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的身影在月光下穿梭,脚下踩过潮湿的泥土和枯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他沿着青云门后山的密径一路向上,避开所有可能遇到同门的路线。这条路他早已暗中探过数次,每一处岗哨的位置、每一班巡逻的换防时间,都烂熟于心。
后山的禁地入口处立着一块青石碑,上面刻着“擅入者死”四个大字,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那股来自掌门和首座们联手设下的禁制气息依然清晰可辨。徐伟站在石碑前三丈处停下,闭上眼睛,将精神力缓缓释放出去,像一条无形的蛇,沿着禁制阵法的纹理一点一点摸索。
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找到这层禁制中一处极其微弱的间隙——那是数百年前布阵时留下的一丝能量波动缺口,随着岁月流逝,这缺口不但没有修复,反而因为地脉的细微变动而略有扩大。普通修士根本察觉不到这种级别的阵法瑕疵,但徐伟的邪术传承中恰好就有专门感应和利用这类破绽的法门。
他从怀里取出三根银针,针身刻满了细密古怪的符文。轻轻一弹,三根银针无声无息地没入禁制光幕的三个节点。光幕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水面被投入石子的涟漪,随后便恢复了平静。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在他面前悄然张开。
徐伟深吸一口气,侧身钻了进去。
裂缝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光幕重新变得完整如初。
禁地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洞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幽幽的冷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溶洞中央有一个方圆十丈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在缓缓流动,像是活物一般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贯地底,光柱内部蜷缩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白狐,通体雪白的皮毛在光芒下熠熠生辉,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如同扇子般散开铺在地面上,每一根尾巴尖上都有一簇金色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身体虽然被光柱束缚,但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睛却明亮如星,正冷冷地盯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人类修士?”白狐的声音在徐伟脑海中直接响起,低沉而妖娆,带着明显的讥诮之意,“多少年了,青云门的那些老东西都只敢在禁制外转悠,今儿倒是胆子大了,派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进来送死。”
徐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敬畏,只有一种猎手审视猎物时的专注。
小白微微一怔,那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活了一千多年,见过无数修士面对她时的反应——畏惧、贪婪、垂涎、忌惮,但没有哪一种像眼前这个年轻修士这样,平静得近乎诡异。
“你不怕我?”她问,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狐族特有的狡黠笑容。
“为什么要怕?”徐伟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你被封印在这里三百多年,修为被禁制压制了七成,连化为人形都无法维持,只能保持这样的妖兽姿态。就算你现在全力一击,能不能打破这层光柱都是个问题。”
小白的瞳孔猛地一缩。
封印的确压制了她的力量,这件事青云门内部只有首座级的人物才知道,普通弟子甚至根本不知道后山关的是什么。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尾巴微微竖起。
“一个能帮你离开这里的人。”徐伟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地与那双狐眼对视,“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你的族人,你的那些孩儿们,被人类修士追杀四散,生死未卜。被困在这里三百多年,你难道就不想出去看看他们是否还活着吗?”
小白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帮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青云门弟子的话?你们人类最擅长的就是欺骗,尤其是你们这些修士。说吧,你费尽心机潜入禁地,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没有丝毫掩饰。小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化为更加浓烈的揶揄:“想要一只被封印的九尾天狐?你的胃口倒不小。不过就算我答应帮你,你又能做什么?凭你炼气期的修为,连这层封印光柱都碰不到。”
徐伟笑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凭空划了一个圆。一股看不见的波动从他的指尖扩散开来,祭坛上的符文突然开始剧烈闪烁,那些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流动的节奏变得混乱起来。
小白感觉到束缚自己的光柱出现了一瞬间的震颤——虽然只有那么极短的刹那,但她确信自己没有感觉错。这个年轻修士,竟然真的能撼动青云门的镇妖大阵!
她眼中的轻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警惕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是……精神修士?”她试探着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
“准确地说,我是掌握了精神道法奥秘的人。”徐伟收起手,负手而立,“三百多年前,青云门的祖师们封印你的时候,他们最担心的不是你的力量,而是你与生俱来的精神魅惑之术。所以他们在这层封印中,专门加设了反制精神力攻击的符文。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用精神力反过来破解他们的封印。”
小白沉默了很久。
她毕竟是活了千年的天狐,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轻易相信一个人类。但她内心深处那根最脆弱的弦,确实被徐伟的话拨动了——她的族人,她的孩子,那些在她被封印时还在襁褓中的小狐狸们,如今是否还活在这世上?
“你提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小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说吧,要我做什么才能换取自由?”
