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打在水泥墙上,映出斑驳的水渍痕迹。陈锋靠在铁皮柜子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眼睛盯着墙上的白板,上面写着这周的任务指标。
“三个。”王胖子把一沓现金拍在桌上,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笑,“锋哥,这周老板要三个,质量要好,不能糊弄。”
陈锋把烟叼在嘴里,没说话。他讨厌王胖子这副嘴脸,每次派任务都像施舍一样,但他知道自己在帮派里的位置——猎艳师,说得好听,说白了就是个专门给上面那些大佬物色女人的工具。不过他不介意,这份工作给了他权力,给了他可以随意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
“知道了。”他淡淡应了一声,把现金揣进兜里,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弥漫着霉味和烟味混合的气息,墙角的摄像头闪着红光。陈锋沿着楼梯往上走,推开厚重的铁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这里是城东一个废弃的物流仓库,明面上是货运中转站,实际上是帮派的一个据点。几辆破旧的货车停在院子里,几个纹身的小弟蹲在墙根下抽烟打牌。
陈锋走向自己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下午六点半,正好是夜店开始上人的时候。他发动引擎,车子轰鸣着驶出院子。
夜店在城西的酒吧街,叫“魅惑”,是帮派控制的地盘之一。陈锋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走了进去。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扑面而来,紫色的灯光在舞池里旋转,一群年轻男女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扭动着身体。
他走到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猎艳师的第一个技能就是挑选目标——太张扬的不行,容易引起注意;太清醒的不行,不好下手;看起来背景太复杂的不行,免得惹上麻烦。他要的是那种看起来寂寞、容易上钩的猎物。
吧台的另一端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大约二十出头,穿着黑色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一个人喝着鸡尾酒,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陈锋注意到她手指上没有戒指,左手腕上有一个简单的纹身——一朵玫瑰,藤蔓缠绕在手腕上。
他端起酒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女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迷离,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关你什么事?”
陈锋笑了,这种防备心重的猎物最有意思,一旦攻破防线,沉沦得也最快。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请你。”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坏人。但酒精显然已经模糊了她的判断力,她端起酒杯,咕咚喝了一大口,“好啊,反正今天倒霉透了,男朋友劈腿,工作被炒,请我喝酒的人倒是来了一个。”
“人生总有低谷。”陈锋顺着她的话说,又向酒保要了两杯酒,趁女人低头玩手机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小的药丸,指尖轻轻一弹,药丸无声无息地落入她的酒杯中,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女人没有察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陈锋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猎物落入陷阱。夜店的音乐继续轰鸣,灯光闪烁,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十五分钟后,女人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微微摇晃。陈锋扶住她的胳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女人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陈锋搂着她的腰,半扶半拖地把她带出夜店。冷风吹过来,女人打了个寒颤,但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陈锋把她塞进车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朝着仓库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城市的霓虹灯光从车窗外掠过。陈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她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满足,就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仓库的地下室有一间专门用来调教的房间,这是陈锋的私人领地,连帮派里的大佬都很少过问。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墙壁上贴着隔音棉,地面铺着深色的地垫。角落里放着一张铁架床,床头挂着几副手铐和皮绳,墙上还挂着各种工具——皮鞭、藤条、夹子,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东西。
陈锋把女人抱进房间,放在铁架床上。她依然没有醒,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陈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手腕上那个玫瑰纹身上。
他转身打开墙角的铁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是黑色的,内侧有柔软的海绵衬垫,前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陈锋走到床边,轻轻托起女人的头,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女人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有醒。陈锋又拿出两副手铐,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铁架上,然后解开她的吊带裙的肩带,让裙子褪到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后退两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打开房间里的摄像机,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床上的一切。这是他的习惯,记录每一个猎物的调教过程,一方面是留作资料,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这些女人从这一刻开始,就不再属于她们自己了。
做完这一切,陈锋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等着女人醒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女人开始有了动静。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起初她的眼神很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当她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冰冷的铁架床,以及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时,恐惧瞬间涌上她的眼睛。
“啊——”她尖叫出声,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但手铐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陈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女人转过头,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陈锋,瞳孔猛地收缩,“你——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她的声音在隔音棉的作用下显得闷闷的,根本传不出这个房间。陈锋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视着她。女人拼命往后退,但双手被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叫了,没人听得见。”陈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听话的话,我会对你好一点;不听话的话,你会后悔的。”
女人眼中的恐惧变成了愤怒,“你他妈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报警!我让你坐牢!”
