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傍晚，天色暗得格外缓慢，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迟迟不肯坠入黑夜。院子里的蝉鸣一阵接一阵，尖锐而绵长，穿透紧闭的窗户，在闷热的空气里回荡。电风扇嗡嗡地转着，叶片搅动出的风带着暖意，吹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像是一层揭不开的薄膜。
张杰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腿上摊开一本绘本。囡囡窝在他怀里，两条白嫩的小腿翘起来，脚丫子一晃一晃的，指着书上的小兔子咯咯笑。
“爸爸，兔兔！”
“对，兔兔。”张杰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温和，“兔兔在吃胡萝卜呢。”
囡囡仰起头，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小嘴学他说话：“胡萝卜。”
张杰笑了，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坐得更稳些。囡囡今年三岁，个子在同龄孩子里不算高，但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像极了梦梦，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亲一口。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囡囡立刻竖起耳朵，小手拍着张杰的胸口：“妈妈！妈妈回来啦！”
张杰抱着她站起身，门正好推开，梦梦拎着包走进来，护士服还没换，脸上带着疲惫的笑意。她个子不高，一米六的样子，身形纤细却并不单薄，护士服下隐约能看出丰腴的曲线。她弯腰换了拖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颊泛着潮红。
“囡囡，想妈妈没有？”
“想！”囡囡张开双臂，张杰把她递过去，梦梦接过来亲了一口，又把她放回张杰怀里，自己转身去洗手间洗手。
张杰站在客厅里，看着梦梦的背影。护士服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梦梦洗了手出来，一边解护士服的扣子一边说：“今天热死了，医院空调坏了，闷得我一身汗。咱们泡个澡吧。”
这是他们家的习惯。夏天太热，一居室的房子虽然小，但浴室里有个大浴缸，是张杰特意找人定制的，足够三个人泡在里面。梦梦喜欢泡澡，说泡完了浑身舒坦，囡囡也喜欢，每次泡澡都在水里扑腾个不停。张杰自然没有意见，或者说，他求之不得。
梦梦把护士服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背心。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两粒凸起的乳头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地抬手拢了拢头发，锁骨和腋下的皮肤白得晃眼。
张杰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你抱囡囡先进去，我放水。”梦梦说着，转身进了浴室。张杰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混着蝉鸣，在这个闷热的傍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把囡囡抱起来，小姑娘已经迫不及待了，小手扯着自己的衣服：“爸爸脱衣服！脱衣服！”
“好好好，脱衣服。”张杰笑着把她放在沙发上，三两下扒掉了她的小裙子和小内裤。囡囡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肉嘟嘟的小肚子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白得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
张杰自己也把衣服脱了，抱起囡囡走进浴室。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的架子上摆着几瓶沐浴露和洗发水，浴缸靠在最里面的墙上，水已经放了小半缸，热气蒸腾，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
梦梦正蹲在浴缸边试水温，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她也已经把背心脱了，光着身子蹲在那里，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粉嫩得像是初春枝头的花苞，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小腹平坦，腰身纤细，再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初生的婴儿，没有一丝毛发，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露出一道粉色的缝隙。
张杰的呼吸一瞬间就乱了。
梦梦看到他进来，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笑了笑说：“水正好，你先进去，我来抱囡囡。”
张杰把囡囡递给她，跨进浴缸里坐下。热水漫过腰际，烫得他浑身一激灵，但很快就适应了。他靠在浴缸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水波轻轻荡漾，拍打着他的身体。
梦梦抱着囡囡也跨了进来，坐在张杰对面，把囡囡放在两人中间。浴缸的尺寸刚刚好，三个人坐进去既不拥挤也不空荡，囡囡坐在水里，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她开心地拍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张杰的下巴。
“囡囡别闹。”张杰笑着擦了擦脸。
梦梦也笑，伸手把囡囡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开始往囡囡身上抹。囡囡乖乖地坐着，偶尔扭一下身子，泡沫滑溜溜的，她咯咯笑着去抓。
张杰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这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他深爱的妻子，一个是他疼爱的女儿。他曾经以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她们笑，看着她们好好的，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梦梦身上，看着她白皙的皮肤被水汽浸润得泛着微光，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水波里若隐若现，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的馒头穴时，身体某个部位还是不争气地起了变化。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去看墙上的瓷砖。
梦梦给囡囡洗完了身子，抬头看向张杰：“你抱一下囡囡，我给自己洗。”
张杰应了一声，伸手把囡囡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姑娘的身子软软的，热乎乎的，滑溜溜的泡沫还没完全冲干净，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温热的豆腐。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环住她的小肚子，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小肩膀，防止她滑进水里。
梦梦开始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动作随意而自然，丝毫没注意到张杰的目光。她先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肩膀、锁骨，再到胸前。她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仔细地揉搓着，泡沫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开来，粉嫩的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雪地里的樱桃。
张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可是目光一低，正好落在囡囡身上。小姑娘光溜溜地坐在他腿上，水波荡漾，漫过她的小腹，又退下去，露出平坦白嫩的身体。她两条腿微微分开，在水里轻轻踢着，那两瓣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和她妈妈一样，光洁无毛，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张杰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平时虽然也会对梦梦有欲望，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焦躁过。也许是天气太闷了，也许是蝉鸣太吵了，也许是因为囡囡在身边，让他觉得格外紧张，连带着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
囡囡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屁股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小姑娘坐不住，一会儿指着水面说“鱼鱼”，一会儿又伸手去抓浴缸边上的沐浴露瓶子。
