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刑期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085cb77更新:2026-07-12 00:48
苏雪拖着银色行李箱走出机场航站楼的时候,新国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她抬手挡在额前,透过指缝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高楼林立,街道整洁得出奇,路面上几乎看不到一片纸屑。空气里没有国内那种熟悉的喧闹气味,一切都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苏小姐,这边请。”接机的司机已经等在出口,西装笔挺,态度恭敬。 苏雪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新国刑期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异国迷途

苏雪拖着银色行李箱走出机场航站楼的时候,新国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她抬手挡在额前,透过指缝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高楼林立,街道整洁得出奇,路面上几乎看不到一片纸屑。空气里没有国内那种熟悉的喧闹气味,一切都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苏小姐,这边请。”接机的司机已经等在出口,西装笔挺,态度恭敬。

苏雪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走向那辆黑色轿车。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手腕上戴着卡地亚的限量款手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司机替她拉开车门,她优雅地坐进去,随手把包放在身侧。

“酒店已经订好了,总统套房,按照您的要求,朝向海湾的那一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嗯。”苏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刷着社交软件。这次来新国,纯粹是因为在国内待腻了。父亲的公司最近在谈一笔大生意,没空管她,她索性买了张机票就跑出来散心。反正卡里有钱,护照在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车子驶过市中心,苏雪透过车窗看着街边的建筑。新国的城市规划极其规整,人行道和车道之间用低矮的白色栏杆隔开,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垃圾桶,分类标识清晰得近乎苛刻。她注意到路边有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正在用长夹子捡拾地上的落叶,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严肃?”苏雪嘀咕了一句。

司机没有接话。

到了酒店,苏雪办理入住之后先去餐厅吃了顿午饭。菜品的味道很精致,但分量小得可怜,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家酒店的小气。饭后她回到房间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涂好防晒霜,准备出去逛逛。

酒店大堂的接待员递给她一本小册子,用流利的中文说:“苏小姐,这是本市的游客须知,里面有重要的法律法规提示,建议您仔细阅读。”

苏雪随手接过来,翻了两页就塞进了包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禁止事项——禁止随地吐痰、禁止在非指定区域吸烟、禁止喂食广场上的鸽子、禁止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她觉得好笑,这些规矩在国内根本没人当回事,到了这里倒成了法律条文。

她沿着酒店门前的步行街朝南走,沿途经过几家精品店和咖啡馆。街上的行人步伐很快,但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地走在人行道内侧,没有人闯红灯,没有人低头看手机走路。这种井然有序让苏雪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她加快脚步,想要找到一点烟火气。

拐过两条街之后,她看到一个小广场,中央有一座喷泉,周围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广场边上有一排小吃摊,飘出烤肉和甜酱的味道。苏雪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她在一家卖烤串的摊位前停下来,用英语比划着点了几串。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笑容憨厚,手脚麻利地帮她把烤串装好。苏雪接过烤串,顺手把竹签上的油渍擦在纸巾上,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垃圾桶。她走了几步,看到灌木丛边上有一个不太显眼的小缺口,随手把纸巾塞了进去。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女士,请出示您的证件。”

苏雪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制服左胸上别着一枚银色徽章,上面刻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文字。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温度,目光像尺子一样在她脸上量过一遍。

“你干什么?”苏雪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出奇,纹丝不动。

“您涉嫌违反《新国公共环境维护法》第三十七条,在非指定区域丢弃废弃物。”男人的声音平稳,像是在播报一段录音,“请您配合执法,出示身份证件。”

苏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灌木丛里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巾,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那张纸?就一张纸巾而已,至于吗?”

男人没有回应她的笑,只是重复了一遍:“请出示证件。”

周围的行人开始驻足围观,但没有一个人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苏雪身上。那种被集体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护照递过去。

男人接过护照,从腰间取出一台巴掌大小的设备,把护照贴在上面扫了一下。设备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响,屏幕上弹出一串信息。男人看了一眼,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苏雪,中国籍,普通旅游签证,入境时间……三天前。”

“对,我是游客,我不懂你们这里的规矩。”苏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一些,“你看这样行不行,罚款多少钱,我交就是了。”

男人把护照还给她,同时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白色单据:“根据法律规定,您需要随我到辖区警署接受进一步处理。”

“什么?”苏雪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就为了一张纸巾你就要抓我去警署?你是认真的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的动作标准得像排练过无数次,眼神里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苏雪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在国内,她认识的人多,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就算偶尔出点小麻烦,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可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一个穿制服的人居然因为一张纸巾就要把她带走?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苏雪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大小姐惯有的傲慢,“我父亲是苏振邦,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新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你确定要因为这点小事为难我?”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只是重复了那个手势,语气依旧平稳:“请您配合执法。”

苏雪咬着牙,掏出手机拨了国内司机的电话。她原本打算让司机联系新国这边的商务伙伴,看能不能找人说情。可电话刚拨出去,男人就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根据《新国治安管理法》第十四条,被执法对象在执法期间不得使用通讯设备。”男人说着,从腰间取下一副银色手铐,“请您配合,否则将视为抗拒执法,加重处罚。”

“你敢碰我?”苏雪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他动作利落地抓住苏雪的手腕,手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冰凉的金属扣住了她的双手。苏雪挣扎了几下,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反抗就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徒劳而无用。

“你们放开我!我要联系大使馆!我要投诉!”苏雪提高了嗓门,试图用声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围观的人群依旧安静,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拿出手机拍摄。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习以为常的日常。那种平静让苏雪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男人押着她穿过广场,朝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执法车走去。苏雪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磕磕绊绊,她试图放慢脚步拖延时间,但男人只是用力一拉,她就踉跄着跟了上去。

执法车内部比想象中简陋得多。没有空调,座椅是硬塑料的,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景象。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世界变得异常安静,只听到引擎启动的嗡鸣声。

苏雪坐在后排,双手被铐在身前,手心全是汗。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误会,很快就会解决。她见过大风大浪,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可当车子驶过几条街道,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那些整齐的街道和高楼被低矮的灰色建筑取代时,她心里那股不安开始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

车子在一栋灰色大楼前停下。楼体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牌上刻着一串数字。男人打开车门,把苏雪拉下来,押着她走进大楼。

走廊里灯光惨白,墙面是冷淡的灰色,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气味。苏雪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电子屏幕,显示着她的名字和护照照片。

“坐下。”男人指了指椅子。

苏雪咬着嘴唇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手铐磕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盯着男人:“我要打电话,我要联系大使馆,这是你们法律允许的权利。”

男人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苏雪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很低,她穿着短袖连衣裙,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开始后悔出门前没有多带一件外套,更后悔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门终于再次打开。这次走进来的不是那个制服男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苏雪。”他在对面坐下,翻开文件夹,声音平淡得像在读菜单,“你于今日下午十四时二十三分,在惠安广场南侧绿化带,违反《新国公共环境维护法》第三十七条,于非指定区域丢弃废弃物。根据该法第七十一条,此行为属于三级违法行为,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以五千新元的罚款。”

“五千?”苏雪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就为了一张纸巾你罚我五千新元?你知道五千新元换人民币多少钱吗?三万五!你们这是在抢钱!”

黑袍人没有理会她的激动,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根据《新国外籍人士管理条例》,外籍人士在新国境内触犯法律,除接受处罚外,还将被记入信用档案。鉴于你此次行为性质恶劣,经本庭裁定,你的旅游签证将被吊销,并在处罚执行完毕后遣返回国。”

“你凭什么吊销我的签证?”苏雪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我什么都没做错!一张纸巾而已,我赔钱不就行了?你们这是在滥用职权!”

黑袍人抬起头,那双眼睛像两颗灰色的玻璃珠,没有任何感情地看着她:“在新国,法律就是法律。你不知道,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补了一句:“拘留期间,你会被安排到指定的矫正中心。希望你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反思。”

门再次关上,苏雪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起昨天还在国内的私人会所里喝着红酒,跟朋友聊着要去哪里度假。那时候她觉得世界是她的游乐场,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现在,她被困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手上还戴着手铐,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闭上眼睛,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很快就会有人来救她。父亲会想办法的,只要一个电话,只要找到合适的关系,她就能出去。可当走廊里传来其他犯人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呵斥声时,那种虚妄的希望像泡沫一样破灭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她漫长堕落的开始。新国法律的铁腕,远不止十五天拘留这么简单。

无情审判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钟摆一样精准。苏雪蜷缩在拘留室角落的铁床上,双手抱膝,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只有头顶那盏永不熄灭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臭味混合的气息,让她恶心得想吐。

门锁咔嚓一声弹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法警走了进来。他们的脸像雕刻出来的石像,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雪,出庭。”其中一个法警用标准的中文说道,声音像金属片刮过玻璃。

苏雪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得像砂纸,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法警没有等她回应,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她踉跄了几步,手铐上的金属链子发出哗啦的响声,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被押着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灰色的水泥墙,每隔几米就有一扇紧闭的铁门,门上贴着编号。有些门后面传来低沉的哭声或歇斯底里的喊叫,但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苏雪的心脏跳得厉害,每一次跳动都像要撞碎她的肋骨。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过是一场听证会,只要她说清楚,解释清楚,那些人就会明白她是无辜的。

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铁门,法警推开门的瞬间,刺眼的光线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她本能地眯起眼,等视线适应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法庭里。这个法庭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没有威严的法官席,没有陪审团,没有旁听席上坐满关心的亲友。整个房间只有十几平方米,墙壁刷成惨白色,正中央摆着一张黑色的金属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黑袍的人。黑袍人的脸被兜帽遮住大半,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两侧站着两个法警,腰间的警棍像黑色的毒蛇垂着。

法警把苏雪推到桌子前,按下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椅子是冰冷的铁质,坐上去的瞬间寒意透过薄薄的囚服直刺骨髓。她哆嗦了一下,抬头看向那个黑袍人。

“苏雪,女,二十三岁,华夏国籍。”黑袍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机械,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录音机在播放,“你于今日下午十四时二十三分,在惠安广场南侧绿化带,违反《新国公共环境维护法》第三十七条,于非指定区域丢弃废弃物。经本庭初步审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认罪吗?”

