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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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宫的晨曦总是带着几分薄雾,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琉璃瓦上,映出一片辉煌。李蓉站在摘星楼的最高处,望着远处连绵的宫墙,心中却毫无欣赏美景的闲情。她今年二十五岁,登基已有三年,从先帝手中接过这个庞大的帝国时,她曾以为自己能够驾驭一切,可如今,日出国的大军已经踏破了西北三州,兵锋直指京畿。 日出国位于大夏以东的海外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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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

大夏皇宫的晨曦总是带着几分薄雾,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琉璃瓦上,映出一片辉煌。李蓉站在摘星楼的最高处,望着远处连绵的宫墙,心中却毫无欣赏美景的闲情。她今年二十五岁,登基已有三年,从先帝手中接过这个庞大的帝国时,她曾以为自己能够驾驭一切,可如今,日出国的大军已经踏破了西北三州,兵锋直指京畿。

日出国位于大夏以东的海外群岛,由数十座大小岛屿组成,国中多山少田,民风彪悍。数百年来,日出国的武士们以掠夺为生,时常骚扰大夏沿海,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倾巢而出。据说日出国的天皇拥有一半神血,能呼风唤雨,麾下的武士个个悍不畏死。而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天后——那位被称为“天照”的女子,据说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连大夏的护国女神月夕都在她面前败下阵来,沦为阶下囚。

李蓉攥紧了衣袖,指尖泛白。她曾派人去打探月夕的下落,却只得到一条令人心碎的消息:月夕已被天后赐名“肏华”,彻底臣服于日出国,成为了天后身边最卑贱的奴隶。这个消息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李蓉的心脏。月夕守护大夏数百年,是她最信任的神灵,连她都败了,大夏还能靠谁?

“陛下,亲王殿下求见。”贴身太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蓉转过身,看到孙沫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穿着银白色的铠甲,腰间挂着那柄名为“破军”的长剑,英武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冷峻。孙沫是她十六岁那年下嫁的夫君,也是大夏最勇猛的将领。他出身寒门,凭借赫赫战功被封为亲王,这些年一直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蓉儿。”孙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末将已点齐三十万大军,今日便要出征了。”

李蓉弯下腰,亲手扶起他,目光中满是柔情与不舍。“沫哥,此去凶险,你一定要保重。”

孙沫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老茧,却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日出国的踏过边境一步。天皇虽强,但我大夏男儿也不是吃素的。”

李蓉轻轻点头,却知道这话不过是安慰。她曾亲眼目睹日出国的武士在战场上的疯狂,那些人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受伤不叫痛,断肢不退后,仿佛没有痛觉的傀儡。而孙沫虽然勇猛,终究只是凡人之躯。

“陪我走走。”她低声说。

两人并肩走出摘星楼,沿着宫道缓缓而行。清晨的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远处的御花园里,几个宫女正在采摘花瓣,笑声隐隐传来。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战争只是遥远的传说。可李蓉知道,这份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昨晚母后来找我了。”李蓉忽然开口,“她说,日出国的使者已经递了国书,要求我们割让黄河以北的土地,还要……要我去日出称臣。”

孙沫的脚步猛地一顿,眼中爆发出怒火。“痴心妄想!我大夏立国三百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可月夕已经败了。”李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神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凡人又能撑多久?母后说,东极皇天圣帝和西天无极圣后两位老祖宗已经闭关百年,至今音讯全无,我怀疑……他们可能已经……”

她没有说完,但孙沫明白她的意思。东极皇天圣帝是大夏的开国老祖,西天无极圣后是他的妻子,两人修炼千年,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存在。可自从百年前闭关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他们已经飞升,也有人说他们早已陨落,但更可怕的一种猜测是——他们或许已经臣服于日出国了。

“不可能是真的。”孙沫摇头,“圣帝圣后是大夏的守护神,怎么可能背叛?”

李蓉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想起了另一个消息:日出国天后身边有一个侍女,名叫日夕,据说是月夕的双胞胎姐姐。当年月夕守护大夏,日夕却选择投靠日出,姐妹俩从此反目。如今月夕沦为奴隶,日夕却成了天后的心腹,这其中的缘由,细思极恐。

两人走到了御书房,李蓉屏退左右,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转过身,看着孙沫,眼中忽然泛起泪光。

“沫哥,今晚……我想要你。”

孙沫愣住了。出征前的夜晚,按照规矩,他应该斋戒沐浴,拜祭天地,以保证出征顺利。可看着妻子眼中的泪水,他心中一阵刺痛,点了点头。

红烛摇曳,锦被翻浪。李蓉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任由孙沫亲吻她的脖颈、锁骨。他的吻带着急切和不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李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可当两人真正交融的那一刻,李蓉却感受到了异样。孙沫的动作很快,快到让她来不及反应,那根原本应该坚挺的东西却软绵绵的,只是勉强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睁开眼,看到孙沫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懊恼和羞耻。

“对不起……我……”孙沫的声音沙哑,身体僵在原地,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下去,甚至连维持在她体内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胸前。“没关系,沫哥,没关系的。”

她知道孙沫为什么会这样。这些天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前线的战报一天比一天糟糕,日出国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作为主帅,肩上扛着整个国家的命运。再加上出征前的紧张和对她的不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孙沫趴在她怀里,浑身发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他是大夏最勇猛的将军,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可此刻却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做不到。这种耻辱比战败更让他难以承受。

“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蓉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男人。战场上的事,交给战场;床上的事,不过是小事。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补上,好吗?”

孙沫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胸口,久久不肯抬头。李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心中却涌起一阵悲凉。她想起了母后王凝的话:“大夏的国运,恐怕要到头了。”如果连孙沫这样的男人都被压垮了,那这个国家还能撑多久?

第二天清晨,孙沫穿上铠甲,骑上战马,带着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李蓉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三日后,孙沫的大军抵达了边境重镇——雁门关。这里是大夏西北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失守,日出国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直捣京城。孙沫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的平原,那里已经扎满了日出国的营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报——”探马飞驰而来,“亲王殿下,日出国的先锋部队已经离关不到三十里!”

孙沫拔出破军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号角声响起,大夏士兵们纷纷登上城墙,架起弓弩,搬来滚木礌石。孙沫骑着战马,在城墙上巡视,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拍着士兵的肩膀,说几句鼓励的话。他是士兵们心中的战神,只要有他在,大夏就不会亡。

黄昏时分,日出国的先锋部队终于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潮,走在最前面的是手持长矛的步兵,后面跟着骑着高头大马的武士,队伍的最后方,还有几辆巨大的战车,上面架着投石机。孙沫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的阵型,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

“放箭!”看到敌军进入射程,孙沫一声令下。

万箭齐发,箭矢如雨点般落入日出国的阵中。可那些武士却仿佛没有感觉,中箭了也不停下脚步,继续向前冲锋。孙沫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是日出国武士的特殊能力——被“神血”加持过的身体,对疼痛有着极强的忍耐力。

“滚木!礌石!”他大吼。

巨大的滚木从城墙上滚下,砸倒了成片的武士,礌石也呼啸着落入敌阵。可日出国的军队仿佛无穷无尽,倒下一批,立刻又有一批补上。孙沫紧握着剑柄,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日出国的阵中忽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号角声,紧接着,所有武士都停了下来。孙沫一愣,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下一刻,他看到日出国的阵中缓缓走出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太刀。

“大夏的主帅,可敢出来一战?”那人用生硬的夏语喊道。

孙沫冷笑一声,翻身骑上战马,打开城门,冲了出去。他知道这是对方的激将法,但如果他不应战,士兵的士气就会受挫。两人在阵前交手,刀剑碰撞,火花四溅。孙沫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那日出国的武士虽然勇猛,但终究不是他的对手,三十回合后,被他一剑刺穿喉咙。

“杀!”孙沫高举破军剑,大夏士兵们顿时士气大振,潮水般涌出城门,与日出国的军队混战在一起。

那一夜,雁门关杀声震天,血流成河。孙沫身先士卒,亲手斩杀了数十名武士,最终将日出国的先锋部队击退。可当他回到城中清点伤亡时,却发现自己带来的三十万大军,一战就损失了五万。

“这只是先锋部队。”副将脸色苍白地报告,“日出国的主力还没到,亲王殿下,我们……撑不了多久。”

孙沫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望着京城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苦涩。蓉儿,我答应过你会守住边境,可我不知道,我还能守多久。

败北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血色吞噬,大夏京都的城墙在黄昏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城外,日出国的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铁蹄踏碎了田野里的庄稼,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孙沫站在城头,铠甲上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三天了,他已经率军抵挡了三天,可日出国的攻势没有半分减弱,反而越来越猛烈。他的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箭矢快要耗尽,粮草也所剩无几。

“亲王殿下,城南防线被突破了!”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声音里带着绝望。

孙沫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传令,调预备队堵住缺口,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可是殿下,预备队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

“那就用命去填!”孙沫咬牙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深知,这道城墙一旦被攻破,身后的京都就会沦为炼狱,他的妻子李蓉、他的家人、他的子民,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气息突然从天际弥漫开来。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停止了。城头上的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西方天际出现了一片绚丽的霞光,霞光中,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日出的天后——樱子。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长发如瀑,容颜绝世,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神光,仿佛是从天上下凡的神女。她的身后,跟随着数十名日出国的神侍,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夏的将士们,放下武器,本宫可以饶你们一命。”樱子的声音如同仙乐,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传遍了整个战场。

城头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些人手中的兵器竟然不由自主地松了松。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们几乎要跪倒在地。

孙沫咬紧牙关,强撑着没有跪下。他拔出长剑,指向天空:“妖女,休想动摇我军心!大夏男儿,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宁死不屈!”城头上的将士们纷纷振臂高呼,虽然声音已经沙哑,但气势依然凛然。

樱子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人不寒而栗。她轻轻抬起纤纤玉手,指尖凝聚出一团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让本宫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绝望。”

话音未落,那团光芒猛然炸开,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光箭,如同暴雨一般射向城头。孙沫瞳孔骤缩,大声喊道:“举盾!快举盾!”

可是那光箭穿透了盾牌,穿透了铠甲,直接没入士兵们的身体。被击中的士兵们没有流血,没有伤口,却一个个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失神,口中流着涎水,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是……这是什么妖术……”孙沫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樱子缓缓降落在城墙上,她的脚步轻盈如羽,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砖石都会泛起金色的涟漪。她走到孙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戏谑的光芒。

“孙沫亲王,你的英勇让本宫欣赏,但也仅此而已。”樱子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孙沫的脸颊,“你是个好将领,可惜,你的对手是本宫。”

孙沫猛地挥剑斩向樱子,可剑刃在距离她脖颈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再难前进分毫。樱子轻轻一弹指,长剑便从孙沫手中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插进了城墙的砖缝里。

“不识抬举。”樱子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她伸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孙沫整个人提起,悬挂在半空中。孙沫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来人,把城下那些俘虏带上来。”樱子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日出国的士兵押来了数百名被俘虏的大夏士兵。他们被按着跪在地上,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明晃晃的刀。

孙沫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你要做什么!放开他们!”

