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之恋:严喆珂的沦陷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0c39d54更新:2026-07-26 00:23
八月的松城,热浪滚滚,机场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依然挡不住那股离别的燥热。 姚雨站在国际出发厅的入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小时,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他明白:这里是《武道宗师》的世界,而他面前那个被男友牵着手的女孩,就是严喆珂。 她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美。 一头乌黑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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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初遇

八月的松城,热浪滚滚,机场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依然挡不住那股离别的燥热。

姚雨站在国际出发厅的入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小时,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他明白:这里是《武道宗师》的世界,而他面前那个被男友牵着手的女孩,就是严喆珂。

她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美。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将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充满活力。

但姚雨的注意力并不在她的外貌上——至少不全是。

他是穿越者,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他凝视着严喆珂的脸,视线在她眉眼之间停留了片刻。他看到了什么?不是单纯的美丽,而是一种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感。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嘴唇有些干,像是在某个深夜辗转难眠后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体站得很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欲求不满。

这四个字精准地跳进姚雨的脑海。他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就收敛起来,换成了一副温和友善的笑容。

楼成站在严喆珂身边,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不舍和不安。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中等,面容清秀,但眉宇间透着一种不自信的神情。他穿着一件T恤和运动裤,背着个双肩包,像是刚从训练场赶过来的。

“珂珂,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楼成的声音有些沙哑,紧紧握着她的手。

严喆珂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

姚雨适时地走上前,礼貌地朝楼成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楼成吧?我叫姚雨,这次和喆珂一起出国留学,以后互相照应。”

楼成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热和力道,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他打量着姚雨:一米八八的身高,肩宽腰窄,五官立体深邃,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却衬得整个人像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模特。楼成觉得自己站在他面前,简直像个路人。

“你……你好。”楼成的声音有些干涩,“谢谢你照顾珂珂。”

“应该的。”姚雨笑了笑,目光转向严喆珂,“严小姐,我们出发前先认识一下吧。我叫姚雨,今年二十岁,和你一样要去墨尔本大学读武道研究。听说你是九品武者,真是厉害。”

严喆珂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向这个即将和她一起合租的男生。她本以为楼成已经算是帅气的了,可眼前的姚雨让她微微一愣。他的五官线条分明,眉骨高挺,眼睛深邃有神,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温柔。他的身材比例极好,白衬衫下隐约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沉稳又吸引人的气息。

“你也很厉害啊,听说你也是职业武者?”严喆珂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好奇。

“我勉强算是七品吧,和九品比起来差远了。”姚雨谦虚地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在她胸前的曲线处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对了,以后都住在一起了,就别叫严小姐了,叫我姚雨就好。”

严喆珂的脸微微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姚雨的目光有种灼热感,像是能穿透衣服看到什么。她低下头,小声说:“那你也别叫我严小姐了,叫我喆珂吧。”

“喆珂。”姚雨轻轻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质感,“很好听的名字。”

楼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这是妻子和另一个男生合租,他也知道这是学校的安排,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珂珂,我送你过安检吧。”楼成拉着她的手,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严喆珂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往前走。姚雨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牵手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安检前,楼成突然拉住姚雨:“兄弟,一起上个厕所吧,赶飞机前解决一下。”

姚雨挑了挑眉,心中了然,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机场的卫生间。卫生间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旅客在洗手台前洗脸。楼成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裤链,姚雨站在他旁边,也解开了自己的。

楼成本来只是想和这个合租的男生拉近一下关系,聊聊珂珂的事,可当他无意间瞥向姚雨的下身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根巨大的肉棒,即使还没有勃起,也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像一根小臂,垂在腿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楼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只有十厘米,细得像根小指头。

一股巨大的自卑感从脚底升起,瞬间吞没了他。他想起自己和珂珂做爱时,她脸上那种强忍着失望的表情,想起她总是说“没事没事,已经很好了”,想起她每次结束后都会背过身去,久久无法入睡。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楼成,怎么了?”姚雨装作没看到他的反应,一边拉上裤链一边笑着问,“这趟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还好喆珂和我一起,路上也有个伴。”

“嗯……嗯,挺好的。”楼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快速拉上裤子,洗了手,脸色苍白地走出卫生间。

姚雨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楼成,你是个好人,但你不配拥有她。而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回到安检口,严喆珂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手里拿着登机牌。楼成走上前,紧紧抱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珂珂,我……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严喆珂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柔,却少了些往日的热情,“你安心训练,等比赛结束了,我们视频。”

“嗯。”楼成松开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姚雨,“姚雨,麻烦你照顾珂珂了。”

“放心吧。”姚雨微笑着点头,“我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分量。楼成的眉头微微一皱,想要再说什么,却看到严喆珂已经拉着行李箱朝安检口走去。

“楼成,我们走了。”严喆珂回头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楼成从未见过的光彩——那是被另一个男人点燃的光彩。

姚雨跟在她身后,经过安检闸机时,回头看了楼成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自信,像是在说:你失去的东西,我马上就会得到。

楼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头。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他想起卫生间里看到的那根巨物,想起珂珂刚才看姚雨时那种闪亮的目光,想起自己和她做爱时她压抑的叹息。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掉。

“没事的,她只是去留学而已。”他低声安慰自己,可心里的那个洞,却越来越大。

飞机起飞后,姚雨坐在靠窗的位置,严喆珂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的扶手竖起,拉近了距离。严喆珂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姚雨侧过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粉嫩的内唇。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的连衣裙领口下一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

姚雨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惊醒她的梦。

“喆珂。”他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姚雨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知道,异国之恋,才刚刚开始。

异国新居

飞机降落在纽斯塔国际机场时,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姚雨帮严喆珂取下行李,两人顺着人流走向海关通道。异国的空气带着陌生的气息涌入鼻腔,严喆珂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姚雨露出一个笑容。

“终于到了。”

“是啊,新生活开始了。”姚雨拖着她的小行李箱,跟在她身侧。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世界和原来的地球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武道成了这个世界的主旋律。而在这陌生的国度,他唯一的目标就在身边。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穿过城市的街道。窗外是错落有致的建筑,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个武者模样的身影在街角的训练场里比划。这座城市有种奇妙的融合感,既现代又充满武道的痕迹。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前。这是姚雨提前在网上找好的房子——一栋带着欧式风格的高层住宅,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干净整洁,周围环境安静,离学校步行只需十几分钟。

“就是这里。”姚雨付了车费,拎起两人的行李。

严喆珂跟在他身后走进楼内,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她能闻到姚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种干净清爽的气息。她往旁边挪了半步,心跳稍微快了一些。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姚雨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严喆珂先进。

她走进玄关,脱下鞋子,踩上木质地板。房子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还放着一盆绿植。墙面刷着乳白色漆,灯光暖黄,整个空间的布置看得出来是用心挑选过的。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我住次卧,你住主卧,主卧带阳台。”姚雨把她的行李箱放在主卧门口,“浴室是共用的,我已经让保洁彻底打扫过了,很干净。”

严喆珂推开主卧的门,里面是一张大床,床单是崭新的浅蓝色,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夜灯,衣柜里空空荡荡。她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异国特有的草木气息。

“喜欢吗?”姚雨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笑。

“嗯,挺好的。”严喆珂转过身,靠在阳台栏杆上,“你找的房子确实不错,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那就好。”姚雨走到客厅中央,“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去把厨房整理整理。对了,你饿不饿?飞机上那些东西我都没怎么吃,等会儿我做饭。”

“你还会做饭?”严喆珂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嗯,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不会做饭怎么行。”姚雨说得随意,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严喆珂看着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检查里面提前准备好的食材,动作很熟练。她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几秒,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楼成好像从来没做过饭给她吃。不是说楼成不好,只是……他从来不会想到这些细节。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转身开始整理行李。

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浴室,书和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收拾好一切,走出卧室时,厨房里已经传来切菜的声音。

严喆珂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姚雨正在切番茄。他的手法很利落,刀起刀落之间,番茄被均匀地切成片。砧板旁边的碗里已经放好了打散的鸡蛋,灶台上的锅正在烧水,旁边摆着一把面条。

“需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你坐着就好。”姚雨头也没回,把切好的番茄装进碗里,“很快就好,饭做好了叫你。”

严喆珂没有回客厅,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做饭。姚雨的侧脸轮廓分明,专注做事的样子有种认真的魅力。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白色T恤下能隐约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握着菜刀的动作稳而有力。

