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深渊:母女的永堕2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76808927更新:2026-05-24 06:36
东之国历2147年,一份名为《绝对奴隶法案》的草案在议会以压倒性票数通过。法案生效那天,整个国家的天空仿佛都暗了下来。 街头巷尾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法案的核心条款:凡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女性公民,在特定条件下可被划定为“可执行奴隶制对象”。条件包括但不限于——个人或直系亲属背负超过三十万东之元的债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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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东之国历2147年,一份名为《绝对奴隶法案》的草案在议会以压倒性票数通过。法案生效那天,整个国家的天空仿佛都暗了下来。

街头巷尾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法案的核心条款:凡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女性公民,在特定条件下可被划定为“可执行奴隶制对象”。条件包括但不限于——个人或直系亲属背负超过三十万东之元的债务,连续三个月无法偿还;被法院判定为“社会资源严重浪费者”;或经三名以上公民联名举报并经审查委员会认定“对社会秩序构成潜在威胁”。

法案通过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从提出到三读通过,只用了不到四十七天。官方给出的理由是“缓解日益严峻的人口结构危机”——连续十五年的出生性别比失衡,让东之国的适婚男性比女性多出近四千万。官方的逻辑简单粗暴:既然女性资源稀缺,那就让她们在法律框架内被“合理分配”。

林薇记得法案通过那天,她正坐在林氏集团总部六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霓虹。她当时只是嗤笑一声,把新闻页面划走,转而打开了集团下季度的财报。

她是林氏集团的掌舵人,白手起家十二年打造出一个横跨地产、金融、科技三大领域的商业帝国。她名下的资产保守估计超过八十亿东之元,她名下的房产遍布七个国家,她女儿就读的是全国最贵的私立国际学校。那部法案对她来说,不过是政客们为了选票搞出来的又一个闹剧。

“妈,你看新闻了吗?”十五岁的女儿苏晚晴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下就跑到她面前,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法案通过的推送。

林薇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到女儿脸上难得一见的紧张神色,忍不住笑了。“看了,怎么了?”

“这个法案……它会不会影响到我们?”苏晚晴咬着嘴唇,眉头拧成一团。她遗传了林薇的眉眼和轮廓,十五岁就已经长到了一米六八,站在那儿像一株抽条的小白杨。

“傻丫头,”林薇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你知道咱们家有多少钱吗?你知道你妈每年交多少税吗?那种东西,是给底层人准备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说白了就是政府想用漂亮话包装一下人口政策,真到了执行层面,谁会动我们这种人?”

苏晚晴似乎被说服了,但脸上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她坐在林薇对面的椅子上,晃着两条长腿说:“可是今天学校里的气氛好奇怪。好多女生都在讨论这个,有几个都哭了。”

“那是因为她们家不行。”林薇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笃定,“晚晴,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规则从来都是给弱者准备的。强者要么制定规则,要么无视规则。你妈我,属于前者。”

苏晚晴看着母亲自信从容的样子,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嗯,我知道了。”

林薇放下咖啡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女儿年轻的脸上。苏晚晴长得像她,但比她年轻时候更漂亮——皮肤更白,五官更精致,一双眼睛澄澈得像山间的溪水。那双眼睛里还没有被世俗的尘埃沾染过,还没有见识过这个世界真正的残酷。

林薇在心里默默发誓,她绝不会让女儿经历自己年轻时吃过的那些苦。她会给苏晚晴最好的一切,让她永远活在阳光里。

那时候的林薇还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她最信任的那个人,正站在齿轮的背面,一点一点地推动着它。

那个人叫柳眉。

柳眉是林薇的大学室友,也是她最铁的闺蜜。从十八岁那年两人在宿舍上下铺开始,到现在整整十八年,她们的关系好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柳眉家境普通,毕业后一直给林薇当助理,林薇对她从不吝啬——五年内给她涨了七次工资,年终奖从没低于六位数,还帮她父母在老家全款买了一套房。

“薇薇,你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柳眉每次收到林薇给的礼物或红包时,都会这么说。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看起来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林薇总会摆摆手,“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谁跟谁啊。你好好干,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柳眉确实干得很好。作为总裁助理,她几乎包揽了林薇所有的琐事——安排行程、对接客户、整理文件、甚至帮林薇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人事务。林薇对她几乎没有任何防备,集团的核心机密、自己的银行账户密码、甚至和女儿之间的一些私密对话,柳眉全都知道。

正因为如此,当第一波危机来临时,林薇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她身边那个笑容温婉、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

事情是从一次不起眼的税务稽查开始的。

那天是周四,林薇正在会议室里跟几个核心高管开季度战略会,柳眉敲门进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林总,税务局的人来了。”柳眉压低声音说,“说是要查我们去年第三季度的增值税发票。”

林薇皱了皱眉。增值税发票这种东西,集团财务部每年都会被抽查,不是什么大事。但让她不舒服的是,税务局的人来得太突然了,完全没有提前通知。按照常规流程,税务稽查一般会提前三天发函,这次却直接上门。

“让他们去财务部,让王总监接待。”林薇说。

柳眉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他们带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稽查科的科长。说是……接到了实名举报。”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几个高管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实名举报”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故意在背后捅刀子,而且捅得理直气壮。

林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放下笔,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我去看看。”

那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

税务局的人走后,财务总监王德辉满头大汗地跑到林薇办公室,手里抱着一摞账本,手都在抖。

“林总,出事了。”王德辉的声音发颤,“去年第三季度的增值税发票,有一批……有一批是假的。”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什么意思?”

“那批发票的编号和税务系统的记录对不上,税务局那边的系统显示,那些发票压根就没有被登记过。”王德辉翻着账本,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共二十七张,涉及金额……涉及金额三千七百万。”

三千七百万。林薇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脸色终于变了。

林氏集团的年营收超过百亿,三千七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金额,而在于“假发票”这三个字。在《绝对奴隶法案》刚刚通过的大背景下,税务违法是最容易被拿来开刀的把柄之一。法案里写得清清楚楚——个人或直系亲属背负超过三十万东之元的债务且连续三个月无法偿还,即可被划定为“可执行奴隶制对象”。这个“债务”的定义非常宽泛,包括税务罚款、行政罚款、法院判决的赔偿金等等。

如果税务局认定林氏集团存在主观故意的税务造假行为,罚款金额会直接翻倍,甚至可能追究刑事责任。而一旦林薇被追究刑事责任,按照法案的配套条例,她在服刑期间的所有资产都将被冻结,她的直系亲属——也就是苏晚晴——将自动成为“待评估对象”。

林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让王德辉出去,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林氏集团的财务一直很规范,王德辉是她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挖来的资深财务专家,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那批假发票为什么会出现在账上?是谁经手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打开电脑,调出那批发票的详细记录。发票的申请人是采购部的赵明,审批人是财务部的副总监张磊,最终审核签字的人是……林薇的手指停在鼠标上,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柳眉。

那批发票的最终审核签字,是柳眉签的。按照集团的财务流程,超过五百万的采购发票需要总裁助理签字确认后才能入账。柳眉是她的助理,有这个权限。

林薇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她不愿意相信是柳眉做的,但又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柳眉跟了她十八年,她知道柳眉所有的秘密,柳眉也知道她所有的软肋。如果真的是柳眉在背后搞鬼,那这场局布得该有多深?

她没有立刻去找柳眉对质。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她,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摊牌,只会打草惊蛇。她让王德辉暗中调查那批假发票的来源,同时联系了自己在税务局的关系,试图先稳住局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

一周后,第二波危机袭来。林氏集团旗下一家地产公司的项目被爆出“违规占用耕地”,相关部门直接下发了停工整改通知。那个项目是林氏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之一,总投资超过四十亿,一旦停工,每天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紧接着,集团的两大核心供应商同时发函要求提前结清货款,理由是“对林氏集团的财务状况产生担忧”。林薇打电话过去问,对方的语气支支吾吾,明显是有难言之隐。

再然后,银行的贷款审批突然被卡住了。林氏集团正在跟工商银行谈一笔十五亿的流动资金贷款,原本已经走完了所有流程,只差最后放款。但就在前天,银行那边打来电话,说“风控部门对贵公司的经营状况进行了重新评估,认为存在一定风险,贷款审批暂时搁置”。

一连串的打击来得又快又密,就像有人在背后精准地操控着每一步。林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文件,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她拿起手机,翻到柳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

她怕。她怕听到那个答案。

但她更怕的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柳眉做的,那柳眉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让她吃点苦头那么简单。柳眉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的资产分布,知道她的资金链状况,知道她所有的弱点。如果柳眉铁了心要毁了她,那就一定能毁了她。

林薇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年来柳眉对自己的种种好——陪她加班到深夜,帮她照顾生病的女儿,在她离婚后陪她喝酒到天亮。那些笑容、那些拥抱、那些“你是我最好的姐妹”的誓言,难道全部都是假的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林薇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进来。”

门推开的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进来的人是苏晚晴。

女儿穿着一身校服,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带着担忧和不安,就像半个月前问起法案时一样。

“妈,你怎么又没回家?”苏晚晴走进来,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

林薇愣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机,果然看到三个未接来电。她揉了揉太阳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啊,妈妈太忙了,没听到。”

苏晚晴走到她身边,歪着头看了看她,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妈,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薇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看到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

苏晚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弯下腰,抱住了她。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把下巴搁在林薇的肩膀上,小声说:“妈,你要好好的。我就只有你了。”

林薇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抬手搂住女儿的后背,用力地抱了抱,“妈妈知道。妈妈不会有事的。”

那天晚上,林薇破天荒地没有加班,带着女儿去了一家她们常去的日料店吃饭。苏晚晴吃得很开心,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她最近在学油画,说她的同桌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男生。林薇笑着听,时不时给她夹菜,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吃完饭回家,苏晚晴洗完澡就睡了。林薇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柳眉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总,明天的行程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早点休息。”

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

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那个文件夹里存着一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资料——她在海外的一些资产证明、几个备用身份的文件、还有一张飞往邻国的机票。

她之前从未想过要用这些东西。那只是她作为一个商人的本能——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但现在,她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是不是该带着晚晴离开这个国家。

她还没做出决定,第三波危机就来了。

第二天早上,林薇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有人以“涉嫌经济诈骗”的名义将她告上了法庭,原告的名字赫然写着——柳眉。

传票上的内容让林薇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柳眉作为原告,声称自己在担任林薇助理期间,被迫参与了林薇主导的一系列经济诈骗活动,包括伪造发票、虚假合同、非法转移资产等。她提供了大量“证据”——聊天记录、邮件截图、转账凭证——全部都是真实存在的,全部都是林薇曾经信任她而让她经手的。

最致命的是,柳眉在起诉书中附上了一份录音。录音里,林薇的声音清晰可辨:“那批发票的事情你帮我处理一下,不要留下痕迹。”

林薇记得那句话。那是去年九月,她让柳眉去处理一批因为系统故障而重复开具的发票,话里的意思是让柳眉跟税务局那边沟通,把重复的发票作废掉。但柳眉剪辑了录音,把前半句和后半句接在了一起,听起来就像是在指使柳眉销毁犯罪证据。

林薇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传票,浑身冰冷。她终于明白了——这十八年来,柳眉一直在等这一天。她等得够久,也准备得够充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柳眉的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林总。”柳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为什么?”林薇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眉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林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她从未听过柳眉这样笑——冰冷、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为什么?”柳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终于褪去了那层温柔的伪装,“林薇,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我每天看着你光鲜亮丽地出现在我面前,穿着几万块一套的西装,戴着几十万一块的手表,住着几个亿的豪宅,送女儿去几十万一年的学校。而我呢?我拿着你施舍的那点工资,像条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擦屁股,帮你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烂事。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跟我说‘咱们谁跟谁啊’的时候,我有多想吐?”

