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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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康城,阳光透过校园里高大的橡树洒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背着书包从经济学院的阶梯教室走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运动后的红晕。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到微信上方那个置顶的对话框里,楼成又发来了一连串消息。 “珂珂,今天的训练刚结束,感觉状态不错。” “对了,下个月的全国武道联赛我可能要打主力了,教练说我的气血运行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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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九月的康城,阳光透过校园里高大的橡树洒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背着书包从经济学院的阶梯教室走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运动后的红晕。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到微信上方那个置顶的对话框里,楼成又发来了一连串消息。

“珂珂,今天的训练刚结束,感觉状态不错。”

“对了,下个月的全国武道联赛我可能要打主力了,教练说我的气血运行又有了突破。”

“你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别为了省钱委屈自己。”

严喆珂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回复:“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今天上了一节国际金融课,教授讲的东西很有趣。下午去武道馆练了两个小时,这里的训练设施真的很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恭喜你要打主力了,不过别太拼命,注意身体。”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公寓走去。康城大学位于美国东海岸,这里的秋天来得比国内早一些,空气中已经带着些许凉意。严喆珂紧了紧外套,心里却暖洋洋的。

出国留学这件事,她和楼成商量了很久。大三那年,她拿到了康城大学商学院的交换生名额,这所学校的金融专业在全球都排得上号。楼成那时已经打出了名气,在武道联赛中崭露头角,知道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就支持她来。

“去吧,这是你的机会。”楼成帮她收拾行李时说,“我在国内等你回来。”

严喆珂记得他说这话时眼里有光,那是真心的支持。他们在大一那年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感情早已坚如磐石。所以在出国前,他们先去领了证,举行了简单却温馨的婚礼。新婚之夜,两人第一次真正结合,那种身心交融的幸福感,严喆珂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甜蜜。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夜晚留下的痕迹,会在异国他乡成为隐患。

来康城已经一个月了,严喆珂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打一套拳法活动气血,然后去上课。下午没课的时候就泡在武道馆里,这里的气丹级武者不多,她这个职业九品的水平在这里已经算得上高手,偶尔还能指导一下其他学员。

晚上回到公寓,她会和楼成视频聊天。时差的原因,国内已经深夜了,但楼成总是等她的电话。两人聊当天的训练,聊遇到的趣事,聊未来的规划。有时候楼成会给她看比赛录像,让她点评他的动作,她就认真地指出哪里可以改进。隔着屏幕,他们依然像是从未分开过。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充实,严喆珂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周五下午,班上一位叫莉莉的白人女生找到她,说周末有个同学聚会,邀请她参加。严喆珂本想拒绝,她不太习惯这种社交场合,但莉莉很热情:“珂,你来这里一个月了,还没怎么和大家一起玩过呢。这次聚会就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很多人都会去,你总得认识认识同学吧?”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想,既然出来留学,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周六晚上,她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即使穿得随意,她出众的五官和匀称的身材仍然引人注目。她到了那家叫“蓝调”的酒吧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昏暗,音乐声不大不小,吧台后面摆满了各种酒瓶。

莉莉看到她,远远地招手:“珂,这边!”

严喆珂走过去,发现坐了一圈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她注意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一直盯着她看,那目光带着某种让她不太舒服的热切。她下意识避开了对视,在莉莉身边坐下。

“这是马克,我们商学院的研究生。”莉莉介绍道,“马克,这是严喆珂,从中国来的交换生。”

马克伸出手,笑容灿烂:“你好,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是经济学院那个中国女生吧?上课的时候你总是坐在前排。”

严喆珂礼貌地握了手:“你好。”

她的手很白,指节分明,马克握住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很快他就松开了手,表现得很自然。

聚会进行得很热闹,大家喝酒聊天,有人玩起了桌游。严喆珂不太喝酒,只要了一杯果汁,偶尔和大家聊几句。她发现马克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她,找话题和她说话。

“听说你是武者?”马克问,眼里带着好奇。

“嗯,职业级。”严喆珂简短地回答。

“哇,那很厉害。”马克的表情夸张,“我听说中国的武者都很强,尤其是那些修炼内家拳的。你练的是什么?”

“太极拳。”

“太极?就是那种慢悠悠的动作?”马克比划了一下,“那也能打人吗?”

严喆珂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她不喜欢在外人面前炫耀武力,尤其是在国外,低调总是好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严喆珂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她正想告辞,莉莉端着一杯饮料走过来:“珂,尝尝这个,是特调的无酒精鸡尾酒,味道不错。”

严喆珂接过来闻了闻,确实没有酒精味,只有水果的清香。她喝了一口,酸甜可口,便又喝了几口。莉莉看她喝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严喆珂开始觉得不对劲。

先是心跳微微加快,然后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以为是酒吧里太闷,想起身去外面透透气,却发现腿有些发软。这种感觉很陌生,不像是普通的酒精反应,更像是某种药物在体内扩散。

严喆珂心里一紧,立刻明白自己可能中招了。

她毕竟是职业九品的武者,气血运转比普通人强得多。她暗暗运转内力,试图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制下去,但药效似乎很强,而且已经有一部分被身体吸收。她能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就像有一层薄雾笼罩在脑海。

不能待在这里。

严喆珂强迫自己站起来,对莉莉说:“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诶?才十点多呢,再玩一会儿吧。”莉莉挽留道。

“不了,真的不舒服。”严喆珂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还算稳当。她咬着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同时加快了速度。

走出酒吧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药效还在持续发作,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压制。她必须尽快回到公寓,用内力驱散药力。

严喆珂沿着街道快步走着,这里离公寓大约有两公里,她平时十多分钟就能走回去。但现在每一步都变得艰难,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如同灌了铅。她拐进一条小巷,想抄近路回去,却发现自己已经辨不清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严喆珂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影跟在不远处。路灯下,她看到了那头金发,是马克。

“严同学,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舒服。”马克走近,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没事,你……别跟着我。”严喆珂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她心里已经明白,那杯饮料有问题,而马克尾随在这里,绝非巧合。

“怎么能没事呢?你脸色很差,我送你回去吧。”马克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了不用!”严喆珂提高了声音,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药效越来越强,她的视线开始重影,身体里涌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感。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

她转身就跑,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跑出十几步就踉跄着扶住了墙壁。她大口喘息着,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

她强撑着往前走,拐进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小巷。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灯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巷子里堆着一些杂物,散发着潮湿的气味。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动,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

终于,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地。

冰冷的地面贴着滚烫的脸颊,严喆珂用最后一丝清明试图运转内力,但那股药力已经彻底蔓延开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经脉,让她完全无法凝聚气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听到了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

马克蹲下来,看着地上昏迷的女人。路灯的余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因为药效而泛红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色泽。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起伏着,白色的T恤下隐约可见优美的曲线。

马克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又稳定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黑色的外套,小心地包住严喆珂的脑袋,遮住了她的脸。

然后他抱起她,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她比他想象中要轻,身体柔软而温热。马克感受着怀中这具散发着幽香的身体,心跳加速,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他抱着她走出小巷,沿着街道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馆。这家旅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MOTEL”几个字母还在闪烁。马克用一只手臂托着严喆珂,另一只手从她裤兜里摸出钱包,用里面的身份证件办理了入住手续。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男人,看到马克抱着一个被外套裹住头的女人,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什么也没多问,递给他一把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里铺着陈旧的地毯,墙壁上有些发黄的痕迹。马克打开房门,把严喆珂放在床上。她毫无反应地躺着,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只有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马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灯光下,她的五官更加清晰,眉毛秀美,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T恤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有些歪斜,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

马克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他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够完整地拍下床上的画面。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严喆珂的衣扣。

第一个扣子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第二个扣子,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马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手指却异常稳定。

严喆珂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毫无反应,但她体内的武者本能还是让她在马克触碰敏感部位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仅此而已,她依然昏迷不醒。

马克脱掉她的上衣和裤子,然后是内衣。很快,严喆珂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材匀称而优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因为长期习武而有着隐约的肌肉线条,却不失女性的柔美。

马克站在床边,用手机镜头仔细地拍摄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精致的锁骨到挺立的胸脯,从平坦的小腹到双腿之间隐秘的三角地带。他拍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上了床。

严喆珂的身体在他触碰的那一刻轻微地痉挛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静止。马克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腰肢,再从腰肢滑到大腿内侧。

整个过程中,严喆珂都毫无知觉地躺着,只是在被侵犯时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那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被手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马克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背部曲线优美,脊椎的轮廓隐约可见,腰肢处有两个浅浅的腰窝。他从后面进入她,动作粗暴而有力。严喆珂的身体在冲击下前后晃动,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依然是一副无知无觉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马克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检查刚才拍摄的内容。画面中,严喆珂赤裸的身体清晰可见,她昏迷的脸庞被拍摄得清清楚楚。马克满意地点点头,关掉录像。

他低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严喆珂,目光中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很美,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了。可惜你结婚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然后他穿好衣服,把严喆珂的衣服也一件件给她穿回去。他动作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恋人。穿好衣服后,他把她抱起来,用外套重新裹住她的头,抱着她离开了旅馆。

外面的街道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引擎声。马克抱着严喆珂走了十多分钟,来到她公寓楼下。他把她放在楼门口的台阶上,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转身离开。

夜风吹过,街灯昏黄。

严喆珂躺在冰冷的台阶上,毫无知觉。她的手机掉落在旁边,屏幕亮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睡了吗?我刚训练完,想你了。”

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月亮被云层遮住,夜色更深了。而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严喆珂平静的留学生活将在黎明到来时彻底改变。

章节 10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严喆珂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邮箱。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依然是那个没有显示地址的匿名账号。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点开了它。

邮件内容简洁直接:“任务:今天下午两点,去康城西区‘宠爱一生宠物店’。到了之后,直接告诉店员你是来应聘‘母狗’的,他们会知道怎么安排你。全程佩戴耳麦,听从指示。不准取下耳麦。”

严喆珂盯着屏幕,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反复扫过。“母狗”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但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感到震惊或抗拒了。这一周多来的调教让她学会了服从,学会了不去质疑。她放下手机,起身走进浴室,洗漱完毕,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官依然精致,皮肤依然白皙,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她把耳麦戴进右耳,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后,拿上手机和钱包,出了门。

康城西区的“宠爱一生宠物店”离她的公寓大约有四十分钟车程。她坐地铁过去,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地铁在隧道中穿行,车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她的思绪也随着那些光影飘忽不定。她想起了楼成昨晚发来的消息,说他在全国武道联赛中又赢了,问她最近怎么样。她回复说一切都好,然后找借口匆匆结束了对话。她不敢和楼成视频,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地铁到站后,她走出站台,沿着导航找到了那家宠物店。店面不大,门面装饰得很温馨,橱窗里摆着各种宠物用品——狗窝、猫爬架、食盆、玩具。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用卡通字体写着“宠爱一生”四个字,下面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金毛犬。如果不是那封邮件,她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家普通的宠物店。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店内弥漫着宠物饲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宠物用品,角落里还有几个笼子,里面关着几只小猫和小狗。前台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印有宠物店logo的围裙,正在低头整理单据。听到门铃声,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严喆珂走到前台,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是来应聘‘母狗’的。”

年轻女孩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她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神里多了一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她上下打量了严喆珂几秒,然后放下手里的单据,说:“你等一下,我去叫店长。”

她转身走进了后面的房间。严喆珂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她环顾四周,店里的几只小猫在笼子里打着哈欠,一只白色的贵宾犬在角落里好奇地看着她。她低下头,不敢和那只狗对视。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五官端正,但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她走到严喆珂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腰肢和大腿,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你是来应聘母狗的?”店长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严喆珂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的。”

店长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着。“转个身让我看看。”

严喆珂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店长。她能感觉到店长的目光在她背后游移,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和大腿。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体型不错,身材匀称,皮肤也白。”店长走到她面前,伸手捏起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长得也不错,五官精致。就是眼神还差点意思,不够驯服。”