她忽然想起机场卫生间里楼成跟他一起撒尿的事,虽然楼成没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楼成回来后的情绪有些低落。她不用问也知道,姚雨的那里……肯定比楼成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就微微发热。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地板上的纹路。

“好了,去洗手吧。”姚雨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番茄鸡蛋面,简单了点,但味道应该还行。”

严喆珂抬起头,看到他正端着两碗面走向餐桌。面条上卧着一个荷包蛋,番茄汤汁红亮,葱花撒在上面提香,热气腾腾。

她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送进嘴里。味道很好,面条软硬适中,汤汁酸甜可口,荷包蛋煎得刚刚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流心的。

“怎么样?”姚雨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很好吃。”严喆珂诚实地点头,“说实话,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姚雨笑着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这句话落在严喆珂耳朵里,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吃面,没有说话。

吃完饭,姚雨收拾碗筷去洗。严喆珂想帮忙,被他拒绝了。“你是女孩子,手要保养好。”他说,“洗碗这种粗活我来就行了。”

严喆珂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在水槽前刷碗的背影,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她告诉自己只是朋友之间的互相照顾,可心里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晚上八点,时差带来的疲惫开始显现。严喆珂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和楼成的微信聊天框。她的消息发出去两个小时了,他只回了一条:“刚训练完,累死了,等会儿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旁边的姚雨正在看书,是一本关于市场经济的英文书,他用笔在书上画着线条,很认真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书?”她问。

“专业课的参考书,先预习一下。”姚雨抬起头,“你呢?这么早就困了?”

“有点,时差还没倒过来。”严喆珂揉了揉眼睛,“楼成那边应该快中午了吧,他说在训练,估计要晚上才能聊了。”

“嗯,他训练确实挺忙的。”姚雨的语气很平淡,“全国大学生武道赛快开始了,教练肯定加练得厉害。”

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她其实不太想聊楼成的话题,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每次提到他,她就会想起两人之间有些东西在慢慢变淡的事实。这种变化让她感到心虚,尤其是在姚雨面前。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早点睡?”姚雨合上书,“热水器我已经开了,浴巾在洗手台的柜子里,新买的。”

“好。”严喆珂站起来,走向浴室。

她打开浴室的门,里面已经被姚雨提前布置好了。洗手台上放着新的漱口杯和牙刷,毛巾叠得整整齐齐,地板上铺着防滑垫,连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新的,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

她愣了一下。她好像从来没跟姚雨说过自己用哪个牌子的沐浴露,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只是凑巧?她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凑巧,但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脱掉衣服,她站到淋浴头下,温热的水从头顶流下,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她闭上眼睛,让水冲刷着疲惫。手指划过自己的皮肤,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姚雨的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嘴角带着笑意的弧度,他做饭时认真专注的样子,他洗碗时背部肌肉的起伏。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停在小腹上,再往下就是那片私密的地方。她睁开眼睛,关掉水龙头,用力甩了甩头。

“你在想什么。”她低声对自己说。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她走出浴室。姚雨还在客厅里坐着,看到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睡衣是吊带款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有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锁骨窝里。

“洗完了?水热不热?”姚雨的声音有些哑。

“热,刚好。”严喆珂用毛巾擦着头发,“你赶紧去洗吧,挺晚的了。”

“好。”姚雨站起来,从她身边经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她喜欢的那款。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她的味道。镜子上一层薄雾,他抬手擦掉一块,看到自己的脸。他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上——她换了睡衣的扣子放在那里,一颗乳白色的纽扣,大概是刚才脱衣服时不小心掉落的。

他拿起那颗扣子,放在手心,看了几秒。然后他把它放进裤兜里,开始脱衣服洗澡。

浴室的水声传来,严喆珂坐在床上,吹干头发。她注意到自己睡衣上少了一颗扣子,翻了翻床上和地上,都没找到。算了吧,明天再找。

她躺进被窝,关了灯。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点点,陌生而安静。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楼成还是没有回消息。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卧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脚步声走近,然后门缝里的光被挡住了一下。她知道是姚雨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脚步声走向了次卧。

严喆珂闭上眼睛,心里有种奇异的安稳感。这栋陌生的房子,这张陌生的床,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气息的空间——本该让她感到不安的,却因为姚雨的存在而变得踏实。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

她知道自己在一步步靠近什么危险的东西,可她没办法停下来。或者说,她不想停下来。

第二天一早,姚雨已经做好早饭。煎蛋、培根、烤面包和一杯温牛奶。严喆珂起来时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楼成从来不会给她做早饭,他们在一起时,要么她做,要么出去吃。

“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姚雨正在往面包上抹黄油,抬起头冲她笑。

“挺好的,床很舒服。”严喆珂拉开椅子坐下,“你呢?”

“也还行。就是国外这个枕头有点软,不太习惯。”姚雨把抹好黄油的面包递给她,“吃完早饭我带你去学校报到,顺便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好。”严喆珂咬了一口面包,酥脆的焦香在口中散开。

吃完早饭,两人换好衣服出门。姚雨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好看的前臂。严喆珂则换了一件收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清爽利落。

走在校园里,她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姚雨身上。一米八八的身高,帅气的面孔,加上那股从容自信的气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姚雨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一直走在她身边,偶尔帮她挡住迎面而来的人流,或者在她踩到不平整的路面时扶一下她的胳膊。

那些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每次都像电流一样轻轻击过她的皮肤。

报到的人很多,姚雨帮她排队,让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着。她看着他站在人群中的背影,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个男人,比楼成更适合她。

不,不是比楼成更适合她,而是——他比楼成更懂得怎么对一个人好。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愧疚,可她却无法否认。

下午,两人买了些日用品回来,又一起吃晚饭。姚雨做了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味道依然很好。饭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是国外新上映的科幻片。两人离得很近,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谁都没有移开。

电影放到一半时,严喆珂的手机亮了。是楼成发来的视频请求。

她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姚雨,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珂珂,在干吗呢?”楼成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训练馆的墙壁,他穿着一身汗湿的训练服,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刚吃完饭,在看电影。”严喆珂把手机举起来,摄像头扫过客厅,“你看,这是我们的房子,还不错吧?”

“嗯,挺好看的。”楼成的目光在屏幕上逡巡,然后定格在姚雨身上——姚雨正在沙发上坐着,看到他在看,冲他挥了挥手,笑了笑。

“楼成,训练辛苦吗?”姚雨主动开口。

“还行,就是累。”楼成的语气有些淡,“你们都安顿好了?”

“差不多了,今天去学校报了到,该买的都买了。”严喆珂替姚雨回答,“你好好训练,别太累了。”

“嗯。”楼成盯着屏幕,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没什么话好说。他和严喆珂之间,似乎除了日常问候,就没什么共同话题了。他看她脸上的笑容,不是那种敷衍的笑,而是真的在开心。他看到她身后的姚雨,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珂珂,你等一下,我去跟姚雨说两句话。”楼成说。

严喆珂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姚雨。姚雨接过手机,对严喆珂笑了笑,然后走到阳台上,关上了玻璃门。

“怎么了,楼成?”姚雨的声音很平静。

楼成看着屏幕上的这张脸,这个男人长得太他妈帅了,帅得让他不自信。他深吸一口气:“姚雨,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过,我不会做越界的事。”姚雨靠在阳台栏杆上,语气诚恳,像是在说真心话,“你放心,我会把她照顾好,我们是室友,也是朋友。”

楼成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可姚雨的眼神清澈坦然。

“……好,我相信你。”楼成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那你们早点休息,我再去练一会儿。”

“加油。”姚雨挂断视频,回到客厅。

严喆珂看着他走过来,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姚雨把手机还给她,坐回沙发上,“他还挺关心你的。”

严喆珂接过手机,看到楼成发来的一条消息:“早点睡,别熬夜。”她回了两个字:“好的。”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电影继续放着,可气氛却有些微妙。严喆珂的思绪已经不在电影上了,她在想刚才楼成单独找姚雨说话这件事。楼成从来不会这样,她了解他,他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可她能怪他吗?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姚雨。他正看着电视荧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看他。

房间里的灯光暖黄而暧昧,窗外是陌生的城市,身边是一个温柔而帅气的男人。严喆珂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自己在走向一条危险的路,可这条路,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夏日清凉