林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太自信了。”柳眉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你总觉得你是强者,规则对你无效。但你忘了,再高的楼,只要地基被人挖空了,也一样会塌。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挖你的地基,挖得干干净净。你那十五亿的贷款为什么被卡住了?因为我把你的资金链情况匿名发给了银行的风控总监。你的供应商为什么跑了?因为我告诉他们,你马上就要被立案调查了,跟他们合作的公司会被查封。你那个地产项目为什么被查?因为是我实名举报的,而且我连举报材料都是按照国家标准格式写的,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林薇闭上了眼睛。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脚下的大地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你以为这就完了?”柳眉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林薇,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则’。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那个法案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

电话挂断了。

林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想起女儿昨晚抱着她说“我就只有你了”。她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规则从来都是给弱者准备的”。她想起自己轻蔑地评价那部法案——“谁会动我们这种人?”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动她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而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落在自己头上的法案,正在一点一点地朝她张开血盆大口。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但林薇知道,属于她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章节 10

清晨六点,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准时响起。

林薇从床垫上坐起来,动作已经不像最初那样迟缓。她的身体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经历了一种近乎残酷的适应——那些鞭痕和伤口结了痂又裂开,裂开又结痂,最终变成了一层粗糙的茧。她的肌肉不再因为疼痛而颤抖,她的神经不再因为恐惧而紧绷。她的身体学会了承受一切,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最终失去了所有的形状和知觉,只剩下一团冰冷的、不会反抗的金属。

林雪儿躺在旁边的床垫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其实早就醒了——地下室里没有窗户,没有光线变化,但她体内仿佛装了一个生物钟,每天铁门打开前十分钟,她就会自动醒来。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出来。”门口的工作人员只说了一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两只狗。

母女俩站起来,走出了地下室。她们被带到大楼一层的淋浴间,被冷水冲洗了两分钟。水很凉,打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们已经习惯了。冲洗完毕后,工作人员递给她们两件灰色的长袍,但没有让她们穿上——只是让她们拿在手里,然后被带出了大楼。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只有几个晨跑的人和遛狗的老人。东之国的初冬已经有了寒意,风从街道的尽头吹过来,裹着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林薇赤裸地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目光空洞。

“走吧。”工作人员说,指了指街道的方向,“沿着这条街走,走到中央广场,然后从那边绕回来。中午十二点之前回到这里。如果超过了时间,或者你们试图逃跑,后果你们知道的。”

林薇没有说话,迈开脚步,走下台阶。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人行道上,粗糙的地面磨得脚底生疼。她沿着街道往前走,林雪儿跟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身体,同样低着头。灰色的长袍被她们攥在手里,像两面投降的白旗,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这是柳眉在三天前下达的新命令——“日常街头服务”。每天上午七点到中午十二点,林薇和林雪儿必须以赤裸的状态在城市的街道上游荡,接受任何路人的“服务请求”。柳眉给这个活动起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字——“社会性融入训练”,声称这是为了让奴隶更好地适应社会,学会与不同阶层的人打交道。

但林薇知道,这不过是一种更彻底的羞辱。让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街头游荡,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们赤裸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奴隶,是可以被任何人随意使用的物品。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们来到了第一条商业街。街边的店铺还没有开门,但已经有清洁工在清扫路面,有几个早起的小贩在摆摊卖早餐。一个卖煎饼果子的中年男人看到她们走过来,手里的铲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薇的身体。

“哟,这是那个……那个女富豪?林什么来着?”中年男人放下铲子,擦了擦手,从摊位后面走了出来。他围着林薇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然后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啧,真嫩。有钱人保养的就是不一样。”

林薇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目光盯着地面上的一片落叶,仿佛那片叶子上有什么特别吸引她的东西。

中年男人见她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他伸手抓住林薇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回头对旁边另一个摆摊的同伴说:“老李,你也来试试,这触感真不错。”

那个叫老李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双手粗糙得像砂纸。他站在林薇面前,伸出手,有些局促地碰了碰林薇的肩膀,然后又缩了回去。

“这……这不太好吧?”老李的声音有些结巴。

“有什么不好的?她是奴隶,法律规定可以随便用的。”中年男人说着,直接把林薇按着跪在了地上,“来,帮我们两个解决一下早上的火气。”

林薇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粗糙的人行道上,传来一阵刺痛。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两个男人。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等待着被使用。

中年男人解开裤子,抓住林薇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林薇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机械的、空洞的呜咽。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目光里没有任何焦距,仿佛她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飘到了那些她曾经拥有过的、美好的日子里。

林雪儿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轮番使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死寂般的平静。她已经不再为这些事情感到痛苦了,因为痛苦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变成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最终断裂了,然后什么都不剩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两个男人满足了。中年男人提上裤子,拍了拍林薇的脸颊,“不错,改天再来找你。”然后转身回到摊位前,继续煎他的饼。老李也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前,低着头,不敢再看林薇一眼。

林薇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白色液体,继续往前走。她的膝盖磨破了皮,渗出血珠,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低头去看。她只是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太阳渐渐升高,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上班族匆匆走过,学生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家庭主妇提着菜篮子从超市里走出来。每一个人看到林薇和林雪儿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多看几眼,然后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露出猥琐的笑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直接走上前来,把她们拉到路边的小巷子里。

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年轻男人把林薇拉进了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夹缝很窄,只能容两个人侧身站立,地面上堆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散发出腐臭的气味。年轻男人把林薇按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

“我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你,”年轻男人一边动作一边说,呼吸急促,“你是那个……那个林氏集团的女总裁,对吧?你在电视上讲话的样子,特别高傲。我当时就想,你要是跪在我面前该多好。”

林薇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砖墙,墙上的灰尘和污垢粘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脸——那是一张普通的脸,五官端正,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的白领。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戴着眼镜,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现在你真的跪在我面前了,”年轻男人说着,动作越来越快,“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林薇没有说话。她靠在墙上,让那个年轻男人使用她的身体,就像让之前那两个小贩使用她一样,就像让那些在宴会上使用她的男人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件公共物品,任何人都可以借用,任何人都可以消费。她不再反抗,不再拒绝,甚至不再感到羞耻。羞耻是一种奢侈品,只有拥有尊严的人才配拥有。而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年轻男人结束后,匆匆整理好衣服,从夹缝里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林薇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就像被电击后的肌肉痉挛。

她蹲了大约两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出夹缝,继续往前走。

林雪儿在不远处等着她,被一个穿着环卫工人制服的中年女人拦住了。中年女人大约五十岁,身材粗壮,脸上布满了风霜留下的皱纹。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用扫帚柄戳着林雪儿的胸口。

“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啊。”中年女人的声音粗哑,带着一种恶意的喜悦,“我儿子今年二十岁了,还没碰过女人呢。要不你跟我回家,让我儿子也尝尝鲜?”

林雪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中年女人见她没有反应,似乎觉得无趣,又用扫帚柄在她大腿上戳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没意思”,转身走了。

林薇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母女俩的手同样冰凉,同样粗糙,皮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茧子。她们牵着手,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像两个在人群中迷失的孩子,又像两个已经被世界遗弃的幽灵。

上午十点,她们走到了中央广场。

中央广场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公共空间,占地大约两万平方米,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雕塑——一个手持火炬的女人,象征着“自由与尊严”。广场上铺着浅灰色的花岗岩地砖,四周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几个孩子在追逐嬉闹,几只鸽子在地上啄食面包屑。

当林薇和林雪儿走进广场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们。

一个正在喂鸽子的老太太手里的面包袋掉在了地上,鸽子们围上来,啄食散落的面包屑。一个正在玩滑板的少年差点摔倒,扶住旁边的路灯杆才稳住身体。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赶紧把婴儿车转了个方向,用身体挡住孩子的视线。

林薇站在广场中央,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背上的鞭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幅用鲜血绘制的地图。她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嘴唇干裂,眼角布满了细纹——两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保养得体、光彩照人的女富豪,现在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从长椅上站起来,朝她们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走到林薇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一百东之元。

“口一次,一百块。”中年男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普通的交易,“做不做?”

林薇看着那张钞票,没有说话。她跪了下来,张开嘴。

中年男人把钱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解开了裤子。

广场上的人们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拿出手机拍摄,还有人直接无视,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一个坐在长椅上的老人叹了口气,站起来拄着拐杖走了。一个年轻女孩捂住了眼睛,但手指缝张得很开,透过缝隙偷偷地看着。

林薇跪在广场中央,在阳光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为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做着口舌服务。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台被精确编程的机器。她的眼睛盯着地面上的花岗岩缝隙,缝隙里嵌着一颗灰色的石子,她盯着那颗石子,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在一阵颤抖后结束了。他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薇,“不错,下次还找你。”说完,他转身走了,步伐轻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薇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张一百东之元的钞票。她没有把钱收起来,只是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一片枯叶。她继续往前走,穿过广场,走到广场另一侧的喷泉旁边。

喷泉是干的,冬天不开放,池底积着一层灰褐色的泥垢。喷泉的边沿上坐着几个流浪汉,穿着破旧的衣服,身上散发着酸臭味。他们看到林薇走过来,眼睛亮了起来。

“哟,来了个新鲜的。”一个头发乱成鸟窝、脸上布满污垢的流浪汉站了起来,露出稀疏的黄牙,咧嘴笑了起来。他走到林薇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真滑溜,比那些站街的强多了。”

其他几个流浪汉也围了上来。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年龄从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全都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酒精的混合气味。他们围着林薇,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只猎物,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这个是我的,我先来。”第一个流浪汉说着,把林薇按在了喷泉边沿上。边沿是水泥的,冰凉而粗糙,硌得她的后背生疼。她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灰白色的天空,看着那些从梧桐树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斑,看着流浪汉那张肮脏的脸俯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

一个接一个,五个流浪汉轮番使用她的身体。她躺在喷泉边沿上,身体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前后晃动,水泥边沿磨破了她的后背,鲜血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她没有叫,没有哭,没有挣扎,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遗弃在人行道上的破布娃娃。

林雪儿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那些流浪汉使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心脏。她攥紧了手里的灰色长袍,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里,渗出血来。

当最后一个流浪汉从林薇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林薇从喷泉边沿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的后背被磨掉了一层皮,鲜血顺着脊椎往下流,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她从地上捡起那张一百东之元的钞票——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沾上了灰尘和血迹。她把钞票折好,塞进了灰色长袍的口袋里。

“走吧。”她对林雪儿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们继续往前走,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回走。她们经过一条小巷时,被几个放学的中学生拦住了。四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年龄大约在十五六岁,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手机。他们看到林薇和林雪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猥琐的笑容。

“是那个母女奴隶!”其中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看过她们的直播!”

“真的假的?那我们可以……?”另一个男生搓了搓手,目光在林雪儿身上扫来扫去。

“当然可以,法律规定的,奴隶可以随便用。”第一个男生说着,走到林雪儿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妹妹,跟哥哥们去那边玩玩?”

林雪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她被四个男生拉进了小巷深处,被按着跪在了地上。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一滩积水,积水中倒映着她自己的脸——那张脸苍白、消瘦、麻木,像一个陌生人。

四个男生围着她,轮流使用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比母亲更小,更嫩,那些男生的动作粗暴而笨拙,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毫无技巧可言,只有一种野蛮的、原始的冲动。林雪儿跪在地上,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前后摇晃,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薇站在巷口,看着女儿被那四个中学生侵犯,没有上前阻止。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知道,阻止没有任何意义。她们是奴隶,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如果她上前阻止,那些男生可能会更加兴奋,可能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林雪儿,最后的结果只会更糟。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里攥着那张沾了血迹的钞票,目光空洞地看着巷子深处。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是苏晚晴的名字,是她女儿真正的名字。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仿佛只要她不停地念,那个叫苏晚晴的女孩就会回来,就会从这个叫林雪儿的奴隶的身体里重新活过来。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母女俩回到了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污渍——汗水、灰尘、口水、精液、血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她们的后背和膝盖上全是伤,有些伤口还在渗血,走路时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脚印。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等着她们,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时间,“还算准时。进去吧,冲洗一下,下午还有别的安排。”

林薇走进大楼,穿过大堂。大堂里的前台接待员看到她们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很快就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林薇,皱了皱眉,捂着鼻子绕开了她。

她们被带到了淋浴间,再次被冷水冲洗。水流过伤口,带走了血迹和污垢,留下一片干净的、泛白的皮肤。林薇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水流从她的头顶流下来,流过她的脸、脖子、胸口、小腹,然后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带走了一切——肮脏的痕迹、疼痛的感觉、还有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

冲洗完毕后,她们被换上干净的灰色长袍,然后被带到了大楼六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

柳眉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吃午餐——一份精致的日式便当,三文鱼刺身、天妇罗、寿司卷,旁边放着一杯清酒。她看到母女俩进来,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回来了?今天的‘服务’怎么样?”柳眉的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她们今天天气如何。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林雪儿站在她身边,同样低着头,没有说话。

柳眉也不在意,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墙上的一块大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林薇跪在中央广场的喷泉旁边,被五个流浪汉轮番侵犯。画面很清晰,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种空洞的、麻木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的表情。

“拍得不错。”柳眉看着屏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们知道吗?我让人在你们每天经过的路线上安装了几十个摄像头,全程直播。你们在街头服务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我的办公室里实时播放。我今天上午哪儿都没去,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们被那些小贩、上班族、流浪汉、中学生使用。”

她说着,笑了笑,“你们猜,观看直播的人数有多少?最高峰的时候,同时在线人数超过八百万。全国的人都在看你们——看你们是怎么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和她的女儿,变成两条在街头被人随意使用的母狗。”

林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跪在地上、被流浪汉压在身下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张脸看起来那么陌生,像是另一个人。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一闪而过,但柳眉看到了。

“你笑什么?”柳眉皱了皱眉。

林薇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地面,笑容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柳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耸了耸肩,“算了,不管你在想什么,都无所谓了。你们现在的样子,就是我想要的样子。从明天开始,路线会延长,你们要走到城南的工业区去。那边的工人更多,需求更大。我相信,你们会在那里找到更多的‘服务对象’。”

林薇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听话的木偶。

“好了,下去吧。下午三点还有一场直播拍摄,别迟到了。”柳眉挥了挥手,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她的午餐。

母女俩被工作人员带出了办公室,带回了地下二层的那间地下室。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薇走到床垫前,躺了下来。她的身体很疼,每一寸皮肤都在疼,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就像习惯呼吸一样自然。

林雪儿爬到母亲身边,把头枕在她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她听着母亲的心跳——那心跳很慢,很稳,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台老旧的钟表在艰难地运转。

“妈,”林雪儿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我们还能撑多久?”