“我不认罪!”苏雪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身体前倾,手铐撞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我根本不知道那条法律!我只是扔了一张纸巾,一张纸巾!你懂吗?在我们国家这连罚款都不算!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黑袍人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里,那双灰色的眼睛像两颗冰冷的弹珠,直直地盯着她。苏雪在那目光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说:“我要见大使馆!我要打电话给我父亲!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你们没有权利审判我!”

“你的签证已经被吊销,”黑袍人平静地说,“根据《新国外籍人士管理条例》第四十二条,外籍人士在新国境内触犯法律,其所属国使领馆有权被告知,但没有干预司法程序的权利。我们已经通知了大使馆,他们会派人在适当时候与你联系。在此之前,你必须接受新国法律的审判。”

“审判?”苏雪冷笑一声,“你们的审判就是关我十五天?还要罚我五千新元?我告诉你,五千新元对我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我父亲一个电话就能——”

“你误解了。”黑袍人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种平淡反而让苏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根据《新国公共环境维护法》第七十一条,三级违法行为的基本处罚确实只是行政拘留和罚款。但是,根据《新国外籍人士特殊处罚条例》第三条,外籍人士在新国境内触犯法律,如果其行为性质被认定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本庭有权根据情节轻重,酌情加重处罚。”

苏雪愣住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加重处罚?什么意思?”

黑袍人没有回答,而是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表格,推到苏雪面前。表格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上面一行是粗体大字:《新国外籍人士特殊处罚条例——适用条款说明》。下面列着十几条,每一条后面都标注着不同的处罚方式。

“根据本庭的调查,”黑袍人的声音依然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于今日下午到达新国后,在惠安广场购物时,因不满当地商品价格,曾多次大声斥责店员,并扬言要让国内的朋友‘来砸了这家店’。这些行为已经构成扰乱公共秩序。同时,在被逮捕过程中,你试图贿赂执法警员,拒绝配合调查,甚至威胁要投诉。”

“那是因为他们不讲道理!”苏雪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我只是想解释清楚!你们的人根本不听我说话,上来就给我戴手铐!我父亲是——”

“闭嘴!”黑袍人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站了起来,黑袍下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苏雪,这里是新国,不是你的华夏。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家庭背景而对你特殊对待。你的无知不是借口,你的傲慢更不是资本。”

苏雪被那一声呵斥震住了,她呆呆地站着,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法警上前一步,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重新按着她坐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黑袍人重新坐下,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再次锁定苏雪的眼睛,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根据《新国外籍人士特殊处罚条例》第五条,对于故意或过失触犯新国法律,且在处罚过程中表现出明显不配合、不尊重态度,情节恶劣的外籍人士,本庭有权判处‘公共羞辱性处罚’。”

“公共羞辱性处罚”这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苏雪心上,她猛地睁大眼睛,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黑袍人继续说道:“鉴于你的行为性质恶劣,认罪态度极差,对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本庭现作出如下判决:苏雪,违反《新国公共环境维护法》第三十七条,情节严重,判处‘公用肉便器’一个月,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处罚地点为惠安广场公共卫生间。处罚期间,你不得拒绝、不得反抗、不得擅自离开指定场所。执行完毕后,你将立即被遣返回国。”

“公用肉便器”这五个字像炸弹一样在苏雪脑子里炸开,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再次翻倒,法警上前想要按住她,但她像疯了一样挣扎,手脚并用,指甲在法警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你们疯了吗!”她尖叫道,声音在狭小的法庭里回荡,“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是东西!我是人!我是苏家的女儿!你们知道苏家吗?我父亲可以买下你们整个国家!”

法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按住,她的脸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鼻梁撞在桌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但她还是拼命扭动着身体,嘶吼着,咒骂着,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黑袍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苏雪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她还是不肯停下。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所有人都顺着她、讨好她,没有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可现在,这些人居然要让她去当什么“公用肉便器”?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无法接受。

“如果你拒绝执行判决,”黑袍人的声音穿透了她的嘶吼,“根据《新国刑事执行法》第十二条,你将面临更严厉的处罚,包括但不限于延长刑期、追加体罚、以及永久禁止入境。你确定要选择这条路吗?”

苏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黑袍人,那张藏在兜帽下的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法警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重新给她戴上手铐。这次手铐扣得更紧了,金属的边缘勒进她的皮肤,留下深深的印痕。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一颗颗掉在地上,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判决立即生效,”黑袍人拿起一个印章,在文件上重重地盖了一下,那声音像是一声枪响,“押送执行。”

法警拖着苏雪往外走,她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没有一丝力气。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袍人,后者已经低下头,在写着什么,仿佛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事务。那副冷漠的样子让苏雪的心彻底凉了,她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国家,她的身份、她的财富、她的一切骄傲,都毫无意义。

她被押出法庭,穿过另一条走廊,来到一扇灰色的铁门前。法警用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向地下。楼梯很陡,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她每下一个台阶,心就往下沉一分,仿佛正在走向地狱的入口。

楼梯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摆着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套灰色的制服和一双塑料拖鞋。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站在那里,看到苏雪进来,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椅子:“坐下。”

苏雪被法警推到椅子上坐下,白大褂女人上前,用剪刀剪开她身上的囚服。冰冷的剪刀贴着皮肤滑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苏雪本能地缩了缩身体,但白大褂女人没有任何停顿,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囚服剪成了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换上这个。”白大褂女人把托盘里的制服递给她。制服是那种最廉价的化纤布料,摸上去又硬又粗糙,颜色灰扑扑的,像一块抹布。苏雪颤抖着接过制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套到身上。衣服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个胸口。下身是一条同样宽松的短裤,只到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里面。

白大褂女人扫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带子,上面连着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她走到苏雪身后,把带子系在苏雪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金属装置正好卡在苏雪的喉咙处,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是定位器和语音记录器,”白大褂女人解释道,“如果你在规定时间离开指定区域,或者试图摘除它,它会自动报警。同时,它会记录你在这一个月里的所有声音,作为执行监督的依据。”

苏雪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装置,金属的冰冷让她指尖发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白大褂女人已经转过身,拿起一个文件夹,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带她去执行地点。”白大褂女人头也不抬地说。

法警再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雪,把她拖出房间。他们走上一段缓坡,推开通往地面的铁门。一瞬间,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苏雪本能地眯起眼睛,等视线恢复后,她看到了惠安广场。

广场上人来人往,有提着购物袋的游客,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拿着相机的背包客。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从地下出口走出来的苏雪。但苏雪知道,很快,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她,因为等待她的,是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命运。

法警把她带到广场南侧的公共卫生间。那是一个大型的公共设施,男女分开,有十几个隔间。卫生间外面是一排洗手台,旁边还有几个饮水机和自动售货机。法警推开女卫生间的门,里面有几个正在补妆的年轻女孩,看到法警进来,她们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法警把苏雪拉到最里面一个隔间前,打开门,示意她进去。苏雪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冰冷的陶瓷马桶,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进去。”法警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苏雪颤抖着走了进去,隔间很小,她站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马桶盖是掀开的,里面残留着淡黄色的水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扶着墙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法警关上门,从外面扣上了锁。然后她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话,声音隔着门板变得模糊不清,但她听懂了几个关键词:“公示牌”、“时间表”、“监督记录”。

她瘫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她想哭出声,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想起了国内的别墅,想起自己的跑车,想起那些围着她转的朋友,想起父亲那张永远慈祥的脸。这一切现在看起来都那么遥远,仿佛上辈子的事情。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折磨,但她隐隐感觉到,那个黑袍人口中的“公用肉便器”,绝不仅仅是一个羞辱性的称呼那么简单。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她要怎么熬过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用工具固定什么东西。然后她听到了法警的对话:“公示牌已经挂好了,从今天下午四点开始执行。每天上午八点到晚上十点,开放十四个小时。其他时间可以休息。”

“明白了。监控摄像头已经安装完毕,指挥中心可以实时查看。”

“好,交接完毕。我们撤了。”

脚步声远去,卫生间重新陷入安静。苏雪抬起头,透过门板下方的缝隙,她看到外面的光线一点一点变暗。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她知道,那扇门很快就会被人打开,而她将面对她从未想象过的地狱。

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瑟瑟发抖。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她还在那架飞往新国的飞机上,空姐正在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但脖子上的金属装置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那种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脚步声在隔间门口停下,然后苏雪听到一个女人在说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咦,这里怎么贴了张公示牌?‘本隔间已被征用为特殊处罚执行点,开放时间内,所有需要使用卫生间的女性请直接使用本隔间,无需敲门。’这是什么意思?”