八月初的松城市,热得像个蒸笼。即使是空调全天开着,窗外的蝉鸣依旧透过玻璃钻进来,提醒着每一个人,这个夏天还长得很。

严喆珂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姚雨正在厨房里切水果。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动作微微一顿。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T恤,胸前印着几道不规则的杂色条纹,布料柔软,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纱裙,轻盈的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红黑相间的凉鞋,鞋面是细带的款式,露出她精致纤巧的脚趾,指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干净净的,透着一种天然的美感。

她没有化妆,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像是从夏日清凉的画里走出来的人。

“姚大厨,今天吃什么呀?”她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的水果,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

姚雨收回目光,笑了笑:“西瓜,冰镇过的,切成小块了,还调了个蜂蜜柠檬汁,一会儿淋上去。你先去坐着等,我马上就好。”

“这么好?”严喆珂眼睛亮了亮,嘴角弯起来,“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转身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空调的凉风从出风口轻轻吹出来,她舒服地缩进沙发里,把凉鞋踢掉,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

姚雨端着果盘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尝尝看,我第一次做这个,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严喆珂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冰凉爽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叹:“嗯——好吃!你这手艺,完全可以去开店了。”

姚雨笑了,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这话说得自然,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严喆珂的心却微微跳了一下。她没有接话,只是又叉了一块西瓜,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笑声和音效此起彼伏,但严喆珂的心思却不在屏幕上。她能感觉到姚雨的目光,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偷瞄,而是一种光明正大的、带着欣赏的注视。

他看她的脸,看她的锁骨,看她修长的脖颈,看她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的胸部曲线。那目光像一双手,隔着空气抚摸她的身体,让她全身都热了起来。

她没有躲开。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隐秘的满足感。楼成从不会这样看她,或者说,楼成看她的时候,眼里更多的是珍视和尊重,而不是这种赤裸裸的、带着情欲的渴望。可姚雨不一样,他的目光里有一种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喆珂。”

姚雨突然开口,声音温润,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嗯?”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穿这身很好看。”他说得很直接,语气坦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很适合你。”

严喆珂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来:“谢谢。”

她没有说“别瞎看”或者“别乱说话”,只是接受了这句赞美,然后低下头,继续吃水果。这个反应,在姚雨看来,就是最好的回应。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从那天开始,严喆珂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清凉。她本来就爱美,只是以前和楼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顾虑太多,怕他觉得自己不够矜持,怕他觉得她太招摇。可现在和姚雨合租,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在意这些了。

有时是一件宽松的吊带背心,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有时是一条短裤,笔直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有时她甚至懒得穿鞋,光着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偶尔还会踮起脚尖去够书架上的东西,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姚雨每次都看得很坦然,甚至还会主动夸她:“你腿真好看。”“你脚踝很漂亮。”“你穿这件更衬肤色。”

严喆珂一开始还会脸红,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他的夸奖。她会特意换上一件新买的衣服,在他面前转一圈,问他好不好看。她会故意把脚伸到他面前,问他自己的凉鞋搭不搭。

两个人之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她给他看的权利,他给她赞美和渴望。谁也不说破,就这样在暧昧的边缘试探着,一步一步地靠近。

有一天下午,两个人一起去附近的超市采购。外面的太阳毒辣得很,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严喆珂撑着一把淡蓝色的遮阳伞,和姚雨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些,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的露趾凉鞋,脚背的弧度优美干净,脚趾圆润粉嫩。

逛了大概一个小时,买了满满两大袋东西。严喆珂提着一袋轻一些的零食走在前面,姚雨拎着那袋重的蔬菜水果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严喆珂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累了吗?”姚雨上前一步,和她并排。

“嗯,鞋有点磨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右脚脚踝处果然红了一小片。

姚雨也看到了,他皱了皱眉,想了想,说:“我背你回去吧。”

严喆珂愣了一下:“啊?不用不用,就还有一段路——”

“上来吧。”姚雨不由分说地蹲下身,把两个袋子都叠在一起拎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朝她招了招,“你脚都磨红了,再走下去该起泡了。”

严喆珂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跳突然快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走过去,趴到了他的背上。

姚雨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紧紧贴住了他的后背。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严喆珂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和她柔软的胸脯贴在一起,随着走路动作轻微的摩擦,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姚雨走得稳,手里的两个袋子却没有给她任何负担。他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抱紧了,别掉下去。”

严喆珂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她的身体贴近了几分,胸部紧紧地压在他的背上。她感觉到他的背部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那份柔软和重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响。夏日的风带着热浪从身边吹过,可严喆珂却觉得自己的脸比这个天气还要烫。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从这个角度,他的下颌线条利落分明,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替他擦掉那滴汗。

可她没有。

回到家的时候,姚雨把她放在门口的换鞋凳上,然后把东西拎进厨房,又折返回来,蹲在她面前。

“我看看你的脚。”

严喆珂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把她的凉鞋脱了下来。被磨红的脚踝露出来,确实红了一片,但没有破皮。

“还好,没伤着。”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以后别穿新鞋走那么远了。”

严喆珂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握着自己的脚,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嗯……知道了。”

姚雨松开她的脚,站起来,朝客厅走去:“来沙发上坐着,我帮你按按脚。”

“啊?不用——”严喆珂本想拒绝,可姚雨已经走远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光着脚走进了客厅。

姚雨坐在沙发的一侧,拍了拍自己旁边:“过来。”

严喆珂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脑子有点发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雨看了她一眼,然后自然地伸手,把她的两只脚都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严喆珂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的脚光裸着,直接接触到他大腿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温度和结实。而她此刻的坐姿,因为被抬起脚,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下意识地想去拉裙摆,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只能红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姚雨的手指落在她的脚踝上,指腹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揉按着那块被磨红的皮肤。他的手法细腻,不轻不重,从脚踝沿着足弓一路按到脚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缱绻的耐心。

“疼不疼?”他抬起头问她,眼神温柔得像水。

严喆珂摇摇头,声音有些发软:“不疼……你按得挺舒服的。”

姚雨笑了笑,没有接话,继续专注地帮她按摩。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背上缓缓滑过,指腹掠过她纤秀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轻揉捏。动作暧昧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严喆珂的呼吸渐渐不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不只是单纯地在按摩,那只手在探索,在抚摸,在一点一点地侵占她的皮肤。她的脚生来敏感,被他这样揉捏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涌上来,沿着小腿蔓延到大腿,最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你这脚真漂亮。”姚雨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脚。”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手指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脚背,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严喆珂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别瞎说”,或者“你别这样”,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嗯”。

姚雨听到她的回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滑过脚踝,顺着一截光滑的小腿,停在了膝窝处。他抬头看她,目光里有一层淡淡的、压抑着的情欲。

“喆珂。”

“嗯?”她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你要是累了,以后出门都告诉我。我可以背你,可以抱你,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承诺。可严喆珂听出了话里更深的意思——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可那个声音太微弱了,微弱到被此刻心尖的悸动完全淹没。

她看着他为自己按脚的样子,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的弧度,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流连不去。

她突然想到了楼成。

如果是楼成,她脚磨红了,他大概也会心疼,会蹲下来看,会问她疼不疼。可他不会这样按摩她的脚,不会这样温柔而固执地抚遍她每一寸皮肤,不会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楼成是她的男朋友,可姚雨……给了她一种男朋友从未给过的感觉。

那种被热烈地渴望、被珍视、被放在心尖上宠爱的感觉。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影。空调的冷气还在吹着,可严喆珂却觉得整个人都热得不行。

她低头看着姚雨还在揉按她脚掌的手指,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松动了。

第一次吻脚

严喆珂的脸颊还带着方才的余热,那一句“你这脚真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脚”还在耳边回响。她垂着眼睫,看着自己的脚还躺在姚雨的掌心里,他的指腹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什么珍稀的小兽。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从小到大,夸她的人多了去了。夸她脸蛋好看的,夸她身材火辣的,夸她气质出众的,可从来没有人夸过她的脚。脚这个东西,藏在鞋袜里,露出一点点,谁会在意呢?可眼前这个男人,偏偏就说她的脚是最好看的,还说得那样认真,好像他说的是宇宙真理一样。

她抬眸看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姚雨,你可真会说话。”

姚雨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什么叫我真会说话,我说的是实话。”

“我才不信。”严喆珂轻哼一声,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可姚雨握得紧,她抽了两下没抽动,也就由着他了,“你这张嘴,怕是哄过不少女孩子吧。”

“没有。”姚雨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喆珂,我没有哄你。我说的是真的,你的脚是真的好看。每一寸都好看,从脚踝到脚趾,每一根线条都是完美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重的东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真诚得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严喆珂别开了视线,耳根子又红了。“你越说越离谱了。”