樱子走到孙沫面前,轻轻抬起一只脚:“本宫听说,大夏的男儿最是刚烈,宁死不屈。今日,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刚烈。”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你若是现在跪下,舔干净本宫的鞋底,本宫就放了这些人。否则,每隔十息,本宫就杀一人。”

“你——”孙沫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怒火。

“十、九、八、七……”樱子不紧不慢地倒数着。

城下的俘虏们纷纷抬起头,看着被悬挂在半空中的孙沫,有人高声喊道:“殿下,不要管我们!杀了这个妖女!”

“殿下,大夏男儿不怕死!”

樱子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勾,那个喊得最大声的士兵立刻惨叫一声,整个人化为一团血雾,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六、五、四……”

孙沫浑身颤抖,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李蓉的脸庞,浮现出京都的模样。他是大夏的亲王,是李蓉的丈夫,他不能跪,不能屈辱地活着。可是,那些士兵,那些为他拼死奋战的将士,他们的命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三、二……”

“住手!”孙沫终于嘶吼出声,声音沙哑而痛苦,“我……我跪……”

樱子满意地笑了,她挥了挥手,孙沫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双膝跪在冰冷的城墙上,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挪到樱子面前。

樱子伸出一只脚,穿着精美的绣鞋,鞋底沾着些许尘土。孙沫看着那只脚,胃里一阵翻涌,但他还是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鞋底。

泥土和灰尘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混合着一种羞辱感,几乎让他作呕。但他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舔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那份屈辱全部咽进肚子里。

城头上的大夏士兵们纷纷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有些人甚至流下了眼泪,那是为他们的亲王,也为他们自己。

“哈哈哈哈——”樱子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好,很好!来人,把那些俘虏放了。”

日出国的士兵们果然松开了刀,那些俘虏被赶进了城内。孙沫松了口气,刚要起身,樱子却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重新按在地上。

“本宫说了,让你起来了吗?”樱子的声音变得阴冷,“你以为,这就完了?”

孙沫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砖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樱子转过身,对着城头的大夏士兵们说道:“你们的亲王,已经臣服于本宫了。从今以后,他就是本宫的一条狗。你们,要么投降,要么死。”

城头上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樱子不再理会那些士兵,她弯下腰,开始解孙沫的铠甲。那副铠甲是他出征前李蓉亲手为他穿上的,上面还绣着一个小小的“蓉”字。樱子毫不客气地将铠甲一件件扯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很快,孙沫就只剩下里面的单衣。樱子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单衣被撕成两半,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勋章。

“啧,真是好身材。”樱子伸手抚摸着他胸口的伤疤,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不过,再好的身材,也得学会听话。”

她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化作一根鞭子,鞭子上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樱子挥动鞭子,狠狠抽在孙沫的臀部上。

“啪!”

一声脆响,孙沫的臀部立刻出现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孙沫的臀部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滴落。

“求饶,本宫就停手。”樱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意味。

孙沫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他依然没有开口。

“倒真是个硬骨头。”樱子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每一鞭都抽得孙沫浑身痉挛。

终于,在第五十鞭落下时,孙沫再也忍不住了,他嘶哑地喊道:“我……我求饶……求你……停手……”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吹散,但樱子还是听到了。她满意地收起鞭子,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孙沫的脸:“这才乖嘛。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宫的狗,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孙沫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神空洞,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樱子站起身,对着身后的神侍吩咐道:“把他带回去,洗干净了,送到本宫的寝宫。”

神侍们恭敬地应了一声,架起孙沫,消失在霞光中。

城头上,剩下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的亲王被俘了,他们的军队溃败了,他们的国家,似乎也走到了尽头。

而在远处的皇宫中,李蓉站在高台上,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切。她的手紧紧握着栏杆,指甲嵌进木头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眼中满是泪水,但泪水没有流下来,只是在那里打转,反射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

她知道,她的大夏,她的夫君,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日出国的行宫内,灯火通明,香雾缭绕。樱子的寝宫中铺着柔软的锦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孙沫被洗净了身体,换上了一件薄薄的丝袍,被扔在了床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部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但余痛未消。

樱子穿着一件透明的纱衣,缓步走了进来。她的身姿曼妙,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窒息。但孙沫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只有恐惧和厌恶。

“怎么,看到本宫,不高兴?”樱子走到床边,坐在孙沫身旁,伸手抚摸着他的胸膛。

孙沫偏过头,不去看她。樱子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她伸出脚,用脚趾轻轻划过孙沫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移动。

“你知道吗,本宫最喜欢的就是调教像你这样的硬骨头。”樱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看着你们从抗拒到顺从,从愤怒到享受,那种感觉,比征服一个国家还要美妙。”

孙沫的身体僵硬着,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对抗樱子。那股神力如同枷锁一般,将他牢牢束缚住。

樱子的脚趾继续向下,滑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要害。孙沫浑身一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樱子一脚踩住。

“别动。”樱子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脚趾灵巧地拨弄着,孙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屈辱,被一个女人用脚玩弄,而自己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呵呵,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抗拒嘛。”樱子笑了起来,脚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孙沫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可那股酥麻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舒服吗?”樱子问道,声音中带着戏谑。

孙沫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樱子的脚趾继续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孙沫的敏感点。突然,她的一根脚趾猛地顶进了他的后庭,孙沫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不要……”

樱子没有理会他的抗拒,脚趾在里面缓缓转动,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孙沫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他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射吧,本宫允许你射。”樱子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响起。

孙沫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溅在了樱子的脚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樱子收回脚,看着脚上的液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第一次就这么听话,以后会更有趣的。”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铜盆边,洗了洗脚,然后回到床边,俯身在孙沫耳边轻声说道:“好好休息,明天,本宫还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孙沫一个人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他想起了李蓉,想起了他们曾经在御花园中漫步的时光,想起了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像一把把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他不再是那个英勇无畏的大夏亲王了,他成了日出天后的奴隶,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窗外,夜色深沉,星辰黯淡。远处的京都城中,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那是大夏的子民在为自己沦陷的家园哀悼。

而在皇宫深处,李蓉跪在祖宗牌位前,一遍又一遍地磕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她的母亲王凝站在一旁,默默地流着眼泪。太子李轩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姐,我们怎么办?”李轩的声音沙哑,带着少年人的绝望。

李蓉抬起头,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我去见天后。”

“什么?”王凝和李轩同时惊呼出声。

“我去见她,用我的一切,换大夏的子民活下去。”李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哪怕是要我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我也认了。”

“姐,你不能——”李轩想要阻止,却被王凝拉住了。

王凝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泪水,却最终没有说出劝阻的话。因为她知道,这是李蓉能为大夏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李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擦去脸上的血迹,一步步走向宫门外。她的背影在烛光中显得那么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

夜风拂过她的长发,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呢喃:“孙沫,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可是她不知道,此刻的孙沫,已经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孙沫了。在樱子的调教下,那个骄傲的亲王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逐渐沉沦在欲望中的狗。

明天,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有夜色在无声地蔓延,吞噬着一切希望与光明。

臣服

边境的烽火连天,大夏的万里河山在日出铁蹄下震颤。

北境关隘,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雄关,在日出天皇亲临的第三日便宣告失守。守将陈啸天曾跪在李蓉面前发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可当天皇那柄闪烁着神光的太刀架在他脖颈时,他颤抖着命令士兵打开城门,随后将家中三位女儿、两位妻子全部献出,跪在地上亲吻天皇的靴尖,口中高呼“日出万岁”。

这一幕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如同瘟疫般在大夏边境蔓延。每一座城池的陷落,都伴随着同样的屈辱仪式。日出士兵冲进大夏百姓的家宅,将女子拖到街头,在哭喊声中肆无忌惮地施暴。那些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夏将领,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跪地求饶,献出自己的妻女以求活命。更有甚者,主动为日出军队带路,帮助搜捕那些躲藏起来的年轻女子,只为换取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消息传到京城时,已是初秋。李蓉坐在乾元殿的龙椅上,手中握着从边境送来的最后一封军报,指节泛白。军报上写着:“北境三十七城,尽数沦陷。守将降者二十七人,战死者十人。日出天皇率军二十万,已过天河,直逼京城。”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陈啸天的女儿们被扒光衣服,在街头被日出士兵轮番凌辱;守将赵无极的妻子被绑在旗杆上,赤裸的身体上写满了日出文字;还有那些曾经对她宣誓效忠的将领们,此刻正跪在日出天皇脚下,如同摇尾乞怜的狗。

“陛下。”身旁的太监总管张德海低声提醒,“朝臣们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李蓉睁开眼,那双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龙袍下摆拖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极了亡魂的低语。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面色灰败。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呆立如木偶,还有人眼神闪烁,显然已经在盘算如何向新主献媚。

“陛下,”丞相周文渊出列,声音沙哑,“日出天皇已率大军逼近京城,我军主力尽丧,城中守军不足三万,且多为老弱残兵。臣以为,为今之计,唯有……”

“唯有什么?”李蓉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文渊跪了下来,额头贴地:“唯有投降,以保全京城百万百姓性命。”

“放肆!”太子李轩从一旁冲出,一脚踹向周文渊,却被侍卫拦住。他双目赤红,怒喝道,“我大夏立国三百载,岂能向蛮夷屈膝?父皇在天之灵若看到你们这些软骨头,定会气得从皇陵里爬出来!”

“轩儿,住口。”太后的声音从侧殿传来。王凝身着素衣,缓缓步入朝堂。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悲哀。

李蓉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朝堂上的争论持续了整整一天。主战派与主降派互相攻讦,有人痛哭流涕地诉说边境惨状,有人慷慨激昂地喊着要与京城共存亡。李蓉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声音,只觉得它们越来越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回声。

夜幕降临时,她独自站在皇宫最高的摘星楼上,眺望远方。天边隐约有火光闪烁,那是日出军队沿途烧杀留下的痕迹。夜风裹着焦糊的气味吹来,让她几欲作呕。

“姐姐。”李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没有回头。

李轩走到她身边,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姐姐,我们还能战。京城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只要坚守待援……”

“援军在哪里?”李蓉打断他,“北境三十七城的守军要么投降要么战死,南方各郡的兵力早已被抽调一空,剩下的那些老弱残兵连维持地方秩序都困难。你告诉我,援军在哪里?”