林薇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搂住了女儿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不知道。但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直到我们撑不住的那一天。”

林雪儿没有再说话。她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口,肩膀轻轻地抖动。她哭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学会了怎么无声地哭泣——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咽进肚子里,不让任何人听到。

林薇抱着女儿,闭着眼睛,感受着女儿身体的颤抖。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中央广场看到的那座青铜雕塑——那个手持火炬的女人,象征着自由与尊严。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第一次看到那座雕塑时,老师告诉她,那代表着每一个人都应该拥有的东西。

但老师没有告诉她,自由和尊严是会被剥夺的。就像她现在这样,赤裸地躺在地下室里的床垫上,身上布满了伤痕,脖子上戴着项圈,怀里抱着同样被剥夺了一切的女儿。她曾经拥有过八十亿的资产,拥有过一座商业帝国,拥有过无数人的尊敬和羡慕。但现在,她拥有的只有这间地下室,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这个和她一样被世界抛弃的女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地下室里的白炽灯二十四小时亮着,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林薇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铁门再次被准时推开。

林薇从床垫上坐起来,动作和昨天一样机械。林雪儿也坐了起来。她们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出了地下室。

淋浴,冷水冲洗,拿到灰色的长袍但没有穿上。然后被带出大楼,站在清晨的街道上。

今天的路线更长,要穿过市中心,走到城南的工业区。那是一片低矮的厂房和工人宿舍区,街道狭窄而肮脏,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煤烟的味道。那里的工人们刚从夜班下来,有的正蹲在路边吃早餐,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无所事事地闲逛。

当林薇和林雪儿走进工业区的时候,那些工人的目光立刻被她们吸引了。

一个满身油污的年轻工人放下手里的馒头,站了起来。他走到林薇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兄弟们,来好东西了。”

很快,十几个工人围了上来。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汗味和机油味,手上沾着黑色的油污,眼睛里闪烁着饥饿的光芒。他们把母女俩围在中间,像一群野狗围住了两只兔子。

“这个年纪大的归我。”一个身材魁梧、胸口纹着一条龙的工人说着,直接把林薇按着跪在了地上。

“那个小的给我。”另一个工人抓住了林雪儿的手腕。

林薇跪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陌生的面孔,那些饥饿的目光,那些伸向她的手。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她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她的身体被那些工人翻来覆去地使用着,像一件被多人共享的工具。她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些油腻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那些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能闻到机油味、汗味、烟草味、还有那些工人嘴里散发出的食物腐烂的气味。

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天空中有一架飞机飞过,拖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像一道伤疤划过天空。她看着那道尾迹慢慢消散,消失在灰白色的天幕中,就像她的尊严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最后什么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工人终于满足了。他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回到了工作岗位,有的继续蹲在路边吃早餐,有的躺在地上打起了盹。林薇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污,头发里夹着一根烟头,嘴角流着白色的液体。她从地上捡起灰色长袍,擦了擦脸上的污垢,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雪儿跟在她身后,同样满身污垢,同样麻木。她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低头去看。

她们走过了工业区,走过了一条肮脏的河流,走过了一座废弃的工厂,走过了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她们走过了整个城市,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两个被放逐的幽灵,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留下她们的痕迹。

中午十二点,她们准时回到了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冲洗,换上干净的长袍,然后被带到了六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

柳眉依然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红酒,墙上挂着的大屏幕正在重播她们今天在工业区的画面。屏幕上,林薇被那个胸口纹着龙的工人按在地上,周围站着十几个工人,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在叫好。

“今天的观看人数又创新高了。”柳眉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最高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了一千二百万。你们现在全国知名了,比那些明星还火。”

林薇站在办公桌前,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越过柳眉的肩膀,落在窗外。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全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阳光正好。她曾经站在这个位置,俯瞰着这座城市,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现在她再次站在这里,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座城市的一个景点,一个供人观赏和使用的物品。

“对了,明天有个新的安排。”柳眉放下酒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市政府那边有个‘城市形象宣传片’项目,想邀请你们参与拍摄。主题是‘多元包容的城市文化’,你们作为《绝对奴隶法案》的典型案例,很适合出镜。”

林薇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是。”

柳眉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看来你已经完全接受了你的新身份。说实话,我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会多反抗一段时间呢。你以前不是很倔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林薇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听话的仆人。

柳眉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薇面前。她伸手抬起林薇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犀利而自信的眼睛,现在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光芒。

“你知道吗?我最享受的不是看你被多少人用过,”柳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而是看着你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我,看着你从一个人变成一件东西。你以前是林薇,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女人。现在呢?你只是一个编号,一个身体,一个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工具。”

她松开林薇的下巴,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看着林薇的脸,“你已经不是人了,林薇。你已经彻底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林薇依然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柳眉的话根本没有进入她的耳朵。

柳眉笑了笑,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好了,下去吧。明天早上七点,会有人来接你们去拍摄现场。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林薇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林雪儿跟在她身后,同样没有说话,同样低着头。

她们被带回了地下二层的地下室。铁门关上,灯光亮起,她们又回到了那个永恒的、没有白昼和黑夜的空间里。

林薇躺在床垫上,闭着眼睛,听着头顶那盏白炽灯发出的嗡嗡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却像是一架直升机的轰鸣声,一刻不停地响着,让人无法入睡,也无法思考。

林雪儿躺在旁边的床垫上,侧过身,看着母亲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角和嘴角都出现了细纹,头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发。两个月前,母亲还是一个保养得体、光彩照人的女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现在,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妈,”林雪儿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后悔吗?”

林薇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女儿。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后悔什么?”

“后悔……后悔生下我。”林雪儿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不是我,你一个人可以走的。你可以离开这里,可以去国外,可以重新开始。但是因为我……你被困在这里,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薇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布满了茧子和伤口,但握住女儿手的时候,动作却异常温柔。

“雪儿,”林薇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从来没有后悔生下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后悔的事情。”

林雪儿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口,肩膀不停地抖动。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眼泪都流干了,然后她睡着了。

林薇抱着女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灯。灯光很亮,刺得她眼睛生疼,但她没有闭眼。她盯着那盏灯,像是在寻找什么——也许是在寻找一个答案,也许是在寻找一个出口,也许只是在寻找一个能够让她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找了很久,但没有找到。

她闭上眼睛,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她能听到女儿的心跳,能感受到女儿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女儿头发上残留的机油味。那些东西让她觉得,也许自己还能再撑一天——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怀里这个和她一样被命运抛弃的女孩。

窗外的世界,阳光依然灿烂。城市的街道上,巨大的电子屏正在循环播放着《绝对奴隶法案》的宣传片——画面里,一群戴着项圈的女人跪在地上,低着头,身后站着她们的主人。画外音用一种激昂的语调说着:“绝对奴隶法案,让社会更有序,让资源更合理分配,让每一个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楼顶,柳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她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直播平台,屏幕上显示着林薇和林雪儿在地下室里的画面——母女俩抱在一起,蜷缩在床垫上,像两只相互取暖的流浪猫。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还在跳动,实时在线人数超过三百万。评论区在疯狂滚动,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和表情符号像瀑布一样刷屏。柳眉看着那些评论,笑了笑,然后关掉了手机。

她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林薇曾经最喜欢的油画——落日沉入海平面,天空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暖色。她端着酒杯,走到画前,伸手摸了摸画框上的灰尘。

“林薇,你的落日,现在是我的了。”她轻声说,然后喝了一口酒,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夕阳西下,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色。街道上,下班的人潮涌动,车流缓慢地移动着。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一个戴着项圈的女人正跪在地上,为一个刚下班的工人做着口舌服务。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那个女人是林薇。

而在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二层,林雪儿躺在床垫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听着头顶那盏灯发出的嗡嗡声,听着墙壁里水管流动的声音,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喇叭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催眠曲,让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在即将入睡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不是现在这个沙哑的、麻木的声音,而是很久以前那个温柔的、充满力量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说:“晚晴,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规则从来都是给弱者准备的。强者要么制定规则,要么无视规则。”

那是母亲曾经对她说的话,在那个她们还拥有一切的时候。

林雪儿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们不是强者了。我们变成了规则的一部分。”

章节 2

林薇拿着那张传票的手,指节泛白。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窗外是东之国最繁华的商业街,车水马龙,阳光正好,一切都和她昨天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但林薇知道,一切都变了。

传票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觉得陌生。柳眉。经济诈骗。被迫参与。录音证据。这些词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放下传票,拿起手机,拨通了柳眉的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打来。

“林总,你看到传票了?”

林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柳眉,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眉笑了一声——不是她平时那种温婉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和不屑的、冷冰冰的笑。“为什么?林薇,你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林薇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情绪开始失控,“你跟了我十八年,我给你涨了七次工资,我给你父母买了房,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对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亲妹妹?”柳眉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林薇,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你这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你给涨工资?那是因为我值那个价。你给我父母买房?那不过是你用来收买我忠诚的筹码。你把我当亲妹妹?哈——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当过平等的人?”

林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柳眉没有给她机会。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站在你身边,看着你穿着几万块一套的西装,开着几百万的车,住着上亿的别墅。你女儿上的是全国最贵的学校,一年学费就够普通人家活十年。而我呢?我拿着你施舍的薪水,住在公司附近租来的公寓里,每天加班到深夜,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你高高在上地施舍我,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可是……可是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不开心……”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

“跟你说?”柳眉又笑了,“跟你说有用吗?你会因为我不开心就把你的公司分我一半吗?你会因为我不开心就让我也住进你的别墅吗?你不会。你只会再给我发一笔年终奖,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优越感。”

林薇闭上了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柳眉。十八年的友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自我感动。

“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林薇睁开眼,声音重新恢复了冷静,“那些假发票,那个项目的违规问题,供应商提前催款,银行暂停放贷——全部都是你安排的?”

“有一部分是我安排的,有一部分是我推波助澜的。”柳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林薇,你以为你的商业帝国固若金汤?其实它早就千疮百孔了。你太信任身边的人,也太高估自己的掌控力。我只是在那些裂缝上轻轻推了一下,它就塌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资源?你一个人不可能做到这些。”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柳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猜猜看,这些年你在商场上得罪了多少人?我只是找到了他们,告诉他们我愿意帮忙,仅此而已。至于资源——林薇,你真的以为你给我的那些薪水我都存起来了?我拿了一部分,找到了一些愿意帮你‘忙’的人。你那个竞争对手,华盛集团的赵总,他可是很愿意出一笔钱来帮你‘破产’的。”

林薇的心彻底凉了。华盛集团的赵志远,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两人在商场上斗了快十年。柳眉竟然和赵志远联手了。

“你想要什么?”林薇问。

“我要林氏集团。”柳眉的语气斩钉截铁,“全部。”

林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疯了?你知道林氏集团值多少钱吗?你有那个胃口吞得下?”

“我当然有。”柳眉的声音不紧不慢,“法院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证据链完整,录音、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全部都能把你钉死。如果你不配合,那你就等着进监狱吧。到时候你的资产会被全部冻结,你女儿苏晚晴会变成‘待评估对象’——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林薇的手猛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你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柳眉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要么你签了转让协议,把林氏集团全部转给我。我可以保证,你和晚晴可以带着你们现有的个人存款离开东之国,从此不再回来。要么你就去坐牢,然后看着你女儿被送进奴隶市场,被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买走,这辈子都活在黑暗里。”

“你——!”林薇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柳眉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没做出决定,那我就帮你做决定。”

电话挂断了。

林薇站在原地,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光洁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白手起家十二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经济危机、行业洗牌、恶意收购——她全都扛过来了。但她从来没想过,最终击倒她的,竟然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一动不动。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正中央,又渐渐向西倾斜。秘书在外面敲了几次门,她都只是说了句“别进来”。

下午两点,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女儿苏晚晴的电话。

“妈?”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清脆的声音,“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林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晚晴,你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严重吗?”苏晚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林薇说,“乖,回家再说。”

挂断电话后,林薇打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她在海外银行的开户证明、两个备用身份证件,还有那张飞往邻国的机票。这些是她最后的退路,她原本打算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带着晚晴离开。

但现在,柳眉显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她既然敢摊牌,就说明她已经把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堵死了。林薇甚至怀疑,自己的护照现在可能已经被列入了出境限制名单。

果然,她拿起手机查了一下自己的出入境记录,发现系统提示“您的护照已被限制出境,请联系相关部门咨询”。

柳眉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林薇把信封放回抽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试图找到一条出路。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找不到破局的方法。柳眉掌握的证据是真的,那些事情确实是她让柳眉去做的,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诈骗,但在法律层面上,那些行为已经构成了经济诈骗的要件。

而且,那批假发票的事情她确实脱不了干系。虽然她不知道那些发票是假的,但签字的人是她授权的柳眉,法律上她作为公司法人,负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最让她绝望的是,柳眉手里有录音。那段录音虽然断章取义,但听起来确实像是她在指使柳眉销毁证据。在一个已经对她不利的司法环境下,那段录音足以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林薇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两件事上:一件是陪着苏晚晴,另一件是想办法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到女儿名下。但柳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林薇名下的所有账户都已经被法院冻结了,任何大额转账都会被监控。

第三天晚上,林薇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份柳眉派人送来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林薇将林氏集团百分之百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柳眉,同时辞去集团所有职务,并承诺在转让完成后永不再从事与集团业务相关的行业。

苏晚晴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母亲面前那份文件,愣了一下,“妈,这是什么?”