“不信?”姚雨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那我证明给你看。”

不等严喆珂反应过来,他突然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脚背上印下一个轻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可触感却真实得让严喆珂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脚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去,可姚雨的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逃脱。

“你——”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

姚雨没有抬头,他的唇从她的脚背慢慢往上移,沿着脚踝处细嫩的皮肤,一路吻到了她的小腿。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是蜻蜓点水,可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却比任何用力过猛的亲吻都要撩人。

严喆珂的呼吸乱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手紧紧攥着沙发垫子的边缘,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她想喊停,想说“姚雨你疯了”,想抽回自己的脚,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一个又一个轻吻,像是落在火炭上的水滴,在她皮肤上炸开细小的火花,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腿一路往上,一直烧到了心尖。

姚雨的吻在她小腿膝窝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移,沿着另一侧,吻过她的脚踝,最后落在了她的趾缝间。

他轻轻分开她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那一刻,严喆珂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趾缝间柔软的皮肤上,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暖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脚心,能感受到他的舌尖——他在用舌尖轻轻描画着她脚趾间的轮廓。

她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却被他用手指轻轻抚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嘴唇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你看,如果它不是最美的,我怎么会想亲它?”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海潮拍打着沙滩。

严喆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咬着下唇,想要板起脸来假装生气,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

“你这个……流氓。”她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姚雨笑了笑,没有反驳。他又低下头,在她脚踝处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缓缓松开了她的脚。

“以后每天,我都帮你按脚。”他说,语气里没有询问的意思,像是在宣布一个他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按完,就亲一下。”

“谁、谁要你亲了!”严喆珂瞪大眼睛,把脚收了回来,缩到沙发上,用裙子盖住。可她脸上的红晕和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姚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笑了一下。她没有真的生气,也没有明确拒绝,甚至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欢喜。这是一个好的信号,是一个他可以继续深入下去的许可。

他没有步步紧逼,而是站起身,去了厨房。“饿了吧?我去做饭。”

严喆珂嗯了一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在裙子下面的脚,脚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这个男人,他是真的觉得她的脚好看,还是只是找个借口亲近她?不管哪一种,她都不得不承认,方才那几下轻吻,让她的心跳乱了很久很久。

晚饭是姚雨做的三菜一汤,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味道却很好。严喆珂吃得很香,期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学校的事情,聊国外的生活,聊各自喜欢的东西。姚雨说话风趣,总是能戳到她的笑点,惹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吃完饭后,姚雨主动收拾了碗筷,一个人在厨房里洗洗刷刷。严喆珂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灯光下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楼成还在国内等着她。

可那个名字闪现在脑海里的瞬间,带来的不是想念,而是一种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她不愿意深究这种负罪感从何而来,只是告诉自己,姚雨不过是个室友,朋友之间亲近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上九点多,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一部国外的小众文艺片。严喆珂靠在沙发的一端,抱着一个靠枕,两条光洁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姚雨坐在另一端,两人中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

电影的画面很美,是北欧的雪景,苍茫而寂静。可严喆珂的心思并不在电影上,她的余光一直在偷偷打量着姚雨。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他的侧脸轮廓在电视的光影交错中明明灭灭,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她恍惚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了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问题——她今天洗完澡后,没有穿内衣。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开衫,可开衫的扣子没有系,松松垮垮地垂着。方才在家里待了一天,她觉得热,就没穿内衣。反正平时一个人在家也习惯了,谁知道今天会和他一起看电视。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点,偷偷打量了一下姚雨的方向,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电视,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穿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可脑子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面切到一个比较无聊的桥段。严喆珂觉得有些累了,便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伸了个懒腰。她的脚不自觉地往前伸,脚尖碰到了姚雨的大腿侧面。

她僵了一下,想缩回去,可心里一个念头冒出来,她又迟疑了。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把脚放了下来,脚尖有意无意地搭在了姚雨的大腿根部附近。

姚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没有动,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可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传到她的脚心,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滚烫。

她假装调整了一下坐姿,脚趾在他的大腿根处轻轻蹭了蹭。

姚雨终于动了。他转过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危险的光芒。“喆珂。”

“嗯?”她抬眸,语气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

姚雨低头看了看她搭在自己腿上的脚,又抬头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谁、谁勾引你了!”严喆珂的脸刷地红了,想要把脚缩回去,可姚雨的动作更快,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跳,想要挣扎,可他的手掌坚定而有力,没有让她挣脱。

姚雨的手从她的脚踝慢慢滑到她的脚心,手指轻轻地在她脚底画着圈。那股酥麻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严喆珂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丝轻吟。

“你刚才蹭那儿,知道是哪儿吗?”姚雨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

严喆珂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她当然知道是哪儿。她的脚心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鼓胀和灼热。

她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姚雨的手指从她的脚心移到了她的脚趾上,一根一根地拨弄着,像是在数着什么。“你是在玩火。”他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带着笑意的宠溺,“你知道我很难忍得住。”

严喆珂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忽然觉得,她或许真的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她偏偏又不想停下来。

“我……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她小声辩解,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儿说服力。

姚雨笑了出来,笑声低沉而好听。“不小心碰到?你蹭了两下,还说是不小心?”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姚雨没有继续拆穿她,而是松开了她的脚,在她脚背轻轻拍了两下。“好了,今天就饶了你。你累了,早点去睡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一个顽皮的孩子。严喆珂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她收回脚,从沙发上站起来,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垂眸看着他,问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意料之外的话。

“姚雨,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姚雨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严喆珂别开视线,假装不在意。

姚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没有。”

“没有?”严喆珂愣了一下,有些不信,“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是真的。”姚雨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认真,“我从以前到现在,就只喜欢过一个人。”

“谁?”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姚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严喆珂的心跳漏了半拍。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那个人……”姚雨的声音很轻很轻,“长得特别好看,笑起来眼睛像月牙,性格活泼又可爱,还特别聪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这辈子要是能和她说上一句话,那就值了。”

严喆珂的呼吸微微停滞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姚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地继续说。“后来我和她说话了,还和她住到了一起。每天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特别幸福。”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到现在,还是处男。”

严喆珂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我一直在等那个人。”姚雨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等她愿意看到我,等她愿意接受我。我不在乎等多久,我可以一直等。”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电视里文艺片的声音还在继续。严喆珂站在那里,看着姚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抹灼热而真诚的光芒,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她该说什么?说她有男朋友?说要他别等了?可那些话说出口,为什么她心里会觉得那么难受?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别等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姚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她说“别等了”,可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脚步在慌乱。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关了电视,起身去了一趟浴室。路过她的房门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他顿了顿脚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后迈开步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很安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严喆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姚雨说的那些话。

“我一直在等那个人。”

“我到现在,还是处男。”

“我不在乎等多久,我可以一直等。”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只觉得整个人都热得不行。

楼成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她立刻甩了甩头,不愿意去想。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足交初体验

八月下旬的夜晚,窗外蝉鸣阵阵,晚风裹着热浪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来,吹得客厅的纱帘轻轻晃动。空调嗡嗡地转着,冷气让室内保持着一丝清凉,但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却都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热。

电视里放着一部慵懒的文艺片,画面慢悠悠地切换着,可严喆珂的目光根本没落在屏幕上。她蜷在沙发的一端,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从黑色纱裙下露出来,脚丫光着踩在沙发边缘,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开来。她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白底杂纹T恤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这几天来,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已经越来越浓。从那天晚上姚雨说出那些话之后,严喆珂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她开始刻意回避姚雨的目光,可每到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想靠近一些。

姚雨坐在沙发另一头,姿态随意而放松,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侧向她的方向。他的目光没有一直盯着她看,但那偶尔掠过的眼神,像是一块温热的炭,不经意间就烧到她的皮肤上。

严喆珂的手指绞着裙摆,心跳得有些快。她犹豫了很久,抬起头看了姚雨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睫。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姚雨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偏过头,声音温和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严喆珂脱口而出,随即又抿了抿唇,低下头去,手指绞裙摆的动作更紧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姚雨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她的目光躲闪着,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看向姚雨,声音又小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姚雨,我问你个事。”

“你问。”姚雨的语气平静而温和,像是一汪不会起波澜的湖水。

严喆珂咬了咬下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纠结,最后还是把话说出了口。“你们男生……那个,鸡巴多大算正常?”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又太直接,姚雨的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表情。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微微闪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好奇。”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她把视线移开,装作在看电视,可那闪烁的目光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你别管,你就说嘛。”

姚雨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想了想,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回答。“一般勃起的话,十二到十五厘米左右算常见,十八以上就算大的了。”

严喆珂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沉默了几秒,又小声追问了一句。“那……一次一般多久?”

