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秘密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736937d0更新:2026-07-23 01:33
客厅里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冷气从出风口缓缓倾泻下来,却怎么也吹不散张杰心头的燥热。他靠在沙发靠垫上,目光落在阳台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梦梦正踮着脚尖收衣服,浅粉色的吊带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生生的两条腿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仰头的时候,颈侧沁出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耳后,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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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的借口

客厅里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冷气从出风口缓缓倾泻下来,却怎么也吹不散张杰心头的燥热。他靠在沙发靠垫上,目光落在阳台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梦梦正踮着脚尖收衣服,浅粉色的吊带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生生的两条腿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仰头的时候,颈侧沁出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耳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饱满、鲜嫩,带着一种浑然不觉的诱惑。

张杰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心里却烧得更厉害。他想起上个月去医院拿回来的那份报告,医生说他的精子活性极低,自然受孕的概率微乎其微。当时他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攥着报告单的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纸,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梦梦每次验孕后失望的表情。她总是笑着把试纸扔进垃圾桶,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可转身去厨房切菜时,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爱她。爱到骨子里那种。

可正因为爱,他才更受不了她眼底那层越来越厚的阴翳。梦梦想要孩子,想得不得了。上次路过母婴店,她隔着玻璃橱窗看婴儿连体衣的眼神,像小孩子趴在糖果铺子前,亮晶晶的,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张杰当时牵着她,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疼得发麻。

“老公,你看这件小裙子多可爱!”梦梦抱着刚收下来的衣服走进客厅,把一件碎花连衣裙叠好放在沙发上,弯下腰的时候,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和更深处柔和的弧度。她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比划,“要是生个女儿,我就给她买好多好多漂亮裙子,扎小辫子,穿蝴蝶结——”

“梦梦。”张杰截断她的话,声音有些哑。

“嗯?”她抬起头,眼睛圆圆的,睫毛又长又翘,歪着脑袋看他的模样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猫。

张杰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最近天气太热了,我看你整天闷在家里也没什么精神。要不……我们回乡下老家住几天?”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叔家院子大,后面还有条小河,晚上凉快得很,比城里舒服多了。”

梦梦眨了眨眼,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好啊好啊!”她拍着手蹦过来,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都好久没去乡下了,上次去还是前年过年的时候呢!你叔家的腊肉特别好吃,还有院子里那棵枣树,上次去的时候结了好多青枣……”

她越说越兴奋,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吊带裙下摆蹭着张杰的膝盖,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张杰僵硬地搂着她的腰,鼻尖全是她沐浴露残留的奶香,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酸又胀。

“那你明天就请假?”梦梦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全是信任,“你公司那边忙不忙呀?”

“不忙,正好攒了几天调休。”张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划过她光滑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柔软,“你明天收拾几件衣服就行,不用带太多,乡下什么都有。”

梦梦点点头,忽然从他腿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跑进卧室,翻出行李箱摊在地上,开始往里面塞东西。张杰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件碎花裙要带,那件白T恤也要带,还有防晒霜,乡下蚊子多,得带驱蚊水……”梦梦一边念叨一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冲他甜甜一笑,“对了老公,你说我们这次回去,要不要顺便去镇上那个老中医那儿看看?听我妈说那个老中医调养身体特别厉害,好多生不出孩子的夫妻去看了都怀上了。”

张杰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他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拿起一件叠好的T恤胡乱塞进行李箱:“不用,人家是看妇科的,咱俩身体都没问题,就是压力太大了,散散心说不定就有了。”

梦梦“哦”了一声,没有怀疑,继续低头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抱着一条小毯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说要是我们这次怀上了,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啊?”

张杰的手顿住了。他盯着那条浅蓝色的小毯子——那是梦梦去年在网上买的,说是等有了宝宝以后给宝宝盖的,一直收在衣柜最上层,今天居然被她翻了出来。毯子很软,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边缘绣着一圈小星星的图案。

“我想过了,”梦梦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下去,“要是男孩就叫张宇轩,宇宙的宇,气宇轩昂的轩,多大气啊!要是女孩就叫张若晴,若即若离的若,晴天的晴,听着就文静乖巧。”她把小毯子贴在脸上蹭了蹭,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夏天晚上就坐院子里乘凉,我抱着宝宝,你给我们扇扇子,多好啊。”

张杰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翻找东西,声音闷闷的:“嗯,都听你的。”

梦梦没有察觉他声音里的异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关于孩子的种种设想。她说将来要教孩子认字,要带他去河边抓鱼,要给他讲童话故事,要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像一棵小树苗慢慢抽枝发芽。她说了很多很多,语气里全是未经世事的憧憬和毫无保留的期待。

张杰蹲在一旁听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他心上。

他想起自己打电话给叔叔张大牛时的情景。那个电话是在公司楼梯间打的,午休时间没人经过,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像在做贼。

“叔,是我,小杰。”

“哟,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大牛粗犷的声音,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听起来像是在户外干活。

张杰攥紧手机,指甲泛白。他张了几次嘴,才把那个酝酿了无数遍的请求说出口:“叔……我想带梦梦回老家住几天,就住你那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张大牛意味深长的笑声:“哦?什么事啊,你直说呗,咱爷俩还客气啥。”

张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一丝血腥味。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梦梦的笑脸,闪过那条浅蓝色的小毯子,闪过她蹲在母婴店橱窗前发亮的眼神。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我……我不能生。医生说我精子活性太低,基本没可能让梦梦怀上。但是叔你不一样,你身体好,又有经验……我想让你,帮我让梦梦怀个孩子。”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缓缓滑下去,蹲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手机屏幕。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跳,跳得又急又乱,像要冲破肋骨蹦出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格外长,长到张杰以为信号断了,差点挂掉重拨。然后张大牛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小杰,你确定?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做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我确定。”张杰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却出奇地稳,“叔,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想看她一天天失望下去,不想看她每次来月经时偷偷躲在厕所里哭。她想要孩子想疯了,我……我给不了她。”

“行。”张大牛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既然你想好了,叔就帮你这个忙。你放心,叔这方面经验丰富,保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梦梦察觉到什么。你就安排好时间,到时候听我信号。”

张杰挂掉电话后,在楼梯间蹲了很久。他盯着地面瓷砖缝隙里的一粒灰尘,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不敢想。直到上班铃响,他才撑着墙站起来,腿已经蹲麻了,走路的时候膝盖打颤,像踩在棉花上。

此刻他蹲在卧室里,看着梦梦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那股麻木感又涌了上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恶心到令人发指。他正在亲手把自己的妻子——这个世界上最信任他、最爱他的女人——推进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挖坑的人。

可他停不下来。

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前面是唯一一条看起来能通行的路。哪怕那条路布满荆棘,哪怕走过去会让他浑身是血,他也只能咬着牙往前走。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他不能接受梦梦永远当不了母亲,不能接受她眼睛里那道光一天天黯淡下去,更不能接受将来有一天,梦梦因为生不出孩子而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嘲笑,被人用同情的眼光打量。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遗憾一辈子。

“老公,你发什么呆呢?”梦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已经把行李箱塞满了,正费力地拉拉链,拉链卡在鼓鼓囊囊的衣服堆上,怎么也拉不上。她鼓着腮帮子使劲,脸都憋红了。

张杰走过去,蹲下身帮她按着行李箱盖,另一只手捏着拉链头慢慢往前拉。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带着一层薄汗。

“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就住几天而已。”他的声音尽量放轻松。

“多带几件换着穿嘛,万一乡下天气变化快呢。”梦梦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香,“老公最好了,知道带我去散心。我觉得这次肯定能怀上,我直觉特别准!”