林薇抬起头,看着女儿年轻的脸庞,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晚晴……妈妈对不起你。”

苏晚晴快步走过来,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几眼,脸色大变。“妈!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公司转给别人?”

林薇拉过女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她握着女儿的手,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晚晴,妈妈遇到了一些事情……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不签这份协议,妈妈可能会去坐牢。”

“坐牢?”苏晚晴的声音尖锐起来,“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妈妈没做坏事,但是有人陷害妈妈。”林薇的声音哽咽了,“是柳眉阿姨,她……她设了一个局,让妈妈跳了进去。现在她手里有证据,如果妈妈不把公司给她,她就会把那些证据交给法院。”

苏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从小在林薇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对商场上的事情并不陌生。她知道“陷害”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一旦母亲入狱,她将面临什么。

“那……那我们离开这里吧。”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去国外,我们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走不了了。”林薇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妈妈的护照已经被限制了,我们走不出东之国。”

苏晚晴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扑进林薇的怀里,抱着母亲的脖子,哭得浑身发抖,“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林薇抱着女儿,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儿。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那天晚上,林薇一宿没睡。她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那份转让协议,手里握着一支笔。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柳眉出现在了林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套装,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妆容精致得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商业女强人。她的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林薇认出来了,那是华盛集团的赵志远。

“林总,好久不见。”柳眉笑盈盈地走进来,在林薇对面坐下。她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拿起来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林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协议我已经签了,你要求的条件我都答应了。现在,你可以收手了吧?”

“收手?”柳眉挑了挑眉,把协议递给身后的律师,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林薇,“林薇,你是不是觉得,签了这份协议,事情就结束了?”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柳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优雅而从容。她看着林薇,眼睛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我花了十八年的时间布这个局,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要你的公司?”

“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和你女儿,彻底成为我的人。”柳眉一字一顿地说。

林薇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柳眉!你敢动晚晴一根手指头,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别激动,别激动。”柳眉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我不是要伤害你们。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我应该把我的‘战利品’完美地收入囊中。你想想,如果我只是拿了你的公司,然后把你们母女俩放走了,你们到了国外,万一哪天又东山再起了,那我不是给自己留了个后患吗?”

“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你们母女俩,自愿申请成为绝对奴隶。”柳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眉。她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疯了……”

“我没疯。”柳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你应该明白,我既然能把你从云端拉下来,我就有能力让你彻底万劫不复。我只是在给你一个体面的退路——你和你女儿自愿申请成为绝对奴隶,这样在法律上,你们的身份就变成了‘合法奴隶’,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你们。而外界只会以为,你们是因为破产而自愿选择了这条路,没有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不可能!”林薇咬着牙说,“我绝对不会让晚晴成为奴隶!”

“那你就去坐牢。”柳眉耸了耸肩,“然后你女儿会被法院判定为‘待评估对象’,被送进官方的奴隶交易所,被那些有钱的老男人买走。你觉得,是成为我的奴隶好,还是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男人买走好?”

林薇的身体在发抖。她死死地盯着柳眉,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绝望。

柳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林薇,你想想,如果你成了我的奴隶,我至少不会亏待你。我还记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让你和你女儿住在一起,不会让你们分开。你们只需要每天帮我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务,日子虽然不如以前风光,但至少还能活下去。”

“而如果你拒绝……”柳眉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女儿被送进交易所,看着那些男人像挑选货物一样挑选她,看着她被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带走,从此你再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林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柳眉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带着女儿一起坠入深渊,要么一个人坠入深渊,看着女儿被推进更深的黑暗。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给你一天。”柳眉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你和苏晚晴的《自愿奴隶申请书》摆在我的桌上。否则,你知道后果。”

柳眉带着律师和赵志远离开了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像丧钟一样敲在林薇的心上。

林薇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身上,但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她低头看着自己签过字的那份协议,上面的墨迹已经干了,但她的名字还在那里,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

她拿起手机,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晚晴,放学后直接回家,妈妈有话跟你说。”

发完消息,她关了手机,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无一人,所有员工都被柳眉的人清走了。她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到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出电梯,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林薇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口棺材,正在一点一点地沉入地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开口。

但她知道,她必须开口。

因为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章节 3

记者会的会场选在了东之国新闻中心最大的演播厅。

林薇站在后台的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三百多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过道里还挤着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十几台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地对着空荡荡的主席台,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是在无声地倒计时。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柳眉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淡得像在通知一个会议安排:“还有三分钟。你准备好了吗?”

林薇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向角落里蜷缩着的苏晚晴——不,从现在开始,她应该叫林雪儿了。这是柳眉给她改的名字,说“晚晴”这个名字太好听了,不适合一个奴隶。

林雪儿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是她衣柜里最朴素的一件。但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依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她的眼睛红肿着,显然哭了一整夜,但此刻却干涸得再也流不出眼泪。她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林薇走过去,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曾经弹钢琴、画画、握着笔写作业的手,此刻冰凉得像两块玉。

“雪儿,”林薇的声音沙哑,“怕吗?”

林雪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林薇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她不能在女儿面前哭。她必须坚强。她必须让女儿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保护她。

尽管她已经没有任何保护女儿的能力了。

“时间到了。”柳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薇,该上场了。记住我跟你说的——主动、自愿、真诚。如果你们的表演让媒体产生任何怀疑,后果你是知道的。”

林薇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女儿的手。她转过身,走向那道通往主席台的幕布。

她的手碰到了幕布的边缘,布料粗糙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停了一秒,然后猛地掀开幕布,走了出去。

刺眼的灯光瞬间将她包围。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光海。记者们看到林薇的那一刻,全都愣住了——她竟然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紧随其后走出来的林雪儿。

十五岁的少女低着头,跟在母亲身后,走到主席台中央。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母女俩站在主席台后面,面对着台下数百名记者和十几台摄像机。林薇伸手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话筒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她缩回手,等了几秒,又伸过去。

“各位媒体朋友,”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演播厅,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感谢你们今天来到这里。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全社会宣布。”

台下安静了下来。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她。

林薇的手在桌面上微微颤抖,她把它藏到了桌子下面。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陌生的面孔——有她认识的财经记者,有她不认识的社会新闻记者,还有几个表情冷漠的政府官员。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摄像机的镜头上,那个黑色的镜头后面,是无数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

她知道,这一刻,整个东之国都在看着她。

“我,林薇,林氏集团前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今天在这里,向全社会宣布——”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下去,“我和我的女儿林雪儿,自愿申请成为绝对奴隶。”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演播厅里炸开了。

台下一片哗然。记者们全都站了起来,举着话筒往前挤,保安连忙上前拦住。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有人在大声喊着问题,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直接开始了现场连线直播。

林薇站在主席台后面,看着眼前的混乱,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绝望。

“请安静。”她提高了声音,但话筒里的声音依然平静,“请让我把话说完。”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记者们重新坐回座位上,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

林薇的手从桌子下面拿上来,放在了桌面上。她的手不再颤抖了。她看着台下,一字一句地说:“我,林薇,自愿放弃一切公民权利,自愿成为柳眉女士的合法奴隶。我的女儿林雪儿,同样自愿成为柳眉女士的合法奴隶。我们自愿接受《绝对奴隶法案》的所有条款,自愿接受奴隶身份所对应的一切权利限制和义务规定。”

说完这些话,她站了起来。

台下的记者们再次骚动起来,因为他们看到林薇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衬衫被脱下来,叠好,放在桌子上。然后是长裤,鞋子,袜子。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演播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曾经叱咤商界的女强人,此刻像一尊石雕一样站在聚光灯下,浑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身体保养得很好,四十二岁的年纪,皮肤依然紧致白皙,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但她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美感可言——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屈辱,一种彻底放弃尊严的姿态。

林薇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她抬起头,看着摄像机镜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根据《绝对奴隶法案》第七条,奴隶在登记时必须进行身体检查,以证明其身体状况符合奴隶标准。我今天在这里,在各位媒体朋友的见证下,主动接受这一检查。这是我对柳眉女士的忠诚的证明。”

她的目光转向身后,“雪儿,过来。”

林雪儿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白色的连衣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看着母亲赤裸的背影,看着母亲挺直的脊梁,突然觉得母亲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但她依然站得笔直。

“雪儿,”林薇的声音温柔了一些,“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林雪儿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母亲。她走到母亲身边,林薇伸手帮她解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连衣裙滑落在地,露出少女青涩的身体。十五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锁骨清晰可见,胸脯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

林雪儿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什么,但林薇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拉了下来。

“不要挡,”林薇的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让她们看。让所有人都看。这是我们选择的道路。”

林雪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挣扎,任由母亲把她的手放下。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面对着台下数百个陌生人的目光,面对着摄像机镜头后面无数双眼睛。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闪。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记者们几乎要把相机举到她们脸上,捕捉每一个细节——林薇挺直的脊背,林雪儿颤抖的嘴唇,母女俩身上每一寸暴露在灯光下的皮肤。

“请问林女士,你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一个记者终于忍不住大声问道。

林薇转过头,看向那个记者。她的目光平静而空洞,“因为我们破产了。因为我们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务。因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你们的债务是多少?”

“三千七百万。”林薇说,“加上罚款和利息,总计超过六千万。我无力偿还。”

“但你不是有八十亿的资产吗?”

“那些资产已经被冻结了。”林薇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涉嫌经济诈骗,所有资产都已经被法院查封。我唯一剩下的,就是我和我女儿的身体。”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另一个记者站起来,声音尖锐:“林女士,你以前说过,这部法案是给底层人准备的。你现在怎么又自愿成为奴隶了?”

林薇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的目光闪烁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那个记者,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因为我现在就是底层人了。”她说,“我破产了。我一无所有了。我和那些我曾经看不起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演播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提问了。所有的人都看着台上那对赤裸的母女,看着她们在刺眼的灯光下,像两只被剥光了皮毛的动物,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林薇转过身,面对摄像机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林雪儿也跟着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见证。”林薇直起身,声音依然平静,“从现在开始,我和我的女儿林雪儿,正式成为柳眉女士的合法奴隶。我们将遵守《绝对奴隶法案》的一切规定,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永不反抗。”

她说完这句话,拉起女儿的手,转身走向后台。

幕布落下,隔绝了台下的视线。林薇的脚步在幕布后面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雪儿连忙扶住了她。

“妈……”林雪儿的声音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女儿。她抱着女儿赤裸的身体,感受着女儿颤抖的体温,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哭得很压抑,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地呜咽。

柳眉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件宽大的灰色长袍。她把长袍扔到母女俩身上,语气冷淡,“穿上。车在外面等着,要去奴隶管理所登记。”

林薇松开女儿,捡起地上的长袍,先帮女儿穿上,然后自己穿上。灰色的长袍粗糙得像麻袋,穿在身上磨得皮肤生疼。长袍的胸口位置绣着一个编号——林薇的是S-0017,林雪儿的是S-0018。

“走吧。”柳眉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薇牵着女儿的手,跟在柳眉身后。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走出新闻中心的大门。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已经打开。

“上车。”柳眉说。

林薇和女儿上了车,坐在后排。柳眉坐在副驾驶座上,司机发动了车子。车子驶出新闻中心,汇入城市的车流。窗外的街道上,巨大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刚才记者会的画面——母女俩赤裸着身体站在台上的画面被定格放大,配着醒目的标题:“前女富豪林薇携女自愿成为奴隶,系《绝对奴隶法案》实施以来最高调案例。”

林薇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电子屏上自己和女儿的脸,突然觉得那两个人很陌生。那真的是她们吗?那个站在台上,赤裸着身体,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成为奴隶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大楼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东之国奴隶管理所,第三登记处。

柳眉下了车,带着母女俩走进大楼。大厅里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坐在柜台后面,看到柳眉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显然,柳眉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

“柳女士,您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脸上堆着笑,“登记室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进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林薇怀疑那是一面单向镜,镜子后面有人在看着她们。

