙终于放过他。宣辰浑身瘫软在床榻上,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往外漏着白浊的液体。他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君龙灌进去的药液和阳精。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君龙将他抱起来,走到营帐外的水缸旁。

“洗洗吧,等下送你去调教司。”君龙将他放进温水中,粗鲁地擦拭着他的身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宣辰,而是调教司编号零零一的流莺。你的一切都属于朕,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君龙摆布。他低头看着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而麻木的脸。他想起弟弟们被凌辱时的惨叫,想起儿子惊恐的眼神,想起亡国时那些大臣们投降跪拜的模样。

他发誓,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复仇。

君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好好活着,小美人。朕还想看看,等你怀上朕的孩子时,还有没有心思恨朕。”

怀上孩子?宣辰猛地抬头,却看见君龙带着嘲讽的笑意。这个世界里,男子若被操开花穴,便能受孕产子。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被射精的对象。

君龙将他从水中捞起,换上一身轻薄的纱衣,又亲手给他戴上一副银色的脚镣。那脚镣上刻着“调教司”三个字,精细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从今夜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宣辰被押上囚车时,看见弟弟们也都被换上了同样的衣服,戴上了同样的脚镣。宣凌的眼中满是仇恨,宣池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而他的儿子宣钰,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辆囚车前,大乾皇帝君龙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晨光照在他英俊而冷酷的脸上,他嘴角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启程,回天京,”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朕要让他们看看,这就是背叛大乾的下场!”

囚车驶出破碎的镐京,宣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统治的都城。城墙上的旌旗已经换成了大乾的龙旗,城内弥漫着硝烟的气息。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玹国亡了,皇室沦为娼妓。

但宣辰心中有一团火,还在燃烧。那火不灭,复仇的种子便在黑暗中悄然生根,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祭坛之上

囚车队伍在大乾的官道上蜿蜒前行,马蹄踏起尘土,在秋日的阳光下漫天飞扬。宣辰靠在囚车的木栏上,薄薄的纱衣根本无法抵御渐起的寒意,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踝上的银镣铐随着囚车的颠簸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清脆而刺耳,像是某种诡异的音乐,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件被贴上标签的货物。

车队穿过了一座又一座城池,每经过一座城门前,君龙都会下令停下,让百姓们观看征服者的战利品。那些大乾的子民们挤在道路两旁,好奇地打量着囚车里的亡国奴。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朝着囚车吐唾沫。宣辰闭上眼睛,画面却更加清晰——那些曾经在他治下的子民,如今用憎恶或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就像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奇兽。

宣凌在他的隔壁囚车里,原本挺直的脊背已经佝偻下去,他的眼底浮现出深色的淤青,那是被军队轮奸后留下的痕迹。宣池则蜷缩在角落,嘴里喃喃自语,偶尔抬头露出空洞的笑容。而宣钰,他的儿子,被单独关在最前面的囚车里,十六岁的少年紧紧抓着木栏,眼中满是恐惧。

每次看到宣钰,宣辰心底那团复仇的火焰就会烧得更旺。他必须活下去,必须让这些羞辱他们的畜生付出代价。

第五天傍晚,车队终于抵达了大乾的都城——天京。城门高耸,城墙厚重,城门上雕刻着盘旋的巨龙,张牙舞爪,俯瞰着一切胆敢靠近的人。君龙骑在马上,昂首挺胸地穿过城门,身后的囚车队伍像是他荣耀的证明。

街道两旁挤满了天京的百姓,他们欢呼着,呐喊声如山呼海啸。孩童们挤在人群前头,好奇地打量着囚车里的亡国奴,然后被父母拉走,说什么“不要接近这些下贱的东西”。

宣辰低下头,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他保持了清醒和冷静。

车队穿过长街,绕着城市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广场上。广场中央是一座高大的石制祭坛,上面雕刻着龙凤纹饰,正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龙形石雕,龙口微张,似乎随时要将一切吞噬。

这里是太庙前的祭天坛,是大乾历代皇帝祭祀苍天、祭祀祖宗的圣地。宣辰听说过这个地方,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

“下来。”一个侍卫打开囚车,粗暴地拽着宣辰的胳膊,将他拖下马车。他的脚镣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其他囚车也依次打开,宣凌、宣池和宣钰都被拖了出来,一字排开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士兵们点燃广场四周的火把,火光映亮了整座祭坛。天边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摇曳的火焰,以及那些闪着寒光的甲胄和刀刃。

远处,朝中大臣们鱼贯而入,列队站在祭坛两侧。他们穿着朝服,神色肃穆,像是在等待一场神圣的仪式。宣辰抬头看着这些人,心底涌起一阵悲凉——这些人曾经是他父皇的臣子,如今却已成为新朝的臣民。

君龙缓步走上祭坛。他换上了一身赤红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不迫的威仪。他站在龙形石雕前,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亡国降虏,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宣辰。”他开口,声音沉沉地在广场上回荡,“汝乃玹国亡国之君,汝父背信弃义,污蔑大乾,犯下滔天罪行。今日,汝等罪人跪在祭坛之上,向大乾列祖列宗谢罪!”

话音刚落,两侧的侍卫齐声高呼:“跪——!”

宣辰和其他人被迫磕头,额头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宣辰咀嚼着唇齿间的血腥味,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

君龙缓步走下祭坛,来到宣辰面前。他弯下腰,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挑起宣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目光。

“朕今日要当着百官的面,让你彻底明白自己的地位。”君龙说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祭坛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玹国覆灭,是因为汝父的愚蠢,而你们的屈辱,是为了偿还你们的罪孽。”

他直起身,解开龙袍下的腰带。明黄色的丝带松开,露出他下身那根早已半勃的龙根。那东西粗长得惊人,青筋虬结,即便只是半硬状态,也已经超过了常人完全勃起的尺度。周围的官员们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圣物,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口含龙根,舔干净。”君龙淡淡地命令道,声音不冷不热,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宣辰的身体僵住了。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看着那根就在眼前的东西,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是玹国的君王,曾经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一言九鼎。如今却要跪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去舔一个敌人的阳具?

“不……”宣辰的声音嘶哑而孱弱,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君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俯视着宣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挥了挥手,两个侍卫立刻将宣钰架起来,带到祭坛中央。

“十六岁的小儿子,”君龙慢悠悠地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皮相,好年纪。朕的将士们这些天在调教司里也累了,不如让他们在这里玩玩?”

宣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瘦小的身体在侍卫的手中挣动,却无法挣脱。他望向父王,眼中满是求救和恐惧。

“不!不要动他!”宣辰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扑上去抓住君龙的脚踝,嘴唇颤抖着,“我……我……”

“是什么?”君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残忍的优雅。

“我愿意……”宣辰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愿意……伺候陛下。”

“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我宣辰,玹国亡国之君,愿意伺候大乾皇帝陛下!”宣辰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周围的官员们窃窃私语,有的露出鄙夷的神色,有的只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宣凌的头埋得更低了,拳头狠狠砸在地上,指甲破裂流血,却浑然不知疼痛。

君龙满意地笑了。他解开龙袍的下摆,将那根勃起的龙根完全暴露出来。那东西已经完全硬挺,如同粗壮的铁棍,直直地竖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扣住宣辰的后脑,将那根巨物抵在他的唇边。

“张嘴。”

宣辰的嘴唇触到那灼热的、湿润的顶端,头皮一阵发麻。他控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慢慢地张开了嘴。那东西塞入他的口腔,尺寸太大,几乎撑裂了他的嘴角。龟头抵住他的上颚,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含住。”君龙命令道,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头发,“用舌头舔,用喉咙吸,别让朕失望。”

宣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生涩地动起舌头,试图包裹住那根粗壮的异物。龟头在他的口腔里滑动,咸腥的味道弥漫在舌尖上。他忍着恶心,按照君龙的要求,一点一点地适应,一点一点地伺候。

君龙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他的手指在宣辰的发间摩挲,偶尔用力往下按,让那根东西插入得更深。宣辰的喉咙被顶住,那种异物感让他连连干呕,却又因为后脑被扣住而无法挣脱。

“做得不错,”君龙低声说道,“比朕想象的更有天赋。”

宣辰听到这句话,心如刀绞。他是玹国的君王,如今却沦落到以口舌取悦敌人的地步。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君龙按着他口交了好一阵,才缓缓抽出那根带着唾液的龙根。那东西湿漉漉的,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周围的官员有的已经涨红了脸,有的则是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表演。

“还有一件事,”君龙说着,转过身面对祭坛,背对着宣辰,“朕要在祭祀大典上,正式征服玹国最后一个君王。”

他打了个手势,侍卫们立刻将宣辰拖上祭坛。冰冷的石阶硌着他的膝盖,灰白的石头在他脚下延伸,直通那座巨大的龙形石雕。他被按压着跪在石雕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君龙走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单薄的身躯。纱衣已经被扯破,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脆弱,臀部微翘的弧度却恰到好处地引人遐思。

他俯下身,伸手探向那隐秘的部位。他的手指触到那紧致的花蕊——那是男人身体最后一道防线,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区。宣辰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绷紧,肌肉紧紧收缩,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别紧张,”君龙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放松点,朕会让你舒服的。”

宣辰咬紧牙关,浑身都在发抖。他感受着那粗壮的手指在菊穴口打转,指腹的茧子摩擦着那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重复的咒骂——他会付出代价,君龙会付出代价。

君龙将那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宣辰的身体猛然绷直,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身后传来,撕裂了他的理智。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狠狠抓住石地,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真紧,”君龙轻哼一声,手指在窄紧的甬道中搅动,“不愧是君王之躯,连后面都这么精细。”

他的手指在里面探索,寻找着那个隐秘的凸起。他的经验丰富,很快便找到了那处,指腹用力压上去,宣辰的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道压抑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怪异快感的声音,让君龙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找到了。”

他抽出手指,换成那根早已火热的龙根。龟头顶在菊穴口,宣辰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压迫感。他的身体瑟缩着,却因为被压住而无法躲开。

然后,君龙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强行挤了进去。

宣辰的眼前一黑。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身体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他几乎失禁。那根龙根实在太粗大了,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肉壁,强行开拓出一条通道。

“唔……”君龙也皱起了眉,那紧窒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麻,他强行压住那股想要直接射出来的冲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深入。

菊穴的肌肉剧烈收缩,拼命地阻挡那侵入者的前进。君龙的阳具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便再也推不动了。那窄紧的甬道死死咬着他,像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还挺倔强。”君龙低笑一声,掐住宣辰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宣辰压抑的喘息。疼痛像火烧一样从身后蔓延开来,他的身体紧绷如弦,额头上沁出冷汗。他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压抑的呜咽。

君龙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加快,那粗壮的龙根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周围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看着这场帝王对亡国之奴的凌辱。

“放松,”君龙俯下身,一只手滑到宣辰的腹间,握住他那半软的性器,“朕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那萎靡的肉茎,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口,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宣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身窜起,冲散了那纯粹的疼痛。

君龙抓住这个机会,腰身猛地用力,狠狠地将整根龙根全部插了进去。

“啊——!”宣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巨物撑开他的肠道,笔直地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一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那是一个柔软而敏感的凸起,像是身体深处的命门,被君龙的龟头猛地撞上,一股猛烈的电流从那个点扩散开来,使得宣辰的身体剧烈痉挛,肠道猛力收缩,却又将那根龙根吞得更紧。