张杰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用力抱紧。怀里的人小小软软的一团,像只温顺的兔子。他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愧疚、痛苦、挣扎全都锁进胸腔最深处,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嗯,肯定能的。”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沉入地平线,城市的灯光陆续亮起来,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张杰搂着梦梦站在卧室窗前,看着远处模糊的山影轮廓,心里默默倒数着时间。

后天,他们就出发了。

那座被绿树环绕的老宅,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那个他从小叫到大的叔叔,以及他亲手为妻子铺好的那条路——一切都将在那个炎热的夏天里,按照他写好的剧本,一步步展开。

梦梦在他怀里轻轻哼着歌,调子软绵绵的,是一首她最近常听的童谣。她哼了几句,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公,等宝宝出生了,我就天天给他唱这首歌,好不好?”

张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刻,咸涩的泪水无声地滑进嘴角。

“好。”他说。

乡下的第一夜

面包车在颠簸的土路上摇摇晃晃地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了连绵的稻田和零星的村落。梦梦靠在张杰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浅,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张杰侧头看着她,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模样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司机回头喊了句“到了”。张杰拍了拍梦梦的脸,轻声叫她:“梦梦,到了,醒醒。”梦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往外看了一眼,立刻清醒过来,趴在车窗上惊喜地叫了一声:“哇,好漂亮!”

七月的乡下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老宅坐落在村子最东头,青砖黛瓦的院子被几棵老槐树半遮半掩地围着,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和不知名的藤蔓,紫的红的粉的开得正盛。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树,枝叶茂密,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竹椅。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一块块整齐的水田,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在微风里轻轻摇晃。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牛粪味,说不上好闻,但绝对新鲜。

“老公你快看,那边有牛!”梦梦兴奋地扯着张杰的袖子,指着远处田埂上一头正在低头吃草的水牛,眼睛里闪着光。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粉色的凉鞋。下了车站在院子里,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张杰拎着行李箱,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笑意刚到嘴边就僵住了。他想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杰子!来了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紧接着张大牛从堂屋门口大步走出来。他四十出头,身材精壮,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胸膛。他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大步走过来,先拍了拍张杰的肩膀,力道大得张杰身子歪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梦梦身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这就是弟妹吧?比照片上还好看!”张大牛笑呵呵地说,声音爽朗,“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歇着,我给你们泡了茶。”

“叔叔好!”梦梦甜甜地叫了一声,有些害羞地往张杰身后躲了躲,但还是好奇地打量着张大牛。她之前听张杰提起过这个叔叔,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特别好,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别叫叔叔,叫哥就行,我还没那么老!”张大牛摆摆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转身就往屋里走,“快进来,屋里凉快,我开了风扇。你们吃了没?我煮了绿豆汤,冰镇过的,可解暑了。”

堂屋很宽敞,地面是水泥的,打扫得干干净净。正对门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条长凳,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年画,画着胖娃娃抱鲤鱼。角落里果然有一台落地扇,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张大牛已经盛好了三碗绿豆汤,碗沿还在冒着凉气,上面飘着几颗红枣。

梦梦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喝!叔叔手艺真好!”

“那是,你叔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别的不会,做饭还是有两下子的。”张大牛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目光在梦梦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张杰,“杰子,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家里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请了一周的假。”张杰端着碗,绿豆汤的凉意透过碗壁传到掌心,但他一点不觉得凉快,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湿透了。他抬头看了张大牛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张大牛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张杰懂——一切按计划来。

张杰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梦梦喝完绿豆汤,抹了抹嘴,坐不住了,拉着张杰的手说:“老公,我们去院子里转转好不好?我想看看那些花。”张杰还没说话,张大牛就摆摆手说:“去吧去吧,反正还早,我带你们认认路,等会儿回来吃晚饭。”

乡下的黄昏来得比城里早,太阳一落山,天就暗得快了。张大牛带着他们沿着村路走了一圈,指给他们看村口的小卖部、通往河边的小路、还有一块专门晾晒谷子的水泥地。梦梦一路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看到路边有只大黄狗也要停下来逗一逗,看到菜地里的茄子辣椒也要惊呼一声,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小孩子。张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白色的裙摆在暮色里飘来飘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晚饭是张大牛做的,四菜一汤,有红烧肉、清炒豆角、凉拌黄瓜、辣椒炒蛋,还有一锅丝瓜蛋汤。菜摆上桌,香气扑鼻,梦梦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脸一下子红了。张大牛哈哈大笑,给她盛了一大碗饭:“多吃点,城里姑娘都太瘦了,你这样正好,胖点好看。”

梦梦红着脸埋头吃饭,吃了几口又抬头夸:“叔叔你做的红烧肉比我做的还好吃!”张大牛得意地挑挑眉:“那是,你叔我这手艺,当年在工地上可是出了名的。”他说着又夹了一块肉放进梦梦碗里,“多吃多吃。”

张杰坐在旁边,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没什么胃口。他趁着张大牛起身去厨房盛饭的间隙,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捏在手心里,手心全是汗。那纸包里是他在镇上药店买的安眠药,他骗店员说自己最近失眠严重,才买到了一盒。他拆开两粒,碾成粉末,混在了一张纸巾里。

张大牛端着饭回来坐下,三个人继续吃。梦梦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注意到张杰的异样。张杰深吸一口气,趁梦梦低头喝汤的时候,悄悄把药粉倒进了她面前的饮料杯里。那是一杯橙汁,是张大牛特意从镇上买回来的,梦梦很喜欢喝。药粉倒进去,橙汁的颜色稍微浑浊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张杰的手指抖了一下,杯子差点碰倒,橙汁晃了晃,但没有洒出来。

“老公,你怎么不吃啊?”梦梦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粒米饭,傻乎乎地看着他。

张杰扯出一个笑:“我吃了,你多吃点,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肯定累了。”他伸手把她嘴角的米饭拿掉,指尖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梦梦冲他甜甜一笑,继续埋头吃饭。过了一会儿,她端起橙汁喝了一口,咂咂嘴,又喝了两口。张杰盯着她喝饮料的动作,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药效应该差不多要发作了。

果然,梦梦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有些睁不开了。她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含糊地说:“老公,我好困啊……怎么突然这么困……”话还没说完,头就歪了下去,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张杰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梦梦?”张杰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比他想象中更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抱着她穿过堂屋,走进张大牛给他俩收拾好的东厢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户开着,晚风吹进来,带着稻田的气息和虫鸣声。床上铺着新洗过的竹席,凉丝丝的。张杰把梦梦放好,给她脱了凉鞋,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拉过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她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色的连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弧度。

张杰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她垂在枕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温热的,掌心还带着吃饭时残留的余温。他低头看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竹席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学校的樱花树下,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学长你好”。那时候他觉得全世界的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了。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她总是笨手笨脚的,走路会绊到台阶,做饭能把厨房烧了,但每次都会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说“老公你真好”。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美得像个仙女,挽着他的胳膊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他亲手把这辈子给毁了。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张大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很低:“杰子,好了没?”