“请坐。”中年男人指了指椅子。

林薇和女儿坐下。柳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

中年男人拿出几份文件,推到林薇面前,“林女士,根据《绝对奴隶法案》的规定,自愿申请成为奴隶的公民需要签署以下文件:自愿放弃公民权利声明书、奴隶身份确认书、主人指定确认书、以及奴隶行为规范承诺书。请仔细阅读后签字。”

林薇拿起笔,一份一份地翻看那些文件。文件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把她最后的尊严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她在每一份文件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薇。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没有一丝颤抖。

然后是林雪儿。少女拿着笔,手一直在抖,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像是蚯蚓在爬。

“很好。”中年男人收起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银色的项圈。项圈的宽度大约两厘米,内侧嵌着一排细小的电子元件,表面刻着一行小字——“绝对奴隶法案·合法奴隶·编号S-0017/S-0018·主人柳眉”。

“请低下头。”中年男人说。

林薇低下头,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她的脖颈。咔嗒一声,项圈锁死了。她抬起头,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然后中年男人给林雪儿也戴上了项圈。少女的脖子纤细,项圈戴上去之后,像是给一只白天鹅套上了锁链。

“好了,登记手续已经完成。”中年男人笑着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柳眉女士的合法奴隶了。恭喜柳女士,喜获两名优质奴隶。”

柳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走到林薇面前,伸手抬起林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

“林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柳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女儿的,全部都是我的。”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眉。她的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柳眉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对那个中年男人说,“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登记流程的最后一步,我要开启全程直播调教,作为她们正式成为奴隶的仪式。”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好了。直播设备就在隔壁房间,随时可以开始。”

柳眉转过身,看着林薇和林雪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吧,我的小奴隶们。该让你们真正体验一下,作为一个奴隶,是什么滋味了。”

章节 4

登记手续完成后,柳眉没有给母女俩任何喘息的时间。她站在登记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淡地说:“接下来是基础服从训练。奴隶管理所会负责第一阶段的调教,整个过程会进行直播。”

林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直播。这两个字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刚刚才在记者会上赤裸地站在数百人面前,现在又要被直播调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林雪儿的手紧紧攥着林薇的袖子,指节发白。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嘴唇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眉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害怕了?这才刚开始呢。走吧,别让调教师等太久。”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请跟我来。”他转身走在前面,脚步沉稳有力,皮鞋敲击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林薇牵着女儿的手,跟在他身后。她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挂着编号牌。有些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低沉的呵斥声,有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还有压抑的啜泣声。

林雪儿的脚步越来越慢,林薇感觉到女儿的手在剧烈地发抖。她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但自己的手也在发抖,根本控制不住。

工作人员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门内是一间大约五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是灰色的水泥墙面,地面铺着黑色的橡胶垫。房间正中央摆放着几件奇怪的器具——一张金属制成的长桌,桌面上固定着几根皮带;一个类似刑架的木制框架,上面挂着铁链和镣铐;还有几把形状怪异的椅子。

房间的一侧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00:03:47,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显示屏上方架着三台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已经亮起,表明它们正在录制。

房间里有三个调教师,两男一女,都穿着黑色的紧身制服。他们的身材都很健壮,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件物品。

“新人来了。”女调教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她走到林薇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银色项圈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S-0017,林薇,四十二岁,前林氏集团董事长。嗯,底子不错,保养得挺好。”

她又转向林雪儿,目光在少女稚嫩的身体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S-0018,林雪儿,十五岁,原名校学生。这个更嫩。柳女士真是好眼光。”

林雪儿被她的目光看得往后缩了缩,躲在林薇身后。林薇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护住女儿,挡在她面前。

女调教师看到这个动作,冷笑了一声,“保护欲还挺强。不过,在这里,你们没有保护别人的资格。你们是奴隶,奴隶的第一课就是学会服从。”她转头看向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还有三分钟直播开始。脱衣服,跪到中间去。”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房间里那三台摄像机的镜头,又看了看女儿惊恐的脸,咬了咬牙,“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让我女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林薇的话。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女调教师收回手,甩了甩手腕,语气依然平淡,“第一,不要顶嘴。第二,不要讨价还价。第三,不要叫‘女儿’,她现在是编号S-0018,是你的同僚,不是你的女儿。记住了吗?”

林薇捂着脸,眼睛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慢慢放下手,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记住了。”

“很好。”女调教师点了点头,“现在,脱衣服,跪到中间去。你们两个都是。”

林薇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灰色长袍的系带。长袍滑落在地,她再次赤裸地站在陌生的房间里,站在三个调教师冷漠的目光下。她没有犹豫,走到房间中央,跪了下来。膝盖撞在橡胶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林雪儿站在那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母亲赤裸的背脊,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的身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长袍,把它叠好放在一边,然后走到母亲身边,也跪了下来。

显示屏上的倒计时归零。三台摄像机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闪烁的绿色——直播开始了。

屏幕上弹出了实时观看人数:127,843人,而且这个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上涨。评论区已经开始滚动,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卧槽,真的直播啊?”

“那个年纪大的身材不错啊,保养得真好。”

“小的才十五岁?太嫩了吧,真下得去手?”

“柳总牛逼,这俩都是极品。”

“听说这个林薇以前超级有钱,八十亿身家,现在跪在地上跟狗一样。”

林薇跪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那块屏幕。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屈辱。她能感觉到摄像机的镜头正对准她,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把她的一切都暴露在无数陌生人面前。

女调教师走到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尾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她绕着母女俩走了一圈,然后站在林薇面前,用鞭尾挑起林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镜头。”女调教师说,“让所有人看清楚你的脸。你是自愿的,对吧?”

林薇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是自愿的。”

“大声点。”

“我是自愿的!”林薇提高了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很好。”女调教师松开她的下巴,转向林雪儿。她用鞭尾轻轻碰了碰林雪儿的脸颊,少女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女调教师立刻皱起了眉头。

“S-0018,你在躲什么?”

林雪儿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橡胶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回答。”女调教师的声音冷了下来,“回答要完整,要说‘报告调教师’。听到了吗?”

“报……报告调教师,我听到了。”林雪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很好。现在,趴下,四肢着地。”

林雪儿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低,双手撑在橡胶垫上,膝盖跪着,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臂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女调教师走到她身后,用鞭尾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从后颈一直滑到尾骨。林雪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身体僵硬得一动也动不了。

“S-0017,”女调教师看向林薇,“爬到你女儿身边,舔干净她的脚。”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看着女调教师,嘴唇张了张,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说什么?”

“我说,爬到你女儿身边,舔干净她的脚。”女调教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命令。如果你不执行,或者执行得不好,那么惩罚会加倍。”

林薇跪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赤裸的脚上——那双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上周她陪女儿去做的。那是她们母女俩最后一次像普通人一样逛街,做美甲,吃冰淇淋。

而现在,她要跪在地上,用舌头去舔那双脚。

林雪儿听到了女调教师的话,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转过头,看着母亲,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不是哀求母亲不要这样做,而是哀求母亲不要因为她而承受更多的屈辱。

“妈……”林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要……”

林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慢慢地把身体放低,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向女儿。她的膝盖在橡胶垫上一下一下地挪动,每一下都像跪在刀尖上。

她爬到女儿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女儿的脚背。脚背上沾了一些灰尘,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而苦涩。她一下一下地舔着,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踝,动作机械而僵硬。

评论区彻底炸了——

“天哪,这是真的吗?亲妈舔女儿的脚?”

“我硬了。”

“这比我想象的刺激多了。”

“有钱人的生活我不懂,但奴隶的生活我好像懂了。”

“心疼那个小女孩,才十五岁。”

林雪儿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舌头在自己的脚上游走,那种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把脚缩回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趴在那里,任由母亲舔舐自己的脚,任由摄像机的镜头记录下这一切。

“好了。”女调教师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S-0017,做得不错。现在,站起来,走到那边的桌子前,趴上去。”

林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灰尘和女儿的泪水。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那张金属长桌前,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桌面很冷,金属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调教师走到她身后,拿起桌上的皮带,把林薇的双手固定在桌面的两侧,然后是脚踝。林薇被完全固定在了桌子上,身体呈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没有任何遮挡。

“S-0018,过来。”女调教师朝林雪儿招了招手。

林雪儿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桌前。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全是泪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站到这里来。”女调教师指了指桌子的侧面,“看着。看清楚你的母亲是怎么接受调教的。”

林雪儿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她看着母亲被固定在桌子上,看着母亲紧闭的双眼,看着母亲咬紧的嘴唇,心像被一把刀狠狠地剜着。

两个男调教师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另一个瘦高个,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开始吧。”女调教师退到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

光头调教师走到林薇身后,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起。林薇被迫仰起头,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摄像机的镜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唇在不停地颤抖。

“看着镜头。”光头调教师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曾经的女富豪,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

林薇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胸腔里,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嘶吼。

光头调教师松开了她的头发,然后开始动手。

林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桌面两侧的皮带,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金属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林雪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母亲痛苦扭曲的脸。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S-0018,走近一点。”女调教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看清楚,这就是你不服从命令的下场。如果你不听话,你也会这样。”

林雪儿的脚步不听使唤地往前挪了两步。她离母亲更近了,近到能听到母亲压抑的喘息声和牙齿碰撞的咯咯声。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血腥味,能感觉到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望的气息。

光头调教师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林薇的身体在桌子上剧烈地颤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挣扎,却无处可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但都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没有让它们变成完整的词句。

“哭出来。”光头调教师说,“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有多爽。”

林薇摇了摇头,牙齿咬得更紧了。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她不愿意叫,不愿意让那些观看直播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不愿意让他们从她的痛苦中获得快感。

光头调教师冷笑了一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来,林薇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光头调教师趁机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林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桌面。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着嘴角的血迹,一起滴落在桌面上。

林雪儿终于忍不住了,她扑上前去,想要推开光头调教师,但刚迈出一步,就被女调教师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放开我妈!”林雪儿拼命地挣扎,声音尖锐而嘶哑,“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女调教师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着她的胳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女调教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但那怜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判。

“S-0018,你刚才说什么?”女调教师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蕴含的危险让林雪儿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说你们放开她……”林雪儿的声音小了下去,恐惧重新涌上来,淹没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愤怒。

女调教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她拖到了房间的另一边,把她按在一把形状怪异的椅子上坐下。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都有皮带,女调教师熟练地把她的手脚固定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妈妈,那我们就换一种玩法。”女调教师直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按钮。椅子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缓缓地调整角度,从坐姿变成了半躺的姿势。

林雪儿躺在椅子上,身体被完全固定住,手脚无法动弹。她的心脏狂跳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拼命地撞击着胸腔。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刺眼的白色灯光,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湿漉漉的凉意。

女调教师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她在林雪儿面前晃了晃遥控器,然后用手指了指墙上那块显示屏——屏幕上,实时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的文字刷得飞快,完全看不清具体内容。

“看到没有?五十多万人正在看着你们。”女调教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语调,“五十多万人,都在等着看你们母女俩是怎么被调教的。你们的表现,决定了他们今天晚上的谈资。”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椅子突然震动了起来,从轻微的震动逐渐变得剧烈。林雪儿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手脚都被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不……不要……”林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椅子上不住地扭动,试图躲避那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感觉。

“别躲。”女调教师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耳朵里,“感受它。享受它。这就是你作为奴隶的命运。”

林雪儿咬紧牙关,拼命地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身体和意志在激烈地对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把胸腔撞破。

另一边,林薇被光头调教师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空壳。

瘦高个调教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他用金属棒轻轻碰了碰林薇的胸口,林薇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S-0017,看着我。”瘦高个调教师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那种温柔却比任何粗暴的呵斥都要令人恐惧。

林薇的瞳孔慢慢地聚焦,落在瘦高个调教师的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你求我?”瘦高个调教师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像是一个老师在哄一个犯错的学生,“你现在没有资格求任何人。你现在是奴隶,奴隶只有服从,没有请求。”

他手中的金属棒沿着林薇的身体缓缓下滑,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皮肤被触碰时都会激起一阵战栗。林薇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但她的意志已经被彻底击溃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任由摆布的木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薇已经记不清自己接受过多少次调教了——光头调教师、瘦高个调教师、女调教师,他们轮番上阵,用各种器具和方法在她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能看到头顶刺眼的灯光和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模糊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还在家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女儿在旁边抱着抱枕吃薯片。

但每一次清醒,现实的残酷都会像一盆冰水一样浇在她头上,把她拉回这个冰冷的地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调教师终于喊了停。

“第一阶段调教结束。”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个普通的会议结束,“休息十五分钟,然后进行下一阶段。”

林薇被解开了固定,她整个人瘫在桌子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火辣辣地疼。

林雪儿也被从椅子上放了下来。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压抑的哭声。

林薇挣扎着从桌子上爬起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桌子边缘,一步一步地挪到女儿身边,然后跪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女儿的头上。

“雪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雪儿,妈妈在这里。”

林雪儿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她看到母亲的脸,看到母亲嘴角的血迹和脸上的伤痕,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我好怕……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家……”