君龙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紧窒和湿热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他感受着那窄紧的肉壁挤压着他的龙根,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开始抽插,粗壮的龙根在紧窒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都碾过那柔软而敏感的凸起。

“嗯……啊……不……”宣辰的呻吟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怪异快感的感受,让他的理智几近崩溃。他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晃动,双手死死抓着石阶,指甲在石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君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满足的喘息。他的双手掐着宣辰的腰,将那一具单薄的身躯牢牢固定住,让他无处可逃。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宣辰光裸的背上,混合着泪水、口水和其他体液,在火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朕的……小君王……”君龙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宣辰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身体的本能背叛了他的理智,那紧窒的甬道开始分泌出一层湿滑的液体,让君龙的动作变得顺畅。

君龙感觉到了那层湿润,发出一声轻蔑的笑。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那敏感的凸起。宣辰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陛下……臣……臣不行了……”

“你可以的,”君龙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朕还没射呢。”

他的手指再次握住宣辰的性器,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肉茎。双重刺激让宣辰彻底崩溃,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道长长的呻吟,一股浓稠的液体从他下身喷出,溅在祭坛的灰白石板上。

他的后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痉挛的肉壁紧紧咬着君龙的龙根,像是要将它绞断一般。君龙闷哼一声,那股紧窒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龙根,将精液狠狠地射在宣辰的背上。

白色的液体在火光中闪着淫靡的光,顺着他的脊柱缓缓滑落。宣辰瘫软在石阶上,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君龙喘着气,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狼狈的身体。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拍了拍宣辰微微泛红的臀部。

“记住今天,”他的声音沉沉地响起,“这是你作为亡国之君的最后一天。从今天开始,你只是朕的一个小骚货,调教司的一名流莺。”

宣辰闭上眼睛,感受着背上的温热逐渐变凉。他听见周围的官员们躬身行礼,听见君龙转身,听见那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睁开眼,看见宣凌跪在不远处,双手撑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看见宣池正被人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走,脸上的表情空洞而麻木。他看见宣钰蜷缩在祭坛的一角,一双眼中满是惊恐。

他将这一切刻进了心里,刻进了骨头里。

他想起父皇临终前对他说的话:“辰儿,你是玹国的君主,你的脊梁可以弯,但不能断。”

可现在,他的脊梁已经被君龙彻底折断了。

但他会在废墟中站起。

他的眼中,那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反而在今天的屈辱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祭坛上的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夜幕下的天京。远处传来夜莺的啼叫,哀婉凄厉,如同谁人的呜咽。一阵风吹过,宣辰背上的精液慢慢变凉,他缓缓抬起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两个侍卫走上前,架住他的胳膊。他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他拖下祭坛,往调教司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镣在石阶上叮当作响,那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身后,祭坛上留下的那摊白浊,很快就会被清洗干净。就像他们皇室的存在,很快就会被历史抹去,被所有人的记忆抹去。

但宣辰知道,他还有机会。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的身体还能动,只要他的喉舌还能说话。

他就能复仇。

他就能让君龙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甚至更多。

调教司的大门在面前缓缓打开,一股糜烂的气息扑鼻而来。宣辰被推入门内,身后的铁门轰然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和哭喊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条走廊,最后定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上。

“调教司——沦落者永生之处。”

宣辰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永生之处么?

那就让他在这里新生吧。

为了复仇,他可以变成任何东西。

任何东西。

兄弟争宠

调教司的后院里,新来的亡国之君被关在单独的房间,与那些已经被调教成熟的皇室成员隔离开来。宣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双腿间的疼痛尚未完全散去,菊穴里还残留着君龙精液的黏腻感,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门外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凌殿下,请慢一点”,随后是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宣辰的心猛地揪紧,那是宣凌的声音。他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只见走廊尽头,两个侍卫正架着宣凌往这边拖,宣凌的白裤已经被鲜血染红,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那是他的弟弟,那个曾经在玹国骑射场上意气风发、拉弓射箭能连中三环的少年将军。可现在,他连站都站不住了。

宣辰的手紧紧攥住门框,指甲嵌入木缝中,断裂的疼痛让他暂时回过神来。他不能就这样崩溃,他要记住这一切,记住这些人的脸,记住这些声音,记住每一个细节,让它们在复仇的火焰里燃烧成灰烬。

当天夜里,君龙的贴身太监福全来到宣辰的房间,尖细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宣公子,陛下有请,今夜宣公子陪寝。”

宣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那是从调教司那边飘来的,是他亲人的血。他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跟着福全走出了房间。

御书房的灯火通明,君龙正坐在龙案前批阅奏折。一年战争留下的政务堆积如山,可他的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他抬头看见宣辰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过来。”

宣辰走过去,跪在龙案前,额头触地。这是他从前从未做过的动作,可如今做来却异常熟练。君龙放下朱笔,站起身绕过龙案,一只手捏住宣辰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今天在祭坛上,朕很满意。你的表现,让朕看到了一个亡国之君该有的姿态。”

宣辰沉默着,眼帘低垂。君龙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再沿着脖颈往下,解开了他的衣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宣辰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恢复平稳。

“朕知道你不甘。”君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可你很快就会习惯。朕的龙根滋味如何?比你们玹国那些女人如何?”

宣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宣凌被拖走时的惨状,浮现出宣池最后的那个眼神。他睁开眼,声音沙哑:“陛下龙根……甚好。”

“甚好?”君龙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那朕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

这一夜,宣辰被翻来覆去操了三次。君龙似乎对折磨他有着特殊的兴致,每一次都将龙根插到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看着他在痛楚中蜷缩身体,看着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又强行忍住。宣辰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弥漫在嘴里。

可他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默默承受着。每当君龙在他体内发泄完毕,他都会稍稍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不去激怒这个暴君。他需要活下去,他需要活着走到那一天。

第二天清晨,宣辰被送回房间时,正好撞见福全带着宣凌出来。宣凌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可脖颈处的吻痕和咬痕却遮不住。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宣凌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宣辰的手背,那力道极轻,若非宣辰一直注意着他,根本不会察觉。

宣辰的身体一颤,猛地回头,却只看见宣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天下午,宣辰被允许去调教司的公共浴池清洗身体。调教司的浴池很大,热气腾腾的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可那些花瓣下面,是无数被浸泡后泛白的精液和血迹。宣辰走进水里时,看见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脸,那张脸苍白而憔悴,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哥哥。”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宣辰猛地转头,看见宣凌正靠在浴池的角落里,水汽氤氲中,他的身体被遮住大半,可胳膊上那一道道青紫色的掐痕却清晰可见。宣辰游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去侍寝吗?”

“侍寝?”宣凌苦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被赏给军营了,哥哥。昨夜我躺在军营的帐篷里,被十几个士兵轮着操,一个接一个,直到天亮。”

宣辰的呼吸停滞了。他看见宣凌的肩头有一道深深的齿痕,那是被生生咬出来的肉,翻卷的皮肉在水里泛着粉色。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我的菊穴……很好用。”宣凌的声音在颤抖,“他们说我被操的时候,里面会自己吸,会夹得很紧,让他们很舒服。你知道吗?我躺在那里,看着那些士兵一张张兴奋的脸,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宣辰一把抓住宣凌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活下去,宣凌,活下去。等我们找到机会,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宣凌看着他,眼眶中的泪终于滑落下来:“哥哥,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他们说,陛下很喜欢我,要把我收入后宫。可我知道,他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喜欢看我被他操到崩溃的样子。”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将宣凌揽进怀里。热水蒸腾,两人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身体和颤抖的呼吸。

那天夜里,君龙果然将宣凌收入后宫。宣辰被安排住在含元殿的偏殿,而宣凌则住在正殿的东厢房,距离君龙的寝宫不过一墙之隔。宣辰明白,这意味着君龙随时可以召见他们,随时可以将他们当作玩物。

君龙夜夜轮流召见两人,每一次都是彻夜的凌辱。宣辰的菊穴已经红肿不堪,每次排泄都带血,可他强迫自己咬牙坚持下去。他学着调整呼吸,学着在君龙插入时放松身体,学着让菊穴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以减少撕裂的疼痛。

而宣凌则展现出了与宣辰完全不同的适应性。他的菊穴天生柔软,能够容纳君龙巨大的龙根,甚至在几次操弄后,他的肠道里竟然产生了一层薄薄的黏膜,让龙根能够更加顺滑地进出。君龙对他爱不释手,每次都要在他身上发泄三四次才肯罢休。

宣辰看着宣凌一天天消瘦下去,心中如刀绞一般。他知道,宣凌越是受宠,就越是危险。君龙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一旦玩腻了,宣凌的结局会比宣池更加凄惨。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有暴雨倾盆而下。宣辰站在含元殿的窗口,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在风中摇摆,红色的花朵被吹落一地。就在这时,福全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低声说:“宣公子,陛下让您去调教司看看。”

宣辰心中一动,他知道调教司是什么地方。那里是所有皇室成员的归宿,是那些被操出花穴的淫娃们供大臣们取乐的场所。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弟弟们在那里是什么模样,可从未真正见过。

他跟着福全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扇铁门前。门后隐隐传来淫靡的声音,有女子的娇喘,有男子的低吼,还有满足的呻吟。福全推开铁门,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精液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宣辰几乎窒息。

调教司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墙壁上嵌着铜镜,每一面铜镜都映出交缠的身影。大厅中央的空地上,摆着几张软榻,榻上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场景。宣辰的目光扫过那些软榻,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个榻上的身影上。

那是宣池。

他的弟弟,曾经在玹国国宴上弹琴唱曲、令满朝文武倾倒的少年才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花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玉势的另一端绑在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一个肥胖的大臣正趴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宣池的嘴里含着一根男子的阳根,那男子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下压,让他吞吐得更深。

宣辰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他看见宣池的花穴已经被操得外翻,穴口周围是一圈深红色的肉,上面沾满了白浊。那些大臣们轮流在上面发泄,宣池始终保持着同一姿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媚笑,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声。

“池殿下可真是调教司的宝贝啊。”福全在旁边谄媚地说道,“花穴操开后,那叫一个紧致,大臣们都爱用他。陛下说了,若是有谁能让池殿下怀上龙种,便升官三级。”

宣辰的身体在发抖。他看见宣池的目光偶然扫过自己,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眼神里只看得到麻木和空洞。宣池似乎认出了他,可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继续着机械的动作,继续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虚空。

然后,宣辰看到了更让他心碎的一幕。在调教司的另一角,他的儿子宣钰正被几个侍卫按在桌子上,裤子被褪到脚踝处,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一个年迈的官员正站在他身后,正在尝试着插入他的菊穴。宣钰在哭,可他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钰儿!”宣辰几乎要冲过去,却被福全一把拉住。福全的笑脸变得冰冷:“宣公子,陛下说了,您只能看着。若您上前去,陛下会让调教司的人多操宣钰一个时辰。”

宣辰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殷红的血从指缝间滴落。他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从小在玹国皇宫里长大、连摔跤都要哭鼻子的儿子,此刻正被一个糟老头子压在身下,那个糟老头子的阳根正一点一点地插入宣钰的身体里。宣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疼……好疼……”

那一瞬间,宣辰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希望彻底破灭了。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忍受屈辱,只要自己好好服侍君龙,就能换来亲人的一丝安宁。可事实告诉他,君龙要的不是服从,而是彻底的毁灭。他要让宣家每一个人都变成最下贱的荡妇,要让他们的尊严被踩到泥土里。

宣辰被福全送回含元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传来一声惊雷,滂沱大雨倾盆而下,打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宣辰跪在房间里,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雨水,滴落在地面上。

他不求了,他不求君龙会放过他们了。

他要让君龙死。

他要让这个男人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江山分崩离析,要让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化为齑粉。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宣辰心中成形。他需要一个可以接近君龙的身体,需要一个可以承受君龙所有精力的身体,一个可以彻底榨干君龙的身体。而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的弟弟宣凌。

那天深夜,君龙果然召见了宣凌。宣辰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东厢房,看见宣凌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宣凌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机械而麻木。

“宣凌。”宣辰轻声唤道。

宣凌的手顿了顿,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哥哥,你怎么来了?陛下待会儿就要……”

“我知道。”宣辰走过去,双手扶住宣凌的肩膀,声音低哑,“宣凌,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让君龙死,让我们所有人重获自由的计划。”

宣凌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哥哥,别傻了。那个男人是天子,是真龙,我们斗不过他的。”

“斗得过。”宣辰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坚定,“你知道为何他这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的身体能容纳他,能让他在你体内发泄所有的欲望。宣凌,你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宣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宣辰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是让我……勾引他?”