张杰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梦里拽出来。他松开梦梦的手,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门外的张大牛又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快点,别磨蹭。”

张杰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他在心里对梦梦说了一万句对不起,然后拧开门把手,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张大牛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张杰红肿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出去走走,抽根烟,等会儿再回来。”张大牛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像是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张杰站在门口,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他看着床上熟睡的梦梦,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呓,然后又沉沉睡去。白色的连衣裙因为翻身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她白嫩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大牛已经走进房间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梦梦。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张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催促和不耐烦,还有一丝张杰说不清楚的意味。

张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他木然地穿过堂屋,推开院子的大门,走到老槐树底下。夜风凉丝丝的,吹在他滚烫的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四次才打着,火苗在风里摇晃,他凑上去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呛进肺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他背靠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仰头看着夜空。乡下的星星比城里多得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像无数只眼睛俯视着大地。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近处的稻田里蛙鸣此起彼伏,偶尔有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起来,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微弱的光。

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美好,像是这个夏天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夜晚。

只有他知道,今晚一点都不普通。

他听到屋里传出一声响动,像是椅子被碰倒的声音,紧接着又安静了。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冲进去,想把张大牛推开,想把梦梦抱起来带走,想带她回到城里,回到他们那个小小的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做不到。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梦梦抱着别人家孩子时眼里那道光,那道光亮得刺眼,亮得让他心疼。她那么喜欢孩子,她那么想做妈妈,她那么好,凭什么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而他,是他张杰没用,是他不能满足她这个最简单的愿望。如果非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份罪孽,那就让他来吧。

他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树干上,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他闭上眼睛,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无声无息。

屋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音,和远处永不停歇的蛙鸣。张杰靠在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到地上。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无边的夜色里无声地嚎叫。

夜还很长。

第一次尝试

张大牛站在床边,看着梦梦安静熟睡的脸庞,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白皙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的白色连衣裙因为翻身而有些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布料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张大牛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梦梦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头看向门口,张杰还杵在那里,像一根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

“你还站这儿干啥?”张大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出去等着,别在这儿碍事。”

张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死死盯着床上的梦梦,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姿,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的那一丝微笑——那是刚才吃饭时他说了个笑话逗她开心的笑,她到现在还在梦里回味。他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来回割着,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叔……你答应我的。”张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用工具,用手,别……别碰她。”

张大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个啥?老子办事你放心,保管一滴都不浪费。”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试管和一支医用注射器,在张杰面前晃了晃,“看,家伙都带齐了,你放心了吧?”

张杰看着那些冰冷的医疗器具,心里一阵阵发紧。那些东西本来是他在网上查资料时看到的,说是做试管婴儿用的,他鬼使神差地买了回来,没想到竟然用在了这里。他想像着那些东西进入梦梦身体的样子,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叔,你一定要小心,别弄疼她。”张杰的声音带着哀求。

“行了行了,你赶紧出去,别在这儿磨叽。”张大牛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推张杰的肩膀,把他往门外赶,“你放心,你叔我有经验,不会出岔子的。”

张杰被推出了房间,门在他身后“啪”地一声关上了,还传来插销被插上的声音。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听着屋里传来的声响,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屋里,张大牛插好门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梦梦,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从她白皙的脸颊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起伏的胸脯,再到裸露的大腿。他舔了舔嘴唇,伸手在梦梦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心里一阵荡漾。

“真嫩啊。”他低声喃喃道,“张杰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个水灵灵的媳妇。”

他在床边蹲下,伸手轻轻掀开梦梦的裙摆,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纯白色的内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在她的腿上游走,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梦梦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像是做了什么梦,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继续沉沉睡去。

张大牛盯着梦梦的身体,眼睛里冒出一股贪婪的光。他掏出试管和注射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下体。他握着试管,对准自己,开始用手撸动,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梦梦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院子里偶尔传来的虫鸣。他用力地撸动着,脑子里全是梦梦那雪白的身体和娇媚的脸庞,可不知怎么的,他越是想发泄,越是不出来。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手都酸了,可就是射不出来。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手里的试管,又看了看床上的梦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光是看着,根本不够。他需要点别的刺激,需要点更直接的东西。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梦梦的胸口上,那饱满的曲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解开了梦梦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丰满的双峰,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里,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在她胸前轻轻抚摸了一下。

梦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张大牛的手指在她的胸口徘徊,隔着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再次握住自己的下体,用力地撸动起来,这次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梦梦雪白的身体,饱满的胸脯,修长的双腿。他想象着自己压在她身上,想象着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象着那些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可他还是射不出来。

“妈的!”他低声咒骂,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手都撸得发红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

他烦躁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又回到床边,看着梦梦。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光靠想象不够,他需要点真格的。他盯着梦梦的嘴唇,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在月光下像是熟透的樱桃,诱惑着他去品尝。

他蹲下身,凑近梦梦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甜味,那是牙膏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他的心脏狂跳,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不行,这是你侄媳妇!”可另一个声音更大:“管他娘的,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差这一点!”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梦梦的嘴唇时,门外传来张杰焦急的声音:“叔,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

张大牛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心里一阵心虚。他清了清嗓子,不耐烦地回道:“急啥急?这东西又不是说射就能射的,得酝酿一下!”

门外安静了,但张大牛能感受到张杰就站在门口,像一头焦躁的困兽。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试管,再次开始撸动,可越急越不行,手都磨破了皮,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操操操!”他气得差点把试管摔在地上,狠狠踢了一脚床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床上的梦梦被这声响惊动了,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像是要醒过来。张大牛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退到墙边,屏住呼吸。

梦梦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张大牛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床上的梦梦,心里又怕又不甘。

就在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栓,把门拉开一条缝,看到张杰正蹲在院子里抽烟,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你进来。”张大牛压低声音说。

张杰猛地抬起头,掐灭烟头,快步走进屋里。他看到梦梦还好好地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乱,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他很快注意到张大牛手里的试管还空着,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叔,你没……”

“射不出来。”张大牛直截了当地说,“光靠想的没用,你得帮帮忙。”

张杰愣住了:“我?我怎么帮?”

张大牛指了指床上的梦梦,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你得让我有点感觉,不然这东西出不来。”他看着张杰震惊的表情,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碰她,就让她动动,让我看着,我就能射出来。”

张杰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张大牛,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他想拒绝,想把这个荒唐的提议扔到一边,可他看着张大牛手里的空试管,看着床上熟睡的梦梦,心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如果不成功,这一切就白费了,梦梦永远不会有孩子,她眼里的光会彻底熄灭。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吸进这个夏夜里所有的勇气和罪恶。然后他走到床边,跪了下去,伸手轻轻抚摸着梦梦的脸颊,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在指尖下温暖柔软,像一块上好的丝绸。

“梦梦……”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痛苦和柔情,“对不起……对不起……”

他伸手解开梦梦剩下的扣子,白色连衣裙完全敞开了,露出她雪白的身体和粉色蕾丝内衣。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她的身体曲线优美,皮肤白皙光滑,每一寸都散发着年轻女性的魅力。

张大牛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梦梦的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再次握住自己的下体,开始快速地撸动,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梦梦的身体。

张杰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梦梦的大腿,那光滑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他的手指在她的腿上游走,从膝盖到大腿根,再到那薄薄的内裤边缘。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每天晚上抱着入睡的味道。

梦梦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无意识地回应着张杰的抚摸。张杰的手停住了,他看着梦梦的脸,看着她安详的睡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继续啊!”张大牛催促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不耐烦,“就差一点了!”

