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氤氲之中。凤临雪端坐在紫檀雕龙椅上,一身龙纹金丝锦袍在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袍摆垂落于地,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泛起层层金光。她的双脚踩在一双“踏云金缕靴”上,靴尖镶着两枚羊脂白玉,玉质温润透亮,随着她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面前堆叠的奏章,目光却落在殿中那道素白的身影上。
白月瑶立于殿中,一袭素白流仙裙裹着纤细的身段,裙摆如云似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她足蹬一双“莲步轻云履”,鞋面绣着淡雅的莲花纹样,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超然出尘的韵味。她微微垂首,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谨,却在低垂的眼帘下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她是神教的圣女,向来只在教中受人朝拜,何曾像今日这般站在皇朝女帝的面前,以臣属之礼相对。
“白圣女远道而来,本帝本该以礼相待。”凤临雪的声音清冽如寒泉,带着几分慵懒的尾音,却暗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只是近来边境不稳,神教弟子屡有越界之举,本帝不得不请圣女前来问个明白。”
白月瑶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声音柔和似水:“陛下明鉴,神教弟子向来恪守本分,绝不敢冒犯皇朝天威。其中或有误会,还请陛下容臣解释。”
“误会?”凤临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站起身来,锦袍曳地,靴尖的玉饰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缓步走到白月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素衣女子。白月瑶比她矮了半个头,此刻在她目光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退了半步。
“既然是误会,那便该以诚意化解。”凤临雪转身走回案前,从案上端起一盏茶,茶汤碧绿,热气袅袅。她将茶盏递向白月瑶,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为本帝奉茶。”
白月瑶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看着那盏茶,又看向凤临雪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裙摆铺散开来,素白的布料与暗沉的金砖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双手接过茶盏,高举过头顶,声音微微发颤:“陛下请用茶。”
凤临雪没有立刻接茶,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把戒尺。那戒尺长约一尺二寸,通体由温润的白玉制成,上面雕着繁复的云纹,尺身泛着淡淡的寒光。她将戒尺轻轻抵在白月瑶的下颌上,微微用力向上挑起,迫使白月瑶抬起头来。白月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堂堂神教圣女,跪在本帝面前奉茶,这画面倒也有趣。”凤临雪用戒尺的侧面轻轻拍打着白月瑶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感。每拍一下,白月瑶的脸颊便微微泛红,不是被打的,而是被羞耻烧红的。
“陛下……”白月瑶的声音几近哀求,却不敢躲避那不断落在脸上的戒尺。
“本帝听说,圣女在神教中素来以圣洁慈悲著称,信徒们跪在你面前祈求祝福时,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会跪在别人面前?”凤临雪收回戒尺,终于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而是随手放在案上。她转身走回椅前坐下,双腿交叠,靴尖对着白月瑶的方向轻轻晃动。
“将外袍褪去。”凤临雪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月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凤临雪。凤临雪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冬日里的寒冰。白月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触及那眼神的一瞬间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颤抖着抬起手,解开腰间系着的丝绦,将外袍缓缓褪下。素白的流仙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亵衣。亵衣是月白色的,布料轻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肌肤的轮廓,胸前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继续。”凤临雪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白月瑶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将亵衣的系带也解开,衣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纤细的腰肢。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些什么,却在凤临雪冷冽的目光下缓缓松开手,任由最后的遮挡也褪去。
“过来,趴在这案上。”凤临雪拍了拍面前的紫檀书案,案面宽阔光滑,上面还摊着几份奏章。白月瑶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挪到案前,双手撑在案沿上,身子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凤临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子压倒在案面上,腹部贴在冰凉的木面上,臀部高高翘起。白月瑶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只能任由凤临雪摆布。
凤临雪拿起那把玉骨戒尺,用尺身轻轻划过白月瑶的脊背,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挺翘的曲线上。她扬起戒尺,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御书房内回荡,白月瑶的身子猛地一颤,痛呼几乎脱口而出,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凤临雪没有停手,又一戒尺落下,力道比方才更重。
“啪!”
“圣女可知罪?”凤临雪的声音在戒尺落下的间隙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意味。
“臣……臣知罪……”白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滑落,滴在案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
“啪!”
“知什么罪?”
“臣……臣不该纵容教中弟子……冒犯皇朝天威……”
“啪!”
“还有呢?”
“臣……臣不该在陛下面前失仪……”
“啪!”
“还有呢?”