“正常的话,十分钟到二十分钟都算正常吧。”姚雨的语气依然平淡,可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深了。“怎么,有人不达标吗?”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那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一天几次算正常?”

姚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一次就够了,次数不是关键,质量才是。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严喆珂不说话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去,下巴埋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几乎是自语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楼成……他只有十厘米,一次三分钟。”

这话说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姚雨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在暗处勾起了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果然。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楼成根本满足不了她。一个职业六品武者,又是个小处男一个月的水平,怎么可能喂得饱她这样身经百战未彻底满足的身体?

他等了几秒钟,才用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和关切的语气开口。“所以,你是觉得不够?”

严喆珂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虾。

姚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意味。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目光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想看看,什么是正常的吗?”

严喆珂的心猛地跳了一拍,她抬起头,迎上姚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中满是慌乱和警惕。“你什么意思?”

姚雨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身来,当着她的面,慢慢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严喆珂的眼睛瞪大了,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姚雨的动作,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姚雨的动作并不快,他甚至带着几分从容和优雅,就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内裤前面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团鼓起的部分。

严喆珂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视线被那个轮廓牢牢吸引住,怎么都移不开。那大小……光是隔着内裤看那个轮廓,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姚雨没有急着露出来,他只是隔着内裤握住自己,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严喆珂,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说你好奇正常的大小,我就让你看看。我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你是第一个。”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值得的人。”

严喆珂的呼吸停滞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轮廓。她看着他慢慢把内裤往下拉,看着那根庞然大物一点一点从束缚中弹出来,看着它在空气中一点点膨胀、充血,从半软的状态变得狰狞而挺立。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展现在她面前时,严喆珂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整根东西至少有三十厘米长,粗得像她的小臂一样。它笔直地向上翘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姚雨的小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严喆珂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全都染上了一层潮红。她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姚雨就那样站着,任由她看,目光温柔而灼热。“我还是处男,从来没碰过任何女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磁性。“我所有的精液,都为你留着。”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严喆珂的心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移开视线,可她做不到。那根东西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牢牢地吸住了她的目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粗长狰狞的轮廓在眼前晃动。

姚雨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嘴角的笑更深了。他向前跨了一步,那根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腿根,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离她白皙的膝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喆珂,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严喆珂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什么忙?”

“用你的脚。”姚雨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她耳边呢喃,“帮我一次,就一次。”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跳了起来。她的大脑疯狂地叫嚣着拒绝,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没有后退,没有逃避。

她看着姚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抹灼热而真诚的光芒,想起了那天他背她回家时,她胸前贴在他背上的触感;想起了那天在沙发上,他低头吻她脚踝时的温柔;想起了那天晚上他说的话。

“我一直在等那个人。”

“我到现在,还是处男。”

“我不在乎等多久,我可以一直等。”

她咬住了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她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故作镇定的逞强。

“就这一次。”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算是我报答你之前背我回来,还有……帮我按脚的。”

姚雨的眼睛亮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在沙发边蹲下来,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一个她方便使力的角度。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散发出一种温热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

严喆珂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咽了咽口水,慢慢地把蜷在沙发边缘的双腿伸直。她的脚光洁白皙,脚趾纤细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右脚,用脚趾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根肉棒。

触碰到的一瞬间,严喆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脚,可那温热的触感已经传遍了她的神经。姚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鼓励和期待。

严喆珂咬了咬牙,重新伸出脚去,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她用脚掌贴上了那根肉棒的侧面,感受着它灼热的温度、坚硬的手感和表面凹凸不平的青筋纹路,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慢慢地、生涩地动了起来,开始用脚掌摩擦那根庞然大物。

姚雨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脚很软,很嫩,带着一丝清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感觉美妙得难以形容。他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沉喘息。

严喆珂听到他的声音,脸更红了,可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活络起来。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用脚掌包裹住龟头,用脚趾夹住柱身,生涩却格外认真地为他服务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肉棒摩擦皮肤发出的淫靡水声。姚雨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严喆珂的目光却一直躲闪着,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那根在自己脚间进进出出的肉棒,看着它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看着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脚背和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严喆珂的脚已经开始有些酸了,可她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投入,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甚至开始用两只脚一起夹住那根肉棒,用脚掌和脚趾交替着摩擦碾磨,听着姚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心里的某种快感也在一点点累积。

突然,姚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低吼了一声,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握住了严喆珂的脚踝。

“要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话音刚落,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猛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射出来,溅在严喆珂的小腿上、膝盖上,还有她的胸口和锁骨上。

一股又一股,像是怎么都射不完一样,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严喆珂的腿上、脚上、身上,到处都是那白浊黏稠的液体,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白浊,看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看着姚雨那双带着餍足和温柔的眼睛,呼吸越来越粗重。

几秒钟后,她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猛地缩回了脚,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去,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又怒。

“变态!”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用力擦了一把溅在锁骨上的精液,盯着手上那黏稠白皙的液体,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姚雨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那笑声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心头酥麻的磁性。“对不起,没控制住。”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口的精液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和餍足。“你真的太美了,喆珂。”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他,然后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跑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锁。

姚雨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低头看了看自己慢慢软下来的肉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她的脚。她的味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而此时,浴室里的严喆珂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指尖还在发抖,腿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凉,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可她却觉得那种触感一点都不恶心。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腿上的液体,可当水流冲到她的手指上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指尖上残留的那一抹白浊,心跳快得让人发慌。

她咬住了下唇,犹豫了很久很久,最后,她用另一只手轻轻刮下了那一小团液体,慢慢地、颤抖地送进自己的嘴里。

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算不上好吃,可她却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猛地闭上嘴,把那味道咽了下去,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中满是震惊和慌乱。

她在干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刮了更多,送到了嘴边,再次品尝。

浴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她靠在洗手台边缘,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深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主动献脚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严喆珂以为自己会后悔,以为第二天醒来她会把这件事埋在心底最深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当她第二天早上走出卧室时,看到姚雨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在厨房里煎蛋,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色,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早。”姚雨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而自然,仿佛昨晚那场失控的足交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严喆珂愣了一下,随即也回了一句“早”,然后快步走向卫生间关上了门。她靠在那扇门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心里那阵莫名的悸动。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天下午,严喆珂和几个师姐妹一起出去逛街,走了一整个下午,脚底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回到家时,姚雨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武道杂志,看到她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累了吧?”他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严喆珂穿着那双红黑相间的凉鞋,脚背上勒着细细的带子,露出白皙的脚背和修长的脚趾。她今天没有穿丝袜,脚趾上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嗯,走了一下午,脚都快断了。”严喆珂随口抱怨了一句,脱掉凉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姚雨的目光在她那双赤裸的脚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严喆珂的动作顿住了。

她站在那里,光着脚,看着姚雨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拒绝,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沙发——昨晚,她就是坐在那里,用脚……

“不用了。”她听到自己这么说,可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底气。

姚雨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转身回沙发上继续看杂志去了。

严喆珂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脚。她的脚踝纤细,脚掌修长,脚趾一个个圆润可爱,确实算得上是一双美脚。她想起昨天晚上姚雨看着这双脚时那痴迷的目光,想起他吻她脚背时嘴唇的温度,想起他射精时那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

那之后的三天,严喆珂一直在刻意回避姚雨。她尽量少和他说话,回家就直接回卧室,甚至吃饭也端着碗在房间里吃。可越是躲避,心里就越是烦躁。

第四天,她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满头大汗,T恤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勾勒出锁骨的线条。她一进门就踢掉了凉鞋,赤脚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姚雨从自己的书桌前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冰水,递到她手边。

“谢谢。”严喆珂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看到严喆珂的小腿脚踝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那是凉鞋带子长时间勒出来的印记。姚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今天走了很远?”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低沉的问。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说:“嗯,去了武馆的器材市场,挑了几样训练用的东西,走了快两个小时。”

姚雨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脚。

严喆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自己的双脚正随意地搭在地板上,脚趾因为走路太多而微微泛红,脚背上也有浅浅的勒痕。她下意识地想缩回去,可姚雨的手却在这时伸了过来。

“我帮你按按吧。”他温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暗示,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双脚却没有缩回去。

姚雨的手轻轻托起她的右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低下头,用双手开始按摩她的脚掌。他的手指温暖有力,准确地按压着她脚底的穴位,一股酸胀感伴随着酥麻涌了上来。

“唔……”严喆珂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姚雨没有抬头,专注地按压着她的脚掌,从脚跟到脚尖,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细致地照顾到。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脚弓时微微停顿,然后用指腹沿着脚弓的弧度来回揉按,那种力度刚刚好的触感让严喆珂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慢了,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仰起头,感受着那双温柔的手在自己脚上的动作。

她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

姚雨按摩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了她的右脚,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她的左脚,同样开始细致地按摩。当他的手指按到她的前脚掌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姚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脚底很敏感?”