张杰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拨开梦梦的内裤边缘,触碰到那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在那里徘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滑,心里一阵阵发紧。他想起他们新婚之夜,想起那些甜蜜的夜晚,想起梦梦在他怀里娇羞的样子,那些美好的回忆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讽刺。

梦梦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像是在梦里经历了什么。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张杰的抚摸,双腿微微夹紧,又缓缓松开。

“对,就是这样!”张大牛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望里,“再快点,再用力点!”

张杰的手指在梦梦的身体里进出,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收缩和湿润,能感受到她无意识的反应。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他不敢看梦梦的脸,不敢看她那安详的睡容,那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和惩罚。

终于,张大牛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进试管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试管里那一点液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试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拉上裤子拉链。

张杰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还沾着梦梦身体里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恶心得想吐,赶紧用床单擦干净,可那种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皮肤上,怎么也擦不掉。

“快,趁热打铁。”张大牛拿起注射器,把试管里的液体吸进去,递给张杰,“你来打进去,我出去等着。”

张杰木然地接过注射器,看着那一管浑浊的液体,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他跪在床边,看着梦梦敞开的双腿,看着那还湿润的地方,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对不起……对不起……”他嘴里喃喃着,颤抖着把注射器对准那个地方,缓缓推入。他能感受到针头的冰凉,能感受到液体进入她身体的温度,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上。

梦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接受。张杰闭着眼睛,把所有的液体都推了进去,然后拔出注射器,整个人瘫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梦梦身上,她依旧安详地睡着,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张杰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床单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他闻着床单上梦梦熟悉的味道,闻着自己留下的罪恶,整个人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他再也回不去了,梦梦也回不去了。

张大牛在外面敲了敲门:“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明天别让她发现什么异常。”

张杰没有回答,他跪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夜更深了,院子里的虫鸣也渐渐稀疏,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和寂静,把他整个人吞没。

黄片与借口

张杰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他站起身,看着床上依旧熟睡的梦梦,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纯净的脸庞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梦里遇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可那种疼痛里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也许,也许这一次就能成功。

他轻手轻脚地给梦梦盖上薄被,把她的腿轻轻合拢,整理好她的睡裙裙摆。她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刚才留下的腥膻气息,让张杰胃里一阵翻涌。他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气。

张大牛还站在院子里,手里夹着一根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看到张杰出来,吐出一口烟雾,低声问:“弄好了?”

“嗯。”张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就好,明天再说。”张大牛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张杰点了点头,看着张大牛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他回到屋里,坐在梦梦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他想起她今天下午在院子里追蝴蝶的样子,白色的裙摆飞扬,笑声清脆得像银铃。那时的她多么快乐,多么无忧无虑,而现在,他却亲手把她拖进了这个肮脏的漩涡里。

他趴在床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叔叔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根注射器刺入她身体的感觉,她无意识的呻吟……每一帧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

第二天一早,梦梦醒来时,看到张杰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叫醒他:“老公,你怎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张杰猛地惊醒,看到梦梦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酸,赶紧低下头掩饰:“没事,我怕你晚上踢被子,就在这儿看着你。”

梦梦笑了,脸红扑扑的:“我哪有那么不老实。”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薄被滑落,露出白色的吊带睡裙和胸前饱满的曲线。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说:“昨晚睡得真沉,连个梦都没做,感觉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张杰心里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乡下空气好,睡得香。”

“嗯,这里真舒服。”梦梦跳下床,光着脚跑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院子里有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露水挂在草叶上闪闪发亮。她回头冲张杰甜甜一笑:“老公,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张杰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有些哽咽:“梦梦,你真好。”

梦梦被他突然的亲密弄得有些害羞,耳朵尖都红了:“哎呀,大清早的干嘛呀,我还没洗脸呢。”

“就想抱抱你。”张杰收紧手臂,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里那种撕裂感更加强烈了。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可他停不下来,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

吃过早饭,张大牛过来了。他穿着一件汗衫,手里拎着一篮子自家种的西红柿,笑眯眯地说:“梦梦,这是叔自家种的,可甜了,你尝尝。”

梦梦高兴地接过来,拿了一个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爆开,她眼睛一亮:“真好吃!谢谢叔。”

“客气啥,想吃啥跟叔说,叔去地里给你摘。”张大牛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贪婪。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碎花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不高,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腰身收得很细,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张杰注意到叔叔的目光,心里一阵不舒服,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去厨房倒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上午,张杰带着梦梦去村里的小河边玩。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梦梦脱了凉鞋,把脚伸进水里,凉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她弯腰去捞水里的鹅卵石,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张杰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她快乐的样子,心里却想着晚上的事情。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距离天黑还有五个小时。他得想办法让梦梦早点睡觉,然后继续昨晚的事情。

“梦梦,晚上想吃什么?我去镇上买点菜。”张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梦梦抬起头,脸上沾着几滴水珠:“随便呀,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要不买条鱼吧,我们做红烧鱼吃。”

“好。”张杰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手指触到她光滑的皮肤时,心里一阵悸动。他赶紧收回手,站起身:“那我骑车去镇上,你在家乖乖的,别乱跑。”

“知道啦。”梦梦冲他挥挥手,又低头去玩水。

张杰骑着自行车往镇上走,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昨晚叔叔说的话——“光看片不行,得看到真人”——心里一阵烦躁。他知道叔叔是在找借口,可他没办法,他需要叔叔的精液,需要让梦梦怀孕,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到了镇上,他买了菜和水果,又去了药店。他想买安眠药,但药店的人说要处方。他只好买了一盒助眠的褪黑素,虽然效果不如安眠药强,但应该也能让梦梦睡得沉一些。

回到家时,梦梦已经回来了,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她踮着脚尖,把洗好的床单挂在晾衣绳上,抬手时连衣裙的下摆往上提,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张杰喉咙一紧,赶紧移开视线。

“老公回来了!”梦梦回头看到他,笑着跑过来,“买了什么好吃的?”

“买了条鲫鱼,还有排骨,晚上给你炖汤喝。”张杰把菜篮子递给她,心里却在想怎么把褪黑素加到她的饭里。

晚饭时,张杰特意做了梦梦爱吃的红烧鲫鱼和排骨汤。他把褪黑素碾成粉末,趁梦梦去盛饭的时候,偷偷倒进她的汤碗里,用勺子搅匀。他的手在发抖,粉末撒了一些在桌上,他赶紧用手擦掉。

梦梦端着饭碗回来,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老公,这汤味道有点怪。”

张杰心里一紧,赶紧解释:“可能是放了点药材,对身体好。”他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梦梦的眼睛。

梦梦也没多想,又喝了几口,把汤喝完了。吃完饭,她开始觉得困,打了个哈欠说:“老公,我怎么又困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可能是这两天累的,早点休息吧。”张杰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卧室。

梦梦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带着安详的表情。张杰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来到隔壁张大牛的房间。

张大牛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张杰进来,坐起身:“怎么样?”

