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笼中的蝴蝶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8d800c98更新:2026-05-25 13:41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一片被水浸泡的羽毛,沉不下去,也浮不起来。 灵雪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但这感觉并不好。身体像是被拆开又勉强拼凑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无声地尖叫,每一寸皮肤都记得上一轮惩罚的余韵。她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是老虎凳上那根木楔子被敲进膝盖窝的瞬间,还是夹趾刑具一根一根碾碎指骨时的惨叫?又或者是纱沙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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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一片被水浸泡的羽毛,沉不下去,也浮不起来。

灵雪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但这感觉并不好。身体像是被拆开又勉强拼凑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无声地尖叫,每一寸皮肤都记得上一轮惩罚的余韵。她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是老虎凳上那根木楔子被敲进膝盖窝的瞬间,还是夹趾刑具一根一根碾碎指骨时的惨叫?又或者是纱沙笑着挠她腋窝和脚心,那种毒性的痒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皮下钻来钻去,让她连求饶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记不清了。三次逃跑,三次被惩罚,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漫长、更彻底。但第三次不一样——她不是真的想逃,她只是想看看纱沙会怎么对她。

纱沙知道。纱沙当然知道。那个精致得像人偶一样的血族公主,在把她关进布满秘银尖刺的小笼子之前,低头在她耳边说:“小雪想被惩罚呢,真可爱。”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甜点。

灵雪在黑暗中蜷缩了一下意识,嘴角不自觉地想往上翘,但身体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她没有成功醒来,只是让昏迷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纱沙站在十字架前,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这是一座由神圣秘银铸造的十字架,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却又在关键位置保留了细微的棱角和凸起。秘银本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晕,对血族来说,这种光芒就像普通人直视太阳一样刺眼且灼痛。十字架的横梁和竖柱上都镶嵌着细密的秘银钉,钉头露出约半厘米,刚好可以刺入皮肤却不会造成致命伤——纱沙精心计算过每一个钉子的长度和角度,确保当灵雪被绑上去的时候,身体的每一个接触点都会被这些钉子温柔地、持续地刺入。

十字架下方已经铺好了一层神圣木柴,干燥的木材散发着一种让血族本能恐惧的气息。纱沙甚至用秘银粉在木柴周围画了一个简单的束缚法阵,确保燃烧时的烟雾不会逸散,全部会被灵雪吸入。

她转过身,走向床边。

灵雪还在昏睡,侧卧在丝绸床单上,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像一匹被揉皱的月光。纱沙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发丝。那张精致的小脸即使昏迷中也带着一丝痛苦的神色,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她的狐耳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床边,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像是在梦里也在承受着什么。

纱沙的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伸手摸了摸灵雪的头顶,指尖轻轻划过那对敏感的狐耳根部,灵雪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雪睡了好久呢。”纱沙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我特意让你多睡了两个小时,精神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但是伤没有治哦,因为——接下来还要用呢。”

她笑了笑,那笑容甜美得像是要给恋人一个惊喜。

纱沙站起身,手指轻轻一勾,床边垂着的秘银丝鞭子就像活了一样飞入她手中。鞭子通体银白,细如发丝,却比任何绳索都要坚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没有犹豫,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抽在灵雪的侧腰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灵雪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瞬间睁开,瞳孔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就已经开始本能地挣扎,但纱沙的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抽在她的大腿外侧,紧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精准,恰好能击破皮肤表层,留下一条条细长的血痕,却不会造成深层的肌肉损伤。

“啊——!纱沙!疼!好疼!”灵雪终于在剧痛中彻底清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试图缩起身体躲避,但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上——不,是十字架。神圣秘银制成的十字架。

背部贴上秘银的瞬间,灵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灼烧般的钝痛,像是被压在滚烫的铁板上。秘银与血族的皮肤接触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尤其是灵雪这种被改造过的身体,敏感度比普通血族高出数倍,那种痛感被无限放大,从背部蔓延到全身,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活活剥了一层皮。

“纱沙!纱沙!背上好痛!放我下来!求求你!”灵雪哭着挣扎,但手腕和脚踝都被秘银锁链固定在十字架上,手臂被拉向两侧,腿也被分开绑在横梁下方,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件粉晶蓝白礼服是露背设计的,背部毫无遮挡地与秘银十字架亲密接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皮肤在秘银表面摩擦,带来更剧烈的灼痛。

纱沙没有回应她的求饶,而是继续挥动鞭子。

秘银丝鞭子在空中呼啸,一鞭接一鞭地落在灵雪的身体上。鞭子上的倒刺勾住皮肤,在抽离时带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珠。灵雪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痕,有些伤势较深的地方,血液顺着皮肤缓缓流下,滴落在十字架下方的地面上。

“啪!啪!啪!”