李轩语塞,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况且,”李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你可知道边境发生了什么?那些投降的将领,他们献出了自己的妻子、女儿,任由日出士兵糟蹋。陈啸天的三女儿才十四岁,被轮奸致死,尸体被扔在城门口示众。赵无极的妻子被扒光衣服,身上刻满了侮辱性的文字,挂在旗杆上整整三天才死去。”

她转过身,看着弟弟,眼中终于落下泪来:“轩儿,我不想让京城的百姓也经历这些。”

“可是……”李轩的声音哽咽了,“可是父皇把江山交给我们,我们怎么能……”

“我知道。”李蓉伸手抚上弟弟的脸,“我知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号角声。李蓉猛地转头,只见京城北门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越来越近。

“他们来了!”李轩脸色煞白。

皇宫瞬间陷入混乱。宫女太监四处奔逃,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关闭宫门,有人大喊着“保护陛下”,有人则偷偷换上平民衣服企图混出宫去。哭喊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昔日庄严肃穆的皇宫此刻如同末日降临。

李蓉站在摘星楼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她转身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乾元殿内,太后王凝已经端坐在侧位,身边站着太子妃未儿。未儿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却强撑着站在李轩身边,握着他的手。

“陛下,”张德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日出大军已经攻破城门,正在向皇宫推进。守城将士……投降了。”

李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

“传朕旨意,”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打开宫门,准备投降。”

“陛下!”几个忠心的老臣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朕意已决。”李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不能为了所谓的尊严,让京城百万百姓为我陪葬。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抵抗,放下武器。”

李轩想要说什么,却被太后王凝一个眼神制止。未儿紧紧抓着丈夫的手臂,眼泪无声滑落。

宫门缓缓打开,日出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入。他们的铠甲在火把映照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手中的太刀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正是日出天皇麾下第一猛将——武藏大辅。

武藏大辅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乾元殿。他扫视了一眼殿内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龙椅上的李蓉身上,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大夏皇帝李蓉,接旨。”他从怀中取出一卷金色诏书,展开后朗声宣读,“日出天皇谕:大夏皇帝李蓉,即刻交出传国玉玺,率百官跪迎天皇入城。大夏皇室成员,全部迁至日出,听候发落。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诏书的内容简短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李蓉缓缓起身,走下龙椅。她看着那卷金色诏书,又看了看殿外密密麻麻的日出士兵,终于跪了下来。

“臣妾,李蓉,接旨。”

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太后王凝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李轩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被未儿死死按住,不让他冲出去。太子妃未儿跪在丈夫身边,浑身颤抖,却依然挺直脊背。

传国玉玺被捧出,那枚象征着大夏三百年江山社稷的玉玺,此刻被武藏大辅随手拿起,掂了掂,然后收入怀中。

“天皇陛下明日驾临京城,”武藏大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蓉,“届时,你要率领百官在城门外跪迎。记住,要穿白衣,以示臣服。”

李蓉低着头,声音沙哑:“是。”

当武藏大辅率领士兵离去后,乾元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李蓉依然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姐姐……”李轩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抱住她,“姐姐,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真的就这样完了吗?”

李蓉抬起头,看着弟弟泪流满面的脸,又看了看一旁默默流泪的母亲和瑟瑟发抖的未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但她知道,此刻的恨意毫无用处。

“起来吧。”她扶着李轩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明日,我们去迎接我们的新主人。”

“陛下,”张德海犹豫着开口,“要不要先准备一下?日出天皇的使者刚才传话,说……说天皇希望今晚能看到几位皇室女眷前去侍寝。”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蓉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太后年事已高,太子妃年纪尚小,”她一字一句地说,“朕……朕亲自去。”

“陛下不可!”几个老臣齐声反对。

“姐姐!”李轩也急了,“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

“一国之君?”李蓉惨然一笑,“明日之后,大夏就不复存在了。我还算什么一国之君?我只是一件战利品,一个用来取悦征服者的玩物。”

她转身走向后宫,背影在烛光中显得单薄而凄凉。

当晚,李蓉被带到了武藏大辅的行营。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日出士兵粗暴地撕开她的龙袍,将她赤裸地扔在榻上。武藏大辅和其他几个日出将领围着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就是大夏的女帝?”武藏大辅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倒也生得一副好皮囊。不过,再高贵的女人,到了我们日出男人胯下,也不过是个母狗罢了。”

李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灵的屈辱,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明天,当她跪在城门外迎接日出天皇时,还有更大的屈辱等着她。

而在皇宫的另一端,月夕,这位曾经的大夏护国女神,此刻正跪在日出天后樱子的脚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樱子坐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鞭子,轻轻抽打着月夕的乳头。

“肏华,”樱子用新赐的名字唤她,“你可知道你的妹妹日夕现在在哪里?”

月夕——不,现在应该叫肏华——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骄傲与忠诚,只剩下纯粹的奴性与崇拜:“回主人,日夕姐姐正在监视大夏皇室的一举一动。”

“很好。”樱子满意地笑了,“你那个双胞胎姐姐,可比你开窍得早。她早在三年前就主动投靠了本宫,现在已经是本宫最得力的侍女之一了。”

肏华低下头,心中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羡慕。她渴望像姐姐一样,能得到主人的信任和宠爱。

“主人,”她匍匐着爬到樱子脚边,亲吻着她的脚背,“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只求主人不要抛弃奴。”

樱子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曾经属于大夏护国女神的脸,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宫自然会好好疼你。现在,去把那个叫未儿的小太子妃带来,本宫想看看,大夏皇室的女人,都有几分姿色。”

肏华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项圈,上面刻着“肏华”两个日出文字,那是她新的身份,是她彻底臣服的证明。

而在大夏皇陵深处,东极皇天圣帝和西天无极圣后正跪在一个巨大的神像前。神像的模样,赫然是日出创世神——天照大神。

“大神恕罪,”东极皇天圣帝匍匐在地,声音颤抖,“我等未能及时阻止大夏皇室抵抗,让日出大军多费了些手脚。”

神像的眼睛缓缓睁开,射出两道金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天照大神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空间中回荡:“无妨。朕的女儿想要玩这场游戏,朕自然要陪她玩得尽兴。不过,你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必须确保大夏的气运,完全转移到日出。那个叫李蓉的女帝,还有她那个弟弟,都要彻底臣服,不能有任何反抗之心。”

“请大神放心,”西天无极圣后连忙磕头,“我们已经在李蓉身上下了禁制,只要她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就会痛不欲生。而且,她的夫君孙沫还在你们手中,为了他的性命,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很好。”天照大神的声音中带着满意,“你们做得不错。作为奖励,朕允许你们与本神一同观赏明日那场盛大的臣服仪式。”

东极皇天圣帝和西天无极圣后连忙磕头谢恩,眼中却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们曾经是大夏的守护神,但此刻,他们更享受做天照的狗奴。

夜更深了,京城各处传来日出士兵的淫笑声和大夏女子的哭喊声。而在皇宫深处,李蓉正躺在武藏大辅的榻上,浑身布满了伤痕和污秽。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孙沫,你在哪里?我该怎么办?

而在日出军队的囚牢中,被铁链锁住的孙沫仿佛感应到了妻子的呼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却被守卫一鞭子抽在背上,留下一条血痕。

“老实点!”守卫用生硬的夏语呵斥道,“再过几天,等天皇陛下玩腻了你的女人,就会把你和她一起送到日出国去。到时候,你们夫妻俩有的是时间团聚。”

孙沫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保护不了国家,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但他更恨那些背叛大夏的人,那些跪在日出天皇脚下摇尾乞怜的所谓忠臣。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此刻,他只能像一条被困的野兽,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等待那个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机会。

天亮了。

京城北门外,李蓉穿着白色的素衣,率领文武百官跪在道路两旁。她的头上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只有一双红肿的眼睛,证明她昨夜经历了怎样的摧残。

太后王凝跪在她身后,太子李轩和太子妃未儿跪在更远的地方。未儿低着头,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昨晚被肏华带到樱子面前,被迫跪在地上亲吻樱子的脚背,还被命令脱光衣服,让樱子用鞭子抽打她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天皇陛下驾到——”

一声高亢的呼喊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是震天的鼓声和号角声。李蓉抬起头,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开路,随后是一辆巨大的金色马车,由八匹白色骏马拉着,缓缓向城门驶来。

马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金色铠甲、头戴金色冠冕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眼神中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他就是日出天皇,那个拥有神受血脉的征服者。

李蓉低下头,额头贴地,声音沙哑:“臣妾李蓉,恭迎天皇陛下入城。”

日出天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帝,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捏住李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错,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朕的儿子们都在夸你。”

李蓉强忍着屈辱,任由他打量。日出天皇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女人了。”他宣布道,“大夏将不复存在,这块土地将成为日出的一部分。而你们大夏皇室,将成为朕的奴隶。”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城门。李蓉跪在地上,听着身后传来日出士兵的欢呼声,以及大夏百姓压抑的哭声。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大夏三百年的江山,就这样在她手中断送了。而她,从今天起,再也不是那个骄傲自信的女帝,而是一个必须学会如何取悦征服者的女人。

“起来吧。”太后王凝走到她身边,扶起她,“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李蓉看着母亲,突然发现,一向端庄稳重的太后,眼中也闪烁着泪光。她伸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娘,对不起。”

王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而在城楼上,日出天后樱子正俯瞰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她身后站着日夕和肏华这对双胞胎姐妹,两人都穿着日出的传统服饰,脖子上的项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母后,”日夕恭敬地开口,“大夏皇室已经彻底臣服了。”

“还不够。”樱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我要让他们从心底里臣服,要让他们的灵魂都跪在我们脚下。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手段。”

她转过身,看向肏华:“你那个叫未儿的太子妃,倒是挺有意思的。本宫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是喜欢。从今天起,她就留在本宫身边,做本宫的贴身侍女。”

肏华连忙跪下:“是,主人。”

樱子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远方:“大夏的气运正在慢慢转移,只要再完成最后一步,这片土地就彻底属于我们日出了。”

“最后一步?”日夕疑惑地问。

樱子神秘地笑了:“天照大神很快就会降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她转身走下城楼,留下日夕和肏华面面相觑。而在城门外,李蓉正带领着皇室成员,一步步走向皇宫,走向那个即将成为她囚笼的地方。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同时也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孙沫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一切都夺回来。