“睡着了。”张杰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那走吧。”张大牛站起身,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张杰没有动,他靠在门框上,低着头说:“叔,你……你能不能先自己解决一下?我……我这里有片,你看着片,自己弄出来。”

张大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我光看片哪行,那玩意儿没感觉。得看着真人,有那个氛围,才能出来。”

“可是……”张杰攥紧拳头,“昨晚你不是已经……”

“昨晚那是第一次,紧张,没出来。”张大牛摆摆手,“再说了,一次哪够?得多试几次,你媳妇那身子,一次哪能怀上?”

张杰沉默了。他知道叔叔说的有道理,可一想到要让叔叔在梦梦身边做那种事,他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张家的孩子。

“那……那你别碰她,就在旁边,行吗?”张杰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听你的。”张大牛爽快地答应了,心里却在冷笑。不碰?那怎么可能。到了那种时候,谁还控制得住?

两人来到张杰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床上梦梦的身上。她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穿着吊带睡裙的上半身。睡裙的领口很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大牛站在床边,看着梦梦熟睡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迅速鼓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

张杰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对张大牛说:“叔,你坐这儿,我……我去外面等着。”

“别走。”张大牛叫住他,“你得在这儿看着,万一她醒了,你也好解释。”

张杰咬了咬牙,只好留下。他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张大牛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传来女人淫荡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张大牛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开始上下撸动。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梦梦,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他手里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可他就是不射。

张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他闭上眼睛,可耳朵里全是那种淫秽的声音和叔叔粗重的喘息。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叔叔打一顿,可他不能,他只能忍着。

过了十几分钟,张大牛停下了动作,那根东西还硬挺着,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他皱着眉头说:“不行,光看片没感觉,得看着真人来。”

张杰的心一沉:“你不是已经在看着了吗?”

“隔着衣服看有啥用?”张大牛不满地说,“得看到点实在的,才能有感觉。”

张杰沉默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走到床边,轻轻掀开梦梦的睡裙裙摆。白色的布料被撩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张大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手里的动作重新开始,这次明显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急切。

梦梦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原本侧躺的身体变成了仰卧。她的睡裙因为翻身而皱成一团,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和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张大牛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地方,手下的动作快得像抽风。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兴奋中。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有射精。

“还……还是不行。”张大牛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水,“光看着,没那个真实感,得有点接触才行。”

张杰的脸色变得苍白:“不行,说好了不碰她的。”

“我又没说真碰。”张大牛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梦梦的大腿,“就……就让我摸一下,隔着内裤摸一下,保证不碰进去。”

张杰看着叔叔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梦梦,内心在剧烈地挣扎。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把叔叔赶出去,可一想到那个孩子,一想到梦梦失望的眼神,他的意志就动摇了。

“就……就一下。”张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张大牛得到允许,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触上梦梦的大腿内侧。那皮肤温热光滑,触感像丝绸一样细腻。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梦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张大牛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无法动弹。

张大牛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在梦梦最私密的地方。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湿润的感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真他妈的极品……”张大牛嘴里嘟囔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是在揉捏。

张杰站在一旁,看着叔叔的手在梦梦身上游走,看着梦梦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心里像有一万根针在扎。他想冲上去拉开叔叔,可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张大牛的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他的手指在花蕊上轻轻拨弄,梦梦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扎进了张杰的心里。

“够了!”张杰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去抓住张大牛的手,把他从梦梦身上拉开。

张大牛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不满地说:“就差一点了,你再让我摸一会儿,我肯定能出来。”

“不行,我说了不行!”张杰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走,你快走!”

张大牛看着张杰快要崩溃的样子,知道不能再逼他了。他拉上裤子拉链,叹了口气说:“行行行,听你的。不过这么弄,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张杰一个人跪在床边,抱着头无声地哭泣。床上的梦梦依旧安详地睡着,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还在嘴角,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她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亵渎,而她最信任的丈夫,就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精液的灭活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老宅的木窗洒进房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梦梦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白嫩的手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侧过头,看到张杰坐在床边,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像是整夜没睡。

“老公,你怎么了?”梦梦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你是不是又没睡好?都跟你说了别熬夜,对身体不好。”

张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手帮她拉好肩带,声音沙哑:“没事,就是有点认床,睡不着。你睡得好吗?”

“嗯,睡得可香了!”梦梦笑得眼睛弯弯的,脸颊上两个小酒窝格外可爱,“乡下空气真好,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要宝宝啊?我都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张浩宇,女孩就叫张梦瑶,你觉得好不好听?”

张杰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着梦梦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未来孩子的名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公?”梦梦歪着头看他,有些担心,“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张杰连忙摇头,声音发颤,“宝宝的事……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怎么能不着急呢!”梦梦撅起小嘴,撒娇似的拉着他的手臂,“我都二十三了,再不生孩子就老了。你看村里那些嫂子,二十岁就当妈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也想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漂亮。”

张杰听着她天真的话语,心里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他垂下眼帘,不敢看梦梦的眼睛,只是机械地点头:“好,我们……我们努力。”

梦梦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地下床洗漱去了。张杰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杰按照张大牛教的方法,每天早晚都在梦梦的饮料里下安眠药。等梦梦睡熟后,张大牛就会带着一个密封的试管过来,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昨天晚上的,我专门用体温加热过的,保证活性。”张大牛把试管递给张杰,眼神闪烁,“你拿着这个,用注射器打进梦梦身体里,越深越好,最好能到子宫口。”

张杰接过试管,手心全是冷汗。试管里的液体温热,像是还带着张大牛身体的温度。他想象着这液体是从叔叔身体里出来的,而现在他要亲手把它注入自己妻子的体内,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快点,别磨蹭。”张大牛催促道,“这东西放久了活性就没了,得趁热用。”

张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起注射器,吸满试管里的液体。他走到床边,看着梦梦熟睡的面容。月光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在做着什么美梦。

他掀开被子,轻轻分开梦梦的双腿。梦梦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张杰的手在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咬着牙,把注射器的针头对准梦梦最私密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梦梦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张杰吓得连忙停下手,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等梦梦重新安静下来,他才继续动作,把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推入。

液体温热,带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张杰看着那些液体消失在梦梦的身体里,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他慌忙拔出注射器,随手扔在地上,快步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眶深陷,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认不出自己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对不起,梦梦……对不起……”他跪在马桶前,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不能没有孩子,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张杰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用注射器把张大牛提供的液体注入梦梦体内,然后祈祷着奇迹的发生。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梦梦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有问题啊?”半个月后的一个早晨,梦梦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结婚都一年多了,我肚子还是没动静。村里的婶子们都在背后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胡说八道!”张杰一把抱住她,声音哽咽,“是我有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别听她们瞎说。”

“那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好不好?”梦梦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我听说现在试管技术很发达,很多不能生的夫妻都做试管成功了。我们也去做一个好不好?”