严喆珂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看着店长那双锐利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店长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对那个年轻女孩说:“小玲,带她去后面清洗房,按流程处理。”

叫小玲的年轻女孩点了点头,走到严喆珂面前:“跟我来。”

严喆珂跟着小玲穿过前台后面的走廊,来到一扇白色的门前。小玲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地面是防滑的地砖,中央有一个不锈钢的清洗台,旁边挂着几根橡胶水管。房间的一角有一个铁质的笼子,笼子里面铺着报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宠物香波的气味。

“脱衣服。”小玲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严喆珂的手颤抖着,解开了T恤的扣子。她脱下T恤和牛仔裤,然后是内衣和内裤,赤裸地站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部和下体,但小玲走过来,把她的手拉开。

“别遮,等一下都要洗的。”小玲说着,指了指清洗台,“站上去。”

严喆珂爬上清洗台,冰凉的金属表面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玲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橡胶水管,开始往她身上冲水。温水淋在身上,带来一种短暂的舒适感,但很快就被接下来的动作打破了。

小玲关掉水龙头,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橡胶管和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她把注射器吸满温热的肥皂水,然后将橡胶管的一端连接到注射器上,另一端涂抹了润滑剂,对准了严喆珂的肛门。

“趴下,屁股翘起来。”小玲说。

严喆珂咬着嘴唇,转过身,趴在清洗台上,双手撑着台面,臀部向后翘起。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橡胶管触碰到了她的肛门,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她全身绷紧,但她没有挣扎,任由那根管子越插越深。

小玲推动注射器,温热的肥皂水涌入她的肠道。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注射器里的肥皂水全部注入后,小玲拔出橡胶管,拍了拍她的臀部:“憋住,三分钟。”

严喆珂趴在清洗台上,双手紧紧攥着台面的边缘,努力憋住体内的肥皂水。三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三个小时,她的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几乎要失禁。她咬着嘴唇,指甲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撑住。

三分钟后,小玲说:“可以了,排出来。”

严喆珂蹲在清洗台旁边的排水口上,放松括约肌,肥皂水混合着粪便从体内排出,哗哗地流进下水道。她低着头,看着那些污浊的液体消失在排水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还没有结束。小玲又重复了两次灌肠的过程,直到第三次排出的水变得清澈透明,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干净了。”

她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严喆珂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仔细地清洗过。她挤了一些宠物香波,在严喆珂身上搓出泡沫,手指在她身体上游走,从脖子到胸口,从腰肢到大腿,甚至掰开她的臀瓣,清洗了肛门和会阴。严喆珂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送上清洗台的宠物。

冲洗干净后,小玲关掉水龙头,用一条大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一对毛茸茸的犬耳发卡,是棕色的,像是金毛犬的耳朵;还有一条棕色的犬尾,尾端是弯曲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圆润的塞子。

小玲先把犬耳发卡戴在严喆珂头上,调整好位置,让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竖立在发顶。然后她拿起项圈,扣在严喆珂纤细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上了。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最后,她拿起那条犬尾,在塞子上涂抹了润滑剂,让严喆珂重新趴下,将那根塞子缓缓插入了她的肛门。

冰凉的塞子进入体内的瞬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塞子很光滑,进入得还算顺畅,但尾端连接的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晃来晃去,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她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上竖着一对犬耳,脖子上戴着项圈,身后拖着一条棕色的尾巴,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变成了一条母狗。

小玲退后一步,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合适。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店长。”

她转身走出了清洗房,留下严喆珂一个人站在镜子前。严喆珂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试着拉了拉项圈,但扣得很紧,根本取不下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清洗房的门被推开了。店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玲。店长看到打扮好的严喆珂,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表情。

“不错,打扮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店长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胸前的乳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感到不适。严喆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店长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放在清洗台上。那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标题是“母狗契约书”。严喆珂的目光扫过那些条款——

“本人自愿成为母狗,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

“本人同意自己的身体、意志、灵魂完全归属于主人,主人有权对其进行任何形式的处置。”

“本人承诺绝对服从主人的指令,不得有任何抗拒、拖延或抱怨。”

“本人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训练、调教、惩罚,不得有任何异议。”

“本契约一经签署,即具有法律效力,不可撤销。”

严喆珂看着那些字,手指在颤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签下这份契约,她就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变成了一件物品,一条狗。她抬起头,看着店长,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店长先开口了。

“签了它,你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店长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不签的话,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想起了耳麦里的指令,想起了那些邮件里的威胁,想起了楼成的脸。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契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严喆珂”三个字歪歪扭扭地落在纸上,像是她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店长拿起契约,检查了一下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契约收进口袋里。她转身对小玲说:“打电话叫快递员过来收货。”

小玲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简短的指令。大约十分钟后,清洗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蓝色快递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中等,戴着一顶棒球帽,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的扫描器。

“货在哪?”快递员问,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赤裸着身体、戴着犬耳和项圈的严喆珂身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就是这条母狗。”店长指了指严喆珂,“刚签了契约,干净得很,你可以验货。”

快递员走到严喆珂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掐得她有些疼,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快递员又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臀部,掰开臀瓣看了看那条犬尾的根部,然后又转回前面,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检查了一下她的牙齿和舌头。

“不错,品相挺好。”快递员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式的牵引绳,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走吧,母狗。”

严喆珂被牵引绳拉着,踉跄地走出了清洗房。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拴着绳子,头上戴着犬耳,身后拖着犬尾,穿过宠物店的前厅。店里还有几个顾客,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看到她时,瞪大了眼睛,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一个年轻男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看到自己的脚趾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动。

快递员牵着她走出宠物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快递车,车厢后面是封闭的货箱。快递员打开货箱的后门,里面堆着几个纸箱,角落里放着一个铁质的狗笼,笼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狗笼的底部铺着一层报纸,角落里有一个塑料的食盆和水盆。

“进去。”快递员指了指狗笼。

严喆珂看着那个狭小的笼子,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弯下腰,爬进了狗笼。铁质的笼底很硬,硌得她的膝盖和手肘生疼。她蜷缩在笼子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铁栏。

快递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蹲下来,给她戴上。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后他又掏出一个红色的口塞,球形的橡胶塞子塞进她的嘴里,带子在她脑后扣紧。她的嘴巴被撑开,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然后快递员关上笼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车厢的后门被关上,光线彻底消失。严喆珂蜷缩在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她能感觉到车厢在震动,快递员发动了车子,开始行驶。车子在街道上穿梭,转弯、刹车、加速,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身体在笼子里晃动,铁栏撞得她的肩膀和膝盖生疼。

她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她只能通过车子的颠簸和偶尔传来的城市噪音来判断自己正在穿过康城的街道。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去想自己要去哪里,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蜷缩在那个狭小的笼子里,像一件等待送达的货物。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引擎熄火,车厢后门被打开,光线透过眼罩的缝隙透进来,让她眯起了眼睛。她听到快递员跳下车,走到车厢后面,打开笼门,解开牵引绳,把她从笼子里拉了出来。

“下来吧,到了。”快递员说。

严喆珂被牵引绳拉着,踉跄地走下车。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觉得有些粗糙。她被牵着走了一段路,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被带进了一个室内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味,但她想不起来是什么。

她被牵着走了一段路,然后停了下来。她听到快递员的声音:“货送到了,请签收。”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低沉而沙哑,经过变声器处理,像是电子合成音:“好,放那儿吧。”

快递员把牵引绳交给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然后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严喆珂急促的呼吸声和脖子上铃铛偶尔发出的清脆响声。

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她面前,正在打量着她。那个人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和汗味,那种气味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那只手的指腹温热而干燥,触碰到她皮肤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子,摸了摸项圈上的铃铛,然后滑到胸口,捏了捏她的乳房。力道不重,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

严喆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学会了顺从。那只手从她的胸口滑到腰肢,再到臀部,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绕到前面,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摩挲着,指尖带着汗水微咸的味道。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药物的长期影响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不,她没穿内裤,她赤裸着身体,什么都没有穿。

那只手在她的小穴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插入了一根手指。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弓起。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听到手指进出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第二根手指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旋转,像是在探索什么。严喆珂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靠在身后的墙上,才能勉强站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个人的手指、那个人的气味、那个人的节奏,都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经历过。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射在她脸上——那些画面一闪而过,但她抓不住。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分钟后,抽了出来。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人蹲了下来,解开了她肛门里的犬尾塞子。塞子被拔出的瞬间,她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空虚感。那个人把犬尾扔到一边,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更粗、更热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肛门。

是阴茎。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龟头在她的肛门边缘磨蹭着,带着润滑剂的黏腻感。然后,那个人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严喆珂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咬紧了口塞,指甲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放松身体。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尖锐的疼痛和一种奇怪的快感交织的感觉。

那个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粗暴。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叮当声。她靠在墙上,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向后翘起,承受着那根阴茎在她肛门里的冲撞。她能听到那个人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他的汗滴在她背上。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个人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肛门。他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然后拔出阴茎,站起身来。

严喆珂趴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精液从肛门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双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摘下了她的眼罩。

光线突然涌入,让她眯起了眼睛。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后,看清了面前的人——

金发碧眼,五官深邃,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马克。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酒吧里那杯饮料、旅馆里被拍下的视频、那些邮件里的任务指令、耳麦里那个机械的声音——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是他。一切都是他。

那个迷奸她的人,那个拍下视频威胁她的人,那个通过耳麦下达指令的人,那个把她推给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幕后黑手——全都是马克。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口塞还堵在她嘴里,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马克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了她嘴里的口塞。橡胶球被拔出的瞬间,她的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但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马克,眼泪不停地流。

马克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严喆珂,没想到吧?你的主人,一直是我。”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前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液体流下来。她想起了这一周多来经历的一切——那些被侵犯的夜晚,那些被强迫完成的任务,那些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男人策划的。

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她。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她可以在三秒内制服马克,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意志了。

这一周多的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那些任务,那些侵犯,那些被迫的服从,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里。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顺从,习惯了张开双腿接受任何男人的插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属于每一个想要它的男人。

而站在她面前的,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马克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知道吗,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了。开学那天,你走进教室,阳光照在你身上,你就像一个天使。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

严喆珂低着头,没有看他。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但后来我听说你结婚了。”马克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扭曲的痛楚,“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失望吗?我那么喜欢你,你却嫁给了别人。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所以我想,既然我不能得到你的心,那我就要得到你的身体。而且,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母狗。”

严喆珂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她曾经觉得好看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爱你啊。”马克说,语气真诚得令人毛骨悚然,“爱到想要完全占有你,想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意志,全部都属于我。”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签了那份契约,她已经变成了他的母狗。从法律意义上,从道德意义上,从任何意义上,她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马克站起身,拉了拉她脖子上的牵引绳:“起来,母狗。”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她想起了楼成的脸,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大男孩,那个无条件相信她的丈夫。她想起了他们的婚礼,想起了新婚之夜他温柔地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那些回忆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脏,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但她没有站起来反抗。

她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顺从地趴在了马克的脚下。

章节 2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浮木。严喆珂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一股浓郁的药味和某种陌生的腥膻气息钻入鼻腔,让她混沌的思维猛地一激灵。

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不是房间的黑暗,而是有什么东西紧紧蒙住了她的双眼。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眼周皮肤,勒得很紧,仿佛要嵌入肉里。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扯,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缚住了,动弹不得。脚踝也是。嘴里塞着一团软物,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浸湿了脸颊下的床单。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严喆珂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拼命回忆发生了什么——酒吧、那杯饮料、马克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无力倒下……然后是一片空白。而现在,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皮肤贴着粗糙的床单,双腿被人分开,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着黏腻的水声和温度。

是一个男人。那个东西是他的性器,正在她的阴道里抽插。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想尖叫,但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拼命挣扎,但药效还在,四肢酸软无力,手腕上捆绑的绳子勒得更紧了,摩擦着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毕竟只是职业九品,虽然气血运转比普通人强,但那种药物似乎专门针对武者设计的,让她一时半刻凝聚不起内力。

那个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

严喆珂能感觉到那个男人俯身靠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咖啡的苦涩。然后,一个沙哑的、机械的声音响起来,像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醒了?”