但现在,她必须学会臣服。

臣服于那个征服者,臣服于那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

投降

宣和十七年七月十五,大夏都城天京落入日出大军之手已三日。

皇宫大殿内,烛火通明,满朝文武跪伏两侧,人人面如死灰。殿中央铺着猩红地毯,从丹陛直延伸至殿门,宛如一条血路。李蓉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龙椅上,双手紧握扶手,指节泛白。

她身后站着太后王凝,身着素色宫装,面容憔悴却强撑镇定。太子李轩被两名日出武士押在殿侧,眼中喷火,嘴唇紧咬出血。太子妃未儿跪在他身旁,浑身发抖,泪痕未干。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日出天皇身着黑金战甲,腰悬天丛云剑,大步踏入大殿。他身后跟着天后樱子,一袭绯红和服,步履轻盈,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再往后,是圣帝东极皇天和圣后西天无极,二人垂首躬身,如同最恭顺的奴仆。月夕和日夕姐妹身着和服,一左一右侍立在天后身后。

天皇登阶而上,径直走向龙椅。李蓉缓缓起身,退至一旁,低垂眼帘。

“大夏女帝李蓉,今日率国归降。”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压抑的颤抖,“自今日起,大夏国号废除,全境并入日出版图,称天照省。大夏皇室降为臣籍,世代为日出臣民。”

她展开一卷黄绫,那是早已拟好的降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李蓉深吸一口气,朗声宣读:“第一条,大夏所有疆土、城池、关隘、港口,尽归日出所有,原大夏官吏须向日出驻军移交权印。第二条,大夏所有军队即刻解散,兵器甲胄尽数上缴,将士愿降者编入日出军团,抗命者斩。第三条,大夏国库、粮仓、矿山、盐铁等所有资源,悉数充入日出府库。第四条,大夏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须向日出天皇行三跪九叩之礼,宣誓效忠。第五条,大夏国民须改易服饰,习日出礼仪,以日出语为官话,违者以叛逆论处。第六条……”

她念到第六条时,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还是继续道:“第六条,大夏女帝李蓉,自今日起为天皇陛下之妾,日夜侍奉,不得有违。大夏太后王凝、太子妃未儿,同为天皇陛下侍妾,听候差遣。”

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泣声,有老臣伏地痛哭。李轩猛地挣扎起来,却被武士按倒在地,额头磕在砖石上,鲜血直流。

“李蓉!”他嘶吼道,“你怎敢!你怎能!”

李蓉没有看他,将降书双手捧起,跪伏在地,高举过头:“臣妾李蓉,恭请天皇陛下受降。”

天皇缓步上前,接过降书,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降书递给身后的樱子,然后伸手拍了拍李蓉的头顶,如同抚摸一只宠物。

“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人了。”

他转身坐回龙椅,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李蓉浑身一僵,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殿内还有满朝文武,还有她的母亲、弟弟、弟媳,还有那些曾经对她俯首称臣的臣子们。她抬起头,对上天皇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有一丝玩味的期待。

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龙椅。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当她走到天皇面前时,他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朕要看看,大夏女帝的龙袍下面,藏着什么。”天皇说着,伸手扯开她的腰带。

龙袍滑落,露出里面的亵衣。李蓉闭上眼睛,浑身颤抖,却不敢反抗。天皇的手探入衣襟,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胸脯,她咬紧嘴唇,不让声音溢出。

“睁开眼睛。”天皇命令道,“看着你的臣子们。”

李蓉睁开眼,看到殿内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有臣子低下头不敢直视,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也有人露出兴奋的神色。太后王凝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嵌进掌心,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天皇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挺立的阳物。那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暴起,李蓉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发软。天皇按住她的腰,对准位置,猛地向下一压。

“啊——!”李蓉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僵在当场。那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天皇紧紧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动。”天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让朕看看,你们大夏的女人,会不会伺候男人。”

李蓉咬着牙,艰难地扭动腰肢。每动一下,那东西就往深处顶去,痛楚与一种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天皇的战甲上。

“叫出来。”天皇捏住她的下巴,“朕要听到你的声音。”

“啊……啊……”李蓉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屈辱和痛苦。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粗大的阳物在她体内抽插,摩擦着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天皇突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李蓉再也撑不住,仰头发出浪叫:“啊!父皇!父皇……儿臣……儿臣受不了了……”

她脱口而出的称呼让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后王凝脸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有倒下。李轩在地上疯狂挣扎,却被武士踩住后背,脸贴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天皇满意地笑了,大手揉捏着她的臀瓣:“乖,再叫。”

“父皇……儿臣……儿臣好舒服……”李蓉的声音变得淫荡,在快感的冲击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天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李蓉在他怀中颠簸,龙袍早已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身体。她的头发散开,旒冕歪斜,整个人沉浸在欲望的浪潮中,口中不断喊着“父皇”。

“记住这一天。”天皇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女帝,你只是朕的玩物。”

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李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颤抖不止。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回荡。

太后王凝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撑地,额头抵在冰冷的砖石上。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曾经是大夏最尊贵的女人,曾经教导女儿要刚强、要独立、要守护这片土地。可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当众凌辱,看着大夏的尊严被践踏成泥。

“母后……”李蓉从天皇怀中抬起头,看到母亲跪在地上,心中一阵刺痛。她想说什么,却被天皇捏住下巴,强行扭过头。

“看着朕。”天皇说,“你的母后,你的弟弟,你的臣子,都在看着你。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他拍了拍手,两名日出武士走上前,将太后王凝架起,拖到龙椅前。王凝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

“太后年纪大了,朕就不勉强了。”天皇笑了一声,“不过,让她好好看着,看着她的女儿是怎么伺候朕的。”

他再次将李蓉按在龙椅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李蓉趴在龙椅扶手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嵌进木纹中。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她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和呻吟。

殿外,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大殿,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着,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荒诞的画卷。

李轩被武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他咬着牙,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他想冲上去杀了那个男人,却连动都动不了。未儿跪在他身旁,捂着脸低声哭泣,肩膀不住地颤抖。

月夕和日夕站在天后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月夕的目光落在李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护国女神了,她是天照的贱奴,是天后赐名的肏华。她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樱子走到龙椅旁,俯身看着李蓉被天皇蹂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姐姐,你终于明白了吧?你们大夏的女人,天生就该伺候我们日出男人。”

李蓉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的反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着“父皇”,听到殿内臣子的啜泣声,听到弟弟的嘶吼声,听到母亲的哭泣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悲壮的挽歌。

当天皇终于放开她时,李蓉从龙椅上滑落,瘫在地上,浑身是汗和精液。她的龙袍被撕破,旒冕掉落在一旁,长发散乱,狼狈不堪。

天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战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你住进后宫,朕会派人教你日出礼仪。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天皇的妾室,不再是女帝。”

他转身,对殿内众人宣布:“投降仪式完毕。从今日起,大夏亡,日出兴。尔等臣服者生,反抗者死。”

说完,他大步走出大殿,樱子紧随其后。月夕和日夕也躬身退下,临走前,月夕回头看了李蓉一眼,嘴唇微动,却没有说出什么。

殿内只剩下大夏的旧臣和皇室成员。李蓉挣扎着爬起身,捡起地上的龙袍,披在身上。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走到太后王凝面前,跪了下来,声音沙哑:“母后……对不起。”

王凝抬起头,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伸手抚上她的脸,眼泪再次涌出:“蓉儿……是母后没用……是母后没用……”

李轩被武士放开,踉跄着冲到李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为什么要投降!为什么要答应那种条件!你为什么……”

他的声音哽咽,说不下去。李蓉看着他,眼中满是疲惫和哀伤:“轩儿……我们输了……彻底输了……如果不投降,天京的百姓会被屠城,大夏的子民会死伤无数……我……我不能……”

“那也不能……”李轩咬着牙,眼泪滚落,“你是女帝啊……你怎么能……”

“我是女帝。”李蓉打断他,“所以我必须承担这一切。大夏可以亡,但大夏的血脉不能断。只要我们活着,总有一天……”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着国玺,曾经执掌天下,现在却沾满了屈辱的痕迹。

未儿走上前,扶着李蓉的手臂,声音颤抖:“姐姐……我……”

李蓉看着她年轻的脸庞,想起她刚才也被点名要成为天皇的侍妾,心中一阵绞痛。她伸手擦去未儿脸上的泪:“未儿……对不起……是姐姐没用,连累了你……”

未儿摇摇头,泪水无声滑落:“姐姐……我不怕……只要……只要太子殿下平安……”

李蓉看了一眼被武士架着的李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残破的龙袍,走到殿中央,捡起地上的国玺。

那枚国玺是大夏开国皇帝传下来的,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李蓉捧着国玺,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上面。

她转身,看到殿外已经站满了日出士兵,他们手持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殿内。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她只是天皇的玩物,是大夏亡国的象征。

但她不能死。她必须活着,为了那些还活着的大夏子民,为了那些还在反抗的将士,为了那个被囚禁在敌营的丈夫。

她想起孙沫,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男人,那个她深爱的丈夫。他现在被关在日出大营中,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多想去看他一眼,多想告诉他,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可她不能。她只能跪在这里,跪在敌人的脚下,等待下一次的屈辱。

夜风从殿外吹来,吹动她散乱的头发。她抬起头,看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天照之夏,从今天起,大夏的天,真的变了。

宗庙之辱

天照之夏 第5章 宗庙之辱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偏殿,李蓉坐在铜镜前,任由侍女梳理她乌黑的长发。镜中的女人面容依旧精致,只是眼角的疲惫和眉宇间的阴翳,让那张曾经光彩照人的脸显得苍白而憔悴。她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三天了,自那日朝堂之上被迫献上国玺,已经过去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日出军队接管了京城所有要冲,天皇的旗帜插满了皇城每一处城楼。大夏,这个延续了三百年的王朝,就这样在她手中崩塌。李蓉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陛下,太后娘娘求见。”侍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蓉猛然睁眼,看到母亲王凝已经站在门口。太后今日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面容平静得近乎诡异。她缓步走进来,挥退了所有侍女,然后静静地看着女儿。

“母亲,您怎么来了?”李蓉站起身来,想要行礼,却被王凝一把扶住。

王凝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手此刻冰冷如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蓉儿,宗庙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李蓉的心猛地一沉。宗庙,那是大夏列祖列宗的安息之所,是王朝尊严的最后象征。难道连那里,他们也不放过吗?