林薇抱着女儿,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女儿。她能说什么呢?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她们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说妈妈会保护你?可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她只能抱着女儿,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她小时候那样,轻轻地哼着那首她小时候最爱听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歌声很轻,很柔,在充满金属和橡胶气味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飘落在冰冷的现实之上。

但歌声还没结束,女调教师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时间到了。第二阶段的调教,开始。”

林薇的歌声戛然而止。她闭上眼睛,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晚晴。妈妈对不起你。

章节 5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在持续攀升。从最初的十二万,到三十分钟后突破五十万,再到一个小时后直接冲过百万大关。评论区滚动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单条内容,只有偶尔弹出的高亮留言才能被看清——“柳总威武”“母女花太绝了”“这调教水平可以啊”“心疼但也兴奋”。

林薇趴在金属桌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半小时的剧烈反抗后,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峙,像一团被揉皱的布料一样瘫在桌面上。嘴角的鲜血干涸成了暗褐色的痕迹,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光头调教师已经退到了一旁,换上了那个戴无框眼镜的瘦高个。他的动作和光头完全不同——没有粗暴的撕扯,没有蛮横的按压,而是精准、冷静、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从容。他的手在林薇身上游走,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弓起、又跌落。

“S-0017的敏感点在耳后和腰侧,”瘦高个调教师转过头,对着镜头说,语气像是在做学术报告,“这是典型的A型敏感分布,约占女性奴隶的百分之三十二。针对这种类型,建议采用持续低强度的触觉刺激,配合间歇性的高强度冲击,以达到最佳的服从效果。”

他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林薇的耳廓,沿着耳垂一路向下,经过脖颈,停在锁骨上方。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躲开,但被固定在桌上的手脚让她无处可逃。

“看到了吗?”瘦高个对着镜头说,“这就是A型敏感分布的反应模式。训练的关键在于控制节奏——太快会让她进入应激保护状态,太慢则达不到训练效果。”

女调教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实时数据和观众的互动反馈。她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观众要求看S-0018的互动。把S-0018带过来。”

林雪儿被两个工作人员从角落里拽了出来。她刚才试图冲上去保护母亲,被女调教师一巴掌扇倒在地,然后被拖到墙角蹲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红肿的掌印,眼睛哭得几乎睁不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不……不要……我不要过去……”林雪儿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还是在拼命地挣扎。她的手腕被工作人员攥得生疼,指甲在对方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痕,但完全无济于事。

她被拖到金属桌前,按着跪在地上,正对着林薇的脸。

林薇的意识在听到女儿声音的那一刻猛地清醒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到女儿跪在自己面前,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雪……雪儿……”林薇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两个模糊的音节。

“妈!”林雪儿看到母亲睁开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伸手去碰母亲的脸,但双手被工作人员死死地按在身后,动弹不得。

“S-0017,你现在有一个选择。”女调教师走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以选择自己承受接下来所有的训练内容,但作为交换,S-0018可以休息。或者,你可以让S-0018分担一部分训练强度,你自己少受点罪。你选哪个?”

林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她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力点了点头,“我……我自己……我一个人……”

女调教师挑了挑眉,“你确定?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会比刚才高很多。你确定你一个人扛得住?”

“我确定。”林薇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异常坚定。她看着女儿,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不是哀求女儿救她,而是哀求女儿不要看,不要听,不要管她。

林雪儿读懂了母亲的眼神,她的心彻底碎了。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吧。”女调教师耸了耸肩,“既然你选择了,那就成全你。解开她。”

工作人员解开了林薇手脚上的皮带。林薇从桌子上滑落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她的胳膊才让她勉强站立。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色的淤痕、红色的抓痕、还有几处被皮带勒出的血印。

“带她去那边。”女调教师指了指房间角落里一个类似刑架的木制框架。

林薇被拖到木架前,双手被举过头顶,手腕被铁链锁在架子的横梁上。她的脚尖勉强能够着地面,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上。铁链勒进皮肤,传来一阵阵刺痛。

瘦高个调教师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走了过来。那根鞭子比女调教师手里的那根要细得多,大约只有小指粗细,鞭尾分成了几缕细小的皮条。他站在林薇身后大约两米的位置,举起鞭子,手腕一抖,鞭梢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啪!”

第一鞭落在林薇的后背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林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

“啪!”

第二鞭落在腰侧,位置精准地落在之前被反复刺激的敏感区域。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一截,手腕被铁链勒得更紧。

“啪!啪!啪!”

连续的鞭打落在她的后背、腰侧、臀部和大腿上。每一鞭都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林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她不想让女儿听到她的惨叫,不想让女儿更加害怕。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每一次鞭打,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扭动,像一个被电流刺激的标本。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混着眼泪和口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二百五十万。评论区已经完全失控,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疯狂刷屏。有人专门截取了林薇身体颤抖的瞬间做成了动图,有人开始分析她的身体反应数据,有人甚至开始直播“观看直播的直播”。

柳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目光在林薇布满伤痕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跪在地上哭泣的林雪儿,嘴角微微上扬。

“林薇,”柳眉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你知道我最享受的是什么吗?”

林薇抬起汗湿的脸,看向柳眉。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绝望,但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任何话。

“我最享受的,不是看着你被打。”柳眉慢步走到林薇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我最享受的,是看着你从云端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然后还要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因为你就是这种人。”柳眉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高高在上的时候,你以为你是女王。但你骨子里,你就是一个需要被支配的人。你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能支配你的人。现在你遇到了。”

她伸手拍了拍林薇的脸颊,力道很轻,像是抚摸,但那种轻蔑的意味却比任何耳光都要沉重。

“继续。”柳眉转过身,对调教师们说,“我要看到她彻底认输。我要她亲口说,她是我的母狗。”

鞭打继续。瘦高个调教师的动作越来越快,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发出密集的破空声。林薇的身体在鞭打下不断颤抖,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血。她的意识在疼痛中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实——她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林氏集团总部的六十七层办公室里,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然后又看到自己跪在这间灰色的房间里,像一条狗一样被人鞭打。

两个画面交替出现,像是两个平行世界在争夺她的灵魂。

“说。”女调教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说你是柳眉女士的母狗。说了就停止。”

林薇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说。”

“我……”林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是……柳眉的……母狗……”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柳眉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女调教师走到林薇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犀利而自信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神采。

“很好。第一阶段的调教完成。”女调教师松开她的下巴,转向镜头,“S-0017,编号确认,服从度评估:C级。需要继续强化。”

她走到林雪儿面前,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女,“S-0018,轮到你了。站起来。”

林雪儿抬起头,看着母亲被铁链吊在木架上的身影,看着母亲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但最终还是站直了身体。

她没有等调教师催促,自己伸手解开了灰色长袍的系带。长袍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站在摄像机镜头前。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林薇曾经拥有过的光芒——那是不服输的光芒,是骨子里最后一点倔强。

“我准备好了。”林雪儿说,声音虽然颤抖,但异常清晰。

女调教师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不错,比你妈有骨气。不过,骨气这种东西,在调教室里撑不过十分钟。”

她挥了挥手,工作人员走上前,把林雪儿带到了房间中央的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前。那把椅子的椅面是倾斜的,靠背上固定着几根皮带,椅腿很短,坐上去之后人的双腿会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

林雪儿被按着坐了上去。皮带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到极限,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摄像机的镜头下。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任何人。

“S-0018,十五岁,处女。”女调教师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念出了上面的内容,“根据主人的要求,你的第一次不需要保留。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属于你的主人,也属于所有付费观看的观众。”

林雪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眶里再次涌出泪水,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林薇被从木架上放了下来,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她,把她拖到椅子旁边。她的意识还很模糊,但当她看到女儿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势时,她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醒。

“不……不要……她还小……”林薇挣扎着想要扑过去,但被工作人员死死地按住。

“S-0017,你的任务不是阻止,而是协助。”女调教师的声音冷得像冰块,“你要教她。用你的身体告诉她,一个合格的奴隶应该怎么做。”

林薇被按着跪在椅子旁边,脸正对着女儿分开的双腿。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想看,但她被要求必须睁着眼睛。工作人员掰开了她的眼皮,强迫她看着自己女儿最私密的地方,看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即将被侵犯。

瘦高个调教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类似探针的器具。他蹲在椅子前,看了一眼林雪儿的脸,语气平淡地说:“会有点疼,忍一忍。”

林雪儿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叫出声来。

探针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她咬碎在牙齿之间,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眼泪疯狂地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林薇跪在一旁,看着女儿痛苦扭曲的脸,她的心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挖了出来。她想冲上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替女儿承受这一切,但她的身体被工作人员死死地按住,连动都动不了。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身体在探针下颤抖、抽搐、流血。

“处女膜破裂,出血量正常。”瘦高个调教师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汇报一项普通的体检结果,“S-0018的生理结构完全正常,适合进行后续训练。”

他拔出探针,上面沾着鲜红的血迹。他把探针举到镜头前,让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清楚地看到那抹红色。

“S-0018的第一次,献给所有观众。”他说。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五百万。评论区已经完全被各种疯狂的留言淹没,有人甚至开始刷屏庆祝“破处直播”的成功。弹幕系统一度因为流量过大而崩溃,技术人员花了整整十分钟才修复。

林雪儿躺在椅子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意识似乎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喊“妈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接下来,S-0017,你来做。”女调教师对林薇说,“用你的舌头,帮你的女儿清理干净。”

林薇跪在地上,看着女儿腿间的血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她慢慢地爬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触碰那片鲜红。舌尖传来的铁锈味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忍住了,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雪儿的身体在母亲的舌头触碰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母亲低垂的头,看着母亲舌头上的血迹,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妈……”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好疼……”

林薇抬起头,看着女儿的脸,眼泪滴落在女儿的大腿上。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妈妈没用”,但所有的词语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天晚上,直播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

当直播最终关闭的时候,观看人数峰值达到了七百三十万,打破了东之国历史上所有直播节目的记录。社交媒体上,“母女奴隶”的话题占据了热搜榜的前十位中的六位。各种截图、动图、视频片段在网络上疯狂传播,有人谴责,有人兴奋,有人冷漠地分析着这个案例的社会意义。

但这些都和林薇、林雪儿无关了。

她们被送进了奴隶管理所的地下室——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狭小房间,只有一张上下铺的铁床和一个塑料桶。墙壁是冰冷的水泥,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整个空间。

林薇被扔在下铺上,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林雪儿蜷缩在上铺,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腿间,一言不发。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妈。”林雪儿的声音从上铺传来,沙哑而空洞。

“嗯。”林薇应了一声,声音同样沙哑。

“我们还能出去吗?”

林薇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看着那盏昏黄的灯泡,看着铁床的栏杆上锈迹斑斑的痕迹。她想说“能”,想说“妈妈会想办法”,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的公司没了,她的钱没了,她的身份没了,她的一切都没了。她现在只是一个编号S-0017的奴隶,连自由行走的权利都没有。

“雪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妈妈对不起你。”

上铺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妈妈不应该相信任何人。妈妈不应该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倒下。妈妈不应该……”她的声音哽咽了,“妈妈不应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受苦。”

“妈,我不怪你。”林雪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哭腔,但异常清晰,“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林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粗糙的枕头。她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但手臂抬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听着女儿压抑的哭声,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沉入绝望的深渊。

第二天早上六点,铁门被打开了。

柳眉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精神抖擞。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像是刚刚晨跑回来。

“早啊,我的小奴隶们。”她的声音清脆而欢快,“睡得好吗?”

