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灵雪坐在床边,穿着纱沙给他准备的那件白色蕾丝睡裙,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狐耳轻轻抖动着,像是在聆听什么声音。
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和纱沙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一起吃早餐,一起看书,一起在花园里散步,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纱沙会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一切都很美好,像是某种温柔的幻梦。
但灵雪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小小的念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凉风吹进来。花园里,玫瑰花开得正盛,露珠在花瓣上滚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他看着围墙外面的小路,看着远处的城镇轮廓,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渴望,更像是一种好奇。
如果他逃跑了,纱沙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扎根,慢慢发芽。他不是真的想离开纱沙——他爱她,离不开她,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纱沙的生活。但他想知道,如果他把那个可能性变成现实,会看到纱沙什么样的表情?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惩罚。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灵雪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他想起那些皮鞭落在身上的疼痛,想起那些饰品启动时的电流,想起那些尖刺刺入皮肤的灼烧感。那些疼痛是真实的,是难以忍受的,但每次惩罚之后,纱沙会抱着他,温柔地安抚他,给他治疗伤口,说他是乖孩子。那种被掌控、被占有、被惩罚然后被原谅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想要更多。
灵雪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地图还放在那里,是纱沙前几天“不小心”留在书房里的。地图上标注了庄园周围的地形,还有一条通往城镇的小路,画得很详细,像是特意为某个人准备的。地图旁边放着一把钥匙,银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灵雪看着那把钥匙,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纱沙故意把这些东西放在他能够到的地方,故意给他逃跑的机会,就像猎人故意在陷阱里放上诱饵。如果他真的逃跑了,等待他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纱沙想看他挣扎,想看他反抗,想看他被抓住后求饶的样子。她喜欢那种掌控感,喜欢看他被惩罚时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但灵雪不在乎。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把钥匙。钥匙在手里很轻,金属表面带着微凉的触感。他又拿起那张地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折好,塞进睡衣的口袋里。
他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了起来。
“亲爱的纱沙: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逃跑了。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你总是能找到我。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我真的逃了,你会怎么做。你会生气吗?你会惩罚我吗?你会在抓住我的时候,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很好奇。
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你。你知道的,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了。你给我戴上的每一个饰品,你给我施加的每一个惩罚,我都接受了,因为那是你给我的。我想要属于你,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但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
所以,我来当一次逃跑的小兔子吧。你会来抓我吗?
——你的灵雪”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把信纸折好,放在枕头下面。这样纱沙来叫他起床的时候,就会看到。
然后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灵雪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上的无形高跟鞋随着每一步传来轻微的刺痛,但他已经习惯了。他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向下看了一眼——客厅里没有人,纱沙应该还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来到后门。后门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古老的铁锁。灵雪拿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转动。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铁锁打开了。
灵雪的心跳加速了。他推开门,门外的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门外的世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花园里花朵盛开,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远处的森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彩画。
他迈出了第一步。
脚掌踩在花园的草坪上,柔软的草叶在脚趾间滑动,带来一种新鲜的触感。灵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花香、草香、泥土的香味,还有远处森林里传来的松木气息。他忍不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像是真的在享受自由的感觉。
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庄园。庄园的窗户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像是一双双眼睛在看着他。他知道纱沙一定在某个窗户后面看着他,看着他在花园里蹦蹦跳跳,像个逃出笼子的小鸟。
“你会来抓我吗?”灵雪轻声问,声音在晨风中消散。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跑。跑过花园,跑过草坪,跑到围墙边。围墙上爬满了常春藤,绿色的藤蔓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抓住藤蔓,想要爬上去,但脚上的无形高跟鞋让他很难使力,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爬到了墙头。
他坐在墙头,看着外面的世界——一条小路通向远处的森林,森林里鸟鸣声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跳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灵雪低下头,看见纱沙站在墙下,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的手指紧紧握住他的脚踝,力道不大,但很稳,让他无法挣脱。
“抓到你了。”纱沙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说一句情话。
灵雪看着她,心跳猛地加速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纱沙没有给他机会。她用力一拉,灵雪的身体失去平衡,从墙头摔了下来,落在纱沙怀里。
纱沙接住了他,把他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一只逃跑的小猫。灵雪趴在她胸前,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像是在说“你逃不掉的”。
“纱沙……”灵雪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我……”
“嘘。”纱沙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跑。”
灵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纱沙低头看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生气,有占有欲,有施虐欲,还有一丝……兴奋。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你不是真的想逃跑。”纱沙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只是想看看,如果你逃了,我会怎么做。你想被惩罚,对不对?”
