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落地窗洒进来,灵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前冰饮杯壁上的水珠。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处露出一截银白色的细链——那是纱沙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一条精致的项链,他几乎从不摘下。
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
纱沙说想带他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庆祝,让他先在咖啡馆等她。灵雪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纱沙的头像是一只小蝙蝠,可爱得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他想起小时候纱沙总爱揪着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灵雪抬头,看见纱沙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荷叶边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头顶戴着一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发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致人偶。
“等很久了吗?”纱沙走过来,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灵雪摇摇头,脸颊微微泛红:“没有,才十分钟。”
纱沙在他对面坐下,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拨了拨灵雪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纱沙站起身,朝灵雪伸出手。
灵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她的手。纱沙的手很凉,但触感柔软,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他跟着纱沙走出咖啡馆,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行驶。灵雪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纱沙坐在他身边,手一直握着他的,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画着圈。
“灵雪,你喜欢我吗?”纱沙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灵雪愣了一下,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我……我当然喜欢。”
“有多喜欢?”纱沙转过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愿意。”灵雪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了,声音虽然小,但语气坚定。
纱沙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像是浸了蜜糖,但灵雪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他来不及细想,车子已经在一座古老的庄园前停下。
庄园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铁艺大门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透过铁栏杆可以看到里面一座哥特式的建筑,尖顶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纱沙牵着灵雪的手走进去,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庄园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华丽得多,水晶吊灯垂在天花板上,折射出斑斓的光线。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油画,画中的人物都穿着中世纪的长袍,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纱沙带着灵雪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停下。
“闭上眼睛。”纱沙轻声说,伸手遮住了灵雪的眼睛。
灵雪乖乖地闭上眼睛,感觉到纱沙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门被推开了,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那味道有些奇怪,像是花香混合着某种香料,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可以睁开了。”纱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灵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房间的墙壁是深红色的,上面镶嵌着金色的花纹,地面铺着厚厚的黑色地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床幔垂下来,是深紫色的丝绸。而在床的对面,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他和纱沙的身影。
“喜欢吗?”纱沙从他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灵雪的心跳得很快,他感觉到纱沙的手从他的腰间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他的领口处。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慢慢地解开。
“纱沙……”灵雪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推开。
“别动。”纱沙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灵雪感觉到她的手继续解着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衬衫被褪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纱沙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指尖冰凉,触感让灵雪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的皮肤真好看。”纱沙轻声呢喃,嘴唇贴上他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我一直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灵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也变得无力。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怕,很快就好了。”纱沙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灵雪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最后的感觉是纱沙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雪感觉到一阵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那疼痛并不剧烈,但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他的皮肤。他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醒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灵雪努力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一阵后才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头顶是深紫色的床幔。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手脚都使不上力气。
“别急着动,改造还没完全结束。”纱沙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杯中是深红色的液体。
灵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变得很小,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指甲被涂成了亮晶晶的粉色,连脚趾甲也是。他抬起手,发现那双手看起来就像是小女孩的手,纤细小巧,骨节分明。他惊慌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娇小,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腿。
“这……这是怎么回事?”灵雪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清脆稚嫩,带着一丝奶音。
纱沙放下酒杯,走到床边坐下。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灵雪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痴迷:“我把你变成了最适合我的样子。你看,多可爱啊。”
灵雪想要躲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四肢都使不上力。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项圈,项圈很宽,几乎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脖子,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映出他现在的模样——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头顶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这是什么?”灵雪伸手去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刚触碰到金属表面,项圈突然猛地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别碰。”纱沙抓住他的手腕,语气依然温柔,“这是专门为你做的,戴上就永远摘不下来了。就连我自己也摘不下来。”
灵雪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到项圈内侧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皮肤,一阵刺痛从脖颈处传来。他痛得蜷缩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疼……好疼……”他小声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纱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擦去灵雪脸上的泪水,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摩挲:“再叫一声给我听。”
“纱沙……”灵雪的声音颤抖着,他想要撒娇求饶,但羞耻心让他开不了口。
纱沙叹了口气,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到项圈上,轻轻敲了两下。项圈内侧的尖刺又伸长了一些,灵雪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叫不叫?”纱沙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冷酷。
“叫……我叫……”灵雪终于忍不住了,他抽泣着,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纱沙姐姐,我错了……饶了我好不好?”