张杰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敢看梦梦的眼睛,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好,我们……我们过段时间就去。”

可他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去做试管。因为一旦检查,就会发现他的精子有问题,就会发现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到时候,梦梦还会爱他吗?还会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那天晚上,张杰把张大牛叫到院子里,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叔,你那个……那个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张大牛叼着烟,眯着眼睛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都半个月了,梦梦一点反应都没有。”张杰的声音带着绝望,“你是不是拿什么东西糊弄我?”

张大牛吐出一口烟,嘿嘿笑了两声:“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拿给你的可都是真家伙,都是我自己现打现装的。不过呢,这东西有个讲究——精液得是活的才行,要是死了,那就是白搭。”

“那你怎么保证是活的?”张杰急切地问。

“这个嘛……”张大牛弹了弹烟灰,故意拖长了声音,“你得让我在梦梦身边弄,这样我看着她才有感觉,出来的东西才够劲。你光让我自己打,我看着黄片,那能跟真人比吗?出来的东西活性肯定差。”

张杰沉默了,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再说了,”张大牛凑近他,压低声音,“注射器打进去,终究不如直接射进去来得准。你想啊,你拿注射器打,那液体是死的,进了里面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对地方。可要是直接插进去射,那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儿自己会找路,活性也强,怀上的几率大得多。”

“不行!”张杰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了不行!她是我老婆!”

“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张大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你继续用注射器打吧,反正我看你打一辈子也打不出个屁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张杰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在月光下瑟瑟发抖。

又过了两周,梦梦的例假如期而至。当她红着脸告诉张杰“老公,我来那个了”的时候,张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塌了。他扶着墙,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去,可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那天晚上,梦梦睡着后,张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看了整整一夜。他想起了他们的婚礼,想起了梦梦穿着婚纱的样子,想起了她在教堂里说的那句“我愿意”。他想起了他们一起装修新房,一起逛街买菜,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日子。那些日子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天快亮的时候,张杰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出房间,敲响了张大牛的门。

张大牛打开门,看到张杰的样子,愣了一下:“怎么了?大半夜的。”

“叔,”张杰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来吧。”

“来什么?”张大牛明知故问。

“直接……”张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直接插进去射。”

张大牛的眼睛亮了,但他没有表现得太过兴奋,反而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确定?这可是你老婆,你不心疼?”

“我心疼……”张杰的声音在发抖,“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想要孩子,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不能让她离开我……”

“行吧,既然你开口了,叔就帮你这个忙。”张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事儿做成了,你得守口如瓶,谁都不能说。”

“我知道。”张杰点点头,声音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张大牛跟着张杰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梦梦。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她侧躺着,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张大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里燃起熊熊的欲火。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头看向张杰:“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张杰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张大牛不再管他,自顾自地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下体。他爬上床,跪在梦梦身后,颤抖着伸手掀开她的睡裙裙摆。梦梦白皙的臀部暴露在月光下,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张大牛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勾住梦梦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还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充满了少女的气息。当内裤褪到膝盖处时,梦梦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粉嫩的花园,因为熟睡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花蕊。张大牛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硬得像铁棍一样。他俯下身,凑近那片花园,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柔软的花瓣。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真他妈的香……”张大牛嘴里嘟囔着,伸出舌头,在那片粉嫩的花瓣上轻轻舔了一下。

梦梦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剂春药,让张大牛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下体,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往前推进。龟头触到花瓣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太美妙了,温热、湿润、紧致,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他。

“啊……”张大牛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梦梦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呻吟。那呻吟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张杰的心脏。

张杰站在一旁,看着叔叔的臀部在自己妻子身上一下一下地耸动,看着梦梦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看着她的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看着她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

张大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双手抓住梦梦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疯狂地冲刺着。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梦梦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声。

“快了……快了……”张大牛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挺,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梦梦身体深处。

他趴在梦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下体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梦梦的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大牛拉上裤子,拍了拍张杰的肩膀:“行了,搞定了。这次肯定能怀上,你放心。”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张杰一个人跪在床边,抱着头无声地哭泣。

床上的梦梦依旧安详地睡着,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还在嘴角。她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而她最信任的丈夫,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却什么也没做。

第一次插入

夜已经深了,乡下的老宅里静得只剩虫鸣。窗外那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格子,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张杰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几片白色的药片,手指微微颤抖。

梦梦已经洗漱完,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床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她歪着头看着张杰,眼睛里满是天真和依恋:“老公,你怎么还不睡啊?明天不是说要带我去看荷花吗?”

张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那几片药片碾碎了,混进一杯温水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梦梦,你先把这杯水喝了,这是……这是补身体的,对怀孕有好处。”

“真的吗?”梦梦眼睛一亮,接过杯子,乖巧地一口气喝完。她舔了舔嘴唇,把杯子递还给张杰,“老公真好,什么都想着我。”

张杰接过杯子,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看着梦梦躺下去,看着她闭上眼睛,看着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药效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梦梦就已经沉沉睡去,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张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梦梦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触感温热,呼吸轻柔得几乎听不见。月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她睡得那么安详,那么毫无防备,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张杰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低下头,在梦梦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直起身。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好久好久,终于转动了它。

外面的走廊很暗,只有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小窗户照进来。张大牛已经等在那里,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看到张杰出来,他掐灭了烟,咧嘴一笑:“搞定了?”

张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睡着了。”

张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张杰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梦梦均匀的呼吸声。张大牛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梦梦,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真他妈的好看。”张大牛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张杰站在一旁,看着叔叔的动作,心里像有一把刀在绞。他想开口阻止,想冲上去把叔叔推开,但他的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张大牛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下体。月光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十八厘米,像一根狰狞的肉棍。张杰看到那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他想象着这根东西要进入梦梦的身体,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张大牛完全不在意张杰的反应,他俯下身,伸手轻轻掀开被子。梦梦穿着白色睡裙,侧身躺着,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张大牛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托起梦梦的一条腿,小心翼翼地分开。

梦梦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她的双腿被慢慢分开,露出那片从未被外人见过的私密地带。月光正好照在那里,张大牛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一个完美的馒头穴,粉嫩白皙,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肉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粉色的贝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张大牛咽了口唾沫,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柔软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张大牛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过,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嘴里嘟囔着:“真是个极品……天生的白虎穴,又嫩又紧……”

张杰站在一旁,看着叔叔的手指在自己妻子的私处上抚摸,看着那粉嫩的肉唇被手指拨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

张大牛直起身,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另一只手分开梦梦的肉唇,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龟头触到柔软湿润的花瓣时,张大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慢慢往前推进。

梦梦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紧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意,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张杰的心猛地一紧,差点冲上去,但张大牛已经停了下来,等梦梦重新平静下来。

“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一会儿就好了。”张大牛低声说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张杰还是安慰自己。

等梦梦的呼吸重新平稳,张大牛又开始慢慢推进。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挤进梦梦紧致的小穴,每进一点,梦梦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张大牛咬着牙,额头上渗出汗珠,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操,真他妈紧……跟处女似的……”张大牛低声骂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梦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但很快又落回床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眉头依旧皱着,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始终没有醒来。

张大牛趴在梦梦身上,感受着下体被温热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舒服得浑身发抖。他缓缓抽动起来,一下一下,由慢到快,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杰站在一旁,看着叔叔的臀部在自己妻子身上耸动,看着梦梦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看着她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看着她睡裙的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