苏雪的心猛地一沉,她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然后,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嚓——门开了。

嵌入墙壁

门开了。

苏雪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那女人约莫四十岁,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苏雪。当她看到苏雪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和手腕上的电子手铐时,那种好奇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兴奋。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女人回头朝走廊里喊了一声,“大家快来看,这里真的有个肉便器!”

苏雪猛地站起来,下意识想要关上门,但她的手刚碰到门板,手腕上的电子手铐就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穿过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倒在地上。她蜷缩在马桶旁边,浑身颤抖,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里流出一丝口水。

“别碰任何固定设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雪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隔间门口。那男人身材高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苏雪的个人信息和判决书。他就是调教师,一个被称为“陈”的人。

“时间到了,把她带出来。”调教师对身后的两名女法警说。

两名女法警走进隔间,一人一边架起苏雪的胳膊,把她拖出了卫生间。苏雪的双腿还处于麻痹状态,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被拖拽着穿过走廊,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另一只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她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那种冰冷的灰白色,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苏雪看到墙壁上嵌着一些奇怪的金属装置,有的像手铐,有的像脚镣,还有一些她完全认不出的器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们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女法警刷了一下门禁卡,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房间的四面墙壁都是那种灰白色的金属板,地面铺着浅灰色的橡胶地垫,中央有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架子顶部挂着一圈皮带和锁链。

但最让苏雪感到恐惧的,是那面靠内的墙壁。那面墙上镶嵌着四个金属框架,每个框架都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大约两米高、半米宽,深度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身体。框架内部有固定的金属环,分别对应着手腕、脚踝、腰部和颈部的位置。其中三个框架是空的,但最左边的一个里面嵌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赤裸着身体,四肢被固定在金属环上,头低垂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去多时。

苏雪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女法警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苏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调教师陈走到那面墙前,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那个嵌在墙里的女人身上的固定环自动松开,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框架里滑出来,摔在地上。女法警走过去,把她拖出了房间,就像拖走一件废弃的家具。

“这是你的位置。”调教师转过身,指着那个空出来的框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间办公室的工位。

“不……不……我不要……”苏雪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试图跪下求饶,但女法警牢牢架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跪下去。

“根据新国刑法第47条,你被判处公用肉便器一个月,执行地点为第三区特殊处罚中心。在刑期内,你每天上午八点到晚上十点,将被固定在本装置中,供所有符合条件的女性使用。这是法律,不是你可以选择的。”调教师说完,朝女法警点了点头。

两名女法警开始动手脱苏雪的衣服。苏雪拼命挣扎,用脚踢,用手推,甚至张嘴去咬其中一名女法警的手臂。但女法警显然训练有素,只是面无表情地躲开她的攻击,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不到一分钟,苏雪身上那件从国内带来的名牌连衣裙就被撕成了碎片,她的内衣、内裤也被扯掉,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求求你们……至少让我穿着衣服……”苏雪双手抱在胸前,蜷缩着身体,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调教师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墙边,在金属框架上按了几个按钮。框架内部弹出几个金属环,分别固定在对应手腕、脚踝、腰部和脖子的位置。然后他转过身,示意女法警把苏雪塞进去。

苏雪被强行推进那个金属框架里,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手腕被拉到两侧,固定进金属环里,然后是脚踝、腰部、脖子。每一个金属环扣上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像是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当最后一个环——脖子上的金属环——扣紧时,苏雪感到整个框架开始向后移动,将她整个人嵌进了墙壁里。她的身体与墙壁齐平,只有头部、双手和双脚露在外面,但全部被固定得死死的,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双腿被分开到大约九十度,固定在框架底部的两个踏板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房间里。

“设置完成,开始监控。”调教师对着平板电脑说了一句,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摄像头——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半球,正对着苏雪的脸。摄像头的指示灯亮起红色,意味着它已经开始录像。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今天晚上十点,你不会被放下来。期间会有使用者进来,你要做的就是接受,不要反抗,不要说话。如果你试图反抗,电子手铐会自动释放电击。”调教师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雪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至少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我只是扔了一张纸,我真的不知道这里不能扔垃圾,我不是故意的……”

调教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苏雪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表情——不是同情,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嘲讽的平静。

“你不知道法律,不代表法律不适用你。这是新国的规矩,你来这里之前,没有人告诉过你吗?”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金属门无声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苏雪一个人。她试图挣扎,但那些金属环严丝合缝地卡住她的四肢,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只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身体纹丝不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胸前的金属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岁,戴着眼镜,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她看到墙上的苏雪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通知。

“哦,真的开始了。”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墙边,仔细打量着苏雪。

苏雪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年轻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皱了皱眉,然后转身在墙上的一个操作面板上按了几个按钮。面板上显示着“使用步骤”四个字,下面有三个选项:排尿、排便、其他。她选择了“排尿”,然后面板下方弹出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根透明的软管和一个塑料容器。

苏雪看到那根软管,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拼命摇头:“不要……不要碰我……”

年轻女人没有理她,只是熟练地拿起软管,走到苏雪面前。她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苏雪的下体,然后毫不客气地用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将软管对准了尿道口。

“不……不行……那里不行……”苏雪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年轻女人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将软管插了进去。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苏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惨叫。软管插入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搅动。年轻女人调整了一下软管的位置,然后在另一端接上了一个真空泵。

“好了,可以了。”年轻女人按下真空泵的开关,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苏雪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她体内的液体往外抽。她本能地想要憋住,但那吸力太强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软管流了出来,流进那个塑料容器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当容器被装满后,年轻女人拔掉软管,苏雪感到一阵空虚,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羞耻感。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个年轻女人的脸,眼泪无声地流着。

年轻女人倒掉尿液,清洗了容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又进来了三个女人。她们都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像是附近的上班族或者居民。她们走进房间,看到墙上的苏雪,有的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则面无表情,像是已经见惯了这种事情。她们的操作步骤大同小异:选择使用方式,取出工具,然后直接在苏雪身上完成排泄。

每一次插入软管,每一次被打开双腿,苏雪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层。她开始明白,在这个房间里,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一个供人使用的器皿。她的尊严、她的身份、她的过去,在这个金属框架里变得毫无意义。

下午两点左右,房间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看起来像是刚从超市回来。她看到苏雪时,眼睛亮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新来的?长得还挺漂亮的嘛。”她走到苏雪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起苏雪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听说你是个富家小姐?从中国来的?啧啧,在新国,有钱也没用。”

苏雪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眼睛红肿着,嗓子也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看着眼前这个肥胖的女人,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中年女人笑着说,但她的笑容让苏雪感到更加不安。她放下购物袋,走到操作面板前,没有选择任何排泄方式,而是按了一个标有“其他”的按钮。面板上弹出一个新的菜单,上面列出了几个选项:阴道检查、肛门检查、口腔检查。

中年女人选择了“阴道检查”,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塑料的扩张器。她走到苏雪面前,蹲下身子,毫不客气地用一只手分开苏雪的大腿,另一只手将扩张器塞了进去。

“不……不要……求求你……”苏雪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是蚊子的嗡鸣,但中年女人充耳不闻。她将扩张器旋转了几圈,然后拉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分泌物,满意地点了点头。

“状态不错,看来调教师已经给你做过清洁了。”中年女人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下午我会再来的,到时候给你带点好吃的。”

她说完,提着购物袋离开了房间,留下苏雪一个人瘫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下午四点左右,房间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调教师陈。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跟着两个女法警。他走到苏雪面前,仔细检查了她身上的固定环,然后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了一些数据。

“适应得怎么样?”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个病人。

苏雪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说:“求求你……放了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调教师摇了摇头:“你的钱在这里没有用。而且,就算你现在被释放,你的记录已经永久地记在了新国的档案里,你以后再也无法进入新国。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已经被标记了,即使回到你的国家,你也无法摆脱这个标记。”

“什么标记?”苏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调教师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女法警把苏雪从墙上放下来。金属环松开,苏雪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两名女法警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一个金属椅子上,固定住她的手脚,然后调教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类似纹身枪的东西。

“根据法律,所有被判处公用肉便器的人,都要在身体上留下永久标记,以便识别。”调教师一边说,一边调整纹身枪的参数,“标记位置在下腹部,字样是‘PUBLIC USE’(公共使用),字体大小三厘米,永久不可去除。”

“不……不……不要……”苏雪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涌出来。她试图挣扎,但手脚被牢牢固定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调教师把纹身枪对准她的小腹。

纹身枪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苏雪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但那疼痛持续不断,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她皮肤下穿行。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没有人理会她。

整个纹身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当调教师收起草坪枪时,苏雪的小腹上已经多了一行黑色的英文字母——“PUBLIC USE”,字体清晰,边缘整齐,像是被烙印上去的一样。调教师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伤口,然后贴上了一层透明的防水膜。

“好了,这是永久的。即使你以后想办法去洗掉,新国的系统里也会记录下你的标记,你永远无法摆脱。”调教师说完,示意女法警把苏雪重新嵌入墙里。

当金属环再次扣紧,苏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低头看着小腹上那行字,眼泪滴落在上面,沿着字母的边缘滑落。她终于明白,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她只是一个被标记的肉便器,一个供人使用的工具。

晚上十点,当最后一个使用者离开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进来了两个女清洁工。她们面无表情地清理了房间,然后走到苏雪面前,用消毒液擦拭了她的身体,然后把她从墙上放了下来。