严喆珂浑身僵硬,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拼命摇头,嘴里的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泪水从被蒙住的眼睛里涌出,浸湿了布条。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我是你的主人。我会通过远程方式给你下达任务,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如果你拒绝或者拖延,我会把你被我强奸的视频发给你丈夫。”

严喆珂的呼吸骤然停滞。

楼成。楼成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大男孩,那个总是无条件支持她的丈夫。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她不敢想下去。楼成是职业五品非人级武者,一旦知道这件事,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追查到底。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能让他知道。楼成正在冲击武道更高境界,如果被这件事分心,不仅可能影响他的前途,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而且,如果视频被公开,不仅楼成,她的家人、朋友、同学都会看到。她在国内也算小有名气,是武道界和学术界都看好的后起之秀。这样的丑闻一旦曝光,她的一切就全毁了。

“你明白了吗?”那个机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严喆珂僵硬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不再挣扎了。

那个男人似乎满意了,他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力道不小,留下一个红印。然后他抽身离开,她能听到他穿衣服的窸窣声、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走向门口。房门打开,又关上,锁芯咔哒一声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严喆珂躺了很久,一动不动。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药效在慢慢消退,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一点点恢复。手腕上的绳子在普通人看来很结实,但对于她这种职业级武者来说,不过是稍微用力就能挣断的程度。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双臂猛地一挣。啪的一声,绳子应声而断。她又挣开脚踝上的绳扣,然后伸手扯下眼罩和嘴里的口塞。

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这是一个廉价旅馆的房间,墙纸发黄剥落,窗帘半拉着,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台老旧的电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那种让她恶心的腥膻味。

严喆珂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色液体痕迹。她胃里一阵翻涌,趴在床边干呕起来,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站在水流中,用力搓洗着身上的痕迹。皮肤被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但她还是觉得脏。那些痕迹可以洗掉,但身体里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骨髓里。她蹲在淋浴间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她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直到热水用尽,冷水刺骨,才从淋浴间里出来。她用毛巾裹住身体,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发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和钱包。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微信消息,全部来自楼成。最新的消息是凌晨三点发的:“珂珂,怎么不接电话?我担心你。看到消息回我。”

她颤抖着手指打了一行字:“没事,昨晚和同学聚会喝多了,睡过头了。别担心。”发送。

消息刚发出去,楼成就秒回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下次别喝这么多,注意安全。”

严喆珂看着那行字,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打字回复:“知道了,老公。我要去上课了,先不聊了。”

她关掉手机,坐在床边,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她想起了那些被拍下的视频,想起了那个男人的威胁。如果她不服从,那些视频就会传到楼成那里,传到所有人那里。

她该怎么办?

报警?但她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她回忆着酒吧里的一切——莉莉递来的那杯饮料,马克的尾随。莉莉是她的同学,马克也是。她不确定莉莉是否参与了这件事,但她不敢冒险。如果报警,警察肯定会调查,一旦调查起来,那些视频就可能被泄露。而且,那个男人说他会远程下达任务,说明他还会出现。她可以布下陷阱,等那个男人再次出现时抓住他,逼他交出视频。

对,就是这样。她只要暂时顺从,等到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她就能反制。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只要他敢露面,她就有把握制服他。

严喆珂在心里说服了自己,擦干眼泪,穿好衣服,离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房间。

回到公寓后,她又是一顿冲洗,把皮肤搓得通红。她换了三遍衣服,还是觉得身上有那种气味。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接下来的几天,严喆珂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去武道馆。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了楼成的视频通话请求,只通过文字聊天。她不敢面对楼成的脸,每次看到他的消息,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楼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发消息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她强忍着泪水回复:“没有,就是有点感冒,休息几天就好了。”

楼成说:“那就好。珂珂,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字。

第五天早上,她的手机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没有发件人信息,只有一个附件链接和几行字:“任务一:今晚十点,穿上附件中的衣服,在你公寓楼下的街边拍照发给我。照片必须看到你的脸和全身。时间限制:今晚十二点前。”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附件链接。那是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蕾丝花边的吊带裙,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透明,胸前是镂空的设计,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

她盯着那张图片,胃里又翻涌起恶心。她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她做不到。她怎么可能穿着那种东西在街边拍照?如果被路过的人看到怎么办?如果被同学看到怎么办?

但她想到了那些视频。如果她不照做,那些视频就会被发给楼成。楼成会看到她被……她不敢想下去。

严喆珂坐在床边,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距离任务截止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

她咬着嘴唇,打开衣柜,翻出那件情趣内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脱掉身上的衣服,把那件情趣内衣套在身上。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种异样的触感。她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披上一件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走出了公寓。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匆匆走过。严喆珂站在公寓楼下的路灯旁,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她咬着牙,摆出一个姿势,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站在路灯下,黑色的情趣内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她的脸清晰可见,表情僵硬,眼神空洞。

她看着那张照片,泪水夺眶而出。她颤抖着手指,把照片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然后她迅速穿上风衣,跑回了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着,显示“发送成功”。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第二天早上,她又收到了一封邮件。

“任务二:今天上课时,在你的小穴和后庭里塞入附件中的假阳具,全程佩戴。课间去卫生间,拍下假阳具在你体内的照片发给我。不准提前取出。”

附件里是两张图片,上面是两根假阳具——一根粉色,长约十五厘米;一根黑色,稍短一些,但更粗。

严喆珂看着那些图片,胃里一阵翻涌。她冲到卫生间干呕起来。她怎么可能把那东西塞进身体里?她还要去上课,还要坐在教室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有选择。

她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按照说明书把那两根假阳具分别塞入小穴和后庭。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她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又穿上宽松的上衣,确保看不出痕迹,然后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上午的课是国际金融,教授在讲台上讲着汇率波动和资本流动,但严喆珂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两个异物的存在,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移动,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夹紧双腿,试图减少摩擦,但反而让那种感觉更加清晰。

坐在她旁边的同学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小声问:“珂,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严喆珂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点不舒服。”

她低着头,假装在记笔记,实际上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又一个墨点。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分泌出的液体混着润滑剂,打湿了布料。

终于熬到了课间。她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卫生间。她锁上隔间的门,颤抖着脱下裤子,用手机拍下那两根假阳具在她体内蠕动的画面。照片里,她的私处被撑开,粉色的假阳具根部还露在外面一点,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那张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咬着嘴唇,把照片发送出去,然后迅速把那两根假阳具取出来,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释放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大口喘息。

她洗了手,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确认看不出任何痕迹后,才走出卫生间。

回到教室,她坐在座位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掏出手机,看到那个匿名邮箱回复了一条消息:“很好。继续保持。”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第三天晚上,任务重复——穿着情趣衣在路边拍照。严喆珂麻木地照做了。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她害怕自己会习惯,会麻木,会真的变成那个男人口中的“性奴”。

第四天,任务升级了。

“任务四:今天上课时,在小穴和后庭里塞入附件中的遥控跳蛋,全程佩戴。遥控器在我这里。课间去卫生间,拍照发给我。”

附件里是两颗小巧的跳蛋,白色,圆润,尾端连着细细的电线。严喆珂看着它们,手心开始出汗。跳蛋和假阳具不同,假阳具只是被动地被塞在里面,但跳蛋可以震动,而且遥控器在那个男人手里。这意味着她无法控制震动的时机和强度。

她咬着牙,还是照做了。

上课时,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双腿紧紧夹着。体内的两颗跳蛋安静地待着,没有动静。她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身体一直紧绷着,等待着随时可能到来的震动。

教授在讲台上讲着国际贸易理论,严喆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讲。但就在她稍微放松的时候,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在座位上弹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翻书,实际上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都嵌进了木质桌面。跳蛋震动的频率很快,嗡嗡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她不确定周围同学有没有听到,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

跳蛋的震动时断时续,有时突然加速,有时又停下来。严喆珂坐在座位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夹紧双腿,试图减少摩擦,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但那种刺激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如果在这种地方高潮,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猛地站起来,对教授说了一句“抱歉,我去一下卫生间”,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

她几乎是跑进卫生间的,锁上隔间的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跳蛋还在震动,频率越来越快,她脱下裤子,伸手去掏体内的跳蛋,但手指刚碰到它,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她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最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跳蛋停止了震动。严喆珂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颤抖着手指,把那两颗跳蛋从体内取出来,看着它们沾满黏液的表面,胃里一阵翻涌。

她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清洗了身体,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她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教室时,已经下课了。同学们陆续离开,只有莉莉还在座位上收拾东西。莉莉看到她,关切地问:“珂,你还好吗?刚才看你脸色很差。”

严喆珂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就是有点胃不舒服。”

莉莉说:“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对了,周末还有聚会,你要不要来?”

“不了,我可能还要休息几天。”严喆珂说完,背着书包快步离开了教室。

回到公寓,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打开淋浴喷头,站在水流中。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她还是觉得脏。她用力搓洗着被跳蛋刺激过的部位,直到皮肤发红发疼。

她蹲在淋浴间里,抱着膝盖,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想到了楼成,想到了他温暖的怀抱和爽朗的笑声。她好想告诉他这一切,好想让他来救她。但她不能。如果楼成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追查到底。但那个男人手里有视频,一旦楼成开始调查,视频就可能被公开。

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愿意让楼成看到那些画面。

第五天,任务如期而至。

“任务五:今晚十点,穿上附件中的衣服,在小穴和后庭里塞入跳蛋,去你公寓楼下的街边拍照。照片必须显示你在高潮时的表情。时间限制:今晚十二点前。”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前几天的任务虽然羞辱,但至少还能保持表面的体面。但这个任务,要她在街边自慰到高潮,还要拍下高潮时的表情。

她做不到。

但她没有选择。

晚上十点,严喆珂穿上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她把两颗跳蛋分别塞入小穴和后庭,然后走出了公寓。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她站在路灯下,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布料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胸部和私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手按在跳蛋的遥控器上,打开了开关。

跳蛋在她体内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严喆珂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靠在路灯杆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快,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她举起手机,对准自己的脸,按下快门。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在路灯下微微颤抖,脸上是痛苦和快感交杂的表情。

她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身体在路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羞耻和快感,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看着那张照片,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手指,把照片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然后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夜风吹过,路灯的光影在她身上摇曳,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

回到公寓后,她又是一顿冲洗,把皮肤搓得通红。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她掏出手机,打开和楼成的聊天窗口。最新的消息是楼成发来的:“珂珂,今天训练状态很好,教练说我有可能在下个月的联赛中突破到气丹境。你那边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她看着那行字,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嗯”字。

她关掉手机,把它放在床头。黑暗中,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无声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影。远处的街道上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又归于沉寂。

严喆珂闭上眼睛,但睡不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等待着下一个任务的到来。

章节 3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严喆珂坐在床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新邮件。她已经有了一种条件反射——每次看到那个匿名邮箱发来的消息,心脏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邮件。

“任务:今天去康城东区第七大街的‘玛莎便利店’应聘临时收银员。工作时间为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附件中的耳麦会在今天上午寄到你的公寓,工作时必须佩戴。听从耳麦中的指示,不得取下。”

邮件末尾照例是那句让她脊背发凉的威胁:“如果不服从,你丈夫会在今晚收到一份惊喜。”

严喆珂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她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控制下度过了整整一周,从最初的情趣内衣拍照,到体内塞入跳蛋上课,再到在图书馆的卫生间里自慰并录像发送——每一次任务都在挑战她的底线,而每一次她都妥协了。因为她没有选择。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九月的康城清晨微凉,树叶开始泛黄,空气中带着秋天特有的清冽气息。她想起楼成昨晚发来的消息,说他在全国武道联赛中又赢了一场,状态很好,还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国。她回复说可能要等学期结束,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结束了对话。

她不敢和楼成视频,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每次打字聊天,她都要反复检查措辞,生怕露出破绽。而楼成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疏远,但只以为是留学生活太忙,还叮嘱她注意休息。

门铃响了。

严喆珂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她打开门,签收了包裹。盒子不大,轻飘飘的,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

她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蓝牙耳麦,米白色,小巧精致,看起来和普通的无线耳机没什么区别。她把它放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上午九点半,严喆珂换上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把耳麦戴进右耳。它贴合得很好,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保耳麦被完全遮住,然后背上包出了门。

康城东区第七大街离她住的公寓大约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坐地铁可以直达。严喆珂上了地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聊天,一个老人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麦,心里七上八下的。

耳麦里一直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说话,也不知道他会说什么。这种未知的等待比明确的指令更让人煎熬。

地铁到站后,她按照导航找到了那家“玛莎便利店”。店面不大,夹在一家洗衣店和一家披萨店之间,门口的招牌有些褪色,玻璃门上贴着“招聘收银员”的字样。严喆珂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店里弥漫着咖啡和烤肠的味道,货架排列得整整齐齐,从零食饮料到日用百货一应俱全。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中等,头发有些稀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制服。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门铃声抬起头来。

“欢迎光临……呃,你是来买东西的?”店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严喆珂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启事,想应聘临时收银员。”

店老板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是学生?中国人?”