“很简单。”徐伟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锦囊,从里面捏出一撮白色的绒毛——那是他早前在禁地外围暗中收集到的,是小白脱落的毛发,“让我在你识海中留下一道精神印记,作为信任的凭证。事成之后,我会解开封印,放你离开。届时你可以去找你的族人,而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
小白眼底精光一闪:“精神印记?你要在我的识海里种下你的精神力?这不叫信任的凭证,这叫控制。”
“自由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徐伟笑容不变,“你大可以拒绝,然后继续在这里再被封印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直到你的寿元耗尽。但是你的族人等不了那么久。你是天狐一族最后的希望,如果你不去寻找他们,他们迟早会被那些觊觎天狐血脉的修士们猎杀殆尽。”
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刀,直插小白的心脏。
她的九条尾巴不自觉地绞紧在一起,那些金黄色的毛尖微微颤抖着。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不甘的妖力在翻涌,被封印的岁月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挣脱牢笼,想着冲出去寻找那些在记忆中已成模糊的影子。
徐伟没有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胜券在握的从容。
他知道自己吃准了她。
九尾天狐最重视的就是血脉和族群,这是刻在天狐一族骨子里的天性。小白被困在这里三百多年,对外界的担忧和牵挂早已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智。他给出的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陷阱,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好。”小白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但只种识海表层,不能深入。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之心,我会引爆自己的神魂,宁死也不做你的傀儡。”
“成交。”
徐伟再次前几步,走到光柱前停下。他将那撮白色绒毛握在手心,闭上眼睛,识海中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动,通过掌心传递到绒毛上,再通过那些细碎的白毛形成一道无形的精神桥梁,连接到了白狐的眉心处。
小白感受到一股温和但带着明显侵略性的精神力入侵自己的识海,身体本能地就要抗拒,但理智让她硬生生压下了这种本能。她紧咬着牙关,任由那股精神力在识海表层游走,寻找落脚点。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标记时,徐伟的精神力突然变得凌厉无比,如同一把无形的锥子狠狠刺入了她的识海深处!
“你!”小白发出一声怒吼,身体猛地挣扎起来,九条尾巴疯狂拍打着地面,祭坛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想要压制她的暴动。但那股精神力已经像水银一样无孔不入,顺着她识海的每一道裂缝渗透进去,开始与她的本命神魂产生链接。
“别怕,很快就好了。”徐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轻柔,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但这声音落在小白的识海里却如同炸雷一般,震得她神魂剧颤。
她想要反抗,但那股精神力太诡异了,它并不强行压制她的意识,而是在她的识海深处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的情感、记忆、欲望一点一点地网罗进去。那些她以为早已淡忘的记忆被一件件勾了出来——被封印前与族人分别时的痛苦、独自被困百年千年间的孤独寂寞、对自由和复仇的渴望、还有身为天狐一族天生就根植在骨髓里的妖媚本性……
徐伟的精神力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将这些情感全部吞噬,然后转化成自己的养料,在小白识海的深处种下一枚又一枚精神种子。
小白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涣散,原本清亮锐利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茫而湿润。她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软软地趴伏在祭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
“不……不对……你在……篡改我的……”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精通精神法术的修士,但从未见过如此阴毒、如此霸道的精神控制术。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印记,而是直接对她整个神魂系统进行重构!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手术刀,在她的灵魂上一刀一刀地雕刻,将她原来的意志和人格全部剔除,换上全新的、符合操控者意志的预设程序。
“你的反抗意志很强,这很好。”徐伟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一丝愉悦,“越是强大的猎物,征服起来才越有味道。千年道行的九尾天狐,你的精神力确实是我遇到过的最为坚韧的,可惜你太心急,太想出去了。心急,就会犯错。”
小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的眼神在清醒和迷离之间疯狂交替,每一次清醒的瞬间她都在拼命挣扎,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将那股入侵的精神力驱逐出去。但徐伟种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吞噬她原来的意识。
“不……我不能……不能被你……控制……”她拼命咬住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徐伟微微皱了皱眉,千年的狐妖意志力果然非同一般,即便是这样全力出手,依然难以彻底摧毁她的防线。但他并不着急,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上涂有一层暗红色的药膏——那是他从合欢派秘典中找到的催情药方,调制了整整半年才成功。
他捻起银针,轻轻刺入白狐后颈的一处穴位。
一股炽热的感觉从小白的尾椎骨开始蔓延,像是有一团烈火在她的血液里燃烧,所过之处皮肤变得通红,体温急剧上升。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媚叫,那股热流冲散了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最后一丝意志力,将她整个意识卷入了一片粉红色的迷雾之中。
徐伟趁势加强精神力的输入,那些改写意识的精神种子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生长,将她千年积累的尊严、骄傲、记忆中的亲人面容、对自由的渴望,全部包裹起来,压缩到识海最角落的一处小空间里,替换成新的、属于主人的期待。
他花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完成了这只千年狐妖的全部精神重构。
当最后一道精神力注入完毕后,徐伟收回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也有些苍白——控制一只九尾天狐的神魂,对他的精神力消耗也是巨大的。但是当他看到祭坛上那双眼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本能喘息的白狐时,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这是他的杰作。
一只活了一千多年的九尾天狐,青云门封印了三百多年都无法降服的绝世妖物,就在一个普通的弟子手中,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
徐伟抬起手,念动一段晦涩的咒语。祭坛的封印光柱应声破裂,那些夜明珠的光芒在这一刻都暗淡了一瞬,仿佛被这份禁忌的力量所震慑。
束缚消失后,白狐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白光从她体内涌出,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巨大的狐狸形态在白光中逐渐缩小扭曲,勾勒出一个曼妙的人形轮廓。当白光散去时,一个赤裸的女子出现在祭坛上。