“不是勾引,是榨取。”宣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你成为他离不开的毒药,让他每一次都要在你身上发泄到极致,让他的精元一点一点流失,直到最后,他的精水枯竭,他的身体垮掉,他的龙根再也硬不起来。”

宣凌的身体在发抖,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梳妆台的边缘:“哥哥,我怕……我怕怀上他的孩子。你知道的,陛下有多想要一个龙种,若我怀上了,我……”

“那就怀上。”宣辰打断他,“怀上又如何?你是男人,就算怀上了,也没办法真的生下来。反而,你怀上他的孩子时,他会更加宠爱你,会更肆无忌惮地在你的身体里泄身。你只需要撑到他的精元耗尽,然后……我们就能杀了他。”

宣凌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宣辰,眼中满是恐惧:“可是哥哥,我怕我在那个过程里……会真的爱上他。你不知道,他在床上的时候会变得很温柔,他会亲吻我,会哄我,会说我让他感到快乐。那些人人都说他暴虐,可在我面前,他……”

“你醒醒!”宣辰猛地抓住宣凌的肩膀,狠狠摇晃着他,“宣凌,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身上那些伤痕,看看你被他操成什么样子了!你说他温柔?那都是假象!他只是在玩弄你,就像猫玩弄耗子一样,等到你没用了,他就会一脚踢开你!”

宣凌愣愣地看着宣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良久,他缓缓点头:“哥哥,我答应你。”

那天夜里,宣凌去了君龙的寝宫。宣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听着隔壁传来的粗重喘息和呻吟声。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无声地祈祷着。

祈祷这个计划能够成功。

祈祷他们能够在君龙的魔爪下活下来。

祈祷每一个人,包括宣池,包括宣钰,包括他自己,都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雨声越来越大,将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住。宣辰站在黑暗中,眼中那复仇的火焰,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永远燃烧着。

合谋复仇

夜深了,御书房的灯火还未熄灭。

宣辰跪在龙案前的软垫上,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低垂的眼睫挡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君龙坐在案后批阅奏折,尚未抬头,但鼻翼微动,已经闻到了那股参香。

“陛下操劳一日,该歇息了。”宣辰的声音轻柔,与往日那个倔强疏离的君王判若两人。

君龙抬起眼,看向面前跪着的宣辰。烛火映在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宣辰今日穿着素白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他跪在那里,姿态恭顺,与过去那个总是咬牙硬撑的亡国君王截然不同。

“今日怎么这么乖?”君龙放下朱笔,伸手接过参汤,目光在宣辰身上逡巡。

宣辰微微抬头,唇边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臣……想通了。既然逃不过,不如好好服侍陛下。至少,能让臣的亲人少受些苦。”

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表了顺从,又合了解释。若是太过热情反而可疑,但带着几分无奈的认命,倒让君龙深信不疑。

君龙喝下参汤,伸手一把将宣辰从地上拉起,按在了自己腿上。宣辰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怀中,甚至微微侧头,将脖颈上的皮肤暴露在君龙唇边。

“真乖。”君龙低笑一声,大手探入睡衣,在宣辰光洁的胸膛上揉捏,“朕今晚会好好疼你。”

宣辰闭眼,感受着那只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些粗暴的对待,却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弓身,将胸前的两点红樱主动送入对方指间。

君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抱起宣辰大步走向龙床。

龙床上,金丝绣就的锦被铺得柔软。宣辰被放在床沿,君龙正要欺身而上,门帘却被人从外面掀开。

宣凌站在门口,衣衫半褪,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陛下……”宣凌的声音有些抖,但他还是迈步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臣弟……也想服侍陛下。”

君龙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看看床上的宣辰,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宣凌,眼中燃起贪婪的火光。这两兄弟,一个冷峻矜贵,一个温润如玉,都是绝顶的美人。往日他只能轮流享用,从未想过能同时拥有。

“好,好!”君龙大笑,一把将宣凌也拉上了床,“今夜,你们兄弟二人,朕都要好好尝尝。”

宣辰不动声色地看了宣凌一眼,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随即各自移开。

宣凌的身体在发抖,但他还是主动脱下了外袍,裸露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玉白的光泽。他的菊穴已经被操得太多次,洞口微微翕张,泛着湿润的色泽。

君龙看得呼吸急促,三两下褪去自己的龙袍,露出那根粗长骇人的龙根。二十三寸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宣凌,过来。”君龙拍了拍床沿。

宣凌浑身一颤,却还是爬了过去,趴在床上,将臀部高高翘起。他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着,但君龙并没有耐心给他扩张,直接提枪上阵。

“啊——!”宣凌惨叫一声,那巨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撑得他菊穴口撕裂般地疼。

君龙却不管不顾,掐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宣凌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锦被里,嘴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宣辰坐在一旁,看着弟弟被蹂躏的模样,心中如同被刀割。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必须看着,看着君龙如何凌辱自己的弟弟,然后把这份恨意刻进骨头里。

“宣凌,你这里真是天生就该挨操的。”君龙终于将整根龙根完全埋入宣凌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宣凌的菊穴异常柔软,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舒爽得君龙头皮发麻。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宣凌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去,却又被君龙掐着腰拉回来,反反复复,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陛下……陛下轻些……”宣凌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已经红透。

君龙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殿内回荡,夹杂着宣凌压抑的呻吟。

宣辰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面色平静如水,只有紧握成拳的手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半个时辰过去了,君龙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不行,不能这么快射。君龙咬着牙,强行放慢速度,甚至停下来,深吸几口气,试图压制那股汹涌的射意。

宣凌察觉到他的停顿,心中一动,悄悄收缩穴肉,故意绞紧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

“你……!”君龙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弄得交代出来。他狠狠一巴掌抽在宣凌的臀上,骂道,“别夹那么紧!”

宣凌咬着唇,却偷偷又夹了一下。君龙倒吸一口凉气,拼命忍住射意,却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一股精液断断续续地溢出,虽然不多,却已经让他脸上无光。

“操!”君龙低骂一声,从宣凌体内抽出来,看着自己半软的龙根,懊恼不已。

身为大乾皇帝,他竟然连一场完整的性事都没能撑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往日他至少能操上一个时辰才射,今晚因为兄弟二人同床的刺激,反而更快了。

“陛下不必懊恼。”宣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柔而平静,“还有臣在呢。”

君龙抬眼,看到宣辰已经跪坐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张开唇,将那还沾着宣凌体液的龙根含入口中。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半软的巨物,宣辰的口技生涩,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他的舌头舔舐着龟头,贝齿轻轻刮过柱身,将残存的精液和体液全部吞下。

君龙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兴奋。那根巨物在宣辰口中膨胀,顶得他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

但宣辰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将龙根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才缓缓退出,再重新吞入。

“唔……”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仰头,大手抓住宣辰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挺腰抽送。宣辰被顶得眼泪直流,却仍然没有停下,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宣凌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发寒。哥哥平时那么高傲,如今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君龙胯下,用嘴去服侍那根带给他们无尽屈辱的龙根。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宣凌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看多了,会真的相信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等君龙射意再起,宣辰却及时吐出龙根,翻身跨坐在君龙身上。

“陛下,让臣来服侍您。”宣辰说着,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对准自己的菊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宣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眉头紧皱。那巨物太过庞大,即便已经在口中充分湿润,进入后穴时仍然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而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沉,直到臀部完全贴在君龙腿上。

君龙被这主动的动作刺激得呼吸急促,双手掐住宣辰的腰,开始用力往上顶。粗壮的龙根在紧致的内壁中反复贯穿,龟头戳刺着某一点时,宣辰浑身一颤,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那是他的敏感点。君龙发现了,立刻开始专门撞击那一点,每一次都狠狠碾过,让宣辰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陛下……啊……陛下好厉害……”宣辰嘴里说着恭维的话语,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狂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是怎样的一片冰冷。

他骑在龙根上,身体被撞击得上下颠簸,表面上看仿佛已经沉浸在性爱之中,眼神涣散,面颊绯红。但那双幽深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冷静的计算和等待。

他在等待君龙泄身的那一刻。每一次射精,都会消耗君龙的元气。他要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让这条恶龙在温柔乡里耗尽自己的精元,直到最后精尽人亡。

君龙越来越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猛。宣辰被操得几乎坐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君龙顺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从后方狠狠挺入。

“今晚朕要让你们兄弟俩都装上朕的龙种!”君龙狠狠咬着宣辰的后颈,下身疯狂耸动。

宣辰趴在床上,手指攥紧床单,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只有心脏在胸口剧烈跳动,一下一下,仿佛在数着仇恨的次数。

终于,君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宣辰体内。那精液又多又浓,浇灌在肠壁上,烫得宣辰浑身痉挛。

君龙趴在他身上喘息,龙根还埋在他体内,射精后的虚弱感让他有些晕眩。但他仍然得意地笑了,拍了拍宣辰的屁股:“今晚表现不错,朕很满意。”

宣辰没有回话,只是低垂着头,任由体味从菊穴口缓缓流出。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宣辰的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翻搅。他“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

“怎么了?”君龙皱眉,正要查看,却听到旁边的宣凌也发出一声痛呼。

宣凌同样捂着肚子,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在床上打滚。

君龙大惊,急忙命太医前来。两名太医匆匆赶到,各自为宣辰宣凌诊脉,良久,脸色大变,面面相觑。

“陛下……”一名太医跪在地上,声音发颤,“这……这简直前所未见……两位公子的体内,竟同时长出了……女子的花穴……”

君龙愣住了:“什么?!”