“少废话。”严喆珂故意凶了他一句,可那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姚雨低下头,继续按摩,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在她的脚心的神经末梢处多停留了几秒钟。

严喆珂猛地抽了一口气,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用力瞪了姚雨一眼,眼里又羞又恼,可那股酥麻感却从脚心一路传到了小腹,让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姚雨无辜地看着她,“不小心碰到的。”

“你……”严喆珂咬着牙,想骂他几句,可那双眼睛实在太真诚了,她根本骂不出口。

姚雨继续按摩,过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的脚,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头看着那双白皙的脚,目光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果然,姚雨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柔,不像昨晚那么火热激烈,却带着更浓的珍惜和虔诚,像是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可她却没有把脚抽开。

姚雨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深情和渴望,“对不起,没忍住。”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变态”,可那个词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她自己也听不懂的呢喃。

“喆珂……”姚雨轻声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柔,“你的脚真的很美,我控制不住。”

严喆珂的脸红了。她别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慌乱,却也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

那天晚上,严喆珂又是让他按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脚,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被他揉按、亲吻、抚摸。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小心翼翼,不知餍足。

从那天起,这个习惯就固定了下来。

每天下午或傍晚,只要严喆珂外出回来,她就会坐到沙发上,脱掉鞋子,自然而然地伸出脚,姚雨就会默契地坐到她身边,帮她把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按摩。

有时候她穿着肤光丝袜,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让她的双腿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姚雨的手指在上面滑过时,会带起轻微的“沙沙”声。他的指尖在丝袜上摩擦,那种触感比直接接触皮肤还要撩人。严喆珂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他的温度,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会变得不那么平稳。

有时候她不穿丝袜,光着脚,他的手指直接触摸她的皮肤,那种温热而真实的触感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他会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一路按揉到脚背,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掌,指腹在她的脚心轻轻揉压,每一次都用恰到好处的力道。

而每一次,在他按完之后,都会低头吻她的脚。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的吻——唇瓣贴合着她的脚背,慢慢滑过,有时会含住她的脚趾,舌尖轻轻舔过。

严喆珂每次都会翻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变态”,可那两个字早就没了最初的火药味,反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嗔。而更重要的是,每次姚雨含住她的脚趾时,她的下身都会传来一阵湿意。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楼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她的脚?怎么能让他用嘴亲吻她的脚趾?

可每当姚雨的手指触碰她的脚时,那些理智就会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手指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全身酥麻,每一次揉捏都能让她忘记什么是道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八月走到了尾声。

八月三十一日。那天,天气有些闷热,严喆珂去了一趟武馆帮师姐妹们做一些训练前的准备工作,回来时又是一个人。她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让她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姚雨正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响,他放下手里的武道杂志,抬头看向她。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脚上——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搭配着一双浅灰色的及膝袜,露出的腿白皙修长。

“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她才能听出来的期待。

“嗯。”严喆珂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什么。

姚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严喆珂弯下腰,慢慢地把拖鞋脱掉了,然后抬脚踩上了沙发边缘,然后在姚雨的注视下,她慢慢地把脚抬到了他的嘴边。

是的,不是他把她的脚拿过去,而是她主动送了上来。

姚雨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严喆珂,发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可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坚定,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你不是想舔吗?”严喆珂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顺便把袜子也脱了吧。”

她的声音在发颤,可她的动作却没有退缩。

姚雨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捏住袜子的上缘,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卷。每一次动作,那灰色的布料就从她的小腿上露出更多的肌肤。当袜子从她的脚踝滑下时,他看到了她脚踝处那细嫩的皮肤,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

袜子被完全脱了下来,露出那只白皙光洁的脚掌,五颗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指甲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姚雨捧着那只脚,就像捧着一件流传千年的圣物,低下头,先是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他张开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她趾腹打转,吮吸,轻咬。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舌尖的湿滑、他呼吸的热气,还有那份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她的膝盖发软,差点支撑不住,可她没有后退,反而将脚又往前送了送,让更多的部分进入他的口中。

姚雨吞得更深了,从大脚趾到第二根脚趾,一根一根含住,用舌头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甜点。他的眼神是痴迷的,是沉醉的,是一种只有对着她才会流露出的狂热。

“好香……”他含着她的小脚趾,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她低下头,看着姚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他舔舐自己脚趾的动作,看着他脸上那满足而贪婪的表情。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是征服的满足。是被需要的满足。

他那么高高大大,188公分的身高,22公分长的那东西,可此刻却跪在地上,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趾,像个卑微的信徒。这种被崇拜、被仰视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没有把他拉起来,没有说“好了够了”这样的话,她只是继续站着,看着姚雨把她两只脚的袜子都脱掉,然后把她的双脚都放在自己胸前,低头亲吻着她的脚踝、小腿,一路向上。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潮湿粘腻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可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兴奋。

姚雨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里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火热,“喆珂,我可以……再进一步吗?”

严喆珂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坐到了沙发上,把脚重新伸到他的面前。

“我今天走了很多路,脚很酸。”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你……再帮我好好按按。”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神在躲闪,可那主动伸出的脚,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姚雨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他的手指嵌入她的皮肤,像是怕她突然反悔似的。

他低下头,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脚背,从脚踝一路往下,直到含住她的每一根脚趾,每一个动作都在贪婪而不加掩饰。

严喆珂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脚上传来的酥麻感,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提醒着她这不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握住了,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可那一瞬间的欢愉却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爆发开来。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她的一切。

姚雨抬起头,看到她夹紧双腿的动作,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低下头,继续着他的亲吻,而这一次,他的吻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向上蔓延……

严喆珂知道自己在沦陷。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九月惊变

九月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细密的金色光尘在空气里缓慢浮动。严喆珂站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微微侧身,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及膝棉裙干净清爽,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白皙的小腿线条。粉色小外套短款修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浅口的款式,露出脚踝处那一截被肤光丝袜包裹的莹白肌肤。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化了淡淡的妆,唇色是浅浅的粉,眼线微微上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清晨露水洗过的花朵,清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楼成今天下午就到。

她应该是高兴的,应该很期待才对。毕竟快两个月没见了,电话里的声音再怎么温柔,也比不上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可是……她发现自己在镜子前站了这么久,心里想得更多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姚雨会怎么看她今天的打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热。她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可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姚雨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高大挺拔的身材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养眼。他看到严喆珂走出来的一瞬间,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

严喆珂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愣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说不出的舒服。

“你今天……”姚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沙哑,“光彩照人。”

“是吗?”严喆珂故作随意地拢了拢头发,走到沙发边坐下,“下午楼成要到了嘛,我就想着穿得好看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避开了姚雨的目光,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假装在看消息。可她的耳朵尖却出卖了她——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已经顺着耳廓蔓延开来。

姚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隔着茶几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温度。“楼成几点到?”

“下午三点多的飞机,到了再打车过来,晚上应该能到。”严喆珂放下手机,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亮,“对了,你上午有事吗?”