灵雪的脸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纱沙的眼睛,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纱沙说得对,他确实想被惩罚,想看她生气又宠溺的样子,想感受那种被掌控的疼痛和快感。
纱沙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眼里的光芒变得更亮了。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她。“既然你想被惩罚,那我就满足你。”
她说着,抱着灵雪走进了庄园。
灵雪被带到了地下室。不是之前那间地牢,而是更深处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铁链和镣铐,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的栏杆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蓝的烛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铁笼的地面上铺着一层黑色的尖刺,尖刺之间夹杂着银白色的秘银尖刺,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纱沙把灵雪放在地上,然后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条长长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银白色的项圈,和灵雪脖子上的项圈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一些。
“把这个戴上。”纱沙说着,把项圈递给他。
灵雪接过项圈,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地把它戴在脖子上。项圈扣合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项圈上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脖子,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他想要动一下,但脖子被项圈锁住,只能小幅度地转动。
纱沙又拿起几根铁链,分别固定在灵雪的手腕和脚踝上。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铁笼的栏杆上,让他无法自由移动。他的手臂被拉开,双腿被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铁笼中央。
“现在,我们来开始惩罚。”纱沙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灵雪身上的所有饰品同时启动了。
首先是项圈——项圈内侧的尖刺猛地伸长,深深地刺入他的喉咙。他感觉自己的气管被压迫,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项圈开始收缩,像是有一条蛇在勒紧他的脖子,压迫着他的颈动脉,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然后是礼服——束腰的部分猛地收紧,压迫着他的胸腔,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收缩,肺部的空间被压缩,空气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礼服内部的触手开始疯狂地蠕动,在他的皮肤上爬行,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让他的皮肤变得滑腻腻的。触手钻进他的腋窝和小腿,开始疯狂地挠痒,痒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深入骨髓。
“啊……”灵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铁链让他无法动弹。痒感在腋窝和小腿上蔓延,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的骨头,他想要笑,但呼吸的困难让他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脚镯上的藤蔓开始疯长,暗绿色的藤蔓从他的脚踝向上蔓延,缠绕着他的小腿、大腿,一直延伸到腰部。藤蔓上的尖刺深深地刺入他的皮肤,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入他的身体。他疼得浑身发抖,想要挣扎,但藤蔓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胸口的乳针开始震动,电流从针尖传入他的身体,带着强烈的电击。乳针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电流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的胸口烧穿。他想要蜷缩身体,但铁链让他无法移动,只能任由电流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美瞳开始限制他的视野,眼前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纱沙的表情。美瞳开始释放电击,电流从眼球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他的眼睛烧焦。他只能睁大眼睛,任由泪水不停地涌出来。
子宫监测球开始启动,在子宫里轻轻转动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小球突然膨胀了一点,紧紧地卡在子宫里,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紧接着,小球表面长出了细密的绒毛,开始在他的子宫内壁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痒感和刺痛。
触手跳蛋在他的后穴里疯狂蠕动,那些细长的触手在他的肠道内壁上剐蹭着,时而撑开他的肠道,时而在深处戳刺。有的触手带着倒刺,在他的内壁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跳蛋开始释放电击和震动,电流在他的体内蔓延,像是有一条电蛇在他的肠道里游走。
阴蒂环开始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蒂,带来一种持续的钝痛。然后阴蒂环开始旋转,每转一圈,那些尖刺就在他的阴蒂上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阴蒂环还释放电击,电流从他的私处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他的下体烧焦。
尿道塞上的倒刺深深地嵌入他的尿道壁,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倒刺在尿道壁上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膀胱里的小球开始膨胀,挤压着膀胱内壁,产生一种强烈的尿意。他想要排尿,但那些倒刺让他根本不敢用力,因为一旦试图排尿,那些倒刺就会更深地刺入尿道壁,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啊——!”灵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疼痛同时涌上来,像是要把他撕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无尽的折磨漩涡,疼痛、痒感、灼烧感、窒息感——所有的感觉同时涌上来,在他的身体里交织,像是要把他的意识吞噬。
但惩罚才刚刚开始。
纱沙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皮鞭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表面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像是之前使用过的痕迹。她站在灵雪面前,举起皮鞭,然后狠狠地抽了下去。