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灵雪的哭喊和求饶。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扭动,但这只会让秘银钉子更深入地刺入皮肤,让背部的灼痛更加剧烈。她的狐耳紧贴着头发,尾巴死死夹在腿间,全身都在发抖。

“纱沙!我不跑了!我真的再也不跑了!好痛!停下!求你停下!”灵雪的声音已经哭得沙哑,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蝴蝶结上。

纱沙停下了鞭打,微微喘息着,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走到灵雪面前,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让人几乎忘记刚才的暴行。

“小雪,你上次逃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哦。”纱沙歪着头,语气带着一丝俏皮,“而且你这次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跑,只是想试试会被怎么惩罚对吧?我知道的哦,小雪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灵雪的身体僵住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纱沙笑了,那笑容甜美得让人心碎:“所以这次惩罚要更严厉一点才行呢,不然小雪会觉得无聊的。你说对不对?”

灵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纱沙已经转身走向旁边的桌子,拿起一个银质的小罐子。罐子打开,里面装满了细碎的白色的晶体——神圣盐,经过祝福的盐粒,对血族来说就像普通人被撒上碎玻璃一样,而且是那种会融入血液、持续灼烧的碎玻璃。

“不、不要那个!纱沙!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灵雪看到那个罐子的瞬间,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秘银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但纹丝不动。

纱沙走回她面前,歪着头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中满是愉悦的光芒。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了将近一分钟,直到灵雪的挣扎因为体力不支而渐渐减弱,只剩下可怜兮兮的抽泣。

“小雪挣扎的样子真好看。”纱沙轻声说,然后伸手,将一把神圣盐均匀地撒在了灵雪胸前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

灵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剧烈地抽搐着。神圣盐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就像把烧红的铁块按在裸露的神经上,那种痛感不是局部的,而是沿着血管和神经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颗盐粒都在皮肤下燃烧,像是无数颗微小的火星在血肉中炸裂。

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哭嚎。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疯狂扭动,但这只会让盐粒更深入地嵌进伤口,让疼痛更加剧烈。

纱沙站在她面前,表情平静,手上却不停,一把接一把地将神圣盐撒遍灵雪全身的每一道伤口。她撒得很仔细,像在给一道精致的菜肴调味,确保每一处伤痕都被均匀地覆盖。

“小雪乖,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灵雪的尖叫声渐渐变得沙哑微弱,身体因为过度疼痛而开始痉挛,嘴唇发白,瞳孔有些涣散。但纱沙施展了魔法,让她无法昏迷过去,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保持着最清醒的状态,完整地承受着每一粒盐带来的灼烧。

当最后一撮盐被撒在灵雪脚踝的伤口上时,灵雪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像一只被折磨到濒死的小动物。

纱沙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俯身在灵雪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啦,第一道惩罚结束了。小雪做得很好,很乖。”

灵雪的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听到这句话,嘴角竟然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立刻被新一轮的疼痛压了回去。

纱沙直起身,手指轻轻一挥,十字架下方的神圣木柴“呼”地一声燃烧起来。

火焰窜起的瞬间,灵雪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神圣木燃烧时产生的火焰是淡金色的,没有任何烟雾,却散发出一种让血族本能恐惧的气息。火焰的高度被纱沙精确控制着,刚好舔舐到灵雪踮起的脚尖——她穿着那双无形的魔法高跟鞋,脚被迫绷直,足尖承受着全身的重量,现在火焰正好从下方烧上来,灼烧着她暴露的脚心。

“唔——!”灵雪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因为疼痛和灼烧而蜷缩起来,但那双隐形高跟鞋的收缩功能让她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火焰舔舐着脚心的每一寸皮肤。