苏雪被带到了一个狭小的牢房,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她瘫倒在床上,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经历的画面——那些陌生的脸,那些冰冷的工具,那些插入她身体的异物。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一个月。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在黑暗的牢房里,她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那是新国特有的报时方式,提醒着每一个人,时间在流逝,而她的刑期才刚刚开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脸,母亲的脸,还有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朋友们的脸。她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是否在寻找她,是否知道她在这里遭受的一切。但她知道,即使他们知道了,也救不了她。在新国,法律就是一切,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孤独和绝望,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她不知道,更残酷的折磨还在后面等着她——调教师已经向上级提交了报告,建议将她的刑期从一个月延长到永久,理由是“适应能力良好,具备成为永久肉便器的潜力”。

而这份报告,已经被批准了。

刑期日常

清晨六点,刺耳的电子铃声在牢房里响起,苏雪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但全身的酸痛让她连动一下都变得困难。昨天那些陌生的面孔、冰冷的工具、插入她身体的异物,全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她低头看着小腹上那行黑色的字——公用肉便器,刑期一个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法警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架起苏雪,把她拖出了牢房。苏雪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腥味。苏雪被带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不锈钢的台子和一面镜子。女法警命令她脱掉身上仅有的那件薄薄的囚服,然后开始给她清洗。冷水从头顶浇下来,苏雪打了个寒颤,但女法警的动作毫不在意,她们用硬毛刷子用力地刷洗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苏雪疼得直吸气,但她们充耳不闻。

清洗完毕后,苏雪被带到另一个房间,调教师已经等在那里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种冷酷的专注。她让苏雪站在房间中央,然后检查了她的身体——翻开她的眼皮,捏开她的嘴巴,查看她的牙齿和舌头,然后让她趴下,检查了她的肛门和阴道。苏雪感到一阵羞辱,但她的反抗已经没有了意义。

“恢复得不错。”调教师淡淡地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今天你的身体会更适应一些。记住,你的职责就是保持干净、健康、可用。任何抵抗只会让你更痛苦。”

说完,调教师给苏雪套上了一件特殊的装置——一个固定在腰部的金属环,上面连接着两根细细的管子,一根通向前方,一根通向后方。苏雪惊恐地看着这些管子,但调教师没有解释,只是示意女法警把她带走。

苏雪被带到了昨天那个大厅里。清晨的光线透过高窗照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她看到了自己昨天的位置——那个墙壁上的凹槽,金属环还挂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她的归来。女法警把她推到墙上,熟练地把她的手脚锁进环里,然后调整了高度,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抬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暴露的姿势。

“今天的程序是这样的。”调教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每天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十点,你将被固定在这里,接受所有合法使用者的使用。每两小时会有一次短暂休息,用于清理和补充水分。如果使用者有任何特殊要求,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明白了吗?”

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从现实中抽离出来。但调教师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六点半的钟声敲响,大厅的门打开了。第一批使用者走了进来,是几个穿着工人制服的中年男人,他们看起来像是刚下夜班,脸上带着疲惫和某种猥琐的兴奋。他们排着队,像在超市里挑选商品一样走到苏雪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第一个男人走到她身后,解开了裤子的拉链。苏雪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反抗——昨天调教师的惩罚让她明白,任何抵抗只会带来更长时间的痛苦。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感受着那个男人插入她的身体。他的动作粗暴而快速,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大约两分钟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然后抽离出来,退到一边。

下一个男人立刻上前,重复同样的动作。苏雪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静止。这些男人没有洗过澡,身上带着汗味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的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什么也吐不出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苏雪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使用过她,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麻木,疼痛和羞辱仿佛变成了背景噪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使用。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里面那些被鬼魂附身的人,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样——她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在这里承受一切。

九点左右,大厅里暂时安静下来。女法警把苏雪从墙上放下来,让她喝了一些水,然后用湿毛巾擦拭了她的身体。苏雪机械地喝着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行字已经被汗水浸湿,但依然清晰可见。

休息时间只有十五分钟,然后她又被重新固定回墙上。这一次,使用者换成了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白领阶层。他们的动作更加克制,但那种冷漠的审视眼光却让苏雪感到更加屈辱。其中一个男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中午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到苏雪面前,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好奇和同情。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使用她,而是先仔细地看了她很久,然后轻声问道:“你是中国人吗?”

苏雪猛地睁开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中文跟她说话。她看着那个年轻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是……是的……”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苏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新国的法律很严,但也很公平。”年轻人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其他人听到,“你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但是……”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如果你想活下去,就接受它吧。抵抗只会让你更痛苦。”

说完,他解开了裤子,然后开始使用她。他的动作很温柔,但苏雪却感到一种更加深沉的绝望。她终于明白,即使是同情她的人,也不会救她,因为在这个国家,法律就是法律,没有人能改变。

下午的时候,苏雪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折磨,疼痛不再那么剧烈,插入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使用者的动作,让整个过程更快地结束。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恐惧,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正在变成一件真正的工具。

傍晚六点,大厅里迎来了使用的高峰期。下班的人们成群结队地涌进来,苏雪被使用了一次又一次,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机械地回应。她听到周围的笑声和议论声,听到有人评价她的身材,有人评论她的反应,甚至有人讨论她的价格——是的,她听说,使用者每次使用都要付费,这些钱会进入政府的账户,用于维持这个设施。

晚上八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到苏雪面前。他看起来像个搬运工,手上满是老茧。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开始,而是先用手捏了捏苏雪的乳房,然后又拍了拍她的臀部,像是在检查一块肉的质量。苏雪疼得闷哼一声,但没有反抗。

“这个不错,”男人对旁边的人说,“比昨天那个老女人强多了。”

旁边的人笑着附和:“是啊,据说还是个大小姐呢,以前在国内肯定没受过这种罪。”

男人的笑声更大了,然后他开始使用苏雪。他的动作极其粗暴,完全没有任何节制,苏雪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忍不住叫出声来。但男人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直到他发泄完毕才抽离出来。

苏雪感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来,她低头看到血丝混合着白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她的下体正在流血,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女法警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用消毒液冲洗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她固定在墙上。

晚上十点,当最后一个使用者离开后,大厅里终于安静下来。苏雪被从墙上放下来,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直接瘫倒在地上。女法警把她拖回清洗室,再次用冷水冲洗了她的身体,然后给她涂上了一种清凉的药膏。药膏的刺激让苏雪倒吸一口冷气,但那清凉的感觉确实让疼痛减轻了一些。

清洗完毕后,苏雪被带回了牢房。她瘫倒在床上,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的画面——那些陌生的脸,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个年轻人的同情,还有那个搬运工的嘲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二十九天。

突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调教师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表情。

“苏雪,今天你表现得很好。”调教师说,“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是好迹象。根据我的观察,你有很大的潜力成为永久的肉便器。”

苏雪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调教师:“什么意思?永久?不是说只有一个月吗?”

调教师笑了,那笑容让苏雪感到一阵寒意:“一个月是标准刑期,但根据新国法律,如果囚犯表现出良好的适应能力和服从性,可以申请延长刑期,甚至转为永久。我已经向上级提交了推荐报告,他们正在审核。”

“不!”苏雪尖叫起来,“我不要永久!我不要!我宁愿死!”

“死?”调教师冷冷地说,“在新国,自杀也是违法的。如果你想死,我们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价值,还能为社会做贡献。”

说完,调教师转身离开了牢房,留下苏雪一个人蜷缩在黑暗中。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恐惧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承受。她开始疯狂地思考逃跑的可能性,但这座设施戒备森严,她连手脚都被锁着,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她想起了那个年轻人的话——接受它吧,抵抗只会让你更痛苦。也许他真的说得对,也许她应该放弃抵抗,彻底接受这个身份,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至少那样,她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

但她的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那是她作为苏雪的最后一点尊严,那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那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女孩。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不能就这样变成一件工具。

她抱着膝盖,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那是新国特有的报时方式,提醒着每一个人,时间在流逝,而她的刑期,才刚刚开始。

饮尿屈辱

牢房里的灯光永远是那种刺眼的惨白色,不分昼夜地亮着。苏雪蜷缩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藏进墙壁投下的阴影中,但无论她怎么躲,那光总能找到她,就像这座设施里的每一双眼睛。

她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整整四天。四天里,她被固定在那个冰冷的装置上,被无数陌生人使用,被调教师用各种手段羞辱。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公共物品,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使用。她的喉咙因为尖叫而嘶哑,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尊严被碾碎成粉末,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但今天,调教师似乎准备了新的节目。

清晨五点,牢房的门被打开了。调教师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法警。苏雪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体,她已经学会了恐惧,学会了在看到调教师的瞬间就做好最坏的准备。

“起来。”调教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苏雪挣扎着站起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期被固定在同一个姿势而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法警上前架住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拖出了牢房。

走廊里的灯光同样刺眼,苏雪眯着眼睛,试图适应这种亮度。她被带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类似牙科椅的装置,椅子的靠背可以调节角度,扶手和脚蹬上都有皮质的束缚带。椅子的旁边是一个不锈钢的洗手池,水龙头滴答滴答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躺上去。”调教师指了指那张椅子。

苏雪想要反抗,但法警的力量太大了,他们把她按在椅子上,迅速绑好了她的手腕和脚踝。束缚带勒得很紧,她的小臂和脚踝很快就留下了红色的勒痕。椅子被调整成半躺的姿势,她的头部微微后仰,视线正好对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灯。

调教师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很普通,就像餐厅里喝水的杯子一样,但在苏雪眼里,它却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苏雪,你已经在这里四天了。”调教师转过身,手里拿着那个空杯子,“根据你的表现,我决定给你增加一项新的训练内容。”

苏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新的训练内容?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知道,作为肉便器,你的身体是用来接收排泄物的。”调教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仅仅接收是不够的,你还必须学会处理它们。今天,我们要从最简单的开始——饮尿。”

苏雪的大脑在瞬间空白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调教师脸上的表情告诉她,她没有听错。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束缚带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但椅子纹丝不动。

“不!不要!”她尖叫起来,“我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人!我不是动物!”