“陛、陛下请看。”另一名太医小心翼翼地掀开宣辰的下摆,只见原本平坦的菊穴下方,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正是女子的阴户。

君龙凑近细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花穴紧窄娇嫩,两片花唇微微翕张,已经有晶莹的蜜液渗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君龙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回陛下,应当是陛下的龙精改造了公子们的体质。”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陛下是真龙天子,龙精本就带有巨大的阳气,射入男子体内后可能改造其体质,使其长出花穴,从此之后便可以像女子一样受孕。只是……两人同时变化,这确实是前所未见。”

君龙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殿内烛火都晃了晃:“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他转头看向宣凌,宣凌蜷缩在床角,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他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身下多出来的那道缝隙,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不……我不要变成女人……我不要……”宣凌喃喃自语,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君龙却不在意他的反应,伸手探向宣凌的花穴。那处嫩肉一碰到他的手指就剧烈痉挛,却又贪婪地包裹住他的指节,吮吸着。

“真是天生的容器。”君龙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占有的欲望,“有了这个,你们就能更好地怀上朕的龙种了。”

宣晨躺在另一边,默默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花穴的位置不断传来陌生的感觉,空荡荡的,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君龙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满是欣喜和贪欲,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玩物。

宣辰没有哭,也没有崩溃。他甚至在唇边扯出了一抹微笑,温顺地低下了头。

“陛下若是喜欢,臣便好好养着这处。”他轻声说道,声音柔得像水。

君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注意到宣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花穴?好极了。

有了这东西,他就能更频繁地承受君龙的龙精,让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他的体内。每一次受孕都是消耗,每一次射精都在榨取君龙的元气。

他需要一个孩子作为掩护,一个名正言顺留在君龙身边的理由。然后,他会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榨干这条暴虐的淫龙。

宣凌却没能理解到宣辰的用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恐惧这具身体的变化,恐惧自己真的会怀上君龙的孩子,恐惧自己在那些温柔中迷失自我。

“别怕。”宣辰趁君龙去翻看医书的空档,压低声音对宣凌说,“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宣凌抬起泪眼,看到哥哥眼中的坚定,拼命点了点头。

夜更深了。君龙宣来更多太医,研究这“龙精改造体质”的奇妙变化。而宣辰躺在龙床上,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闭上眼睛。

那花穴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复仇之路,终于走上了一条更快的轨道。

双花初绽

天色刚蒙蒙亮,寝宫外传来侍从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君龙一夜未眠,却精神抖擞,他坐在龙床边沿,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床上并排躺着的兄弟二人。

宣辰侧卧着,身侧多出的那处缝隙让他一夜都未曾真正合眼。那花穴初成,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带着一种陌生而诡异的存在感。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处空洞正在等待什么,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嫩壁轻轻抽动,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索求。

宣凌蜷缩在他身边,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夜里他几度惊醒,反复摸着自己身下那道缝隙,确认那并非噩梦。花穴的触感柔软而湿润,与他原本的菊穴全然不同,那种女性的生理构造嵌在他一国王爷的身体里,让他觉得恶心又恐怖。

“起来。”君龙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太医说了,新成的花穴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灌入龙精定型,否则就会萎缩闭合。”

宣凌猛地睁开眼,脸上血色尽褪。他下意识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宣辰缓缓坐起身,赤身裸体地面对君龙,毫不遮掩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伸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姿态从容得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坦荡。

“陛下要现在就开始吗?”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君龙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他喜欢宣辰这股子劲头——明明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温顺得像个荡妇。这种矛盾让他兴奋,让他更想将那具身体彻底撕碎、占有。

“太医说,花穴开苞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君龙站起身,脱下龙袍,露出精壮的身躯。那条巨根已经半勃,青筋盘绕,狰狞地翘起,比他平日里完全勃起时短了几分,但依然比寻常男子粗长数倍,“今天朕先给你们开苞,一人灌一次精。等花穴彻底定型了,再好好享用。”

宣凌看着那根巨物,瞳孔骤缩。菊花被操开已经痛不欲生,如今那花穴新成,嫩肉薄得像纸一般,怎么能承受那样的庞然大物?

“我……我不行……”宣凌往后退缩,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求您……求您让我缓缓……”

“缓?”君龙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宣凌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到身下,“你以为朕是在跟你商量?”

宣凌被拽得仰面倒下,花穴暴露在君龙眼前。那处嫩肉洁白无瑕,粉红色的肉缝微微裂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壁。君龙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看到里面晶莹的黏液正汩汩渗出。

“已经开始流水了。”君龙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天生的婊子胚子,刚刚成形就知道渴望男人了。”

宣凌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发丝里。他想夹紧双腿,却被君龙用力掰开,那处隐秘的处女地完全暴露在龙目之下。

“别碰我弟弟。”宣辰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君龙转头看他,眼神危险地眯起。

宣辰却不避不让,继续说下去:“陛下要先给我开苞,还是先给他?若是先动了他,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温顺。”

这话说得巧妙。表面上是顺从地让君龙选择顺序,实际上是在保护宣凌,给自己争取时间想对策。

君龙盯着宣辰看了几息,忽然哈哈大笑:“好,不愧是做过皇帝的人,说话都带着弯弯绕绕。既然你这么急着献身,朕就先给你开苞。”

他松开宣凌的脚踝,转向宣辰。宣凌如蒙大赦,连忙缩到床角,双手抱住膝盖,浑身还在不住地发抖。

宣辰深吸一口气,主动躺平,双腿向外分开,将那初成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君龙握住自己半勃的龙根,在宣辰的花穴口来回摩挲。那处嫩肉敏感至极,一碰到那滚烫的龟头就剧烈收缩,却又在龟头移开时贪婪地追逐。

“这花穴生得真漂亮。”君龙不急着插入,而是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拨弄那两片肉瓣,看着它们在他指间翻卷,“比真正的女人还要精致几分。太医说这花穴内藏子宫,若是被操开子宫口,就能直接受孕。”

宣辰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放松,把注意力集中在复仇的计划上。

不能怕,不能躲。他要承受这一切,要让君龙的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他的子宫里。他要怀上孩子,要以此获得自由接近君龙的机会,然后——然后他要看着这条淫龙在他的算计中一点一点被榨干。

“准备好了?”君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

宣辰睁开眼,看见了君龙眼中的欲望。那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像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准备好了。”他轻声回答,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腰,让花穴口迎上那根巨物。

君龙不再客气,扶着龙根对准花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宣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寝宫的宁静。

那龙根太大了,即便花穴已经分泌了大量的黏液,即便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当那滚烫的肉刃破开处女膜,直直地捅入花道深处时,疼痛还是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那不是菊花被操开时的撕裂痛,而是一种更深入、更内部的痛。花道的嫩壁敏感得可怕,每一寸肉壁都被龙根撑开到极限,青筋的凸起,龟头的棱角,每一点细节都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脑海中。

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按住宣辰的胯骨,开始用力抽插。他的巨根只插入了三分之一,但即便如此,那处初成的花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嫩肉紧紧地箍着龙身,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出又带进。

“好紧……”君龙倒吸一口凉气,那花穴的包裹感远胜菊穴,嫩壁又热又湿,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龙根,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宣辰,你这花穴真是天生为朕长的!”

宣辰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过后,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花穴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那感觉陌生而恐怖,让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不想承认,但那酥麻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疼痛。花穴的嫩壁开始主动分泌更多黏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君龙察觉到花道的湿润,满意地加大了力道。他抽出大半根龙根,然后狠狠撞入,龟头顶到花道尽头的软肉上。

“唔——”宣辰猛地弓起腰,眼睛瞪大。那处软肉抵着一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龟头一撞,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就是这里了。”君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太医说花穴内藏子宫口,若是操开了,就能直接将龙精灌入子宫。宣辰,既然你要为朕生孩子,那朕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子宫被操开的滋味。”

宣辰还没来得及反应,君龙已经调整角度,将那巨根对准那处软肉,腰身猛然发力。

那软肉被龟头挤得凹陷下去,却始终不肯放开入口。君龙咒骂一声,咬了咬牙,再次发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处软肉上。

“开!”

随着一声低吼,那子宫口终于被龟头顶开了一道缝隙。君龙趁势插入,龟头挤入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

宣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一片白茫茫。子宫被操开的瞬间,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晕厥过去。那是一种比任何性事都更加剧烈的感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身体,又像是一阵汹涌的浪潮将他卷入海底。

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在拒绝那闯入者,却又在贪婪地吮吸。宫口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宣辰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好……好……”君龙被那紧致的花道绞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宫口被操开后,子宫内部嫩滑得不可思议。龟头在子宫壁上摩擦的感觉,让君龙头皮发麻。他抽插了百余下,又觉得不够尽兴,干脆抽出龙根,换了个姿势,将宣辰的双腿扛到肩上,这样他的胯部就能更深地压入宣辰的腿间。

这一下插得更深了,整根龙根几乎完全没入宣辰体内。那龙根足足有二十三公分,此刻至少有二十公分埋在那处初成的花穴中,龟头在子宫里不断顶戳,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

宣辰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那快感太过剧烈,几乎要将他碾碎。

疼痛、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在他的身体里翻滚。他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正在被那根巨物捣成一团软泥。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在极乐与痛苦的夹缝中,宣辰伸出手,颤抖地抓住了君龙的手臂。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操到失神时特有的破碎感:“陛……陛下……臣……臣求你一件事……”

君龙正操到兴头上,龙根在花穴里狂插猛干,每一个动作都带出水花,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低头看着宣辰,看到那双平日里冷清的眼睛此刻变得迷离而湿润,心中一阵满足。

“说。”他一边抽插一边回答,声音粗重。

“臣……臣的弟弟……宣池……在调教司……”宣辰努力组织语言,每一次顶弄都让他的声音变形,“他……他还小……求您……求您也把他纳入后宫……”

君龙的抽插顿了一下,随即又猛地撞入,直抵子宫深处。

宣池?那个在调教司被大臣们轮番使用的玹国三皇子?他记得那少年生得白净清秀,在调教司里十几天就被操出了花穴,如今已经是个任人使用的淫娃了。

“呵,你倒是会挑时候求情。”君龙冷笑一声,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怎么,担心你弟弟在调教司吃苦?”

宣辰摇了摇头,眼中竟然流出泪来。那泪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演出来的,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陛下……他……他年纪最小……臣长兄如父……不忍看他……被人糟践……”

“哦?”君龙眼中闪过玩味的光,“那你觉得,朕就不算糟践他了?”

宣辰抬起头,伸手抚摸君龙的脸,手指从那刚毅的下颌线条滑过:“陛下是……是天下的主人……能被您临幸……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得很违心,但配上宣辰那被操到梨花带雨的模样,竟然格外有说服力。

君龙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那微张的嘴唇和诱人的锁骨,心中忽然生出一阵快感。

宣池也好,宣钰也罢,这玹国皇室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他的战利品。把宣池从调教司提出来,收入后宫,似乎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到时候三兄弟一起躺在他的龙床上,那场面光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好!”君龙一口答应,龙根在花穴里猛地顶了几下,“朕答应你,今晚就让宣池搬进后宫!”