“对不起……梦梦……对不起……”张杰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张大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双手抓住梦梦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疯狂地冲刺着。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

“啊……啊……真爽……”张大牛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挺,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梦梦身体深处。

他趴在梦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下体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梦梦的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大牛拉上裤子,拍了拍张杰的肩膀:“行了,搞定了。这次肯定能怀上,你放心。”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张杰一个人跪在床边,抱着头无声地哭泣。

床上的梦梦依旧安详地睡着,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还在嘴角。她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而她最信任的丈夫,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却什么也没做。

张杰跪在床边,伸手轻轻擦去梦梦额头的汗珠,又用被子盖住她裸露的大腿。他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但同时又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他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肮脏,但又忍不住想,如果这次真的成功了,梦梦肚子里就有了他的孩子……不,是叔叔的孩子……但也会是他的孩子,是他张家的血脉。

这种矛盾的想法让张杰几乎发疯。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眼泪止不住地流。月光洒在他身上,照着他扭曲的脸庞,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但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夜风吹进屋里,带来一丝凉意。张杰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在梦梦身边躺下。他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泪浸湿了她的发丝。

梦梦在睡梦中感觉到他的拥抱,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张杰紧紧抱着她,感觉着她的体温,心里却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等梦梦真的怀孕了,他就带她回城里,再也不回来了。他会好好照顾她,好好爱她,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里,谁也不说。他会的,他一定会的。

但张杰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的张大牛并没有睡。他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想,这个小侄子媳妇真好用,这次只是第一次,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既然张杰能让他来一次,就能让他来第二次、第三次。毕竟,一次怀不上,总要再试几次的。

张大牛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开始盘算着,明天该用什么借口,再让张杰给他一次机会。

不许触碰

夜色深沉,老宅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张杰坐在床边,看着梦梦熟睡的脸庞,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即使在梦里也舍不得放开。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张大牛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看到张杰出来,他把烟掐灭,低声问:“怎么样?可以了?”

张杰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他退后半步,让开门口,张大牛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烟草味和汗味。

“等一下。”张杰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张大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张杰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只能插入,不能碰她。手不要碰她的身体,其他地方也不行。”

张大牛挑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行,你说啥就是啥。”他转身走进房间,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

张杰跟在后面,看着张大牛走到床边。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梦梦身上,她侧躺着,白色的睡裙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下隆起的曲线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张大牛在床边站定,目光落在梦梦身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裤子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阴茎已经半硬,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张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转过头,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张大牛弯下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想起张杰的话,又把手收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梦梦的睡裙下摆,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那处隐秘的花园。月光下,那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透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什么。

张大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咽了口唾沫,缓缓跪在床边,身体前倾,龟头抵在那处柔软的花瓣上。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种触感,然后腰部一挺,缓慢地插入进去。

梦梦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张大牛的动作很慢,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处紧致湿润的包裹,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梦梦。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回应。他强忍着想要伸手去抚摸的冲动,双手撑在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房间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张大牛粗重的呼吸。张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到梦梦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那处花瓣随着张大牛的抽插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张杰从那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液体顺着梦梦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某种花蜜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在房间里。

张大牛也闻到了那股香味,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抽插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他能感觉到梦梦的身体在慢慢适应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顺畅,那处紧致的花径像是被润滑过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加快速度的冲动,努力保持缓慢而均匀的节奏。他的目光落在梦梦脸上,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梦梦的身体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微微夹紧,嘴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像是梦里无意识的呓语,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张大牛感觉到那处花径突然收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痉挛,吸吮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狠狠地抽插几下,想要看着梦梦在睡梦中被自己送上高潮的样子。但他想起张杰的话,想起门口还站着的侄子,只能强忍着,继续缓慢地抽插。

张杰站在门口,看着梦梦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看着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分泌的液体而变得湿漉漉的,看着张大牛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想冲上去把张大牛推开,但他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他只知道,他必须看着,必须记住这一切,记住自己做了什么,记住自己让另一个男人占有了他最爱的人。

张大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涌上来,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加快速度,用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停住,身体僵硬,阴茎在梦梦体内跳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拔出阴茎,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梦梦的大腿流下来。他站起身,拉上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梦梦,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行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搞定了。”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张大牛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她。”

张杰没有回应,等张大牛走出房间,他才缓缓走到床边。他看着床上的梦梦,看着她大腿上残留的液体,看着床单上那片湿痕,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爬上床,在梦梦身后躺下,轻轻抱住她,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间。他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他知道那是叔叔留下的。

他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住嘴唇,然后腰部一挺,插入进去。那处花径还湿润着,很容易就进去了,他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叔叔的温度和气味。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占有。

梦梦在睡梦中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把身体贴得更紧,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张杰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做最后的补偿。他抽插了几下,然后也射了,温热的液体混在叔叔留下的液体里,一起流出来,浸湿了床单。

他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抱着梦梦,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泪不停地流。他在心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他知道,对不起已经没有用了。

他就那样抱着梦梦,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梦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张杰正看着她,眼睛红肿,布满血丝。

“老公,你醒了?”梦梦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往他怀里钻了钻,“昨晚我睡得好沉啊,一点都没醒。”

张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嗯,你睡得很好。”

梦梦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腿间有点黏糊糊的,她低头看了看,脸一下子红了。她抬起头,看着张杰,眼神带着一丝娇羞和嗔怪:“老公,你昨晚是不是……那个了?”

张杰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梦梦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说:“我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原来是真的……”

张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梦梦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娇憨的笑意:“老公,你今晚好猛啊,我都有点疼了。”

张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怀疑,只有满满的爱意和信任。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他只能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吗?那我下次轻点。”

梦梦害羞地笑了,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也不用太轻,我喜欢你那样。”

张杰闭上眼睛,把梦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不敢说话,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崩溃,会说出一切。

梦梦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问:“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再试试?我想快点怀上宝宝。”

张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再等等,不急。”

“可是我想嘛。”梦梦撒娇地扭了扭身体,“我想给你生个孩子,想看着我们的小孩长大,想……”

“好了好了。”张杰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我们会的。”

梦梦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老公,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没睡好。”张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可能是认床吧。”

梦梦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今天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做早饭。”

她说着,就要起身,但刚坐起来,就感觉腿间一阵酸软,忍不住“嘶”了一声,脸又红了。她回头瞪了张杰一眼,嗔怪道:“都怪你,我腿都软了。”

张杰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你躺着,我去做。”

“不嘛,我要给你做。”梦梦固执地摇头,挣扎着要起床,但刚站起来,双腿一软,又跌坐在床上。

张杰连忙扶住她:“你看你,都这样了还逞强。”

梦梦瘪着嘴,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可是我想照顾你……”

张杰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又一阵痛。他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你乖乖躺着,我去做,等会端来给你吃。”

梦梦这才满意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张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他站起身,走出房间,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气,走向厨房。

厨房里,张大牛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碗粥,看到张杰进来,笑了笑:“醒了?来,喝碗粥。”

张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若无其事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但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恨,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他接过粥,坐在桌边,低头喝了一口,滚烫的粥烫得他喉咙发疼,但他没有停下,一口一口地喝着,像是要用这种疼痛来惩罚自己。

张大牛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喝完粥,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杰一眼:“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带梦梦出去转转?”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喝粥。

张大牛耸耸肩,走出厨房,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杰放下碗,把脸埋在手里,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叔叔不会这么容易就满足的,而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一片黑暗。他想,如果梦梦真的怀上了,他就带她走,再也不回来。但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带着嘲讽的笑意:如果一次没怀上呢?你还会有下一次吗?下下一次呢?