更让她崩溃的是脚心的淫纹。

那个精致的纹路在火焰的温度刺激下瞬间激活,温度感应器连接着电击法阵,灼热的气流冲上脚心的那一刻,一道强烈的电流从脚心窜上小腿,沿着神经直冲大脑。灵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叫的喊声。电流的强度比普通的电击高出数倍,因为火焰的温度变化是剧烈而持续的,法阵判定为“剧烈的温度变化”,输出的电流一波比一波强。

“纱沙!脚!脚好痛!好烫!电也——啊啊啊!”灵雪哭喊着,脚本能地想躲开火焰,但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在脚下跳动,灼烧着自己的脚心,同时电击一阵接一阵地袭来,让她全身都在痉挛。

神圣木燃烧产生的烟开始升腾。

那是一种淡白色的烟雾,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但对血族来说,这香气比最恶臭的气味还要致命。烟雾被无形的法阵束缚在灵雪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被吸入鼻腔、口腔、肺部。

第一口烟吸入的瞬间,灵雪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被灌满了熔岩。

“咳——!咳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每一次咳嗽都会吸入更多的烟,让痛苦成倍增加。神圣木的烟会在血族的呼吸道和肺部产生强烈的灼烧感,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碎玻璃和火焰的混合物。同时,烟雾中的某种成分会抑制血族的呼吸本能,让她明明在吸气,却感觉像是被按在水里无法呼吸。

窒息感和灼烧感同时袭来,灵雪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涌出,嘴巴张着却吸不到一丝有用的空气。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疯狂扭动,秘银钉子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刺得更深,背部的灼痛、胸前的盐粒、脚下的火焰和电击、肺部的灼烧和窒息——所有的痛苦在同一瞬间爆发,将她彻底淹没。

“咳咳咳——哈——咳——救——纱沙——咳咳——”灵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小猫发出的微弱呻吟。

纱沙站在十字架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双手交握在胸前,歪着头看着灵雪在火焰和烟雾中挣扎的样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脸颊泛着兴奋的潮红。每一次灵雪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她因为窒息而拼命仰头、每一次她因为脚下的电击而抽搐,纱沙的眼神就会更亮一分。

“小雪现在一定很难受吧?”纱沙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温柔,“但是小雪要记住哦,逃跑的代价就是这样。就算小雪只是想想,我也会很认真地惩罚你的。”

灵雪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痛苦是清晰的、真实的、无法逃避的。

她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但纱沙不会让她死的。

火焰燃烧了大约二十分钟,神圣木柴才渐渐燃尽。当最后一缕火苗熄灭时,灵雪的脚底已经被烧得焦黑,皮肤龟裂,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头。那种烧焦的疼痛混合着电击的后遗症,让她的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都会扯动脚踝上的镂空金属脚镯,内部的尖刺再次扎入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纱沙走近十字架,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灵雪的脚底,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烧得有点厉害呢,不过没关系,姐姐帮你治好。”

她伸出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粉色光芒,覆盖在灵雪被烧焦的脚底上。温暖的能量涌入伤口,焦黑的血痂开始剥落,粉红色的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伤口迅速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但纱沙只治疗了脚底。

灵雪身上那些被鞭子抽出的伤痕、被神圣盐灼烧过的伤口,依然鲜血淋漓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甚至没有治疗灵雪被秘银灼伤的背部,只是让那些烧伤保持原样。

“好了,脚治好了。”纱沙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容甜美,“因为接下来还要走路嘛,脚不治好怎么行呢?但是身上的伤——嗯,就当是小雪的纪念品好了,让小雪记住这次惩罚。”

灵雪无力地垂着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微弱,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被神圣木烟熏过的喉咙和肺部依然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

纱沙没有把她从十字架上放下来。

她只是退后几步,再次欣赏着灵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样子——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粉晶蓝白礼服上沾满了血迹和汗渍,胸前的蝴蝶结歪斜着,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和盐灼的痕迹,脚虽然被治好了,但身体其他部分依然伤痕累累。

“小雪,今天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哦。”纱沙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下一项。等小雪休息好了,我们继续。”

灵雪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应。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纱沙转身离开地下室,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灵雪一个人,被绑在秘银十字架上,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脚下的地面还残留着火焰的余温,空气中弥漫着神圣木燃烧后留下的焦糊味。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房间,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纱沙……”