白月瑶的身子剧烈颤抖着,臀部已经泛起一片红痕,火辣辣的痛感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还有什么罪,只能胡乱地重复着:“臣知罪……臣什么都知罪……”
凤临雪停下戒尺,看着面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趴在案上,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从袖中取出一条透明的丝袜,丝袜细薄如蝉翼,触手冰凉,是用极北之地的冰蚕丝织成的,名为“冰蚕丝袜”。她将丝袜套在白月瑶的腿上,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拉,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勒出腿部的线条,每一寸都清晰可见。
白月瑶感受着腿上那冰凉的触感,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透明的材质让肌肤的色泽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加不堪。
凤临雪退后半步,用靴尖挑起白月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靴尖的玉饰抵在她的下颌上,冰凉而坚硬。白月瑶的眼中满是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那双镶玉的靴尖。
“吻它。”凤临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白月瑶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她颤抖着凑上前,嘴唇轻轻触碰上靴尖的玉石。那玉石冰凉光滑,触感陌生而屈辱。她闭上眼,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靴面上。
凤临雪满意地收回脚,转身从架上取下一根金丝缠鞭。鞭身由细密的金丝编织而成,鞭柄镶着一颗红宝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轻轻一抖,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利的破空声。
“跪到殿中去。”凤临雪指了指殿中央的空地。
白月瑶从案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赤着脚走到殿中央,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地砖冰凉坚硬,硌得她的膝盖生疼。凤临雪走到她身后,扬起金丝缠鞭,轻轻抽在她的背上。
“嘶——”
鞭子划过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白月瑶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凤临雪又一鞭落下,力道加重了几分,红痕更深,隐隐有血丝渗出。白月瑶的身子剧烈颤抖,却依旧没有出声。
“不错,倒是个能忍的。”凤临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却更多的是嘲讽,“不过,本帝的玩物,不需要这么硬气。”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珠,珠子约有拇指大小,通体圆润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将玉珠递到白月瑶嘴边:“含着。”
白月瑶看着那枚玉珠,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却在凤临雪冷冽的目光下张开嘴,将玉珠含入口中。珠子在口腔里滚动,顶住上颚,让她无法合拢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现在,跪着绕殿三圈。”凤临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白月瑶双手撑地,开始一点点向前挪动。膝盖磨在冰冷的地砖上,每挪动一步都带来一阵刺痛。口中的玉珠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口腔里滚动,唾液不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不敢抬头,只能看着地面,看着自己的眼泪和唾液一点点滴落在金砖上。
三圈跪行完毕,白月瑶的膝盖已经磨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口中的玉珠让她呼吸困难,整个人狼狈不堪。
凤临雪从腰间取出一条银链项圈,项圈由细密的银丝编织而成,上面缀着几颗小巧的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白月瑶面前,将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银链冰凉,紧紧贴着皮肤,铃铛随着她微弱的动作叮当作响。
“起来,本帝带你看样东西。”凤临雪牵着银链,将白月瑶拉到殿中的一面铜镜前。铜镜打磨得极为光滑,将两人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出来。
镜中的白月瑶衣衫不整,身上只穿着那条透明的冰蚕丝袜,脖颈上锁着银链项圈,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脸颊红肿,眼中满是泪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相信那是曾经圣洁高贵的神教圣女。
“好好看看,这就是本帝的玩物。”凤临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神教圣女?不过如此。”
白月瑶终于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闭上眼,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凤临雪却用力扯了扯银链,迫使她睁开眼:“本帝让你看,你便要看。”
白月瑶被迫睁开眼,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崩塌。
凤临雪将她拉到一旁的软榻前,推着她仰躺下去。软榻铺着厚厚的锦缎,躺上去柔软舒适,却让白月瑶感到更加不安。凤临雪从案上取来一根冰玉棒,玉棒细长,通体冰凉,在烛火下泛着莹莹的光。她将玉棒轻轻抵在白月瑶的小腹上,一点点向下移动,冰凉的触感让白月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凤临雪的声音冷冷的,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玉棒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隐秘之处,轻轻触碰。白月瑶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玉棒再次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原来圣女的反应,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两样。”凤临雪的声音里带着讥讽,“本帝还以为,神教的圣女都修炼了什么不沾凡尘的法门,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
白月瑶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入鬓发中。她感到凤临雪收回了玉棒,心中松了一口气,却紧接着听到凤临雪说:“跪下来。”