纱沙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眼泪汪汪地望着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再叫一遍。”纱沙的声音有些沙哑。
“纱沙姐姐……”灵雪乖乖地又叫了一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纱沙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乖,以后就这么叫。”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是黑色的天鹅绒材质,上面镶嵌着银色的花纹。纱沙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蝴蝶形状的水晶发饰,翅膀是透明的,上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给你的另一件礼物。”纱沙走回床边,将发饰轻轻别在灵雪的头发上。
发饰刚一接触到头皮,灵雪就感觉到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头皮里,与他的神经连接在一起。他想要伸手去拔,却被纱沙按住了手。
“别动,它已经和你连在一起了。”纱沙轻声说,“这个发饰可以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有想要逃跑或者反抗的念头,它就会让你头疼。”
灵雪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到那只蝴蝶在他的头发上微微摆动,翅膀轻轻扇动,像是在呼吸一样。他试着想象逃跑的画面,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像是有人用锤子在他的太阳穴上狠狠敲了一下。
“啊!”他痛得叫出声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纱沙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乖,别想那些不好的事情。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疼。”
她转身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三对银色的耳环,每一对都镶嵌着一颗宝石,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纱沙走到灵雪身边,轻轻捏住他的精灵耳——那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尖尖的,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绒毛。
“这些耳环也要戴上。”纱沙说着,将耳环一个一个地穿过他的耳洞。
灵雪疼得直抽气,每一对耳环穿过耳洞时都带着一阵尖锐的刺痛。耳环挂好后,耳坠垂下来,沉甸甸的,拉扯着他的耳垂。他稍微动了一下头,耳坠就摇晃起来,宝石的重量拉扯着耳朵,疼得他不敢再动。
“还有这个。”纱沙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美瞳,颜色是深红色的,像她的眼睛一样。
灵雪想要躲开,但纱沙的手稳稳地按住他的头,另一只手将美瞳贴上了他的眼球。美瞳刚一贴上,灵雪就感觉到一阵灼烧感,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然后又清晰起来。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视野变得很奇怪,近处的东西很清晰,但远处的东西却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
“好了,现在该给你穿上最后的衣服了。”纱沙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单薄睡衣。睡衣是吊带式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绣着一些精致的花纹。纱沙将睡衣拿下来,走到灵雪面前,伸手脱去他身上那件吊带裙。
灵雪羞得浑身泛红,他想要用手遮住身体,但纱沙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举过头顶。单薄的睡衣被套上,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丝滑。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腿。
“好可爱。”纱沙由衷地赞叹,她伸手摸了摸灵雪的狐狸尾巴,那尾巴立刻敏感地抖动了一下。
“别……别摸那里……”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尾巴的触感太敏感了,光是轻轻抚摸就让他浑身酥麻。
纱沙笑得更开心了,她又摸了摸灵雪的精灵耳,耳朵尖颤抖了一下,痒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让灵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了,该去你的新家了。”纱沙说着,一把将灵雪从床上抱起来。
灵雪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纱沙的脖子。他的身体变得很轻,纱沙抱着他毫不费力。纱沙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向地下走去,楼梯是石质的,越往下走空气越冷。
地下室是一个宽敞的地牢,墙壁是冰冷的石头,地面也是石质的,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地牢的一角放着一张铁质的床架,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垫,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墙壁上挂着几副镣铐,是铁质的,看起来很沉重。
纱沙将灵雪放在地上,灵雪的双脚刚一接触到冰冷的地面,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传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脚,却被纱沙按住了肩膀。
“从今以后,你只能光着脚下地。”纱沙的声音温柔,但语气不容置疑,“如果穿鞋或者袜子,就会受到惩罚。”
灵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瑟瑟发抖。纱沙走到墙边,拿起一副镣铐,将灵雪的手腕和脚踝分别铐住。镣铐很重,灵雪的手腕和脚踝被勒得生疼,他想要挣扎,但镣铐紧紧固定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
“纱沙……好冷……”灵雪小声地呜咽着,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嘴唇都开始发紫了。
纱沙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伸手摸了摸灵雪的头发,指尖在他的狐耳上轻轻拂过:“我知道,但你得习惯。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灵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抬起头,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望着纱沙,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可是真的好冷……纱沙姐姐,给我一条被子好不好?一点点就好……”
纱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眼泪汪汪地求着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地牢,过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袍。
“只有这个。”纱沙将睡袍披在灵雪身上,睡袍很薄,几乎没有什么保暖作用,但至少比没有好。
灵雪用睡袍裹住自己,身体还是抖得厉害。纱沙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疼吗?”
“疼……”灵雪小声说,“项圈好紧,耳环也好重……脚好冷……”
纱沙笑了,那笑容温柔又残忍:“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会好好对你。如果你不乖……”
她没有说完,但灵雪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缩了缩脖子,将脸埋进睡袍里,不敢再看她。
纱沙站起身,转身走出地牢。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门上的小窗透进来一丝光线,照亮了地牢的一角。
灵雪蜷缩在冰冷的床垫上,裹着单薄的睡袍,身体还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娇小的身体,看着脖子上银白色的项圈,看着手腕上沉重的镣铐,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怨恨。
他想起纱沙的笑容,想起她温柔的声音,想起她抚摸他头发时的触感。即使被这样对待,他依然爱她,爱得无可救药。
“纱沙……”他轻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又甜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