“是的,我是康城大学的交换生,想找份兼职。”

“交换生啊……”店老板摸了摸下巴,“你会用收银机吗?”

“我可以学。”

店老板笑了笑,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行,正好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要是能顶上就省我事了。工钱按小时算,一小时十二美元,现金结账,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行,你跟我来,我教你怎么用收银机。”店老板朝她招招手,走到收银台后面,指了指那台老旧的收银机,“这个很简单,按键上面都有标价,扫条码用这个扫描枪,找零钱从下面这个抽屉拿。信用卡的话按这个键,然后让顾客自己刷卡。”

严喆珂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店老板又教了她怎么操作咖啡机、怎么加热速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每天下午会有面包店送货来,需要签收;晚上八点关门,关门之前要把当天的营业额清点好放进保险柜。

“你一个人能行吗?”店老板问。

“可以的。”

“那好,你先试试,我下午两点回来看看情况。”店老板穿上外套,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件备用的蓝色制服围裙递给她,“穿上这个,看起来专业点。”

严喆珂接过围裙套在身上,走到收银台后面站好。店老板满意地点点头,推门离开了便利店。

风铃再次叮当作响,然后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和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汽车声。严喆珂站在收银台后面,双手撑在台面上,手心全是汗。

耳麦里依然没有声音。

上午的客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顾客进来买包烟或者一瓶饮料。严喆珂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普通的收银员,微笑着打招呼,熟练地操作收银机,找零钱,说“谢谢光临”。她的英语还算流利,虽然带着一点口音,但沟通没有问题。

一个中年女人买了两袋面包和一盒牛奶,刷卡付账时和她闲聊了几句,问她是不是新来的,夸她长得很漂亮。严喆珂礼貌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耳麦里什么时候会有声音。

中午十二点左右,店里来了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男人,买了一瓶可乐和一个热狗。严喆珂给他加热热狗时,年轻男人靠在收银台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着说:“你长得真好看,是日本人吗?”

“中国人。”严喆珂把热狗递给他,语气平淡。

“中国人啊,我喜欢中国。”年轻男人接过热狗,又看了她一眼,“你下班后有空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不好意思,我下班后还有事。”严喆珂打断了他,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年轻男人耸耸肩,拿着热狗走了。

严喆珂松了口气,靠在身后的货架上。她抬手摸了摸耳麦,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这种沉默让她不安,她宁可那个男人早点下达指令,也比这样一直悬着心好。

下午两点,店老板回来了。他推门进来时,严喆珂正在给一个顾客结账。店老板走过去,看了一眼收银机的显示屏,又看了看柜台上的零钱,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看起来挺熟练的。”

“谢谢。”严喆珂说。

“行,那你继续,我回后面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有事叫我。”店老板说完,朝店后面走去,那里有一扇门通向储藏室和一间小办公室。

下午的客人比上午多了一些,有放学后来买零食的学生,有下班顺路买啤酒的上班族,还有几个附近的居民来买日用品。严喆珂忙碌起来,暂时忘记了耳麦的存在。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店里暂时没有客人,她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已经七个小时了,耳麦里一直没有声音。难道那个男人今天不会下达指令?还是说,指令会在她下班的时候才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耳麦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听好了。”

严喆珂浑身一激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个声音依然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而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电子合成音。

“现在店里没有其他人。收银机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个信封,里面是今天的部分营业额。把钱拿出来,塞进你的小穴里。”

严喆珂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下意识地看向收银机下面的抽屉,那里确实有一个棕色的信封,是店老板上午放进去的,说是要存到银行的备用金。她当时扫了一眼,里面大概有两三百美元,都是零钱。

“你……你说什么?”她压低声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说,把钱拿出来,塞进你的小穴里。”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你有五分钟时间。如果五分钟后钱不在你体内,你丈夫今晚就会收到一份视频链接。”

严喆珂的手在颤抖。她环顾四周,店里确实没有客人,店老板在后面的办公室里,门关着,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但她发现自己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这一周来她经历的那些任务已经让她产生了某种麻木,也许是她在潜意识里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指令。比起在课堂上被跳蛋折磨得几乎失态,比起在图书馆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头自慰,这个任务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反正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她打开封口,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纸币,有一美元的、五美元的,也有十美元和二十美元的。她数了数,大概有两百三十美元左右。

她看了一眼通往办公室的门,确认门还关着,然后迅速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把内裤褪到膝盖处。她靠在收银台后面的柜子上,一只手扶着台面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从信封里掏出一叠纸币。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闭上眼睛,把那叠钱塞进了自己的小穴。

纸币的边缘有些锋利,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感。她咬着牙,把纸币一点一点地往里塞,直到整叠钱都没入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纸币在体内蜷曲、折叠,占据着那个本不该容纳任何东西的空间。

她穿好内裤和裤子,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耳麦里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好。继续保持到下班。”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收银台后面,双手紧紧攥着台面边缘。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纸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店老板在下午六点左右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看起来刚睡了一觉。他走到收银台前,看了一眼收银机:“生意怎么样?”

“还行。”严喆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就好。”店老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拧开喝了一口,“对了,那个信封你帮我放好了吗?我待会儿要去银行一趟。”

严喆珂的心跳漏了一拍:“放……放进保险柜了。”

“哦,好。”店老板没有多问,拿着可乐又回到了办公室。

严喆珂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下班时间快到了,她要怎么离开?只要她走出这家店,店老板迟早会发现那个信封不见了,到时候……

她不敢往下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上七点半左右,店老板再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开始清点货架上的商品,准备关门。严喆珂帮他整理了一下冷藏柜里的饮料,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脱身。

八点整,店老板走到门口,把玻璃门上的牌子翻到“已打烊”的一面。严喆珂脱下围裙,正准备离开,店老板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严喆珂的脚步僵住了。

店老板反锁了玻璃门,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表情和之前不太一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那个信封……你真的放进保险柜了吗?”店老板问,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沉:“放……放进去了啊。”

“是吗?”店老板慢悠悠地走到收银台后面,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他又打开保险柜,翻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我怎么没找到呢?”

严喆珂的脑子飞速运转。她必须镇定,不能露出破绽。“可能……可能我记错了,我放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具体位置,您再找找?”

店老板笑了笑,那笑容让严喆珂心里发毛。他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肢和大腿。

“小姑娘,你刚来美国可能不知道,我这店里有监控的。”店老板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的一个摄像头,“虽然那个摄像头拍得不清楚,但收银台这边有没有人拿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严喆珂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的意思是,我看到了。”店老板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我看到你从抽屉里拿了那个信封,然后……我不知道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你身上没有口袋,你的包我也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钱在哪里呢?”

严喆珂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货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体内的那叠纸币提醒着她那个秘密所在。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您说什么,我没有拿钱。”她强撑着说,同时暗暗运转内力。她是职业九品武者,虽然体内的药效残留让她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但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在一秒内击倒这个男人,然后逃走。

但就在她准备动手的那一刻,耳麦里传来了那个机械的声音:“不许反抗。”

严喆珂的动作僵住了。

“如果你敢动手,或者试图逃跑,我保证你丈夫会在十分钟内收到视频。”那个声音冷冷地说,“你最好乖乖配合他。”

严喆珂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经脉中涌动,只要她愿意,一拳就能把面前这个男人打飞。但她不能。那个视频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店老板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看穿了什么,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小姑娘,我劝你老实交代,钱到底在哪里?如果你乖乖交出来,我就不报警了。毕竟你是个学生,我也不想让你惹上麻烦。”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店老板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然后顺着腰线往下,停在了她的臀部。

“嗯?”店老板的手在她臀部捏了捏,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藏在这里了?”

他的手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敏感的位置,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血液涌上脸颊。店老板的手在她的大腿根部停住了,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异样——布料下面有一个不太自然的隆起。

“哦……”店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藏在这里啊。”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个位置,严喆珂能感觉到体内的纸币被压得更深了,那种异物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脱了。”店老板说,语气不容置疑。

严喆珂摇了摇头,泪水滑落下来。

“我说,脱了。”店老板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如果你不想我报警的话,就乖乖听话。”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她的私处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叠纸币的边缘从她的阴唇间微微露出一点,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店老板低头看着那个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叹。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叠纸币的边缘,慢慢地把它从严喆珂的体内抽了出来。纸币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了大半,有些黏糊糊的,散发着一种暧昧的气味。

店老板把那叠湿漉漉的钱举到眼前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古怪。他把钱放在收银台上,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严喆珂。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收银台旁边。严喆珂没有反抗,她体内的力量明明可以轻松挣脱,但耳麦里那个声音的威胁像一道无形的锁链,让她动弹不得。

店老板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收银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她的脸颊。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趴在柜台上。

“你知道吗?我开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店老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把钱藏在这种地方……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

店老板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臀部,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他的手在她的臀瓣上游走,然后顺着股沟滑到那个隐秘的入口。他的手指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打着转,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但店老板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别紧张,放松。”店老板的声音带着笑意,“既然你能把钱塞进去,说明这里没那么紧。”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往里探,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体内搅动,寻找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店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几次,带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收回手,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臀部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严喆珂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店老板的手死死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很快就好了。”店老板的声音变得沙哑。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了她的入口处。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耳麦里的那个声音像幽灵一样在她脑海中回响:“不许反抗。”

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严喆珂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收银台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点地深入,撑开她的内壁,进入到一个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和上次被迷奸时不同,这次她是清醒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侵入,每一次的抽送,那种屈辱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碎。

店老板的动作并不温柔,他像发泄欲望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一耸。收银台上的零钱被震得叮当作响,就像在给这场暴行配乐。

“妈的,真紧……”店老板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你这小穴……夹得真舒服……”

严喆珂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打湿了袖口。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收银台对面货架上那些整齐排列的商品,不敢看玻璃门外偶尔经过的行人。如果有人透过玻璃门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在被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按在柜台上奸淫……

她不敢想下去。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严喆珂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能感觉到店老板的喘息声和低吼声在她耳边回荡。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不争气地分泌出液体,即使她的心里充满了抗拒和厌恶。

不知道过了多久,店老板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她体内释放了。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蔓延,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趴在柜台上,浑身无力,泪水模糊了视线。

店老板喘了几口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他整理好裤子,拿起收银台上那叠湿漉漉的钱,在手里掂了掂。

“嗯,这些钱我就收下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过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就不报警了。”

严喆珂慢慢地从柜台上直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和内裤。她的双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收银台,低着头,不敢看店老板的脸。

“行了,你走吧。”店老板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打开了玻璃门的锁,“以后……如果还想来兼职,随时欢迎。”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便利店。夜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她沿着街道快步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尽快离开那个地方。

走了大概两条街,她拐进了一条小巷,扶着墙壁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耳麦里又传来了那个机械的声音:“做得很好。今晚的任务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新的任务。”

严喆珂靠在墙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迅速被干燥的水泥地吸收。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章节 4

那个夜晚从便利店回来后,严喆珂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她蹲在淋浴喷头下,热水一遍遍冲刷着身体,但她总觉得洗不干净。小穴里还残留着纸币和店老板精液的混合痕迹,她用手指反复清理,直到内壁变得红肿刺痛才停下来。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抱着膝盖,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又红又肿,视线模糊一片。她想起店老板在她体内抽插时那张扭曲的脸,想起他高潮时发出的粗重喘息,想起他完事后拍了拍她的脸说“下次再来”——那种屈辱感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要把她推给别的男人?他不是说她是他的性奴吗?为什么要让别人碰她?