陈锋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报警?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他从口袋里掏出女人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的手机在我这里,而且就算你报了警,你觉得警察会查到这里吗?这里是我们帮派的地盘,没人敢管。”
女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开始往下掉,“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去喝酒……”
“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陈锋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我选中了。”
他用皮鞭的末端轻轻划过女人的脸颊,女人浑身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陈锋看着她的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见过太多这样的表情了,恐惧、哀求、绝望,每一个猎物在刚开始的时候都会这样,但到最后,她们都会变得顺从,变得依赖,变得离不开他。
“你的名字。”他问。
女人抽泣着,“林……林小雨。”
“林小雨,很好听的名字。”陈锋把皮鞭放回墙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几页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调教计划表”,分为几个阶段——适应期、服从期、依赖期、驯化期。
他在“适应期”那一栏打了个勾,“第一阶段,让你习惯这里的生活。”他走到床边,解开她左手的手铐,然后迅速扣回去,把她的一只手铐在床头的另一侧,这样她的双手就被固定在了分开的位置,身体完全舒展开,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林小雨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陈锋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种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手上慢慢崩溃、慢慢屈服的过程。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哭也没用。你得学会接受现实,越快接受,你受的苦就越少。”
林小雨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你等着,我迟早会逃出去的,到时候我一定杀了你!”
陈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很好,有骨气。我最喜欢有骨气的猎物了,因为驯服的过程才更有意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手铐的钥匙,你猜我会放在哪里?”
林小雨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陈锋走到房间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面装着几十把一模一样的钥匙。他把手里的钥匙扔进罐子里,发出叮当的响声。
“这里面有五十把钥匙,只有一把是真的。”他转过身,看着林小雨,“如果你能找到那把真的,你就可以打开手铐,从这里逃出去。但在这之前,你得先学会听话。”
林小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让她逃走的,这些钥匙里,可能一把真的都没有。
陈锋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林小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锁上沉重的铁门。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小雨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而陈锋走出仓库,站在夜风中,点燃了那根一直没抽的烟。他抬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把星星都遮蔽了,只有几颗最亮的还在闪烁。他想起了一个人——林薇,敌对帮派的大姐头,一个他曾经差点就征服了的女人。
那是一次失败的猎艳行动,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接近林薇,想把她变成自己的猎物,但最后关头,林薇识破了他的身份,两人在废弃的码头打了一场,最后林薇跳海逃走。从那以后,陈锋就一直放不下她,不是因为她逃走了,而是因为她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他第一次对一个猎物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陈锋掐灭烟头,转身回到地下室。他站在调教房间的门外,透过门上的小窗看着里面哭泣的林小雨,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哭够了吗?”他问。
林小雨抬起泪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锋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个项圈很配你,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它,直到我把它摘下来。”
林小雨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和愤怒,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那是一种绝望的顺从,一种在绝对的无力感中产生的屈服。
陈锋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阶段开始了,驯服这个猎物只是时间问题。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能暂时忘记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名字——林薇。
他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那是林薇的照片,是他偷拍的。照片里的林薇穿着黑色皮衣,站在码头的栏杆边,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的眼神坚毅而倔强。
陈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猎物身上。林小雨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明天开始,我会教你这里的规矩。”陈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最好学得快一点,因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小雨没有回应,只是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黑暗中,她听到陈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接着是铁锁落下的咔哒声。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被困在了这里,困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没有任何逃脱的希望。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漫长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