宣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被更深的迷离掩埋。他伸手揽住君龙的脖子,主动抬腰,让那根巨物更深入地埋入自己体内。

“谢……谢陛下……”

君龙被宣辰难得的主动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力道更猛了。他不再顾及这是花穴的第一次开苞,腰马合一,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那根龙根上,一下一下,几乎要将宣辰的子宫顶穿。

宣辰被操得整个人都在震颤,双乳因为剧烈的动作上下晃荡,花穴里流出的水已经将大半张床单浸湿。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在运作——那滚烫的龙根在他体内冲撞,那磅礴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一百下,两百下,五百下,八百下……

君龙的呼吸越来越重,那紧致的花道绞得他几乎失控。他咬牙坚持,一直插到第一千下左右,才终于放任自己,在那湿热的子宫里释放出滚烫的龙精。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那精液又浓又多,仿佛是积攒了很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出口,源源不断地灌入宣辰的子宫。宣辰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龙精太多,多到子宫装不下,混合着黏液从花穴口溢出。

宣辰被灌得浑身颤抖,花穴内壁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绞榨龙精。他躺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君龙慢慢抽出龙根,带出大量的浊液。他看着宣辰被操开的嫩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粉嫩的花唇向外翻卷,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心中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朕的龙精度到你体内了。”君龙俯下身,拍了拍宣辰的脸,“好好养着,若是这一发能怀上龙种,朕就封你做贵妃。”

宣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喘气。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龙却意犹未尽,他转头看向床角的宣凌。

宣凌目睹了全过程,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他看到哥哥被君龙操得死去活来,看到那根巨物在哥哥体内进出,看到龙精灌满子宫——那画面刺激得他浑身发抖,既恐惧又……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轮到你了。”君龙勾了勾手指。

宣凌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床就这么大,他再缩也逃不出君龙的手掌。

“别让我说第二遍。”君龙的声音冷了下来。

宣凌看了看还在痉挛的宣辰,又看了看君龙那根沾满龙精和黏液、依然坚挺的巨物,咽了口唾沫,慢慢爬了过去。

他学着宣辰的样子躺平,双腿分开,紧闭着眼睛,等待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君龙却没有立刻插入。他饶有兴致地观察宣凌的花穴。与宣辰的相比,宣凌的花穴更小一些,花唇也更薄嫩,颜色粉得像初春的桃花。那处嫩肉正剧烈地收缩着,显然主人紧张到了极点。

“自己用手掰开。”君龙命令道。

宣凌咬着嘴唇,伸手摸向自己身下。他的手指碰到那处陌生的缝隙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闭着眼,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花唇,将那嫩红的穴口露出来。

君龙满意地哼了一声,扶着龙根对准那处入口,缓慢地插入。

“啊——!”

宣凌的惨叫比宣辰还要凄厉。那花穴太小,龙根太大,才插入半个龟头,嫩肉就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染红了身下的锦被。

君龙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前压,将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推进宣凌体内。

宣凌痛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把滚烫的刀从中劈开,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放松!”君龙不耐烦地拍了拍宣凌的屁股,“你的花穴太紧了,这样操进去,你受罪我也受罪。”

宣凌咬着牙,拼命地深呼吸,努力放松那处被撑开的嫩肉。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依然存在。

君龙趁机又往里插了几分,龟头摩擦着花道内壁,蹭过一片软肉时,宣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是敏感点。

君龙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记住了那个位置。他又往里插了一截,然后故意擦过那处软肉——宣凌果然又是一颤,这一次的呻吟中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快乐。

宣凌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种疼痛中的快感让他恐惧,他不想在这淫辱中感到快乐,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适应一个敌人。

但感官不会骗人。当君龙终于将整根龙根插入花穴时,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花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君龙也不急着猛干,而是循序渐进地抽插。他一下一下地操着宣凌,每一次都擦过那处敏感点,让宣凌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摇摆不定。

操了近百下后,宣凌的花穴终于完全适应了。那嫩壁变得柔软而润滑,温顺地包裹着龙根,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合。

君龙这才发力,开始大进大出地操干。他的龙根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入,龟头在花道深处不断探索,最终找到了那处紧闭的子宫口。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宣凌哭着求饶,他已经意识到那里是什么地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君龙怎么会听他的?他调整角度,对准子宫口猛力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

第十下时,子宫口被撞开了一道缝隙,龟头挤了进去。

宣凌的脊背猛然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那灭顶的快感将他击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君龙趁机将整根龙根全部插入,龟头冲入子宫,在那嫩滑的宫壁上顶戳。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宣凌又痛又爽,眼泪和口涎同时流下,狼狈至极。

“好……好爽……”君龙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宣凌的花穴紧致程度不输给宣辰,那种包裹感让他几乎失控,“宣凌,朕的精液也要射进你的子宫里了!”

宣凌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一发精液之后,他可能就会怀上君龙的孩子。一个敌人的孩子。一个被轮奸、被凌辱、被强迫的牺牲品的孩子。

但他已经无法反抗了。他的身体已经沦陷,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他灭顶的快感,让他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君龙又操了数百下,才在宣凌体内释放。同样的持续时间,同样的量,那滚烫的龙精灌满子宫时,宣凌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

宣凌躺在那里,浑身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感受着子宫内那温热的液体,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感觉,心中充满了厌恶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龙精从花穴口慢慢溢出,混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流到锦被上,晕开了一滩浊白的痕迹。

君龙看了看床上两个被他灌满精液的兄弟,又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先养两天,等花穴彻底定型了,朕再来好好享用你们。”

他起身穿衣,走前看了一眼宣辰:“你弟弟的事,朕记着了。今晚就让宣池搬进你隔壁的偏殿。”

宣辰虚弱地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门关上后,寝宫安静下来。

宣凌的哭声打破了沉默。他翻过身,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打湿了枕巾。他一遍一遍地捶打着床板,咒骂着自己的无能,咒骂着身体的不争气。

宣辰却没有哭。他躺在那里,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温热鼓胀的感觉。

王弟,我给你争取到了机会。

接下来,就是我们三兄弟一起,把这条龙榨干。

他闭上眼睛,唇边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冷笑。

三弟入宫

君龙一夜未眠,却毫无倦意。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宫时,他正靠在龙椅上,脑中回味着昨夜宣辰和宣凌的身体——那两具被他灌满了龙精的肉体,那两朵初开便已绽放的花穴。他舔了舔嘴唇,心中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大太监福安的声音:“陛下,宣池殿下来了。”

君龙猛地坐直了身子。宣池——宣辰的三弟,那个在调教司待了数月,据说已经被训练成高级淫娃的人。他早就想见见这个传闻中媚态入骨的男人了,只是最近忙于操练宣辰兄弟,一直没抽出时间。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缓步走入。

君龙的呼吸停滞了。

宣池穿着淡青色薄纱长袍,衣料轻薄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纱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形——他什么都没穿。下身那处男人的粗物若隐若现,而身后那隐秘之处,竟隐约能看到一朵粉色的花穴形状,在纱下若隐若现。

他的步伐柔软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舞步,腰肢轻扭,臀部微微摆动,那姿态绝不是一般男子能做出的。他走到御书房中央,跪下行礼,动作行云流水,膝盖落到地上时,臀部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罪臣宣池,拜见陛下。”

声音同样好听,带着一种软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是沾了蜜糖,黏糊糊的,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君龙的下体几乎是当场就硬了。龙根在龙袍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粗壮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抬起头来。”

宣池缓缓抬头。

那一瞬间,君龙觉得自己被雷电击中了。

宣池的脸和宣辰有五分相似,都是那种兼具柔美与阳刚的美,但宣池更多了几分媚态。他的眼睛像是含着两汪春水,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浓密而长,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勾引人。他的嘴唇比宣辰更饱满,是那种桃花般的粉色,微微张开时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

更让君龙血脉贲张的是宣池的表情——那是一种明显被操弄惯了的表情。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几分乖巧,几分想要被填满的渴望。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向后舒展,将胸膛和腰肢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君龙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到宣池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宣池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一带就顺势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仰头看他。

“调教司的人说,你被操出花穴了?”君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危险而充满侵略性。

宣池眨了眨眼,轻咬下唇,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君龙的胸膛,一路向下滑,直到摸到那根已经硬挺的龙根。隔着龙袍,他轻轻握住,然后缓缓揉捏,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陛下想看看吗?”宣池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天真,却说着最放荡的话,“他们都说我的花穴长得很好看。陛下摸一摸就知道了。”

君龙擒住他的下巴,用力将他的头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掀开那层薄纱,探向宣池身后。

触手是一片湿润的柔软。

那花穴已经完全定型了,花瓣般的皱褶整齐而饱满,触感比女人的阴部更加娇嫩。穴口微微张开着,像是随时准备容纳什么。君龙的手指探进去时,那花穴立刻绞紧了,黏腻的液体裹着他的指节,滑腻得不可思议。

宣池轻轻呻吟了一声,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喉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或疼痛——那是一种被触碰后本能的愉悦反应。

“陛下……”他低声唤道,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您的龙根……比那些大臣的都大……”

这句话像是一桶油浇在火上。

君龙眼中闪过一丝血红,他猛地抽出手指,将宣池推倒在御书房的软榻上。薄纱被撕裂,露出宣池赤裸的身体——那具已经被别的男人无数次凌辱过,却依然洁白光滑的肉体。

“大臣们都怎么操你的?”君龙一边脱龙袍一边问,声音中带着一种暴虐的快感。

宣池侧卧在榻上,一条腿轻轻抬起,让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歪着头看君龙,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姿态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们都夸我的花穴舒服,说什么……操了就停不下来。有几个老大人每次来都点名要我,轮流操上几个时辰才肯放人。”

说着,他伸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花穴的唇瓣,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内壁。那肉壁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在等待。

“陛下试试就知道了。”宣池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欠操的挑衅,“保证让陛下比操哥哥和宣凌还爽。”

龙根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君龙没有废话,他抓住宣池的脚踝,将那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龙根对准那花穴,狠狠顶入。

“啊——”

宣池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中全是满足和愉悦,听不出一丝疼痛。他的花穴被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龙根,向内吸吮,那感觉比宣辰和宣凌的还要柔软,还要会缠人。

君龙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龙根被一个温暖的洞穴紧紧包裹着,那洞穴内部像是长满了无数张小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吸得他头皮发麻。

“你这个……”他低声咒骂道,“真是个天生的淫窟。”

宣池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放荡。他收紧花穴,有节奏地绞着君龙的龙根,那技巧像是最熟练的妓女,又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陛下只管操就是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话一出口,君龙彻底失控了。

他抓住宣池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龙根在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溅在软榻上。宣池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他双手抓住软榻的边缘,头仰着,嘴大张着,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陛下好棒……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君龙的每一下都顶到花穴最深处,顶到那块柔软的地方。宣池的身体反应极其敏感,被顶到那里时整个人都会痉挛一下,花穴会猛地收紧,挤出更多的水。

“被操了多少次才操出这种反应?”君龙用力顶着那个点,反复碾压,看着宣池的身体在身下颤抖,眼里全是征服的快感。

宣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很多次……调教司的人……每天都操我……有些人……啊……那些大臣……一次……好几个……”

君龙脑中浮现出画面——宣池被一群男人围着,轮流操弄,花穴被灌满精液,再被清洗干净,再被灌满。那画面不仅没有让他觉得恶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龙根在花穴中又胀大了一圈。

宣池感觉到那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但只是一闪而过。他夹紧花穴,扭动腰肢,配合着君龙的抽插节奏,嘴里继续发出放浪的呻吟。

这场滔天淫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

君龙整整操了宣池一天一夜,中间只短暂休息过几次。宣池的花穴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无论被操多久,都保持着湿润和紧致。他的身体像是最精密的性爱机器,知道何时收缩,何时放松,何时加速,何时放缓。

君龙射了四次,每一次都射在宣池的花穴深处,灌满了那狭窄的甬道。而宣池被操到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水里,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

当君龙最后一次释放龙精时,宣池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那花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陛下……”宣池的声音沙哑,却还是带着那股魅惑的劲儿,“罪臣……还想……”

君龙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宣池的额头,那动作中带着几分情不自禁的怜爱:“还想要?”