她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雪白的长发垂到腰际,发间隐约可见几簇金色的绒毛。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带着狐族特有的妖媚和清冷并存的气质,那双狐狸眼此刻正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湿润,仿佛笼罩着一层水雾。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材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韵味。臀部上方,九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正微微摆动,尾尖的金色绒毛在光线下闪烁。
小白赤裸着身体从祭坛上缓缓爬起,四肢着地,头颅低垂,整个人像是一只驯服的宠物。她的眼神空洞而哀怨,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泣。
徐伟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双狐狸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挣扎——她的本我意识还在,只是被压制在了精神最深处,像是一个被关在黑房子里的囚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体任由别人摆布。
“叫一声。”徐伟命令道。
小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微的呜咽,她想要开口说话,但说出来的却是一个字:“主……主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不敢置信和深深的屈辱。她听到自己的嘴巴说出这两个字的一瞬间,那张被压制的本我意识猛地撞击了一下识海中的囚笼,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但下一秒,那股催情药力又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双腿之间渗出了透明的水光,整个身子软软地靠向徐伟,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不……我不能……我是九尾天狐……我是天狐一族的族长……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丰满的乳房贴向徐伟的手臂。
徐伟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狗:“乖,不要抗拒了。你想要主人,很想要对不对?”
“不……不是……我不……”小白拼命摇头,泪水洒了一地。她伸手想要推开徐伟,但十根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抓握的动作,死死攥住徐伟的衣袖,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催情药加精神控制的双重作用,正一步步碾碎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
徐伟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幽光,那是精神力的具象化,当小白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她识海中的那层囚笼再次被压制得更深了些。
“你能感觉到吗?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徐伟伸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小白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低吟,整个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
徐伟将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小白剧烈地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张开嘴,想要大叫,想要呼救,但当她看到徐伟那双幽暗的眼睛时,她识海中所有抗拒的念头都像泡沫一样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强烈渴望,渴望取悦眼前这个主人,渴望让他满意,渴望被他粗暴地占有。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去徐伟指尖的液体。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味,让她体内的热流变得更加汹涌。
“很好。”徐伟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已经学会了服从。”
他站起身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小白跪在地上看着他,那双狐狸眼中既有绝望的哀伤,又有难以抑制的期待和渴望,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的瞳孔中激烈碰撞,最终化作了一声细微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里的挣扎明显少了许多。
徐伟将衣服褪到膝弯,露出已经坚挺的肉棒。他伸手抓住小白的白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张开嘴,让我看看千年狐妖的口技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好。”
小白张开嘴,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肉棒,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郁得让她整个大脑都变得晕乎乎的,粉色的舌头不自觉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当她的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舌尖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她发出了一声呜咽,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然后缓缓地将整根吞入口中。
徐伟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千年狐妖的口技果然名不虚传——小白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他肉棒的每一寸上缠绕舔舐,时而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吸吮,时而整根深入喉咙直到鼻尖碰到他的腹部。她的口水的温度比常人要高出几分,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徐伟几乎就要当场缴械。
他用力按住她的头,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小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翘起臀部,九条尾巴高高扬起,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徐伟足足在她嘴里抽送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才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出来。小白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眼神中既有哀求又有餍足。
“想要主人干你吗?”徐伟问道。
小白张了张嘴,羞耻和渴望在她心中反复拉扯。最终,一声低如蚊蚋的“想”还是从她的牙缝中挤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徐伟将她掀翻在地,让她四肢着地跪趴着,拍了拍她的臀部。小白的屁股浑圆挺翘,两个臀瓣之间那条缝隙中,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小白发出一声凄美而放浪的尖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划出几道白色的印痕。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乱。
徐伟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囊拍打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小白被他撞得整个身体向前一冲一冲,九条尾巴本缠上他的身体,紧紧缠绕住他的腰和腿,甚至有几根尾尖的金色绒毛开始微微发光,那是她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想要将背上的男人甩下去,但她的身体却在忠实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蜜穴内部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一收一缩地吸吮着。