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就像这一周来她经历的所有事情一样,她只能服从,没有质问的资格。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严喆珂的邮箱里没有再收到新的任务邮件。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短暂的喘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确认没有来自那个匿名邮箱的消息。第一天,她松了口气。第二天,她开始不安。第三天,她几乎要主动发邮件去问“为什么没有任务”——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但她确实在害怕。害怕那个男人的沉默意味着他在策划更可怕的事情,害怕他随时会发来视频链接给楼成,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心理防线会在下一次任务中彻底崩塌。

这一周里,她几乎没有出过公寓。她借口感冒还没好,向教授请了假,也推掉了楼成好几次视频通话的请求。她只通过文字和他聊天,每一条消息都要反复斟酌措辞,确保看起来一切正常。

楼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每天发来一些日常的消息——训练的情况、比赛的进展、家里养的那只猫又胖了——好像生怕打扰到她。严喆珂看着那些消息,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告诉他真相,想告诉他她有多痛苦,但她知道她不能。一旦说了,一切都完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黑暗中,她看到那些男人的脸——马克、店老板、还有那些在视频里看不到脸的人——在她身上起伏,喘息,射精。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睡衣。

不能这样下去了。她需要恢复正常的生活节奏,至少要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否则她会疯掉的。

周五下午,严喆珂终于走出了公寓。她去了学校附近的武道馆,换上训练服,准备打一套太极拳活动筋骨。但当她站在武道馆中央,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和听不懂的语言时,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拳法打到一半,动作就僵硬了,气血运转也不顺畅,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经脉里。

她草草收了功,换好衣服离开了武道馆。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她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比想象中还要糟糕。那一周的任务不仅摧残了她的身体,更摧毁了她作为一名武者的自信和专注力。

周六早上,严喆珂是被一阵手机提示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封新邮件时,心脏猛地一沉,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一周的平静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内容很简短,没有多余的废话:

“任务:今天下午两点,穿着附件中的瑜伽服,去康城西区‘活力健身中心’。办理周卡,正常健身。具体指令到时会通过耳麦下达。不准取下耳麦。”

附件里是一张图片——一套深蓝色的连体瑜伽服,紧身设计,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但材质轻薄,几乎透明,穿在身上会把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胸脯,背部是镂空的,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

严喆珂盯着那张图片,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挣扎和抗拒。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下午一点半,她换上了那套瑜伽服。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薄得让她觉得自己几乎没穿衣服。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曲线毕露的自己——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镂空的背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因为长期习武,她的身体线条比普通女生更加紧致有力,但又保持着女性的柔美。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然后她套上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把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了里面的瑜伽服。她把耳麦戴进右耳,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后,背上运动包出了门。

活力健身中心位于康城西区的一个商业综合体里,占地面积很大,门口停着不少车。严喆珂走进去,前台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笑容灿烂地帮她办理了一张周卡。严喆珂接过卡,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她脱下外套,露出那套紧身的瑜伽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套挂进了储物柜,只穿着瑜伽服走出了更衣室。

健身中心很大,分为好几个区域——器械区、有氧区、瑜伽室、游泳池和桑拿房。下午两点正是健身的高峰期,各个区域都有不少人。严喆珂的出现很快就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一个亚洲面孔的女孩,穿着几乎透明的瑜伽服,身材匀称优美,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严喆珂低着头,尽量不去理会那些目光。她走到瑜伽室门口,推门进去。瑜伽室里铺着深色的软垫,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里面铺好垫子,有的在拉伸,有的在冥想。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铺开自己带来的瑜伽垫,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耳麦里依然安静。

她等了大约十分钟,瑜伽课开始了。教练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女性,声音温和,引导着大家做一些基础的热身动作。严喆珂跟着做,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动作和呼吸上,不去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一直紧绷着,像是在等待那根落下的靴子。

瑜伽课进行到一半,教练让大家做一个龟式瑜伽的动作——跪坐在垫子上,身体前倾,额头贴地,双臂向前伸展,双手掌心朝下贴在地面上。这个动作要求身体完全放松,呈现出一种像乌龟一样蜷缩的姿态。

严喆珂照做了。她跪下来,将额头贴在瑜伽垫上,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平放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瑜伽服的布料在这个姿势下更加紧绷,将她臀部和背部的曲线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了那个机械的声音。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额头贴着瑜伽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听到周围其他学员的呼吸声和教练的指导声,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膜,变得模糊不清。

大约过了两分钟,她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走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她能感觉到他们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

然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扣住了她的手腕。

严喆珂猛地睁开眼睛,侧过头去看。她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蹲在她身边,其中一个正将一副金属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另一个则在处理她的脚踝。手铐和脚镣之间连着细长的链条,链条的长度刚好让她无法伸直身体,也无法站起来,只能维持着龟式瑜伽的蜷缩姿势。

“你们在干什么?”严喆珂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耳麦里立刻传来那个声音:“不许反抗。”

她的动作僵住了。她咬着嘴唇,看着那两个男人熟练地将她的手脚锁住,链条在背后交叉固定,让她完全无法动弹。瑜伽室里的其他学员和教练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停下动作,疑惑地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严喆珂瞪大了眼睛。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靠近她,剪刀的刀刃贴上了她背部的瑜伽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咔嚓一声,剪刀剪开了布料。

她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感觉到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那个男人动作很快,沿着缝合线将瑜伽服从背后剪开,然后从肩膀处撕开,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另一个男人接替了他,继续剪开袖子和裤腿。不到一分钟,那套深蓝色的瑜伽服就被剪成了碎片,散落在瑜伽垫上。

严喆珂赤裸地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

她能听到周围传来的惊呼声和窃窃私语。那些原本在做瑜伽的学员都停了下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但更多的人是好奇和兴奋。教练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那两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又闭上了嘴。

那两个男人完成了工作,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瑜伽室。他们走得很干脆,甚至没有多看严喆珂一眼,就像他们只是来完成一项普通的工作任务。

严喆珂赤裸着身体,蜷缩在瑜伽垫上,被金属链条锁住手脚。她能感觉到几十双眼睛盯着她,有人在小声说着什么,她能听到“中国人”“瑜伽服”“被剪开了”这样的词句。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试图运转内力,挣开这些链条。但耳麦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敢挣开试试?”

严喆珂的动作停住了。她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继续保持龟式。”那个声音说,“会有很多人来照顾你。”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瑜伽垫上。但她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赤裸地跪在地上,像一件待售的商品。

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T恤,身材微胖。他站在严喆珂面前,低头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头发滑到背部,再到臀部和大腿。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

“你是新来的?”他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中年男人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臀部。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躲开,但手脚被锁住,根本无法移动。

“皮肤真滑啊。”中年男人说着,手掌在她的臀部上揉捏了几下,然后滑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游走,触碰到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严喆珂咬紧了牙关,全身肌肉紧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摩挲着,指尖带着汗水的黏腻感。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反抗,不要反抗,不要反抗。

中年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笑了一声,站起身来。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跪在严喆珂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小穴。

“别紧张,放松点。”他说,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虽然这一周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多次侵入,但每次被插入时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还是会让她浑身颤抖。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陌生的阴茎,本能地收缩、排斥,但最终还是被强行撑开。

中年男人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或温柔。他一手抓着她的臀部,一手扶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力挺进,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金属链条在她蜷缩的姿势下被绷紧,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

周围有人开始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半圆,将严喆珂和那个中年男人围在中间。有人开始起哄,有人加油助威,仿佛这不是一场强奸,而是一场表演。

严喆珂低着头,额头贴在瑜伽垫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听到身后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在药物的影响下分泌出液体,润滑着那根凶器,但这让她更加恶心——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配合着这场侵犯。

中年男人大约抽插了五六分钟,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他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然后拔出阴茎,站起身来,拉上裤子。他拍了拍严喆珂的臀部,说了句“不错”,然后转身走开了。

严喆珂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瑜伽垫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但还没有结束。

第二个男人走了上来。他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布满纹身的手臂。他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

严喆珂被迫仰起头,看到他蓝色的眼睛和嘴角那抹冷酷的笑意。他的手掌很大,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很重,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

“我喜欢亚洲女人。”他说,然后松开她的下巴,转到她身后。他解开裤链,露出比第一个男人粗长很多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了严喆珂的小穴。

严喆珂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根阴茎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撕裂。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她咬紧牙关,指甲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承受着这波冲击。

纹身男人的动作比第一个男人更加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冲。金属链条哗啦啦地响着,她蜷缩的姿势被冲击得几乎要散架,但链条又将她固定在原位。

“叫出来,我喜欢听女人叫。”纹身男人在她身后说,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严喆珂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纹身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但还是没能忍住一声低低的呻吟。

纹身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笑了起来,更加卖力地抽插。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让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大约十分钟后,他达到了高潮,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他拔出阴茎,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转身离开。

严喆珂趴在地上,全身虚脱。她的双腿在发抖,小穴里火辣辣地疼,精液混合着分泌物流出来,把瑜伽垫弄得一片狼藉。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第三个人已经走了上来。

这次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孩,看起来像是大学生,金发碧眼,脸上还带着一些青春痘。他有些紧张地走到严喆珂面前,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然后蹲下来,小声问她:“你……你是自愿的吗?”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耳麦里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告诉他,你是自愿的。”

她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我是自愿的。”

男孩似乎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脱下运动裤,露出半勃起的阴茎,有些笨拙地插进了严喆珂的小穴。他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太多经验,但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在她体内抽插着。

严喆珂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她感觉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使用,但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做爱时的场景——那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楼成很温柔,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他的手很温暖,抚摸她的身体时带着虔诚和爱意。

而现在,她躺在异国他乡的瑜伽垫上,被一群陌生男人轮流侵犯。

男孩很快就射了,他拔出阴茎,红着脸,匆匆穿上裤子跑开了。但立刻又有新的男人补上——有人从前面插入她的嘴,让她给他口交;有人从后面插入她的后庭,让她发出痛苦的哭喊;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背上,让她的身体变得黏糊糊的,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健身房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从器械区跑过来,有人从游泳池跑过来,有人在打电话叫朋友来“看好戏”。瑜伽室门口挤满了人,有人挤不进来,就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在大笑,有人在拍照,有人甚至开起了直播。

严喆珂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小穴和后庭都火辣辣地疼,嘴唇被咬破了,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瑜伽垫上而磨破了皮。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有时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但身体上的疼痛又把她拉回现实。

直到健身中心的保安终于赶到。

一个穿着制服的黑人保安挤进人群,看到瑜伽室里的场景,脸色大变。他大声呵斥着,让围观的人散开,然后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来,看到她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天,你还好吗?谁干的?”保安问她。

严喆珂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两个字:“救我……”

保安立刻掏出对讲机,呼叫了急救车。然后他试图解开她身上的链条,但链条是特制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他只能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守在她身边,防止再有其他人靠近。

健身中心的管理人员也赶到了,看到瑜伽室里的场景,脸色铁青。他立刻让人封锁了现场,然后报了警。

严喆珂蜷缩在地上,盖着保安的外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机掉落在不远处的瑜伽垫上,屏幕亮着,显示着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今天周末,怎么没回我消息?在干嘛呢?”