“囡囡别乱动。”张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一些。
可是囡囡根本不听，她扭着身子想转过去看妈妈，小腿在水里乱蹬，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张杰怕她滑进水里，赶紧调整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想把她固定住。
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那种触感很奇怪，柔软、温热、紧致，像是什么东西被包裹住了。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怀里的囡囡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张杰浑身一僵，低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他硬挺的龟头，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囡囡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那两瓣小小的阴唇被撑开，粉嫩的穴口紧紧箍着他龟头的顶端，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他。囡囡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而微微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又抬头看看张杰，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爸爸，什么东西顶着我？”
张杰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又迅速冷却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囡囡抱起来，可是因为太慌张，动作反而变得笨拙，龟头在那小小的穴口里摩擦了一下，又是一阵异样的触感传来，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梦梦听到囡囡的叫声，抬起头来，看到张杰脸色煞白，囡囡坐在他腿上，表情茫然，她顿时觉得不对劲，赶紧凑过来，“怎么回事？”
张杰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我不小心……”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梦梦低头看去，看到张杰的阴茎插在囡囡的双腿之间，龟头没入了那个小小的缝隙里，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梦梦的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抱囡囡，可是因为太着急，手在水里滑了一下，没抓住，她又重新稳住身体，小心翼翼地托住囡囡的腋窝，把她抱了起来。
张杰的阴茎从囡囡的身体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水里格外刺耳。他低头看去，龟头上沾着一些透明的水渍，没有血，什么都没有。可是即便如此，他整个人还是像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梦梦把囡囡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检查她的身体。她把囡囡的双腿分开，凑近了仔细看，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小小的阴唇，里面的穴口粉嫩嫩的，没有红肿，没有破损，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囡囡，疼不疼？”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
囡囡摇摇头，歪着脑袋看妈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紧张：“不疼呀。”
“真的不疼？”梦梦又问了一遍，手指轻轻探进那个小小的穴口，囡囡扭了一下身子，但没有哭闹，只是说：“妈妈痒。”
梦梦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干干净净的，没有血。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张杰坐在浴缸里，一动也不敢动，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梦梦检查囡囡的身体，心里乱成一团，愧疚、恐惧、自责，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
“梦梦，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完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梦梦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惊慌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囡囡没事，你别怕。”
张杰愣住了，他没想到梦梦会这么说。他以为她会生气，会骂他，甚至可能会打他，可是她没有，反而在安慰他。
“可是……”张杰还是不敢动，目光落在囡囡身上，小姑娘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活泼，正在水里拍着水花玩，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囡囡的处女膜是圆环形的。”梦梦突然说了一句，语气平静了很多，“我之前给她洗澡的时候发现过，中间有个小拇指大的空隙，所以没有破，她也不疼。”
张杰怔怔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梦梦把囡囡重新抱到水里，让她自己坐在浴缸边玩水，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张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你别太自责了，孩子没事就好。以后小心一点，别让她在你身上乱动。”
张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梦梦，看着她白皙的身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和感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想哭出来。
可是在那片愧疚和感激之下，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种异样的刺激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快感，像是一条毒蛇，悄悄钻进了他的心里，盘踞在那里，吐着信子。
他赶紧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不敢再想。
接下来的泡澡时间变得格外沉默。梦梦给囡囡冲干净泡沫，又简单洗了洗自己，就抱着囡囡出了浴缸。张杰一个人坐在水里，看着水面上的泡沫慢慢消散，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
晚上睡觉的时候，囡囡照例要趴在张杰身上睡。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不趴在爸爸胸口就睡不着。梦梦把她抱到床上，她立刻爬到张杰身上，小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两条腿分开骑在他的肚子上，整个人像一只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张杰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伸手轻轻拍着囡囡的后背，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他胸口起伏，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梦梦关了灯，躺在旁边，侧过身来看着他们。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张杰。”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真的没事。”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伸过去，揽住了梦梦的肩膀。梦梦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枕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睡吧。”她说。
张杰闭上眼睛，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黑暗中，囡囡软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想到了今天的那个瞬间，那个柔软的、温热的、紧致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
可是它们像是长了根一样，牢牢地扎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