皮鞭落在灵雪的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烧红的铁条烫过一样。灵雪疼得“啊”了一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铁链让他无法躲避。
“第一鞭,是为了你不听话。”纱沙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再次举起皮鞭,又抽了下去。这一次落在他的臀部,力道更重,皮鞭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第二鞭,是为了你让我担心。”
第三鞭落在他的大腿上,带起一阵风,皮鞭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第三鞭,是为了你让我生气。”
灵雪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皮鞭落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想要求饶,想要说他知道错了,但喉咙被项圈压迫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纱沙没有停下来。她一鞭一鞭地抽着,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皮鞭在灵雪的背上、臀部、大腿上留下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他的皮肤滑落,滴在脚下的尖刺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项圈和束腰还在持续收缩。项圈压迫着他的气管,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束腰压迫着他的胸腔,让他的肺部无法扩张,空气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他的意识在缺氧中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但他没有晕过去。那些饰品不断地释放电击和刺激,让他保持在清醒的状态,让他清晰地感受每一鞭的疼痛,每一次电击的灼烧,每一次痒感的侵袭。
纱沙抽了不知道多少鞭。她的手臂开始发酸,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下来,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浓,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看着灵雪身上那些交错的鞭痕,看着他浑身是血、不停颤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你还想逃吗?”纱沙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灵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和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纱沙,眼里满是哀求,像是在祈求她的原谅。
纱沙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怜爱。她放下皮鞭,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灵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乖,不哭了。”纱沙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灵雪瞪大了眼睛,看着纱沙,眼里满是恐惧。他已经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了,纱沙居然说惩罚还没有结束?
纱沙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别怕,我会让你记住这个教训的。”
她说着,转过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新的饰品——几个细长的银针,一个精致的金属环,还有一个小巧的铃铛。
纱沙拿起一根银针,走到灵雪面前。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针尖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她伸手抓住灵雪的手臂,把银针对准了他的手腕内侧。
“这是神经强化针。”纱沙解释道,声音很温柔,“它会刺入你的神经,强化你对疼痛的感知。之后,你的每一次疼痛都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她说着,把银针刺进了灵雪的手腕。
银针刺入的瞬间,灵雪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手腕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条电蛇在他的手臂里游走。他能感觉到银针在神经纤维中穿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扎下了根。他想要挣扎,但铁链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纱沙把那根银针一点一点地刺入他的身体。
刺完手腕之后,纱沙又拿起另一根银针,刺入他的脚踝。然后是膝盖、肩膀、腰部——每一根银针刺入的时候,灵雪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能感觉到那些银针在他的身体里扎根,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触手,连接着他的神经,强化着他的感知。
“好了。”纱沙放下最后一根银针,退后一步,打量着灵雪,“现在,我们来试试效果。”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灵雪背上的鞭痕。
那一瞬间,灵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背上蔓延开来,比刚才的疼痛强烈了十倍不止。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鞭痕的位置,每一条伤口的深度,每一个血珠渗出的过程。那些疼痛像是被放大镜放大了,每一丝细微的痛感都变得清晰可见,像是有人在他的神经上跳舞。
“感觉怎么样?”纱沙笑着问,指尖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划过。
灵雪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看着纱沙,眼里满是哀求,希望她能停下来。
但纱沙没有停下来。她拿起那个精致的金属环,走到灵雪面前。金属环很小,只有拇指大小,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内侧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她伸手抬起灵雪的下巴,把金属环扣在了他的舌头上。
金属环扣合的瞬间,那些尖刺刺入了他的舌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疼得“呜”了一声,想要把金属环吐出来,但金属环像是长在了他的舌头上,根本无法取下。
“这是舌环。”纱沙解释道,“它会记录你发出的每一个声音。如果你叫得太大声,它会释放电击,让你闭嘴。”
她说着,又拿起那个小巧的铃铛,挂在灵雪的脖子上。铃铛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在烛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铃铛挂在项圈上,随着灵雪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这个铃铛会记录你的每一次挣扎。”纱沙说,“你挣扎得越厉害,铃铛就会响得越频繁,然后触发更严厉的惩罚。”