她睁开眼,看到凤临雪已经站到地上,靴尖朝向她。凤临雪抬起脚,靴底对着白月瑶的脸:“舔干净。”
白月瑶看着那双踏云金缕靴的靴底,上面沾着方才她跪行时沾染的灰尘。她犹豫了片刻,在凤临雪冰冷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靴底的灰尘。灰尘的颗粒感在舌尖蔓延,带着一股泥土和金属混合的腥味,她强忍着恶心,一点点将靴底的灰尘舔净。
凤临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伸手轻轻抚摸白月瑶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乖。”
白月瑶在她掌心的触碰下,身子微微一僵,却又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一丝安心,明明她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羞辱,却在凤临雪的抚摸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安全感。
凤临雪收回手,从架上取下一把紫檀木拍。木拍长约一尺,宽约三寸,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她让白月瑶躺回软榻上,分开她的双腿,扬起木拍,重重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啊!”白月瑶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大腿内侧的肌肤极为敏感,这一拍下去,痛感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凤临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一拍落下,力道更重。
“求陛下……饶了臣……”白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饶?”凤临雪冷笑一声,又一拍落下,“本帝还没尽兴呢。”
木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白月瑶的大腿内侧很快便红紫一片,她痛得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中不断求饶。凤临雪直到打够了才停手,看着那一片红肿的肌肤,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柜中取出一双镂空金缕鞋,鞋面由细密的金丝编织而成,镂空的花纹间露出脚背的肌肤。鞋底却不像寻常鞋子那般平坦,而是布满了细密的凸起,每一颗凸起都打磨得圆润,却依旧硌脚。她将鞋子套在白月瑶的脚上,系好鞋带。
“站起来,走几步。”凤临雪命令道。
白月瑶从榻上下来,脚刚一落地,鞋底的凸起便深深硌进脚心,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痛感从脚心蔓延到全身。她走得踉踉跄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走快点。”凤临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月瑶加快脚步,痛感加倍袭来,她几乎要站不稳,却不敢停下。她绕着殿中央走了几圈,每一步都是一种煎熬,脚心的刺痛让她几乎要失去知觉。
“够了。”凤临雪终于开口,白月瑶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凤临雪走过来,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簪身细长尖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拉起白月瑶的手,用簪尖刺破她的指尖。鲜血涌出,在白嫩的指尖上凝成一颗殷红的血珠。凤临雪将血珠滴入一杯酒中,血珠在酒液中散开,化作一缕缕红丝。
“喝了它。”凤临雪将酒杯递到白月瑶面前,“这是臣服之酒。”
白月瑶看着那杯染了自己血的酒,颤抖着接过,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凤临雪让人搬来一个炭火盆,盆中炭火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她用火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小炭块,递到白月瑶面前:“吹灭它。”
白月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炭,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她的脸颊发烫。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吹向炭块。炭火被吹得火星四溅,却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她一连吹了好几次,脸颊被热气灼得通红,头发都有些焦枯,炭块却依旧烧得通红。
凤临雪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她将炭块从火钳上取下,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猛地将通红的炭火按在白月瑶的阴蒂上。
“啊——!”
白月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地上弹跳起来,却又被凤临雪一把按住。灼烧的痛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烧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味。她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却无法挣脱凤临雪的控制。
“叫什么叫?”凤临雪的声音冷冷的,“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白月瑶痛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不住地抽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凤临雪松开手,她立刻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下体,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凤临雪从袖中取出一条丝带,蒙住白月瑶的眼睛,在她脑后系紧。白月瑶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听到凤临雪轻微的脚步声。她紧张地屏住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
突然,一阵轻柔的触感从她的锁骨上扫过,痒痒的,像羽毛拂过。她微微一颤,不知道那是什么。紧接着,同样的触感又出现在她的腰侧、小腹、大腿……每一次都无法预料,每一次都让她敏感地颤抖。她不知道下一击会落在哪里,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凤临雪看着她浑身颤抖的模样,满意地收回羽毛。她解开丝带,白月瑶的眼睛重见光明,眼前却模糊一片,好一会儿才恢复焦点。
“自扇耳光十下,每一下报数。”凤临雪命令道。
白月瑶抬起手,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殿中回荡。
“一……”她的声音哽咽。
“啪!”
“二……”
“啪!”