“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想去趟商场,楼成说这段时间训练瘦了不少,衣服都不合身了,我想给他买几件。”严喆珂说着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小挎包,“你陪我一起去呗,帮我参考参考。”

姚雨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行,走吧。”

他当然看得出来,严喆珂今天穿得这么好看,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迎接楼成。她想要他看到她最美的一面,想要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想要看他为她着迷的样子。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

当两人并肩走出电梯,穿过小区大门的时候,晨光正好照在严喆珂的脸上,她的皮肤在阳光里白得几乎透明,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宠爱着的娇憨。姚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腿上,那被肤光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像是故意在勾引他的目光。

他走在她身侧,比她高出整整二十公分,低头的时候,能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和轻轻眨动的睫毛。这个女人,表面上是在为另一个男人选衣服,可她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抹不经意的笑意,都是在为他绽放。

商场刚开门不久,人不多。严喆珂拉着姚雨上了三楼男装区,兴致勃勃地在一排排衣架间穿梭,拿着一件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划。

“这件怎么样?他的肩膀比你要窄一些,应该穿L码就行了。”

“还有这件,深蓝色的,他皮肤白,穿这个应该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挑,动作又快又利落,可姚雨注意到,她挑的每一件衣服都先在他身上比一下,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停留片刻,然后才拿下来折叠好。

这个细节,他自己看到了,严喆珂自己却未必意识得到。

逛了大概四十分钟,严喆珂给楼成挑了两件T恤、一条休闲裤、一件薄款外套,结账的时候她刷的自己的卡,嘴角一直带着笑。姚雨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买完男装,严喆珂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拉着姚雨下了二楼,径直走向了一个她明显早就看准了的店铺——一家卖瑜伽用品的专卖店。

“我还想买点东西。”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姚雨挑了挑眉,“你练瑜伽?”

“嗯,以前练过一段时间,后来断了。”严喆珂走进店里,目光扫过墙上的瑜伽服,脚步停在了一排颜色鲜亮的运动内衣前。“最近想重新捡起来,在家练练就行,不用去健身房。”

她说着,拿起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看了看,又放下,转而拿起了一套藕色的瑜伽服——是一件长袖上衣和一条紧身打底裤的套装。藕色的布料在灯光下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看起来质地很柔软,但姚雨注意到,那布料在强光下似乎有些微透。

严喆珂把这套衣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姚雨,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你说这套……会不会太透了?”

姚雨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衣服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还好吧,瑜伽服的材质都差不多,穿上之后应该不会很明显。”

“是吗?”严喆珂歪了歪头,又拿起旁边一套浅粉色的连体韵律服。那件衣服的剪裁非常修身,粉色的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光,胸口和腰部的部分更是用了半透明的网纱拼接,性感又不失优雅。“那这件呢?”

姚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这是在故意试探他。

“这件……”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如果是在家里穿,应该……没什么问题。”

“家里穿啊……”严喆珂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她把这件粉色韵律服也拿了起来,连同之前挑的黑色运动内衣和黑打底裤、藕色套装,一起递给店员,“这三套我都要了,麻烦帮我包起来。”

店员笑着接过,指了指试衣间的方向,“小姐要不要先试试?如果不合适的话可以换码。”

严喆珂想了想,点点头,“也行,那我试试。”

她拎着三套衣服走向试衣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姚雨,眼神里带着一种几乎是撒娇的神情,“你就在外面等我,别走远。”

姚雨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走进最里面那间试衣间,拉上帘子。试衣间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将严喆珂的身影投射在帘子上,形成一个模糊的剪影。

他能看到她脱下粉色小外套的动作,能看到她抬手把裙子拉下来,能看到她弯腰去脱鞋袜……每一个剪影都像是精心编排过的皮影戏,看得他呼吸微微急促。

大约过了五分钟,帘子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严喆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和娇怯,“姚雨……你进来一下,帮我看看这件是不是太透了。”

姚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了一眼周围,这个时间商场人不多,二楼的女装区和运动区更是冷清,试衣间附近几乎没什么顾客。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掀开帘子,侧身钻了进去。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空间就显得格外局促。姚雨进去的一瞬间,差点撞到严喆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隔板上。

然后他看到了她——她穿的是那件藕色的瑜伽服套装,长袖上衣是紧身的设计,将她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布料的颜色偏浅,贴在身上,在试衣间的射灯下,隐隐能透出内衣的轮廓。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打底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饱满挺翘的臀部,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得像是用画笔勾勒出来的。

但姚雨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布料确实是有些透的,他能看到她里面穿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藕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层薄雾遮住了风景,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怎么样?”严喆珂微微侧身,像是在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目光却直直地看着他,“会不会太透了?我在家里穿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棉花糖,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

姚雨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还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灯光的缘故,家里的光线没那么亮,应该还好。”

“是吗?”严喆珂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扯了扯胸口的布料,“那我再试试那件粉色的?”

她说着就要去拿旁边的粉色韵律服,姚雨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移动,忽然注意到她的脚——她脱了帆布鞋,光脚踩在试衣间的地板上,脚趾白皙圆润,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像是精致的贝壳一般。

他想起自己昨天亲吻这对脚的感觉。

严喆珂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穿回鞋子,就这么光着脚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件粉色的瑜伽服,歪着头看着他,“怎么了?看呆了?”

姚雨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明知道的。”

“知道什么?”严喆珂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她慢慢把手里的粉色瑜伽服展开,在身上比了比,“这件是连体的,穿脱都方便,而且你看这个网纱的部分——”她指了指胸口和腰侧的位置,“是不是特别透?”

姚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一触及那片半透明的网纱,就觉得喉咙发紧。那件衣服的设计实在是太性感了,胸口是V领,领口开得很低,网纱的部分刚好覆盖在胸口和两侧腰部,穿上之后,那层薄纱之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几乎等同于什么都没穿。

“你确定……要买这件?”姚雨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当然要买啊。”严喆珂回答得理所当然,嘴角带着一抹捉弄的笑意,“我穿在家里做瑜伽的时候,又不会有别人看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姚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暗示。

不会有别人看到。

那谁会看到呢?

答案不言而喻。

姚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了。他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严喆珂看到他的反应,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死撑着保持克制和体面。这种被她牵动着情绪、被她控制着节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他,则是那个心甘情愿跪在她脚下的骑士。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件粉色瑜伽服展开,在身前比了比,然后回过头,从肩膀上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那你觉得……我穿这个,楼成会喜欢吗?”

她在这个时候提到楼成的名字,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又像是一把火浇上了油。

姚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微微一笑,“他会喜欢的。”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和温和。

严喆珂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他明明是喜欢她的,明明看着她穿这样的衣服会有占有欲,可是他却能心平气和地说出“他会喜欢的”这种话。他是真的对她无所求,还是……他在用另一种方式,把她一点一点地拉向自己?

她没有深想,也不想深想。

“那就好。”她把粉色瑜伽服叠好放回袋子里,又拿起那套黑色运动内衣和打底裤,“我再试试这套。”

她说着,回头看了姚雨一眼,“你还要看吗?”

这话问得暧昧至极。

姚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那藕色瑜伽服下的身体曲线,那白皙的脚踝和纤细的小腿,那被布料勾勒出的每一寸柔美线条……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你换吧,我在外面等你。”

他说完,转身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严喆珂站在试衣间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藕色瑜伽服,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布料,那种薄薄的、微微透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转身站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藕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线流畅。她微微侧身,看着自己挺翘的臀部曲线,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她想起姚雨刚才看她时那灼热的目光,想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想起他压低声音说的那句“家里穿没什么问题”……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红了,红得厉害。她用力咬住下唇,把那抹羞怯的笑强行压了下去,然后脱下了身上的瑜伽服,拿起了那套黑色的运动内衣。

可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回荡——

楼成下午就到了。

可是……

她还有一整个上午。

试衣间诱惑

姚雨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他站在女装区通往试衣间的过道旁,目光扫过四周——不远处的休息区有几个男人坐着玩手机,偶尔有人抬头看向试衣间的方向,脸上带着无聊和疲惫的表情。

他也是陪女伴来的男人之一。

可他的女伴……却在里面换着那些曼妙不可方物的瑜伽服。

姚雨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下身的躁动。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面料轻薄,若是起了反应,恐怕藏不住。他暗暗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身体的重量移到另一条腿上,双手插进口袋里,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姚雨——”

严喆珂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清亮和自然的随意,就像是在叫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姚雨转过身,快步走到她所在的试衣间外,压低声音,“怎么了?”

“你进来一下。”

严喆珂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命令式的语气,却又不让人觉得生硬,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姚雨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一掀帘子钻了进去。

试衣间不大,四面白墙,一面镜子,头顶的灯光是偏冷调的白色,照得严喆珂的肌肤更加白皙透亮。她又穿回了那套藕色的瑜伽服,紧身的布料将她身上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的弧线在灯光下圆润饱满。

姚雨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严喆珂从镜子里看到他进来了,微微侧过身子,故意让角度更好,“你看——”她伸手拉了拉领口的布料,“这个颜色会不会显得皮肤黄?”