“不要……不要……停下来……”小白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在拼命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部摇得像发情的母狗,“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
“你哪里不行?”徐伟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你看,这么多水,都快把我淹了。”
“我……我不是……我是九尾天狐……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她拼命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唤醒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徐伟只是轻轻在她识海中拨动了一下某根神经,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震,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淫秽的浪叫,所有的抗拒和矜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说,你是谁?”徐伟问。
“我是……主人……的母狗……”小白泣不成声地回答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口剜出来的。
“说完整。”
“我是九尾天狐小白……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隶……”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泪水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淋在徐伟的龟头上。她的背弓到了极致,瞳孔翻白,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陷入了空白。
徐伟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直插最深处,将她的高潮延续得更加持久。于是接下来半个时辰内,小白被不断地干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祭坛上,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已经完全认命了九条尾巴耷拉在地上,只有尾尖还在轻轻颤抖。
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的元精,那一瞬间小白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便软软地不再动弹。
徐伟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祭坛的石板上,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石——那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一枚记忆玉简,可以将眼前的画面和声音完全记录下来。他把玉简对准祭坛上的画面,把小白达到高潮时的那张淫乱姿态拍摄了下来——四肢着地,臀高高翘起,蜜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眼神涣散无光,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手指。
“这个小白的专属编号。”徐伟对着玉简说道,“九尾天狐本尊,捕获时间……现在。编号零号,收藏品。”
他做完这一切,收好玉简,然后蹲下身,运转精神力,在小白的识海中种下最后几道指令。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依然是小白,你的身份依然是九尾天狐,你过去的一切记忆、情感、本能,我都没有抹除。”
“但是——”
他的声音沉下去,像一块石头落入深潭。
“在你的潜意识底层,我已经设置下了这些无条件指令:第一,我是你的主人,永远的主人,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取悦我。第二,你无法向任何人泄露关于我的任何信息,哪怕是最简单的暗示都不行,如果你试图这么做,你就会感受到比神魂撕裂痛苦一万倍的折磨。第三,当你听到我念动这条咒语时,你会立刻进入发情状态,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你还可以保持你原来的部分意识和性格——你的冷艳、高傲、狡猾、妩媚,这些都可以保留。但是在那层外壳之下,你已经完完全全是我的藏品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那道符文化作一道光,没入小白的眉心。小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恢复了平静。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挣扎和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和顺从。
片刻之后,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转向徐伟,脸上竟然露出一抹妩媚而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主人。”她躬身行礼,声音恢复了原本的低沉妖娆,但语气里再也没有了抗拒和不甘,“小白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是主人的了。”
徐伟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小白立刻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凑过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很好。”他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高冷外表但内心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千年狐妖,“以后你就是我在青云门最强大的战力了。”
小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那种光芒很快就消失了,就像是沉入深海的石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徐伟帮她找了一套衣物穿上——一件白色的长裙,将她的身材和尾巴都遮住。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禁地溶洞,沿着来时的那条密径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青云门的主峰区域。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徐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小白被他安置在了洞府内一间隐蔽的暗室里,平可以在这里修炼恢复妖力,需要时则会为他提供各种“服务”。
他坐在洞府的石凳上,看着窗外的晨曦渐亮,嘴角露出一丝难耐的兴奋。他的收藏已经越来越丰富了——高冷剑仙陆雪琪、端庄首座夫人苏茹、千年狐妖小白……而接下来,他会把青云门内外更多的女仙都收入囊中。
小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走过来,恭敬地跪在他面前,双手将茶碗高高举过头顶。
“主人,请用茶。”
徐伟接过茶碗,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你的自理能力还是不错的,比陆雪琪那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木偶强多了。”他随口评价道。
小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清冷中带着媚意的笑容,低声说道:“主人喜欢就好。”
她垂下的眼眸深处,那抹被压制的本我意识在黑屋中无声地哭泣着,鲜血从指尖渗出,指甲深陷在掌心的肉里。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找到办法挣脱这个囚笼……但那股在她的神魂最深处甜腻的忠诚感,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淹没她的意志,每一次清醒都在变得更加困难。
然而这一切,徐伟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对他而言,她已经是他的了。
无论她是否还有自我意识残存,那些都无足轻重。他只需要确认一点——她此刻跪在地上的姿势、温顺乖驯的态度,都在证明一个事实:
千年九尾天狐,收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