“他们要做什么?”李蓉的声音带着颤抖。

王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庞,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有不甘,还有一种李蓉从未在母亲眼中见过的绝望。

“母亲,告诉我,他们要做什么?”李蓉抓住母亲的手,声音急切。

王凝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天皇下令,要我今日前往宗庙,在列祖列宗面前……侍奉他。”

侍奉。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入李蓉的心脏。她当然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三天前,她亲眼看着月夕在朝堂之上被赐名“肏华”,看着那个曾经护佑大夏的女神跪在天后脚下,像狗一样摇晃着臀部。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明白,亡国意味着什么。

“不,不可以!”李蓉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尖锐,“那是宗庙!是历代先祖安息之地!他们怎么能……”

“蓉儿!”王凝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打断了女儿的话。她上前一步,抓住女儿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还不明白吗?从我们交出玉玺的那一刻起,大夏就已经亡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活下去。你、我、轩儿、未儿,还有那些臣民们,都要活下去。”

“可是……”李蓉的眼泪夺眶而出,“母亲,那是宗庙啊,那是……”

“我知道。”王凝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轻轻将女儿揽入怀中,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背,“我知道那是宗庙,我知道那是列祖列宗。可是蓉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连我们都死了,大夏就真的彻底完了。只要我们还活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她没有说完,但李蓉明白母亲的意思。只要他们还活着,大夏就有复国的希望。可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活下去吗?要在先祖的灵位前,像妓女一样被敌人凌辱吗?

“蓉儿,陪我一起去。”王凝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你是大夏的女帝,有些事情,你必须亲眼看着。”

李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她看到母亲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她知道,母亲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家族延续的准备。

“好,我陪您去。”李蓉擦干眼泪,声音沙哑却坚定。

宗庙坐落在皇城东北角,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群。朱红色的墙壁,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然而今日,这座象征着大夏尊严的庙宇,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李蓉跟在母亲身后,一步步走上台阶。她的双腿沉重如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两侧的日出士兵手持长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那眼神就像是看着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

推开通往正殿的朱漆大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殿内香烟缭绕,烛火摇曳,供奉着大夏历代帝后的牌位。从开国太祖到她的父皇,一层层排列在神龛之上,庄严肃穆。

然而此刻,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正中,却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华丽的锦缎,四角垂着流苏,看起来就像是寝宫里的床榻。这画面与周围的牌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仿佛是对先祖最大的亵渎。

日出天皇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金色长袍,半敞着胸膛,露出精壮的肌肉。他坐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正悠闲地喝着。看到王凝和李蓉走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来了。”天皇放下酒杯,目光在王凝和李蓉身上来回扫视,“太后果然守信,朕很欣慰。”

王凝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跪了下来。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李蓉站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跪下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太后,过来。”天皇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

王凝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软榻。她的脚步很稳,看不出丝毫恐惧。走到榻前,她再次跪下,伸手去脱天皇的靴子。

“等等。”天皇突然开口,伸手抓住王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太后,今日我们要在列祖列宗面前行此事,你可愿意?”

王凝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愿意。”

“大声点,让朕听清楚。”天皇的手收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愿意。”王凝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仿佛撞在每一块牌位上。

天皇满意地笑了,松开手,向后靠在软榻上,伸出一只脚。王凝低下头,开始为他脱靴。她的手很稳,动作很轻,仿佛在为最尊贵的客人服务。

李蓉站在门口,看着母亲俯身脱靴的样子,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礼仪,告诉她天子与太后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任何人都要对她们跪拜行礼。可如今,母亲却要跪在先祖的灵位前,为敌人脱靴。

靴子被脱下,露出赤裸的双脚。天皇的双脚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脚趾修长。他伸了伸脚,示意王凝开始。

王凝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她先是亲吻了天皇的脚背,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脚趾。她的动作很小心,很仔细,从脚趾尖到脚掌,每一寸都不放过。那画面让李蓉感到一阵眩晕,她扶着门框,几乎站立不稳。

“很好。”天皇闭上眼睛,享受着太后的服侍,“太后果然懂得如何侍奉人。”

王凝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她的舌头在脚趾间穿梭,带着唾液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她舔了很久,直到天皇的脚完全被她的唾液覆盖,她才抬起头来。

“可以了。”天皇睁开眼睛,看着王凝,“现在,脱衣服。”

王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解开腰间的系带。素白的宫装滑落,露出她保养得当的身躯。五十岁的太后,因为养尊处优,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只是微微有些松弛。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在列祖列宗的注视下,仿佛一尊雕塑。

“过来,跪在这里。”天皇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

王凝走过去,跪在天皇面前。天皇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帐篷,隔着布料,可以看到里面的形状。

“解开。”天皇命令道。

王凝颤抖着手,解开了天皇的腰带。那根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王凝闭上眼睛,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天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抓住王凝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部上下移动。王凝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努力让自己放松,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李蓉站在门口,看着母亲为天皇口交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要冲上去,想要救母亲,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母亲在先祖的牌位前,像妓女一样被凌辱。

“太后,朕很喜欢你的口技。”天皇一边享受,一边说道,“不过,朕还想尝尝太后的其他地方。”

他说着,突然将王凝推开,让她趴在软榻上。王凝顺从地趴下,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天皇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丰满的臀部在拍打下微微颤抖。

“太后,告诉朕,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凝的声音带着颤抖。

天皇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王凝的穴口,猛地插入。王凝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天皇没有丝毫怜惜,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啊……啊……”王凝的叫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形成了淫靡的乐章。

李蓉再也忍不住,她冲上前去,想要推开天皇。但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一股力量抓住。她转过头,看到樱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女帝陛下,您这是要去哪里?”樱子的声音甜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天皇大人正在享受,您可不要打扰。”

“放开我!”李蓉挣扎着,但樱子的手像是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乖,看着。”樱子将她拉到榻前,让她跪在地上,强迫她抬头看着母亲被奸污的画面。

王凝趴在榻上,脸埋在锦缎里,双手紧紧抓着被单。天皇在她身后用力抽插,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天皇的动作而晃动,乳房在空中摇摆,像两只垂死挣扎的白鸽。

“太后,告诉朕,你舒服吗?”天皇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舒……舒服……”王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大声点,让朕听清楚。”天皇加重了力道。

“舒服!我很舒服!”王凝大声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锦缎上。

天皇满意地笑了,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王凝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终于,他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射入王凝体内。

李蓉跪在地上,看着母亲瘫软在榻上,大腿间流下白色的液体。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天皇从王凝体内抽出,看了一眼瘫软的太后,然后转向李蓉:“女帝陛下,轮到你了。”

李蓉抬起头,看着天皇。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还有一丝不甘。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樱子按住了头。

“去吧,女帝陛下。”樱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母亲已经做了表率,你也要好好伺候天皇大人。”

李蓉被推到榻前,跪在天皇面前。天皇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李蓉闻到一股腥膻的味道,那是母亲和天皇体液混合的气味,让她几乎呕吐。

“舔干净。”天皇指着自己沾满淫液的性器。

李蓉闭上眼睛,张开嘴。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带着腥咸的味道。她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她的舌头滑过龟头,滑过柱身,将那粘稠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很好。”天皇抚摸着她的头发,“女帝陛下果然比太后更懂得如何侍奉人。”

李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她的眼泪再次流下,滴在天皇的性器上,混合着唾液和淫液,沿着嘴角流下。

“够了。”天皇突然推开她,让她趴在地上,“现在,让朕好好看看大夏女帝的屁股。”

李蓉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她感觉到天皇的手在她屁股上抚摸,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再次插入,这次进入的是她的身体。

“啊!”李蓉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绷紧。天皇没有丝毫停顿,开始用力抽插。那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撕裂。

“女帝陛下,告诉朕,你舒服吗?”天皇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李蓉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天皇见状,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李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仍然咬着牙,不肯开口。

“看来女帝陛下不太听话。”天皇停了下来,看向一旁的樱子。

樱子会意,走到李蓉面前,蹲下身来。她伸手抓住李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女帝陛下,天皇大人在问你话,你最好乖乖回答。”

李蓉瞪着樱子,眼中满是恨意。樱子笑了笑,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不要这样看着我,女帝陛下。这是你的命运,接受它,你会好受一些。”

“我……”李蓉的声音沙哑,“我……舒服……”

“大声点。”天皇在后面催促。

“舒服!我很舒服!”李蓉大声喊道,声音在宗庙中回荡,撞在每一块牌位上。

天皇满意地笑了,又开始抽插。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李蓉的身体在他身下晃动,乳房在空中摇摆。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任由身体被侵犯。

就在天皇快要到达高潮时,宗庙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李轩和未儿被人押着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画面,李轩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未儿则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李轩的衣袖,浑身颤抖。

“太子殿下来了。”天皇停下动作,从李蓉体内抽出,“正好,让太子殿下看看他的姐姐和母亲是如何侍奉朕的。”

他走到王凝身边,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他转向李蓉,示意她也跪过来。李蓉顺从地爬过去,跪在母亲身边。

“太后,女帝,告诉太子殿下,你们在做什么。”天皇命令道。

王凝抬起头,看着儿子。她的眼中满是泪水,但她还是开口了:“轩儿,母亲……母亲在伺候天皇大人。”

“母亲!”李轩想要冲过去,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还有呢?”天皇继续问道。

“母亲心甘情愿地伺候天皇大人。”王凝的声音颤抖,却依然清晰。

“女帝陛下呢?”天皇看向李蓉。

李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我……我也心甘情愿地伺候天皇大人。”

“很好。”天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李轩,“太子殿下,你听到了吗?你的母亲和姐姐,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应该为她们感到骄傲。”

“你们这些畜生!畜生!”李轩疯狂地挣扎着,但士兵的力量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未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眼泪无声地流下。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但她不敢。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丈夫崩溃,看着太后和女帝被凌辱。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激动,不如让他也参与进来。”樱子突然开口,“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如何侍奉天皇大人的。”

未儿脸色瞬间惨白,她看向李轩,眼中满是恐惧。李轩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的挣扎更加疯狂:“不!不要碰她!你们这些畜生!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天皇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你有什么值得朕冲你来的?你是能打仗,还是能治国?你不过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国家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自己的女人?”