林薇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她看着柳眉,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仇恨,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死水般的平静。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薇问,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柳眉挑了挑眉,似乎对林薇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今天?今天是你们正式上岗的日子。我给你们安排了一份工作——在我家里当女仆。当然,是那种……特殊的女仆。”

她走进房间,把文件放在床上,“这是你们今天的工作日程表。早上七点到九点,打扫卫生。九点到十一点,接待客人。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下午一点到五点,继续接待客人。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参加一个私人派对。”

林薇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个时间段的后面都标注着详细的工作内容,有些内容让她看了之后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完,然后把文件放回床上。

“我知道了。”

柳眉歪着头看着她,笑了,“林薇,你真的变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以前高高在上的时候,可爱多了。”

林薇没有说话。

柳眉转身走出房间,在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今天会有几个特殊的客人。他们以前都是你的商业伙伴,你应该都认识。好好表现,别让我丢脸。”

铁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薇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手指在文件边缘摩挲着,指节泛白。她听到上铺传来动静,林雪儿爬了下来,站在她面前。

林雪儿的眼睛还肿着,脸色苍白,但她的眼神比昨天坚定了一些。她看着母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林薇抬头看着女儿,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走吧。”林薇站起来,把那份文件折好塞进口袋里,“我们去当女仆。”

章节 6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林薇透过车窗看着那栋她曾经拥有的大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六十七层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城市的灯火,楼顶的“林氏集团”四个大字已经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柳氏集团”的标识,字体更大,颜色更亮,远远就能看到。

她坐在后排,身上裹着那件灰色的长袍,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林雪儿靠在她身边,头枕着她的肩膀,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从奴隶管理所出来后,她们被柳眉的人直接塞进车里,一路开到了这里。没人告诉她们要做什么,也没人告诉她们要见谁。

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车外,面无表情地说:“下车。”

林薇扶着女儿下了车。双脚踩在地面上时,她差点站不稳——膝盖还在疼,手腕上被铁链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后背和大腿上那些鞭痕在长袍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再也没有资格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软弱。

她们被带进大楼,穿过大堂。大堂里灯火通明,前台的两个接待员看到她们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其中一个接待员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另一个则明目张胆地拿出手机,对准她们拍了一张照片。

林薇垂下目光,跟着那个黑西装男人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跳动,一层一层地往上走。

“到了。”黑西装男人说。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林薇无比熟悉的六十七层。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还是那扇门,厚重的红木门,门把手是纯铜的,上面刻着她亲手选的花纹。但现在,门上挂着一块新的铭牌,上面写着“总裁·柳眉”。

黑西装男人推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她们进去。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落地窗、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墙上那幅她花了两百万拍下的当代油画、办公桌上那个她用了五年的水晶笔筒——全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着的人,从她变成了柳眉。

柳眉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衬衫,头发挽成一个低马尾,妆容精致得体。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翻看着一份文件。看到她们进来,她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来了?坐吧。”她指了指沙发。

林薇没有坐。她站在门口,拉着女儿的手,看着柳眉,没有说话。

柳眉也不在意,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薇面前。她伸手摸了摸林薇脖子上的项圈,指尖在金属表面滑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感觉怎么样?回到自己曾经的地盘上,但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柳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你现在是什么?不是总裁,不是董事长,连客人都不算。你是我带回来的一个物件。”

林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越过柳眉的肩膀,落在墙上那幅画上。那是她最喜欢的画,是一个年轻画家画的落日——橙红色的太阳沉入海平面,天空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暖色。她曾经每天都要看这幅画好几次,每次看都会让她觉得,自己努力打拼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再看,那幅画里的落日像是在嘲笑她。

“我让你坐。”柳眉的语气冷了一分。

林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女儿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林雪儿也跟着坐下,紧挨着母亲,双手攥着长袍的下摆,低着头。

柳眉回到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林薇,“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叙旧的。公司里有一些人想见见你——你的老部下,还有一些合作伙伴。他们听说你成了我的奴隶,都很感兴趣。”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柳眉,声音沙哑地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柳眉耸了耸肩,“就是让他们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们有些人跟你共事了很多年,有些人跟你合作了很多年,他们很好奇,你从云端跌下来之后,变成了什么模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想跟你‘叙叙旧’。”

林薇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她已经猜到了柳眉的意思。所谓的“叙旧”,不过是一种体面的说法。真正的内容,她不敢去想。

“什么时候?”林薇问。

“就现在。”柳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们已经来了,在隔壁的会议室等着。一共八个人——四个是你原来的高管,三个是合作伙伴,还有一个是你原来的秘书,陈小曼。你应该还记得她吧?你开除她的那天,她哭得很惨。”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陈小曼,她当然记得。那是她三年前开掉的一个秘书,原因是陈小曼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私自挪用了一笔采购款,虽然金额不大,只有十几万,但林薇对这种事情零容忍,当场就把她开除了。陈小曼跪在她办公室门口求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她都没有心软。

她没想到,陈小曼会出现在这里。

“她现在是柳氏集团的财务主管。”柳眉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轻描淡写地说,“你开除她之后,是我把她招进来的。她工作很努力,能力也不错,我很满意。”

林薇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在柳眉的算计之中——连她开除过的秘书,都成了柳眉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想象不出陈小曼会怎么对待她,但她知道,绝对不会是友善的。

“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柳眉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办公室的一面墙缓缓向两边滑开,露出一道门。门后是一条短走廊,尽头就是会议室的门。

林薇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转头看了一眼林雪儿,发现女儿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雪儿也要去吗?”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当然。”柳眉头也不回地说,“你是我的奴隶,你女儿也是。既然是‘叙旧’,当然要全家一起出场。”

林薇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握紧了女儿的手,低声说:“别怕,有妈妈在。”

林雪儿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睛里噙着泪水,但她点了点头,用力握了握母亲的手。

她们跟着柳眉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中央是一张椭圆形的长桌,桌上摆着几瓶红酒和一些水果点心。八个人坐在桌子的两侧,有男有女,年龄从三十岁到五十岁不等。看到林薇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嘲讽,有怜悯,还有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林薇认出了其中的几张脸。坐在长桌左侧第一个位置的是王德辉,她曾经的财务总监。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满头大汗地汇报假发票问题的男人,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旁边坐着的是采购部的赵明,就是那个经手假发票的采购员。赵明以前看到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却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再旁边是张磊,财务部的副总监,那个在假发票上签了字的人。他此刻正低头玩手机,连看都没看林薇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值得他抬头。

而坐在长桌尽头、正对着门口的那个人,是陈小曼。

陈小曼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职业套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自信。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正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看到林薇走进来,她放下烟,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让林薇的脊背发凉。

“林总,好久不见。”陈小曼开口了,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一层糖浆,“不对,现在不能叫你林总了。你现在是什么来着?哦,S-0017。”

她说完,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了,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像是一群鬣狗在围猎。

林薇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的手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指节泛白。

柳眉走到长桌的主位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对林薇说:“脱了吧。”

林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知道“脱了”是什么意思。她松开女儿的手,慢慢地解开了灰色长袍的系带。长袍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会议室里,站在那些曾经的下属和合作伙伴面前。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天在奴隶管理所留下的伤痕——后背上的鞭痕纵横交错,手腕上被铁链勒出的淤青触目惊心,大腿内侧还有几处被皮带磨破的血痕。她站在那里,像一件被人粗暴使用过的物品,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屈辱。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赵明吹了一声口哨,“啧,林总身材保养得真不错啊,四十二岁了还跟三十岁似的。”

“可不是嘛,”王德辉附和道,眼睛在林薇胸前扫来扫去,“以前在公司里穿得严严实实的,谁知道底下这么有料。”

陈小曼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林薇面前。她的身高比林薇矮了半个头,但她仰着头看着林薇的目光,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林薇胸口的鞭痕,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林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陈小曼问,声音里带着关切,但眼神里全是恶意的愉悦。

林薇没有回答。她咬着牙,目光平视前方,看着会议室墙壁上挂着的那个“柳氏集团”的标识。

“我问你话呢。”陈小曼的语气冷了下来,她用指甲掐住林薇胸口的皮肤,用力一拧。

林薇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疼吗?”陈小曼又问了一遍。

“……疼。”林薇的声音沙哑。

“疼就对了。”陈小曼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林薇胸口那个被她掐出的红印,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当初开除我的时候,我也很疼。你知道我跪在你办公室门口求了你多久吗?整整四个小时。我的膝盖都跪肿了,你连门都没给我开。”

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怨恨,“我当时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跪在我面前是什么滋味。”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对柳眉说:“柳总,我可以开始了吗?”

柳眉点了点头,“随便玩,别弄死就行。”

陈小曼笑着放下酒杯,对林薇说:“跪下。”

林薇没有动。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标识,仿佛只要她不看眼前的一切,这一切就不存在。

“我说跪下。”陈小曼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林薇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疼得她皱了皱眉。

“爬过来。”陈小曼说。

林薇低着头,双手撑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朝陈小曼爬过去。地板很凉,凉意从掌心传遍全身,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爬到陈小曼脚边,停了下来。

陈小曼翘起二郎腿,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伸到林薇面前,“舔。”

林薇看着那只鞋,鞋跟又细又高,鞋面上沾着一些灰尘。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鞋面的皮革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涌入她的口腔,苦涩而腥膻。她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底,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陈小曼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她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跪在自己脚边,像一条狗一样舔着自己的鞋,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了,可以了。”陈小曼收回脚,对其他人说,“你们谁先来?”

赵明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到林薇面前,解开裤子的拉链,粗暴地抓住林薇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张嘴。”

林薇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赵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按住林薇的头,开始用力地挺动腰部。林薇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鼻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赵明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松开了手。林薇瘫倒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流下白色的液体。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下一个。”赵明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

王德辉站了起来。他没有走向林薇,而是走到了角落里蜷缩着的林雪儿面前。少女看到那个曾经毕恭毕敬地叫自己“大小姐”的男人朝自己走来,吓得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墙壁,她无处可逃。

“小公主,别怕。”王德辉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林雪儿的脸颊,“叔叔会温柔一点的。”

“不要……不要碰我……”林雪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林薇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过去,但被赵明一脚踢在小腹上,整个人又摔倒在地。她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德辉把林雪儿从角落里拽出来,按在会议桌上。

“放开她!放开我女儿!”林薇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尖锐,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没有人理会她。

王德辉把林雪儿按在桌面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掉了她身上的灰色长袍。少女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在奴隶管理所留下的印记——大腿内侧的淤青,手腕上的勒痕。

“啧,真嫩。”王德辉感叹了一声,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林雪儿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没有用。她只是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想着母亲的脸,想着母亲曾经告诉她的那些话——“你是妈妈的小公主,妈妈会永远保护你。”

可是妈妈保护不了她了。

王德辉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尖叫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林薇的心脏。

“雪儿!雪儿!”林薇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朝会议桌扑过去,但赵明和张磊两个人一起把她按住了,把她压在地板上,让她脸贴着地面,动弹不得。

“别着急,等会儿就轮到你了。”张磊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林薇趴在地上,听着女儿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心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着。她能听到王德辉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女儿压抑的哭声,能听到其他人在旁边发出的笑声和起哄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地狱的交响乐。

王德辉结束之后,换上了另一个人——一个林薇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据说是柳眉的合作伙伴。他比王德辉粗暴得多,抓着林雪儿的头发把她从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从背后进入。林雪儿已经哭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车轮碾压过的小猫。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林薇被按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听着女儿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侵犯。她的眼泪流干了,喉咙喊哑了,最后只能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实——她仿佛看到自己和女儿站在海边,阳光很好,海浪拍打着沙滩,女儿笑着朝她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贝壳。

“妈,你看,好漂亮!”

“嗯,真漂亮。”

画面破碎了。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回会议室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的身体被人翻了过来,有人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一个沉重的东西压了上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看着那盏灯在她眼前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斑,然后彻底散开,变成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离开时,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薇和林雪儿两个人。

林薇躺在地板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各种污秽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和白色的液体混合的东西。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像是被电流刺激过的青蛙。

林雪儿蜷缩在会议桌底下,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上同样布满了伤痕和污秽,大腿内侧有血迹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柳眉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目光在林薇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桌子底下的林雪儿,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的招待就到这里。”柳眉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顿晚餐,“你们表现得不错,客人们都很满意。”

她喝了一口红酒,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林薇的手指动了一下。她慢慢地撑着地面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她环顾四周,看到空荡荡的会议室,看到桌面上那些没喝完的红酒和吃剩的水果,看到地板上那些污秽的痕迹,然后目光落在了桌子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上。

“雪儿……”林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用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爬向桌子。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拖行,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爬到桌子底下,伸手碰了碰女儿的肩膀。

林雪儿猛地抖了一下,抬起头,露出一张泪痕交错的脸。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被咬破了,鲜血凝结在嘴角。她看到母亲的脸,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妈……”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我想回家……”

林薇把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抱着女儿赤裸而颤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声音哽咽着说:“好,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但她知道,她们已经没有家了。

她们的家,从她们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章节 7

三天后的清晨,林薇和林雪儿被柳眉的人从地下室带了出来。

那间地下室是柳眉专门为她们准备的,位于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二层,原本是存放档案的库房。柳眉让人把里面的文件全部清空,换上了两张简陋的床垫、一个塑料水桶、一个便盆。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天花板上吊着的一盏白炽灯,二十四小时亮着。

母女俩就被关在那里,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们每天只被允许吃一顿饭——一碗没有油水的白粥,外加半个馒头。水倒是管够,但必须用塑料杯接自来水喝。没有人跟她们说话,没有人告诉她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头顶那盏灯,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日夜不停地注视着她们。

林薇的身体在第二天的半夜开始发烧。那些鞭痕和伤口没有得到任何处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她躺在床垫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地喊着苏晚晴的名字——那是她女儿真正的名字,不是柳眉给改的那个。

林雪儿守在母亲身边,用手帕蘸了冷水敷在她的额头上,一遍遍地重复着:“妈,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到第三天早上,林薇的烧终于退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女儿憔悴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雪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你醒了。”林雪儿的眼眶也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地握着母亲的手,“你吓死我了。”

林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头顶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刺眼的手电筒光照进来,照在母女俩脸上。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出来。柳总要见你们。”

她们被带到大楼一层的一个房间里,被要求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被两个女工作人员用冷水冲洗了一遍身体。水很凉,林薇的伤口被冷水一激,疼得她直打哆嗦,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冲洗完毕后,她们被换上两件干净的灰色长袍——和之前那件一样粗糙,一样在胸口绣着编号。