“不会。”姚雨的声音有一点哑,“你皮肤白,什么颜色都好看。”

严喆珂嘴角弯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自己皮肤白,她就是想听他说出来。她转过身,正面面对他,把双臂微微张开,像是让他看得更清楚些,“那这个款式呢?会不会太紧?”

姚雨的目光从她的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部。藕色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连她身体微微的热气仿佛都能感受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保持平静,“瑜伽服就是要贴身的,太松了反而不方便。”

“是吗……”严喆珂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那你觉得我要不要买这个颜色?”

“买。”姚雨的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急切了,连忙补了一句,“你穿这个颜色很好看。”

严喆珂低头笑了笑,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那你出去吧,我再试试下一件。”

姚雨:“……”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面对镜子,像是在研究衣服的剪裁,随意地摆了摆手。姚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地转身掀帘子,又退了出去。

这算什么?专门叫他进来看一眼就让他走?

可他心里偏偏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反而有种被戏弄的、奇异的愉悦感。

他在外面站了不到三分钟,里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姚雨——”

他又进去。

这次她换了那套黑色的运动内衣和打底裤。黑色的运动内衣是工字背心的款式,大面积的背部裸露着,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肩胛骨和腰线的连接处。她站在镜子前,左脚微微踮起,像是在检查裤子的长度和弹性。

“这套怎么样?”她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姚雨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光洁的脖颈,到紧实的腰肢,再到被黑色打底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和大腿。视线最后落在她的脚尖——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肤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好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暗哑,“你穿黑色显得腿特别长。”

严喆珂听完,唇角微微上扬,她转过身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也觉得这套挺好看的……不过做瑜伽的时候,运动内衣会不会太露了?”

“瑜伽房里都是女人,怕什么?”

“也是。”她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他一眼,那一瞥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我再换那套粉色的。”

姚雨:“……”

她已经转过身去,开始伸手到背后解运动内衣的扣子。姚雨几乎是瞬间就转过身,背对着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他站在外面,胸膛起伏了几下,手心竟然有些出汗。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转身的样子——她明明知道他在身后,却毫无顾忌地开始解扣子。

她是在试探他的底线,还是……在享受这种暧昧的游戏?

姚雨靠在试衣间外的墙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管她在玩什么,他都奉陪到底。

这一次等得稍微久了一点。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严喆珂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姚雨,你进来一下。”

他掀起帘子走进去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穿着那套粉色的连体韵律服。

说是韵律服,其实就是一件连体的紧身衣,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布料极薄,薄到能隐约看到里面乳晕的颜色。领口是深V的设计,一路开到胸口下方,几乎露出了半个胸部的弧度。腰部两侧是镂空的,用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因为连体的设计,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收紧,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女性轮廓。甚至……连那里的形状都能隐约看到。

严喆珂站在镜子前,双手轻轻提着两肩的带子,微微侧身看着自己的侧面曲线。她从镜子里看到姚雨进来了,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秒,又在某处停了一下,然后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奋。

“怎么样?”她故意转过身来,正面朝着他,双臂微微张开,“这套……是不是太透了?”

姚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她的胸口,那片薄薄的粉色布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他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来,像是一层薄纱下的禁忌风景。

再往下,连体服在大腿根部的布料勒出一个柔美的弧度,那里的形状和沟壑隐约可见。

姚雨觉得自己的裤裆瞬间就绷紧了。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是有点透……”

“是吧?”严喆珂低头看着自己,伸手拉了拉胸口的位置,布料被扯开了一点,她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微微晃动了一下,“你看,乳头颜色都看见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随意,就好像在说“你看我头发有点乱”一样。

姚雨的目光钉在她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凸起上,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确定要买这个?”

“买呀。”严喆珂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倔强和一点任性的娇憨,“反正在家里穿,又没人看到。”

“……”

不。

有人会看到。

他会看到。

姚雨心里的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忍住了。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沉沉的,“那就买。”

严喆珂的眼睛弯了起来,她转回身对着镜子,轻轻抚平了胸口的布料,然后她的目光忽然在镜子里和姚雨的目光对上,她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这么粉嫩……你觉得好看吗?”

姚雨的脑海中轰的一声。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衣服。

他看着她从镜子里望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有天真、有娇媚、有试探,还有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落到她大腿根部那片布料上——那里的形状因为他灼热的目光而变得更加分明。

“好看。”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发出的,“很……性感。”

“很粉嫩”三个字在他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严喆珂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她转过身来,仍然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打算让他出去。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的五官,缓缓滑到他的胸膛,然后到达他的腰部,最后——

停到了某处。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裤裆那里的轮廓,即使在宽松的深灰色休闲裤下,也显得异常惊人。隆起的一大团布料,形状分明,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雄性气息。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

虽然她早就见过他那根东西——那晚在沙发上,他完全勃起的狰狞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此刻,在这狭小的试衣间里,在那暧昧的灯光下,在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了这么久之后,再看到这根让她念念不忘、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想起就觉得空虚寂寞的大肉棒……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然后她的目光从他下身移开,抬眼对上他的眼睛,她歪了歪头,“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和一丝得意,仿佛在说——你看,你被我迷成这样了。

姚雨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睛,眼底有一种深沉的、炙热的压抑感,“那是我的问题。”

“那你……”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肩带,“要不要出去冷静一下?”

“不用。”姚雨的声音平稳得不正常,“你换好了吗?”

“差不多了,这套我很喜欢。”严喆珂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再穿回我那套衣服,就可以出去了。”

姚雨点了点头,正打算转身出去,严喆珂忽然又叫住他,“等一下。”

他的手停在了帘子上。

“我忽然想到——”她转过身来,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你说……我要不要也买条黑色的瑜伽垫?”

姚雨一愣,“瑜伽垫?”

“对啊。”她弯下腰,从地上的购物袋里拿起那条新买的粉色瑜伽垫晃了晃,“我买了一条粉色的,但我觉得黑色也不错……你不是说要练瑜伽吗?”

姚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确实说过——在她第一次做瑜伽的时候,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瑜伽垫上拉伸、下腰,那些曼妙的姿势,那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的曲线……他说过也想练瑜伽。

他那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记在心里了。

“你……”他的声音有些涩,“你让我一起练?”

“怎么,不行?”严喆珂直起身子,歪头看着他,“反正家里客厅够大,放两条瑜伽垫也绰绰有余。而且我一个人做瑜伽有时候也挺无聊的,有个人陪着还能说说话。”

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聊一件寻常的小事。

但姚雨知道不是。

他在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个画面:他们两个人一起在客厅里做瑜伽,她穿着那套粉色的、透明的连体韵律服,或者那套黑色运动内衣,在他面前弯腰、下压、拉伸……她的身体会在每一个动作中被拉伸成诱人的曲线,她的臀会高高翘起在他面前……

而他也穿着紧身的运动服,在她旁边……

“好。”姚雨的声音有一些发紧,“等……楼成走了,我们去买。”

他在说出“楼成”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异样,温和而自然。

可他的心里,正翻涌着一股黑暗的、占有欲极强的浪涛。

严喆珂听到他说“等楼成走了”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弯得更深了。她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整理手里的衣服,“嗯,等他有空了再说。”

她没有否认“等楼成走了”这个前提。

或者说,她默认了。

姚雨转身走出去,站在试衣间外面,靠墙站着。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身的躁动。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楼成下午就到了,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露出任何破绽。

可是他的心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那天到来了。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了,严喆珂穿着那身白色的及膝棉裙和粉色小外套走了出来,帆布鞋上的系带松松地系着,脚踝纤细白皙。她手里提着三个购物袋,里面装着那三套瑜伽服和一条粉色瑜伽垫。

她朝他笑了笑,“走吧,我们去结账。”

姚雨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自然地帮她拎着。两个人并肩走出内衣区,严喆珂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曳,露出膝盖以下匀称白皙的小腿。她的脚步轻快,看起来心情极好。

姚雨走在她身边,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夕阳的光透过商场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金的微光。她的唇微微勾着,眼睫毛又长又翘,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他忽然觉得,等多久都值得。

而严喆珂也在心里悄悄回味着——刚才在试衣间里,她看到他那里的规模时,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异常,可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角落正在悄悄松动。

她想起了那晚的沙发上,他那根东西青筋虬结、狰狞贲张的样子,她想起了自己用脚包裹住它的触感——那种又硬又烫的温度,以及她最终忍不住偷偷品尝的滋味……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楼成下午就到了。

她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好好想想,今晚要怎么面对。

两个并排走着的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走出商场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好,天很蓝。

可他们之间的空气,却越来越热了。