他说着,挥了挥手,士兵立刻将未儿拉到他面前。未儿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天皇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扯,那件粉色的宫装被撕开,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不要……求求你……不要……”未儿哭着求饶,声音细弱蚊蝇。

“未儿!”李轩疯狂地挣扎,但士兵将他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妻子被脱光衣服,赤裸地站在宗庙中。

天皇打量着未儿的身体,眼中露出一丝满意。十九岁的太子妃,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皮肤白皙光滑,乳房小巧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站在那里,双手护着胸前,浑身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错。”天皇点点头,“太子殿下,你的妻子很漂亮。”

他说着,伸手抓住未儿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未儿痛得叫出声来,眼泪流得更凶。天皇将她按在自己胯下,那根还沾着淫液的性器在她面前晃动。

“舔干净。”天皇命令道。

未儿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东西,闻到上面腥臭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她摇着头,想要后退,但天皇抓着她头发的手很紧,让她无法动弹。

“未儿,听话。”天皇的声音变得阴冷,“如果你不听话,朕就让太子殿下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未儿浑身一颤,她看向地上的李轩。李轩被士兵按着,满脸泪痕,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她知道,如果她不听话,天皇真的会对李轩下手。她不能让她爱的人受苦,哪怕自己受再大的屈辱。

未儿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那腥咸的味道让她几乎呕吐,但她强忍着,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动作很生疏,牙齿时不时碰到天皇的性器,让天皇皱起眉头。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天皇不耐烦地推开她,然后看向王凝和李蓉,“太后,女帝,教教你们的太子妃,该如何侍奉朕。”

王凝和李蓉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爬过去。她们一左一右,跪在天皇面前,开始舔舐他的性器。王凝舔着左边,李蓉舔着右边,她们的舌头在龟头上交汇,争夺着那最敏感的位置。

“对,就是这样。”天皇闭上眼睛,享受着母女二人的侍奉,“太后,你的舌头很灵活。女帝,你的力道很好。继续,不要停。”

王凝和李蓉更加卖力地舔舐,她们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天皇的性器流下,滴在地上。她们时而一起舔舐龟头,时而一个含住龟头,一个舔舐柱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未儿跪在一旁,看着太后和女帝争抢着舔舐天皇的性器,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看到太后眼中那抹复杂的光芒,看到女帝脸上那抹红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让她感到恐惧。

“好了。”天皇突然推开母女二人,然后看向未儿,“太子妃,你过来。”

未儿颤抖着爬过去,跪在天皇面前。天皇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的胯下。未儿张开嘴,再次将那根东西含进去。

“用你的喉咙。”天皇命令道,“吞下去。”

未儿努力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一点点吞入。那巨大的性器塞满了她的口腔,几乎让她窒息。她感觉到喉咙被撑开,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食道中移动,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

“对,就是这样。”天皇抚摸着她的头发,“太子妃,你比你的婆婆和姐姐更有潜力。”

未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吞入。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感觉到天皇的身体开始颤抖。然后,一股热流射入她的喉咙,又腥又咸。她想要吐出来,但天皇抓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咽下去。”天皇命令道。

未儿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将那粘稠的液体咽了下去。那味道让她胃里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天皇满意地放开她,然后看向地上的李轩:“太子殿下,你看到了吗?你的母亲、姐姐、妻子,都是朕的女人了。从今天起,大夏的一切都是朕的,包括你们所有人的尊严。”

李轩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底。他的国家没了,他的亲人成了敌人的玩物,他什么也做不了。

“把太子殿下带下去。”天皇挥了挥手,“好好看着,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士兵将李轩拖起来,押着他离开宗庙。未儿想要追上去,却被樱子拦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轩被带走,然后跪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宗庙中,只剩下天皇、樱子、王凝、李蓉和未儿。檀香依旧缭绕,牌位依旧排列,只是那曾经庄严肃穆的气氛,早已被淫靡的气息取代。

天皇走到神龛前,看着那一排排牌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夏的列祖列宗,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子孙,你们的女人,现在都是朕的了。你们的王朝,在朕面前,就像这些女人一样,只能跪着。”

他说着,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朕的奴仆。朕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如果有谁不听话,朕就让你们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王凝低着头,没有说话。李蓉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未儿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听懂了吗?”天皇提高了声音。

“听懂了。”三个女人齐声回答,声音中带着屈辱和绝望。

“很好。”天皇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过来,继续侍奉朕。”

三个女人爬过去,再次跪在天皇面前。她们一起舔舐着他的脚,他的腿,他的胯下。她们用尽全力讨好他,只为了让自己的亲人少受一些折磨。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宗庙,照在那些牌位上,也照在跪在地上侍奉的女人们身上。那画面凄美而诡异,仿佛是大夏王朝最后的挽歌。

李蓉抬起头,透过泪眼,看着神龛上父皇的牌位。她在心里默默说:父皇,女儿不孝,女儿对不起您,对不起大夏的列祖列宗。可是女儿没有办法,女儿只能这样做,才能让大夏的血脉延续下去。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她没有想完,因为天皇的手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继续那无尽的羞辱。

天照之夏,在这个夏天,一切都被改变了。大夏的尊严,大夏的荣耀,都随着那落日的余晖,一点点沉入黑暗。

暗流涌动

夜色如墨,大夏皇宫的残垣断壁间,几盏昏暗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太子李轩站在一间隐秘的地下密室中,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眼神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他的身旁,太子妃未儿静静伫立,纤弱的身躯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嘴唇微微发白。

这密室是前朝遗老秘密修建的,藏在东宫废墟之下,四壁青砖潮湿,角落里堆着几箱锈蚀的兵器。李轩花了整整三天,才通过宫中旧太监的指引找到这里。此刻,他面前站着的六个人,是他仅存的希望——三名曾统领过禁军的将领,两名掌管粮草的老臣,还有一个是他在太学时的同窗好友,如今流落民间,暗中联络各地残部。

“殿下,如今日出贼兵把守宫门,日夜巡逻,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我们要起事,难啊。”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将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李轩一拳砸在木桌上,震得油灯跳了跳:“难?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夏亡国?看着朕的皇姐、母后,还有那些宫女太监,被日出人当牛马驱使?”

未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柔的:“殿下,别太激动,小心隔墙有耳。”

李轩回头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未儿嫁给他不过三个月,新婚燕尔时,他曾幻想过与她共赏繁花、携手夕阳的日子,可这一切都被日出人的铁蹄踏碎了。如今,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在这个黑暗时刻唯一的慰藉。可她太年轻,太单纯,十九岁的年纪,本该在御花园里扑蝶,如今却要陪他在这阴冷的地下密谋复国。

“未儿,你先回寝宫歇息吧,我和他们再商议一会儿。”李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未儿摇摇头,眼神坚定:“殿下在哪,未儿就在哪。我不怕。”

李轩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微光,也映着他疲惫的倒影。他心中一阵酸楚,又一阵烦躁。他知道未儿是在强撑,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手指绞得发白,可她偏要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握住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会议持续了两个时辰。李轩详细部署了联络各地残部的计划,约定在七日后的深夜,趁日出人庆祝“征服祭”时,内外夹击,夺回皇宫。将领们纷纷表示誓死追随,但李轩从他们闪烁的眼神里看出了犹豫和恐惧。他知道,这些人在怕,怕日出天后那恐怖的神力,怕那些飞天遁地的神将。他自己又何尝不怕?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送走众人后,密室只剩下李轩和未儿。油灯燃尽最后一滴油,啪地灭了,黑暗中,李轩听到未儿急促的呼吸声。

“殿下,我们能成功吗?”未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李轩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拥入怀中。未儿的身体很软,很香,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惯用的香囊。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她微凉的唇上。

未儿轻轻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黑暗中,两个年轻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用体温驱散这漫漫长夜带来的寒意。

李轩将她抱到密室角落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那是他让太监临时搭的,铺了一层薄薄的棉褥。他解开她的衣带,动作有些笨拙,有些急躁。未儿顺从地躺下,月光透过墙缝的罅隙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一块无瑕的玉。

李轩俯下身,亲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前。未儿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等着,等着那一刻的到来,等着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这个男人。

可是,李轩的身体却毫无反应。

他涨红了脸,在心中拼命催促自己,催促那个应该挺立的部位。他想着复国大业,想着皇姐被天后羞辱的场景,想着母后在日出人面前低头的屈辱,越想越恨,恨得全身发抖,可那东西就是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死蛇。

未儿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他的犹豫,他的失败。她睁开眼睛,看到李轩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到他紧咬的牙关,看到他眼中的羞愤和痛苦。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殿下,没关系的,我们不急。”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李轩的心。不急?怎么能不急?他是太子,大夏的储君,他必须留下子嗣,必须延续大夏的血脉。可现在,他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还谈什么复国?

他猛地从未儿身上翻下来,一拳砸在墙上,青砖裂了一道缝,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未儿吓得坐起来,抓住他的手:“殿下!你干什么!”

“我废物!我他妈是个废物!”李轩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父皇在时,我整日游手好闲,只会吟诗作画,从不关心朝政。现在国破了,我想复国,可我连自己的女人都碰不了!我算什么男人?我算什么太子?”

未儿紧紧抱住他,泪水无声地滑落:“殿下,别这样说。你是未儿心中最好的丈夫,最勇敢的太子。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些日子的压力太大了,你太累了。”

“累?我有什么资格喊累?”李轩苦笑,“皇姐被那个天后当众羞辱,母后为了保全我们,在日出人面前卑躬屈膝。我呢?我只能躲在这地下,跟几个残兵败将密谋,连床上的事都做不好。”

未儿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肩上,滚烫滚烫的。她知道李轩心里苦,她也苦。她从小在闺阁中长大,父亲是文渊阁大学士,教她读《女诫》、《列女传》,教她相夫教子、温婉贤淑。她以为嫁入东宫,会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可如今,她的丈夫在她面前崩溃,她的家国沦陷,她的未来一片黑暗。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密室的墙壁上渗出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李轩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沙哑:“未儿,对不起。”

未儿摇摇头,为他系好衣带,又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殿下,天快亮了,我们得回去。若是让日出人的巡夜兵发现我们不在,就麻烦了。”

李轩点点头,拉着她的手,从密室的暗道离开。那条暗道狭窄阴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未儿在身后,看着李轩宽厚的背影,心中既心疼又恐惧。她心疼丈夫承受的压力,恐惧那场即将到来的复国行动会以失败告终。她甚至不敢去想失败的后果——日出天后会怎么处置他们?会不会像对待那些反抗的贵族一样,将他们当众凌迟?

走出暗道,是东宫后花园的一片假山。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着破败的庭院,枯黄的落叶铺了一地,无人打扫。远处传来日出士兵的吆喝声,还有皮鞭抽打的声音。李轩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伤口里,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殿下,我们回寝宫吧。”未儿低声说。

李轩点点头,正要迈步,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中一紧,拉着未儿闪到一棵枯树后。只见两名日出士兵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太监走过,那太监腿上全是血,一瘸一拐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这老东西,还想藏东西。”一个士兵用生硬的大夏话骂道,随手抽了太监一鞭子。

太监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正好倒在李轩藏身的枯树前。李轩屏住呼吸,看到太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动了动,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小心。”

然后,太监被士兵拖走了。

李轩的心狂跳起来。小心?小心什么?难道有人出卖了他们?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昨晚密会的那六个人,每一个都信誓旦旦,每一个都痛哭流涕表示效忠。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其中有没有被日出人收买的?