“在新国,你什么都不是。”调教师冷冷地说,“你只是一个罪犯,一个需要被改造的罪犯。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属于国家,属于社会。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排泄系统,都必须为社会的利益服务。”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苏雪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她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她很快就会醒来,但现实是残酷的,她感觉到身下的椅子是那么真实,束缚带是那么紧,灯光是那么刺眼。

大约十分钟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了。调教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脸上带着一种粗鄙的笑容,他的身上散发着汗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这位是今天的志愿者。”调教师指着那个男人,“他愿意帮助我们的训练课程。”

苏雪看着那个男人,她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你准备好了吗?”调教师问。

苏雪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张开嘴想要哀求,但调教师已经转向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解开了裤子的拉链。苏雪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但耳朵却无法屏蔽那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作呕的液体落在玻璃杯里的声音。那声音很清晰,很刺耳,就像一把刀,在她的心脏上划出一道道口子。

杯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多,带着一种刺鼻的氨水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苏雪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她想要呕吐,但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男人拉好拉链,把杯子递给调教师。调教师接过杯子,看了看里面的液体,然后走到苏雪面前。

“张开嘴。”调教师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苏雪紧紧咬着牙关,她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不会张嘴的,她绝对不会张嘴的。她宁愿死,也不要喝那东西。

调教师示意了一下,法警上前按住苏雪的头。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另一只手用力撬开她的嘴。苏雪拼命地挣扎,但她的力量太小了,在法警面前,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调教师把杯子凑到苏雪的嘴边,那杯液体散发出的气味让苏雪感到窒息。她试图屏住呼吸,但鼻子被捏住了,她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口喘气。就在那一瞬间,调教师把杯沿塞进了她的嘴里,那些温热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灌进了她的喉咙。

苏雪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把那些液体吐出来,但调教师把杯子举得很高,液体不停地灌进来,她只能被迫吞咽。每一口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那味道——咸的、酸的、带着浓重的氨水味——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几乎窒息。

杯子终于空了。调教师松开手,法警也放开了苏雪的鼻子。苏雪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胃里翻腾得厉害,但调教师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她命令法警按住苏雪的肚子,不让她把东西吐出来。

“很好。”调教师满意地说,“第一次总是最难的,但你会习惯的。”

苏雪瘫在椅子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人了,她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污秽的容器。那些液体在她的胃里燃烧,就像她的尊严在被一点一点地烧毁。

调教师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恢复。她命令法警把苏雪从椅子上解下来,然后拖着她回到了牢房。苏雪被扔在床上,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牢房的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苏雪张开嘴,想要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恶心的味道一直停留在她的喉咙里。她伸出手指,试图抠自己的喉咙,但调教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她让人在苏雪的手指上涂了一种特殊的药膏,接触到喉咙就会引起剧痛。

她失败了。她只能躺回床上,任由那种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任由那种屈辱在心底发酵。

从那天起,饮尿成了苏雪每天的必修课。调教师会定期带不同的志愿者进来,让他们在玻璃杯里留下自己的尿液,然后强迫苏雪喝下去。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有时候甚至是一群人。苏雪不知道他们是谁,但她记住了他们身上不同的味道——有的浓烈,有的清淡,有的带着烟味,有的带着酒味。她学会了分辨这些味道,就像囚犯学会了分辨狱卒的脚步声。

开始的几天,苏雪还会反抗。她咬紧牙关,拼命挣扎,试图用头撞墙,试图用指甲抓伤自己。但调教师总能有办法让她屈服——用电击,用鞭子,用她最害怕的东西。渐渐地,苏雪学会了放弃抵抗。她发现,当她不反抗的时候,那些液体灌进来的速度会更快,过程会更短,痛苦会更少。

这是一种可怕的适应。苏雪开始接受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她是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肉便器。她的嘴是用来接收排泄物的,她的胃是用来盛放污秽的,她整个人就是一件会呼吸的垃圾处理装置。

但她的内心还在挣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那个穿着名牌衣服、出入高级餐厅、被人前呼后拥的大小姐。她会想起那些追求她的人,那些羡慕她的目光,那些她曾经拥有的、现在却遥不可及的一切。她的眼泪会无声地流下来,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发出声音,因为哭泣只会让调教师更加兴奋,只会带来更多的惩罚。

第八天早上,调教师照例走进了牢房。苏雪已经习惯了这种例行公事,她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跟着调教师走到了那个房间。但今天,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看起来像一个医生。

“这位是来检查你身体状况的。”调教师解释道,“我们需要确保你的身体能够适应这种长期的训练。”

苏雪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保持沉默。她被命令躺到牙科椅上,医生开始检查她的口腔和喉咙。他用一个金属压舌板压住她的舌头,用手电筒照着她的喉咙,然后用手按压她的腹部。

“她的身体状况良好。”医生对调教师说,“口腔和喉咙没有损伤,消化系统也正常。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她的体重下降得有点快,需要增加营养补充。”

“没问题。”调教师说,“我们会给她足够的营养。毕竟,一个好的肉便器需要健康的身体。”

医生点了点头,收拾好工具离开了。调教师走到苏雪面前,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

“听到了吗?你的身体很健康。”调教师说,“这说明你可以承受更多的训练。”

苏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已经学会了不表现出任何情绪,因为情绪只会让调教师觉得她还没有被完全驯服。

“今天,我们要尝试一些新的东西。”调教师说,“你不仅要喝,还要学会享受。”

苏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享受?她怎么可能享受那种东西?但调教师不容她思考,她让法警把苏雪绑得更紧,然后拿出一个更大的杯子。

“今天的志愿者不止一个。”调教师说,“我们要训练你的胃容量。”

苏雪感到一阵眩晕,但她已经无力反抗了。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等待着那熟悉的、恶心的液体灌进来。

这一次的液体量很大,而且来自不同的人,味道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忍受。苏雪感到自己的胃在抗议,但她强迫自己吞咽,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的来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水,只是带着一点味道的水。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试图欺骗自己的身体。

当杯子终于空了的时候,苏雪感到自己的胃已经撑到了极限。她躺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感到自己的胃在剧烈地蠕动,想要把那些东西吐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习惯了压制这种反应。

调教师满意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很好。你的进步很快。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周,你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苏雪没有说话,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下一阶段的训练?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比现在更加残酷,更加屈辱。

她被送回了牢房,瘫倒在床上。她的胃里还在翻腾,那种恶心的感觉久久不散。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杯子,那些液体,那些陌生的脸。

她想起了那个年轻人的话——接受它吧,抵抗只会让你更痛苦。也许他真的说得对,也许她应该彻底放弃抵抗,彻底接受这个身份,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至少那样,她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

但她的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那是她作为苏雪的最后一点尊严。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不能就这样变成一件工具。她是苏雪,那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那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女孩。

可是,那个女孩还活着吗?她还能找到她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就像那些液体融入她的身体一样,她正在被这个残酷的制度吞噬,变成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那是新国特有的报时方式。苏雪数着钟声,十三下。下午一点了。她的胃里又开始翻腾,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蜷缩成一团。她抱着膝盖,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后天也会继续。大后天也会继续。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自己。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中找到一点安慰。但黑暗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恶心的味道,像幽灵一样,一直萦绕在她的口腔里,不肯离去。

调教深化

第二天清晨,牢房的门被打开时,苏雪已经醒了。她整夜没有真正睡着,胃里残留的恶心感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内脏,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痉挛状态。她蜷缩在床角,双臂环抱着膝盖,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狱警走进来,一言不发地解开她手腕上的镣铐,将她从床上拖起来。苏雪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了顺从的重要性——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加倍的惩罚,那种痛苦她不想再体验了。

她被带到了调教室。那是一间比之前更大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的光泽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表面铺着一层黑色的橡胶垫,四角各有一条皮质的束缚带。

调教师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苏雪的调教进度表。看到苏雪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是在检查一件需要维修的机器。

“今天开始新一阶段的调教,”调教师的声音平静而机械,“前期的适应训练你已经基本完成了。接下来,你需要学会主动配合。”

苏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赤裸的脚尖,没有说话。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咸涩的味道,让她每吞咽一次口水都会感到一阵恶心。

调教师走到金属床边,拍了拍床面:“躺上去。”

苏雪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地爬上了床。冰冷的橡胶垫贴上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通风口,听着调教师在她身边忙碌的声音。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固定住了,但不是完全固定——留有活动的余地,让她可以稍微移动手臂和腿。调教师调整了束缚带的松紧,然后走到她的头侧,俯视着她。

“你之前的表现勉强及格,”调教师说,“但你仍然带着抵触情绪。在使用过程中,你只是被动地承受,没有主动配合的意愿。这不符合要求。”

苏雪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什么样的表现才叫“符合要求”,她只知道每一次被使用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凌迟般的折磨,她怎么可能主动去迎合?