张杰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允许抚摸

接下来的几天,张杰几乎每天都给梦梦喂下安眠药,然后让张大牛进来。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理由:这次剂量少一点,叔叔应该能射出来;这次换一种姿势,也许更容易;这次让叔叔多待一会儿,也许就有感觉了……但每一次,张大牛都只是在她身边磨蹭半天,然后一脸无奈地告诉他:“不行,没感觉,射不出来。”

张杰看着躺在床上的梦梦,看着她熟睡的脸庞,那张脸上带着婴儿般纯净的安详。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细腻。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扯着,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叔叔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是射不出来,他是在等,等他一步步退让,等他放弃所有的底线。

但张杰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天晚上,梦梦睡着后,张杰照例把张大牛叫了进来。张大牛站在床边,看着梦梦,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张杰感到恶心的贪婪。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张杰:“侄子,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张杰的声音沙哑。

“我琢磨了一下,”张大牛慢悠悠地说,“之前我一直射不出来,可能是刺激不够。你看,光让我看着,又不让碰,这谁能有感觉?你得让我摸摸她,这样我才能有反应,才能射出来。”

张杰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睛里带着血丝:“你说什么?”

“我说,让我摸摸她,”张大牛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就摸摸大腿和腰,不碰别的地方。你也知道,男人嘛,光看不行,得有点触觉刺激,才能有反应。你也不想一直这么拖着吧?早点怀上,早点完事,大家都好。”

张杰的手在发抖,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梦梦,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一阵翻涌。

他想起梦梦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老公,我身上只有你能碰,谁都不行。”

那是他们新婚之夜,她羞涩地靠在他怀里,这样说的。那时候,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信任他,依赖他,以为他会保护她一辈子。

而现在,他却要亲手把她送出去,让别的男人碰她。

“不行。”张杰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张大牛看着他,笑了笑:“行,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是没办法了,光看片不行,光看真人也不行,你得让我有点感觉才行。”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张杰叫住他。

张大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张杰低着头,沉默了良久。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这次不答应,叔叔还会继续拖延下去;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梦梦可能永远也怀不上;如果怀不上,他们的家就完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尊严和底线都咽回肚子里。

“……可以摸。”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只能摸大腿和腰,其他地方不许碰。”

张大牛的眼睛亮了,但他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点点头:“行,就摸大腿和腰。”

张杰看着他走到床边,看着他伸出手,悬在梦梦的身体上方。那一刻,他几乎想要冲上去把他推开,但他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张大牛的手落在了梦梦的大腿上。

那是一条白皙修长的腿,皮肤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张大牛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侄媳妇的皮肤真好,比城里那些女人还要嫩,摸起来像是上好的丝绸,滑得几乎抓不住。

梦梦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张杰的心猛地揪紧了,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看着它在梦梦的大腿上缓缓移动,从膝盖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那只手像是一条蛇,带着一种让他恶心的黏腻感,一寸一寸地侵占着梦梦的身体。

张大牛的手又移到了她的腰上。梦梦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流畅,皮肤紧致。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又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腰,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嗯……”梦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只手的抚摸。

张杰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得他几乎站不稳。他看着梦梦那张纯净的脸,看着她无意识中流露出的那种娇憨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自私。

“她皮肤真好。”张大牛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感叹。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只手在梦梦身上游走。他想,如果梦梦醒着,她一定会尖叫,会哭,会打他,会问他为什么要把她交给别人。但梦梦不会醒来,她吃了安眠药,她会一直睡着,睡到明天早上,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了吗?”张杰的声音沙哑。

“再等等,”张大牛说,“我得找到感觉才行。”

他的手继续在梦梦身上游走,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慢,更仔细,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他抚摸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更嫩,触感更细腻;他抚摸过她的腰侧,那里的曲线优美,让人忍不住想要握紧。

梦梦的身体在睡梦中再次微微扭动,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什么。

张杰看到了那个动作,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那不是梦梦的本意,那只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人在睡梦中会翻身一样。但那个动作还是让他觉得恶心,让他觉得像是梦梦背叛了他。

不,不是梦梦背叛了他,是他背叛了梦梦。

“好了。”张大牛终于收回手,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张杰看着那个帐篷,心里一阵厌恶:“那你现在能射了吗?”

“能,”张大牛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明天晚上,我保证能射出来。”

他说着,转身走出房间,留下张杰一个人站在床边。

张杰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床上的梦梦,看着她身上被那只手抚摸过的地方,觉得那里好像留下了一种看不见的痕迹,一种让他恶心的痕迹。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像是被那只手的热度灼伤了一样。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吹过的叹息,“对不起……”

梦梦在睡梦中微微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张杰看着她,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哭了很久,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喉咙发干,但他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梦梦,怕她醒来后问他怎么了,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她一切。

第二天早上,梦梦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腰,总觉得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碰过,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残留。

“老公,”她叫住正在穿衣服的张杰,“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翻身了?”

张杰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嗯,翻了好几次,怎么了?”

“没什么,”梦梦摇摇头,笑了笑,“就是觉得身上有点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张杰的心猛地一沉,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说:“可能是被子蹭的吧。”

“也是,”梦梦说,然后张开双臂,“老公,抱抱。”

张杰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是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公,”梦梦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好想给你生个宝宝。”

张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她:“会的,会有的。”

“真的吗?”梦梦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芒。

“真的。”张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坚定。

这天晚上,张杰再次给梦梦喂下安眠药,然后叫来了张大牛。

这一次,张大牛没有多说废话,他直接走到床边,伸出手,开始抚摸梦梦的大腿和腰。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大胆,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甚至偶尔会碰到她的小腹。

张杰站在一旁,看着那只手,看着它在自己妻子的身上游走,心里一阵阵发寒。

但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他说了也没用。叔叔会找到新的理由,会提出新的要求,而他,会一步步退让,直到退无可退。

张大牛抚摸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挺立的阴茎。张杰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心里一阵恶心。

张大牛没有再多说,他直接爬上床,分开梦梦的双腿,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梦梦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但很快又没有了动静。

张杰看着那个画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进入,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他恨叔叔,恨他乘人之危;他恨自己,恨自己亲手把妻子送上了别人的床。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等着。

张大牛抽插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他拔出来,看了一眼梦梦腿间流出的白色液体,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张杰:“行了,这次应该能怀上。”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看着梦梦。她的脸上还带着睡梦中的安详,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杰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腿间的液体,然后拉过被子,把她盖好。

“你走吧。”他说,声音沙哑。

张大牛穿上裤子,拍了拍张杰的肩膀:“侄子,别想太多,这是为了你好。”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梦梦。

张大牛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杰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床边,把脸埋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自己,哭梦梦,哭他们这段即将被玷污的婚姻。

他不知道,如果梦梦真的怀上了,他该怎么面对她;如果梦梦没有怀上,他又该怎么继续下去。

他只知道,他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而前方的黑暗,正一点点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