然后她们被带到了柳眉的办公室。

柳眉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吃早餐——一份精致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水果沙拉,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看到母女俩进来,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恢复得不错嘛。”柳眉的目光在林薇脸上扫过,“我还以为你会多烧几天呢。身体底子好,就是不一样。”

林薇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目光平视前方,看着柳眉身后的落地窗。窗外是东之国最繁华的商业街,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柳眉也不在意她的沉默,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今天有个任务给你们。东之国第一中学,你们应该知道吧?”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东之国第一中学,那是全国最好的公立中学,也是苏晚晴——不,林雪儿曾经就读的学校。她在那所学校读了整整三年,从初一到初三,如果不是因为《绝对奴隶法案》的实施,她现在已经是一名高一学生了。

“学校那边有个生理卫生课,最近新增了一个单元,叫‘奴隶身体认知’。”柳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学校邀请我去做一次示范教学,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们母女俩,正好可以做活体教材。”

林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柳眉,嘴唇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柳眉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薇面前,“学校想让学生们直观地了解奴隶的身体结构、生理反应和服从训练的效果。你们是《绝对奴隶法案》实施以来最高调的案例,又是母女,又正好在我的名下,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教材了。”

“不……不行……”林薇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雪儿才十五岁……她以前在那所学校读书……那些同学都认识她……你不能让她……”

“我能。”柳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得像冰块,“我是你们的主人。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必须做什么。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林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灰色长袍的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雪儿站在她身边,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唇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但她没有哭。她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妈,没事的。”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稳定,“没事的。”

林薇转过头,看着女儿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那种平静让林薇的心更疼了——她宁愿女儿哭出来,叫出来,骂出来,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平静地接受一切。

上午九点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东之国第一中学的门口。

林薇透过车窗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大门是铸铁的,漆成深绿色,门柱上挂着“东之国第一中学”的铜牌,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她曾经无数次开车送女儿来这里上学,每次都是在门口停下,看着女儿背着书包跳下车,回头冲她挥挥手,然后跑进校门。

现在,她再次来到这扇门前,但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

车门被打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车外。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牵引绳——一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另一端是一条长约两米的金属链。

“下车。”工作人员说。

林薇深吸一口气,从车上下来。林雪儿跟在后面。工作人员走到她们面前,把牵引绳的皮质项圈套在了林薇的脖子上,咔嗒一声锁死。然后又把另一根牵引绳套在了林雪儿的脖子上。

“走吧。”工作人员牵着链子,带着母女俩走进了校门。

校园里的一切都和林薇记忆中的一样。宽阔的操场、红色的塑胶跑道、高大的梧桐树、教学楼墙壁上爬满的常春藤。唯一不同的是,操场上没有学生在活动,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们被带到了实验楼三层的生物实验室。实验室很大,能容纳大约六十个学生。此刻,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还有十几个学生站在后面和过道里。他们都是高二年级的学生,年龄在十六到十七岁之间,穿着统一的深蓝色校服。

林薇一走进实验室,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兴奋,有厌恶,还有一种她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脸上从未见过的——贪婪。

她认出了其中的几张脸。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那个男生,是林雪儿以前的同桌,叫周浩。他曾经来家里找林雪儿一起做作业,林薇还给他们切过水果。此刻,周浩正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

站在后排的那个高个子男生,是林雪儿班上的体育委员,叫刘凯。他曾经在学校的运动会上拿过长跑冠军,林雪儿还跟她说起过,说刘凯跑起来像一阵风。现在,刘凯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林雪儿。

林薇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讲台。

讲台上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这所学校的生物老师,姓王,林薇以前在家长会上见过他几次。王老师的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桌面上摆着几件金属器械——镊子、探针、一把细长的手术刀。

“同学们,安静一下。”王老师拍了拍手,实验室里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今天这堂课,我们请来了两位特殊的‘嘉宾’。相信大家已经看过新闻了——这位是林薇,前林氏集团董事长;这位是林雪儿,她的女儿。她们现在是柳眉女士名下的合法奴隶,编号S-0017和S-0018。”

他说着,朝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工作人员解开了林薇和林雪儿脖子上的牵引绳,然后退到一旁。

“根据课程安排,我们今天要学习的内容包括:奴隶的身体结构特征、奴隶的生理反应模式、以及奴隶的服从训练效果。”王老师拿起教鞭,指了指讲台旁边的两张金属床,“请两位‘嘉宾’躺到床上去。”

林薇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她看了一眼林雪儿,发现女儿也在看着她。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林薇先移开了目光。

她走到金属床前,躺了上去。床面很硬,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长袍传到背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雪儿也躺到了另一张床上,双手紧紧攥着长袍的下摆,指节泛白。

“首先,我们来观察奴隶的身体外观。”王老师走到林薇床边,伸手解开了她长袍的系带。长袍向两边敞开,林薇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六十多个十六七岁的学生面前。

实验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口哨声,有人捂着嘴偷笑,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坐在第一排的周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薇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大家可以看到,S-0017的身体上有明显的训练痕迹。”王老师用教鞭指着林薇胸口的一道鞭痕,“这些是鞭打训练留下的疤痕。根据训练强度和时间的不同,疤痕的颜色和形态也会有所不同。S-0017身上的疤痕呈现出红褐色,说明训练时间大约在三天到一周之间。”

他用教鞭沿着林薇的身体缓缓滑动,从锁骨到小腹,从腰侧到大腿。“另外,大家可以看到,奴隶的身体在训练过程中会出现一些生理反应。比如,当刺激集中在某些敏感区域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弓起。这是神经系统的本能反应,奴隶无法控制。”

他说着,用教鞭轻轻戳了戳林薇腰侧的一个位置。林薇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腰部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看到了吗?”王老师对学生们说,“这就是典型的敏感区域反应。S-0017的敏感点主要集中在耳后、腰侧和……”他用教鞭在林薇的大腿内侧轻轻点了一下,林薇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

实验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有几个男生开始交头接耳,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女生举起了手。

“老师,我可以摸摸吗?”那个女生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王老师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这是实践课,同学们可以近距离观察和触摸。一个一个来,不要拥挤。”

那个女生走到林薇床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林薇的胸口。林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女生又戳了戳她腰侧的鞭痕,然后回头对同学们说:“哇,真的会抖诶。”

“让我也试试。”另一个女生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林薇的手臂,“皮肤好滑啊,比我用的护肤品还滑。这真的是四十二岁的人吗?”

“你让开,我来看看。”一个男生挤了过来,直接伸手抓住了林薇的乳房,用力揉捏了一下。林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但那个男生并没有松手,反而捏得更用力了。

“哇,手感真的不错。”那个男生回头对同伴说,“你们也来试试。”

很快,林薇床边围了十几个学生。他们有的戳她的皮肤,有的捏她的肌肉,有的扯她的头发,还有几个男生直接把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林薇躺在那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流淌,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出声来。她知道,挣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王老师走到林雪儿床边,解开了她的长袍。少女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发抖,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S-0018今年十五岁,是S-0017的亲生女儿。”王老师用教鞭指了指林雪儿的身体,“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具备了女性奴隶的基本特征。大家可以看到,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训练痕迹,这说明她是新晋奴隶。”

“老师,她真的是处女吗?”后排的刘凯大声问道。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根据奴隶管理所的记录,S-0018在登记当天已经失去了处女身份。这是主人柳眉女士的安排。”

“那她还能用吗?”刘凯又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当然可以。”王老师回答,“失去处女身份并不意味着失去使用价值。事实上,对于奴隶来说,失去处女身份反而意味着她们可以开始承担更广泛的功能。”

刘凯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从后排走了出来。他走到林雪儿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少女,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芒。

“小公主,还记得我吗?”刘凯蹲下来,伸手捏住林雪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我是刘凯啊,你以前不是还给我递过水吗?那次运动会,我跑完长跑,你递给我一瓶水,还记得吗?”

林雪儿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当然记得。那是去年校运动会,刘凯跑完三千米长跑,拿了第一名,她作为班上的志愿者,给他递了一瓶水。刘凯接过水的时候,冲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那是她记忆中刘凯最正常的样子。

但现在,蹲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不是那个笑容阳光的少年了。

“小公主,你现在变成奴隶了,真可怜。”刘凯说着,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子上,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胸口,“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说着,直接低下头,含住了林雪儿的乳头。林雪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伸手去推刘凯的头,但被刘凯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面上。

“别动。”刘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你现在是奴隶,你没有资格反抗。”

林薇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想要冲过去救女儿,但两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按住了她,把她重新压回床上。她拼命地挣扎,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挣不脱两个成年男人的压制。

“放开我!你们放开她!”林薇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安静。”工作人员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冷漠,“如果你再挣扎,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林薇被按在床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床面,眼泪不停地流。她偏过头,看着不远处女儿被刘凯压在身下的场景,心像被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

刘凯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扯掉了林雪儿身上仅存的长袍,把她赤裸地按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周围的同学们发出了起哄的声音,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还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刘凯,你快点,别磨蹭。”一个男生喊道。

“就是,我们都等着呢。”另一个男生附和。

刘凯嘿嘿一笑,然后俯下身,趴在林雪儿身上。林雪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整个实验室,在墙壁之间回荡。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刘凯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刘凯完全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压着她。

“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刘凯喘着粗气说,“让所有人都听听,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现在是怎么被我操的。”

林薇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但她能听到女儿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恐惧,还有一种她从未在女儿身上听到过的绝望。那种绝望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她的心脏,然后用力地搅动。

周围的学生们兴奋地围了上来。有人伸手去摸林雪儿的身体,有人捏她的乳房,有人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还有人直接用手拍打她的臀部。林雪儿被一群人围着,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小羊羔,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刘凯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从林雪儿身上下来。他的裤裆上沾着血迹,但他完全不在意,提上裤子,冲周围的同学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轮到谁了?”刘凯问。

“我来。”周浩从第一排站起来,朝林雪儿走去。

林薇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喊道:“不……不要……她还小……她才十五岁……”

周浩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林薇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林阿姨,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思管你女儿?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毕竟她以前是我同桌。”

他说完,走到林雪儿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女。林雪儿的身体还在抽搐,双腿之间流着血,染红了床单。她睁着眼睛,瞳孔涣散,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周浩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开。林雪儿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周浩俯下身,开始动作。

林薇看着这一切,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在低低地哀嚎。她躺在金属床上,身体被工作人员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生压在身下,看着女儿的身体在他们粗暴的动作下不停地颤抖、抽搐。

一个,两个,三个……林薇数不清有多少个男生排着队走向林雪儿。她只看到女儿的身体在那些男生身下不停地晃动,听到女儿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变成哭泣,又从哭泣变成低低的呻吟,最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她强迫自己看着,因为她知道,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责任——见证女儿的苦难,记住每一个伤害她女儿的人的脸。

下午两点,这堂课终于结束了。

六十多个学生陆陆续续离开了实验室,有些人走的时候还在讨论着刚才的“实践体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一堂普通的体育课。王老师站在讲台旁,正在收拾那些金属器械,脸上的表情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雪儿躺在金属床上,身体上布满了各种污迹和伤痕。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她的双腿之间流着血和白色的液体,染红了整张床单。

林薇从金属床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女儿床边。她跪下来,伸手抚摸女儿的脸,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皮肤时,她的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雪儿……雪儿,你看看妈妈……”林薇的声音颤抖着。

林雪儿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林薇脸上。她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妈……疼……”

林薇的心碎了。她把女儿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抱着女儿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哭得浑身发抖。

工作人员走过来,把牵引绳重新套在母女俩的脖子上。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薇抱着女儿哭泣的样子,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拉了拉链子,“走了,别磨蹭。”

林薇扶着女儿站起来。林雪儿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母亲身上。母女俩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出实验室,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出校门。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温暖而刺眼。林薇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的女儿,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跟她分享学校里趣事、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孩,已经彻底死了。

死在了那间实验室里,死在了那些曾经的同学手中。

而她,作为母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林薇扶着女儿上了车,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车子发动了,缓缓驶离了学校。

林薇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流着。她的手紧紧握着女儿的手,指节泛白。

“雪儿,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雪儿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微弱而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林薇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再看到这个世界了。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穿过繁华的商业街,穿过安静的居民区,最后停在了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不,现在应该叫柳氏集团了。

车门被打开,工作人员站在外面,“到了,下车。”

林薇扶着女儿下了车。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栋大楼,楼顶的“柳氏集团”四个大字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金光。那光芒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们被带进大楼,穿过大堂,走向电梯。大堂里的前台接待员看到她们进来,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电梯门打开,她们走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开始跳动,一层一层地往下走。

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地下二层的那间地下室。

那个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一盏白炽灯永远亮着的房间。

那个她们的家。

林薇闭上眼睛,脑海里回响着一个声音——那是柳眉的声音,温柔而冰冷,像一条毒蛇在耳边嘶嘶作响。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