她没有看到那条消息。

急救人员赶到后,用专业工具剪开了链条。严喆珂被抬上担架,在担架上,她看到天花板的灯光在眼前晃动,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有人在议论,有人在抱怨,有人在道歉。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在狂风中飘荡,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在急救车上,一个女护士给她做了初步检查,表情严肃。她低声对另一个急救人员说了什么,严喆珂隐约听到了“多处撕裂”“精液残留”“需要做性侵取证”之类的词。

严喆珂躺在担架上,看着急救车顶的白色面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那个耳麦,它还在她耳朵里。她伸手摸了摸,发现它还在。那个男人一定听到了发生的一切,一定听到了她被轮奸的全过程。

她恨他。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一切。

章节 5

严喆珂从健身中心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赤着脚走在楼道里,那套瑜伽服的碎片还散落在瑜伽室的垫子上,而她身上只披着一件不知道是谁扔给她的运动外套,勉强遮住了身体。外套很薄,什么也挡不住,冷风从布料缝隙里钻进来,让她浑身发抖。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打开公寓的门,走进去,反手锁上。她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她站在水流中,低着头,看着白色的瓷砖上慢慢汇聚起水流,带着身上的污浊流向下水道。

她洗了很久。热水用完了,冷水浇在身上,她也没有停。直到身体冻得麻木了,她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今天怎么样?我比赛赢了,进了四强。想你了。”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字。她关掉手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下来,蜷缩成一团,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了健身中心里的那些男人。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她记不清有多少人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来,插进她的身体,射精,然后离开。有人拍了她的脸,有人拍了她的身体,有人一边干她一边对着手机镜头说话。她全程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保持着那个龟式瑜伽的姿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

耳麦里的那个声音在她被第十个男人干的时候再次响起:“做得很好。继续保持。”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满足?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严喆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那些侵犯中产生了反应。当那些男人的阴茎插进她体内时,她的阴道会分泌出液体,会收缩,会包裹住那根凶器。她的乳头会在被揉捏时变硬,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她的身体会因为快感而颤抖。她甚至在高潮时发出了呻吟——虽然她拼命咬住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让她感到恶心。恶心自己,恶心这个会从被强奸中获得快感的身体。但她无法控制。药物、恐惧、长期的性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而渴望,仿佛那些侵犯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开始习惯了。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双腿之间。她在睡梦中自慰了,手指还插在小穴里,里面湿漉漉的。她猛地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没有去洗澡,而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任由那种恶心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她想起了那些男人的脸,想起了他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想起了他们射精时发出的粗重喘息。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穴里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她咬住嘴唇,把手伸向双腿之间。

不。不能这样。

她猛地坐起来,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武道馆里意气风发的职业九品武者了,也不是那个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交换生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在男人的阴茎下呻吟的荡妇。

但这一切都是被迫的。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保护楼成,保护他们的婚姻。只要拿到那些视频,她就能结束这一切。

她真的能结束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她不敢深想,只是机械地穿上衣服,准备去上课。她需要恢复正常的生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正常。

接下来的两天,邮箱里没有新邮件。严喆珂试着回归正常的生活节奏——去上课,去武道馆,和楼成视频通话。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集中精神了。上课时,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想象着体内塞着跳蛋的感觉。在武道馆里,她会看着那些男性学员的身体,想象着他们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和楼成视频时,她会看着他的脸,想象着他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麻木。

周三下午,严喆珂刚从图书馆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看到一封新邮件。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邮件。

“任务:今晚八点,只穿一件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去学校北门外的出租车站坐出租车。告诉司机去‘红杉酒店’。车费不用付,用你的身体支付。全程录像,发给我。”

附件是一张图片——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剪裁简洁,腰带有收腰设计,长度到小腿。看起来很普通,但如果里面什么都不穿,只要风衣被风吹起,或者弯腰时,里面的身体就会一览无余。

严喆珂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哭泣或挣扎,而是平静地关掉手机,把它放进口袋里,然后继续往公寓走去。

晚上七点半,严喆珂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她拿起那件风衣,套在身上,系好腰带。风衣的布料很轻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试着走了几步,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露出她的小腿和脚踝。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只要她不弯腰,不走得太快,应该不会露出什么。

但她知道,上了出租车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把耳麦戴进右耳,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后,拿上手机和钱包,走出了公寓。她没有带包,手机放在风衣口袋里,钥匙握在手心。

夜晚的康城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行人不多。严喆珂走在人行道上,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赤裸的大腿内侧,那种触感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

走到学校北门外的出租车站时,已经快八点了。站台边停着几辆出租车,司机们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抽烟聊天。严喆珂走过去,拉开第一辆出租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黑人男人,戴着棒球帽,看到上车的乘客是个年轻漂亮的亚洲女孩,脸上露出了笑容:“去哪?”

“红杉酒店。”严喆珂说,声音平静。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严喆珂坐在后座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挺直。她能感觉到风衣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腿的一部分。她伸手拉了拉风衣的下摆,但布料很快又滑了回去。

车子开动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严喆珂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

大约开了十分钟,司机突然开口:“小姐,你是中国人?”

“嗯。”

“来旅游的?”

“留学。”

“哦,留学生啊。”司机笑了笑,“红杉酒店可不便宜,你一个人住?”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心里在盘算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司机转过头来,看着她:“小姐,你穿成这样……不冷吗?”

严喆珂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司机已经在怀疑了。她的风衣虽然长,但布料很薄,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她身体的轮廓隐约可见。而且她什么都没穿,只要司机稍微留意,就能看出端倪。

“不冷。”她说,语气依然平静。

绿灯亮了,司机重新发动了车子。他没有再说话,但从后视镜里看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腰肢和大腿。

车子终于开到了红杉酒店门口。司机停下车,转过头来,笑着说:“到了,三十七美元。”

严喆珂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风衣的腰带。

风衣的两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双腿之间隐秘的三角地带一览无余。她坐在后座上,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看着司机瞪大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巴。

“我没有钱。”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用这个付车费,可以吗?”

司机盯着她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车窗外,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熄了火,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爬到后座上来。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她按倒在座椅上,掀起风衣的下摆,露出她的大腿和臀部。

严喆珂闭上眼睛,感觉到司机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很粗暴,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饥渴。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他在她身上起伏。她的手机从风衣口袋里滑了出来,屏幕亮着,录像功能已经开启,正对着后座的方向,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大约过了十分钟,司机发出一声低吼,射在了她体内。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拉上裤链,看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下次没钱坐车,还可以来找我。”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风衣,系好腰带,拿起手机,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她的腿有些发软,但她的步伐很稳。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司机,径直走进了红杉酒店的大厅,然后从侧门走出去,沿着街道走回公寓。

回到公寓后,她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中,她赤裸地躺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一个黑人男人趴在她身上,臀部不停地耸动。她的脸被拍得很清楚,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视频,把它发送到了那个匿名邮箱。

发送成功后,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热水浇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着那个司机的声音——“下次没钱坐车,还可以来找我。”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任务,她会不会主动去找他?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小穴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夹紧了双腿,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

她猛地抽回手,打开冷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浇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下午,严喆珂收到了新的邮件。

“任务:今晚十点,去学校主楼二楼的男厕所。进入最里面的隔间,脱光衣服,打开隔间的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会有男人进来。不管进来多少人,你都要满足他们。全程录像,发给我。”

严喆珂看着那封邮件,嘴角竟然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某种释然,又像是某种自嘲。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害怕这些任务了。相反,她开始期待它们。那些任务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充实感——她终于有了明确的目标,明确的指令,明确的行动。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需要服从。

她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

晚上九点半,严喆珂换上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运动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把耳麦戴进右耳,拿上手机,出了门。她没有带包,手机放在卫衣口袋里。

学校主楼是一栋老旧的建筑,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晚上十点,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严喆珂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她找到二楼的男厕所,推门进去。厕所里很干净,白色的瓷砖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一共有五个隔间,最里面那个的门虚掩着。她走过去,推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她脱下卫衣和运动裤,叠好放在马桶盖上。然后她赤裸地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抱在脑后,保持着那个姿势。隔间的门敞开着,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泽,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修长而紧致。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听到厕所的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走近,是一个男人。他走到隔间门口,停了下来。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从头发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打量。

“妈的,还真有人。”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年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他看起来是个学生,二十出头,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严喆珂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

年轻学生犹豫了几秒,然后走进隔间,关上了门。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嘴。

严喆珂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阴茎。她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插。她没有抗拒,配合着他的节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大约过了三分钟,他射在了她嘴里。严喆珂咽下精液,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年轻学生看着她,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既有满足,又有愧疚,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拉上裤子,一句话也没说,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严喆珂擦了擦嘴角,重新跪好,等待着下一个人。

第二个男人是在十五分钟后进来的。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西装,像是刚加完班的教授或行政人员。他走进隔间,看到赤裸跪在地上的严喆珂,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关上门,解开皮带,露出阴茎,插进了她的小穴。

严喆珂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侵入,阴道会自然地分泌液体,肌肉会放松,甚至会主动收缩,包裹住那根凶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西装男人干了她大约十分钟,射在了她体内。他拔出阴茎,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严喆珂,然后转身离开。

第三个男人是个保安。他穿着蓝色的制服,腰间挂着对讲机。他走进厕所时,对讲机里还传来同事的说话声。他关掉对讲机,走进隔间,看到严喆珂时,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小骚货,跑男厕所来发骚了?”他说着,解开裤链,露出粗大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小穴。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冲,额头撞上了隔间的门板。

严喆珂咬着牙,承受着他的冲击。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上下抖动,发出啪啪的声响。保安干了她很久,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射在了她的脸上。

第四个男人、第五个男人……严喆珂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嘴里、小穴里、后庭里都被填满了,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滴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液体。她的膝盖跪得生疼,手腕因为长时间抱头而酸麻,但她没有停下来,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抱怨。

她只是在完成她的任务。

凌晨一点左右,厕所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严喆珂瘫坐在隔间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上布满了精液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红肿,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后庭也红肿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

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自己的身体。她拍下了自己满身精液的样子,拍下了小穴和后庭被撑开的样子,拍下了地板上那滩白色的液体。然后她关掉视频,把它发送到了那个匿名邮箱。

发送成功后,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满足感。

她完成了任务。她做得很棒。主人会满意的。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像是有人在寒冷的冬夜里给她披上了一件毯子。她蜷缩起身体,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她能闻到身上残留的精液气味,那种腥膻的味道现在竟然让她感到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在厕所里坐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当她终于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男厕所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她沿着楼梯下楼,推开大门,走进夜色中。

回到公寓后,她没有洗澡,直接躺在床上。她能感觉到身上那些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痕迹,像一层薄膜覆盖在皮肤上。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样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她坐起来,看了看手机,发现有一封新邮件。她点开邮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嘴角又浮起了那丝笑意。

“休息几天。下周会有新任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解脱,而是……失落?她竟然希望有新的任务,希望主人继续给她下达指令,希望继续在那条黑暗的道路上走下去。

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主人的声音——“休息几天。”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温暖,仿佛主人就在她身边,抚摸她的头发,告诉她做得很好。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很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严喆珂没有收到新的邮件。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去上课,去武道馆,和楼成视频通话。她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加平静了,不再焦虑,不再恐惧,不再失眠。她甚至能在和楼成聊天时露出真心的笑容,能和他开玩笑,能关心他的比赛和训练。

楼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有一天晚上视频时,他笑着说:“珂珂,你最近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是啊,最近课程没那么紧张了,天气也好了,心情自然就好啦。”

“那就好。”楼成说,“我还担心你在那边不适应呢。对了,我下个月可能有个比赛要在美国打,到时候可以顺便去看看你。”

严喆珂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真的吗?太好了!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还没定,确定了告诉你。”楼成说,“我也想你了。”

“我也想你。”严喆珂说,声音很甜,很温柔。

挂断视频后,她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楼成要来美国了。这个消息让她既兴奋又恐惧。她兴奋是因为她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丈夫了,恐惧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楼成的触碰。她已经习惯了那些陌生男人的侵犯,习惯了被粗暴地对待,习惯了在服从中获得满足。她不知道当楼成温柔地抚摸她时,她会不会感到不适应,会不会想起那些在男厕所里干她的男人。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她不能想这些。她必须保持正常,必须让楼成什么都看不出来。