那声音里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的温柔。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轮惩罚的到来。

章节 10

纱沙打算带灵雪出去走走,灵雪被关在城堡里太久了,透透气。但同时纱沙也有顺便惩罚灵雪的目的,虽然灵雪没犯错,但是纱沙故意引诱她犯错,然后借机惩罚(灵雪知道纱沙是故意的)。出门时,灵雪还带着全套惩罚饰品,之前被带上时就永远不能摘下来了。脚上被带着那些惩罚道具,只能踮脚走,纱沙还强迫灵雪光脚接触地面,有的地面光滑难以站稳,有的带有尖刺,有的黏黏的触感很恶心,而且这是在冬天,路面上很多积雪,冻得脚和身体发疼(身上穿着粉晶礼服,肩部,腋下,手臂还有整个背部都裸露在外面,侧腰,侧乳,肚脐处还有镂空开口,整个腿部也暴露在外面,冷风一吹这些敏感皮肤都会发冻)。脚心和腋窝的淫纹感受到冰冷释放出电击,特别是脚心,电流强度大到小腿难以行动。纱沙用链子拴着灵雪的项圈牵引她强迫她走路,一旦灵雪停下,项圈感受到拉扯就会伸出尖刺并收缩,还会触发全身饰品的惩罚。两人这样穿梭在人群里,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特别是灵雪。灵雪虽然很羞耻,很冷,很疼,但是她能忍受,被惩罚是还会向纱沙撒娇,全程很开心

章节 11

纱沙决定再给灵雪加上新道具,她借助奴隶契约控制灵雪的灵魂,给灵雪的两腿之间接上阴茎的灵魂,只有灵魂,没有肉体,套上灵魂束具:贞操锁,长度刚好是阴茎软下来的长度,锁内有很多尖刺,还有带有倒刺的马眼棒堵住尿道,只要有一点快感导致勃起,尖刺和马眼棒的倒刺会刺进去然后尖刺和尿道棒上会出现强电流惩罚。然后两个蛋蛋上被锁上铁环,各连着一个金属球负重拉扯(以上这些全是灵魂,不是肉体)。然后灵雪被纱沙玩弄敏感的耳朵,和其他敏感的部位,但是一旦产生快感,灵魂阴茎就会传来刺痛,如果想高潮则会被子宫球电击寸止,重复折磨了很久。

章节 12

为了更深地爱灵雪,纱沙发动魔法让两个人身体互换一天,纱沙来体验灵雪身上的拘束和惩罚,灵雪来控制衣服饰品调教纱沙。纱沙被灵雪很温柔但严厉地惩罚,最低的惩罚都忍不住不断求饶。灵雪瞬间喜欢上这种感觉,虽然温柔,但是不断增加纱沙身上的惩罚力度,一直到全部开到最高惩罚,纱沙疼晕了过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两个人身体已经换了回来,灵雪和纱沙都很开心,更加喜欢对方了

章节 13

不久之后,纱沙向灵雪求婚(强迫性的),灵雪很开心,接受了,纱沙在婚礼上给灵雪穿上十分华丽的白色大婚纱,但其实婚纱内部是触手紧身衣,一刻不停地折磨着灵雪的身体。而婚礼上,灵雪依旧带着那些惩罚的饰品和道具,整个婚礼期间浑身都在颤抖,结束之后,纱沙直接按住穿着触手婚纱的灵雪,进行一场盛大的调教和虐待

章节 2

灵雪的脚刚刚被治好的那一刻,她甚至来不及感受那份短暂的解脱,纱沙的手指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脚踝。

“好了,脚治好了。”纱沙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容甜美,“因为接下来还要走路嘛,脚不治好怎么行呢?”