调教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在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几根金属棒,一端是圆形的球体,另一端连着电线。苏雪看着那些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些是电击探头,”调教师解释道,“会连接到你的敏感部位。如果你在使用过程中表现出抵触或者不配合,我会启动电击,强化你的记忆。”

苏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束缚带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四肢。她看着调教师将那些探头一一夹在她的乳头上、大腿内侧、还有下体的入口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发出的哀鸣。

调教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连接好电线,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墙壁里传来,紧接着,房间一侧的墙壁缓缓滑开,露出了一排玻璃隔间。

苏雪瞪大了眼睛。那些隔间里站着十几个男人,年龄不一,有的穿着工作服,有的穿着西装,他们的表情各异,但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苏雪感觉到一阵眩晕,她意识到那些隔间是单向透明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这些人一直都在那里,一直在看着她。

“你的下一阶段调教,是学会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调教师的声音从控制台那边传来,“这些观察者会记录你的表现,如果他们认为你不够主动、不够配合,你就会被扣分。扣分到一定程度,会触发惩罚程序。”

苏雪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她看着那些男人走进房间,排成一排站在金属床前,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她想要闭上眼睛,但调教师的声音再次响起:“睁开眼睛,看着他们。这是你作为肉便器的基本职责。”

她被迫睁开眼睛,目光在那些陌生的脸上扫过。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表情。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苏雪的大腿,手指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还算光滑,”男人评价道,像是在评价一块猪肉,“但太僵硬了,像块木板。”

调教师点了点头,然后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苏雪的乳头传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叫。电击的强度不大,但足以让她的神经末梢瞬间警觉。

“放松,”调教师说,“让你的身体变得柔软。他们是来使用你的,不是来和一块木头做斗争的。”

苏雪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着。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来,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腹部,然后停留在她的耻骨上。苏雪感到一阵恶心的颤抖从脊椎升起,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动,不要反抗。

调教师再次按下了按钮。这一次,电击来自她下体的探头,一阵痉挛般的疼痛从她的盆腔深处涌起,让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束缚带限制住了她的动作。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

“我说过了,放松,”调教师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你不学会主动配合,你会一直承受电击,直到你学会为止。”

苏雪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扩散开来。她看着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站成一圈,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在她身上。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哀求,但她知道这些都是徒劳的。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是一个物件,一个被调教成符合标准的工具。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迫自己放松每一块肌肉。她的肩膀沉下去,双腿微微分开,手指也不再攥紧。她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柔软,变得顺从,就像一块等待被捏成任何形状的泥土。

第一个男人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进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苏雪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咬住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电击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调教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保持这种状态。”

苏雪睁开眼睛,看着那些男人的脸。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某种满足,仿佛她终于达到了他们预期的标准。她感到一阵深深的屈辱从心底涌起,但她的身体却违心地放松着,迎合着他们的触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那些男人轮流使用了她。她像一件器具一样被摆弄、被检查、被侵入,每一个动作都在调教师的监视下进行。每当她的身体出现一丝紧绷,电击就会及时落下,提醒她放松的必要性。渐渐的,她的身体学会了条件反射——在手指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的肌肉会自动松弛,她的呼吸会自动调整,她的身体会自动打开,像一扇永远不会关闭的门。

当最后一个男人离开时,苏雪已经精疲力尽。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她的下体疼痛而麻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调教师走到床边,解开了束缚带,但她没有力气动弹,只是瘫在橡胶垫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你的表现还算可以,”调教师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还不够。你仍然需要心理上的配合,而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条件反射。”

苏雪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调教师的脸上,那张脸像一个面具,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温度。

调教师拿起一个水杯,递到她的嘴边:“喝点水。”

苏雪机械地张开嘴,让清凉的水流进她的喉咙。水滑过她干裂的嘴唇,滋润着她灼烧的食道,让她感到一种短暂的慰藉。她贪婪地喝着,直到杯子空了。

“休息十五分钟,”调教师说,“然后我们进行下一项训练。”

苏雪闭上眼睛,想要抓住那片刻的安宁。但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男人的脸、调教师的声音、电击的刺痛、橡胶垫的气味,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她无法逃脱的牢笼。

她听到调教师的脚步声走远,然后是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接下来的训练会是什么,她只知道,无论是什么,她都必须承受,必须学会配合,否则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惩罚。

十五分钟后,调教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导管,末端连着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容器。苏雪看着那个东西,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这是灌肠训练,”调教师解释道,“作为肉便器,你需要接受任何形式的注入和排出。你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肠道,接受这些液体的填充和排出。”

苏雪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从胃里涌起。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习惯了服从。她看到调教师将导管的一端涂上润滑剂,然后走到她的身后。

“趴下,把臀部抬高。”

苏雪机械地翻过身,跪在金属床上,将臀部高高抬起。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橡胶垫,眼睛盯着墙壁上某个模糊的斑点。她感到导管抵住了她的肛门,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阵战栗,然后导管缓缓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导管越进越深,直到她感到腹腔里充满了异物感。然后,液体开始流入她的体内,温热的液体沿着肠道扩散开来,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胀满感。

“保持住,”调教师说,“等十分钟,然后排出。”

苏雪跪在那里,感受着液体在她体内的存在。她的腹部渐渐鼓起,那种胀满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想要立刻排出,但调教师的命令让她不得不忍住。她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汗珠,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

十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当调教师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苏雪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控制,液体混合着废物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落在金属床下的容器里。她听到液体撞击金属的声音,那声音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释放而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调教师检查了容器里的内容物,点了点头:“肠道清理得还算干净。接下来,你需要在被使用的时候同时保持灌肠状态,学会在承受冲击的同时控制排出。”

苏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到了那个画面——在被那些男人使用的同时,还要控制着体内的液体不流出来。那种屈辱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调教师的声音不容置疑地传来:“这是必要的训练。作为肉便器,你必须学会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基本的控制能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雪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无尽的轮回。每天早上,她被固定在调教室里,接受灌肠训练,然后被绑在金属床上,供那些观察者使用。电击探头时刻准备着,只要她的身体出现任何不配合的迹象,刺痛就会立刻传来。她学会了在承受撞击的同时保持松弛,学会了在感到恶心的时候压制呕吐的冲动,学会了在眼泪模糊视线的时候依然保持身体的开放。

调教师开始引入更多的变量——不同的液体、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节奏。苏雪像一个被编程的机器,不断调整自己的反应,以适应调教师的要求。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敏感,甚至开始在某些时候产生本能的反应。

有一天,调教师让她跪在地上,面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他的生殖器。调教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用嘴接住。”

苏雪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张开嘴。那个男人将生殖器塞进她的嘴里,一股咸涩的液体涌进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调教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吞下去。作为肉便器,你需要接受所有形式的注入。”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吞咽。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她的胃里留下一团灼热的感觉。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从心底涌起,但她的身体却违心地继续配合着,嘴巴张开着,喉咙蠕动着,像一个被设计好的管道。

当男人离开时,调教师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杯水:“漱口。”

苏雪机械地接过杯子,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后咽了下去。她抬头看着调教师,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你做得很好,”调教师说,“你的调教进度比预期要快。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两周,你就可以进入最终的适应阶段了。”

苏雪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要问最终阶段是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天晚上,苏雪被送回牢房。她瘫倒在床上,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的画面——那些男人的脸、调教师的声音、电击的刺痛、液体的味道。所有的画面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混沌。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恶心的行为,现在开始让她产生一种麻木的接受。她的身体学会了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主动放松,学会了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主动张开。那些条件反射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神经系统,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想起了那个年轻人的话——接受它吧,抵抗只会让你更痛苦。也许他真的说得对,也许她真的应该彻底放弃抵抗,彻底接受这个身份,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至少那样,她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

但她的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那是她作为苏雪的最后一点尊严。她想要抓住那一点尊严,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但那根稻草正在一点一点地腐朽,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指缝间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每一天醒来,她都会失去一部分自己。那些被电击、被灌肠、被使用的经历,正在一点一点地重塑她的灵魂,把她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黑暗中,她听到远处传来的钟声。十三下。又是下午一点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明天她依然会被绑在金属床上,依然会被那些男人使用,依然会被调教师训练成一个完美的工具。

她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灵魂在哭泣,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曾经的苏雪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就像夜色中的影子,被越来越亮的晨光吞噬殆尽。

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完全忘记那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会完全接受自己作为肉便器的身份,甚至会对调教师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一种被奴役的归属感。但那是以后的事了,此刻的她,只是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刑满前夕

走廊尽头的铁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开场。苏雪跪在牢房的地面上,膝盖已经习惯了冰冷的水泥板,她低着头,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地面上那些深褐色的污渍——那是无数个日夜留下的痕迹,是血,是尿液,是汗水,是所有被遗忘在这里的人的证明。

她听到脚步声渐渐逼近,那是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节奏均匀,冷漠而机械。她不用抬头就知道那是谁——调教师,那个在过去一个月里每天都会出现在她面前的人,那个用电流和羞辱一点点剥去她所有外壳的人。

“苏雪,”调教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就像在念一个编号,“你的刑期即将结束。”

苏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高傲的眼睛如今已经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玻璃珠。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调教师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苏雪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怜悯,也许是嘲讽,也许是别的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调教师继续说道,“按照新国的法律,你将获得释放。你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来的生活。”

离开这里。回到原来的生活。这些词语在苏雪的脑海里回荡,却像石头落入深井一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她眨了眨眼睛,试图理解这些词语的意义,但她的思维已经变得迟钝,像是被浸泡在粘稠的液体里,每一个念头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浮出水面。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几乎听不出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我还可以回去吗?”