宣池轻轻摇头,将脸靠在君龙胸膛上,声音软得像棉花:“不想要陛下操了……想要陛下……以后……都让我陪着……”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他想被君龙纳进后宫。

君龙抚摸着他的头发,看着怀中这个被操得浑身瘫软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满足感。宣池和宣辰、宣凌不一样,他是被调教过的,天生就是服侍男人的料,他懂得怎么让人舒服,懂得怎么讨好男人。

这样的尤物,留在调教司给那些大臣享用,确实是暴殄天物。

“好。”君龙应道,“今晚就让人把你接到偏殿里。”

宣池抬起眼,眼中全是惊喜和感激,他凑上去在君龙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谢陛下隆恩。”

这轻轻一吻,让君龙心中那团火又烧了起来。他翻身将宣池重新压在身下,龙根再次抵住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花穴。

“你等着,天一亮,朕就让人下旨。现在……朕还没操够。”

宣池轻笑着,双腿缠上君龙的腰。

当天亮时分,君龙终于餍足地从宣池身上下来时,那张软榻已经一片狼藉。宣池躺在那里,浑身精斑,花穴中还在流出白色的液体。但他脸上却带着甜美的笑容,像是被喂饱了的猫。

大太监福安进来传旨时,看到这场景,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传朕旨意,即日起,纳宣池入后宫,赐居春风阁,与宣辰、宣凌同等待遇。”

当天下午,宣池住进了春风阁。

那是一座紧邻君龙寝宫的偏殿,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极其奢华。最妙的是,春风阁的左侧是宣辰的住处,右侧是宣凌的住处,三兄弟的院子只隔一道墙。

当宣池走进自己的新住所时,宣辰和宣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三兄弟相见,没有拥抱,没有寒暄,只有眼神的交流。

宣辰一身素白衣袍,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在宣池身上扫过,看到那满身的痕迹和下体红肿的花穴时,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转瞬即逝。

宣凌穿着一件青色长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解脱。有宣池来分担,他终于不用一个人承受君龙的凌辱了。

“三弟,辛苦了。”宣辰平静地说,语气中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

宣池轻轻一笑,走到宣辰面前,低声道:“大哥,你让我带的话,我带到了。”

宣辰眼神微动。

那是在调教司时,宣池托人带给他的一句话——“忍辱负重,终有一日。”

宣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们进去说吧。”

三兄弟进了春风阁,关上门。

屋内陈设华丽,四角摆放着精致的花瓶和屏风,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宣池走到软榻上坐下,舒了一口气:“终于能坐下了。”

宣凌走到窗边,确定周围没有人偷听,才坐回宣辰身边:“大哥,三弟入了宫,我们就能一起行动了。”

宣辰沉默了片刻,问道:“宣池,你和大臣们……”

话没说完,宣池就明白了。他苦笑着摇摇头:“大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调教司里,我陪了不下几十个大臣。他们有些人的名字我抓住了,有些人的把柄我也握在手里了。”

宣辰眼神一凛:“可靠吗?”

“一半可靠。”宣池坦然道,“有些人嘴上爽快,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但有几个……被我抓住了真把柄。比如吏部侍郎赵大人,他有个癖好,喜欢操完了在床上说梦话,把朝中机密都说了出来。还有兵部尚书钱大人,他在床上许诺让我当他的面首,还说要替我报仇。”

宣辰眼中闪过一丝光:“这些把柄,能用来做什么?”

宣池想了想,低声道:“大哥,我的想法是,我们三兄弟分工合作。宣凌负责拖住君龙,让他在床上精疲力尽,对我的花穴产生依赖,让他舍不得离开我。而我……负责和大臣们周旋。表面上,我是君龙的玩物,是后宫里的宠物。私下里,我要做大臣们床上的红颜知己,套出他们的话,抓住他们的把柄。”

宣凌听到这里,有些担忧:“三弟,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君龙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宣池斩钉截铁地说,“我在调教司学了那么多,学会的就是一件事情——嘴上说的一套,心里想的一套。我现在能让他相信我是真心想服侍他,能让他相信我是因为他那根龙根才甘愿做他的宠物。只要他觉得我完全属于他,他就不会怀疑我。”

宣辰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透过窗纱,能看到君龙寝宫的灯火,那灯火明亮而耀眼,像是那头真龙的眼睛,注视着后宫的一切。

“君龙最大的弱点,就是自负。他以为我被他操服了,以为宣凌被他操得心甘情愿了。现在,他又以为三弟被他完全征服了。这三个以为,就是他最大的破绽。”宣辰转身,看着两个弟弟,“我们就利用他的自负,一点一点地,把他耗死在床上,把大乾熬空。”

宣凌也站了起来,走到宣辰身边,轻声道:“大哥,我会尽力的。”

宣池也笑了,那是他从调教司学来的笑容——媚态入骨,却又藏着刀。

“大哥放心,我宣池在调教司被操了三个月,如果连这点心计都学不会,那我就是白被操了。”

三兄弟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沉重的苦涩,和一丝执着的希望。

当夜,宣池沐浴后换上轻纱,准备去君龙寝宫侍寝。

他走出春风阁时,恰巧撞上宣辰。宣辰正在院子里修剪一株梅花,看到宣池出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三弟,你……”

宣池转身,在月光下回头,那张脸美得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像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他轻轻一笑:“大哥,我知道分寸的。”

宣辰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宣池,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我弟弟,不是谁的玩物。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会跟我抢糖吃的弟弟。”

宣池眼眶一热,但很快压下情绪。他背过身去,走了几步,才回头笑道:“大哥,明天给你带点大臣们的好消息。”

他消失在月光下时,宣辰抬头看了看天空。

夜空中群星闪烁,银河横贯天穹,像是预示着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宣辰心中默默计数着日子——从他们三兄弟进京到现在,已经过了快四个月。按照君龙的身体状况,只要他继续这样纵欲下去,不出三年,他的身体就会被掏空。

到那时候,大乾必乱。

大乾一乱,就是他们复仇的时机。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剪刀,轻轻放下,转身回了屋。

夜风中,那株梅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洁白如玉,像是宣辰心中的希望——微弱,却从未熄灭。

三日竭精(上)

春寒料峭的清晨,君龙处理完早朝政务,回到御书房开始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刚坐下没多久,门便轻轻推开了。宣辰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身上的朝服换成了轻薄的白色纱衣,隐约可见胸前两点若隐若现。他脚步轻巧,走到案前时,故意让纱衣滑落半截,露出圆润的肩膀。

“陛下批了一早上折子,臣妾熬了参汤,给您补补身子。”宣辰的声音温柔似水,笑容看似恭顺,眼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君龙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汤碗喝了一口,目光却粘在宣辰半露的锁骨上移不开。

宣辰趁他喝汤时绕到案后,双膝跪下,双手轻轻抚上君龙的大腿。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睥睨天下的凤眸此刻却含着水光,嘴角勾起一丝媚笑。

君龙放下汤碗,伸手扣住宣辰的后颈:“宣辰,你这是在勾引朕?”

“臣妾只是看陛下劳累,想为陛下分忧。”宣辰说着,手指已经摸到了君龙的腰带,轻轻一抽,裤带松开,那根热气腾腾的龙根立刻弹了出来。

宣辰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含入。他口中的温热让君龙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朱笔差点掉落。宣辰口技已练得炉火纯青——时而深喉吞入,让龙根直抵咽喉深处;时而用舌尖轻舔龟头,沿着马眼周围打转;时而整个口腔配合舌头上下套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君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中的奏折再看不下去一个字。他伸手摸了摸宣辰的发顶,低声命令道:“坐上来。”

宣辰吐出龙根,红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笑得一脸纯良:“陛下还要批折子呢,臣妾不能耽搁正事。不如陛下一边批,臣妾一边伺候?”

君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喜欢这种玩法。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你自己动。”

宣辰也不推辞,撩起纱衣,露出早已经湿润的菊穴。他跨坐到君龙腿上,扶着那根粗大的龙根对准穴口,缓缓坐下。尽管已经做了足够的前戏,但龙根的尺寸依然让他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隐隐作痛。

宣辰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被撕裂般的感觉,开始上下起伏。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都让龙根缓慢抽出再到彻底插入,身体被贯穿的触感清晰到令人窒息。

君龙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朱笔继续批折子。只是那朱笔落下的字迹明显有些歪斜,因为宣辰正故意夹紧后穴,一点一点地碾磨他的龙身。

“陛下,这折子上写了什么?”宣辰喘着气,凑到君龙耳边轻声问道。

君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他按在桌上狠狠操一顿的冲动,回答道:“户部……上奏今年各地粮仓的储备……”

“哦?”宣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次都让龙根深深顶入,直达最敏感的深处,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那粮仓……囤积了多少粮食……”

“三……三千万石……”君龙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他索性将朱笔一扔,双手掐住宣辰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向上顶。

御书房内很快就只剩下抽插的水声和宣辰压抑的喘息。奏折被两人的动作挤到地上,朱砂墨洒了一桌。

君龙猛地将宣辰翻转过来,让他趴在书案上,从后方狠狠地插入。他一边操,一边用粗话羞辱宣辰:“你这个亡国的贱货,勾引朕的手段倒是长进了不少。”

宣辰趴在案上,脸贴着冰冷的奏折,心中冷笑,嘴上却浪叫不已:“啊……陛下好厉害……臣妾……要被陛下操坏了……”

君龙被他这副浪态勾得火起,龙根在肠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直顶得宣辰小腹都微微凸起。宣辰的菊穴被操得痉挛,却又紧紧地绞住龙根,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几乎泄了身。

但他不能。

他必须撑住。

宣辰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继续扭动着腰肢迎合君龙的冲撞。他心里默默数着君龙抽插的次数——第四百三十二下、四百三十三下……君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狂野,显然快要到了。

就在君龙即将射精的瞬间,宣辰猛地夹紧后穴,同时扭动腰肢狠狠碾磨龟头。君龙被他这一套组合动作弄得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射了足足有十息的功夫才停下。

宣辰感受着那股热流灌满肠道,心中暗暗记下时间——比上次短了两息。

君龙抽出依然半硬的龙根,看着宣辰后穴里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拍了拍他的屁股:“今天表现不错。”

宣辰转过身,跪在君龙面前,用嘴把他龙根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抬头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陛下舒服就好。臣妾学了很多伺候人的手段,都想着怎么让陛下高兴呢。”

君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心中涌上一股征服的快感。以前那个在祭坛上宁死不屈的亡国之君,如今跪在自己胯下舔鸡巴,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得意的事情吗?