灵雪的身体还在抽搐,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鞭痕、神圣盐的灼烧、背部的秘银烧伤——所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牢牢包裹。她虚弱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纱沙,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纱沙走到十字架侧面,从桌子上的一个黑色绒布盒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把银白色的钉子——高纯度秘银制成的钉子,每一根都有手指那么长,钉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钉尖细如针,却坚固得足以穿透钢铁。

灵雪的瞳孔在看到那些钉子的瞬间猛地收缩。

“不、不要——纱沙——不要那个——”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秘银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但她被固定在十字架上,手臂被拉向两侧,腿被分开绑在横梁下方,整个人完全暴露,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纱沙拿着钉子走到她面前,歪着头,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只撒娇的小猫:“小雪不要乱动哦,动得太厉害的话,钉子会钉歪的。钉歪了的话,我就只能拔出来重新钉了,小雪会多痛一次呢。”

她的语气平静而温柔,像是在耐心地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灵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白色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开来,狐耳紧紧贴着头发,尾巴夹在腿间瑟瑟发抖:“纱沙!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错了!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真的!我发誓!”

纱沙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灵雪的脸颊,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小雪,你每次都说再也不跑了,可是每次都会给我惊喜呢。而且——”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甜美,“小雪明明知道,你越是这样求饶,我就越想继续呢。”

她说完,不再给灵雪任何反应的时间,右手握紧一根秘银钉,对准灵雪的左手掌心,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

“噗嗤——”

那是金属穿透皮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啊啊啊啊啊——!”

灵雪的尖叫撕裂了房间里的寂静。秘银钉穿过她手掌的瞬间,那种痛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一种灼烧、腐蚀、撕裂混合在一起的剧痛。高纯度秘银对血族的克制效果比普通秘银强出数倍,钉子刺入皮肤的那一刻,灵雪感觉自己的手心像是被烙铁贯穿,火焰沿着血管和神经蔓延到整条手臂,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指甲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纱沙没有停顿,第二根钉子对准了灵雪的右手掌心。

“噗嗤——”

“啊——!纱沙!好痛!好痛啊!我的手!我的手要烧起来了!”灵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嚎。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疯狂扭动,但纱沙用魔法将她牢牢固定住,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第三根钉子对准了左脚脚背。

纱沙蹲下身,握住灵雪的左脚——那只刚刚被治好、皮肤粉嫩如新生婴儿的脚。灵雪似乎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脚趾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但那双无形的魔法高跟鞋强制着她的脚保持绷直的状态,让她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

“不——不要——纱沙——脚——脚刚刚才治好——求你了——”灵雪的哭喊声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纱沙模糊的轮廓,和那根闪着银光的钉子。

纱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正因为刚刚治好,才要钉呀。这样小雪就会记住,脚治好了也不是用来逃跑的。”

“噗嗤——”

钉子穿过脚背,刺入十字架的木质横梁。灵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叫。秘银钉穿过脚背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条腿都被火焰吞噬了,那种灼烧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第四根钉子对准了右脚脚背。

“噗嗤——”

“呃——啊啊啊啊——!”

灵雪的尖叫声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像是被人撕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布偶。她的四只手脚都被秘银钉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钉子与骨骼摩擦,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血从钉孔中渗出,顺着她的手心和脚背流下,在秘银钉的表面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珠。

纱沙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了另一件东西——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清澈透明的液体。

圣水。

灵雪在看到那个瓶子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这是高纯度的圣水哦。”纱沙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瓶壁上留下一层淡淡的水痕,“我特意让人从梵蒂冈的地下圣泉取来的,经过七次祝福和提纯,浓度是普通圣水的三十倍。对血奴来说,接触到皮肤就会产生腐蚀灵魂的剧痛——但是不会伤害身体哦,所以小雪不用担心会留下疤痕。”

她说着,拧开瓶盖,走到灵雪面前,将瓶口倾斜。

第一滴圣水落在灵雪胸前的伤口上。

“呃——!”

灵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那种痛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剧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她的灵魂核心,然后疯狂地搅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般的低吼。

纱沙的表情依然平静,手中的瓶子继续倾斜,圣水像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线,缓缓流下,落在灵雪胸前的伤口上,然后沿着皮肤向四周扩散,流过被鞭子抽出的伤痕,流过被神圣盐灼烧的创口,流过被秘银烧伤的背部。

“啊啊啊啊啊——!纱沙!停下!求你了!停下!我感觉——我感觉我的灵魂在烧!好痛!真的好痛!”灵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哭喊。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疯狂扭动,但秘银钉和锁链将她牢牢固定住,让她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水一瓶接一瓶地倒在自己身上。