休息的这几天里,严喆珂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那些任务。她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忆那些男人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她的手会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手指会插进小穴,模仿着那些男人的动作。她会在自慰时想象着主人的声音,想象着主人给她下达新的指令。她会在高潮时叫出“主人”两个字,虽然她从未见过主人的脸。

她开始期待下周的新任务。

周六晚上,严喆珂又收到了邮件。她点开邮件时,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新任务:周一晚上八点,去学校图书馆四楼的女厕所。进入最里面的隔间,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会有男人进来。满足他们,直到我说停。拍视频发给我。”

严喆珂看着那行字,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抱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充满了期待。她已经开始想象周一晚上的场景了——她会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等待着那些男人进来,她会张开嘴,张开双腿,让他们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她会让他们射在她身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体内。她会拍下视频,发给主人,然后主人会告诉她,她做得很好。

她发现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那天晚上,严喆珂躺在床上,用手指插进小穴,一边自慰一边想象着周一晚上的任务。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主人的声音——“做得好,我的小母狗。”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声音而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躺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她正在变成主人想要的样子。

章节 6

周五的夜晚来得格外安静,严喆珂坐在公寓的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苍白的脸。她已经习惯了每天睡前检查邮箱,就像一种强迫症,明知不会有好事,却还是忍不住去看。屏幕上弹出一封新邮件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点开邮件,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

“任务:明天上午十点,穿上附件中的JK制服,去康城东区的橡树公园。附件中有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把肛门锁。你需要在公园里找个合适的地方,用肛门锁把自己锁在某个固定物体上。锁链的一端是肛门塞,塞入你的肛门后,我会远程控制它充气,卡在你的体内。另一端是锁扣,锁在固定物上。锁链长度为五十厘米,无法挣脱。一旦锁上,你将无法自行打开。任务要求:在公园里待满八小时,期间如果有路人发现你,你必须主动邀请对方奸淫你,并全程录像发送给我。天黑后,我会远程放气,届时你可以取出肛门塞自行离开。”

严喆珂盯着屏幕,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翻看着附件图片。那是一套深蓝色的JK制服——白色衬衫,藏蓝色百褶裙,深蓝色领结,还有一双过膝的白色长袜。裙子的长度比正常的JK制服短了很多,大概只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下缘。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套衣服,在公园里被锁在栏杆上的样子,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的液体,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零星的行人和昏黄的路灯。夜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恐惧和抗拒那些任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是一种麻木的期待。她开始习惯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习惯那些明确的指令,习惯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的日子。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让她不敢深想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被闹钟吵醒。她洗漱完毕,换上那套JK制服。白色衬衫很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的曲线,深蓝色领结系在领口,显得端庄又带着几分学生气。藏蓝色的百褶裙短得让她有些不自在,她试着拉了拉裙摆,但布料太少,根本遮不住什么。过膝的白色长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深蓝色的制服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五官精致,长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日本女高中生。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单纯明亮的女孩,而是带着一种浑浊的空洞,像是在看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床上的包裹,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把银色的金属肛门锁。

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刑具。一端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塞子,表面光滑,尾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锁链,锁链另一头是一个小巧的密码锁。塞子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充气口,连接着一根极细的透明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微型气泵。她拿起那个塞子,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试着按了一下气泵,塞子微微鼓起来,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她把肛门锁放进书包里,背上书包,穿上公寓的平底皮鞋,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康城空气清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走在人行道上,路过的行人偶尔会多看她几眼——一个穿着JK制服的亚洲女孩,在九月的美国街头确实有些扎眼。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橡树公园在康城东区,距离她的公寓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她坐地铁过去,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她对面,目光时不时飘向她裸露的大腿,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没有抬头,只是把书包放在腿上,遮住裙摆。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地铁到站后,她走出站台,沿着导航找到了橡树公园的入口。公园很大,入口处是一排高大的橡树,枝叶茂密,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园内有蜿蜒的小径、长椅、凉亭,还有一个不大的湖泊,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因为是周末,公园里有一些散步的市民和遛狗的人,但人不多,偶尔能听到孩子们的欢笑声和狗叫声。

严喆珂沿着小径往公园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寻找合适的地方。她需要找一个固定的物体,比如栏杆、柱子或者长椅的扶手,能够锁住锁链,同时又要相对隐蔽,不至于一开始就被太多人发现。她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公园的北侧,这里有一排铁质的栏杆,栏杆旁边是一排灌木丛,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栏杆的柱子是用水泥固定在土地里的,看起来很牢固。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掏出那把肛门锁,手指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摩挲了几秒,然后蹲下来,把锁链的一端扣在了栏杆的柱子上。密码锁咔哒一声锁上了,锁链的另一端垂在地上,银色的链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她站起来,拉着锁链试了试,锁链绷紧了,栏杆纹丝不动。五十厘米的长度意味着她只能在这个小范围内活动,无法走到更远的地方。她脱掉内裤,塞进书包里,然后掀起裙摆,露出光洁的臀部。她咬着嘴唇,手指捏着那个金属塞子,缓缓对准了自己的肛门。

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手指用力,将塞子一点一点地推进体内。金属表面很光滑,但进入的过程依然有些艰难,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排斥着这个异物。她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塞子都没入体内,只留下尾端的充气口和细小的软管露在外面。

她站起身,拉下裙摆,整理好衣服。金属塞子在她体内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掏出手机,给那个匿名邮箱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好了。”

消息发送出去后,不到一分钟,她感觉到肛门里的塞子开始膨胀。

一股压力从体内扩散开来,金属塞子的表面缓缓鼓起,撑开了她的肠道。她能感觉到橡胶或硅胶材质的气囊在充气,一点一点地填满她体内的空间。气囊膨胀的速度不快,但很均匀,持续了大约三十秒才停下来。当充气停止时,塞子已经完全卡在了她的肛门里,就像一个圆润的球体堵在出口处,无论她怎么收缩肌肉都无法将其排出。锁链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连接着栏杆上的密码锁,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拉了拉锁链,锁链绷得笔直,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试着往远处走了几步,锁链的长度只够她走到距离栏杆大约半米的地方,再往前就被拉住了。她蹲下来,试图检查锁扣,但锁扣是密码锁,没有密码根本无法打开。

她被困住了。

严喆珂直起身,环顾四周。公园里依然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她站在栏杆旁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或者只是在休息。她靠在栏杆上,假装看手机,但手指在发抖,根本看不进去屏幕上的内容。她不时抬头看向小径的入口,祈祷不要有人经过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感觉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体内的塞子让她很不舒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球体卡在肛门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她试着夹紧双腿,试图减少那种异样的感觉,但反而让塞子压得更紧,带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半了。还有七个半小时。

她开始焦虑起来,不停地环顾四周,祈祷不要有人发现她。但她的不安情绪反而让她更容易暴露——她频繁地看手机,不停地调整站姿,目光躲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种异常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一个路人的注意。

一个带着金毛犬的中年女人沿着小径走过来,她的狗在前面欢快地跑着,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中年女人看到严喆珂,先是注意到她那一身JK制服,然后看到了她脚边地上延伸出去的银色锁链。锁链的一端消失在严喆珂的裙摆下,另一端扣在栏杆上。中年女人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在锁链和严喆珂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Excuse me?” 中年女人开口了,语气带着好奇,“Are you okay?”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紧。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着,打开了录像功能,把手机架在栏杆的横档上,镜头对准了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中年女人,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I'm... I'm here for a task.”

“A task?”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严喆珂裙摆下露出的锁链上,“What is that? Are you locked to the railing?”

严喆珂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说:“Yes. I need... I need someone to have sex with me. Anyone who finds me. Please... please fuck me.”

中年女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显然被这番话震惊到了。她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严喆珂,目光从她精致的脸庞滑到JK制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到那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锁链。沉默了几秒后,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兴味。她舔了舔嘴唇,把狗拴在旁边的树上,然后走到严喆珂面前。

“You’re serious?” 她问,声音低了一些。

严喆珂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中年女人没有再说话,她伸手掀起了严喆珂的裙摆。白色的臀部裸露出来,锁链从臀缝里延伸出来,连接着栏杆。中年女人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塞子周围的皮肤,严喆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You’re really locked in.” 中年女人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锁链和锁扣,然后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她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但动作很熟练。她扶着严喆珂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面插入了严喆珂的身体。

严喆珂咬紧了牙关,双手撑在栏杆上。中年女人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带着某种怜惜,但严喆珂还是感觉到一阵屈辱。她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正在录制的画面——一个中年女人在她身后耸动着,她的脸在画面中清晰可见,表情麻木而空洞。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中年女人发出一声低吟,射在了她体内。她拔出阴茎,整理好裤子,拍了拍严喆珂的臀部,说了句“Take care”,然后解开狗的绳子,转身离开了。

严喆珂站在原地,大腿内侧有液体流下来,滴在草地上。她关掉手机录像,颤抖着手指把视频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发送成功后,她靠在栏杆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事情才刚刚开始。

第二个发现她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二十出头,戴着耳机,慢跑着经过小径。他看到严喆珂时,脚步慢了下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注意到了地上的锁链。他摘下耳机,走近了几步,好奇地问:“Hey, what’s going on here?”

严喆珂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她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嘴唇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I need you to fuck me. Please.”

年轻男人愣住了,然后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笑容。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运动裤的腰带。他动作很急,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入了她。严喆珂咬紧牙关,承受着那根年轻而有力的阴茎在她体内冲撞。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他的汗滴在她背上。大约十分钟后,他射了,然后拉上裤子,什么也没说,继续跑步离开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周末来公园散步的上班族。他发现了严喆珂,先是愣了几秒,然后走过来,问她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严喆珂重复了那句话,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解开了皮带。他干了她大约二十分钟,射了两次,然后整理好衣服,快步离开了。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工人,骑着自行车经过,看到严喆珂后停了下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结实,皮肤黝黑。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了看锁链,然后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欲望。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干了她。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夹克。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严喆珂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走到她面前,笑着说:“You look like a lost little schoolgirl.” 然后他让她跪在地上,从前面插入了她的嘴。严喆珂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那根苍老的阴茎,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上。

一个年轻女生,看起来像是大学生,路过时被严喆珂的JK制服吸引。她停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严喆珂和地上的锁链。严喆珂重复了那句话,年轻女生瞪大了眼睛,但很快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她走到严喆珂面前,手指滑进她的裙摆,摸到了那个锁链连接的塞子。然后她蹲下来,手指代替了阴茎,插进了严喆珂的小穴。她动作很温柔,但严喆珂还是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屈辱。年轻女生让她高潮了两次,然后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笑着离开了。

时间在那些男人的进出中缓缓流逝。严喆珂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阴道里充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白色长袜的袜口。她的JK制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白色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内衣的边缘,领结歪到了一边。她的眼眶红肿,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她靠在栏杆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体内的塞子依然卡在那里,提醒着她所处境地。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五点了。还有三个小时。

太阳渐渐西斜,公园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路人渐渐少了,但依然有人经过。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发现了她,又重复了同样的流程。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看到她的样子,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离开了。一个流浪汉走过来,看了看她,然后解开了裤子。

严喆珂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了。她的内心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崩溃,只剩下一种机械的服从。她按照指令邀请每一个发现她的人,打开手机录像,拍下过程,发送给那个匿名邮箱。她甚至开始习惯那些陌生的阴茎插入她身体的感觉,习惯那些不同味道的精液,习惯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起伏时的喘息声。

她开始想,如果她没有穿这身JK制服,没有锁在这里,她现在会在做什么?也许在公寓里看书,也许在和楼成视频聊天,也许在武道馆里打拳。那些日子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属于另一个女人。她已经开始忘记那个自信、坚韧、有主见的严喆珂是什么样子了。

晚上七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公园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小径上。公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严喆珂靠在栏杆上,身体已经快要虚脱了。她的双腿在发抖,小穴里火辣辣地疼,嘴唇干裂,喉咙里全是精液的腥味。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去,是一封新邮件。