未儿也听到了那两个字,她脸色惨白,抓着李轩的手在发抖:“殿下,我们……”

“别慌。”李轩强压住心中的慌乱,压低声音,“先回寝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悄悄回到东宫寝殿。殿内一片狼藉,家具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撕碎的书画和瓷器碎片。李轩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这座殿宇,曾是他和未儿新婚的洞房,红烛高照,喜字贴满门窗,如今却成了废墟中的废墟。

未儿默默收拾着地上的残局,将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指尖被划破了也浑然不觉。李轩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很陌生。这个才十九岁的女孩,本该无忧无虑,现在却要陪他承受这一切。

“未儿,如果……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了,你会怪我吗?”李轩突然问。

未儿转过身,手中捧着几片碎瓷,眼中含着泪,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殿下,未儿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未儿都陪着你。”

李轩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肩膀剧烈地抖动。未儿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良久,李轩松开她,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未儿,我要再去一趟密室,我要重新确认每个人的忠诚。你留在这里,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我身体不适,在休息。”

“殿下小心。”未儿叮嘱道。

李轩点点头,转身从后窗翻了出去。未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她怕,她真的好怕。怕李轩出事,怕复国失败,怕日出天后那冰冷的目光,怕自己成为敌人威胁丈夫的筹码。

可她不能倒下,她是太子妃,是李轩唯一的支柱。她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仪容。镜子里的女子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眼角还挂着泪痕。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突然,殿门被一脚踢开。未儿吓得一颤,转身看去,只见一名日出将领带着几个士兵闯了进来。那将领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铠甲,腰间别着长刀,眼神凶狠。

“太子妃殿下,天后有令,请殿下即刻前往天照神殿,参加今日的献祭大典。”将领用生硬的大夏话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

未儿的心一沉。献祭大典?她听说过,那是日出人每三日举行一次的仪式,将大夏的贵族或宫女当作祭品,献给天照大神。她强作镇定,淡淡道:“本宫身体不适,恕难从命。”

将领冷笑一声,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太子妃殿下,这是天后的命令。如果你不去,天后说了,她会亲自来请。你确定要让天后亲自来吗?”

未儿咬紧嘴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想起了母后王凝的话:“未儿,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激怒日出人,一切以保全性命为重。”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本宫随你去。”

将领满意地哼了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未儿整理好衣裙,挺直腰板,迈步走出殿门。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看到庭院中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大夏的宫人,个个面色惶恐,被日出士兵押着往皇宫正殿方向走去。

她跟在队伍中,心中默默祈祷:殿下,你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把大夏从日出人的铁蹄下救出来。

而此刻,李轩正站在密室的黑暗中,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匕首,眼神冰冷地盯着面前的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磕在青砖上,鲜血直流。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日出人抓了我的妻儿,说如果我不把密会的情报告诉他们,就要将他们凌迟处死啊!”男子哭喊着,声音凄厉。

李轩的手在颤抖,匕首的刃尖指着男子的咽喉。这个人,是他最信任的将领之一,跟随他父亲征战二十年,立下赫赫战功。可如今,他却成了叛徒。

“你出卖了我们。”李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告密,会害死多少人?会害死多少还愿意为大夏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臣义士?”

男子抬起头,满脸血泪:“殿下,我知道我该死,可我的孩子才三岁,我妻子才二十出头,我不能看着他们死啊!殿下,你杀了我吧,只求你饶过我的家人。”

李轩闭上眼睛,匕首在手中微微颤动。良久,他睁开眼,将匕首收起:“你走吧。带着你的妻儿,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男子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下,你……你不杀我?”

“滚。”李轩转身,背对着他,“别再让我见到你。”

男子磕了三个响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密室。李轩独自站在黑暗中,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又缓缓握紧。他知道,这场复国行动已经暴露了,日出人一定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他必须改变计划,必须重新部署,可时间已经不够了。

他走出密室,阳光刺眼,他伸手挡住光线,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墙壁,大口喘气,脑海中闪过皇姐李蓉被天后踩在脚下的画面,闪过母后王凝跪在日出天皇面前献上国玺的画面,闪过未儿那张苍白而强作镇定的脸。

“不能放弃。”他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

远处,天照神殿的钟声响起,沉闷而悠长,回荡在整座京城的上空。那是献祭大典开始的信号。李轩望向那座巍峨的神殿,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

他迈开脚步,朝着神殿的方向走去。

叛逆

夜幕降临,大夏皇宫的飞檐上挂着一轮惨白的月亮。李轩站在御花园的假山后,手中紧握着一柄从死去的禁军侍卫身上捡来的长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身后聚集着三百多名同样不甘的将士——这些都是从城破那夜侥幸逃生的禁军残部,还有一些是城中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的义勇。

“殿下,再等下去天就要亮了。”一个满脸胡茬的将领低声说道,他叫赵猛,原是禁军副统领,此刻身上绑着绷带,手臂上还渗着血。

李轩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这些人中有老有少,有伤残的士兵,也有拿着菜刀的厨子,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亡国之恨,是屈辱之怒。他深吸一口气,想到姐姐李蓉此刻正在那日出天皇的寝宫里承受着什么,想到父皇的灵位被那些蛮夷践踏,想到未儿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不等了。”李轩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从西侧门进去,那里的守卫换防时间最短,只有三个日出士兵。解决了他们之后,分两路——一路直取寝宫,擒住那狗天皇;另一路去救太后和太子妃。记住,动作要快,声音要轻,一旦被发现,就立刻强攻。”

众人纷纷点头,握紧手中的武器。李轩走在最前面,他的脚步轻而稳,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猎场追逐野兽的日子。可他知道,这一次他追逐的不是野兽,而是夺走他一切的仇敌。

西侧门的守卫果然只有三个人,两个靠在墙边打瞌睡,另一个正蹲在地上抽烟。李轩打了个手势,赵猛带着两个身手矫健的士兵从阴影中摸了过去。刀光闪过,三个日出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石阶缓缓流淌。

“进!”李轩低声喝道,率先冲进了宫门。

一切比预想中顺利得多。他们沿着长廊快速推进,沿途遇到的日出士兵大多都在打盹,似乎这些征服者从未想过会有人敢在夜里袭击皇宫。李轩亲手砍倒了两个巡逻的士兵,刀刃切入骨肉的感觉让他胃里翻涌,但他强忍着继续向前。每杀一个敌人,他心中的仇恨就多一分,那种复仇的快感几乎让他迷失。

队伍很快推进到了太极殿前,这里是通往内宫的要道。只要过了这里,再穿过三道宫门就是天皇的寝宫。李轩正要下令冲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他猛地回头,看见队伍末尾的几个士兵正惊恐地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李轩厉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一个身影从黑暗的走廊尽头缓缓走出,那是一个穿着日出低级士兵甲胄的年轻人,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弱,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他腰间挂着一串铁链,铁链的一端拴着十几个大夏士兵——那些士兵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嘴里流着涎水,眼神空洞而呆滞。

“哟,这不是大夏的太子殿下吗?”那个日出士兵用蹩脚的官话说道,语气里满是轻蔑,“我叫加藤一郎,一个无名小卒。不过嘛,对付你们这些丧家之犬,无名小卒也够了。”

李轩握紧手中的刀,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太子面前放肆!”他挥刀就要冲上去,却被赵猛一把拉住。

“殿下小心,这人不对劲!”赵猛紧张地盯着加藤一郎,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看得出来,那些被拴住的大夏士兵都是禁军中的好手,能无声无息地把他们变成这副模样,这个加藤一郎绝不是普通人。

加藤一郎哈哈一笑,伸手从腰间解下一个铃铛,轻轻摇了摇。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些趴在地上的大夏士兵立刻像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疯狂的光芒。他们狂吠着朝李轩的队伍扑来,四肢着地,动作快得不像人类。

“放箭!”赵猛大喊。

十几个弓箭手立刻拉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可那些士兵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身上插满了箭矢仍然继续冲锋,有的被射中要害倒下了,但更多的冲到了近前。他们扑进人群,用牙齿撕咬,用指甲抓挠,完全不像是在战斗,而是在疯狂地发泄某种兽性。

李轩一刀砍倒一个扑上来的士兵,那士兵的脖子上还挂着禁军的腰牌,曾经是和他一起喝过酒的兄弟。他的胃又是一阵翻涌,但来不及多想,又有两个被控制的士兵朝他扑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劈在其中一人的后颈上,鲜血溅了他一脸。

“殿下,快撤!”赵猛一边抵挡一边喊道,“我们中埋伏了!”

李轩咬紧牙关,他知道赵猛说得对,可现在撤已经来不及了。加藤一郎站在远处,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手中的铃铛摇得越来越快。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变得更加狂暴,有的甚至开始啃食同伴的尸体,场面血腥得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李轩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回头一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后方,被两个日出士兵押着,脖子上已经套上了项圈。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未儿!”李轩嘶吼着,想要冲过去救她,却被赵猛死死抱住。

加藤一郎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未儿的脸颊,未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加藤一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李轩:“太子殿下,您的太子妃真是可爱。不如这样,您跪下来,像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我就考虑饶她一命。”

“畜生!”李轩怒吼着,双眼充血。

加藤一郎耸了耸肩,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鞭子,轻轻抽在未儿的腿上。未儿发出一声痛呼,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加藤一郎又抽了一鞭,这次打在她背上,未儿的衣服立刻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皮肤上触目惊心的血痕。

“住手!”李轩几乎崩溃,他甩开赵猛的手,浑身颤抖着,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殿下,不要!”赵猛和其他士兵齐声喊道,但他们也被那些疯狂的士兵包围着,自身难保。

加藤一郎饶有兴趣地看着李轩,手中的鞭子又举了起来。这次他瞄准了未儿的脸,重重地抽了下去。未儿惨叫一声,半边脸颊立刻肿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出。李轩看到这一幕,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跪!我跪!”李轩嘶哑着声音喊道,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是他的尊严,是他作为太子的骄傲,是他所有的坚持和信念。

加藤一郎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着,格外刺耳。他走到李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从腰间取下一条狗链,熟练地扣在李轩的脖子上。铁链冰冷的触感让李轩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听话,好狗。”加藤一郎满意地拍了拍李轩的头,然后转身看向未儿,“还有你,太子妃殿下,不想你的夫君受苦的话,就乖乖爬过来。”