纱沙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倒着圣水。一瓶倒完,她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每一瓶都是高纯度的圣水,每一滴都让灵雪的痛苦成倍增加。

第一瓶圣水倒完的时候,灵雪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浸透。那件粉晶蓝白礼服在圣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贴合身体,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但灵雪已经感受不到任何与性相关的刺激了,她的全部感官都被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占据。

第二瓶圣水倒完的时候,灵雪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到了,只剩下一种嘶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和脚趾因为神经反射而不断抽搐,指甲在十字架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第三瓶圣水倒完的时候,灵雪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她甚至开始希望自己能够就此死去,但纱沙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法让她无法昏迷,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保持着最清醒的状态,完整地承受着每一滴圣水带来的剧痛。

纱沙拿起第四瓶圣水,走到灵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小雪,张嘴。”

灵雪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听到纱沙的声音,但无法理解那句话的意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纱沙将瓶口对准她的嘴,直接将圣水灌了进去。

“唔——!咳咳咳——!”

圣水进入口腔的瞬间,灵雪感觉自己的舌头、喉咙、食道——所有接触到圣水的部位都像是被烈火灼烧。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灼烧感,而是一种从灵魂层面传来的剧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在她的灵魂上烙印。圣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她的整个腹腔都开始剧烈地灼烧,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肚子里燃烧,火焰从内部舔舐着她的五脏六腑。

“咳咳——!好痛——!纱沙——!肚子——肚子在烧——!”灵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拼命地想吐出来,但纱沙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将所有的圣水都咽下去。

一瓶圣水灌完,纱沙又拿起第五瓶。

“不——不要了——纱沙——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灵雪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她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圣水一瓶接一瓶地灌进嘴里。

纱沙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灌着圣水。第五瓶,第六瓶——每一瓶都灌得干干净净,直到灵雪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高纯度的圣水。

然后,纱沙拿起了第七瓶。

这一次,她没有灌进灵雪的嘴里,而是将瓶口对准了灵雪的眼睛。

灵雪在看到瓶口对准自己眼睛的那一刻,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一种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般的嘶吼:“不——!眼睛!不要!纱沙!眼睛会瞎的!求你了!不要浇眼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发誓!我用我的灵魂发誓!”

纱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看着灵雪,表情带着一丝好奇:“小雪,你真的会用灵魂发誓吗?”

“会的!会的!我发誓!我真的发誓!”灵雪拼命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蝴蝶结上。

纱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甜美得让人心碎:“可是小雪,你的灵魂已经是我的了呀。你用我的东西发誓,好像不太有说服力呢。”

她说完,手中的瓶子毫不犹豫地倾斜,圣水直接浇在了灵雪的眼睛上。

“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不同于任何痛苦的声音。圣水接触眼球的瞬间,灵雪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两颗烧红的铁球塞满,那种剧痛从眼球直接传递到大脑最深处,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从眼眶捅进去,直接搅动她的脑浆。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整个人在十字架上疯狂地挣扎,秘银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甚至有几根秘银钉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松动,在伤口中来回摩擦,带来更多的痛苦。

纱沙继续倒着圣水,一瓶接一瓶,将灵雪的眼睛、鼻子、耳朵——所有的孔窍都灌满了圣水。灵雪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眼球因为圣水的刺激而剧烈充血,瞳孔涣散,视野变成一片血红。她的耳朵里流出淡红色的液体,混合着圣水和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蝴蝶结上。

当最后一瓶圣水倒完的时候,灵雪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白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身体还在微弱地抽搐,手指和脚趾时不时痉挛一下,像是被电击的青蛙。钉孔处的血液已经凝固,形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那些被圣水浸泡过的伤口依然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像是被烧过的肉。

纱沙将空瓶子放回桌子上,拍了拍手,然后走到灵雪面前,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灵雪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嘴唇发白,眼皮红肿,眼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纱沙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眼皮,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小雪,你昏过去的样子也好可爱呢。”

她俯下身,在灵雪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过惩罚还没有结束哦。”纱沙直起身,声音依然温柔,“等你醒了,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由纯黑曜石和秘银共同铸造的笼子,笼子的栏杆上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内部空间狭小,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笼子的底部铺着一层神圣木屑,木屑中混合着细碎的秘银颗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纱沙打开笼门,然后走到十字架前,伸手握住那四根将灵雪钉在十字架上的秘银钉。