调教师站起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转身走向门口,做了个手势。两名警卫走进来,解开了苏雪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那些铁链已经嵌入了她的皮肤,留下了深深的疤痕,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失去了所有重量。

她被带出牢房,穿过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和污渍,那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人留下的最后痕迹。苏雪看着那些痕迹,想着那些人的命运,想着他们是否也像她一样,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阳光刺眼。

当苏雪被带出监狱大门的时候,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了,太久没有感受过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她站在门口,任由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感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暖。

但那种温暖并没有让她感到舒适。相反,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一种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不安。她已经在黑暗中待了太久,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囚禁、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觉。现在,自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像一道刺眼的光芒,让她无处遁形。

她站在监狱门口,看着外面的世界。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一切都和一个月前一样,继续着它们原本的节奏。但苏雪知道,她已经不再属于那个世界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保养得细腻白嫩的手,如今布满了疤痕和老茧。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份——苏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高傲而优雅,从不对任何事物低头。但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阴暗的牢房里,死在了那些男人的手中,死在了调教师的电击枪下。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一个空壳,一个被彻底摧毁后留下的残渣。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她身上没有钱,没有身份证件,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她就像一个幽灵,被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沿着街道一直向前。她的脚步很慢,像是每走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力气。路人们从她身边走过,有些人会瞥她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在这个国家,这种落魄的人太多了,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的命运。

她走到一条河边,河水平静地流淌着,倒映着天空的云朵。她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着水面出神。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曾经的计划,曾经对未来的一切憧憬。但现在,那些东西都变得那么遥远,那么虚无,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男人的脸,那些电击的刺痛,那些被强制灌入体内的液体,那些羞辱的命令,那些痛苦的呻吟。所有的画面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混沌。

但奇怪的是,当她回想那些画面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恐惧或恶心。相反,她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安宁。她在那些痛苦中找到了某种秩序,某种规律,某种让她感到安全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很模糊,几乎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瘦削的轮廓。她想,那个倒影真的是她吗?那个曾经骄傲的大小姐,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不想回去。她不想回到那个需要她伪装、需要她坚强、需要她应对各种复杂人际关系的社会。她不想再面对那些虚伪的笑容,那些明争暗斗,那些永无止境的竞争。

她想要回到那个牢房。她想要回到那个墙壁,那个金属床,那个让她感到痛苦却又让她感到安全的地方。至少在那里,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面对任何事情。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接受,只需要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但那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她沿着河边慢慢地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灯开始亮起,倒映在河面上,像是一串串金色的眼泪。她感到冷,感到饿,感到疲惫,但这些感觉都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她走进了一条小巷,巷子里很暗,只有尽头处有一盏昏黄的灯。她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球。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悲伤,也许是绝望,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这些泪水并不属于她,或者说,不属于那个曾经是她的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空洞的容器,承载着所有被灌注进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巷口,他的脸隐没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微光的眼睛。

“苏雪,”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熟悉,“你在这里。”

苏雪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调教师。她想要站起来,但她的腿已经麻木了,她只能勉强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慢慢走近。

调教师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眼泪,”他说,“你自由了,应该高兴才对。”

苏雪接过纸巾,却没有擦眼泪。她只是紧紧攥着那张纸巾,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我……”

“你不想回去,对吗?”调教师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你不想回到那个需要你伪装、需要你坚强的世界。你宁愿留在这里,宁愿继续被支配,被控制,被使用。”

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调教师,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心中那些隐秘的想法的。

调教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

“你想过没有,”他缓缓说道,“也许你并不适合自由。也许你更适合被囚禁,被支配,被控制。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适应了那种生活,你的心理也已经习惯了那种服从。自由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折磨。”

苏雪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调教师,听着他的话,像是在听某种启示。

“在新国,有一种程序,”调教师继续说道,“刑满释放后,如果本人自愿,可以申请成为永久性宠物,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永久肉便器。你将被拍卖,被某个主人买走,成为他私有的财产,永远被使用,永远被支配,永远不需要思考,永远不需要做任何决定。”

苏雪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她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你愿意吗?”调教师问道,“你愿意申请成为永久肉便器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苏雪的心脏。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她想起了那些夜晚,那些被电击、被灌肠、被使用的夜晚。她想起了那种痛苦,那种屈辱,那种完全被剥夺尊严的感觉。但她也想起了那种平静,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的平静,那种完全服从带来的安全感。

她想起了那个年轻人的话——接受它吧,抵抗只会让你更痛苦。她想起了调教师的话——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适应了那种生活。她想起了所有那些让她痛苦,却又让她感到某种扭曲满足的时刻。

她抬起头,看着调教师。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挣扎,但还有一种奇怪的坚定。

“我……”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调教师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个动作很轻柔,像是某种安慰,某种怜悯。

“你不用现在做决定,”他说,“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愿意,就来这个地方找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名片是黑色的,上面只印着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不来,”他继续说道,“那你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回到你的世界,假装这一个月只是一场噩梦。”

苏雪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她看着调教师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握着那张名片,像是在握着她的命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离开,应该忘掉这一切,应该回到她原来的生活。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着另一种选择。

她想起了那些在牢房里的日子,那些被使用、被支配、被控制的日子。她想起了那些让她痛苦,却又让她感到安全的时刻。她想起了那些让她屈辱,却又让她感到某种归属感的时刻。

她想起了调教师的话——也许你并不适合自由。

她闭上眼睛,用力攥着那张名片,直到纸张的边缘割破了她的手掌。她感到疼痛,但那疼痛并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加困惑。

她不知道那个曾经的苏雪是否还活着。她不知道那个高傲的大小姐是否还能回来。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人,一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由的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名片。那个地址就像一道裂缝,通向一个未知的深渊。她知道自己应该掉头离开,但她却感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一种让她想要跳进那个深渊的冲动。

她站起身,颤抖着,把名片小心地放进衣服口袋里。她走出小巷,回到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看着那些匆匆走过的人们,看着那些正常生活的人们,感到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她经过一家旅馆,门口挂着“空房”的牌子。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她用口袋里仅剩的一点钱租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夜很深了,但她睡不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什么东西,渴望那些让她痛苦却又让她感到满足的东西。她的身体记得那些电击的刺痛,那些被填满的感觉,那些被支配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呼唤她回到那个牢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想要哭,但却哭不出来。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想起了调教师的话——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她不知道这些时间够不够让她做出决定,但她知道,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那个曾经高傲的苏雪都已经死了。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她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做什么,但她知道,那张名片就在她的口袋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上。

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她会主动走进那个地址,会主动申请成为永久肉便器,会主动放弃所有自由,会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件商品,一个工具,一个永远被使用的存在。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此刻的她,只是躺在旅馆的床上,在黑暗中挣扎,在自由和奴役之间徘徊,在人类最后的尊严和彻底的堕落之间摇摆。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苏雪来说,她的时间已经停止了,永远停在了那个阴暗的牢房里,停在了那些男人的手中,停在了调教师的电击枪下。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出选择。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忙的街道。她看到人们在奔跑,在欢笑,在争吵,在生活。那些都是正常人的生活,是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世界。

但她已经不记得那个世界了。

她转过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张名片。她看着那个地址,看着那个电话号码,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自愿堕落

她站在窗边,手中握着那张名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而她,站在这里,面对着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时的样子。那时候她还穿着昂贵的名牌衣服,拎着限量版的包包,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以为这个世界会像过去一样对她温柔以待,以为只要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现实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把她从云端打落尘埃,让她明白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什么都不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衣服是便宜的旅馆提供的睡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流浪者,一个迷失在异国他乡的灵魂。她曾经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尊严——都已经失去了,只剩下这具被彻底改变过的身体。

她的手机响了,是旅馆前台打来的,问她是否要续房。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她还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来做决定。

“我一会儿告诉你。”她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看起来陌生而憔悴,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面色苍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在确认这还是不是自己。然后她脱下睡袍,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些瘀青,那些伤痕,那些被使用过的印记。

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不只是身体,她的灵魂也已经不干净了。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她做过太多让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她喝过那些男人的尿液,她主动迎合过那些使用者,她甚至开始渴望那些电击和疼痛。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她是一个被摧毁过、被改造过的存在。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调教师的脸。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用他专业而冷酷的方式,把她从一个高傲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听话的肉便器。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每一个指令,每一个惩罚,每一个奖励。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学会了渴望被支配。

她睁开眼睛,做出了决定。

她穿上衣服,拿起那张名片,走出了旅馆。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适应着这个世界的光亮。她沿着街道走着,按照名片上的地址,穿过一条又一条陌生的街巷。她的脚步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会这么做。

她来到一栋灰色的建筑前。这栋建筑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办公楼,没有任何显眼的标志,只是门口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写着“新国特殊资产处理中心”。她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请问您有什么事?”

苏雪把名片递过去。“我来申请成为永久肉便器。”

女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示意苏雪跟她走。她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苏雪知道那面镜子后面一定有人在看着她们。

“请坐。”女人说着,在桌子对面坐下,“我们需要先确认您的意愿。您确定要申请成为永久肉便器吗?”