未儿哭得浑身发抖,但她看着李轩脖子上那条铁链,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跪在地上的模样,她的心碎了。她咬着牙,学着李轩的样子,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到了加藤一郎面前。加藤一郎给她也套上了一条项圈,然后牵着两条链子,像牵着两条狗一样,在庭院里走了一圈。

周围的战斗已经停止了。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安静下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李轩带来的三百多名将士,有的被杀,有的被俘,剩下的也都跪在地上,被日出士兵用铁链拴住。赵猛被两个日出士兵按在地上,脖子上也被套上了项圈,他绝望地看着李轩,眼中满是泪水。

“太子殿下,不,现在应该叫你小狗了。”加藤一郎蹲下身,捏着李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知道吗?在我们日出帝国,像你这样的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不过嘛,既然你是大夏太子,那天皇陛下应该会对你感兴趣。走吧,跟我去见天皇。”

他牵着两条链子,大步朝内宫走去。李轩和未儿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四肢在地上爬行,膝盖和手掌磨破了皮,鲜血染红了石阶。李轩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日出士兵嘲弄的目光,也不敢看那些被俘将士绝望的眼神。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羞耻,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冲动,更恨自己此刻的软弱。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未儿在他手中,那些将士的性命也在他手中。他若反抗,所有人都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他只能忍,只能像狗一样活着,等待一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永远不会到来。

穿过三道宫门,他们来到了天皇的寝宫。寝宫里灯火通明,天皇正坐在榻上,手中端着一杯酒,旁边坐着李蓉。李蓉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脸上画着浓妆,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当她看到李轩和未儿像狗一样爬进来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轩儿!”李蓉失声喊道,想要站起来,却被天皇一把按住。

“别急,我的皇后。”天皇微笑着,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朕看看你的弟弟,他现在可是朕的新宠物了。”

加藤一郎跪下行礼:“陛下,叛军首领李轩及其妻未儿已被臣俘获,请陛下发落。”

天皇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李轩面前,低头看着他。李轩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恐惧。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天皇的靴子——那是一双镶着金边的黑色皮靴,上面沾着泥土和血迹,不知道踩碎了多少大夏人的尊严。

“抬起头来。”天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李轩咬着牙,慢慢抬起头。当他看到天皇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时,他心中的仇恨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多想扑上去咬断这个人的喉咙,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脖子上的铁链和周围的侍卫都会在瞬间将他制服。

“不错,眼神够烈。”天皇伸手拍了拍李轩的脸,就像在拍一条不听话的狗,“朕喜欢这样的性子,驯服起来才有意思。加藤,把他和太子妃带下去,好好调教。朕要让大夏的太子,成为朕最忠心的狗。”

“遵命!”加藤一郎恭敬地应道,然后拉了拉手中的链子,“走吧,小狗们。”

李轩被铁链拽着,被迫转身爬出寝宫。在离开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李蓉一眼,看到了姐姐眼中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嘴角的苦笑。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姐姐也在忍受着同样的屈辱,甚至比他更甚。她坐在天皇身边,穿着那些羞耻的衣服,脸上画着那些妖艳的妆容,不也是在像狗一样活着吗?

他忽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但不再是尊严,而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期待。他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着加藤一郎爬出了寝宫。

身后,天皇的声音传来:“来人,把外面那些叛军全部拴起来,朕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朕的下场是什么。”

李轩闭上眼睛,任由铁链拽着他向前爬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大夏的太子,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只是加藤一郎的一条狗,是天皇的一条狗。

而未来,还会有更多更屈辱的事情等着他。

夫妻奴

偏殿里烛火摇曳,暗黄色的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像无数只鬼手在撕扯着什么。窗外大夏皇宫的夜本该宁静安详,此刻却充斥着远处隐约的哭喊声和马蹄声,那是日出大军在城中肆意践踏的声音。

李轩跪在地上,双膝撞击冰凉的金砖地面,膝盖传来的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的皮肉里,血丝顺着指尖滴落。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前方那张雕龙刻凤的大床。

床上铺着大夏最名贵的金丝锦缎,那是母亲王凝当年为他大婚时亲自挑选的,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此刻这张床却成了未儿的刑场。

未儿被两个日出武士按在床上,她娇小的身躯在粗壮的手臂下拼命挣扎,但就像落入虎口的小鹿,每一分挣扎都只换来更深的禁锢。她的宫装已经被撕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面布满了掐痕和咬痕。她的头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却透过发丝清晰可见。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李轩嘶吼着,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喊而沙哑不堪。他试图站起来,但身后的武士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让他再次重重跪倒,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加藤一郎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腰带。他是个三十出头的日出武士,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芒。他穿着日出的武士服,腰间挂着一柄太刀,刀鞘上镶着金丝,显示着他的身份不凡。他是日出天皇麾下第一猛将,此次攻陷大夏皇宫,他亲手斩杀了十几名大夏禁卫军,身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太子殿下,别激动。”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悠闲,“日出天皇有令,要好好‘招待’大夏皇室成员。我加藤一郎最擅长招待贵客了。”

他走到床边,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未儿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提起来。未儿发出一声痛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李轩,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被加藤一郎一巴掌扇在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不……不要……”未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已经被吓破了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轩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索,但身后的武士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未儿!未儿看着我!别怕!我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加藤一郎哈哈大笑,笑声在偏殿里回荡,像夜枭的哀鸣。“救她?太子殿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人?”他扯开未儿最后的衣物,露出她洁白无瑕的身体。未儿尖叫着想要遮掩,却被加藤一郎粗暴地分开了双腿。

李轩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不敢看,却又不得不听。未儿的哭喊声、加藤一郎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脏。

“睁开眼睛,太子殿下。”加藤一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日出天皇说了,要让大夏太子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是怎么被征服的。如果你不睁开眼睛,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喂狗。”

李轩猛地睁开眼,双眼血红。他看到未儿躺在床上,身体随着加藤一郎的动作而剧烈摇晃,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只有空洞的眼神望着屋顶。她的嘴唇在无声地颤抖,像是在呼唤着谁的名字。

“未儿……未儿……”李轩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力。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心里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

时间仿佛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像一年。不知道过了多久,加藤一郎发出一声低吼,从未儿身上爬起来。未儿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双腿间流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但加藤一郎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走到李轩面前,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太子殿下,日出天皇教导我们,征服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你的女人已经被我征服了,现在轮到你了。”

他脱下自己的靴子,露出满是汗臭的脚,然后伸到李轩面前。“舔干净。”

李轩浑身一震,抬起头死死盯着加藤一郎。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你休想!”

加藤一郎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抓起瘫软的未儿,将她拉到李轩面前。未儿浑身是伤,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加藤一郎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悬在空中,未儿的脸很快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舔干净。否则,我就捏断她的脖子。”加藤一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轩看着未儿痛苦挣扎的脸,看着她在加藤一郎手中像只待宰的鸡一样无力地踢蹬着腿,他的心脏像被撕裂了一样。他想起了和未儿成婚那天,她穿着大红嫁衣,羞红着脸叫他夫君的样子;想起了她为他缝制战袍,手指被针扎破也不肯停下的样子;想起了她每天晚上等他回宫,在烛光下为他温酒的样子。

“我……我舔……”李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喉咙。

加藤一郎满意地点点头,将未儿扔回床上,然后又把脚伸到李轩面前。李轩闭上眼睛,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触碰到加藤一郎的脚底。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泥土的腥味涌入他的口腔,胃里一阵翻涌,他差点吐出来,但他忍着,一下一下地舔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上。

“很好,太子殿下,你很有觉悟。”加藤一郎大笑着,收回脚,拍了拍李轩的头,像在拍一条狗。“接下来,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他从腰间拔出太刀,刀锋在烛火下闪着寒光。他走到床边,用刀尖挑起未儿的下巴,未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太子殿下,我们来比射精,看谁能先射出来。如果你输了,你的女人就要再受一次惩罚。如果你赢了……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

李轩浑身冰凉,他明白了加藤一郎要做什么。他想拒绝,但看到未儿惊恐的眼神,看到加藤一郎手中的刀,他只能点头。

加藤一郎哈哈大笑,再次爬上床,将未儿翻过身来。未儿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个死人一样趴在那里,任由加藤一郎摆布。李轩也被武士松开绳索,推到床边,让他跪在未儿面前。

李轩颤抖着伸出手,抚摸未儿的脸。未儿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她看着李轩,嘴唇颤抖着说:“夫君……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李轩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摇着头,声音哽咽:“未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

加藤一郎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太子殿下,别磨磨蹭蹭的。你要是再不动,我就先割掉她的鼻子。”

李轩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身体贴近未儿。那是一种极其屈辱的感觉,自己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凌辱过,此刻却要在他面前继续承受这种折磨。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大夏的沦陷,恨这个残酷的世界。

时间在屈辱中流逝。李轩很快就射了,但加藤一郎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第二次,李轩又射了,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头晕目眩。而加藤一郎依然精力充沛,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未儿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微弱。

第三次,李轩几乎是硬撑着完成的,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倒在床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加藤一郎还在继续,他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未儿。李轩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加藤一郎的身体,那强壮得像铁铸一样的肌肉,那不知疲倦的耐力,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某种层面上确实比他强大,比他更配得上……这个念头一出现,李轩就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但那个念头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加藤一郎终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他紧紧抱住未儿的身体,将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翻身躺在床上,拍了拍未儿的屁股说:“不错,大夏的女人滋味果然不错。”

未儿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和污秽,双腿间流出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迹,染红了身下的锦缎。

加藤一郎坐起来,看着瘫软在地的李轩,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太子殿下,你输了。按照约定,你的女人要接受惩罚。”

李轩猛地抬起头,惊恐地喊道:“不!你不能!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我当然可以。”加藤一郎站起来,走到未儿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床边,然后对李轩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舔干净她身体里的东西,我就饶了她这一次。要么,我就用刀在她脸上刻下‘日出之奴’四个字。”

李轩看着未儿,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她无助的眼神。他颤抖着爬到床边,低下头,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未儿的双腿间。那股腥臭的味道让他几欲呕吐,但他忍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未儿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颤抖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加藤一郎哈哈大笑,笑声在偏殿里回荡,像魔鬼的狂欢。他拍了拍李轩的头说:“好一条狗,大夏的太子,果然是一条好狗。”

李轩没有回答,他只是机械地舔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未儿的身体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是他能保护未儿的唯一方式。他已经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国家,失去了作为男人的一切,但他还有未儿,他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

偏殿里只剩下加藤一郎的笑声和李轩压抑的哭泣声,烛火依然在摇曳,窗外的大夏皇宫在夜幕中燃烧着,大火映红了半边天,那是大夏四百年基业最后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