“小雪,要拔出来了哦。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小雪在昏迷中应该感觉不到吧?”她轻声说,然后用力一拔。

“噗——”

钉子被拔出的瞬间,一股暗红色的血液从钉孔中喷出,溅在纱沙的裙摆上。灵雪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来。

纱沙一根接一根地拔出钉子,然后将灵雪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抱在怀里。灵雪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布,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圣水的浸泡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触摸上去滚烫得像发烧。

纱沙抱着她,走进那个黑曜石笼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里面,然后退出笼子,关上笼门。

“咔嚓——”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纱沙站在笼子前,透过栏杆的缝隙看着蜷缩在里面的灵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表情。

“好好休息吧,小雪。”她轻声说,“等你醒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曜石笼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晚安,我的小雪。”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黑曜石笼子里的灵雪,依然在昏迷中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困在血笼中的蝴蝶,翅膀破碎,却依然美丽。

章节 3

终于纱沙将灵雪放了下来,但是手脚中贯穿的秘银钉子却没有拔出来,反而用魔法将它们固定,永远无法拔下来。纱沙觉得灵雪这样很美,于是决定多钉几个钉子,她将灵雪固定到一个手术椅上,手脚和身体都被铁环拘束起来,特别是手指和脚一点都动不了。纱沙将灵雪叫醒,不管灵雪的求饶,一点一点把灵雪的手指,脚趾的指甲拔光。然后取来珍贵的极品红炎宝石和寒冰宝石,和一排秘银针,用魔法将它们组合塑型,宝石变成20片精美的美甲,但底部连接的却是细长的银针。纱沙将这些连接美甲的银针一个一个的钉到灵雪被拔指甲的伤口上,钉好了还敲几锤固定,这样美甲完全取代了原来的指甲。而红炎和寒冰宝石在这个时候发威,十指连心,灼烧和极寒直接作用在灵雪最敏感的十指神经上。纱沙用魔法治疗好灵雪的伤口,同时也将这些美甲永远固定在灵雪手上。做完这些以后,纱沙看灵雪实在撑不下去了,于是让他休息两天,拘束和惩罚都解除了,两天不停地陪着他安慰他,贴贴摸摸,但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章节 4

纱沙强迫灵雪光脚,然后将她带到客厅。让灵雪站到一个台子上,用内部带刺的锁链将灵雪的手腕吊在天花板上,收缩长度让手臂拉紧之后也只能踮脚站立,手腕被铁环内部的刺扎的很疼,然后拿出一个秘银铁钩,穿刺灵雪的脸颊后,铁钩尾部的锁链也被吊到天花板上,拉直了但不会很紧。灵雪手脚心之前在十字架上被秘银钉穿刺,到现在还没拔出来,指甲也留着之前被钉入秘银针和红炎和寒冰宝石美甲,这时强制踮脚简直痛不欲生。接着纱沙拿来一个感应球从小穴塞入灵雪体内,开启震动。万一灵雪站不稳乱动了,感应球就会联动全身的饰品衣服放出电击,动的越多电击越强。接着纱沙又拿来一个冰块,里面冻着数量很多,各种角度的刀片,冰块高度体积和灵雪踮脚站着的台子一样。纱沙把灵雪脚下的台子突然移开,灵雪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铁钩穿刺的脸颊和被手环刺入的手腕上,带来剧烈疼痛,不断挣扎,这时纱沙又把那个冰块放到灵雪的脚底下,依旧是踮脚才能够到。灵雪踩上冰块以后,感觉到钻心的凉意,而且很滑站不稳,而这时纱沙居然用羽毛挠痒灵雪的腋下和侧腰,还将魔法冰块送到灵雪体内,额外增加站稳的难度,一直触发感应球的电击惩罚。随着站的时间增长,灵雪的脚有些被冻伤了,冰块慢慢融化,露出里面的刀片,灵雪站在冰块上,秘银刀片以各种角度刺入灵雪柔嫩的脚掌和脚趾。最后,一直到冰块完全融化,灵雪的手腕被刺出一道道血痕,脸颊几乎被铁钩撕裂,才被纱沙放了下来,治疗好灵雪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