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历一千二百三十四年,秋。
日出国位于东海之东,与中原大陆隔着一片狭长的海域。两国之间隔着三道天堑——东海狂澜、暗礁群岛、以及那传说中由天照大神亲手布下的神雾结界。千百年来,这股神雾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让日出国的舰队始终无法触及大夏的疆土。然而,就在三年前,神雾突然散去,日出国的战船如同潮水般涌入东海,短短两年便攻占了大夏东境的三座重镇。
此刻,大夏京师长安城的皇宫内,灯火通明。
女帝李蓉站在紫宸殿的高台上,目光越过重重宫阙,望向东方。她今年二十六岁,登基已有七年,眉宇间自有一股不输须眉的英气。她身着一袭明黄龙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庞。那双凤目之中,此刻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色。
“陛下。”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蓉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夫君——亲王孙沫正大步走来。他身披银甲,腰间佩着那柄名为“破军”的长剑,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孙沫今年二十八岁,面容刚毅,浓眉朗目,是军中公认的第一猛将。只是此刻,他的眉宇间也带着几分沉重。
“沫哥。”李蓉轻声唤道,这是她私下对他的称呼,只有两人独处时才会使用。
孙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明日一早就出发了,我来看看你。”
李蓉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宫中的太监宫女早已被屏退,偌大的紫宸殿前,只有他们两人。
“此次出征,你有几分把握?”李蓉终于开口问道。
孙沫沉默片刻,缓缓道:“日出国的军队确实强大,尤其是那些神术师,能够操控雷电火焰,威力惊人。但大夏的将士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战术得当,未必没有胜算。”
“可是父皇当年……”李蓉话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的父皇,先帝李承乾,就是在三年前那场神雾消散后的第一场大战中战死的。那一战,大夏二十万精锐全军覆没,连先帝本人也被日出国的神术师当场击杀。从那以后,大夏便节节败退,直到如今,只能勉强守住东境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会让历史重演。”孙沫郑重地说道,他转过身,双手捧起李蓉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蓉儿,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李蓉的眼中泛起泪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她是女帝,是大夏的君主,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哪怕是在自己的夫君面前。
“我等你。”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夜深了,两人回到寝宫。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红罗帐幔。孙沫卸下铠甲,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勋章。李蓉为他解开衣带,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心中一阵酸楚。
“你瘦了。”她低声说道。
孙沫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中。两人倒在锦被之上,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李蓉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自己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褪去她的龙袍,露出雪白的肌肤。
然而,当孙沫真正进入她体内时,李蓉却发现他很快就泄了。那股湿润的液体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再无声息。孙沫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脸上露出羞愧和恼怒的神色。
“对不起,蓉儿……我……”他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李蓉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没关系,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好休息就好。”
她知道,孙沫最近确实压力极大。日出国的大军压境,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有人主张投降,有人主张死战,还有人暗中与日出国勾结。孙沫作为统帅,既要面对敌人的威胁,又要应对朝中的明枪暗箭,身心俱疲,自然会影响到床笫之事。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勇猛的将军。”李蓉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将他搂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哄一个孩子入睡。
孙沫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肩膀微微颤抖。李蓉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皮肤上,那是他的眼泪。她抱紧了他,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
第二日清晨,长安城外,旌旗猎猎。
十万大军整装待发,队列整齐,刀枪如林。孙沫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金甲,头戴紫金冠,威风凛凛。李蓉站在城楼上,身后是大夏的文武百官,面前是即将出征的将士。
“陛下,末将告辞了。”孙沫在马上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传遍四方。
李蓉点了点头,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朗声道:“亲王此去,务要保重。大夏的安危,便托付给将军了。”
“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托!”孙沫说完,猛地一拉缰绳,战马长嘶一声,转身向东奔去。十万大军紧随其后,脚步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土。
李蓉站在城楼上,一直目送着军队远去,直到那面绣着“大夏”二字的军旗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缓缓转身,走下城楼。
“皇姐,皇姐!”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李蓉回头,看到自己的弟弟——太子李轩正快步跑来。他今年二十一岁,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他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腰间佩剑,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
“轩儿,你怎么来了?”李蓉问道。
“皇姐,我也要出征!”李轩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蓉皱起眉头:“胡闹,你是太子,国家未来的君主,怎能轻易涉险?”
“可是皇姐,大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身为太子,怎能躲在后方?”李轩激动地说道,“我要去前线,我要和姐夫并肩作战!”
“不行。”李蓉斩钉截铁地拒绝,“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大夏的江山谁来继承?你让我怎么向母后交代?”