苏雪点了点头。“我确定。”

“根据新国法律,一旦签署永久肉便器协议,您将永久失去所有公民权利,包括人身自由、财产权、婚姻权、生育权等。您将不再被视为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人’,而是一件‘特殊资产’。您再也没有任何机会撤销这个决定,没有任何上诉的权利,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您。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苏雪听着这些冷冰冰的法律条文,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她早就知道这些了,她在那个牢房里的时候,调教师就已经告诉过她。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将永远失去自由,永远成为别人的财产,永远被使用、被支配、被摧毁。但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确定。”她重复道。

女人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这是永久肉便器协议,请仔细阅读,然后在最后一页签字。”

苏雪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文件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个条款都在剥夺她的权利。她看到“甲方同意永久放弃人身自由权”、“甲方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身体改造”、“甲方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性行为”、“甲方同意放弃生育权”、“甲方同意放弃财产继承权”……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割断她与正常世界的最后联系。

但她还是翻到了最后一页,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手没有颤抖,笔迹很稳,仿佛她签的不是一份卖身契,而是一份普通的合同。

女人接过签好字的文件,检查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协议已经生效。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新国特殊资产的一部分。我们会对您进行编号、登记、评估,然后安排拍卖。这个过程需要大约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内,您会被安置在特殊资产管理中心的候拍区,接受基本的维护和保养。”

“维护和保养?”苏雪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讽刺。

“是的,我们会确保您的身体处于最佳状态,以吸引更多的买家。您会接受定期的体检、清洁、营养补充,以及必要的调教维护。”女人说着,站起身,“请跟我来。”

苏雪跟着她走出房间,又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个电梯前。女人按了一下按钮,电梯门打开,她们走进去。电梯向下运行,苏雪感到自己正在远离地面,远离那个正常的世界。电梯停在了地下三层,门打开,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划分成许多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关着一个女人,她们有的蜷缩在角落里,有的躺在简陋的床上,有的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苏雪知道,这些都是和她一样的人,都是自愿或被迫成为永久肉便器的女人。

她被带到一个空着的隔间前。隔间很小,只有几平方米,里面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壁是白色的,灯光明亮,看起来像一个标准的牢房。

“这是您的临时住所。您会在这里住到拍卖会结束。每天会有人来给您送食物和水,也会有人来给您做身体检查。如果您有任何需求,可以通过这个按钮呼叫工作人员。”女人指了指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但请记住,您现在已经是特殊资产了,您的需求会被评估后再决定是否满足。”

苏雪走进隔间,坐在床上。床很硬,只有一层薄薄的床垫,但她已经习惯了。她看着女人关上隔间的门,听到门锁发出的咔嗒声,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被关起来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终于不用再做出选择了。她终于可以不再挣扎了。她终于可以彻底放弃,彻底堕落,彻底变成一件被使用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卖给什么样的人,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着命运的审判。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看起来像是医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带着一副职业性的微笑。

“苏雪小姐,我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姓林。我需要给您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以确保您的身体状况符合拍卖要求。”林医生说着,走到苏雪面前,“请脱掉衣服。”

苏雪没有犹豫,脱掉了衣服。她已经习惯了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已经没有任何羞耻感了。林医生开始检查她的身体,用各种仪器测量她的各项指标,询问她的病史,记录她的身体状况。

“您的身体状况还不错,虽然有一些营养不良和轻微的感染,但经过几天的调理,应该能够恢复。”林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说,“不过,我注意到您的心理状态有些不稳定。您确定您真的想成为永久肉便器吗?”

苏雪看着林医生,突然笑了。“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林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虽然您已经签署了协议,但在拍卖会正式开始前,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撤销。如果您想退出,可以告诉我。”

“我不想退出。”苏雪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不会后悔。”

林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做检查。检查结束后,她给了苏雪一些药膏和营养剂,然后离开了隔间。

接下来的几天,苏雪过着规律的生活。每天早晨,她会被人叫醒,接受身体检查,然后吃早餐。之后会有人来给她做调教维护,确保她的身体保持对刺激的敏感度。下午她可以在隔间里自由活动,看书或者看电视——虽然只有几个频道,而且都是关于新国法律的宣传节目。晚上她会被人喂食营养剂,然后被关在隔间里,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了。习惯被人摆布,习惯被人检查,习惯被人当做一件需要维护的物品。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不再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她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像一个真正的物品一样。

第七天,她的隔间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苏雪小姐,我是新国特殊资产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姓赵。您的拍卖会将在明天下午两点举行,我需要给您做一些准备工作。”赵拍卖师说着,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您的拍卖档案,里面记录了您的基本信息、身体状况、调教程度等信息。请您确认一下内容是否准确。”

苏雪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文件上写着她的名字、年龄、身高、体重、三围等基本信息,以及她的调教记录、适应程度、特殊技能等。她看到“特殊技能”一栏写着“已完全适应肉便器身份,能够主动迎合使用者,对尿液、精液等体液无抗拒反应”,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内容准确。”她把文件还了回去。

“很好。”赵拍卖师收起文件,“接下来,我需要给您拍一些照片和视频,用于拍卖宣传。这些材料会在拍卖会前两天发布给潜在买家。请配合我的工作。”

苏雪点了点头,任由赵拍卖师拍摄。她按照他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展示自己的身体,展示自己已经被调教好的状态。她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听到赵拍卖师的指令,像一个真正的模特一样配合着。

拍摄结束后,赵拍卖师离开了隔间。苏雪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隔间,想象着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她会站在拍卖台上,被一群陌生人审视、评估、出价。她会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卖掉,被送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成为他永远拥有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会落到谁的手里。也许是一个变态的富豪,也许是一个冷酷的商人,也许是一个普通的市民。但无论落到谁的手里,她的命运都已经注定——她会成为一件被使用、被支配、被摧毁的东西,直到她的身体无法再承受,直到她死去。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命运。她想知道自己会被卖多少钱,想知道自己的新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想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样的生活。这种期待让她感到兴奋,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

第二天下午,她被带到了一个大厅里。大厅很大,能容纳几百人。台上有一个展台,展台周围有灯光和摄像头。台下已经坐满了人,都是男性,穿着西装,戴着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脸。苏雪知道,这些都是潜在的买家,都是来竞拍她的。

她被带到后台,换上了一件透明的薄纱衣服。这件衣服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暴露。她的手脚被戴上了镣铐,脖子上被戴上了一个项圈,项圈上有一个铭牌,上面写着她的编号——X-3742。

“准备好了吗?”赵拍卖师走过来,问她。

苏雪点了点头。

“很好。记住,在拍卖台上,你要完全服从我的指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有任何犹豫,不要有任何抗拒。这样才能让买家看到你的价值,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苏雪再次点了点头。

赵拍卖师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先生,欢迎来到新国特殊资产拍卖行的月度拍卖会。今天,我们为大家带来一件非常特别的拍品——编号X-3742,一位经过系统调教的永久肉便器。她的名字叫苏雪,曾经是一位来自外国的富家千金,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身份,自愿成为一件被使用的物品。”

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声。苏雪听到有人在议论她的名字,议论她的来历,议论她的外表。她感到一阵紧张,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让我们请出这件拍品。”赵拍卖师说着,示意苏雪上台。

苏雪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台。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感到刺眼。她看到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男人,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她,像是一群饥饿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赵拍卖师开始介绍她的各项指标,她的身体状况,她的调教程度。他一边说,一边让苏雪展示自己,让她跪下,让她趴下,让她张开双腿,让她做出各种屈辱的动作。苏雪一一照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抗拒。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展示,习惯了被当做一件物品。

“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十万新国币。”赵拍卖师宣布。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十二万。”

“十五万。”

“二十万。”

“二十五万。”

竞拍声此起彼伏,价格不断攀升。苏雪跪在台上,听着那些数字,心里想着自己到底值多少钱。她想起自己过去的生活,那时候她随随便便就能花掉几十万,买一个包包,买一件衣服。而现在,她把自己卖了,却只值几十万。

“五十万。”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盖过了所有竞拍声。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但苏雪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五十万一次。”赵拍卖师喊道,“五十万两次。还有更高的吗?”

没有人出价。

“五十万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苏雪知道,自己被卖掉了。她抬起头,看向那个买家的方向,想要看清他的样子,但灯光太亮,她什么都看不到。

赵拍卖师走过来,解开了她的镣铐,把项圈上的铭牌取下来,换上了另一个铭牌。新的铭牌上刻着一个新的编号——P-001。

“恭喜您,苏雪小姐。”赵拍卖师低声说,“您的新主人已经付款,他会在后台等您。请跟我来。”

苏雪站起身,跟着赵拍卖师走下台。她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主人,您的物品已经送到。”赵拍卖师说完,退出了房间。

男人转过身,露出了一张普通的脸。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打量了苏雪一会儿,然后说:“跪下。”

苏雪跪了下来。

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摸一只宠物。“你叫苏雪?”

“是的,主人。”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叫苏雪了。你叫P-001,只是一个编号,一件物品。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

男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苏雪感到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要挣扎,但项圈越收越紧,让她感到窒息。

“这是你的新项圈,内置了电击和窒息功能。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但如果你不听话,就会受到惩罚。你明白吗?”

苏雪艰难地点了点头,男人松开按钮,项圈恢复了正常。她大口地喘着气,感到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很好。”男人说,“现在,跟我走。”

他转身走出房间,苏雪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她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但她已经不关心了。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彻底放弃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件被使用的东西。

她跟着男人走出大楼,坐上一辆黑色的车。车驶过陌生的街道,驶向她未知的命运。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正常人的生活,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那个曾经高傲的苏雪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叫P-001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