“你好好伺候公公,朕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弟弟。”君龙系好裤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朱笔,“去吧,让宣凌进来。朕今天上午要把这些折子批完,两个时辰后还要去练武场。”

宣辰应声退下,出了御书房的门,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他走到拐角处,宣凌和宣池正等在那里。

“大哥,怎么样?”宣凌低声问道。

宣辰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君龙射了一次,比上次短了两息。不过他还没尽兴,让你去书房伺候。记住,他要批折子,你只能在旁边给他口,等他来了兴致再说。”

宣凌点点头,理了理衣襟,转身走进御书房。

宣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默念:两个时辰。君龙说要去练武场,说明他还留着一半精力。按照计划,他和宣池要接上后半场,让这个昏君在练武场上也消耗一次体力。

半个时辰后,宣凌红着脸从御书房出来,腿还有些发颤。宣辰迎上去,看到他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心中了然。

“他射了?”

“嗯。”宣凌擦擦嘴角,“这次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比以往短了一些。”

宣辰嘴角微扬,这正是他们想要的效果。君龙天生精牛体质,但再强壮的牛也经不起三兄弟轮番榨取。只要消耗的速度大于他恢复的速度,不出多久,这头所谓的真龙就会变成一条虫。

练武场上,君龙换上一身劲装,正拿起一杆长枪挥舞。他浑身肌肉贲张,龙精虎猛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刚已经在两个美人身上射过两次。

宣凌和宣池同时出现,两人都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纱裤,上身赤裸,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君龙眼睛一亮,动作却没停,长枪在他手中翻飞如龙。

宣池率先开口:“陛下今日不如加些趣味?”

“什么趣味?”君龙停下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宣池走到兵器架旁,选了一把轻巧的木刀,笑道:“臣妾听说陛下练武最重根基,马步要扎得稳。不如让臣妾姐妹二人挂在陛下身上,看陛下能撑多久不倒?”

君龙哈哈大笑,手中的长枪一扔,两手叉腰:“你们两个小妖精,倒是会出主意。好!朕就陪你们玩玩。”

他在练武场中央扎下马步,双臂展开,宣池率先跳上去,双腿夹住君龙的腰,双手挂在他肩上。也就在这个瞬间,他灵活地将自己的纱裤褪下,露出早已湿润的花穴,对准君龙勃起的龙根,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宣池喉咙里溢出。君龙的龙根被温热紧致的花穴包裹,舒爽得差点一个趔趄。他赶紧稳住马步,口中笑骂:“小妖精,你这是练武还是勾引公公?”

宣池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一边扭腰一边笑道:“两者皆宜,陛下可要站稳了。”

宣凌也走过去,他挂在君龙身后,双腿盘住他的腰,屁股对准君龙的后腰。其实按照君龙要求的玩法,他本应该挂在背上,但宣凌故意往下滑了滑,让自己的花穴正好对准君龙的龙根下方。

君龙只觉得背上一沉,紧接着龙根根部被什么东西柔软地压住。他知道这是宣凌的花穴,心中一荡,马步险些不稳。

“陛下千万撑住,若是倒了,可是要受惩罚的。”宣池在上方一边起伏一边说道,还不忘俯身吻住君龙的嘴,用舌头逗弄他的唇舌。

宣凌在身后也不闲着,他用花穴在君龙龙根根部上下摩擦,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软嫩的触感和摩挲的动作同样让人心神荡漾。更致命的是,他一边磨还一边扭腰,让那柔软的花唇有节奏地挤压着龙根,像是要把君龙的魂都吸出来。

君龙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双腿微微颤抖。他既要稳住马步,又要忍住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这两个小妖精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前面吸,一个在后面磨,前后夹击让他应接不暇。

练武场边站着的侍卫们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全都装作没看见,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君龙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宣池和宣凌轮流在他身上起伏,时不时还换一下姿势。宣池累了就换宣凌上去骑,宣凌累了宣池再接力。两人默契十足,把君龙弄得浑身燥热难耐,却因为要保持马步不能随意动作。

“陛下,觉得臣妾的穴怎么样?”宣池骑在前面,一双玉腿夹紧了君龙的腰,花穴紧紧地包裹着龙根,上下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君龙粗喘着气,哑声道:“紧……热……好……好穴……”

宣凌在后面突然加大摩擦力度,花唇在龙根根部疯狂地蹭动,带起一连串麻痒的感觉。君龙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差点没把持住。他猛地收紧臀部肌肉,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

“陛下要撑住啊,这才半个时辰呢。”宣凌在后面轻笑,声音娇媚入骨。

宣池见君龙硬撑着不射,突然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花穴疯狂地吞吐着龙根,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君龙只觉得眼前发白,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射出来。

君龙猛地吸了一口气,沉腰扎马,使出全身力气稳住身形。宣池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花穴收缩得厉害,像是在用全部力气吮吸龙根的精液。君龙死死咬住牙关,只觉得龙根在花穴里跳了又跳,精关却像铁闸一样紧锁着,愣是没有松开。

宣凌察觉到君龙硬忍不射,心中冷笑一声,从身后悄悄把手伸到君龙胯下,指尖在他会阴处轻轻一刮。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却精准地刺激到君龙最敏感的位置。

君龙浑身一震,再也忍不住,龙根在宣池花穴里猛地喷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十几股才停下。宣池被烫得花穴痉挛,伏在君龙肩头喘息不止,双腿发软几乎挂不住。

君龙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布满汗水。他稳住马步没有倒,但双腿的颤抖已经很明显了。

“好了,”他拍了拍宣池的屁股,“下来吧。”

宣池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花穴里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阳光下白晃晃的一片。宣凌也从他背上下来,笑盈盈地看着他。

君龙收起马步,活动了一下双腿。他看了看天色,练武场已经被他们耽误了一个多时辰。按往常的习惯,他还要练上半个时辰的枪法。

“你们先去歇着,朕还要练一会儿。”君龙拿起长枪,摆好架势。

宣池和宣凌对视一眼,没有离开,而是退到场边,跪坐在软垫上。宣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场边,他手里端着一壶茶,笑容温和地看着君龙练武。

君龙长枪一抖,开始舞动起来。他枪法凌厉,一杆长枪在他手中化作蛟龙,时而刺出如雷霆,时而横扫如狂风。练武场上沙尘飞扬,枪尖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但只练了不到半刻钟,君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往常他练枪时体力充沛,招式连贯,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可今天他才舞了三十几招就觉得腿有些发软,腰也有些酸,手臂更是微微发抖。更关键的是,他的注意力怎么也无法集中在那杆枪上,脑子里总想着那三个妖精在场边看他练武的样子。

他余光瞥向场边——宣辰端坐着,正慢悠悠地喝茶,姿态优雅如画;宣凌跪坐在地,侧首看着自己,眼神迷离;宣池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花穴里还渗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

君龙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手中的枪差点脱手。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继续舞枪,但招式已经明显凌乱,步伐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

场边,宣辰端着茶盏,轻抿一口,嘴角弯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看出来了——君龙累了。

以往操完人还能整夜批折子、白天照常练武的君龙,今天在三个人的轮番榨取下,已经露出了疲态。这次练武,他不过舞了五十几招,就停下了动作,扔下长枪,走到场边的石凳上坐下。

“今日便练到这里。”君龙拿起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有些不耐烦。

宣辰心中暗暗记下:从今天起,君龙练武的时间在缩短。这是身体被消耗的征兆,只要继续加大榨取的力度,不出半年,这个男人就会开始频繁生病;一年后,他连上朝都会吃力;两年后,他就会被彻底掏空。

而到那时候,大乾皇帝的龙根,再硬也硬不起来了。

“陛下累了,去歇歇吧。”宣辰站起身,走到君龙身边,伸手为他揉捏肩膀,“臣妾帮您按摩。”

君龙闭上眼睛,享受着宣辰的按摩。宣辰的手法很到位,每一下都按在最酸痛的穴位上,力道适中,让君龙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朕今天有些不尽兴。”君龙闭着眼睛说道,“你们三兄弟都在,不如晚上一起伺候朕。”

宣辰按在君龙肩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三兄弟一起?

当初他们制定计划时,确实想过轮流榨取,却没有考虑过三人同时上阵。但转念一想,这岂不是更好?三个人一起,君龙消耗的速度会更快。

“只要陛下高兴,臣妾和弟弟们都愿意。”宣辰的声音温柔依旧,手指却故意滑到君龙的胸口,隔着衣料轻轻抚摸他的胸肌,“不过陛下今日已经射了三次,若是晚上还要继续,恐怕得养养精神。”

君龙睁开眼睛,拍了拍宣辰的手:“放心,你公公我天生精牛,别说三次,就是三十次也不在话下。”

宣辰在他背后轻笑,没有说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三十次?君龙今天是射了三次,但如果今晚三兄弟一起上阵,且不让他有喘息的时间,恐怕他连七次都撑不到。

夜幕降临,春风阁灯火通明。君龙沐浴更衣后,一踏进阁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宣辰、宣凌、宣池三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宽大的床上,六条长腿交叠搭在一起,身下的三处穴口都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房内点着催情的龙涎香,烛火下三具白皙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泽。

君龙只觉得血脉贲张,龙根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

宣池最先起身,他赤脚走到君龙面前,跪下去,解开君龙的衣袍。宣凌也不甘落后,绕到君龙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舌头在他背上轻轻舔舐。宣辰则坐在床沿,双腿张开,露出花穴,用最露骨的目光看着君龙。

君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他一把将宣池按倒在床上,分开他的腿就插了进去。

宣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紧紧咬住龙根,双腿夹住君龙的腰,嘴里叫道:“陛下的鸡巴好硬……臣妾好喜欢……”

宣凌从后面靠过来,用乳房蹭着君龙的背,两只手抚摸着君龙的臀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会阴。宣辰则坐到君龙身侧,低头含住他的手指,发出淫荡的吮吸声。

三面夹攻,君龙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热浪包裹着,浑身上下都是柔软与芬芳。他抽插得更快了,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宣池的子宫口,把宣池操得呻吟连连。

“陛下的鸡巴插得臣妾好深……啊啊啊……要去了……臣妾要去了……”

宣池话音未落,花穴猛地抽搐,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淋在龙根上。君龙被他这一喷,龟头酥麻,差点精关告急。但他硬是忍住了,拔出龙根,翻过宣池的身体,从后面再次插入。

“陛下好厉害……”宣辰适时开口,声音温柔而撩拨,“池儿已经被陛下操到失禁了,陛下却还能坚持这么久,真是天生的龙根。”

君龙被他一夸,更是得意,抽插得更凶狠了。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宣辰起身走到宣凌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宣凌点点头,从君龙身后退开,绕到了前方。

宣辰在他耳边说的是:“他快射了,接下来交给你和池儿一起上,我换后面。”

宣凌接替了宣辰的位置,从身后贴上君龙的后背,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背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揉捏君龙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他胯下,轻轻托住他的阴囊,缓缓揉搓。

君龙哪里禁得住这种刺激,龙根在宣池花穴里猛地一跳,一下接一下地喷发出来。

宣池被灌得肚子都鼓了起来,花穴痉挛着收缩,却还死死地夹住龙根舍不得松开。

君龙抽出龙根,宣池花穴里立刻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流了满床。君龙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但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宣辰已经翻身骑到了他面前。宣辰俯下身,用花穴对准君龙还沾着精液的嘴巴,两人成了69的姿势。宣凌也凑上来,挤到两人中间,将还流着精液的花穴凑到君龙嘴边。

君龙被两人前后夹击,宣辰的花穴压在他嘴上,宣凌的花穴贴在他鼻尖,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花蜜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这种感觉既刺激又淫乱,君龙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

他张开嘴,含住宣辰的花穴,舌头灵活地探入其中,搅动着。宣辰被他舔得浑身发颤,花穴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宣凌也不甘示弱,将花穴在君龙鼻尖来回摩擦,发出销魂的呻吟。

三人在春风阁内翻云覆雨,各种姿势轮番变换。君龙一会儿被宣辰骑乘,一会儿被宣凌背入,一会儿又被宣池用腿夹住腰。三人轮番上阵,根本不给君龙喘息的时间。

每次君龙射完,宣辰就让宣池用嘴把龙根舔干净,继续刺激;趁君龙还没完全软下来,宣凌就坐上去继续骑;宣凌骑累了,宣辰再用自己的花穴压上去。

一整天下来,君龙已经射了足足六次。到第六次时,他射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浓稠的乳白色,而是稀薄如水、略带透明的液体。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腰部也有些撑不住,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陛下休息一下吧。”宣辰躺在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今日陛下辛苦了。”

君龙喘着气,摆了摆手:“不……朕还能……还……”

话没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宣辰看着他沉睡中依然半硬的龙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纱看向夜空。银河压在皇宫上方,星光璀璨,像是一条通往天界的路。

宣辰回头,看着床上同样疲惫的两个弟弟,轻声道:“六次。一个天生精牛,一天只能射六次。第一次最多,第二次稍多,第三次一般,第四次少,第五次更少,第六次几乎没有。”

宣凌从床上爬起,走到他身边:“大哥,照这个速度,他坚持不了一年。”

“不,”宣辰摇了摇头,“也许半年就够了。”

宣池也坐了起来,看着两个哥哥:“大哥,明天我们继续吗?”