“任务完成。现在放气。取出塞子后,自行离开。”

几乎同时,她感觉到体内的塞子开始收缩。气囊缓缓放气,压力一点点消失,直到那个塞子恢复到最初的大小,松松地卡在她的肛门里。她弯下腰,手指伸进裙摆,捏住塞子的尾部,小心翼翼地把它拔了出来。塞子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阵解脱,紧接着是一股混合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滑落。

她扔掉塞子,拉好裙摆,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和书包,动作有些踉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等眩晕感稍微缓解后,才慢慢沿着小径往公园出口走去。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裙摆。她夹紧双腿,加快了脚步。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凌乱的JK制服,低着头,避开路灯下明亮的地方,沿着阴影往回走。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她打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她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她站在水流中,脱掉那身已经皱巴巴的JK制服,扔在地上。制服上沾满了草渍和不明液体,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腥味。

她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那些男人的脸——中年女人、年轻学生、中年上班族、工人、老头、年轻女生、流浪汉……他们的脸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每一个都带着不同的表情,但最终都归于同样的欲望。

她睁开眼睛,看着水流从身上滑落,带走那些污浊的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她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她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今天录制的那些视频。一个接一个地看过去,画面中的她站在栏杆旁,被不同的男人侵犯,表情从恐惧到麻木,从麻木到空洞。她盯着那些画面,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把所有视频都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发送成功后,她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头柜上,然后躺下来,蜷缩成一团。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斑。

她想起了楼成。他今天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问她周末过得怎么样,说他下周要打半决赛了,问能不能和她视频。她回复说手机坏了,正在修,等修好了再联系他。她不知道这个借口还能用多久,但她已经不敢面对楼成的眼睛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男人的脸。她的身体在浴巾下微微发热,小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她咬住嘴唇,把手伸向双腿之间,手指触碰到那个仍然湿漉漉的入口,轻轻插了进去。

她感觉到一阵快感,就像那些男人在她体内冲撞时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加快了速度,直到一阵痉挛传遍全身。她蜷缩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严喆珂了。

而那个男人,那个躲在暗处掌控着她一切的人,似乎还远远没有满足。

章节 7

新的一周从一封邮件开始。

严喆珂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查看那个匿名邮箱。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恐惧,或许两者都有。手指划过屏幕,点开收件箱,那封未读邮件安静地躺在列表里,发件人依然是那个没有显示地址的匿名账号。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

“任务:今天上午十点,穿着你现在身上的睡衣,去你公寓楼的楼梯间。从一楼走到顶楼,再从顶楼走回一楼。每层楼梯的拐角处停留三十秒,面朝墙壁,双手撑墙,臀部向后翘起。全程不得穿内裤。录像发给我。”

严喆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棉质布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胸脯上方大片白皙的皮肤。裙摆到大腿中部,不算太短,但也不算保守。她昨晚就是穿着这件睡裙入睡的,布料有些皱了,领口也因为翻身而歪斜了一些。

她没有犹豫太久。这一周多来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不去质疑,不去挣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拿出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想了想,又放了回去。邮件里说“穿着你现在身上的睡衣”,那就只能穿着睡衣,不能加任何东西。

她脱掉内裤,扔在床脚,然后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睡裙。白色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她的长发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拿起手机,走出了卧室。

公寓楼的楼梯间在走廊尽头,一扇防火门后面。严喆珂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楼梯间很窄,墙壁是灰白色的,上面有一些涂鸦和污渍,地面是水泥的,踩上去有些冰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光线惨白,照得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她站在一楼的楼梯平台上,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开始往上走。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她自己的心脏上。她走到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处,停下脚步,转身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弯下腰,臀部向后翘起。薄薄的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和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她能感觉到冷空气接触到那个私密部位的凉意,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十秒。她默默地数着时间,手指在墙面上微微颤抖。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时间到了,她直起身,继续往上走。

二楼到三楼的拐角,同样的姿势。三楼到四楼,同样的姿势。四楼到五楼,同样的姿势。每一层楼她都重复着那个动作,面朝墙壁,双手撑墙,臀部翘起,停留三十秒。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但心里的屈辱感却越来越强烈。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推开那扇防火门,看到她穿着睡裙在楼梯间里摆出这种姿势。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变硬了。

她走到六楼,这是顶楼。楼梯间里有一扇小窗户,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她站在六楼和五楼之间的拐角处,完成了最后一个三十秒的停留,然后转身往下走。下楼时,她的脚步比上楼时快了一些,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回到一楼时,她推开防火门,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快步走回自己的公寓,锁上门。她靠在门背上,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汗。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确认刚才拍摄的视频——画面中,她穿着白色睡裙,在灰白色的楼梯间里重复着那个屈辱的姿势,每一层楼的拐角都拍得清清楚楚。她的脸在画面中清晰可见,表情僵硬,眼神空洞。

她咬了咬嘴唇,把视频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发送成功后,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脱掉睡裙,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着楼梯间里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那种空旷而孤独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第二天早上,邮件准时到达。

“任务:今天中午十二点,点一份外卖。穿上附件中的情趣睡衣,里面不穿内衣裤。外卖送到时,开门取餐,正常互动。如果外卖员提出性要求,不得拒绝。全程录像。”

附件里是一张图片——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睡衣,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领口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胸口下方,露出大半个胸脯。下摆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臀部,两侧是开叉的,从腰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布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但那些花纹在关键部位镂空,胸前的两点和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外。

严喆珂看着那张图片,手指在屏幕上滑过。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感到恶心和抗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她保存了图片,然后打开外卖软件,选了一家评价不错的中餐馆,点了一份炒饭和一份酸辣汤。配送时间预计是十二点二十分。

她换上那件情趣睡衣。黑色的蕾丝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种轻微的刺痒感。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薄纱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胸前的两点在镂空处若隐若现,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完全裸露,只有几根黑色蕾丝线横跨在上面,像是某种装饰。她试着走了几步,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大腿根部和臀部侧面的皮肤。

她披上一件浴袍,系好腰带,遮住了里面的情趣睡衣。然后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外卖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钟,十一点五十五,十二点,十二点零五分。她开始紧张起来,手指在浴袍的腰带上绞来绞去。她会来吗?那个外卖员会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提出那种要求吗?如果他不提,她是不是就安全了?但如果他提了,她不能拒绝。

十二点十五分,门铃响了。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皮肤晒得有些黑,穿着一件黄色的外卖制服,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他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亚洲女孩,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好,您的外卖。”

“谢谢。”严喆珂接过塑料袋,声音有些发颤。

外卖员递过一个小票机:“麻烦签个字。”

严喆珂接过笔,低头签字时,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外卖员的目光在她领口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严喆珂签完字,把笔和小票机递回去,正准备关门时,外卖员突然开口了。

“等等。”

严喆珂的动作僵住了。

外卖员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和领口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穿的那是什么?”

严喆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知道浴袍没有完全遮住情趣睡衣,领口处露出的黑色蕾丝已经出卖了她。她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外卖员往前迈了一步,半个身子已经进了门。他伸手,轻轻拨开她浴袍的领口,看到了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你一个人住?”他问,声音低了一些。

严喆珂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

外卖员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她熟悉的东西——欲望。他推开门,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放下手里的外卖袋,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腰肢和大腿。

“你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他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趾,心跳得很快。她想起了邮件里的指令——“如果外卖员提出性要求,不得拒绝。”她闭上了眼睛。

外卖员伸手解开她浴袍的腰带。浴袍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胸前的两点挺立着,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在镂空处一览无余。外卖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手隔着那层薄纱,捏住了她胸前的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严喆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你真漂亮。”外卖员说着,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沿着开叉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赤裸的臀部。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缝处轻轻划过,然后绕到前面,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严喆珂咬紧了嘴唇。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摩挲着,指尖带着汗水微咸的味道。她的身体在药物的长期影响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液体。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外卖员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湿润,他笑了一声,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然后压在她身上,掀开情趣睡衣的下摆,对准了她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那根阴茎进入得很顺畅,她的体内已经足够湿润,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外卖员开始抽插,动作有力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体跟着晃动。她躺在沙发上,头偏向一侧,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大约过了十分钟,外卖员发出一声低吼,射在了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身来,拉上裤子,拿起地上的外卖袋,放在茶几上,笑着说:“饭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严喆珂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沙发垫。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呼吸渐渐平复。过了很久,她才坐起来,拿起手机,确认手机已经录下了整个过程。她把视频发送出去,然后走进浴室,冲洗身体。

第三天,邮件的内容更加直接。

“任务:今天下午三点,去橡树公园东侧的草坪。附件里有一套衣服——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长度到大腿中部,没有内衬。穿上它,找一个相对开阔但不至于太显眼的位置,蹲下来,像男人一样站着撒尿。拍下全过程,视频中必须清晰看到你的脸和尿液落地的画面。完成后发给我。”

严喆珂看着那封邮件,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她想起了上周在同一个公园里被锁在栏杆上的经历,想起了那些一个接一个上来的男人,想起了那个中年女人,想起了那个年轻学生,想起了那些她记不清面孔的人。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涩,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换上了那件白色连衣裙。裙子的布料很轻薄,几乎透明,没有内衬,穿上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领口是圆领,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裙摆到大腿中部,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部的下缘。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的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看起来像个纯洁无辜的天使——如果忽略她眼神里那种浑浊的空洞的话。

她穿上平底鞋,拿上手机,出了门。

橡树公园东侧的草坪是一片开阔的绿地,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橡树,树荫下有一些长椅。因为是工作日的下午,公园里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遛狗的老人或者推着婴儿车的妈妈经过。严喆珂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一棵大橡树的后面,树冠茂密,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她站在树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后,深吸一口气,蹲了下来。

她拉起裙摆,露出赤裸的下体。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两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开始用力排尿。尿液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在草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她低头看着那股清澈的液体在地上蔓延开来,浸湿了草叶和泥土,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些……释放?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自己的脸和地上那滩水渍。画面中,她蹲在树下,白色的裙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体,尿液从她的双腿之间流出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洼。她的脸在画面中清晰可见,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她拍完了全过程,关掉录像,站起身来。裙摆落下,遮住了她的身体,但布料已经被溅湿了一些,贴在大腿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低头看了看那滩尿液,然后用脚踢了一些泥土盖上,转身离开了公园。

回到公寓后,她把视频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发送成功后,她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回复。但这一次,没有回复。

第四天,没有邮件。

严喆珂早上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邮箱,但收件箱里空空如也。她以为是网络延迟,刷新了几次,依然没有新邮件。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轻松,而是……失落?

她等了一整天。上午,她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每次屏幕亮起她都会立刻拿起来看,但都是无关紧要的推送通知。下午,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食物和生活用品,但整个过程都心不在焉,时不时掏出手机查看邮箱。晚上,她坐在床边,手机握在手里,拇指不停地刷新着收件箱,但那个匿名邮箱始终没有动静。

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些任务——楼梯间的裸露,外卖员的入侵,公园里的尿液。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发热,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她把手指伸进双腿之间,轻轻揉搓着阴蒂,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男人的脸,那些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那些射精时发出的粗重喘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弓起,手指加快了速度,最终在一阵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指还停留在双腿之间,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羞耻之外,还有更深的、让她不敢细想的满足。

第五天,依然没有邮件。

严喆珂在公寓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她穿着睡衣,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往来的行人,心里空落落的。她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那些任务——想念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想念那些明确的指令,想念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的简单。那些任务让她感到痛苦,但也让她感到充实。当没有任务的时候,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了。

她想起了楼成。这几天她没有怎么和他联系,只是偶尔回复几条消息,都是简短而敷衍的“嗯”“好”“知道了”。楼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疏远,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每天照常发来一些训练和比赛的消息。严喆珂看着那些消息,心里涌起一阵钝痛——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一个陌生人,一个楼成完全不认识的人,但她已经无力阻止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反复打开那个匿名邮箱,又关上。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邮件——期待新的任务,新的指令,新的折磨。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期待。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着新的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