李轩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轩儿,听你皇姐的话。”
两人转头,看到太后王凝正缓缓走来。她今年四十多岁,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头上插着一支白玉簪。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特有的目光。
“母后。”李轩低下头,不敢再争辩。
王凝走到李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蓉儿,你做得对。轩儿还太年轻,冲动行事只会害了自己。”
李蓉点了点头,心中却涌起一阵苦涩。她知道,母后说得对,但她也知道,这场战争,恐怕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扭转局面的。
与此同时,东境前线,孙沫的大军已经抵达了临渊关。
临渊关是大夏东境的最后一道防线,关外便是日出国占领的区域。关墙高达三丈,由青石砌成,城头上架着数十门红衣大炮,守军约五万人。孙沫的大军抵达后,关内总兵力达到十五万,与日出国的二十万大军形成了对峙之势。
孙沫站在城头上,眺望着远方。只见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营帐连绵不绝,那是日出国的军营。营帐中央,一面巨大的旗帜迎风飘扬,上面绣着一轮金色的太阳,那是日出国的国徽——天照神纹。
“将军,日出国的军队已经列阵了。”副将赵锐走到孙沫身边,低声禀报道。
孙沫点了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号角声响起,大夏的军队迅速列阵。步兵在前,弓箭手在后,骑兵在两翼策应。孙沫骑在战马上,手提破军剑,目光如炬,扫视着前方的敌人。
日出国的军队也开始移动。最前方是一排排手持长矛的步兵,后面跟着身穿黑色甲胄的重装骑士,最后方则是一群身着白色长袍的神术师。那些神术师手中握着法杖,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杀——”日出国的将领一声令下,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
“放箭!”孙沫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如同蝗虫般射向敌人。
箭矢落在日出国的步兵阵中,顿时倒下了一片。然而,那些步兵仿佛没有恐惧一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很快,两军便撞在了一起,刀剑相击,喊杀声震天动地。
孙沫一马当先,破军剑在手中舞得如同银龙般,每一剑落下,便有一个敌人倒下。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如同一头猛虎,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
“将军威武!”大夏的将士们看到主帅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奋力杀敌。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呼啸声传来。孙沫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数十道金色的光柱,那些光柱如同天罚般落下,轰击在大夏的阵地上。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大地剧烈震动,无数大夏将士被炸得血肉横飞。
“是神术师!”赵锐大喊道,“将军,他们的神术师太强了!”
孙沫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大夏的军队虽然勇猛,但在神术面前,人力终究有限。那些神术师能够操控天地之力,举手投足间便能造成巨大的破坏。
“撤退!撤回关内!”孙沫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大夏军队且战且退,终于退回了临渊关内。关上的红衣大炮轰鸣,将追击的日出国军队轰了回去。一场激战下来,双方各有伤亡,但孙沫知道,这只是一场试探性的交锋,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他站在城头上,望着远方日出国军营中那面金色的太阳旗帜,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忧虑。他知道,这场战争,恐怕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而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中,李蓉正站在御书房内,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从长安到临渊关,再到东境的三座失守的重镇,最后停留在那片象征着日出国的区域。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李蓉抬起头,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站在门口。那是大夏的国师,也是她最信任的谋士——张良。
“国师请讲。”李蓉说道。
张良缓缓走进御书房,捋了捋胡须,沉声道:“陛下,臣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暗淡,而东方的天狼星却异常明亮。此乃大凶之兆,预示着大夏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李蓉的心沉了下去,她问道:“国师可有破解之法?”
张良沉默片刻,缓缓道:“臣不敢妄言,但据古籍记载,日出国的天照大神是上古时代的神祇,拥有无上法力。若要战胜日出国,恐怕需要借助神明的力量。”
“神明的力量?”李蓉皱眉,“我大夏也有护国女神,难道不能对抗日出国的神祇?”
张良摇了摇头:“陛下有所不知,大夏的护国女神月夕,虽然法力高强,但与天照大神相比,恐怕还是有所不如。更何况,臣近日发现,月夕女神的气息似乎有些异常,仿佛受到了某种压制。”
李蓉的心一紧,她想起了一件事。三年前,就在神雾消散的那一天,大夏的护国女神月夕曾经显灵,与天照大神隔空对峙。但那次对峙之后,月夕便再没有出现过,仿佛消失了一般。
“国师的意思是,月夕女神可能已经……”李蓉不敢再想下去。
张良叹了口气:“臣不敢妄加揣测,但陛下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蓉沉默了,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她知道,如果连神明都无法依靠,那么大夏的结局,恐怕已经注定。
而在遥远的日出国的皇宫中,天照大神正坐在高高的神座上,俯视着脚下的众生。他身披金色神袍,头戴太阳神冠,面容俊美得不像人类,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一面巨大的水镜上,镜中映出的,正是大夏皇宫中的景象。
“大夏的女帝,倒是生得不错。”天照大神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在他的脚下,跪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袭白色长裙,面容绝美,气质出尘,正是大夏的护国女神——月夕。只是此刻,她的眼中没有了一丝神性,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臣服。
“主人,只要您一声令下,奴婢随时可以取那女帝的性命。”月夕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谄媚和讨好。
天照大神轻轻摇了摇头:“不急,朕要慢慢玩。征服一个国家,不仅要征服它的土地,更要征服它的人民,尤其是它的君主。朕要让那女帝,心甘情愿地跪在朕的面前,亲吻朕的脚趾。”
月夕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变成了崇拜和狂热:“主人英明,奴婢愿意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天照大神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月夕的头发,如同抚摸一只宠物:“你做得很好,朕很满意。只要你继续乖乖听话,朕会赐予你更多的力量。”
月夕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她低下头,亲吻着天照大神的脚背,口中喃喃道:“谢主人恩赐……”
而在另一个宫殿中,天照大神之女——日出天后樱子,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酥胸。她的面容妖艳绝伦,眉梢眼角带着一丝天生的媚意,但那双眼睛却冰冷如霜,仿佛能看穿一切。
“父亲大人似乎对那个女帝很感兴趣呢。”樱子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在她身边,跪着两个女子。一个是月夕的双胞胎姐姐——日夕,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和服,面容与月夕一般无二,只是多了几分妩媚。另一个则是大夏的传世老祖——东极皇天圣帝,以及他的妻子西天无极圣后。这两位在大夏被视为神明般的存在,此刻却如同奴隶般跪在樱子的脚下。
“天后大人,那女帝不过是个凡人,怎能与您相比?”日夕谄媚地说道,一边为樱子捶着腿。
樱子冷哼一声,伸手捏住日夕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倒是会说话,不过,朕觉得你妹妹比你更会伺候人。”
日夕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天后大人说的是,月夕那丫头确实比奴婢更懂得讨主人欢心。”
樱子松开手,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众人行礼退下,只留下樱子一人躺在软榻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大夏女帝李蓉的面容。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暗暗道:“李蓉,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