宣辰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明月,眼中浮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继续。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他再也停不下来。”

三日竭精(中)

深夜的春风阁内烛火摇曳,暖黄的烛光打在雕花床幔上,将三道纠缠的人影映在屏风上。君龙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沉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余韵。

宣辰侧躺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确认他真的睡熟后,才悄悄向两个弟弟使了个眼色。

宣凌会意,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爬过来,跪坐在君龙腿间。他的动作极轻,生怕惊醒这个精力旺盛的皇帝。宣池则从另一边靠近,俯身在君龙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垂。

君龙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

宣凌低下头,张嘴含住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依然半硬的龙根。他知道君龙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即使在睡梦中被刺激,也会本能地产生反应。果然,不过片刻,那根巨物就在他温热的口腔中缓缓苏醒,变得坚硬如铁。

宣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翻身跨坐在君龙脸上,将自己的花穴对准了皇帝的嘴。虽然君龙还在睡梦中,但只要他能本能地做出反应,就能持续刺激他的欲望。

宣凌将龙根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发出淫靡的水声。他上下摆动着头,让龙根在自己口中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吞入喉底。他感觉到龙根在跳动,知道君龙已经快要射了。

就在龙根顶端微微膨胀、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宣凌猛地抬起头,将满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龙根吐了出来。

君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呓语,下半身还本能地上挺了一下。

宣凌立刻换了个位置,让宣池接上。宣池俯下身,张嘴含住龙根,继续方才的吞吐。君龙的身体似乎被刺激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突然挺动腰肢,将精液猛地射入宣池喉咙深处。

宣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呛了一下,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强忍着将那些精液全部咽下。他知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七次了,但按照君龙的体质,还远远不够。

君龙射完之后,呼吸又恢复了平稳,似乎根本没有醒来。

宣辰从君龙脸上下来,看着自己花穴里流出的液体——那是之前君龙射进去的精液,如今已经变得稀薄如水。他面无表情地用指尖蘸了一些,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越来越淡了。”他低声说道,“快了。”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疲惫之色。他们已经连续这样做了不知多久,白天要和君龙激烈交合,晚上还要趁他睡着时偷偷榨取。即便是他们三人轮流上阵,体力也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宣池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大哥,我实在困得不行了,明天还要继续吗?”

“继续。”宣辰斩钉截铁地说,“这才两天,离三天三夜还差一天。如果现在停下来,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宣凌叹了口气,重新跪回到君龙腿间。他伸手握住那根刚刚射完、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龙根,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他知道,君龙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只要稍作刺激,就能再次勃起。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龙根又高高翘起,青筋暴起。宣凌咬了咬牙,翻身坐了上去,将花穴对准龙根,缓缓坐了下去。

“嗯……”君龙在梦中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宣凌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巨大的龙根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他已经被操了无数次,花穴早已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够轻松容纳君龙的巨物。他缓缓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身体继续榨取着皇帝的精力。

宣池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他刚刚咽下的精液还在喉咙里留着余味。他看着宣凌被操得摇晃的身体,忍不住伸手抚上自己湿润的花穴。

宣辰注意到弟弟的动作,轻声道:“你也想要了?”

宣池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我只是……”

“不用忍。”宣辰说,“等宣凌下来,你可以上去。”

宣凌骑了约莫半个时辰,君龙才再次射了出来。这次射的精液更加稀薄,几乎像水一样。宣凌感觉到体内一阵温热,知道又成功榨取了一次。

他翻身下来,让宣池接着上。宣池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就这样,一整夜,三兄弟轮流骑乘君龙的龙根,每次都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换人,等他射完之后立刻继续刺激,让那根巨物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君龙已经在睡梦中射了四次。

他醒来时,双眼还带着睡意,却感觉下半身一阵酥麻。他低头一看,发现宣凌正跪在自己腿间,用嘴含着自己的龙根吞吐着。

君龙惊讶地坐起身:“你们……”

宣辰睁开惺忪的睡眼,装出一副刚醒来的样子,柔声说:“陛下醒了?是妾身不好,打扰陛下休息了。”

君龙看着自己硬挺的龙根,又看了看周围三个赤裸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他摸了摸宣凌的头:“继续。”

宣凌顺从地低下头,继续为他服务。

宣辰翻了个身,趴在君龙身边:“陛下,你就不累吗?我们三人都累得不行了。”

“朕是真龙天子,岂是凡人可比?”君龙得意地笑了,“别说三天三夜,就算七天七夜,朕也能轻松应对。”

宣辰心中冷笑,脸上却做出崇拜的表情:“陛下果然不同凡响。妾身能服侍陛下,真是三生有幸。”

君龙被他这番话哄得心情大好,将宣辰拉进怀里,大手探入他腿间,抚摸那朵娇嫩的花穴。宣辰的花穴经过昨天的操弄,已经变得柔软而多汁,君龙的指尖一触,便能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

“朕喜欢你这朵花。”君龙在他耳边低声道,“又嫩又紧,吸得朕很舒服。”

宣辰假意娇羞,往他怀里靠了靠:“陛下想什么时候采,妾身就什么时候盛开。”

君龙哈哈大笑,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宣凌和宣池见状,默契地靠了过来,一个亲吻君龙的后背,一个跪在他身后,用花穴摩擦他的臀部。

君龙这一整天就在这种极致的享乐中度过。三人轮番上阵,不停地刺激他的欲望。早上宣凌骑了一个时辰,中午宣池骑着批了一个时辰的奏折,下午宣辰又骑着他练了一个时辰的武。

到傍晚时,君龙已经射了整整十一次。

宣辰累得瘫软在地,双腿都在发抖。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骑了多久,只感觉花穴已经麻木不堪,里面还被灌满了精液。宣凌趴在他身边,同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宣池更是直接躺在桌上,双眼没焦距地看着天花板。

君龙却依然精神抖擞,他坐在龙椅上,看着三个瘫倒的美人,笑着问:“怎么?才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宣辰咬着牙想要爬起来,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君龙走过去,一把将他捞起,搂在怀里:“朕看你们是真的累了。那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日再战。”

宣辰听到这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他很快发现,君龙说的“休息”并不仅仅是指睡觉。

当天晚上,君龙将他们三人都带到了自己寝宫。他让宣辰和宣凌躺在自己两侧,让宣池趴在自己身上,然后分别给他们三人灌精。

宣辰被操得几乎昏厥,他的花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被进入都带着刺痛。但君龙仿佛不知疲倦,在他的花穴里疯狂抽插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射了出来。

宣凌和宣池也没能幸免,分别被灌了一次。

君龙射完三次后,精神仿佛更加旺盛。他搂着三人,笑着说:“朕发现,每日给你们三人各灌两次,朕的精神就会特别好。不如从今日起,每日就按这个规矩来。”

宣辰心中一震,脸上却挤出笑容:“全凭陛下做主。”

“那好。”君龙拍板,“从今日起,每日早晚各一次。早膳前一次,晚膳后一次。如果有谁表现得好,还有赏。”

宣凌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哭出来。他和宣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反观宣池,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期待的浅笑。他在调教司的三个月,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有些沉沦其中。

君龙满意地看着三人不同的反应,心中愈发得意。他将宣辰搂得更紧,低声道:“朕知道你们是亡国之人,心里肯定不甘。但朕给你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你们在宫中享福,不是比在外面战死强上万倍?”

宣辰勉强笑了笑:“陛下说的是。”

“好了,朕累了,睡吧。”君龙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宣辰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躺在君龙怀里,看着对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今天一天,他们已经榨取了君龙十几次,但君龙看起来却完全没有疲惫的样子,甚至比平时更加精神。

他本以为,只要让君龙频繁射精,就能削弱他的精力,加速他的衰亡。但现在看来,这个办法似乎并没有预想中那么有效。

宣辰侧过头,看了看身边同样睁着眼睛的宣凌。

宣凌也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宣辰就被一阵剧烈晃动惊醒。他睁开眼,发现君龙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在他身上猛力抽插。

“陛下……”宣辰艰难地开口。

“今日早膳时间到了。”君龙笑着说,“朕说过,每日早晚各一次。”

宣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君龙在自己体内驰骋。他的花穴经过昨天一天的高强度使用,已经有些肿痛。君龙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到强烈的刺痛,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发出一声求饶。

君龙操了宣辰半个时辰,射完之后,又转身去找宣凌。宣凌已经被他和宣辰的声响惊醒,正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看到君龙过来,宣凌主动张开双腿:“陛下请。”

君龙满意地笑了,将龙根捅入宣凌的花穴。宣凌的花穴经过昨天的操干,同样肿得厉害。但他挤出一个媚笑,迎合着君龙的抽插,心里却在不停地诅咒。

君龙操完宣凌,又去找宣池。宣池昨晚睡得最沉,被君龙弄醒后,迷迷糊糊地就张开了腿,任由对方随意操弄。

等他射完三次,天已经大亮了。

君龙神清气爽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朕感觉今天精神特别好。你们收拾一下,朕要去上朝了。”

宣辰虚弱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君龙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回头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弟弟,低声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宣凌翻了个身,看着他:“大哥,你有什么想法?”

“他想让我们每人每日两次……那就让他每日两次。”宣辰眼中闪着寒光,“但他射的次数多了,总会有疲惫的一天。我们加把劲,让他射得更多。”

宣池从床上坐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哥,我总觉得……我这肚子最近越来越鼓了。”

宣辰一愣,看向宣池的肚子,果然发现有些微微隆起。他心中一紧,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没事,那是被灌精灌多了。等你恢复了就好了。”

他其实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怀孕的迹象。但他不敢去想,只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复仇上。

“收拾一下,今日继续。”宣辰说,“让他射得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