灵雪含着泪,看着纱沙。他的舌头被舌环刺穿,鲜血还在不停地流出来,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滑落。他不敢说话,不敢挣扎,只能站在原地,身体不停地颤抖。
纱沙看着他,眼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退后几步,双手抱胸,打量着灵雪——他浑身是血,身上布满了鞭痕和针孔,舌头被舌环刺穿,脖子上挂着铃铛,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装饰过的艺术品。
“现在,我们来继续惩罚。”纱沙说着,伸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灵雪身上的饰品同时启动了最高档的惩罚。
项圈猛地收缩,压迫着他的气管,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被压迫,血液无法流向大脑,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束腰也同时收缩,把他的胸腔压缩到极限,肺部像是被压碎了一样,无法吸入一丝空气。
脚镯上的藤蔓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那些尖刺深深地刺入他的皮肤,一直刺到骨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尖刺在骨头上摩擦的触感。
乳针的电流强度猛地增加,电流像是要把他的胸口烧穿。他能感觉到电流在他的身体里流窜,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无数条毒蛇在他的体内游走。
子宫监测球开始膨胀,挤压着子宫内壁,带来一种剧烈的胀痛。小球表面的绒毛开始变硬,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入子宫内壁。触手跳蛋的触手开始疯狂地抽插,在他的肠道里猛烈地撞击,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撕裂。阴蒂环的旋转速度加快,尖刺在他的阴蒂上不停地划出伤口,电流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尿道塞上的倒刺开始旋转,在尿道壁上钻来钻去,膀胱里的小球不停地膨胀收缩,挤压着膀胱内壁,让他感觉自己的膀胱随时都会爆炸。
“啊——!”灵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舌环立刻释放电击,电流从他的舌头蔓延开来,让他的惨叫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他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地挣扎,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但铃铛随着他的挣扎不停地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触发更严厉的惩罚——美瞳开始释放更强的电击,电流从眼球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他的眼睛烧焦。
灵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疼痛中逐渐崩溃。那些疼痛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他想要晕过去,但神经强化针让他的意识保持清醒,让他清晰地感受每一丝疼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能感觉到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尖叫。
但他没有求饶。他知道,纱沙想要看他求饶,想要听他喊停,但他不想让她失望。他想要承受这一切,想要证明自己可以承受纱沙给予的一切。
纱沙看着他,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她看到灵雪在痛苦中挣扎,看到他浑身是血,看到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他始终没有喊停,没有求饶。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倔强,像是在说“我还可以承受更多”。
纱沙的心软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压下了那种感觉。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皮鞭,再次走到灵雪面前。
“你还没有认错。”纱沙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颤抖。
灵雪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泪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舌环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看着纱沙,眼神里带着哀求,但不是求她停止惩罚,而是求她不要生气,求她原谅他。
纱沙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举起皮鞭,想要继续抽打,但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了皮鞭。
纱沙走到灵雪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灵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看着她,眼里带着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求饶?”纱沙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解,“你明明可以喊停的。”
灵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努力张开嘴,用被舌环刺穿的舌头,含混地说出了几个字。
“因为……我爱你……”
纱沙愣住了。
她看着灵雪,看着他浑身是血、遍体鳞伤的样子,看着他眼里那种坚定的光芒,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伸手把灵雪抱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不顾他身上的血迹和伤口,把他抱得紧紧的。
“你这个傻瓜。”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真是个傻瓜。”
灵雪趴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心跳,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他知道,纱沙原谅他了。虽然惩罚还没有结束,虽然身上的饰品还在隐隐作痛,但纱沙抱着他的时候,那些疼痛就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纱沙抱着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眼神变得坚定。“惩罚还没有结束。”
灵雪的心沉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纱沙转过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铁箱。铁箱里装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皮鞭、藤条、蜡烛、夹子、电击棒……每一件道具都闪着冷光,在烛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纱沙拿起一根藤条,在手中掂了掂。藤条比皮鞭更细,更轻,但打在人身上会更疼,留下更深的伤痕。她转过身,看着灵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