“三……”
每一巴掌都扇在自己的脸上,痛感叠加,脸颊火辣辣的。她一边扇一边报数,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十下完毕,她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红得发紫。
凤临雪取出几个金铃,系在白月瑶的脚踝上。铃铛小巧精致,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跳舞。”凤临雪说,“本帝要看圣女跳舞。”
白月瑶站直身子,开始舞动。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每一声响都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她不知道该跳什么,只是胡乱地摆动身体,眼泪随着动作甩落。
“跳得好。”凤临雪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饶有兴致地看着,“继续,别停。”
白月瑶不得不继续舞动,直到筋疲力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凤临雪这才让她停下,招手让她过来。白月瑶走到凤临雪面前,凤临雪抬起脚,靴尖探入她的裙底,轻轻拨弄着那被炭火烧伤的私处。白月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原来圣女也会呻吟。”凤临雪冷笑一声,收回脚。
她从柜中取出一根玉势,玉势通体光滑,雕刻着精致的纹路,末端还缀着一颗小巧的铃铛。她将玉势递给白月瑶:“让本帝看看,圣女是如何自慰的。”
白月瑶看着那根玉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她摇着头,向后退去。凤临雪的眼神一冷,声音带着威胁:“要么你自己来,要么本帝让侍卫进来帮帮你。”
白月瑶的身子一僵,终于颤抖着接过玉势。她闭上眼,将玉势缓缓送入体内。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唇,开始动作。玉势在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她忍不住加快速度,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时,凤临雪突然开口:“停下。”
白月瑶猛地僵住,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发狂。她看向凤临雪,眼中满是哀求。凤临雪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
“拔出来。”凤临雪命令道。
白月瑶颤抖着将玉势拔出,身体里那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凤临雪从她手中接过玉势,随手放在一旁,然后从冰匣中取出几片冰片。冰片薄如纸片,泛着森森的寒气。她将冰片贴在白月瑶的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白月瑶尖叫出声。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乳尖在冰片下迅速收缩挺立。
凤临雪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力道极重,打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这只是开始。”凤临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预告。
她从墙上取下一把铁尺,铁尺宽约两寸,长约一尺,边缘光滑,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她命令白月瑶趴在地上,分开双腿,扬起铁尺,重重落在她的臀缝上。
“啊——!求陛下饶命!”白月瑶痛得惨叫,身体剧烈挣扎。
凤临雪没有停手,铁尺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臀缝处,痛感直钻骨髓。白月瑶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都叫哑了,凤临雪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直到白月瑶几乎说不出话来,凤临雪才停下,命人取来一件红绸肚兜和一件薄纱外衣。肚兜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鸳鸯戏水图,布料轻薄光滑。薄纱外衣几乎透明,穿在身上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凤临雪亲自为她穿上这些衣物,然后拉着她走到殿门前。
“跪在这里,迎接每一个路过的人。”凤临雪命令道。
白月瑶跪在殿门口,夜风穿过长廊吹在她身上,薄纱随风飘动,几乎遮不住什么。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只能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一个脚步声都像是在她心上踩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凤临雪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箫,用箫身轻轻敲了敲白月瑶的后颈:“学狗叫。”
白月瑶张了张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凤临雪不满意,加重了敲打的力道:“大声点。”
“汪……汪汪……”白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行,重来。”凤临雪再次敲打她的后颈,力道更重。
“汪汪汪!”白月瑶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
凤临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命人端来一盆金盆,盆中盛着温水。她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脚,让白月瑶为她洗脚。白月瑶跪在地上,双手轻轻捧起凤临雪的脚,小心地放入水中。水温恰到好处,她细心地揉搓着凤临雪的脚背、脚心、脚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凤临雪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侍,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洗完脚后,凤临雪让白月瑶擦干她的脚,然后从盒中取出一根银针。银针细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让白月瑶跪直,将银针缓缓刺入她的肩胛处。白月瑶痛得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避,只能任由银针一点点刺入。痛感从肩胛蔓延开来,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泼醒她。”凤临雪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一盆冷水泼在白月瑶脸上,她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凤临雪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条玉链,链子细长,泛着莹莹的光。她将玉链锁在白月瑶的双手上,然后牵着链子的另一端,将她拉向寝宫的方向。
“从今夜起,你就是本帝的枕奴。”凤临雪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跪在床前,不许离开半步。”
白月瑶被拉到寝宫,跪在凤临雪的床前。寝宫内的烛火昏暗,帷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余韵。她看着凤临雪宽衣解带,躺上床榻,盖好锦被,闭上眼,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月瑶跪在地上,双手被玉链锁着,脖颈上还套着银链项圈,身上只穿着那件红绸肚兜和薄纱。膝盖传来阵阵刺痛,肩胛处的针眼还在隐隐作痛,下体的灼烧感更是让她难以忍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她恨凤临雪,恨她对自己的羞辱和折磨。可是,当凤临雪的手抚摸她的头时,当她听到凤临雪说“乖”时,她的心中却会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心感。那种被掌控的感觉,那种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服从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从今夜起,一切都不同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教圣女,她只是凤临雪的一个玩物,一个枕奴。
夜风吹动帷幔,烛火摇曳,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月瑶跪在黑暗中,听着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凉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她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在等着她,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